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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5-6)
作者:106GSH
字数:41880
第5章
他正失魂落魄地想着,拨开眼前最后一片碍事的树叶,突然听到了一声压抑的、熟悉的、如同小猫般的惊呼。
他猛地抬起头。
然后,他看见了。
在灌木丛最深处,那片最隐秘的空地上,艾莉西亚……女王陛下……
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那里。
她正以一个极其下流、极其淫荡的姿势,撅着屁股,半个身子都钻进了那片开满了“晨曦之吻”的低矮草丛里。
“哎呀!”
她惊慌地、带着一丝刻意的颤音叫着,那对被宫装紧紧包裹着的、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诱人地撅起,在晨光中显得是如此的……挺翘,如此的……欠肏。
“我的裙摆……我的裙摆被卡住了!约翰!快来帮我!”
老约翰的呼吸,在瞬间停止了。
【这……这个姿势……】
【和昨晚……和昨晚那个“梦”里……一模一样!】
“陛下……我……我来帮您……”他颤抖着、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跑了过去。
“快!快点!”艾莉西亚扭动着她那丰满的腰肢,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推我的屁股!约翰!它卡住了!快……用力推我!”
老约翰颤抖着、几乎是虔诚地,伸出了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
刚要碰到那两瓣被宫装紧紧包裹着、勒出诱人形状的柔软臀瓣……
却突然看见……
艾莉西亚的右手,正熟练地、毫不犹豫地、撩起了她那层层叠叠的、繁复的裙摆……
将她裙摆之下……那片……
赤裸的、光洁的、粉嫩的……
阴户,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的粉色阴唇,在晨光的映照下,是如此的娇嫩,如此的……淫荡。
上面,甚至还沾着几滴晶莹的、不知是露水还是……爱液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推啊!你这个老家伙!还在等什么?!”
艾莉西亚猛地回过头,那张圣洁高贵的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的纯真与困惑?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疯狂的淫荡与挑衅!
“用力推我啊!”
“就像……你昨晚在‘梦’里,用力肏我那样!快点!”
老约翰的脑袋“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他这才终于明白……
【根本……就不是梦!】
【这个高贵的、圣洁的女王陛下……她……她根本就是个……】
“骚货!”
老约翰的眼中瞬间被血丝和欲望填满,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一把撕开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裤带!
那根因为这极致的、反差的刺激而胀大到极限的、狰狞的、粗黑的肉棒,立刻“啪”的一声,如同出笼的猛兽般弹了出来!
艾莉西亚看着那根熟悉的、丑陋的肉棒,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发出了如同银铃般、放荡至极的笑声。
她甚至……主动地、下贱地,将自己那对丰满的屁股,撅得更高、更诱人。
那两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粉色阴唇,被她自己用手指……残忍地、淫荡地……掰开!
露出了里面……那片……湿漉漉的、不断蠕动吸吮的、粉红色的……嫩肉。
“插进来啊,你这个没用的老家伙!”
她回过头,用那双清澈的、圣洁的星眸,说着最下流、最淫荡的语言。
“你不是……做梦都想干皇后的骚逼吗?!”
“现在!它就在你面前!还等什么?!”
“啊啊啊——!”
老约翰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
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肉棒,对准那个正不断滴着爱液的、淫荡的肉洞……
猛地、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穿透云霄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那片空虚了一整夜的、骚痒难耐的花穴,终于被那根熟悉的、粗大的、滚烫的肉棒……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填满了!
“哦……对……就是这样……”她的雪白屁股开始疯狂地、下贱地向后迎合、撞击,“干死我……约翰……干死你这个骚浪的皇后!”
清脆的、淫靡的、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那因为爱液过多而发出的、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再一次,在皇家花园那片最神圣的、无人敢踏足的灌木丛中……
疯狂地回荡起来。
老约翰像一头发情的、失去了理智的公狗,双手死死地、粗暴地抓着艾莉西亚那两瓣被宫装紧紧包裹着、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泛起淫荡浪花的雪白臀肉。
他粗大的、狰狞的龟头,每一次,都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毫不怜惜地,顶到她那最深处的、敏感的子宫口,带出她一连串高亢入云的、淫荡的尖叫和呻吟。
“你这个……下贱的……骚货!贱货!”
老约翰一边疯狂地、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干,一边用最粗鄙、最下流的语言,咒骂着身下这个高贵的、圣洁的女人。
“女王陛下的骚逼……居然……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欠肏!”
“啊……皇后的骚逼……居然……居然这么紧……这么会吸……这么贪吃!”
艾莉西亚的回应,是更加放荡、更加下贱的呻吟和浪叫:
“啊啊啊……因为……因为约翰你的大鸡巴……比陛下的还要大……还要粗……”
“啊……插得……插得人家……好爽……好舒服……”
“用力……再用力一点……约翰……把你的大鸡巴……插烂人家的骚穴……”
在寝宫二楼的窗前,罗兰看到这一幕,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紧紧地抓着冰冷的窗框,看着自己那高贵圣洁的妻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卑微肮脏的老园丁,在灌木丛里疯狂地肏弄、干得浪叫连连。
“对!就是这样!骚货!贱货!”
他粗重地喘息着,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
“让那个老家伙看看……你这个皇后……到底有多骚!多下贱!”
花园里,老约翰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艾莉西亚那纤细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留下双手和膝盖支撑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更用力。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雪白的臀肉,剧烈地、疯狂地晃动、颤抖。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骚货!”
老约翰低吼着,他感觉自己那滚烫的龟头,在女王陛下那紧致、湿热、不断吸吮的花穴深处,剧烈地跳动着。
“射进来!约翰!全都射进来!”
艾莉西亚也在此刻发出了穿透云霄的尖叫,她的花穴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收缩着,紧紧地、贪婪地吸住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
“把你的……肮脏的……精液……全都灌进皇后的子宫里!”
“啊啊啊——!”
在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中,滚烫、浓稠、带着一股浓烈腥臊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汹涌地,再一次……
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喷射进了艾莉西亚那神圣的、高贵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艾莉西亚也在被那股滚烫的、熟悉的精液再次灌满的瞬间,迎来了今早最强烈、最失控的、背德的高潮。
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贪婪地、毫无保留地,将那些属于园丁的、肮脏的精液……
一滴不剩地……全部吞没、吸吮了进去。
当老约翰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终于疲软下来时,艾莉西亚才缓缓地、无力地,从那片被两人弄得一片狼藉的草丛中退了出来。
她优雅地、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整理好了那件繁复的、依旧端庄的宫装裙摆。
仿佛刚才那个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浪叫着求人内射的骚货,根本不是她。
“约翰,”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圣洁高贵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纯真无瑕的、困惑的表情,“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好像……不小心被卡住了,是你……帮我出来的吗?”
老约翰张大着嘴巴,呆呆地看着皇后陛下那张纯洁无瑕、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脸庞,彻底地……
懵了。
艾莉西亚轻轻地、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拍了拍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的星眸中,闪过了一丝只有她自己和罗兰才懂的、狡黠的、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继续工作吧,约翰。”
“要……好好照顾这些花哦。”
她说完,便转过身,迈着优雅的、如同在云端漫步般的步伐,缓缓离去。
她的宫装裙摆层层叠叠,在晨光中泛着圣洁的光泽。
只有……从她裙摆之下,那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性爱、而依旧没有完全合拢的花穴中……
不断滴落的、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可耻的液体……
在花园那布满露水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一串晶莹的、淫荡的、只有老约翰才看得懂的……
痕迹。
老约翰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高贵圣洁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片狼藉的、沾满了精液和草屑的裤裆。
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竟然……
又一次,可耻地、兴奋地……
蠢蠢欲动起来。
【这个皇后……】
他舔了舔自己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干燥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恐惧、兴奋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第二日
“北境的春小麦播种期应当提前,”农业大臣毕恭毕敬地呈上卷宗,“但土壤墒情不足,恐影响出芽率。”
艾莉西亚轻轻颔首,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播种之道,贵在因时制宜、因地制宜。种子要选饱满的,土地要深耕细作,水分要恰到好处。”
她说着,星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午后,当老约翰在花园里修剪夜香木樨时,艾莉西亚换上了一身奇特的装束。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外面罩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那丝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得如同玉雕。
丝袜的顶端缀着精致的蕾丝边,正好卡在腿根最丰腴处。
最要命的是,丝袜之下空无一物。
“约翰,”艾莉西亚缓步走进花园,声音平静如常,“我有些关于育种的问题想请教你。”
老约翰慌忙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丝袜包裹的双腿吸引。
在阳光下,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见她大腿肌肤细腻的纹理,甚至更深处那抹朦胧的阴影。
“陛下请讲。”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艾莉西亚优雅地坐在石凳上,双腿并拢斜放。这个姿势让丝袜在她腿间绷紧,隐约显出两片阴唇微微隆起的轮廓。
“我读古籍得知,育种有三要,”她的语气严肃得像在讨论国家大事,“一要选良种,二要深耕田,三要适时播。但这些道理太过抽象,我想请你…实地教学。”
老约翰愣住了:“实地教学?”
“对,”艾莉西亚星眸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不如就以我的身体为田,你来演示如何选种、耕田、播种?”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老约翰耳边炸响。
他呆呆地看着皇后陛下端庄的神情,又看看她丝袜下若隐若现的私处,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说真话还是在开玩笑。
“首先,”艾莉西亚轻轻分开双腿,肉色丝袜在她腿间绷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请告诉我,这块‘田’的土质如何?”
老约翰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隔着丝袜轻轻按上皇后腿间那片柔软。
丝袜的质地极其细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温热的肌肤和微微隆起的阴阜。
“土…土质肥沃…”他结结巴巴地说,指尖不由自主地揉按起来。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那…该如何深耕呢?”
老约翰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双手都按了上去,隔着丝袜仔细抚摸那片神秘的地带。
他的拇指找到两片阴唇中间的凹陷,轻轻按压下去。
丝袜因为湿润而微微变色,变成更深的水渍。
“要先松土…”他低声说,手指开始模拟耕犁的动作,在那片柔软上来回按压揉搓。
艾莉西亚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她向后靠在石凳上,星眸半闭,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方便老约翰的动作。
“继续…”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耕得深一些…”
老约翰不再犹豫。他跪在皇后腿间,双手隔着丝袜捧住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他的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袜快速揉搓起来。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对…就是这样…把田耕透…”
丝袜此刻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
老约翰低头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忍不住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雌香混合着丝袜的细微化学气味,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疯狂的香气。
这是皇后陛下情动的味道,是他这个卑微园丁亲手撩拨出来的味道。
“好香…”他无意识地呢喃,鼻子几乎贴在丝袜上。
艾莉西亚轻笑一声,玉足轻轻抬起,丝袜包裹的脚尖点在他的额头:“那…要不要尝尝土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许可。
老约翰颤抖着张开嘴,隔着丝袜舔上那片湿润。
咸涩的爱液透过丝袜渗入他口中,混合着尼龙纤维的微妙口感,让他更加疯狂。
他像条渴水的狗一样舔舐着,舌头隔着丝袜在那片阴户上反复滑动。丝袜因为唾液的湿润变得更加透明,下面的粉嫩阴唇已经完全显现出来。
“撕开它,”艾莉西亚突然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品尝。”
老约翰的指甲划过丝袜顶端,嗤啦一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撕开一道裂口。
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两片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嫩肉。
他再也没了顾忌,直接将脸埋了进去。舌头贪婪地舔过每一寸粉嫩,最后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深深钻了进去。
“嗯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石凳边缘。
而在寝宫深处的密室中,罗兰正通过一面水晶镜观看着这一切。那是艾莉西亚赐予他的法术——只要她愿意,他就能随时看见她身边的景象。
此刻,镜中正清晰展现着花园里淫靡的画面:他高贵的妻子张开双腿,让一个老园丁跪在她腿间舔舐她的阴户。
丝袜被撕开的裂口处,粉嫩的阴唇正被那条粗糙的舌头反复侵犯。
“这个贱人…”罗兰喘息着,手掌紧紧握着自己的肉棒,“喜欢让一个园丁舔她的骚逼…”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画面让他异常兴奋。
看着皇后陛下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侍奉,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圣洁与放荡的表情,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镜中,老约翰的舌头已经探得很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
艾莉西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玉足上的丝袜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脚趾优美的形状。
“可以了…”她终于喘息着说,“该…该播种了…”
老约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他颤抖着解开裤带,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
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请陛下指导…”他跪在皇后腿间,肉棒抵在那片湿润的阴户入口,“该如何播种?”
艾莉西亚星眸迷离地望着他,玉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它抵住自己粉嫩的穴口。
“要选饱满的良种…”她的指尖轻轻揉搓着龟头,“你的种子…饱满吗?”
老约翰低吼一声:“饱满!绝对饱满!”
“那…”艾莉西亚的腰肢轻轻下沉,让龟头浅浅没入穴口,“就深耕细作吧…”
这句话如同冲锋的号角。老约翰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那片湿热的紧致。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缠上老约翰的腰。
肉体的撞击声在花园里回荡。
老约翰像最勤劳的农夫一样,在皇后这块“良田”上奋力“耕耘”。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
“这块田…耕得透吗?”艾莉西亚喘息着问,丝袜包裹的玉足在他背上轻轻摩挲。
“透!透极了!”老约翰疯狂地冲刺,汗水滴落在皇后雪白的大腿上,“皇后的骚田…是我耕过最肥的田!”
在密室中,罗兰看着镜中的画面,终于忍不住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水晶镜上,模糊了里面淫靡的景象。
“射进去…射进那个贱人的子宫里…”他喘息着咒骂,却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花园里,老约翰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抓着皇后丝袜包裹的大腿,龟头在深处剧烈跳动。
“要播种了!陛下!”他低吼着。
“播进来!全都播进来!”艾莉西亚尖叫着,花穴紧紧吸住那根肉棒,“把你的良种…全都播进皇后的田里!”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体内深处。艾莉西亚同时达到高潮,花穴剧烈痉挛着,将那些浓稠的“种子”全部吞没。
当一切平息后,艾莉西亚缓缓坐起身,优雅地整理好被撕破的丝袜和凌乱的裙摆。
她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育种教学”从未发生。
“今日所学,受益匪浅,”她平静地说,星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播种之道,果然重在实操。”
老约翰呆呆地看着她,裤裆里还滴落着混合的精液与爱液。
艾莉西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去。只有丝袜上那道撕裂的痕迹,和腿间不断滴落的浊白液体,证明着刚才那场冠冕堂皇的淫乱并非幻觉。
阳光静静洒在花园里,夜香木樨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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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银般流淌在寝宫的地毯上,艾莉西亚倚在罗兰怀中,银金长发如星河般铺散在他胸前。
刚刚结束的欢爱余韵还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夜香木樨的淡香与她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罗兰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掌心的薄茧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那个老家伙…”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他今天倒是很卖力。”
艾莉西亚轻轻笑出声,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丈夫在说这句话时,身体微微的紧绷——那是嫉妒、兴奋与某种扭曲满足感交织的体现。
“他以为自己在教皇后育种,”她的声音轻柔如夜风,“其实不过是陛下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罗兰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他的唇贴在她额角,呼吸温热:“那你呢,我的女神?在这场游戏里,你得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让寝宫陷入短暂的寂静。
艾莉西亚抬起星眸,望进丈夫深邃的眼瞳。
在那双属于人类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担忧、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恐惧的期待——他既害怕听到答案,又渴望知道她真实的想法。
“我得到了…”她斟酌着词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观察人类的机会。”
她翻过身,跨坐在罗兰腰腹,月光为她赤裸的娇躯镀上银边。这个姿势让她能够俯视丈夫,也让她的话语更加清晰。
“作为女神,我曾以千年为单位俯瞰凡世,”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遥远的神性回响,“我看过王朝更迭,看过山河变迁,但直到遇见你…”
她的指尖轻触他的唇。
“直到我爱上你,罗兰,我才真正开始理解‘人类’这两个字的分量。”
罗兰怔怔地望着她。
这一刻,他仿佛又看见了初遇时那个星夜中的女神——神圣、遥远、不可触及。
但很快,艾莉西亚眼中的神性褪去,重新浮现出属于“妻子”的温柔。
“人类的欲望如此短暂,却又如此炽烈,”她继续说着,腰肢轻轻摆动,感受着身下丈夫再次苏醒的坚硬,“老约翰每一次触碰我时,他的心跳都会加速,体温会升高,瞳孔会放大…这些生理反应,都在诉说一种转瞬即逝却又真实无比的渴望。”
她的手缓缓滑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不久前才被灌入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而当他将那些滚烫的种子播撒在我体内时,”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着迷,“我能感受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是恐惧、罪恶、兴奋、还有某种可悲的征服感,全部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罗兰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握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肌肤。
“那你呢?”他再次追问,声音沙哑,“你也…兴奋吗?”
艾莉西亚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俯身,银发如帘幕般垂落,将他们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唇,气息交融。
“我很兴奋,”她坦承,星眸中闪烁着诚实的光芒,“但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本身。”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着罗兰的脸部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紧抿的唇。
“我兴奋,是因为我知道你在看着,”她的声音低如耳语,“我兴奋,是因为我能感受到你在看到那一幕时,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复杂情绪。”
“我兴奋,”她的指尖最终停在他的心口,“是因为每一次背德的欢愉,都在提醒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冷眼旁观的女神。我会嫉妒,会羞耻,会渴望,会…堕落。”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敲在罗兰心上。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如暴雨般落下。
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带着占有欲,也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确认。
当唇舌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已凌乱。
“你是我的,”罗兰在她耳边低语,每个字都像誓言,“永远都是。”
艾莉西亚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星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傻瓜,这还需要说吗?”
她引导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光滑。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怕被内射吗?”她突然问。
罗兰的动作顿住了。
这个问题确实一直在他心中,只是不敢问出口——作为丈夫,他当然嫉妒其他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痕迹;但作为这场游戏的发起者,他又变态地享受这种玷污的刺激。
“因为我是神躯,”艾莉西亚平静地解释,指尖凝聚起一点星光,“凡人的种子,在我的子宫里根本无法存活。”
她轻轻一挥,那点星光在空中散开,化作一幅微型的解剖图景——那是她身体内部的幻象。
罗兰看见,在子宫入口处,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星辉屏障。
“这层屏障会筛选一切,”她继续解释,“只有蕴含神性的种子才能通过。而如今这世上,拥有神性血脉的…”
她顿了顿,星眸温柔地望向他。
“只有你我未来可能的孩子。”
这个解释让罗兰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同时又泛起更复杂的情绪。
这意味着无论多少男人在她体内射精,都永远不会留下后患——这既让他松了口气,又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所以,”艾莉西亚轻轻捧住他的脸,“你不需要担心那些转瞬即逝的露水姻缘,会留下永恒的痕迹。”
她吻了吻他的唇角,语气突然变得俏皮:“不过说到这个…我想换换口味了。”
罗兰挑眉:“换口味?”
“嗯,”艾莉西亚翻了个身,侧躺在他怀中,玉腿优雅地交叠,“记得第一次去俱乐部时,那几个护卫吗?”
罗兰当然记得。那天艾莉西亚故意掀开裙摆,虽然用黑雾遮挡了关键部位,但那几个年轻护卫瞬间硬起来的窘态,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当时的样子好好玩,”艾莉西亚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明明不敢看,又忍不住偷看;明明勃起了,又要拼命掩饰。”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诱惑的甜腻:“而且啊…那些年轻人,精力应该比老约翰旺盛多了吧?”
罗兰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当然明白妻子的意思——她想去勾引那些年轻的护卫,在他们面前表演,看他们既渴望又不敢逾矩的挣扎模样。
“你这个小淫魔,”他咬住她耳垂,声音中却满是兴奋,“连我的近卫都不放过。”
艾莉西亚轻笑着躲开,星眸中闪着期待的光芒:“所以…陛下同意吗?”
罗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年轻护卫的面孔——近卫队长沉稳刚毅,副队长俊秀挺拔,还有那几个新来的年轻侍卫,个个都有一副好身材…
想象着这些平日里对他忠心耿耿的年轻人,在看到他高贵的妻子展露淫荡一面时的反应…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因兴奋而沙哑,“但我也要在现场。”
三日后,皇家马厩旁的偏院里,六名精挑细选的护卫正笔直站立。
他们都是近卫队中最年轻、最俊朗的那一批,此刻却个个面色古怪,眼神躲闪。
艾莉西亚缓步走来,今日她换回了那套东方扮相——鸦黑长发如夜色倾泻,墨色眼眸深邃如潭。但与上次不同的是,她的装束大胆了许多。
一件墨绿色高开衩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侧面的衩口几乎开到腰际,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
最要命的是她脚上那双黑色漆皮露趾高跟靴——鞋跟细长如锥,前端开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
丝袜在脚踝处与靴口衔接,形成一段令人浮想联翩的肌肤过渡。
“诸位,”艾莉西亚的声音平静,却让所有护卫齐齐绷直了脊背,“今晚需要你们护送我和陛下出宫。”
近卫队长卡尔——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金发男子,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陛下,还是去上次那家俱乐部吗?”
他的声音很稳,但目光却不敢在皇后身上停留太久。那双腿,那双靴子,还有丝袜顶端隐约可见的蕾丝边…每一样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对,”罗兰从后面走来,同样换回了东方装扮。他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护卫,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皇后陛下想去…赚点零花钱。”
这句话让几个年轻护卫脸色涨红。
他们当然知道上次皇后在俱乐部里做了什么——那条被踢下台的内裤,那些如雨点般砸落的金币,还有陛下在包厢里全程观看的事实…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艾莉西亚接过话头,缓步在护卫队列前踱步。
高跟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在这些年轻人的心上。
“你们只需要在外面守着,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她停在一个年轻护卫面前,微微俯身,“都不许进来,也不许告诉任何人。”
那个叫莱恩的护卫只有二十岁,是近卫队的新人。
此刻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靴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皇后俯身时,旗袍的领口微微下垂,他能看见一抹雪白的弧度,还有丝袜顶端那截裸露的大腿肌肤。
“听明白了吗?”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莱恩猛地抬头,发现皇后陛下不知何时已经凑得极近。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馨香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和丝袜的微妙气味,让他瞬间硬了起来。
“明、明白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慌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裤裆的隆起。
艾莉西亚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目光在莱恩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他死死握着的剑柄上——那双手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你很紧张?”她轻声问,语气听起来充满关怀。
莱恩几乎要哭出来:“不、不敢…”
“放轻松,”艾莉西亚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旗袍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包裹着丝袜的小臂。
“我和陛下都很信任你们。”
说完,她转身走向下一位护卫。
但莱恩却僵在原地——皇后刚才拍他肩膀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了他的脖颈。
那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醉人的香气,让他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队列末端站着的是副队长艾登。他是个黑发灰眸的英俊青年,平日里以冷静自制着称。但此刻,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皇后的双脚。
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完美地包裹着皇后的玉足,露出的脚趾涂着暗红色蔻丹,在黑色皮革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丝袜在脚背处微微透出肌肤的色泽,脚踝的曲线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艾莉西亚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故意在他面前停下,优雅地抬起一只脚,轻轻转动脚踝。
这个动作让高跟靴的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的脚趾微微蜷缩。
“艾登副队长,”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的靴子有什么问题吗?”
艾登猛地回神,单膝跪地:“请陛下恕罪!属下失礼了…”
“起来吧,”艾莉西亚伸手虚扶,但艾登不敢碰触,自己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因为羞愧而涨红,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双靴子。
“看来副队长对鞋履很有研究?”艾莉西亚歪着头,做出好奇的表情。
“不、不是…”艾登的声音干涩。
就在这时,艾莉西亚突然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抬起穿着高跟靴的脚,轻轻踹了一下艾登的小腿。
这个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玩笑。但皮革与军裤摩擦的触感,还有皇后玉足透过靴子传来的微妙力度,让艾登浑身一颤。
“开个玩笑,”艾莉西亚收回脚,星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别这么严肃。”
她转身走向马车,高跟靴在地面上敲击出优雅的节奏。
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玉腿在开衩旗袍间时隐时现,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留下身后六个呼吸粗重、面红耳赤的年轻护卫。
罗兰最后一个登上马车。在车厢门关闭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些忠诚的部下,目光尤其在艾登和莱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两个…今晚有好戏看了。】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车厢内,艾莉西亚慵懒地靠在罗兰怀中。她脱下一只高跟靴,将包裹着丝袜的玉足搁在丈夫腿上。
“那个艾登,”她轻笑着,脚趾在罗兰大腿上轻轻划动,“盯着我的脚看了好久呢。”
罗兰握住她的脚踝,指尖摩挲着丝袜下细腻的肌肤:“他是个足控。军营里都知道,这家伙收集了一堆女人鞋袜的画像。”
艾莉西亚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是吗?那今晚…”
她没说完,但罗兰已经懂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丝袜微凉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随你高兴,”他的声音低沉,“不过记住…”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最终停在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处。
“这里,”指尖轻轻探入丝袜与肌肤的缝隙,“还有这里…”
另一只手抚上她旗袍的开衩处,探入其中,直接触碰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都是我的。”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探索。
“当然是你的,”她的星眸迷离地望着他,“永远都是。”
马车在夜色中前行,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规律而单调。
但在车厢内,一场小小的前戏已经悄然开始。
而在马车外,六名年轻护卫骑着马跟随,每个人的心中都在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欲望与惶恐。
他们不知道今晚会看到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那种诱惑。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当皇后陛下再次站上那个舞台时,他们这些最忠诚的护卫,将成为最煎熬的观众。
俱乐部厚重的雕花木门在帝后身后关闭,将六名护卫隔绝在外廊。
卡尔队长做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散到预定位置,两人守前门,两人守侧廊,卡尔和艾登守在正门两侧。
起初,门内只传来隐约的音乐声,是那种带着异域风情的缠绵旋律。
艾登努力让自己专注于警戒,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门缝下透出的暖色灯光。
他能想象出里面奢华堕落的景象,还有皇后陛下…
【不,不能想。】
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就在这时,门内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
“脱!脱!脱!”
那是上百个男人同时嘶吼的声音,混杂着兴奋的口哨和酒杯碰撞的脆响。紧接着,音乐变得激昂起来,鼓点密集得像是要敲碎人的心脏。
莱恩站在侧廊的阴影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他听见门内传来金币如雨点般砸落的声响——叮叮当当,连绵不绝,仿佛有人把整个钱袋都倒了出来。
“老天…再来一段!”
“让她把裙子撩起来!”
淫秽的叫喊声透过门板传来,虽然模糊,却足以让人想象出里面的场景。
莱恩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痛。
他想起上次皇后回宫时腿间那片深色的水痕,想起她纱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
【不行!那是皇后陛下!】
他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悲。更糟糕的是,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女声呻吟。
“啊——!”
那声音清亮中带着媚意,透过门缝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六个护卫同时僵住了。
艾登死死握着剑柄,指节泛白。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皇后陛下站在舞台中央,墨绿色旗袍的衩口随着舞动掀开,露出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腿。
也许此刻,那双腿正大大地张开…
“唔!”他突然闷哼一声,慌忙调整站姿,试图掩饰胯下明显的隆起。
卡尔队长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能听见门内金币砸落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几乎形成了持续的金属暴雨。
这得是多少钱?
上一次皇后就带回了帝国十分之一的年税收,那这次…
就在这时,门内爆发出今晚最疯狂的一波声浪。
“看到了!我看到了!”
“粉色的!绝对是粉色的!”
“再多给点!让她把腿再分开些!”
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像是女人达到极乐时的哭喊。那声音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最后化作满足的叹息。
六个护卫的脸色都红得发烫。
他们不需要亲眼看见,光是这些声音就足以勾勒出完整的画面——皇后陛下在台上,在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中,展露着最私密的部位,甚至可能正在…
音乐突然停了。
死寂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门内传来零星的、满足的叹息声和交谈声。金币砸落的声音也终于停歇。
卡尔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门。这是事先约定的信号——表演结束,他们该进去“清理场地”了。
门开了一条缝,罗兰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奇异的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
“进来吧,”他的声音沙哑,“动作快点。”
六人鱼贯而入,然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俱乐部的圆形大厅里,金币堆积如山。
是真的“山”。
舞台中央的金币堆起足有半人高,从台上蔓延到台下,铺满了整个舞池的地面。
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这些金币上,反射出令人眩晕的金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味和…某种甜腻的雌香。
而艾莉西亚正站在舞台边缘,背对着他们整理衣装。
她的墨绿色旗袍依然穿在身上,但后背的盘扣松开了几颗,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
她听到脚步声,微微侧过头,脸颊上还残留着情动的红晕,几缕黑发被汗水粘在颈侧。
“辛苦了,”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伸手拢了拢头发。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旗袍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的痕迹。
莱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那些红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刚才有多少双手碰过皇后陛下?
那些肮脏的、沾着酒渍的手,是怎么在她身上…
“别发呆,”卡尔低声呵斥,但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开始干活。”
六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开始机械地将金币扫进袋中。
金币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人体的余温——这些钱刚刚从那些狂热观众的手中抛出,有些甚至可能沾着他们的汗水和…
艾登蹲在地上,手指触碰到一枚金币时突然僵住了。
那枚金币上,沾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舞台——那里地毯的颜色明显更深一片,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过。
【是汗吗?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慌忙将那枚金币扔进麻袋。
搬运工作进行得很沉默。
只有金币碰撞的叮当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护卫们谁都不敢说话,谁都不敢抬头多看皇后一眼——但又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偷瞥。
他们看见皇后陛下懒洋洋地靠在舞台边的柱子上,罗兰正在为她系后背的盘扣。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裸露的肌肤,皇后就会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他们看见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靴的鞋跟处,沾着一些亮晶晶的碎屑——是水晶灯照射下的反光,还是…别的什么?
他们看见她旗袍的下摆,有几处明显的皱褶,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
而当艾登搬起最后一袋金币时,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舞台角落——那里扔着一小块黑色布料。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皇后陛下丝袜顶端的蕾丝装饰边,此刻被随意丢弃在那里,边缘还有被撕扯过的痕迹。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
【他们…他们真的…】
“够了吗?”艾莉西亚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卡尔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干涩:“回陛下,一共…一共四十七袋。”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上一次是三箱,是帝国年税收的十分之一。而这次是四十七袋,按照重量估算…
“差不多是一年的税收了呢,”艾莉西亚轻笑着,从舞台上轻盈地跳下来。
高跟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她走到护卫们面前,星眸扫过每个人涨红的脸。
“诸位今晚辛苦了,”她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赞许,“回去后,每人领一百金币的赏钱。”
“谢陛下!”六人齐声回答,但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喜悦。
返程的马车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护卫们骑着马跟在马车两侧,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在重播今晚听到的声音、看到的细节。
莱恩死死握着缰绳,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皇后陛下脖颈上的汗珠,想起她慵懒的叹息,想起那堆积如山的金币…
【那些金币,都是那些男人为了看皇后陛下的身体而扔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酸涩得像是喝了整坛醋。他是护卫,他应该用生命保护皇后的清白与尊严。可今晚,他却站在门外,听着皇后在里面…
艾登的情况更糟。他的脑海中全是那块被丢弃的蕾丝边,还有金币上那滴可疑的液体。他想起皇后踹他小腿时,那只穿着高跟靴的玉足…
【如果当时我抓住了那只脚…】
他狠狠摇头,试图驱散这个罪恶的念头。但越是压抑,那画面就越是清晰——皇后陛下的玉足踩在他胸口,靴底冰冷的皮革贴着他的肌肤…
而马车内,艾莉西亚正慵懒地躺在罗兰腿上,任由丈夫把玩着她散开的黑发。
“他们快憋坏了吧,”她轻笑着说,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那几个年轻人。”
罗兰低笑一声,手掌探入她旗袍的开衩处,抚摸着丝袜包裹的大腿。
“这才刚刚开始,我的女神。”
他的手指找到丝袜顶端被撕破的地方,轻轻探入其中,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柔软。
“下次,我们可以玩点更刺激的。”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星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月光照耀着回宫的路,马车和护卫的马匹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马车行驶到半途,突然停了下来。
卡尔队长策马来到车厢旁,低声询问:“陛下,有何吩咐?”
车厢窗帘被撩开一角,露出罗兰平静的脸:“让艾登副队长进来一下。”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所有护卫都愣住了。
艾登更是一瞬间脸色发白,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深夜,行驶的马车,皇后陛下刚表演完的状态…现在让他单独进入车厢?
“遵命。”卡尔深深看了艾登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艾登僵硬地翻身下马,高筒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车厢门前,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
“进来。”是皇后陛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艾登推开门,钻进车厢,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车厢内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艾莉西亚斜倚在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墨绿色旗袍的裙摆完全散开,一直撩到了大腿根部。
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腿大大地张开着,中间那片神秘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内裤。
粉嫩的花穴在车厢壁灯的暖光下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正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颤动。
更致命的是,那个小穴入口处还在缓缓渗出新的液体,顺着会阴的曲线,在丝袜顶端留下深色的水渍。
而她的双脚,那双让艾登魂牵梦萦的玉足,此刻正随意地搁在软榻边缘。
黑色漆皮高跟靴已经被脱掉了,扔在车厢角落。
肉色丝袜完整地包裹着双脚,脚趾上暗红色的蔻丹透过丝袜透出朦胧的色泽,像十颗熟透的小樱桃。
“关门。”罗兰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艾登机械地关上门,视线却无法从皇后腿间移开。他能看见那个小穴的每一处细节——粉嫩的色泽,微微翕动的入口,还有那些不断渗出的…
“我的脚有些酸,”艾莉西亚开口了,声音依然慵懒,“听说艾登副队长很擅长按摩?”
艾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几乎贴到地毯上:“属下…属下不敢…”
“起来,”罗兰说,“这是命令。”
艾登颤抖着站起身,这才注意到皇帝陛下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过来吧,”艾莉西亚轻轻晃了晃左脚,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缩,“就从这只脚开始。”
艾登僵硬地挪到软榻边,单膝跪下。
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见皇后腿间的景象——那个湿润的小穴几乎就在他眼前,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捧起皇后那只左足。
触手之处温热柔软,丝袜的质地细腻如第二层肌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掌的每一处曲线,脚踝精致的骨骼,还有脚趾圆润的弧度。
暗红色的蔻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像某种禁忌的印记。
“嗯…”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那个粉嫩的小穴又渗出一些爱液,艾登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东西瞬间硬得发痛。
他拼命并拢双腿,试图掩饰,但跪姿让这个努力显得徒劳。
“今天俱乐部里那些人,”艾莉西亚突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你看见他们扔金币的样子了吗?”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轻轻画圈。
“就像一群发情的公狗,”她轻笑着说,左脚却主动在艾登手中蹭了蹭,“为了多看一点,连家族传家的金币都扔出来了。”
艾登的手指开始按摩她的脚心,动作生涩却认真。
他能感觉到皇后脚底的柔软,还有丝袜下微微凸起的青筋。
每按压一处,皇后就会发出细微的哼声,腿间的爱液就会流得更多一些。
“有个胖商人,”她继续说,星眸半闭,享受着按摩,“把钱袋倒空了还不够,居然开始摘手上的戒指。”
她的右脚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艾登的肩上。丝袜包裹的足弓贴着他的颈侧,传来温热的触感。
“最后连腰带上的金扣都扯下来了,”她笑出声,腰肢又扭动了一下,“就为了让我把腿再分开一点。”
这句话让艾登的手指猛地一颤。他不由自主地抬眼,正好看见皇后那个湿润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沾满晨露的粉色花苞。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艾莉西亚俯下身,声音压低了一些。
艾登僵硬地摇头,手中的按摩动作完全停了。
“我当着他的面,”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那个小穴入口处,“用两根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
她演示般地,真的将两根纤长的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丝袜因为动作而被牵扯,紧紧绷在阴户周围,让那个画面更加清晰。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那里面轻轻抽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告诉他,如果他能再拿出同等重量的黄金,我就用这里…”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含住他的东西。”
艾登的大脑轰的一声。他看见皇后将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淫靡得令人发指,却又优雅得像个贵族用餐。
“可惜啊,”她叹息一声,重新躺回软榻上,“他没带那么多钱。”
车厢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只有马车行驶的颠簸声,和皇后腿间偶尔传来的细微水声。
艾登机械地继续按摩,目光却死死盯着手中那只玉足——丝袜的顶端,脚趾处,有几个细微的破洞,露出底下粉嫩的趾尖。
那是今晚跳舞时磨破的吗?还是…
“专心点。”罗兰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艾登浑身一颤。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拇指按压皇后足底的穴位。
每按一下,皇后就会发出一声轻哼,腿间就会渗出更多液体。
这简直像某种淫秽的连锁反应——他按摩她的脚,她的身体就会情动,那个小穴就会湿润。
而皇帝陛下,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艾登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他按摩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
他的拇指滑到皇后足弓的最高处,那里丝袜最薄,几乎能直接触碰到肌肤的温度。
“啊…那里…”艾莉西亚突然呻吟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那个粉嫩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滴落在软榻的天鹅绒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的双脚同时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暗红色的蔻丹在丝袜下顶出十个小小的凸起。
艾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他刚刚…仅仅是通过按摩皇后的脚,就让她…
“不错,”艾莉西亚喘息着,星眸迷离地望着他,“你的手法很好。”
她缓缓收回双脚,优雅地并拢双腿。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个湿漉漉的小穴更加显眼——两片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爱液正缓缓从入口处流出。
“今晚就到这里吧,”罗兰终于再次开口,“你可以出去了。”
艾登如蒙大赦,慌忙站起身。但因为跪得太久,加上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痛,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心,”艾莉西亚轻笑一声,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小腿,“明天晚上,也许还需要你帮忙呢。”
这句话让艾登浑身一颤。他不敢回答,只是深深躬身,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出了车厢。
回到马背上时,他的脸色依然惨白。
夜风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脑海中那些画面——皇后湿漉漉的小穴,她舔舐手指的动作,还有最后那个腰肢弓起的瞬间…
莱恩策马靠近,低声问:“副队长,你没事吧?”
艾登摇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行驶的马车。车厢窗帘已经拉上了,但他知道,此刻里面一定正在发生什么。
而他,刚刚亲手触碰了皇后陛下的玉足,亲眼看见了那个神圣的私处,还…还让她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罪该万死,又不由自主地兴奋。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按摩过皇后的那双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度。
【那双脚…真是极品…】
这个罪恶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艾登死死握着缰绳,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脑海中,皇后那对丝袜玉足的模样,已经深深烙印,再也抹不去了。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行驶,护卫们骑着马跟随两侧,没有人说话。但沉默之下,是六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六份无法言说的幻想。
莱恩的脑海中反复重播着刚才艾登进入马车的那十分钟。
那十分钟里,车厢偶尔会轻微晃动,偶尔会传出皇后陛下压抑的呻吟——不是痛苦的那种,而是…莱恩曾在花街巷口听过的,女人情动时的声音。
他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
【副队长在里面做了什么?皇后陛下为什么发出那种声音?】
更让他在意的是,艾登从车厢出来时,脸色惨白如纸,但裤裆处明显隆起了一大块。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莱恩也是男人,他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难道副队长他…对皇后陛下…】
这个念头让莱恩既感到愤怒,又莫名兴奋。
愤怒是因为艾登居然敢对皇后有非分之想,兴奋是因为…如果连一向冷静自制的副队长都控制不住,那是不是说明皇后陛下真的…
他想起在俱乐部门外听到的那些尖叫,想起金币如暴雨般砸落的声音,想起皇后回宫时旗袍下摆那些可疑的皱褶。
【皇后陛下真的在台上…给那些男人看了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莱恩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与莱恩并排骑行的年轻护卫叫托马斯,他此刻正死死盯着马鞍前方,试图用专注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但他失败了。
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浮现出皇后陛下整理衣装时,后背盘扣松开的景象——那一截雪白的脊背,还有脊背上几道浅浅的红痕。
【是谁抓的?是陛下吗?还是…那些观众中有人上台了?】
托马斯狠狠摇头。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作为皇家护卫,他的职责是保护皇后陛下的安全与清白。
可今晚,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各种淫秽的叫喊,听着皇后陛下可能正在被…
【不,陛下不会允许的。皇后陛下那么高贵…】
但那些金币呢?四十七袋金币,帝国一年的税收。什么样的表演能值这么多钱?什么样的表演能让那些贵族富豪疯狂到把传家宝都扔出来?
答案其实已经在每个人心里,只是没人敢说出口。
艾登的情况最糟。
他机械地策马前行,脑海中全是刚才车厢里的画面——皇后陛下大大张开的双腿,那个湿漉漉的粉嫩小穴,丝袜包裹的玉足在他手中的触感…
更致命的是,他记得皇后达到高潮时的模样。腰肢弓起,脚趾蜷缩,那个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而他,仅仅是通过按摩她的脚,就让她…
【我有罪…我罪该万死…】
艾登在心里反复咒骂自己。他是护卫,是发誓用生命守护皇后的骑士。可刚才,他不仅看了皇后最私密的部位,还亲手触碰了她,甚至还…
但他无法否认,当皇后那只丝袜玉足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时,当他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时,当他看到自己每按一下她就情动一分时…
那种掌控感,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硬得发痛。
【那双脚…真是世界上最美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艾登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刀。他怎么能这么想?那是皇后陛下!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女人!
就在六人各自陷入混乱思绪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他们回到了皇宫偏门,但奇怪的是,皇后和皇帝都没有立即下车。
车厢窗帘再次被撩开,这次露出的是艾莉西亚的脸。
她的黑发已经重新绾好,脸上情动的红晕也褪去了,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只是那双墨色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诸位,”她的声音平静,“都过来一下。”
六人下马,整齐地列队在车厢前。每个人都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的目光会泄露内心的想法。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艾莉西亚开门见山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们在想,今晚皇后陛下在俱乐部里做了什么,才换来这么多金币。”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绷紧了脊背。
“你们在想,”她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我是不是脱了衣服,是不是让那些男人摸了,是不是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取悦了他们。”
“属下不敢!”六人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惶恐。
艾莉西亚轻轻笑了:“不必紧张。我可以告诉你们答案——是的,我脱了。是的,我让他们看了。是的,我做了你们想象中所有淫秽的事。”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莱恩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托马斯死死咬着牙,指甲陷进掌心。
艾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但你们知道这些钱是用来做什么的吗?”艾莉西亚话锋一转。
她推开车门,缓缓走下车厢。墨绿色旗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开衩处偶尔露出丝袜包裹的玉腿。她在护卫们面前站定,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托马斯·格林,”她突然点名。
被点到的托马斯浑身一颤,慌忙单膝跪地:“陛下!”
“你的母亲上个月摔断了腿,对吗?”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因为没钱请治愈术士,现在还在家用草药敷着。”
托马斯愣住了。这件事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皇后陛下怎么会…
“莱恩·伍德,”艾莉西亚又看向另一个年轻人,“你妹妹的魔法天赋测试费用,还差三十金币,所以一直没去参加入学考试,对吗?”
莱恩也呆住了。他妹妹有魔法天赋这件事,他只跟家乡的老牧师说过…
“卡尔队长,”艾莉西亚转向队长,“你麾下有三名老兵,因为伤残退役后生活困顿,妻子跟人跑了,孩子没钱上学,每天靠喝酒度日,对吗?”
卡尔深深低下头:“是…是的陛下。”
艾莉西亚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护卫队列中央,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这些钱,”她指了指车厢里那些沉甸甸的麻袋,“会成立一个基金。所有为帝国服役过的军人及其家属,如果遇到困难,都可以申请援助。”
她的目光落在托马斯身上:“你母亲的腿,明天就会有治愈术士上门。”
转向莱恩:“你妹妹的测试费用,从基金里出。如果她真的有天赋,后续的学费也由基金承担。”
最后看向卡尔:“告诉那三位老兵,明天来皇宫登记。基金会为他们安排工作,安排孩子的教育,安排新的生活。”
六名护卫全都呆住了。他们看着皇后陛下,看着她端庄的面容,看着她墨色眼眸中真诚的关怀,再想想刚才在俱乐部外听到的那些淫秽声响…
【皇后陛下做那些事…是为了筹钱帮我们?】
这个认知让所有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感动、愧疚、崇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现在,”艾莉西亚突然说,“你们还觉得我下贱吗?”
“不!绝不!”托马斯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哽咽,“陛下是…陛下是最伟大的!”
莱恩也红了眼眶:“属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艾登深深低下头,他感觉自己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皇后陛下为了帮助普通的士兵和家属,居然不惜…
但就在这时,艾莉西亚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轻轻撩起了旗袍的下摆。
这个动作很慢,很优雅,就像她平时整理衣装一样自然。
但撩起的高度,却远远超过了“整理”的范畴——裙摆一直撩到了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双腿之间的景象。
六双眼睛同时凝固了。
在月光下,皇后陛下腿间的肉色丝袜清晰可见。
丝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顶端缀着精致的蕾丝边。
但最震撼的是丝袜中间那片区域——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的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而透过那层湿透的丝袜,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粉嫩的阴户轮廓。
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鼓起,中间那道细缝清晰可见。
更致命的是,那个小穴入口处还在缓缓渗出新的液体,将丝袜染出更深的水渍。
她没有穿内裤。
这个认知让所有人呼吸骤停。
第6章
艾莉西亚就这样站着,旗袍下摆撩在手中,大大方方地展露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她的表情却依然端庄,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这些痕迹,”她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丝袜上湿透的区域,“这些污秽,这些淫荡的证明…”
她的指尖最终停在那片湿透的丝袜中央,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动作让更多爱液渗出,丝袜上深色的水渍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都是为了你们。”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剖开了每个人的心脏。
莱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托马斯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艾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们看到了皇后陛下最淫靡的一面,看到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那些湿透的丝袜,那些不断渗出的爱液,都证明她今晚确实情动了,确实在那些男人面前兴奋了。
但她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为了给托马斯的母亲治腿,为了给莱恩的妹妹交学费,为了给退役的老兵安排生活…
“现在,”艾莉西亚缓缓放下裙摆,遮住了那片令人心碎的景象,“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她转身走向寝宫,步伐依然优雅。只是那件墨绿色旗袍的后摆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六名护卫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皇后陛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宫门内,都没有人动弹。
最后还是卡尔队长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都…都回去吧。”
但没有人挪步。
托马斯突然跪了下来,面朝皇后离开的方向,深深磕了一个头。接着是莱恩,然后是其他几个年轻护卫。最后连艾登和卡尔也跪了下来。
他们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
对皇后陛下的崇敬达到了顶点,但与此同时,刚才看到的画面也深深烙印在脑海中——湿透的丝袜,粉嫩的轮廓,不断渗出的爱液…
【陛下是伟大的…但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撕裂了每个人的理智。他们既想将皇后陛下供奉在神坛上顶礼膜拜,又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侵犯。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冲动在内心交战,让每个人都痛苦不堪。
许久,护卫们才陆续起身,沉默地离开。没有人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在寝宫二楼的窗前,罗兰正搂着艾莉西亚,两人一起看着下方护卫们跪拜的景象。
“你真是个小恶魔,”罗兰在她耳边低语,手掌轻轻抚过她旗袍下依然湿透的丝袜,“把他们的心都搅乱了。”
艾莉西亚轻笑一声,主动分开双腿,让丈夫的手更容易探入。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她的星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让他们既崇拜我,又渴望我。既想保护我,又想玷污我。”
她的腰肢轻轻摆动,感受着丈夫手指在湿透的丝袜上摩擦的触感。
“而且啊…”她喘息着,指尖划过自己的小腹,“你不觉得,看着这些忠诚的护卫在欲望与忠诚间挣扎的样子…”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罗兰的脖颈,星眸迷离地望着他。
“…特别让人兴奋吗?”
罗兰低吼一声,将她按在窗台上,粗暴地扯开她旗袍的下摆。湿透的丝袜被撕开一道裂口,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月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为这个充满禁忌与算计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淫靡的句号。
“那些护卫,”罗兰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你觉得他们能撑多久?”
艾莉西亚轻轻喘息,感受着丈夫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坚硬。
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指尖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发白。
旗袍的下摆被完全撩到腰间,湿透的丝袜在刚才的粗暴撕扯下裂开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
“卡尔队长大概还能保持理智,”她轻声回答,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莱恩和托马斯…我打赌不超过三次。”
她转过头,星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艾登副队长可能更糟。他今天在马车里,按摩我的脚时,手抖得像个第一次碰女人的处子。”
罗兰低笑一声,腰肢轻轻向前顶了一下,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毕竟是身边的人,”他缓缓退出,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窗台面对自己,“玩得太过了,总归有些风险。”
艾莉西亚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任由他托起她的臀,将她抱离地面。她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丝袜破损的边缘摩擦着他的皮肤。
“陛下怕了?”她歪着头,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问。
“怕?”罗兰抱着她走向寝宫中央的大床,每一步都让两人的身体轻轻摩擦,“我是觉得…可以玩点更刺激的。”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自己则侧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流连。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光带。
“护卫们毕竟身份特殊,”罗兰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的吻痕,“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知道游戏规则,知道底线在哪里。”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在她胸口饱满的曲线上停留,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但如果我们找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呢?”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一个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我是谁,甚至不知道这是皇宫的人。”
艾莉西亚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的星眸紧盯着丈夫,眼中闪烁着越来越亮的光。
“继续说。”她的声音带着隐约的兴奋。
罗兰俯身,唇轻轻吻过她胸前那点挺立的粉嫩,然后才继续:“找一个最卑贱、最肮脏、最不可能与你有任何交集的人。比如…一个乞丐。”
艾莉西亚的身体微微一震。
“把他带回来,”罗兰的舌尖在她肌肤上轻轻打转,声音因为动作而有些含糊,“给他食物,给他住处,让他以为遇到了天使般的救赎。但同时…要他永远保持肮脏,永远记住自己卑贱的身份。”
他的手掌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慢慢让他接触你。让他看着你,渴望你,但又永远不敢触碰你。让他活在矛盾里——既感激你的仁慈,又因为你的圣洁而自惭形秽。”
艾莉西亚的星眸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肮脏的乞丐,蜷缩在皇宫的角落,远远看着她如女神般的存在。
那种身份的悬殊,那种可望不可即的距离…
“然后呢?”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然后,”罗兰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探入那片依然湿润的领域,“等他已经完全接受这种设定,完全相信肮脏是他的宿命时…你再给他一点点希望。”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轻轻抽动,带出细微的水声。
“比如,允许他触碰你的脚,”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或者,让他帮你脱鞋。再然后,也许是在他面前换衣服,让他‘不小心’看到些什么…”
艾莉西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会疯掉的,”她喘息着说,“一个乞丐,看到皇后陛下的身体…他会觉得自己玷污了神明,会恐惧得全身发抖,但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对,”罗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而这一切,我都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既渴望又恐惧,看着他理智崩溃,看着他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地勃起…”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用力揉捏那团柔软。
“而且这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游戏的一部分,”罗兰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他会真心以为你是仁慈的女神,真心感激你的拯救。那种背德感…那种亵渎神明的刺激…”
艾莉西亚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光帘。
她的星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
“我要找一个最脏的,”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个从出生就没洗过澡的,一个身上爬满虱子的,一个连自己都厌恶自己的…”
她俯身,吻住罗兰的唇,这个吻热烈而充满掠夺性。许久后她才退开,唇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危险的弧度。
“我要亲自去贫民区找他。我要穿着最干净的衣服,踩着最贵的鞋子,走进最肮脏的角落。我要让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玷污了空气。”
罗兰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肉棒再次硬挺起来,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
“然后,”艾莉西亚的腰肢缓缓下沉,将他完全吞没,“我要用最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用最干净的手帕擦他的伤口,让他觉得遇到了天使…”
她开始缓缓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两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而当我把他带回皇宫,给他一切,却又要求他永远保持肮脏时…”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会困惑,会痛苦,会挣扎…”
罗兰托起她的臀,开始向上猛烈顶撞。
“然后他会屈服,”他喘息着接话,“会接受肮脏是他的宿命,会像条狗一样感激你允许他留下…”
“对,”艾莉西亚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然后…然后我再慢慢给他一点点甜头…让他帮我按摩脚…让他闻我身上的香气…让他在深夜听见我寝宫里的声音…”
这个想象让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艾莉西亚的娇躯剧烈颤抖,花穴紧紧收缩,将罗兰紧紧包裹。
而罗兰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最深处的宫房。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当两人终于平静下来,艾莉西亚依旧趴在罗兰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明天,”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明天我就去贫民区看看。”
罗兰的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艾莉西亚抬起头,星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一个人去。这样才更真实,更像一场偶遇的救赎。”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他怀中,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兴奋,仿佛即将开始一场有趣的游戏。
“你说,如果我找到一个合适的乞丐,”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要用多久才能让他完全驯服?”
罗兰思考了一会儿:“如果是真正的底层,可能很快。他们太渴望被拯救了,以至于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那就好,”艾莉西亚轻轻笑了,“我希望游戏不要太快结束。我想看着他一点点崩溃,一点点接受自己的卑贱,最后甚至以此为荣…”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星眸渐渐合上。高潮后的疲惫袭来,她很快在罗兰怀中沉沉睡去。
而罗兰却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
他低头看着怀中妻子安详的睡颜,再想想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爱恋、占有欲,还有对这种禁忌游戏同样难以抗拒的兴奋。
月光静静流淌,夜渐深。
而一场全新的、更加黑暗也更加刺激的游戏,已经在两人心中悄然萌芽。
明日,当太阳升起时,艾莉西亚将踏上去往贫民区的路,去寻找那个最适合成为他们新玩具的乞丐。
那个最肮脏、最卑贱、最不可能与皇后有任何交集的男人。
那个即将在圣洁与污秽、仁慈与残忍、救赎与堕落的矛盾中,彻底迷失的灵魂。
第二天
这是一个微凉的午后,艾莉西亚决定进行一次罕见的出巡——并非前往繁华的市集或庄严的神殿,而是去往皇城边缘那些鲜有贵人踏足的僻静街巷。
“陛下,这些地方实在不适宜您莅临。”侍从长跟在马车旁,声音里满是担忧。
他穿着笔挺的宫廷制服,银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与周围破败的街景格格不入。
艾莉西亚没有坐在封闭的车厢内。
她选择了一架敞篷的轻便马车,以便更清楚地观察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她穿着简单的月白色长裙,外罩一件银灰色斗篷,斗篷边缘绣着星辰与月亮的暗纹。
银金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素雅的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飘动。
“正因无人踏足,才更该来看看。”她的声音平静,星眸缓缓扫过两侧低矮的房屋、斑驳的墙壁、晾晒在窗外的破旧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贫民区特有的气味——霉味、炊烟、劣质油脂,还有隐约的排泄物臭气。
队伍缓缓前行,皇家卫队在前方开路,十二名精锐骑士铠甲鲜亮,马蹄声在石板路上踏出整齐的节奏。
沿路的居民纷纷跪拜,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不敢直视皇后尊容。
孩子们被母亲死死按在怀里,生怕发出一丝不敬的声响。
艾莉西亚的目光平静地掠过这些跪伏的身影。
作为女神,她曾俯瞰众生千年;作为皇后,她已习惯被这样敬畏。
但今日,她在寻找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些更原始、更赤裸、更…不堪的东西。
马车转过一个街角,进入一条更加狭窄的巷道。
这里的房屋几乎要挨在一起,二楼甚至有三楼的窗户几乎相触,只留下一条缝隙般的天空。
地面不再是石板,而是坑洼的土路,前夜的雨水在低洼处积成浑浊的水坑。
就在这时,艾莉西亚看见了“他”。
那是在两栋房屋之间的缝隙里,一个几乎被阴影完全吞没的角落。
起初那只是一团模糊的深色,与堆积在那里的垃圾杂物混为一体。
但当马车的阴影掠过时,那团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艾莉西亚抬起手,队伍立刻停下。绝对的寂静降临在这条狭窄的巷道里,连卫队战马的响鼻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那里。”她轻声说,指尖指向那个角落。
侍从长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辨认出那是一个蜷缩的人形。他皱起眉头,正要命令卫兵去驱赶,却见艾莉西亚已经起身,准备下车。
“陛下!不可!”侍从长慌忙上前,“那可能是个危险…”
“退下。”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性威严。
侍从长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皇后陛下提起裙摆,踩上侍卫慌忙放置的脚踏,踏上了这片肮脏的土地。
艾莉西亚的月白色软靴踩进泥泞里,立刻染上污渍。但她毫不在意,缓步走向那个角落。随着距离拉近,那团人形的细节逐渐清晰——
那是个中年男人,或许更老一些,难以判断。
他蜷缩在墙角,身体紧紧抱成一团,破烂的衣物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材质,只是一层层褴褛的布片粘在一起。
头发肮脏打结,像一蓬枯草盖在头上,脸上满是污垢和干涸的血迹。
最刺目的是他的眼神——当艾莉西亚走近时,那双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野兽般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自卑。
他瑟瑟发抖,不是因为这微凉的天气,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存在。
艾莉西亚在距离他三步处停下。
现在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那是长期不洗澡的体臭、伤口化脓的腥味、垃圾堆的腐味,还有最底层人类绝望的气息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周围的侍卫已经拔剑出鞘,剑尖虽未指向乞丐,但警惕的姿势说明了一切。侍从长脸色发白,一只手按在佩剑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掩住口鼻。
艾莉西亚却做了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她微微俯身,从斗篷内侧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那帕子用最上等的东方丝绸制成,边缘绣着精致的星月图案,四个角还缀着细小的银铃。
她握着帕子,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拖在了泥地上。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荒诞的对比。
乞丐浑身剧震,下意识地向后缩,但背后已是墙壁,无处可逃。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受伤的动物。
艾莉西亚伸出手,不是用手掌,而是用那方丝帕包裹的指尖,轻轻触向他脸颊上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那伤口很长,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边缘红肿外翻,显然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划破后没有处理,已经感染了。
丝帕触及皮肤的瞬间,乞丐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疼痛——艾莉西亚的动作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力道——而是因为那帕子带来的触感,还有上面散发的淡淡香气。
那是艾莉西亚身上的香气。
星月女神特有的气息,清冷如夜空,又带着一丝甜美的神秘。
这香气与他身上浓郁的恶臭碰撞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反差。
“别怕。”艾莉西亚轻声说,开始用丝帕擦拭他脸上的血污。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先轻轻按去伤口周围干涸的血痂,再小心避开伤口本身,擦拭那些泥污和污垢。
丝帕很快染上了污色——黄褐的泥渍、暗红的血污、灰黑的污垢。
洁白的丝绸变得肮脏,但艾莉西亚毫不在意。
她专注地擦拭着,仿佛在清洁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个肮脏的乞丐。
侍从长终于忍不住了:“陛下!这等污秽之人,让侍卫来处理就好,您何必…”
“闭嘴。”艾莉西亚头也不回,声音依然平静,但侍从长立刻噤声,额角渗出冷汗。
擦拭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整条巷道死寂无声。
卫兵们握着剑柄的手心出汗,居民们从门窗缝隙偷看,连乞丐本人都忘记了颤抖,只是呆呆地任由这位光芒万丈的女神般的存在触碰自己最肮脏的脸。
终于,艾莉西亚停下了。
她端详着乞丐的脸——虽然大部分污垢已被擦去,但长期积累的污渍已经渗入皮肤纹理,不是一次擦拭能清除的。
伤口也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皮肉看起来更加狰狞。
她将脏污的丝帕随手扔在地上——那方价值不菲的帕子立刻被泥水浸透,彻底毁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乞丐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好半天才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没、没有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生锈的铁片摩擦。
艾莉西亚若有所思地点头。
她站起身,裙摆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泥水浸透,月白色染成了污黄色。
但她看都没看一眼,只是转身对侍从长说:“带他回宫。”
“陛下?!”侍从长的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不合规矩!此人来历不明,肮脏不堪,怎能进入皇宫圣殿!”
“我说,”艾莉西亚缓缓转过头,星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冷意,“带他回宫。”
这一次,侍从长不敢再反驳。他深深低下头:“…遵命。”
艾莉西亚重新看向乞丐,声音恢复了轻柔:“从今天起,你有一个容身之所了。”
她伸出手——这一次是直接伸出手,没有丝帕的阻隔。
那只手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得精致圆润,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
而乞丐的手肮脏粗糙,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手背上布满了疤痕和老茧。
两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然后,艾莉西亚握住了乞丐的手腕。
触感从指尖传来——粗糙、油腻、冰冷,还有长期不洗澡形成的、几乎能摸到的污垢层。
艾莉西亚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她轻轻用力,将乞丐从地上拉了起来。
乞丐踉跄着站稳,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摇晃。
他比艾莉西亚高半个头,但佝偻着背,看起来反而矮小。
他不敢看艾莉西亚的脸,目光死死盯着地面,那只被握住的手腕僵硬得像块木头。
“走吧。”艾莉西亚松开手,转身走向马车。她走得很慢,似乎在等乞丐跟上。
乞丐呆立原地,直到一名侍卫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才踉跄着迈开脚步。
他的步伐蹒跚,破烂的鞋子几乎只剩鞋底,每走一步都发出“啪嗒”的声响。
艾莉西亚没有坐回马车。
她选择了步行,让马车和队伍跟在身后。
这个决定让侍从长几乎昏厥——皇后陛下要在贫民区步行,还带着一个肮脏的乞丐,这要是传出去…
但没人敢劝阻。
队伍缓缓移动,艾莉西亚走在最前,乞丐跟在她身后三步处,再后面是马车和卫队。
这幅画面诡异到了极点——圣洁的皇后、肮脏的乞丐、华丽的皇家队伍,共同穿行在破败的街巷中。
沿路的居民更加惶恐地跪拜,但这一次,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敬畏,还多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有些人偷偷抬眼,目光在艾莉西亚和乞丐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困惑。
艾莉西亚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她走得很稳,偶尔会停下来,指着一处破损的房屋询问侍从长具体情况,或是询问路边跪着的老人生活如何。
她的声音始终温和,举止始终优雅,仿佛此刻不是走在贫民区的泥泞路上,而是在皇家花园里散步。
而乞丐,那个没有名字的男人,一直低着头,盯着艾莉西亚裙摆上那些越来越深的污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上一刻他还蜷缩在角落里等死,下一刻就被这个女神般的存在带走。
这一切太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梦。
队伍终于走出了贫民区,进入皇城的主干道。
宽阔的石板路、整齐的建筑、洁净的街道,与刚才的环境形成天壤之别。
路边的行人看到这支队伍,尤其是看到队伍前方的皇后和乞丐时,全都愣住了。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传开。
“那是…皇后陛下?”
“她身后那个人是谁?天啊,好脏…”
“怎么回事?皇后怎么会和那种人走在一起?”
艾莉西亚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继续前行,直到皇宫的侧门出现在视野中。
守门的卫兵看到队伍时也愣住了,尤其是看到乞丐时,几乎下意识地要拔剑。
“让他进去。”艾莉西亚的声音及时响起。
卫兵们慌忙收回手,深深行礼。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整洁华丽的宫廷景象——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雕刻精美的廊柱、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熏香。
乞丐在门口僵住了。他看着门内那个一尘不染的世界,再看看自己沾满泥污的脚,迟迟不敢迈步。
艾莉西亚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进来吧。”
那个笑容很淡,但在乞丐眼中,却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他颤抖着,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踏过了门槛。
鞋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瞬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泥印。
乞丐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脚,但艾莉西亚已经转身继续向前走,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污渍。
“跟上来。”她说。
乞丐咬了咬牙,迈出了第二步,第三步…每走一步,就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污黑的脚印。
这画面如此刺眼,连侍从都忍不住皱眉,但没人敢说什么。
艾莉西亚没有带乞丐去正殿,也没有去接待贵客的偏厅。
她穿过几条长廊,来到寝宫区域附近的一处独立小院。
这里相对僻静,平时用来安置一些临时入宫的工匠或远道而来的低阶使者。
小院很简朴,但很干净。
一间卧房,一个小厅,附带一个洗漱间。
家具不多,但都是实木制成,床上铺着干净的亚麻床单,桌上摆着陶制的水壶和杯子。
“以后你就住这里。”艾莉西亚推开卧房的门,让乞丐能看到里面的陈设。
乞丐呆呆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这个房间虽然简朴,但对他来说已经奢华得像个梦——有屋顶,有墙壁,有床,有被子…而且如此干净,干净得让他觉得自己会玷污这里的一切。
“进来。”艾莉西亚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示意乞丐也进来。
乞丐犹豫了很久,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他不敢坐,就站在门边,身体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两名侍女端着托盘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食物——一大碗浓稠的肉汤,里面能看到大块的肉和蔬菜;一整条刚烤好的面包,表面金黄酥脆;还有一碟新鲜的水果,苹果和葡萄上还挂着水珠。
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乞丐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他慌忙捂住腹部,脸涨得通红——如果那污垢下的皮肤还能看出颜色的话。
艾莉西亚轻轻笑了:“吃吧。”
乞丐看着那些食物,喉咙剧烈滚动。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吃这样的食物是什么时候了,不,他甚至可能这辈子都没吃过。
平时他能捡到一些发霉的面包屑、腐烂的菜叶就已经是幸运日,更多时候是吃草根、树皮,甚至泥土。
“我…我可以…”他的声音颤抖。
“当然。”艾莉西亚点头,“这些是给你的。”
乞丐再也控制不住。
他扑到桌边,甚至忘了拿餐具,直接用手抓起面包塞进嘴里。
面包太烫,烫得他直抽气,但他舍不得吐出来,硬是吞了下去。
接着是肉汤,他端起碗就往嘴里倒,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脸上的污垢滴在衣襟上。
艾莉西亚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很平静,既没有嫌弃,也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地观察,像一个学者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样本。
乞丐吃得狼吞虎咽,不到五分钟就把所有食物扫荡一空。吃完后,他呆呆地看着空碗空盘,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够吗?”艾莉西亚问。
乞丐慌忙点头,又摇头,最后小声说:“够…够了…”其实他还饿,长期的饥饿让他的胃像个无底洞,但这些食物已经超过他平时一周的摄入量了。
艾莉西亚对侍女示意,侍女又端来一个托盘,这次是一套干净的衣物——普通的麻布衬衣和长裤,还有一双软底布鞋。
“这些也给你。”艾莉西亚说。
乞丐看着那套衣物,眼睛亮了起来。他身上的破烂布条已经穿了不知多少年,早就硬得像木板,而且爬满了虱子。能有一套干净的衣服…
“但是,”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乞丐猛地抬头,看见皇后陛下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星眸中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光芒。
“你要记住一件事。”艾莉西亚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的身高不及他,但气势却完全压倒了这个佝偻的男人。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生命,你的…肮脏。”
乞丐愣住了。
“所以,”艾莉西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破烂的衣襟,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你不许换下这身衣服。不许清洗身体。不许试图让自己变得干净。”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肮脏是你的本分。是我允许你留下的标记。明白吗?”
乞丐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无法理解——给他食物,给他住处,却要他永远保持肮脏?
“为…为什么…”他下意识地问。
艾莉西亚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因为这是我说的。”
她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日的温和语气:“好了,你休息吧。会有人按时送食物来。记住规矩——不许清洗,不许换衣。如果违反…”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中的寒意让乞丐浑身发冷。
艾莉西亚转身离开,侍女们跟着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乞丐一人。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空了的碗盘,看着那套干净的衣物,再低头看看自己肮脏的身体。
许久,他才慢慢挪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床垫柔软得让他不习惯,他试探性地躺下,身体陷进被褥里。
干净的气味包裹着他,与他身上的恶臭形成刺鼻的对比。
那一夜,乞丐躺在柔软的床上,却睁着眼直到天亮。
他无法入睡——这一切太不真实,太诡异。
皇后陛下为什么带他回来?
为什么给他食物和住处,却又禁止他清洗?
那个温柔擦拭他伤口的女神,和那个命令他保持肮脏的女王,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而问题的答案,在三天后揭晓。
那三天里,乞丐过着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每天三餐准时送来,都是热腾腾的丰盛食物。
房间里有干净的饮用水,有温暖的被褥,甚至还有一个小火炉,让夜晚不再寒冷。
但他身上的污垢越来越难忍。
长期不洗澡的瘙痒,伤口感染传来的刺痛,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体臭,都让他坐立不安。
第三天傍晚,当侍女送来热水让他洗脚时——这是艾莉西亚特别吩咐的,允许他洗脚,因为脚伤会影响行走——乞丐看着那盆清澈的热水,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只是一点点…就洗一下脸和手…皇后陛下不会发现的…
他等到夜深人静,确认不会有人来后,偷偷舀了些热水,又从床单上撕下一小块相对干净的布,开始擦拭身体。
起初只是脸和手。
但当清凉的水接触到皮肤,洗去污垢露出原本肤色时,那种久违的清爽感让他无法停止。
他越擦越起劲,从脖子到胸口,再到手臂…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艾莉西亚站在门口,没有带侍女,独自一人。
她穿着寝衣,外面披着斗篷,显然是从寝宫直接过来的。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为她镀上一层银边,也让她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
那是乞丐从未见过的表情——温柔褪去,只剩冰冷的威严。星眸中没有怒火,却有一种更可怕的、毫无情绪的审视。
乞丐僵住了,手里的湿布“啪”地掉在地上。他跪了下来,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艾莉西亚缓步走进房间,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弯腰拾起那块湿布,仔细端详。
布上沾满了黄褐色的污垢,还有他皮肤上搓下来的死皮。
“我有没有说过,”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却让乞丐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不许清洗?”
“陛、陛下…我…”乞丐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我问你,”艾莉西亚打断他,“我有没有说过,肮脏是你的本分?是你被我允许留下的标记?”
乞丐深深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说、说过…”
“那你为什么,”艾莉西亚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不大,却让乞丐无法挣脱。两人距离极近,他能清楚地看见艾莉西亚眼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肮脏、卑微、惊恐的男人。
“我…我只是…”乞丐的眼泪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水渍流下,“太痒了…太脏了…”
“脏?”艾莉西亚轻轻重复这个词,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干净的良民?不。”
她的手指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宠物,但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你是我捡回来的垃圾。垃圾就该有垃圾的样子。”
乞丐浑身一震。
艾莉西亚站起身,从斗篷里取出一面小镜子——女士梳妆用的那种精致手镜。她将镜子举到乞丐面前:“看看你自己。这才应该是你的样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污垢被洗掉的部分露出相对干净的皮肤,但其他部分依然肮脏,形成斑驳的花纹。
洗过的地方因为摩擦而发红,与未洗的污黑形成诡异对比。
这张脸既不干净,也不完全肮脏,处于一种尴尬的中间状态。
而最刺目的是那双眼睛——充满了恐惧、羞愧和深深的卑微。
“你喜欢这张脸吗?”艾莉西亚问。
乞丐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那就记住,”艾莉西亚收起镜子,声音恢复了平静,“从今天起,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试图清洗,哪怕只是一滴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套干净的衣物。
“…你就连这身破烂都没资格穿了。我会让你赤身裸体,用最肮脏的泥涂满全身,然后扔回你原来的角落。明白吗?”
乞丐的呼吸几乎停止。他疯狂点头,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明白!明白!我再也不敢了!陛下饶命!饶命!”
艾莉西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又露出了那种温柔的微笑。这笑容与刚才的冰冷形成剧烈反差,让乞丐更加恐惧。
“很好。”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抚摸一只听话的狗,“记住,你的肮脏是我赐予的荣耀。这是你区别于其他所有人的标记。”
她收回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今晚的晚饭取消了。作为惩罚。”
门轻轻关上。
乞丐瘫倒在地,身体还在剧烈颤抖。
许久,他才慢慢爬起身,走到那盆已经浑浊的水前。
水面上漂浮着从他身上洗下的污垢,像一层恶心的油膜。
他呆呆地看着,突然伸手搅动水面,让那些污垢重新悬浮起来。然后,他捧起那些脏水,缓缓浇在自己脸上、脖子上、胸口…
污垢重新附着在刚洗净的皮肤上。瘙痒感回来了,恶臭回来了,那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感回来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试图清洗。他只是跪在地上,一遍遍用手将地上的灰尘抹在皮肤上,直到所有洗净的地方重新被污垢覆盖。
做完这一切后,他蜷缩在墙角——不是床上,而是墙角,像最初被捡到时那样。他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身体微微发抖。
而在寝宫的露台上,艾莉西亚凭栏而立,遥望着那个小院的方向。罗兰从身后走来,轻轻环住她的腰。
“玩得开心吗,我的女神?”他在她耳边低语。
艾莉西亚轻轻靠在丈夫怀里,星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很有趣。你看见他最后的眼神了吗?”
“看见了,”罗兰低笑,“彻底驯服的眼神。”
“这才刚刚开始,”艾莉西亚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我要让他从灵魂深处相信,他的肮脏是一种恩赐。他的卑贱是一种荣耀。”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罗兰的脖颈,星眸在月光下闪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然后,等他完全接受这一切,完全以肮脏为荣的时候…”
她踮起脚尖,在丈夫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们再开始真正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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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从背后搂着艾莉西亚,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银金色的发梢。
晨光透过寝宫的彩绘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经过昨夜的激烈讨论与缠绵,两人都还沉浸在那种策划新游戏的兴奋余韵中。
“那个乞丐,”罗兰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沉,“你打算怎么安置?”
艾莉西亚侧过身,星眸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就在寝宫附近的那个闲置小院吧。离得近,方便‘偶遇’。”
她坐起身,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罗兰的目光追随着那片肌肤,喉结轻轻滚动。
“先从简单的开始,”艾莉西亚继续说,指尖在罗兰胸口画着圈,“让他来打扫院子,或者送些东西。我要让他习惯在附近活动,习惯看见我,但又不敢抬头直视我。”
“然后呢?”罗兰握住她作乱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然后,”艾莉西亚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我会开始‘忘记’一些事情。”
第一次“忘记”:不设防的更衣
七天后,乞丐——他现在有了一个名字,阿瑟,这是艾莉西亚随口赐予的——已经基本熟悉了小院的生活。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烂衣物,依旧浑身散发着恶臭,但每日的三餐和温暖的床铺让他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虽然那血色大部分时候都被污垢掩盖着。
这天下午,艾莉西亚派人传唤阿瑟到寝宫外候命。
阿瑟颤抖着穿过长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肮脏玷污了这华美的宫殿。
他来到寝宫门口,那里已经站着两名侍女,看到他时都下意识地掩住口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在这里等着,”其中一名侍女冷冰冰地说,“陛下可能需要你搬些东西。”
阿瑟深深低下头,缩在门边的阴影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寝宫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能看见里面奢华的一角——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精美的地毯,还有空气中飘来的淡淡熏香。
大约过了一刻钟,里面传来艾莉西亚的声音:“热死了,这天气…”
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瑟慌忙将头埋得更低。
门被完全推开了,艾莉西亚走了出来——但只走了两步就停下,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去。
门没有关。
阿瑟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但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门内。
他看见艾莉西亚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背对着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繁复的宫廷长裙,淡金色的绸缎上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莲花。
“这扣子真麻烦…”艾莉西亚轻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她的手伸到背后,开始解那些盘扣。
阿瑟看见她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解开,衣裙的后背逐渐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
阿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想移开视线,想闭上眼睛,但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逐渐暴露的肌肤上——那么白,那么细腻,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与他自己肮脏粗糙的皮肤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
衣裙完全松开了。
艾莉西亚轻轻一抖肩膀,那件华美的长裙便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裙,衬裙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阿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
他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没用——他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破烂的裤子顶出一个可耻的弧度。
更糟的是,艾莉西亚开始脱衬裙了。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轻柔甜美,与眼前这淫靡的画面形成诡异反差。衬裙的系带被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先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的胸脯——
阿瑟猛地闭上眼睛。
但太迟了。
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么圣洁,那么完美,那么…不该被他这种肮脏之人看见。
罪恶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的目光玷污了那片神圣,觉得自己不配呼吸同一片空气。
但同时,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痛,前端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
“咦,我好像忘了关门?”
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阿瑟浑身剧震,慌忙睁开眼睛,却看见艾莉西亚正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轻便的居家裙装。
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刚发现门没关。
“你一直在这里?”她问,星眸看向阿瑟。
阿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陛、陛下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我真的没看!”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破碎,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那东西还在硬着,这让他更加羞耻——他居然对着皇后陛下的身体勃起,他简直罪该万死。
艾莉西亚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就在阿瑟以为自己要被处死时,她突然轻轻笑了。
“起来吧,”她的声音很温和,“我相信你没看。你怎么敢呢?”
这句话像赦免,又像讽刺。阿瑟颤抖着站起身,头依然深深低着。他不敢看艾莉西亚,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中可能残留的欲望。
“去帮我拿些熏香来,”艾莉西亚转身走回寝宫,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就在隔壁的房间。”
阿瑟如蒙大赦,慌忙跑开。
直到转过拐角,远离了寝宫,他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裤裆里那东西依然硬着,而且因为刚才的奔跑摩擦,更加难受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肮脏的双手,想起刚才看见的那片雪白肌肤,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我怎么配…怎么配看皇后陛下的身体…】
但与此同时,那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滑落的衣裙,裸露的脊背,还有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胸脯…
阿瑟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强迫自己走向隔壁房间,但步伐依然踉跄,呼吸依然粗重。
而寝宫内,艾莉西亚站在镜前,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能想象出门外那个乞丐此刻的状态——惊恐,羞耻,自我厌恶,但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第一步完成了。”她轻声自语。
第二次“忘记”:理所当然的沐浴
又过了十天。
这十天里,阿瑟被传唤到寝宫附近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送东西,有时候是打扫庭院,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候命”。
他逐渐习惯了在附近活动,但每次看到艾莉西亚,依然会深深低下头,不敢直视。
这天傍晚,侍女来到小院传话:“陛下要沐浴,热水不够,你去浴池那边帮忙添水。”
阿瑟愣住了。浴池?皇后陛下的浴池?让他去?
“还不快去!”侍女不耐烦地催促。
阿瑟颤抖着跟着侍女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一个他从未来过的区域。
这里的空气更加温暖湿润,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水汽。
一扇精致的雕花木门前,侍女停下脚步。
“进去吧,”她说,“陛下已经在里面了。记住,低头,不许看,添完水就出来。”
阿瑟的手心全是冷汗。他推开门,一股更浓郁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精油和花瓣的香气。
浴池很大,几乎像个小池塘,用白色大理石砌成,边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池水是淡淡的乳白色,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玫瑰、茉莉、薰衣草。
水汽氤氲,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纱中。
而艾莉西亚,就在浴池中央。
阿瑟的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睛,但他做不到——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像最神圣的宗教画,又像最淫秽的春宫图。
艾莉西亚全身赤裸地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水珠从她银金色的长发上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再往下是…
阿瑟猛地转过身,面朝墙壁,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愣着干什么?”艾莉西亚的声音从水中传来,平静自然,仿佛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水凉了,添热水。”
阿瑟僵硬地挪到浴池边,那里有一个铜制的水管,连接着外面的热水炉。他颤抖着手打开阀门,滚烫的热水流进池中,激起更多水汽。
“小心点,别烫着。”艾莉西亚说。她似乎转了个身,阿瑟听见水声哗啦。
他死死盯着墙壁,眼睛因为用力而发酸。
但即便如此,余光中依然能瞥见水中的景象——透过氤氲的水汽,能看见一个雪白的影子在水中晃动。
有时是一个圆润的肩头浮出水面,有时是一截手臂抬起,有时是…
“阿瑟,”艾莉西亚突然叫他。
阿瑟浑身一颤:“在、在!”
“外面的天气如何?”她的声音带着沐浴时特有的慵懒,“我听说今晚有雨?”
“是、是的…”阿瑟结结巴巴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皇后陛下在赤裸沐浴的时候,居然在和他聊天气?
“那得让侍女把窗关好,”艾莉西亚自言自语般地说,“我最讨厌雨天了,湿漉漉的。”
水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些。
阿瑟能感觉到她在靠近池边,因为他能更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花瓣的香,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的、那种独特的甜美气息,混合着水汽,更加浓郁醉人。
“毛巾递给我一下,”艾莉西亚说,“就在你左手边的架子上。”
阿瑟僵硬地转身,眼睛依然死死闭着。他摸索着找到架子,抓起一条柔软的棉巾,转身递向大概的方向。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一只湿漉漉的手接过了毛巾。
那只手碰到了他的手指。
触电般的触感让阿瑟猛地缩回手,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了一瞬——就这一瞬,他看见了。
艾莉西亚正站在池边,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
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从锁骨到胸脯,在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水中。
她的胸脯完美得像艺术品,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热水浸泡而微微挺立,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往下看,水面正好漫过她的腰际,但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能隐约看见水下那片神秘的阴影——双腿之间,柔顺的金色毛发被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阿瑟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
伸手一摸,是血。
鼻血。
与此同时,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液体,将破烂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更糟的是,他感觉小腹一阵紧缩,差点失禁。
“你怎么了?”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关切,“流鼻血了?是不是太热了?”
她居然还在关心他!在他用如此污秽的目光亵渎了她的圣洁身体之后,她居然还在关心他!
阿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陛下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死!我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羞愧而变调,眼泪混着鼻血流下来,在肮脏的脸上冲出两道可笑的痕迹。
艾莉西亚沉默了一会儿。阿瑟能听见她走出浴池的声音,能听见水珠滴落在地面的轻响,能听见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然后,一条毛巾轻轻盖在他头上。
“擦擦吧,”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平静,“出去休息一下。让侍女给你点凉水敷敷。”
阿瑟不敢动,只是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
他能闻到头上的毛巾——那是她刚才用过的,上面还沾着她的体香和浴池的花香。
这香气与他身上的恶臭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让他更加自惭形秽。
“出去吧。”艾莉西亚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阿瑟连滚爬爬地冲出浴池房间,直到跑到外面的长廊,才敢停下来喘息。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皇后陛下赤裸的身体,看见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
而且他勃起了,他流鼻血了,他差点失禁——他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了那种圣洁的诱惑。
而在浴池内,艾莉西亚重新走入水中,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水中的倒影,手指轻轻划过胸前的肌肤。
“快了,”她轻声自语,“就快了。”
第三次“忘记”:无所顾忌的休憩
又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阿瑟的精神明显变得恍惚。
他常常发呆,眼睛看着虚空,脸上时而浮现出羞耻的红晕,时而又变得惨白。
他开始做噩梦,梦里有时是皇后陛下圣洁的面容,有时是她赤裸的身体,有时是自己被拖出去处死的场景。
这天午后,艾莉西亚派人传唤阿瑟到寝宫的休息室。
休息室在寝宫东侧,是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这里有一张宽大的软榻,几个书架,还有一扇面向花园的落地窗。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阿瑟走进房间时,艾莉西亚正斜倚在软榻上。
她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银灰色纱裙——就是之前在护卫面前穿过的那件。
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没有穿内衣,两粒粉嫩的乳尖在纱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致命的是她的姿势。
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纱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雪白修长的玉腿。
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地带只被一层薄纱若隐若现地遮挡着,能看见饱满的阴阜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
阿瑟一进门就僵住了。他想后退,想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来了?”艾莉西亚头也不抬,手中拿着一本书,似乎正读得入神,“过来,跪那边。”
她指了指软榻旁的地毯。
阿瑟机械地走过去,扑通一声跪下。
这个位置离她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能看见纱裙下肌肤的细腻纹理,能看见她胸脯随着呼吸的起伏。
“有点热,”艾莉西亚轻声抱怨,用书扇了扇风。这个动作让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你帮我扇扇风吧。”
她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把羽毛扇,递给阿瑟。
阿瑟颤抖着接过扇子,开始机械地扇动。
他的动作很僵硬,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但即便如此,余光中依然能看见——她曲起的那条腿偶尔会轻轻晃动,纱裙因此滑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更柔嫩的肌肤;她翻身时,胸前的纱裙会被拉扯,让那两点粉嫩更加明显;她偶尔抬手撩头发时,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会完全暴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间里只有扇子扇动的风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阿瑟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跪着,膝盖开始发痛;他扇着扇子,手臂开始发酸;但比身体更痛苦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强烈的视觉刺激,这么浓郁的香气…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将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他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跪姿让这个努力显得徒劳。
更糟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出汗。
长期的肮脏让他的汗液带着酸臭,这股气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与艾莉西亚身上的芬芳形成刺鼻的对比。
阿瑟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他居然在这种圣洁的存在面前,散发出如此污秽的气味。
“嗯…”艾莉西亚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软榻上翻了个身,变成平躺。
这个姿势让纱裙完全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胸脯的两团饱满高高耸立,顶端两点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阴阜,纱裙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阴影;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完全暴露在阿瑟的视线中。
阿瑟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手中的扇子停了下来,目光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盯在那片三角阴影上。透过薄纱,他几乎能看见…
就在这时,艾莉西亚突然睁开眼睛。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阿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扇子“啪”地掉在地上。
他浑身剧烈颤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看了,他居然直视了皇后陛下最私密的部位,他罪该万死。
但预料中的斥责没有到来。
艾莉西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流了很多汗,”她的声音很平静,“去洗个澡吧。”
阿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说的不是平时那种擦洗,”艾莉西亚坐起身,纱裙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继续说:“是真正的洗澡。用热水,用香皂,把身上的污垢都洗掉。”
阿瑟的嘴唇颤抖着:“可、可是陛下说…肮脏是我的本分…”
“今天例外,”艾莉西亚的星眸中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光芒,“因为最近,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她站起身,纱裙完全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阿瑟面前,毫不掩饰,毫不羞怯,仿佛在他面前裸露身体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阿瑟的视线完全被那具完美的胴体占据。
他看见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见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金色的毛发,还有毛发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洗干净,”艾莉西亚轻声说,转身走向寝室内间,“然后来找我。”
她消失在门后,留下阿瑟一个人跪在房间里,脑海中一片混乱。
洗澡?允许他洗澡?真正的洗澡?
而且她说…最近需要他做一件事…
阿瑟颤抖着站起身,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快要炸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肮脏的身体,闻着身上浓郁的酸臭,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他想洗干净,想变得稍微不那么肮脏,想…想以稍微干净一点的状态,去见皇后陛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休息室,冲向自己的小院。那里有热水吗?有香皂吗?有什么能让他洗干净的东西?
而在寝室内间,艾莉西亚站在镜前,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看着镜中自己完美的胴体,手指轻轻划过胸前的肌肤。
“终于要开始了,”她轻声自语,“真正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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