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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天子之尊
因着国丧,满京城近日入夜便行宵禁,上至百官下至庶民,一律不准笙歌宴饮。
戌时一刻,公主府上下皆已安置。内室中,宁饴身着寝衣,正歪在摇篮边的雕花圈椅上,静静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神色。这两日,阿衍夜间都是她亲自看顾的。
看着熟睡婴儿与他爹爹六七分肖似的五官,宁饴抑制不住地思念起夫君来。沉韫不过才离京三日,她已经数次懊悔没有求了母后恩典与他同去了。
况且,此番离家,夫君也显然比前次更加舍她不下,竟是连着几个日夜与她在床帏间交颈缠绵,她的奶水也尽皆落入夫君口腹之中。
及至他离家那日晨间,她那原本白馥馥的两团乳房,早被吮弄得红肿不堪,身下牝内亦是肿胀。驸马坐在榻边,微蹙着眉,仔细为她涂抹护理的膏药,神色颇为自责。
宁饴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有意在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她那处时颤声柔气,呻呻吟吟。
夫妻二人本就刚结束一场情事,皆是未着寸缕。果不其然,宁饴感到那手指显见地一顿,夫君身下那柄粗硕紫箫又倏然昂首。
“夫人...”,沉韫被她勾得情动,按捺不住勃发的欲望,凑过身去揽住她肩膀,“能不能再...”
“不行”,她佯装愠怒,“你再乱来,我可向母亲告状了”
“...”沉韫平素也是能言善辩一文臣,哪知在自己夫人身上竟是被拿捏得只有吃瘪的份。
然而宁饴转过脸来,见那生得十二分人物的郎君情动难受的样子,终是软下心肠,坐起身吻上他的唇。
沉韫得了应允,自是覆在妻子身上百般施为,如鱼似水,美爱无加。
宁饴正在吟思之际,忽而听到外间屋门开关的声音,旋即脚步声响起。静夜里,不疾不徐,由远及近,自带迫人的气场。
能这般大摇大摆造访她寝殿的,不消说,自然是那位了。从前尚在东宫,便出入她卧房如自家一般,如今已然是天子之尊,他要去哪里,谁敢说一个不字。
尽管如此,守夜的崔嬷嬷在房门外见着仿若从天而降的主子爷仍是唬了一跳。陛下甫登大位,按说日理万机,分身乏术,不比从前在东宫的时候了,没想到才几日便急不可耐地登门。
宁尧只一个眼色,崔嬷嬷深深地一福,毕恭毕敬打开门闩,目送他进去,又轻手轻脚关上门,依前守在外面。
余光瞥见一道颀长身影停在了身侧,宁饴眼皮子也不曾抬,“阿衍已经睡下了,你走吧”
“那有什么妨碍的”,新帝俯下身,将仅穿着一层寝衣的妇人搂在怀里,脸挨着她的脸,随意朝摇篮瞥了一眼,“你怕这小子跟沉二告状不成?”
兄长的呼吸喷在宁饴脸上,她不自在地往后缩了一下,“你放开我。”
宁尧此时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领口。她方才给阿衍喂过奶,因而里边未穿肚兜,领子最上边的两枚扣子也未系上。从他的方位,俯首便能将两两巫峰之间的绮丽沟壑尽收眼底,更有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薄薄的寝衣下隐隐绰绰。当真是风月无边。
新帝一手掌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寝衣下摆长驱直入,直接覆上里边滑嫩至极的乳。胸口顿时鼓了起来,衣料之下五指大力抓捏的动作清晰可见,不停揉动,放浪至极。
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宁饴强忍着不让自己嘤咛出声,趁理智尚存狠狠地往旁边一挣。
婚后与驸马感情渐笃,现在又诞下了与他的骨肉,她是想要从今往后好好过日子的。至少,不能再和宁尧这等危险人物纠缠了。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有朝一日事情败露,沉韫会向她投来怎样憎恶至极的眼神。
这样想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挣动,趁他不备,竟然真的挣脱出他的怀里,只是膝盖却在桌腿上磕了一下,一时跌在地上。
新帝的眸色冷下去,旋即语带讥讽地笑道,“怎么,要为你那夫君守身?现在会不会太迟了?”
他蹲下身去,把人抱起来,放到大床上,直接摁住她身子将素纱中裤扯了下来。宁饴本要再抵抗一下,想起自己会的几个防身招式还是眼前这人教的,当真可笑,遂如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一动不动了。
见她膝盖处淤青并不严重,他一边解下自己的腰带,一边瞅着帐中的妇人。
他的动作利落,没一会儿衣裤尽数委地,他附身凑近,两臂支在她身侧。“笙笙,你说”,他慢条斯理解下她寝衣的扣子,笑容玩味,两团涨了奶的硕乳已倏然跃入他眼帘,“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没有被我尝过?”
他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另一只乳则在他的五指抓捏下快速变化着形状。
床帐内,急促的吮啜夹杂着微哑的气息,落得人心头发麻。“你守不住的。”
可是,当初、当初明明是他半哄骗半强迫地诱奸了她...
龙凤胎似乎真有心有灵犀一说,他仿若知道她在想什么,“笙笙,你若真不喜欢我,我又如何能得手呢?”
是的,如果不是太在意宁尧,那时她怎么会因为梦到他和别的女子在一起而流泪呢。又怎么会虽然仍在恼他,还是去东宫赴了约呢。
紫红色的龟首凿进了她的牝内,紧接着整个肉龙顶弄进来,胸口也被吸得又痒又麻。她不知何时已经环住宁尧的腰,也不知是因为痛还是舒服。
男人低笑着,“你是喜欢我的。”
此时他那肉龙在她牝内大力伐挞起来,捣得水声靡靡。“你不承认,因为我是你哥哥对吗?”
(九十二)御书房的交媾
却说这日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御前总管刘喜弓着腰进来:“陛下,有公主府的消息。”
宁尧执笔的手微顿,“讲。”
刘喜恭敬呈上一个信封,“这是府内暗卫截获的。已查到,此信是由江陵王府的人送来。”
又是这个肖铎。
宁尧一拧眉,将信封撕了,展开信纸,其上只寥寥几个字。 “明日巳时,沁芳茶楼。”
刘喜在旁,心下纳罕这位新封的异性王爷还对公主旧情未了。公主都已为人妇人母了,还敢这般纠缠。
再者,也算王爷倒霉,他哪里会知道这对天家兄妹之间的秘辛,无意间触了陛下的逆鳞。
皇帝冷笑道:“这封信就如他所愿送到公主手上吧。让人仿着公主笔迹回信一封,就说会按时赴约的。”
刘喜领旨去了。
公主府这边,宁饴看了信,就着案上蜡烛烧了。
搞什么,一个两个都来缠她,当她很闲么?
尤其是这个肖铎,有何脸面约见她。若是道歉也大可不必,旧人旧事,她早就放下了。
次日,用过早膳后,宁饴便入宫给母后请安,并陪着看了新拟的妃嫔册子。虽说先帝新丧,不宜大选,但新帝后宫空无一人也不像话。自然,宁尧决计不肯为此事劳心,故而拟定人选之事便全权交由太后操办了。
宁饴扫一眼,果然选中的都是高门世家的小姐,表姐陆棠、韦太傅之女韦徽静等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还有几位,都是朝中重臣家中的嫡女,当年作过公主伴读的。至于所拟位份,自然是按照家世和父兄职衔。因而陆棠、韦徽静二人都直接封了妃位。
册封的圣旨几日后便会颁至各府,各家贵女便要入住东西六宫了。
又过了会儿,刘喜奉了皇帝旨意来请公主至御书房说话。
“瞧瞧,他倒跟我抢起人来了。”太后笑道,但也乐见兄妹二人情分亲厚,“也罢,你将这册子带了去与他瞧瞧。毕竟是给他选定的人,他倒浑不关心似的。”
一盏茶的功夫,轿辇将宁饴抬到了御书房外。
宁饴踏入里间,但见宁尧束了玉冠,穿了一身玄色广袖常服,正在御案前处理那堆如小山的奏折。见她来了,遂放下御笔。
“臣妹见过陛下,陛下圣安。”宁饴刻意敛了往日亲昵,依着礼数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果然天子眼底浮现一丝玩味笑意。他笑着扶她起身,却顺势一扯,叫她重心不稳跌在了他怀里。
见状,刘喜忙领着屋内一干宫人退了出去。
“痛”,宁饴揉了揉被他握住的手腕,瞪他一眼。
“娇气”,这样说着,皇帝却执了那截皓腕到唇边吹了吹。
“有什么要紧话非得把我找过来说。”
“也没什么话”,宁尧将人抱在腿上,作怪的手已经摸了进去,“但总不能明说,要在御书房干你吧。”
这话说得宁饴脸烧了起来。
皇帝的手在她一对饱满胸脯上蹂躏几下,便揭了她衣裳,解了肚兜系带,瞬时一对兔子般的奶乳跳脱出来,晃得他眼晕,下腹倏地升腾起一股燥热。涨奶之后的乳房大得他握不住,几次三番像要从手中滑走,另一个乳球则被他大口吞吃吸吮着。
宁饴低眸,便能看见皇兄埋首在自己胸前吮奶,一时被吃得情动,身下竟沁出一汪蜜液来。
却说那边肖铎得了回信,自是在沁芳茶楼耐心等待。他不日便要离京返回朔州,料想余生大概不会再踏足此地,终究想见她最后一面。然而苦等几个时辰,哪里能看见她的身影。遣了小厮去公主府探问,才知宁饴是一早便入宫了。这厢他还在哭笑不得,却忽然得了皇帝的诏令,便又匆忙入宫。
御书房外间,刘喜对肖铎福了一福,“王爷稍待,陛下一时脱不开身。”
“无妨”,肖铎接过宫人奉上的茶水,不甚在意。
里间,紫檀木镶边墨玉屏风后,妇人仰躺在御案上,两个饱满乳球被吃得湿漉漉的。皇帝卷起她罗裙,见那缎制的亵裤早被蜜液沁湿。
“浪成这样。”将那布料褪了下来,那正在吐露的玉户便暴露在他眼前。
宁饴欲合拢双腿,挡住那羞人春色,却在下一刻腿心一烫,竟是兄长的唇埋在她那肉穴处吃了起来。
一时间快感上涌,宁饴的身子软作一滩春水,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兄长的头,喉间溢出些嗯嗯啊啊的呻吟。却又想到此刻身在御书房,外间多有宫人侍候,遂努力咬唇隐忍。
“不许咬”,皇帝的手指抚过她嘴唇,呼吸有些急促地深吻下去,连带着让她也尝到自己的淫液。另一只手捉着她的手将身下肉龙释放了出来,一下打在了她湿润颤动的牝肉上。一时间被刺激到,妇人又忍不住呻吟起来。
“想要是不是?”皇帝扶着肉棒在那颤动微张的牝户上狠蹭了几下,命令道:“叫出来”
妇人蹙着秀眉,身子难耐地扭动,“要、要...”
“要什么?”忍着燥意将妇人身子翻了过来,在馥白饱满的臀上打了两下。
“要、要哥哥”,宁饴已顾不上臊,只想玉户被插入撑满,“要哥哥的肉棒”
皇帝再忍不得,将紫胀孽根挺腰一送,撑开层层褶皱,尽根沉了进去。其后便是大开大合的抽送。
一时间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着女人的呜咽呻吟穿透屏风传到了外间,在原本肃穆的御书房内格外清晰。
外间,宫人们听着里边两位主子的交媾声,将头埋得更低。然而肖铎脸上起初的揶揄之色渐渐敛去,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那声音他不会认错的。
在又一次确认自己从女子的喊叫中听到了某个称谓时,他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此刻脸色阴沉得几欲滴墨。他暗自活动了下腕骨,抬步便要径直闯向屏风内间。
入宫不得佩戴兵刃,否则以他此刻滔天怒意,早已拔剑,将那罔顾伦常、衣冠禽兽之辈枭首示众,悬于城楼烈日之下,以泄心头之恨。
自然,瞬时便有几个暗卫将他团团围住,阻了去路。御书房重地,岂容他擅闯。
此地终究是天子近前,贸然动手全无胜算。他孤身一人、孤掌难鸣,只需那人一声令下,自己便会顷刻殒命于此。念及此,肖铎只得强压下翻涌升腾的杀意,生生收住脚步。
内室一片旖旎,又是另一番光景。皇帝那器物在胞妹身下又伐挞了岂止三五百下,才终于在妇人的高亢呻吟中将阳精尽数泄在她玉户中。
皇帝将欲根抽了出来,一时间妇人牝内蓄着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液淋淋漓漓地流出来,直将御案弄得一片水渍。
宁尧已拢了衣裳系上玉带,目光仍在那爱痕遍布的玉体上流连,“若不是还有人在外头等着,真想在这里干你干到明日早朝的时辰。”
宁饴却捕捉到关键词,脸色红了白白了红,“你、你、你怎么不早说叫了人议事。那岂不是刚刚...”
刚刚迫于他的淫威,她是哥哥也喊了,夫君也叫了,还叫得那样大声...
他眼底漾起一抹促狭笑意,伸手替她拢了拢衣襟,便自顾转身,缓步朝外间走去。
(九十三)还有几个男人?(兄妹h)
里头两位主子止了声息,不多时,皇帝自屏风后步出,但见他神色闲逸,腰间玉带松松束着,一副风流公子做派,与素日在庙堂之上大有不同。
暗卫与宫仆早在不知何时退了出去,转瞬此间便只剩君臣二人相对。
宁尧见他戾气逼人,不由微眯眼眸,“王爷还没有蠢到,敢在皇宫对朕动手吧。”
“呵,陛下原来是这样做兄长的?”肖铎目光如利刃般撞过来,“看来当年我离京前寄的那封书信,也是被陛下中途截下了。”
宁尧不啻他忽而提起那信,思及宁饴尚在此处,遂岔开话题:“王爷离开朔州已有月余,军中不可久无主帅。回程路上一应所需,朕已吩咐为你备妥,明晨便启程吧。”
“那真是有劳陛下费心了。”肖铎随意虚拱一揖,权当行礼,抬眸朝那边屏风深看了一眼,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趁这几息工夫,宁饴在里间坐起身,正对镜整理方才被撞散的发髻。
腰腹上忽一沉,是他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
这会儿整理做什么,还没完呢。他的脸也挨过来,向她唇间去讨几个吻。
舌头抵进来,与她的缠作一处。
他呼吸渐重起来,她则被吻得晕晕乎乎,直到那处一凉,才觉被褪了亵裤入了两根手指进去。
宁尧边搂住她亲着,边往她那处重重捣了几下,便教她泄在了他手上。
他将她抱起来,调换了位置。他解了腰带,释出粗硕而坚硬的肉龙。
来,自己坐上去。
刚被指奸过,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很难抵住被塞满的诱惑。
产后不知怎的,身子总想着那事。夫君不在京城,便让兄长的肉棒先替了吧。
这样想着,她扶住那粗硕物事,对着自己湿润的牝口坐了下去。
甬道内还残余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充当了润滑物,因此这一下入得极深,几乎将他整根吃了进去,直教宁尧爽得喟叹出来。
宁饴亦被他的肉茎烫得身子一酥,沁了几汪淫液出来。待适应了片刻,便抬臀吞吐起他的物事。
小浪蹄子,怪道刚成婚便被夫君奸得怀了孕。想到此处,宁尧醋意大发,剥了她衣裳胡乱咬住一只乳。
谁干得你舒服,嗯?
什么啊。宁饴吃那身下肉棒吃得辛苦,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没头没尾的一句。
皇帝眸色骤冷。怎么?你还有过几个男人?
真要计较起来,那可不止三四个了吧。她在心底默默数了数。
回过神来,见兄长正盯着自己,只觉瞬时要淌下汗来,强作镇定道,自然只有驸马…还有你啊。
他的脸一寸寸覆上寒冰,神情危险得慑人。
呵,难怪那姓肖的…
里间的两位主子有够能折腾。
外边宫人等着吩咐伺候,却忽听公主带着哭音喊了哥哥,其后里面传出的动静越发不堪入耳。
宁饴是在两个时辰后上了回府的轿辇,醒来时却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
抬眸撞上那人目光,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却发现退无可退。
别怕。他将她拥在怀里,语气几乎是恳求。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九十四)不甘心
双眼渐渐适应了室内的昏暗,宁饴逐渐能看清周遭陈设。
这里,是当年二人初见时的那间屋子。
是肖家坐落京中的祖宅。
“听你说话,凭什么?”
宁饴冷冷斜睨着他。
男人的手臂仍横在她腰间,令她生出一阵强烈的厌恶。她挣了几下,却连他分毫都撼动不得。
“凭你一直被他瞒着。”
“他?”
“今日在御书房,是他逼迫你吗。”
宁饴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原来今日御书房外,被宁尧召来候着议事的人,竟是他。
她这位兄长行事...当真卑劣下作。
纵然如此,她还是暂且压下了对宁尧的怒火,对身后这位冷呛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肖铎终于松开她,在她面前坐下。双手却落到了她肩上。
如此一来,两人面对着面,眼对着眼,彼此一丝一毫的表情都瞧得分明。
他神色痛苦。
“因为——”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也是你的哥哥。”
若非如此。
若非横亘着这样一层身份。
当年他又怎会狠得下心,亲手斩断两人的姻缘,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她嫁作他人妇。
当年他随父母入京不久,林氏不甘继续在庶弟房中受磋磨,竟偷偷跟来了京城。
来到京中后,她不知通过什么门路得了助力,竟进了宁饴宫中做婢女。
再后来,便是事发那日。
他醒来时,只见自己与林氏衣衫凌乱,同榻而卧。
盛怒之下,他本欲立刻将人杖杀。
可林氏腹中怀着庶弟的骨肉,而那不争气的庶弟又伤了身子,日后恐难有子嗣,只好暂且将此女保全下来。
然而,真正逼得他不得不将错就错的,却是随后得知的真相。
他的身世——宁饴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一刻,他只觉得荒唐。
他甚至生出过一个阴暗至极的念头。
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将那桩所谓的通奸解释清楚,只要她还愿意嫁给他,那么从此远离京城,做一对寻常夫妻,又有何不可?
但人伦纲常又如利刃般将他刺醒。
他猛然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他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那几日,良知与私欲反复撕扯,昼夜不休。
直到某个清晨,趁着理智尚存,他终于将那枚信物托人呈到了老皇帝面前。
自此。
他与她最后一丝可能,也被亲手斩断。
离京前的最后几日,他被软禁于侯府,无法亲自向她请罪,只能写下一封长信,将一切缘由尽数说明。
可她身边遍布太子的眼线。
那封本该在数年前便被她拆开的信,终究没能送到她手中。
后来,他听闻她病了一场。
她本该是最明媚恣意、无忧无虑的人。
落到如今境地,皆因他而起。
从那以后,他忧思难眠。
许多个夜晚,睁眼到天明。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离别之后,他真正梦见她,却只有一次。
梦里是二人成婚后的寻常一日。
她穿着一袭红衣推门而入,眉眼弯弯地笑:
“夫君,去骑马么?”
她生性爱玩。
而他最喜欢陪着她胡闹。
他们原本,会是一对很好的夫妻。
原来他心底到底是,不甘心。
人前,他与从前无异,只是每每上阵,杀敌愈狠。于他而言,马革裹尸或许反而是种解脱。
唯有与好友相处时,他才偶尔卸下防备。
那时候他往往是怎样的神情呢,用好友方策的话来说——是那种对万事万物都灰了心的样子。
有一次,方策端着酒碗坐到他身边。
“肖铎,你知道吗?我老家有个姑娘,因为没嫁给心上人,最后忧思成疾,死了。”
话音刚落,一个酒杯便迎面砸来。
方策侧身躲过,哈哈大笑。
“你丫的到底想说什么?”肖铎冷着脸问。
“想说忧思伤身,真会要命。”
方策比划着说道:
“不如这样,你从这里一步一跪跪到京城皇宫去,厚着脸皮求公主原谅。”
“运气好,人家原谅你了,从此心结尽解。”
“运气不好,人家要你的命——那也活该。”
“总好过你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熬着。”
肖铎竟觉得,这话不无道理。
可横亘在他与宁饴之间的,又岂止那桩被人设计的丑事。
他真正无法宣之于口的,是另一件事。
他爱着自己的亲妹妹。
一年后,京中传来消息。
她成婚了。
驸马是相府二公子。
听闻那人品行端方,相貌俊雅,洁身自好,又兼出身名门。
倒也配得上她。
直到今年初春,他奉召回京。
画舫之上,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后来她失足坠水。
他想也没想便纵身跃下。
甚至比那位沉二公子还快一步。
可她停留在他怀中的时间,终究只有短短片刻。
片刻之后,他们又成了毫无交集的两个人。
转眼到了他该启程返回边塞的日子。这一别,此生大约再难相见。
最终,他还是纵容了自己的私心。
寄出了那封信。
其实并未抱什么希望。
却在半日后,收到了她愿意赴约的回信。
那一刻的心情,连他自己都难以形容。
仿佛得了天恩。
便是乱军中取下鞍答主将的首级,亦不曾让他如此激动。
一夜未眠。延捱到今晨,天刚蒙蒙亮,便再也躺不住。
起身坐到镜前,仔细刮去新生的胡茬。
唤小厮拿了几身行头来对比,连腰带和靴履都仔细拣选了一遍,方才算穿戴收拾完毕。
贴身伺候的小厮自是随他在边关行军打仗过来的,此刻看得瞠目结舌。
肖铎审视镜中的自己。
二十三岁,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说老,自然算不上。
可若与那位年方弱冠的驸马相比…
思绪至此,他强行打住。
为了压下莫名其妙的念头,他早早出了门。
在茶楼一等便是一上午。
茶水添了一壶又一壶。
直到他觉得嘴皮子要喝得起泡时,小厮带回了公主一早便已入宫的消息。
再后来,他奉召进宫。
御书房外。
她在她那皇帝兄长身下承欢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宁饴早就听得目露愕然。
待他说完,神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所以——”
肖铎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告诉我。”
“是他逼迫你的吗?”
(九十五)他插得有这么深吗(表弟h)
“肖铎,你要明白”,宁饴的神色已经重新归于平静,嫌恶地将他的手拂开,“当年你一走了之,留我一人面对烂摊子的时候,你便已经没有资格再过问我的事了。”
当年的事情,他有他的难处,但他的难处又不是她造成的,最后的结果却要她来承担,这算什么道理?
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她嫁了人,夫妻恩爱,日子安稳,他却又忽然出现。
他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非要看见她过得不好,才肯罢休?
至于所谓的兄妹,就算他所言属实,不过父皇的私生子而已,名不正言不顺,她可不认这半路的哥哥。
宁饴垂眸,用帕子细细擦了擦方才触到他的手,又理了理微乱的衣裳,起身下榻。
“王爷日后,莫要再纠缠我了。”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
片刻后,才有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
宁饴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去,只见那人双眼泛红。
看得她心烦。
“喂。”她皱眉,“我说,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听懂了吗?”
他不讲话,只是沉默着,目光却很贪婪地、牢牢地粘在她脸上。
“你是哑巴吗?”
宁饴终于恼了,转身逼视他,“回答我,听懂了吗?”
“听懂了。”
“可是……”
“我做不到。”
宁饴只觉得怒从心头起,扬起手狠狠甩了过去。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带着当年攒积至今的怨气。
顷刻间肖铎左脸上浮现清晰的指印。可他却没有恼。
甚至,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亮了起来。
至少,她还愿意生他的气。
男人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阿笙。”他低声唤她,“我知道,我这一生都欠你的。”
“我还能做什么,才能让你消消气?”
宁饴笑了。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
“你拿剑来。”
肖铎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起身,从案上取下自己的佩剑,递到她手中。
那剑刃沾过无数人的鲜血,此刻在昏暗的室内也寒湛湛生光。
随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阿笙,这里是要害,看准了。”
剑锋刺破衣帛,穿入血肉。
剑刃偏了几寸。
终究她并未真的想要取他性命。
鲜血很快染湿了衣襟,肖铎却顾不得伤口,只急切地握住她想要收回的手,将一枚印信塞入她掌心。
“阿笙。”
“若有一日,你想离开京城,拿着此物去城西驿馆,交给驿丞。”
“会有人护你离开。”
她本想将东西掷在地下,转念一想,日后难保没有用得上的时候,留着罢。
肖铎看着她收下,脸上终于露出今日相见后的第一个笑,尽管此时鲜血染红了衣衫大半。
“下次见面……”
“阿笙可不要再这么生我的气了吧。”
宁饴没有回答。
她由府邸主人亲自送出去。
一个脸上带着巴掌印。
一个面色冷若冰霜。
一路上,府中下人皆低垂眉眼,敛声屏息,不敢多看。
那边小绾早已不知担忧了多少回。
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前,却在看见宁饴身后的男人,以及他脸上鲜红的掌印时,原本想问的那句“他可有伤了殿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回府后又过了两日。
表姐陆棠邀她去国公府做客,还特意叮嘱她,一定要把她那漂亮外甥带来。
到了国公府,姐妹二人许久未见,中间又经历了许多事情,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陆棠又极喜欢行衍,抱在怀中逗弄了许久,舍不得放手,便再三挽留宁饴多住几日。
于是那晚,宁饴便宿在了国公府。
仍旧是她年幼时来住过的那间屋子。
睡到夜半,宁饴觉着有些热,欲褪去身上衣衫,竟发觉一条修长手臂环在自己腰上。
宁饴身子一僵。
“表姐,是我。”
少年人身上的清冽气息将她笼在其中。
算一算,她颇有些时日没见过陆泽予这小子了。
但…这是在做什么。
他又被下药了?
她转过身,与他正面相对,然而昏暗中也看不清他的面色,只是听着说话声息,也不像是中了情药的症状。
还没等她明白眼下的情况,少年凑过来埋在她的颈窝里,“表姐,我只是想你了”,双臂将她缠得更紧,“别推开我。”
宁饴见过不要脸的男人多了,但听到此话还是愣住:她和陆泽予何时是这种关系了?
少年埋在年轻妇人身上,妇人那两团柔软大奶隔着衣衫与他热烫的胸膛贴在一处,阵阵乳香往他鼻尖里钻。
“表姐…“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想吃你的奶”
宁饴在暗夜中瞳孔一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做什么怪梦。
少年以为她默许,激动兴奋不已,甫一解开她身上小衫并肚兜,便迫不及待捧住那对沉甸奶房抓揉,又张唇含住一颗乳头舔弄吸吮。
“唔…表姐的奶水好甜” 他伏在妇人那雪白丰腴的胸脯上,舌头刮弄着樱红乳粒,大口搜刮着不断沁出的奶水。
宁饴实则亦是喜欢在床榻上玩这个的,一时被吃得情动,索性给他些甜头尝尝,干脆屈起腰肢将一对奶房往他唇边送。
双腿间,隔着衣料,能感受到正被坚硬发烫的物事抵着。
宁饴伸手探进他袴中,捉住那物摸了摸,那物被她这一触似乎又胀了一圈,冠口已淌了清液出来。
因她的一双乳房被吃得舒服,便握住那粗硕物事,沿着虬劲的青筋抚弄了几下,权当是奖励他。
少年没提防她这一下,爽得头皮发麻,意识到大事不妙,一时死死咬住牙根,却仍没守住精关,一股脑地射在她手上。
少年挫败地伏在她身上,几乎没脸抬头看她。
宁饴扑哧地笑了出来,踢了他一下,“去拿张帕子给我擦擦。“
少年涨红了耳根,一脸苦闷,“表姐,我还没有进去呢,求你…”
他含住她耳根,半哄半求着,“表姐,我不会比沉二差的…”
“真的么,我夫君很厉害”
少年气得咬了她耳垂一下,三两下剥了她的亵裤。昏暗中瞧不清楚,只摸到一处紧窄的热源。
少年分开她大腿,含住了那牝肉。舌尖在那处搅动不已,虽无甚章法,却把宁饴吃得畅美不已,不觉间夹紧了双腿间的脑袋。
这年轻的国公爷舔着表姐的牝肉,身下肉茎早又炙烫坚硬。
像怕她反悔似的,这回他不再问询,直接将冠头抵在她牝口往里一推。才堪堪塞入龟首,便被里头紧紧吸住绞住。一时额间热汗淌了下来。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松懈一分,忍过那吸得叫人要翻白眼的爽意,挺腰一送,将那根粗长物事尽根沉入。
“啊…”宁饴几乎被撞到宫口,惊呼一声。
二人此刻性器相连,赤裸身躯,如同世间最亲密的爱侣一般将彼此嵌入身体。
少年握住妇人的腰,如疾风骤雨般抽插起来。妇人的下体被顶撞着,连带着胸前甩动起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乳浪。
他则肏穴肏得红了眼,紧紧盯住她那被他的东西撑出形状的小腹,如疯魔般决心要将那处射满,教她肚子里塞满他的精液。
“嗯…...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深“宁饴如今在床榻上很诚实,若是插得她舒服,一向是不吝夸赞的。
少年见她满意,更是努力凿入,叫鸡巴插得更深。
“沉二插得有这么深吗?“
“没…没有…弟弟…插…得最深了…啊…”
少年爱她这副浪态可掬的样子,更加打点起十二分精神,死死忍住射意,以免败在她手里。
“叫我哥哥…”
“啊…弟弟…哥哥…啊…要被哥哥肏坏了…”
宁饴终于被推上顶端,抱紧了少年的腰,感觉穴心阵阵颤抖,穴儿一热,淫水直冲而出。
少年被浪水一浇,猛地腰身一麻,龟首突突胀大,精关一松,热滚滚的阳精喷涌而出。
不算从前与宁饴在寺庙那囫囵的一夜,这算是少年正儿八经的初次,储备得又浓又多,抵在她至深处狠狠地释放,真叫宁饴的肚子被射得满满当当。
少年顺势伏在她身上,温柔地搂住她,享受着快乐的余韵。初次给了心爱的女子,感到十分甜蜜。
(九十六)君临(女尊番外上)
宁饴大概是这皇宫中最无忧无虑的人。
女帝共有六个女儿,但只得她和三殿下两个女儿是中宫凤君所出。
三殿下长她十四岁,在宁饴出生前便已受封太女。
宁饴既是女帝的幼女,又生得一副极好的容貌,女帝、凤君还有姐姐们都格外偏疼她些。
照顾她的刘嬷嬷最常说的一句话:“六殿下生来就是要享福的。”
宁饴还有一个孪生的哥哥,单名一个尧字。既然是双生兄妹,自然和宁饴一样生得好容色。
二人也自然是一处长大的。
但到了十岁之后,因忙着读书习武,宁饴便同他见面少了。
一日宁饴从父君那里请安回来,途径御花园的时候,远远瞧见一个少年蹲在池塘边投鱼饵。
宁饴只觉得有些眼熟,待要停下看看那少年正脸的时候,却见他起身时脚下一滑跌进了池塘里。
宁饴身边的小宫女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跳下去救人了。
所幸宁饴是个贪玩的,小时候没少背着嬷嬷们下水捉鱼摸虾,这会儿倒显出好处,很是利落地把那少年从水中救了上来。
那少年转过脸来,宁饴一看,竟然是她亲哥。
二人俱是浑身湿透,浸湿的衣衫贴着身体。宁饴是女子,自然是无碍的。可她哥这副样子,若是回寝宫的路上叫旁人看见,却是有碍他清誉。
宁饴思及此处离她的宫室倒不远,便将兄长带了回去。
宁饴唤宫人为兄长拿来一套干净衣衫,便在殿外等他。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并不见他出来,唤了两声也未有回应,宁饴不免担心了。
只好亲自进去查看。
“哥哥…”宁饴的声音在转过屏风后戛然而止。
朦胧的湿气中,宁尧赤裸着身体,正拿布帛擦拭身上的水珠。
十几岁的俊美少年,身段已抽条,尤其是双腿间那处…他那个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大了?
宁饴急慌慌转过身去,嘴里不忘嚷嚷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春暖花开时节,凤君办了个赏花会,邀京中各家官眷携家中适龄公子来赴会。当然,众人都知道凤君这是要为四殿下择一位王夫。
宁饴本是不欲去凑热闹的,但她父君又执意要她作陪,只好也去了。
那日果然热闹,御花园里到处是盛装打扮的主君公子们,各宫的侍君们也都在。
宁饴与父君行过礼,便在边角随便拣了一处坐下。
嘴碎的小康子突然凑到她耳边:“殿下,您可是抢了四殿下的风头了。”
宁饴正要反驳,小康子又说:“奴才可是看见了,那边的贵公子们都在偷偷看您。”
宁饴不明所以,往人多的地方瞧了一眼,果然撞见好几个公子正含羞看着她。
后来听小康子说,四姐姐那日瞧上了沉相家的二公子。可听闻那位公子却是不肯的,沉相又极宠爱这嫡次子,竟然写了折子向女帝凤君求了恩典,免了这桩赐婚。一番曲折下来,最后四姐是迎了徐国公家的公子入府。
那年冬天,宁饴生了场大病。
起因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栽进了雪里。
这病来势汹汹,宁饴连续两日高热不退,在床上烧得不省人事。
宁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听到许多人的声音,母皇、父君、姐姐们、哥哥还有刘嬷嬷一众人等。
那场病来得急去得也快。
大病初愈,表姐来看她,与刚从这里出去的少年打了个照面。
姐妹絮话一会儿,临了了,话题转到宁尧身上。
“阿笙,你哥哥好像也瘦了。”
宁饴正在喝最后半口汤,差点呛着,“没有吧,故意穿得少而已。“
“你这张嘴“陆棠戳了戳她脸颊,笑倒在榻边。
两日后,宁饴还是没躲过被汤药呛了一回,当时她父君告知要为她纳几房侍君冲喜。
六殿下要纳贵君的消息传得很快。
几日后,又是小康子带回了八卦,说虽然凤君只是要为她纳侍君,但因她嫡女的身份,朝中各官员家中有适龄郎君的,都闻风而动递上名帖。且那些少年有的又是在赏花会上见过她的,竟生出了非卿不可的心思。一时间,凤君既要顾及各家颜面,又要从中斟酌人选,弄得十分棘手。
具体筛选事宜,宁饴也不甚明了。
总之,到了开春,依着宫中礼制行过一番仪式后,两名侍君被抬进她的寝殿。
一个长她四岁,叫肖铎,是宣祁侯肖将军的嫡子,另一个小她两岁,却是她的亲表弟,叫陆泽予。
后者她是见过的。
两年前,她在国公府小住,误打误撞走进后山竹林。
一个身着月白锦衣的少年低着头看书,听到响动,没看来人,只皱眉道:“不是早就说了,不许跟来。“
说着抬眼看向她,却呆愣住,霎时羞红了脸。
“抱歉,我是不小心走到此处的。“宁饴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哎…等等呀”少年害羞着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又不认路,遇到歹人怎么办,我送你罢。”
后来才知道,这是他那身份尊贵的小表姐。
此番是他求了母亲和父亲,一定要促成这桩婚事的。“好罢好罢,既然非要上赶着给人做小,你去吧。”父亲叹了几回气,拗不过,终于答应了他。心里却也存了指望,他这孩儿明眸皓齿,青春少艾,万一日后得了六殿下宠爱,扶了正也未可知呢。
另一边,肖铎却是被肖将军逼来的。“男子成日舞刀弄枪成何体统,趁早嫁了人相妻教女才是正经。”
两位侍君皆是出身高门,同日抬进来,洞房花烛夜,怠慢了哪边都不合宜。
怎么办?凤君早帮小女儿安排妥当了。
大被同眠咯。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27 16:49:4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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