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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 (21.2完)作者:莽夫劲大

[db:作者] 2026-07-02 09:27 长篇小说 2640 ℃

【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21.2完)

作者:莽夫劲大

  虞茜失了陆珂这个玩伴,膝行到正操着姜媛的吕彦身后,伸手探向他们俩交合的位置,替姜媛揉弄那颗被冷落的肉核。

  “媛媛,”虞茜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主人操得这么卖力,你是不是该谢谢主人呀?”

  姜媛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浑身发颤,迷迷糊糊地应着:“谢谢主人……嗯啊……谢谢主人操我……”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被逼迫的卑怯,反倒带着一种沉浸在欢愉里的餍足,叫得淫靡又坦荡。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声浪叫消融在黏腻的空气里。

  紫蓝灯光下,七具搁浅的肉体横陈在亲手制造的狼藉里,高低错落的喘息间,再没人有力气说上一句话。

  马骏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一条胳膊还搭在陆珂的腿上;方旭大字摊开,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吕彦靠坐在沙发底座边,那根不可一世的玩意儿此刻终于服了软,瘫软地耷拉在腿间。

  陆珂还撅着翘臀趴在地上,奶子压成两团扁圆,小腹上那道淫尺被蹭掉了大半,全身还能认出的内容,仅存奶子上“精盆”二字,了。

  虞茜半倚在沙发腿旁,肉穴还在翕动,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张扬的酒红眼影被泪水和汗水冲得晕染开来,唇角挂着一缕混了白浊的津液,悬在下巴尖,那是被操射在嘴里、来不及尽数咽下的痕迹。

  李姝彤侧躺着蜷成一团,那条黑色颈带早已歪到一边,烟熏暗紫的眼妆糊成一片,嘴角溢出的白浊拉出一道细亮的丝,滴在被精液和淫水浇透的地毯上。  姜媛仰躺在肉网正中央,两条腿无力地虚分着,浓白的精液正从前后两个穴口咕嘟咕嘟地往外淌,顺着会阴蜿蜒而下。也不知是谁最后还执拗地往那妖异的淫纹上又射了一泡,白浆顺着两侧流下,仿佛一条白色腰带。

  “我要上去洗澡了……”也不知是谁先有气无力地哼出这么一句,“现在沾到床……就能秒睡……”

  这句话像某种解除咒语的口令,那些瘫软如泥的躯体竟跟丧尸复活了一般,陆陆续续地从地上撑起身子,一个个步履蹒跚地往楼梯口挪。

  “我腿呢,我两条腿还在不在”方旭揉着腰,嘴里嘟囔。

  吕彦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脆,响顺手拍了下方旭后脑勺:“学弟别给体育系丢人啊。”

  陆珂都被虞茜半搀半拖地拽了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几个女生搭着彼此的肩,嬉笑声和打趣声渐渐爬上楼梯。

  虞茜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汗水黏在脸颊的碎发,目光在空荡下来的大厅里逡巡片刻,最后落在那面看似寻常的装饰墙上。她朝着某个隐蔽的收音口轻声开口。  “睡吧,余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融进海浪声里,“明早我会来找你。”

  说完,她也转身上了楼。

  楼上最后漏出一丝打闹的动静,姜媛的笑声混在其中,没有没有半分被亵玩后的颓唐,轻快得就像一个刚跟闺蜜疯玩了一整天、心满意足的女孩。

  余翔听着那道毫无负担的笑声,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厅重归寂静,

  余翔躺到那张单人床上。

  他想,这辈子,他大概从未睡得这样安稳过。

  被困在这方寸大小的黑暗里,他的心却前所未有地亮堂。

  他想着,等这一切都结束,等他从这间密室里走出去,等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站到姜媛面前的时候。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然后凑到她耳边告诉她。

  我喜欢现在的你。

  比记忆里的任何一个你,都更喜欢。

  地窗外,夜色温柔地铺满了整片海面,浪头翻涌着,把星光揉碎又拼起。  余翔知道,深沉的夜色终会过去,在那之后等着他的,是一个崭新的、与姜媛重逢的黎明。

  ————

  再睁眼时,密室里已经透进了天光。

  落地窗外,海面泛着蔚蓝,海浪温吞地拍着沙滩,比昨夜那片墨色温柔了太多。

  余翔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到桌边的椅子上时,整个人愣住了。  虞茜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里。

  她换了身干净的浅色家居裙,脸上没了昨夜那些冶艳,只剩素净的眉眼。就那么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端详着余翔睡醒后的第一个表情,待两人目光相接,她唇角弯了起来。

  “看来是个好梦。”

  余翔抹了把脸,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嗯,很好的梦。”

  虞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像是要把他这一夜的思绪悉数读个干净。

  “看了这么多,”她终于开口,“什么感觉?”

  余翔沉默了几秒,心绪在他脑子里交叠、融合,最后凝成了一个简单的词汇。

  “很美。”他说。

  虞茜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个字眼。

  她见过太多种答案,唯独“美”这个字,从一个亲眼见证了女友被群操整夜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新鲜得让她生出几分兴趣。

  余翔像是要解释,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缓缓补充道:“她沉浸在那些快感里的样子很美。然后从那些事里抽身出来,对着姐妹们笑的样子也很美。”  他顿了顿,望向那面此刻已恢复成寻常墙壁的玻璃。

  “我以前总觉得这两个姜媛是割裂的,是互相矛盾的,可昨晚我才明白,那本来就是同一个她。我应该爱的,是一个完整的姜媛。”

  虞茜静静听着,那双总是噙着算计与玩味的眼睛里,忽然漾开一抹发自内心的温柔。

  她再开口时,那份审视的严肃已经卸了大半,话音里只剩走过场般的惬意。  “那么,经历了一切的余翔,在见证了经历了一切的姜媛之后,还想和她在一起吗?”

  余翔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

  “更爱了。”

  虞茜欣慰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阅尽世情后的感慨:“余翔,你确实是适合陪着媛媛走下去的人。”

  她的目光落向某个遥远的地方,仿佛在翻看一卷尘封已久的旧册。

  “我见过太多人遇到这种事,结局都不太好看。有的当场崩溃,撕心裂肺地闹着分手;有的嘴上说着接受,心里却把怨恨像刺一样养着,最后扎得两个人遍体鳞伤;还有的,变着法儿拿这件事去惩罚对方、报复对方。”

  余翔没有打断,只是安静的聆听。

  “可不论男女,这些人从头到尾爱的都不是对方。”虞茜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早就想明白了的事,“他们从一开始追逐的,就是一个自己想象、定义而出的幻影。就像有人因为一部电影喜欢上一个明星,却没法接受这个明星有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没法接受他不按自己构建出的完美形象去活着,没法接受他擅自做些不被允许的尝试,拥有些不被允许的喜好。”

  “所以即便他们在愤怒、在宣泄、在咒骂,他们斥责的,也始终是那个倾注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幻影。他们很少能意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从来不是一个完美的塑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生长、会改变、也会犯错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余翔脸上,眼里有不加掩饰的赞许。

  “而你不一样,你真的将媛媛视作一个有血有肉的、独立的人去爱。不是盲目的爱着某一个版本的她,而是去认识,并接纳了她所有的可能。”

  这些话宛若替余翔把那些模糊翻涌过的情绪,一字一句地厘清了。

  “你可以叫它,开放性关系。”虞茜在床沿坐下,与他平视。

  余翔一怔,默默咀嚼着这五个字。

  “这是一种很难被理解的关系,因为门槛太高了。”她继续说道,“它需要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有一份经受过千锤百炼的相互信任。”

  “不自信的猜忌、怀疑、患得患失、畏惧失去的独占欲……任何一样都足以摧毁这份信任。你这一个月的煎熬,一整夜的旁观,本质上就是在和这些东西搏斗,但只要挺过来了……”虞茜唇角微微扬起,“这份爱就会焕然一新,变得牢不可破。因为那些曾经让你们恐惧的、夜不能寐的东西,从此再也吓不到你们分毫。”

  “你们可以尽情享受身体的快感,却始终把最干净的那颗心留给对方。或者像你昨晚那样,坦然地看着对方在欢愉里尽情绽放,甚至从中品味到一份独属于你自己的悸动。你又怎么知道,媛媛看着你操彤彤时,不会涌起同样的念头?”  余翔连呼吸都放缓了,他感觉那是一种他从未设想过、此刻却无比向往的爱的形态。

  “所以,最后一道考验,”虞茜重新勾起那抹玩味的弧度,“就是要你亲身去证明这一点。”

  “什么考验?”

  “和马骏一起,操姜媛。”她说得坦然,“光是隔着玻璃看,终究无法确认自己的真实心意,唯有你自己下场,看着她在你和另一个男人身下同时承欢,你才能对自己诚实作答。”

  余翔以为自己会犹豫,会有一瞬间的抗拒或别扭。

  可当他真的去叩问自己内心的时候,浮上来的,竟是一种近乎雀跃的期待。  他想要的,不再是把姜媛锁进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笼子,而是想亲手推开那扇门,和她一起,去看看门外那片他从未涉足过的风景。

  “好,我愿意。”

  虞茜看着他眼底那份毫不作伪的笃定,满意地笑了。

  “你先洗个澡,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来找你。”

  说完,她转身推开了那道暗门,身影没入门外的光亮里。

  洗完澡的余翔一身轻盈,走到门边时才发现那道暗门虚掩着的,留出了一道缝。

  大概是虞茜刚才忘了带上。

  余翔刚要转身回去等待,门外大厅里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从门缝里望出去。

  昨夜还是淫靡狼藉的大厅,此刻已经被收拾得七七八八,晨光透过落地窗撒落一地。

  马骏穿着件背心和大裤衩,弯着腰在沙发缝里摸索着什么。

  “操,昨天手一快甩到哪去了……”他嘴里嘟囔着,终于从沙发底下捞出那块平板,又顺嘴抱怨了一句,“茜姐神神秘秘的,一会儿带的人到底是谁啊……”

  余翔本想缩回去,可一个促狭的念头忽然冒了上来。

  他就这么大喇喇地从那道暗门后走了出来。

  马骏还在低头研究他那块平板的电量,余翔走到他身后都浑然未觉。

  “找什么呢,马哥?”

  马骏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应声,可下一秒,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窜了上来,他僵硬地一寸一寸扭过头。

  四目相对。

  “余……余……”马骏张着嘴,那两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平板都险些脱手砸到脚面上,整张脸瞬间褪尽了血色,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嘚瑟样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场抓包的惊骇。

  余翔看着他这副活见鬼的表情,心里那点恶趣味彻底压不住了。

  可他面上却绷着,故意板起脸,一步步朝马骏逼近。

  马骏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腰抵上了沙发,退无可退。

  余翔抬起手。

  马骏闭上了眼,做好了挨揍的准备,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这事儿到底是怎么败露的、陆珂会不会被牵连、自己这条小命还保不保得住。

  预想中的拳头没有落下。

  余翔的巴掌只是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你小子,”啪。

  “玩得还,”啪。

  “挺他妈花。”

  说到最后这句的时候,他终究没绷住,嘴角先泄了气,扯出一个笑来。  马骏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余翔那张分明带着笑意的脸,大脑彻底宕机。

  “卧槽……”他声音发颤,“哥们儿你……你……难道……”

  余翔赶紧收敛了笑意,重新努力绷住,可那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你他妈管我。”余翔哼了一声,“听好了,你这传道授业的恩情,我是认了的,我还是管你叫一声马哥。”

  马骏愣愣地点头,还没从这魔幻的剧情里回过神。

  “但是,”余翔话锋一转,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你他妈以后也得管我叫翔哥,咱们俩各论各的。”

  这话里的十里八弯,马骏这种人精哪能听不明白。

  “翔……翔哥说得对!”马骏一个激灵,连忙点头,“翔哥说得太对了!”  余翔看着他这副惊魂未定、点头如捣蒜的怂样,心里那点恶趣味总算得到了满足。

  他敢打包票,马骏这孙子往后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翘尾巴了。

  不过眼下,他倒没心思继续戏弄对方。脑子里因为虞茜那番话和接下来的安排,正冒出一些蠢蠢欲动的灵感。

  “行了行了,先不扯这些。”余翔一把搂住马骏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马哥,我有个主意,待会儿你先这样……”

  马骏起初还有些放不开,时不时偷瞄余翔的脸色,生怕这是什么试探。可听着听着,他那双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职业病般地品出了其中的妙处,连连点头。  “废话少说,记住了没?”余翔呛了一嗓子。

  “记住了记住了,包在我身上。”马骏拍拍胸脯。

  两个人就这么头碰头地凑在沙发边,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压低了声音笑上两声,竟有英雄惜英雄的激赏。

  连虞茜走到跟前了都没察觉。

  “看来你们俩已经聊过了。”

  余翔和马骏齐刷刷地抬起头。

  马骏看虞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大概是把这位早就知道一切、却把他蒙在鼓里看戏的学姐,重新评估了一遍段位。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省了我不少事。”虞茜也不追问,转身朝楼梯走去,“跟我上来吧。”

  二楼同样开阔,几扇房门错落分布,十分安静,看来其他人都已经先行离去了。

  虞茜指着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媛媛就在最里面那间等着。”

  余翔朝马骏递了个眼色。

  马骏立刻心领神会,搓了搓手,转身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窸窣声,他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闪进姜媛房间。

  过了好一会,门拉开一条缝,马骏探出半个脑袋冲两人挤眉弄眼地招了招手。

  来到门边,余翔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虞茜懒懒地倚在门框上,一副要把这出戏从头看到尾的架势。

  房间里,光线被窗帘滤得很柔,落到床上时只剩一片朦胧的暖白。

  尽管有所预期,但看到床沿边上的那一幕,还是让余翔的呼吸凝住了。  姜媛跪在床边,上身伏低,屁股高撅,浑圆的臀丘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一片纯粹的白色萦绕了她。

  双眼被一条柔软的白纱蒙住,头顶垂落一层同样素白的头纱,纱料覆上她的雪背;一双蕾丝白纱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修长的腿则被莹润的过膝白丝包裹。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这身特意挑选过的素白嫁衣,透出近乎圣洁的纯净,却只堪堪遮住了最无关紧要的地方,那些涂写在她肌肤上的淫词秽语早已被洗掉,只余一片不染纤尘的白皙。

  可偏偏是这具干干净净的胴体,论起淫靡撩人,更胜昨夜十倍。

  他几乎是屏着气挪到了床前,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茜、茜姐?”姜媛听见了脚步声,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声音里有被蒙住双眼后的不安,可那份不安底下,又压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不知道来人是谁。

  马骏轻车熟路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跪到了姜媛前方,鸡巴杵在她的面前。他朝余翔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按着两人先前商量好的剧本,率先开了口。  “骚媛,”他学着吕彦那个称呼,引着她戴着白纱手套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先给马哥撸一撸,热热身。”

  纤指顺从地缠了上去,隔着那层蕾丝薄纱套弄起来,马骏舒服地哼了一声。  “你还不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吧?”马骏低头看着她。

  “不……不知道……”姜媛一边撸动一边小声回答。

  “今天啊……”他特意拖长了调子,,伸手探到她身前,一把揉住那对垂坠的乳肉,“我特地找了个大鸡巴的好兄弟来操你,你开不开心啊?”

  姜媛撸动的手停了一拍:“谁……谁?”

  “问你开不开心呢。”马骏五指收紧,捏着那团雪白软肉揉搓。

  “嗯……”一声被揉捏出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姜媛软下了腰,“开心……”

  余翔站在床尾,心头那把火早已烧得旺盛,他没再耽搁,解开裤子,扶着那根今非昔比的粗长肉棒,抵上泛着水光的一线天肉缝来回磨蹭,却迟迟没有送入。

  姜媛被这磨人的撩拨弄得腰肢轻颤,那处穴口一张一合,泄出几分难耐的湿意。

  “我兄弟的那根东西是不是特别得劲啊?”他掐着姜媛胸前的肉粒拧了半圈,。

  “嗯……”她撸着马骏鸡巴的手又快了几分,“怎么……怎么不进来……”  马骏按着剧本,拿捏着那股调戏的劲儿:“拿出点诚意来啊,想要我兄弟操你,得先谢谢人家肯用你的骚屄。”

  姜媛脸颊飞起红云,那份看不见来人的不安,反倒酿成了某种豁出去的坦荡。

  她咬着唇,话音里压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渴求:“谢谢……谢谢你愿意用我的骚屄……”

  余翔听到这话,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握住肉棒拍打起阴唇来。

  “哎,我这兄弟有点不好意思,”马骏顺势接话,“他第一次玩这么骚的,戴套总觉得不爽,直接操你骚屄行不行?”

  “行……”她迫不及待地点头,撅着臀往后送,“求你快进来……”

  余翔被这毫无保留的索求撩得心头火起,但他还得暂且忍耐,跟着剧本走,于是加大了拍打阴唇的力道,显得无动于衷,大有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意思。  马骏见状,又递上一句。

  “我兄弟就喜欢听骚货叫他老公,你不叫,他可舍不得进来。”

  这话一出,姜媛蒙着白纱的身子一僵。

  也许是任务结束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又或者是身体的渴求在于犹疑搏杀,再或者这场被精心安排的相遇,这身嫁衣,让她心头泛起一种说难以言说的悸动。  最终她咬了咬唇,让那个词从唇边淌了出来。

  “老公……操我……”

  就是这一声。

  余翔的最后一丝克制土崩瓦解,他掐住姜媛的蜜臀,腰胯狠狠往前一送,大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噢啊——!”

  姜媛被这猝不及防的贯穿顶得整个上身前窜,穴缝被撑到极致,嫩肉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那个尺寸远超预期,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爽到头皮发麻,蒙着白纱的脑袋来回晃着,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好粗……好满……嗯啊……”  余翔自己却愣住了。

  记忆里那条让他望而生畏的窄道,曾经只是吞进把他绞得险些缴械,逼得他每次都要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可那被磨砺得愈发刁钻的肉壁缠上来时,他也只觉得是一种颇为刺激的紧致包裹,精关坚如磐石,加上这副争气的尺寸,他头一回有底气在这条窄道里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

  “骚媛,我兄弟这根大鸡巴爽不爽?”

  马骏跪在她前头,按着两人对好的本子,拿捏着分寸开腔,说话间,眼角还时不时往余翔脸上瞟,那副小心翼翼递话的怂样,跟昨夜呼风唤雨的主持人判若两人。

  “噢啊……嗯啊……”蒙眼后的世界让她所有的感官都堆叠到了被填满的小穴,“好厉害……噢啊……老公的鸡巴好厉害……”

  余翔眼底窜火,掐着姜媛那两团撅起的雪臀,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臀峰上,力道大得让那团白肉荡开了一片涟漪,雪肌上迅速浮起一抹红痕。

  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准,是余翔曾经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又因为窝囊而不敢付诸行动的动作。

  曾经的郁结,积压已久的不忿与酸涩,此刻被他尽数化作了一种淋漓尽致的粗暴情趣,打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像是在跟过去那个缩手缩脚的自己作别。  “啊嗯——!”姜媛被打得娇躯一弹,穴肉猛地绞紧,泄出一小股骚水。  马骏瞧着余翔这副放开的架势,心里那点拘谨也松了些:“哟,骚媛,是不是喜欢被我兄弟这么玩?”

  “嗯啊……喜欢……”姜媛毫不犹豫地承认,撅着被打红的臀往后迎,“喜欢老公这么对我……”

  “说清楚点,喜欢他怎么对你?”

  蒙着白纱的脸羞怯的埋进床单,但身后那根鸡巴碾过穴壁的酥麻又逼着她开了口。

  “喜欢老公……嗯啊……打我的骚屁股……”

  余翔满意地左右臀瓣各赏了一巴掌,两团淫肉一齐颤动。随后腰胯发了狠地往里钉,把那条紧窄的肉道顶得噗嗤作响。

  那股从棒身传上来的紧致快感,让余翔头一回体会到把姜媛操得失控是何等的爽利。

  “嗯啊啊……嗯啊……好深……”姜媛被操得浪叫连连,蒙着眼她只能靠屄里被填满的实感锚定自己,蜂腰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根鸡巴摆动,“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噢啊……”

  余翔一手揉捏着被打得发烫的臀肉,另一只手的拇指却悄悄滑向了那道臀缝,指腹蘸着穴口溢出的淫水,抹上那圈褶皱打了个转,便缓缓顶了进去。

  “嗯——!”姜媛察觉到后穴那处异样的刺激,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连带着插在前穴的肉棒享受了一波挤缩。

  余翔毫不理会,拇指曲起,借着润滑一节节顶了进去,被温热的肠壁紧紧含住。

  前穴被粗长肉棒贯穿,后穴被拇指扣弄,前后两处同时受着刺激,让她的浪叫都变了调。

  “噢啊……不要……两个……两个一起……嗯啊啊……”

  余翔没有理会那声推拒,拇指反而往后穴里抠挖更深,逼得姜媛脑袋拼命摇晃。

  马骏跪在床头咽了口唾沫,没忘自己捧哏的本职,继续撩拨:“我兄弟嫌你叫得不够骚啊,只叫老公是不是有点没意思。”

  姜媛在黑暗里费力地揣摩着这话的意思,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裕。

  她攥着马骏的鸡巴,脱口而出:“大鸡巴老公……嗯啊……用力操我……”  也不知是不是这带着浓浓情趣意味的昵称,冲淡了那两个字本该有的分量,她喊得肆无忌惮,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必心怀愧疚的出口。

  那个完整的、干干净净的“老公”,她终究还是想留给另一个人。

  余翔在床尾听得心头剧震,这声大鸡巴老公让余翔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言语里躲藏的那份小心思他也没有错漏。

  他眼眶里忽然盈起热气,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逮着那两团被打红的臀肉往自己胯下狠拽。

  马骏余光小心翼翼地觑着余翔的脸色,“操,喊得真顺口,骚媛你真是个骚货啊。”

  “是……嗯啊……我是骚货……”她哑着嗓子,更卖力地把雪臀往鸡巴上送,“大鸡巴老公的骚货……噢啊……”

  姜媛被这根肉棒顶得浪叫连连,那点残存的羞怯早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毫无遮拦的淫词从那张平日清纯甜美的嘴里淌出来,余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那你说说,喜欢我兄弟操你哪里啊?”马骏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骚屄……嗯啊……屁眼……”她语无伦次地哼着,被白纱蒙住的脸上写满了痴态,“都喜欢……噢啊……大鸡巴老公操哪里……我都喜欢……嗯啊……”  这份坦白成了某种信号。

  余翔把拇指从后穴里抽出,引得姜媛泄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呜咽。

  可还没等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蔓延开,他便扶着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从泥泞的前穴里抽了出来,引得一大股积存的骚水顺着穴口淌下。

  姜媛的前穴骤然空落,一张一合地泄着难耐,她蒙着眼茫然地往后拱了拱,想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去。

  可余翔却扶着那根沾满了她骚水的肉棒,转而抵上了被拇指开拓过的紧窄菊穴。

  “嗯?啊……等……等一……”

  姜媛身子一僵,尽管察觉到了抵在菊穴的滚烫,可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触感去揣测接下来的命运,这种未知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期待,后穴褶皱在肉棒的抵弄下不安地收缩着,好似害怕即将袭来的快感。

  余翔没有给她反悔的余裕,借着前穴带出的丰沛淫水充当润滑,那圈褶皱被龟头撑开,肉棒一寸寸钻了进去。

  “噢啊啊——!”姜媛腰彻底塌软,忘我的淫叫起来,“好胀……嗯啊……屁眼要被撑坏了……”

  后穴的紧致远胜前穴,那股密不透风的绞缠几乎要把余翔的鸡巴勒得发麻。  “骚媛,屁眼被我兄弟操开了,什么感觉?”马骏的声音又递了过来。  “嗯啊……好胀……”姜媛趴伏着承受那根在后穴里进出的肉棍,被操得话音破碎,“屁眼……被大鸡巴老公操穿了……噢啊啊……”

  余翔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他没有一味地猛干,而是时而退到只剩龟头停在穴口,磨人地研磨那圈嫩肉,时而又趁她松懈的当口整根捅到最深。

  这种忽缓忽急、捉摸不定的操弄,把姜媛逼得彻底失了分寸。

  “嗯啊……大鸡巴老公……嗯啊啊……”姜媛被这变幻莫测的节奏弄得神魂颠倒,“轻……轻一点……噢啊……不行了……”

  可她嘴上说着不行,撅起的臀却往后送得更急,淫水顺着腿根的白丝往下淌,把那片莹润的料子浸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余翔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身前,两指拨开泛滥的前穴,找准那颗充血肿胀的淫豆搓捻起来。

  “噢啊啊——!”

  前后两处同时受刺激,姜媛脑袋胡乱晃动,头纱滑落到一旁,露出大片潮红的雪背。

  “大鸡巴老公……嗯啊……不要玩骚豆了……嗯啊啊……”她带着哭腔哀求,可那处被搓弄的肉核分明肿胀得更厉害了,“一起……两边一起……会受不了……噢啊……”

  “受不了还自己往后顶?”马骏适时补刀,“我看你这骚屁股诚实得很。”  骤遭道破,姜媛脸羞得滚烫,身体轻易背叛了她的矜持,肉臀把鸡巴往后穴的更深处吞。

  余翔猛然发力,抽送骤然加快。

  那条被开拓的窄道里全是密不透风的绞缠,每一记捅入都伴着噗嗤的水声,先前从前穴带出的淫水被搅成一层白沫,糊在交合的缝隙边缘。

  他没有再玩那套忽缓忽急的把戏,而是逮着一个固定的深度,每一下整根狠狠钉到底,把那圈嫩肉一遍遍碾平又撑开。

  “噢啊……嗯啊啊……太猛了……嗯啊……”

  姜媛的脑袋抵在床单上来回蹭,那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酸胀快感把她逼到了悬崖边沿。

  “大鸡巴老公……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姜媛带着哭腔的呜咽里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栗。

  马骏看着生猛的余翔,差点忘词:“骚货,求求我兄弟让你去。”

  “求……求大鸡巴老公……嗯啊啊……让人家去……”姜媛哭喊着把这话挤了出来。

  余翔得了这声讨饶,腰胯往里钉得更深更狠,拇指与食指夹着那颗肉核重重一捻。

  “噢啊啊啊——!”

  姜媛猛地弓起腰,那声尖叫拔到了极致,后穴疯狂地痉挛绞缩,把那根粗长肉棒勒得险些动弹不得。一大股骚水从前穴喷涌而出,淋漓地泼洒在床单上,腿根的白丝被浇得湿透。

  她整个上身瘫软下去,趴伏在床沿剧烈地喘气。

  余翔缓缓把鸡巴从还在收缩的后穴里抽出来,引得姜媛一声绵长轻吟。  他望着床上这具被自己亲手操到高潮的胴体,胸腔里激荡着酣畅的快慰。  余翔却没打算就此罢手。

  他朝床头的马骏抬了抬下巴。

  马骏立刻会意,按着两人在楼下嘀咕好的章程,翻身仰躺到床铺中央,早已硬挺的鸡巴直直地杵向天花板,冲着还瘫软在床沿的姜媛喊了一声。

  “骚媛,过来,轮到我操你屁眼了。”

  姜媛被那场高潮泡得浑身没了力气,凭着声音的方向摸索着挪过去,蕾丝手套在床面上打了个滑,她险些栽倒,马骏赶忙伸手扶住那截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腰肢,引着她跨坐到自己胯上,再按着她仰躺下去,让她整个雪背贴上自己的胸膛。

  马骏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抬,抵在菊穴口的鸡巴趁势顶了进去。

  “噢啊——”姜媛仰起脖颈,刚被开拓过的后穴嫩肉还残留着被操开的酸胀,“屁眼里……又进来了……”

  马骏扶着她的腰肢,坏笑着说道:“骚媛,后面还含着我的鸡巴,前面那个骚屄是不是已经偷偷想我兄弟了?”

  “嗯……”她咬着唇哼出鼻音,那处被遗弃的穴口果然饥渴地翕动着,配合的涌出一小股爱液。

  余翔踩上床单,目光落在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上。

  白纱蒙住了她的眼,却遮不住被快感浸透的潮红双颊和那两片微微张启的朱唇。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那角头纱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提起,绕过她的肩,越过散落的发丝,将那方轻薄的白纱从她身上完整地揭下来,移到一旁。

  掀开的刹那,他心里冒出一个荒唐又郑重的念头:这跟揭开新娘的盖头何其相似。

  姜媛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余翔握住她两条穿着白丝的脚踝,向上抬起折叠,她的膝盖被送到自己肩侧。

  这个对折的姿势让她被骚水泡得发亮的穴缝彻底暴露,穴瓣张合,好似催促着他没入。

  余翔腰往前一压,肉棒一插到底。

  “噢啊啊——!”

  前后两条甬道同时被填满,那种密不透风的充实感让姜媛尖叫出声,两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把,最后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两根……两根都在里面……嗯啊啊……”

  马骏被余翔插进前穴时挤压过来的那股力道顶得闷哼一声,隔着那层薄壁,两根鸡巴几乎能感知到彼此的轮廓。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骂,试着动了动腰,肠壁死死裹着他,加上上方的重量压得他手脚都有点发麻,“骚媛你这两个洞是不是成精了……同时绞两根鸡巴……”

  余翔没有理会底下被垫得面目扭曲的马骏,他撑在姜媛上方,掌心压着她大腿后侧的白丝,把她牢牢折叠在马骏和自己之间,开始抽送。

  这个体位是他主导,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钉,每一记都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贯入那条窄道,把她顶得意乱情迷。

  “噢啊……噢啊……大鸡巴老公……进来了……”她叫得坦荡,叫得淫靡,“骚屄里……又满了……嗯啊啊……”

  马骏被垫得脸都快憋紫了,还得牢牢记着自己的台词:“骚货……嘶……你告诉我兄弟……前面和后面……咳咳……哪个被操得更爽……”

  “骚屄……”姜媛脱口而出,“骚屄好爽……噢啊啊……大鸡巴老公操得骚屄……嗯啊……太爽了……”

  他俯下身,把姜媛折得更深,腰胯的频率骤然加快,每一下都把那处穴口拍出响亮的水声。从这个角度望下去,那张平日清丽的脸此刻潮红一片,樱唇微张。

  “大鸡巴老公……嗯啊……噢啊……好爽……”姜媛攀着身上的快感,那些淫词从她口中淌出,再不见半分滞涩,“比……比之前的都厉害……嗯啊啊……太快了……骚屄要被操坏了……噢啊啊……”

  马骏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摇,勉强找回一丝清明:“我兄弟这么卖力……嘶……骚媛你是不是……该请他喝口水解解渴……表示一下感谢……”

  姜媛两条胳膊朝上方探出,蕾丝手套裹着的十指在空气里摸索了两下,勾住余翔脖颈,借力把自己往上拉,好循着那团灼热的呼吸凑近。

  那双玉唇还在游移不定,余翔已经耐不住的含住了她,舌头长驱直入,卷住了她的香舌往自个儿嘴里拽。

  她的呻吟全被堵成了含混的呜咽,喘息和来不及咽回的津液搅在一起,乱糟糟地缠在唇齿之间。

  他把那些声音一口一口地吃进自己嘴里,像在吞咽一捧化开的蜜。

  唇舌交缠时,余翔下身的抽送一刻也没有停歇。

  “操……”马骏被上面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够呛,菊穴的绞缩配合前穴传过来的震动,把他的精关揉搓得岌岌可危:“我操……兄弟……这么紧的屁眼你怎么杀出来的……嘶……哥们顶不住了……真他妈顶不住了……”

  姜媛的脸从余翔唇间扯开半寸,香津牵出好几根细丝,檀口半开半合,吐息把那些银丝颤悠悠的吹断,落在她嘴角和下巴。

  余翔直起上身,不再压制精关,把最后一段路程全部交给了本能。

  那些马骏教过的花活、在李姝彤身上练过的招式、从视频里学到的节奏全都丢进了脑后,就像一个终于摘下了所有面具的人,只剩下最赤裸最原始的自己,在这个属于他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

  随着肉棒钉进了这辈子到达过的最深处,他腰身一僵,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那条紧窄的蜜径。

  “操操操……射了!”

  几乎同一时刻,马骏在底下闷吼一声,腰往上一拱,菊穴也被灌了个满。  “噢啊啊啊啊——!!大鸡巴老公……嗯啊啊啊……噢啊……去了……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姜媛脑子一片空白,紧致嫩穴绞着余翔粗大的鸡巴,那份契合让两人都爽得发颤。

  “呃啊——”

  她的喉咙里死死卡住了那声即将奔涌而出的浪叫,整具身体从头顶到脚尖都在无法自控地剧烈痉挛着,仿佛在替她诉说这灭顶般的高潮正把她推向一个怎样的极乐之境。

  那些被射进两条穴道里的精液,因为空间被完全堵死而无处可去,被高潮中疯狂收缩的穴壁一遍遍挤压翻搅,从交合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往外溢,顺着会阴淌下,糊在马骏的胯间和床单上。

  马骏把射完了的鸡巴从菊穴里抽了出来,滚到一边,整个人像个被碾路机碾过的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姜媛侧躺在床铺中央,两条穴道里的精液缓缓往外渗,偶尔身子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余翔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阵。

  他想伸手把那条眼纱取下来,想看看她此刻的眼睛里盛着什么,想抚去她面颊上的泪花和汗水。

  但他忍住了。

  还不到时候。

  虞茜靠在门框上,指尖在木头表面叩了两下。

  “两位辛苦了,先去楼下歇着吧,我跟媛媛聊几句。”

  马骏撑着床沿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就朝门口窜,路过余翔时挤了挤眼,嘴形无声比了个“我先溜了”。

  余翔点头,同样比了一句“回头再说”。

  马骏秒懂,踩着拖鞋哗啦哗啦下了楼,很快传来一楼大门开合的动静。  虞茜朝余翔做了个手势,拇指往别墅大门的方向点了点,意思再明白不过:去门口等着迎接姜媛。

  余翔会意,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转身下楼,脚步轻快。

  房间里只剩两个女人。

  虞茜走到床沿坐下,替姜媛将目纱摘了下来,掌心轻抚着她的面颊,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姜媛呼吸从急促渐渐收拢为绵长的起伏,意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摸索着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茜姐……都结束了?”

  虞茜看着她,温和一笑。

  “恭喜你,媛媛。”

  姜媛愣了好几秒,这才猛然翻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APP。

  积分999。

  姜媛鼻腔里猝然涌上一股酸涩,眼眶涨红,视线模糊成一片。泪珠啪嗒砸在屏幕上,她赶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哭出了声。

  那是一种走了太久的路终于看到终点时,腿一软,浑身力气卸尽的释然。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枕头里抬起脸,鼻尖红红的,眼睛肿了一圈,忍不住笑着翻阅起APP里的任务历史记录,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

  粉色特殊任务:建立一个X账号并达到2000粉丝。

  白色任务:上传一张自拍照。

  白色任务:上传一张擦边照片。

  绿色任务:完成一次野外露出。

  绿色任务:完成一次口交任务。

  白色任务:完成一次缩阴练习。

  ……

  那些条目像一截截楼梯,让她从一个曾经连在男朋友面前脱衣服都会脸红的女孩,一步步走向了此刻两个穴口满溢着精液,却笑容依然明亮的她。

  姜媛深吸一口气,切换到兑换列表,即便已经看过许多次,依然让她感到不真实。

  包含法律与财务全套支持的百万级创业启动投资、市中心一套房产加上现金的兑换组合、某盈利性中小型企业的51%控股权、附带期权的某女性董事的私人秘书职位……

  每一个选项的下方,都多出了一行此前从未见过的小字。

  提供者:琳婕(20XX届)、提供者:陈薇希(20XX届)、提供者:孟霏霏(20XX届)……

  即便孤陋寡闻如她也隐约记得,这些名字不是某某集团联合创始人,就是某某品牌副总裁。

  “茜姐……这是?”她转过身,举着手机对着虞茜,难以置信道。

  “你猜的没错,她们都是明珠寝室毕业的历届学姐,”虞茜为她脱下身上那些零碎,伸手剥走发黏的蕾丝手套,“你知道寝室的真正由来吗?”

  姜媛摇摇头,虞茜已经开始为她褪去丝袜。

  “五年前,第一批住进这间寝室的四个学姐,姿色冠绝,性格各异,但她们骨子里却有一个共通点: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足够坦诚。”

  她把两条白丝只揉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篓,“据说在一次醉酒夜谈,四个人互相坦白了各自用性优势换取利益的经历,不但没有引发任何道德审判,反而让她们之间建立了一种基于共同秘密的绝对信任。那天之后,她们开始共享鸡巴、人脉渠道、利益交换的信息差……”

  说到这,虞茜起身,扶着姜媛的手往浴室走。

  “你身上黏糊糊的,边洗边聊。”

  虞茜拧开花洒,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汗味和腥气被冲得满室蒸腾。  “后来啊,其中三位学姐临近毕业,”虞茜把花洒举高,仔细冲洗着姜媛身上的污浊,“四个人在大学累计而成的所有资源,要是各奔东西,断在这儿了,充其量只是寝室里的一段风流往事。可她们想得更远,要是这些积攒的东西能不断积攒传承下去,往后每一届住进来的学妹,既能享着前人铺好的路,等她们自己出息了,又能反过来给这个池子添砖加瓦。”

  “越滚越大。”姜媛接了一句。

  “对,她们给这个圈子起了个名字,叫蔷薇会。”

  虞茜贴心的将一缕黏在她颊边的湿发拨开:“这些年,明珠寝室有多少张来来去去面孔?住到毕业的,短暂落过脚的,可不管待多久,只要在这间寝室里受过积分系统的恩惠,毕业之后都可以申请加入蔷薇会。那些毕业礼,每一份都是蔷薇会的学姐们各自提供的。”

  姜媛怔住了。

  “有人出资金,有人出职位,有人出渠道……兑换的内容并非一成不变。”虞茜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裹住姜媛,“蔷薇会的人越多,能拿出来的资源就越丰厚多样,那张列表只会一年比一年长。”

  姜媛忽然抓住了某个关键:“茜姐,所以毕业礼的分量,远比看起来更多?”

  虞茜替她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眼里漾开一抹欣赏的笑意。

  “媛媛反应真快,你选择了毕业礼,同时也是选择了跟提供它的学姐结缘。日后你想投奔她也好,谈合作也罢,甚至请她帮个小忙,这份羁绊就是最好的敲门砖,同时也能把你带进蔷薇会这个真正的靠山。”

  姜媛被这话里铺开的图景震惊得说不出话。

  虞茜领着她回到房间的梳妆台前坐下,细心的帮她吹起头发,暖风带着发丝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我再跟你说说引导者的事。”

  姜媛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虞茜,安静地听着。

  “你应该早就好奇了,这个APP里的任务,怎么总是恰到好处地卡在你的弱点上,怎么总有那么多巧合,让你一步步走到今天。”虞茜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发,“因为每一届的明珠寝室,永远都会有一个引导者。”

  “引导……者?”姜媛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个词,忽然瞪大眼睛,“茜姐,你是说那些任务,都是……”

  “大半是茜姐照着你的性子给你量身定的,你哪天该往前推一步,哪天得缓一缓火候,茜姐都帮你操心好了,毕竟我也是这么被学姐带出来的。”

  虞茜关掉风机搁到一边,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料子柔软,款式清爽。

  “学姐们之所以折腾了这套系统,是希望学妹们重走一遍她们走过的路,亲身体会用女人的本钱去换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滋味,顺便,也尝尝其中的快乐。只有真正享受并打从心底里认同的学妹,才有可能一步步走到成功兑换毕业礼不是么?所以这套积分系统说穿了,不过是一张甄别的体验券。”

  姜媛慢慢消化着这些话。

  “正因如此,毕业礼每个人只能兑换一次。”虞茜她把衣服放到姜媛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本来呢,兑换毕业礼是个慢功夫,得由引导者一点一点安排任务,少说要耗上一两年才能凑齐积分。可你和珂珂实在太出色了,加上茜姐马上就要毕业,没那么多时间慢慢熬,才不得不手动加快了进度,把本该铺在几年的路,压缩进了这几个月。”

  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或者是早已预想好的环节,虞茜拿起手机操作了一会,姜媛的手机弹出一条APP的新任务提示。

  她疑惑地拿起,盯着那行字愣住了。

  【粉色任务:听茜姐将完故事之后,漂漂亮亮的去别墅门外,有人在等你哦。】

  一种隐隐的躁动从心窝里漫上来,姜媛攥紧了手机,脚下已经有了要飞奔而出的趋势。

  “先别急着跑,还有样东西给你。”虞茜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

  戒环造型精巧,做工考究,其上雕着一朵盛开的蔷薇。

  “这是……?”姜媛望着那枚戒指。

  “每一任引导者的信物。”虞茜拈起戒指放进姜媛掌心,合拢她的手指,“等你将来毕业,正式加入蔷薇会,这枚戒指会给你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茜姐,”她猛地反应过来,“你要我来接任引导者?”

  “不然呢?”

  “可是……”姜媛低头看着那枚蔷薇戒指,一脸困惑,“你怎么这么笃定是我?万一我不想当呢?珂珂她……”

  “珂珂把你们俩之间的约定原原本本告诉我了。”虞茜重新拿起梳子,替她把发尾的最后一缕梳齐,“她对当引导者半点兴趣都没有,嫌麻烦。但她让你答应了她好几个条件对吧?最后一个条件,是要你接任引导者。况且,她早就在一个月前就偷偷兑换好了,东西早都送到余翔手上了哦,你要狠心反悔吗?”  “她……她已经兑换了?”姜媛声音发颤,“她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呜……”

  “她要是说了,就不是珂珂了。”虞茜笑着替她擦掉了眼角刚冒出来的那点湿意,“行了,戒指收好,别哭花了脸,一会儿还要见人呢。”

  姜媛拿起那枚蔷薇戒指,最终小心地戴在了指间。

  “穿衣服吧。”虞茜递过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转身替她拉开窗帘,午后的天光涌进房间,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

  姜媛系好裙子,转过身,裙裾垂落,脸褶皱都是柔和的线条,光被拢在裙料的经纬里,洁白的像房间里唯一清醒的梦。

  虞茜边后退边打量着她,几步后站到了窗边的逆光里,整个人被勾出一道朦胧的轮廓。

  “接下来你的APP不会再有任务了,”她的声音从那片光里传出来,“但毕业之前,你得替这间寝室物色好下一任引导者,把她一点一点带出来,就像茜姐当初带你这样。”

  姜媛点了点头,把这份嘱托认认真真记进了心里。

  虞茜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

  “当然咯,从来没人规定引导者不能下场一起玩呢。”

  姜媛的脸又烧了起来,低下头去。

  虞茜靠在窗沿,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揶揄,柔声开口。

  “茜姐有茜姐的吕彦。可你有比那更棒的,属于你自己的余翔。”

  姜媛睫毛轻颤。

  “要善用好他哦。”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姜媛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想起手机里那条还没去完成的任务,想起门外那个虞茜怎么都不肯说破的身影,心跳忽然就乱了拍子。

  她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正因为猜到了,那股期待才烧得她浑身发烫,烫得她有些不敢迈出那扇门。  “去吧。”虞茜摆了摆手,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已经等了太久。”  姜媛攥着裙摆,深吸一口气,转身奔向楼下。

  虞茜独自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庭院里那个揣着手等待的身影,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妩媚的嗓音。

  “茜茜,怎么了?”

  “学姐,”虞茜望着楼下,唇角扬起,“我成功了哦。”

  须臾静默,那头话音攀上高处,连尾音都带着探究的兴趣。

  “哇哦?真的有人能通过你那套考验啊?这么棒的男人,怎么不赶紧介绍给学姐认识认识?鸡巴大不大呀?技术好不好?我喜欢被抱起来操,他体力怎……”

  “学~姐~你~求~我~呀~”虞茜慢悠悠地拖长了尾音。

  “哎呀,”那头笑出了声,“好想念当年那个可爱的茜茜啊,第一次被人家摸小穴的时候,抖得跟只小猫似的,眼泪汪……”

  “挂了。”虞茜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恼意。

  “哎呀别嘛,”那头急忙改口,语气黏腻得能滴出水来,“跟学姐再说说那个男生嘛,你都把人家勾得好难受呀。”

  虞茜没有接话。

  她的目光落在楼下那道敞开的大门上,眼底只剩下一种欲言又止的怅然。  她喃喃自语道:“真羡慕啊……”

  楼下。

  姜媛推开门的那一刻,余翔就站在台阶下。

  她赤着脚踩过门框,那条白色连衣裙裙摆猛地扬起来,像一朵忽然撑开的白色花冠。

  余翔刚抬起手想说什么,她已经从台阶上冲下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两条胳膊死死圈住他的腰,脸狠狠埋进他胸口,那件皱巴巴的T恤上蹭出了一片湿痕。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紧紧地回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海风裹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往鼻尖里钻。

  抱了好一阵,姜媛的肩膀忽然绷紧。

  她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他,脸红似血,嘴唇翕动好几下才挤出声音。  “老公……刚才、刚才是你吧。”

  余翔心里咯噔一下。

  他自问演得天衣无缝,全程没漏出一点声音,马骏在前头打掩护,她还蒙着眼纱,怎么看都是万无一失才对……

  “你在说什么?”他绷着脸,故作镇定。

  “就是你。”

  姜媛的眼眶又红了,泪花在眼角打转,偏偏声音里还夹着一种被捉弄后无处撒气的羞赧。

  “证据呢?”余翔嘴硬。

  姜媛咬着唇,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话音越来越轻。

  “那层头纱……被解下来的时候。”她抬眼看他,眼波里漾着水光,“人家明明都……都被两根鸡巴弄到那个份上了,谁会在那种当口,把一层碍事的头纱掀得那么……那么温柔,那么郑重啊。”

  余翔愣在原地。

  他机关算尽藏起来的身份,竟在那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瞬间露了底。如今被她当面点破,余翔的耳根也跟着烧起来,索性别开脸哼了一声,扬手就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啪。”

  “啊嗯——!”姜媛吃痛的跳了起来,揉着臀肉瞪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老公你怎么……怎么老打同一个地方啊!还说不是你!”

  那处早先被他打红的位置还没消下去,这一巴掌又结结实实落在同一处。  余翔被她这副又痛又委屈的模样逗得绷不住,清了清嗓子,漫不经心的岔开话题。

  “积分,最后换了什么想要的?”

  姜媛把刚才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答案重新咽了回去,攥着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我最想要的,是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余翔的心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脸,手指把他的衣角攥得更紧。

  “家里还要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多大?”余翔莫名地问。

  姜媛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海风把她的发丝吹到他脸上,痒得他眯了眯眼,温热的吐息钻进余翔耳道。

  “大到能让彤彤和我们睡在一起,旁边还能躺下好多好多女生,”她顿了顿,尾音裹上一层暧昧的甜,“老公……你说好不好……”

  余翔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掀起她的裙角和发尾。

  她说完就退开半步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躲闪,亮晶晶地望着他。

  他心爱的女孩正坦坦荡荡地,把一个连他都不敢想的未来,摊开在他面前。  姜媛忽然笑了,恍如浪花碎在脚边。

  她轻声说:“老公,我回来了。”

  继而,他也笑了,温柔得仿佛海岸接住了浪。

  “等你很久了,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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