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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崩坏学院 (1)作者:梦回洛丹伦

[db:作者] 2026-07-11 11:36 长篇小说 6250 ℃

【诡异:崩坏学院】(1)

作者:梦回洛丹伦

2026/7/9发表于:pixiv

字数:16906

  (1)我们提心吊胆,你们却在玩触手play

  诡异总部的核心监控区,巨大的光幕上正显示着无数个被标记为“潜力对象”的画面。

  光幕前站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被浓郁的黑气完全包裹,形似披着兜帽的人影,却看不见五官,只有浓稠的雾气如活物般从帽檐下不断涌出、蠕动着。另一道身影则是身材曼妙、容貌绝色的女子,她站在诡异人影身旁,安静地看着光幕。

  黑气诡异忽然停下动作,兜帽下的黑雾微微波动,它用一种沙哑、扭曲的声音开口:

  “这个不错。执念比一般人强得多。看看他的执念是什么。”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淡蓝色的水晶球。她将水晶球对准光幕上陆沉的画面,轻轻一握。

  水晶球内部顿时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黑气诡异看着水晶球里的内容,兜帽下的黑雾明显活跃了几分,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父母死于诡异炼狱场,自己身患绝症,还失去了记忆……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

  它顿了顿,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低声说道:

  “多么纯粹的执念啊。”

  它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声音带着明显的兴趣:

  “洛璃,这小子很符合我们的要求。把他拉进来吧。”

  洛璃看着水晶球中陆沉那张苍白的脸,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开口:

  “……他的执念很重。”

  黑气诡异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桀桀桀,重才好啊。执念越重,进入诡异学院后越容易被彻底捏成我们想要的形状。你说呢?”

  洛璃沉默了几秒,目光停留在光幕上陆沉的画面上,语气平静而冷淡:  “那就算他一个。”

  陆沉猛地睁开眼睛。

  鼻腔里瞬间涌入一股混杂着铁锈、霉味和淡淡汗臭的陈腐气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老旧的双层铁床上,床板有些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房间里昏暗,只有几盏老旧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照亮了狭窄而拥挤的空间。

  他愣了一下。

  ……这是哪里?

  陆沉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发现身体有些发沉,四肢像灌了铅一样迟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穿的已经不是病号服,而是一套陌生的灰色衣服,材质粗糙,带着一股洗不干净的味道。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最后记得的事情,是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然后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拉扯,像是整个灵魂都被撕扯着拖进了什么地方。

  可现在……

  他环顾四周。

  房间里一共有四张床,他躺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其他床铺上似乎有人,但此刻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顾不上看清楚那些人长什么样。

  陆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里不是医院。

  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他怎么突然就……到了这里?

  陆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地喃喃自语:

  “……这是什么地方?”

  他试图回想自己是怎么来的,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刚才好像经历了一次极度痛苦的撕扯,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就在他试图理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时候,对面床铺忽然传来一个带着惊喜的女声:

  “你醒了!”

  陆沉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循声转头望去。

  对面下铺坐着一个短发女孩。她穿着朴素的白色T恤和一条洗得有些褪色的牛仔裤,身材清瘦,脸色苍白。她睁大眼睛望着他,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欣喜。  陆沉皱了皱眉,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这里是哪?”

  短发女孩原本带着一丝好奇的表情瞬间僵住。她盯着陆沉看了两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诡异炼狱场啊。你不知道?”

  陆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盯着女孩,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这个名字的任何印象。

  “诡异炼狱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女孩看着他的神情,错愕之色更浓了一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难道不是来加试炼实现愿望的吗?”

  陆沉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我进来之前一直躺在病床上,对这里不太了解。”

  短发女孩原本带着一丝好奇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吐了吐舌头,轻应了声:“哦……”

  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陆沉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便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这里是诡异试炼场,而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叫崩坏学院。只要能顺利通过试炼,就能实现心中的愿望。”

  陆沉微微皱眉,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通过试炼,就能实现愿望?”

  女孩点点头,认真道:“嗯,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

  陆沉沉默了两秒,又问道:

  “那如果通不过试炼呢?”

  这个疑问一出口,女孩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通不过就死呗。”

  陆沉和女孩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小胖子靠在床沿上,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他身材圆润,脸上带着一股子油滑的笑意,却不让人反感。

  小胖子冲两人挥了挥手,咧嘴一笑:“我叫张小鼎。”

  陆沉微微点头,声音平静:“陆沉。”

  女孩定了定神,声音轻声开口:

  “我叫萧潇。”

  小胖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后忽然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叫萧潇?你爸该不会叫萧炎吧?”

  让他和陆沉都感到愕然的是,萧潇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小胖子笑容僵在脸上,咽了口唾沫,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妈该不会是……”

  萧潇又点了点头。

  他彻底愣住了,表情精彩到了极点,半晌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额。”

  陆沉注意到,对面小胖子上铺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浑身黝黑的少年。

  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一双眼睛却出奇的大,此刻正安静地打量着几人。见陆沉看向自己,他微微一僵,似乎有些怕生,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却没有移开视线。

  陆沉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朋友怎么称呼?”

  黑皮肤少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过了几秒,他才用很轻、很短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不用。”

  语气很淡,也很抗拒,似乎并不想过多交流。

  小胖子和萧潇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追问。显然他们也看出了对方不想说话,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气氛因为少年的沉默而微微有些僵。

  小胖子眼珠滴溜溜一转,很快打破了尴尬。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嘻嘻地说道:

  “既然大家都已经认识了,那接下来……大家各自展示一下自己的长处吧?我会血祭口诀!”

  他话音刚落,宿舍里几人齐齐投来古怪的目光。

  小胖子见状,表情瞬间尴尬起来,连忙解释道:

  “这很管用的!我爸妈吵架时,只要我默念这个口诀,就能把他们劝住。这对咱们宿舍团结难道不是很有帮助吗?”

  萧潇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我……在这里只能用血脉之力……”

  几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上铺那个浑身黝黑的少年。

  少年被这么多人盯着,明显有些不自在。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低声开口:  “我……我肉身强一点。”

  声音很轻,也很短,像是不想多说。

  最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陆沉身上。

  陆沉被看得有些无奈,他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苦笑:  “我什么都不会。在我有限的记忆里,我一直瘫在病床上……可能抗毒性比较强吧?”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小胖子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笑出声来:

  “行啊兄弟,你这能力也算保命神技了!”

  萧潇也抿着唇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陆沉。黝黑少年则依旧低着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陆沉没有跟着笑,只是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宿舍里的几个人。

  他能感觉到,这几个人虽然各有各的古怪,但至少暂时没有恶意。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

  与此同时,隐秘于扭曲虚空中的古神之地深处,浓稠的岩浆不断翻滚,散发着刺鼻的硫磺气息。

  在这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暗红熔岩之中,一座由黑岩铸就的巨大石座矗立在岩浆湖中央。

  拓森枕着头斜靠在石座之上,一头狂乱的暗红长发披散在肩头。上身赤裸,结实而充满力量的胸肌与八块腹肌在暗红的岩浆映照下清晰可见,透着一种近乎野性的狂放与霸道。残破的战袍只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下摆被高温烧得焦黑破碎,露出大片被灼伤的腰腹线条。

  他微微垂着眼眸,那双暗紫血红的瞳孔中没有温度,只剩下一片近乎神只般的漠然与俯视。

  他一只手臂随意搭在石座边缘,修长的指尖轻轻叩击着岩石。目光沉沉地穿透眼前的裂隙光幕,视线越过空荡荡的教学楼走廊,最终落在那间被日光灯照得通亮的教师办公室内。

  女子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文件。他的视线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黏在了她身上。  她身上那件深V领的修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伏案的动作,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视线顺着衬衫下摆一路滑落,被那条包臀裙紧紧裹住的翘臀被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弧度,再往下,是一双包裹在透肉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在办公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双脚随意交叠着,那双红底黑面的恨天高鞋尖微微翘起,随着她翻动文件的动作轻轻晃荡。脚踝处系着的银色铃铛,在她偶尔轻移脚踝、调整坐姿时,便会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看着看着,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光。  下一瞬,拓森的身形骤然消失在石座之上,再出现时,已然靠在了女子身后的真皮沙发上。

  随着他的到来,头顶那盏冷白色的日光灯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压迫,微微闪烁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女子依然低着头,嘴里轻哼着轻快的调子,姿态放松而愉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拓森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赤足随意地撑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洛璃。”

  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洛璃正在批改文件的手指猛地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脊背瞬间绷紧,呼吸也乱了半拍,身体明显僵住。

  拓森斜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笔放下,转过身来。”

  洛璃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过了两秒才缓缓放下笔。她转过身时动作带着一丝慌乱,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就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鼻音:

  “……主、主人。”

  她喊得并不流畅,像是在极力压抑着紧张,却又本能地用这个称呼回应。说完后,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站姿,只是双手微微握紧,指尖抵着裙摆,眼神里带着被突然发现后的慌乱与顺从。

  拓森看着她这副反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低沉地开口: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挺舒服。”

  洛璃垂着眼眸,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解释:

  “主人……璃儿不敢享受。璃儿只是怕被别人看出端倪,坏了主人的事……这样璃儿才能继续待在这里,继续被主人使用……璃儿没有忘记自己只是主人的玩物……”

  拓森没有再听她解释,只是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红润的下唇,声音低沉道:  “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

  拓森声音低沉道。

  洛璃咬了咬下唇,乖顺地低下头,主动伸出舌头,湿热地舔着他的指肚,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讨饶。她低声、带着一丝发颤地开口:

  “主人……璃儿不敢享受……只是怕被人看出端倪……现在其他教官都不在……要不要……趁现在好好用璃儿一次?再……给璃儿好好补一下……”

  拓森听着她这番带着羞耻的请求,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忽然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哑地笑道: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你。”

  话音落下,他大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将她转身按在会议桌上。洛璃没有丝毫抗拒,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主动把身体俯了下去。同时,她还伸手将那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往腰间掀起,露出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翘臀。  拓森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主动掀起裙子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手掌覆上那片被黑丝包裹的丰满翘臀,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了两把,掌心感受着那片柔软被自己掌握的感觉。随后,他忽然双手用力一撕。

  “刺啦——”

  黑丝裤袜在日光灯下被粗暴撕开,雪白而紧致的臀肉瞬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洛璃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腰又往下压了一些,把臀部抬得更高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拓森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微微滚动。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处,却没有立刻推进,而是低声命令道:

  “自己进来。”

  洛璃咬着下唇,呼吸有些乱。她伸手向后,颤巍巍地握住那根粗热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感受着那可怕的尺寸顶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微微用力,缓缓向后挤去。

  “……嗯……”

  当那粗大的前端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时,洛璃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眉头轻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吟,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穴内湿热柔软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胀痛与异物感,让她忍不住轻颤着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后缓慢挤入。

  当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时,洛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

  强烈的胀满感几乎让她瞬间失声。那东西又粗又热,深深地顶到了最里面,穴内湿热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凶器,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让她觉得被塞得满满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向后伸去,颤抖着抓住自己被黑丝包裹的臀肉,缓缓地向两侧掰开,像是要把臀瓣完全分开,以缓解那股近乎过载的胀痛感。

  洛璃呼吸混乱,她转过头,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身后的拓森。

  拓森正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双暗紫血红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剩下一片冰冷而居高临下的漠然。

  洛璃的身体还在因为被整根贯穿而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湿滑的触感。几根颜色猩红、表面覆盖着黏稠透明液体的肉质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脚踝。它们没有立刻收紧,而是缓慢而有节奏地一圈一圈向上爬去,每缠过一圈便微微收紧,将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同时带出细微而淫靡的摩擦水声。

  “……!”

  洛璃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双腿躲开,可双腿却被触手死死缠住,根本动弹不得。一种强烈的恐惧从心底升起,她几乎立刻转过头,带着惊慌和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的拓森。

  然而对上那双暗紫血红、近乎漠然的眼睛时,她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拓森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明显的玩味。他一只手依旧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上她被触手缠绕的小腿,声音低哑地开口:

  “害怕了?”

  洛璃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地小声说道:

  “主、主人……”

  她话还没说完,一根更细的猩红触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悄然向上,带着黏液缓缓摩擦过她被黑丝包裹的敏感肌肤,最终停在了她被拓森贯穿的穴口上方。那根触手前端微微鼓起,像是在确认位置,随后毫不留情地贴在了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上,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摩擦、按压。

  “啊……!”

  洛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吟。她的穴内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拓森的性器,而被触手缠绕的双腿则不受控制地发软,想要并拢,却被粗壮的触手死死固定在原地。

  拓森感受着她穴内的收缩,低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

  “这么敏感?才刚被触手碰一下,就夹得这么紧……”

  洛璃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是的……主、主人……璃儿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又有两根触手从她身后探出,一根缠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后轻轻一拉,让她被贯穿得更深;另一根则直接钻进她衬衫里,缠上她沉甸甸的乳房,顶端形成类似吸盘的结构,死死吸附住已经硬起的乳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吮吸。

  “……嗯啊……!”

  洛璃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呻吟。她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身体在拓森的贯穿和触手的多重玩弄下剧烈地颤抖着。穴内被拓森的性器撑得满满的,而阴蒂和乳头又同时遭到触手的刺激,那种被多处同时侵犯的快感让她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拓森看着她这副逐渐失控的模样,声音低沉地问:

  “舒服吗?”

  洛璃咬着唇,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用近乎崩溃的声音,带着哭腔回答:

  “……不、不是……璃儿……璃儿只是……身体不听话……”

  她话音未落,一根更细的触手已经悄然从下方探出,带着黏液,缓缓挤进了她被拓森贯穿后仅剩的一点空隙,开始在穴口处缓慢地搅动摩擦。

  洛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洛璃咬着下唇,试图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回去,可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那根缠在她小腿上的猩红触手越缠越紧,每一圈收紧都带着黏稠的液体摩擦过黑丝,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皮肤一路往上传递。而吸附在她乳尖上的触手前端微微收缩,像是在吮吸一样,一下一下地拉扯着她早已敏感的乳头,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胸口发热,乳肉不受控制地轻颤。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根在穴口处搅动的细触手。它带着黏液,在她被拓森贯穿后仅剩的一点缝隙里缓慢旋转、摩擦,时而故意往上顶一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内壁。

  “……嗯……哈……”

  洛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穴内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拓森的性器,穴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是在试图把那根凶器挤出去,却又因为太过胀满而做不到。她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着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才能勉强保持身体不倒下去。

  她慌乱地转过头,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身后的拓森,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和讨好:

  “主、主人……不、不要这样……璃儿……璃儿受不了……”

  拓森看着她这副逐渐失控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一只手依旧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被抓在掌心的乳肉,声音低哑地开口:  “受不了?可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在骗我吗?”

  “不是……!”洛璃急忙摇头,声音发颤,“璃儿不是故意的……身体……身体自己……嗯啊……!”

  话还没说完,那根在穴口搅动的触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带着黏液一下下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洛璃的眼睛瞬间失焦,穴内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吟。

  她慌忙又看向拓森,声音带着明显的哭意和讨好:

  “主、主人……求求你……让它们……让它们停一下……璃儿真的……真的要……”

  她话说到一半,又是一阵酥麻从阴蒂直冲上来,让她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咬着唇,身体微微发抖地承受着。

  拓森低头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敏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放慢揉捏她乳房的速度,声音低沉地问:

  “真的受不了?那你现在是不是想让主人把你操哭?”

  洛璃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带着哭腔,声音软软地、带着明显的顺从回答:

  “……璃儿……璃儿都是主人的……要怎么用……都可以……只是……只是现在……太多了……”

  她话音未落,一根更细的触手已经悄然从下方探出,带着黏液,缓缓挤进了她被拓森贯穿后仅剩的一点缝隙,开始在穴口处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搅动摩擦。  洛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猩红的触手正带着黏稠的液体,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穴。那种完全陌生的胀痛感和异物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这恶心的东西……竟然敢……)

  她的穴内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拓森的性器。洛璃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泛起水光。她厌恶极了这种被低贱生物侵犯的感觉,可当她慌乱地转过头,想要向拓森求助时,却对上了那双暗紫血红、近乎漠然的眼睛。

  (……不能求他……如果现在表现出厌恶,他会不高兴的……)

  触手还在继续缓慢地往里推进,每深入一分,都让她感觉到后穴被强行撑开的屈辱。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着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才能勉强保持身体不倒。

  (好脏……这种东西……我怎么能被这种低贱的玩意儿……)

  她慌忙又看向拓森,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和讨好:

  “主、主人……不、不要这样……璃儿……璃儿受不了……”

  拓森看着她这副逐渐失控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一只手依旧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被抓在掌心的乳肉,声音低哑地开口:  “受不了?可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在骗我吗?”

  “不是……!”洛璃急忙摇头,声音发颤,“璃儿不是故意的……身体……身体自己……嗯啊……!”

  话还没说完,那根在穴口搅动的触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带着黏液一下下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洛璃的眼睛瞬间失焦,穴内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吟。

  她慌忙又看向拓森,声音带着明显的哭意和讨好:

  “主、主人……求求你……让它们……让它们停一下……璃儿真的……真的要……”

  她话说到一半,又是一阵酥麻从阴蒂直冲上来,让她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咬着唇,身体微微发抖地承受着。

  拓森低头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敏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放慢揉捏她乳房的速度,声音低沉地问:

  “真的受不了?那你现在是不是想让主人把你操哭?”

  洛璃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带着哭腔,声音软软地、带着明显的顺从回答:

  “……璃儿……璃儿都是主人的……要怎么用……都可以……只是……只是现在……太多了……”

  她话音未落,一根更细的触手已经悄然从下方探出,带着黏液,缓缓挤进了她被拓森贯穿后仅剩的一点缝隙,开始在穴口处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搅动摩擦。  洛璃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这种东西……我竟然被这种恶心的触手玩弄……如果不是因为拓森……我怎么会允许这种低贱的东西碰自己……)

  洛璃的身体还在因为后庭被缓慢撑开而微微发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身体里的异样感压下去,可就在这时,一根比之前粗得多的猩红触手,从她身后悄然探出。它表面覆盖着大量黏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根触手没有立刻侵犯她,而是先缓缓缠上了她的脖子。

  黏滑的触手一圈一圈地绕着她白皙的颈项缠绕,冰凉的黏液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不舒服的湿冷触感。洛璃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这根触手正一点点收紧,像是在宣告某种控制。

  (……这种恶心的东西……竟然缠上我的脖子……)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扯,可双手才微微一动,就被另外两根触手从两侧缠住,死死固定在桌面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触手越缠越紧,黏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淌。

  拓森看着她这副被触手逐步束缚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一只手依旧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乳肉,声音低哑地开口:  “怎么?又开始怕了?”

  洛璃咬着唇,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和讨好,艰难地开口:

  “主、主人……这根……太粗了……”

  话音未落,那根缠在她脖子上的粗大触手忽然开始向上移动。它带着大量黏液,缓慢地沿着她的下巴向上爬去,最终停在了她紧闭的嘴唇前。触手前端微微鼓起,像是在确认位置,随后毫不留情地往前一顶,强行挤开了她的牙关。  “……!?”

  洛璃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感觉到那根又粗又滑的触手正一点点挤进她的嘴里,带着浓重的黏液味和腥气,迅速占据了她的口腔。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恶心感让她几乎要作呕。

  (……这种脏东西……竟然塞进我的嘴里……我身为古神的女人……竟然要被这种低贱的触手侵犯口腔……)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想要把触手吐出去,却因为嘴巴被完全堵住而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而压抑的呜咽。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的乳肉上。

  拓森看着她这副被触手堵住嘴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用手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地问:

  “现在舒服点了吗?”

  洛璃无法开口,只能用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他,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身体却因为前后同时被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

  (……好恶心……好脏……这种东西……竟然在我的嘴里……如果不是因为拓森……我怎么会允许这种低贱的生物碰到我……)

  洛璃的嘴巴被那根粗大的猩红触手完全占据。它表面覆盖着大量黏稠的液体,正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推进。起初只是前端挤进她的口腔,带着浓重的腥气和黏液味,让她几乎要作呕。

  (……这种脏东西……竟然要插进我的喉咙……恶心……好恶心……)  触手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往里挤。黏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她被拓森揉捏的乳肉上。洛璃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异物吐出去,却因为嘴巴被死死堵住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后庭的触手也在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深入。每当它往前顶一下,她的后穴就剧烈收缩一下,穴内也被拓森的性器撑得满满的,那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胀痛让她眼角不断渗出泪水。

  拓森看着她这副被多重侵犯却还强忍着的模样,声音低哑地开口:

  “还挺能忍的……不过下面已经开始流水了。”

  洛璃无法说话,只能用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他,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她的内心却在疯狂叫喊:

  (……不要……我才没有……这种低贱的触手……我怎么可能因为它们……)

  然而身体却无比诚实。被触手缓慢搅动的阴蒂不断传来酥麻的电流,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热。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被拓森贯穿的缝隙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根堵在她嘴里的触手终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它每往里顶一次,就把更多的黏液挤进她的喉咙,让她不得不艰难地吞咽。起初她还死死抗拒,可随着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稳定,那种被强迫吞咽的屈辱感,却渐渐混杂上了一丝奇怪的酥麻。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不……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东西……)  她的眼角滑下泪水,却已经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其他。穴内因为后庭和阴蒂的双重刺激,开始出现明显的收缩和发热。后庭的触手每深入一分,她的身体就抖一下,穴内壁也跟着痉挛得更加剧烈。

  拓森感受着她穴内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忽然加快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同时低声在她耳边道:

  “夹得更紧了……是不是开始觉得舒服了?”

  洛璃剧烈地摇头,发出含糊而急切的呜咽声,像是想要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穴内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后庭也被触手撑得越来越满,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竟然开始让她产生一丝异样的快感。

  随着触手的抽插越来越深,洛璃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她原本还带着抗拒的身体逐渐变得绵软,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越流越多,甚至开始顺着拓森的性器往下滴落。

  (……不要……不能有感觉……我……我怎么能被这些低贱的东西……弄得……)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巴被粗大触手一次次贯穿喉咙,后庭被另一根触手缓慢却深入地抽插,阴蒂被细触头持续摩擦,乳头被吸附吮吸,四肢也被死死缠住动弹不得。这种多方位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

  拓森看着她逐渐失神的模样,声音低沉地问:

  “还要忍吗?”

  洛璃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含糊的呜咽声回应。她的眼泪不断滑落,身体却在触手和拓森的共同刺激下越来越敏感。穴内壁剧烈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终于,拓森低吼一声,狠狠地往她最深处顶去,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

  洛璃的身体猛地弓起。那股滚烫的冲击,加上触手在后庭、阴蒂、喉咙的多重刺激,瞬间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穴内剧烈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而后庭也被触手撑得满满的,在强烈的刺激下失去了控制。  “……嗯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般的呻吟,洛璃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触手和拓森贯穿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沿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流下,把地面打湿了一片。

  她的眼睛彻底失焦,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着,嘴巴依旧被粗大的触手堵住,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眼泪、口水、淫水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乱。

  拓森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足:

  “……喷了啊。”

  洛璃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茫然地抬起眼睛看向拓森,眼底还残留着屈辱和茫然,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

  拓森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洛璃最深处后,才缓缓从她体内拔出。他用那根依然坚挺粗长的巨物,在她雪白紧致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

  洛璃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会议桌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后庭和穴内被撑开的胀痛感尚未消退,她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趴在桌上喘息。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拓森挥了挥手,那些还缠绕在她身上的猩红触手仿佛得到了命令,缓缓从她身体各处抽出,缩回黑暗之中。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眼前这副狼狈而淫乱的景象,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片刻后,他忽然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圆润的物件,扔到洛璃面前。

  “把这个塞进去,堵住。别浪费了我的恩赐。”

  洛璃抬起虚软的身体,斜坐在会议桌上。她看着面前那个东西,眼神微微颤动,很快就明白了拓森的意思。她没有多问,只是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捡起那个物件。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却还是乖顺地把那东西对准自己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又轻颤了一下,但她还是强忍着,一点点把它塞得更深,直到完全没入体内,只剩下一小截细线留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后,洛璃才抬起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带着一丝讨好对拓森说道:

  “……已经塞好了,主人。”

  拓森看着她这副顺从又狼狈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低声邪魅地笑道:

  “很好。等会儿上课的时候,可要好好忍着。”

  洛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还是低垂着眼眸,声音软软地回答:

  “是……璃儿知道了。”

  几个小时后。

  宿舍楼,昏黄的灯光洒在老旧的双层铁床上。

  陆沉躺在下铺,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金色徽章,眼神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出神。这枚徽章呈圆形,表面是古朴的金色,纹路复杂而精致,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气息。

  他翻来覆去地打量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萧潇注意到他的动作,开口问道:

  “陆大哥,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有点像我们家乡的金币。”

  陆沉摇了摇头,把徽章在手里转了一圈,声音带着困惑: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口袋里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

  “我现在脑子里……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萧潇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吐了吐舌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啊?你失忆了呀?”

  “不仅失忆,还绝症晚期呢。”陆沉闻言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萧潇却明显愣住了,她低着头,小声开口道:“对不起啊,陆大哥,我不知道……”

  陆沉耸了耸肩,语气无所谓地自嘲道:

  “没事,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大不了十八年后……额,你们家乡有这句话吗?”

  小胖子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插话道:“她家乡可没有这句话,她那里只有”大不了灵魂自爆。“

  ”你们那还不是一样!“萧潇瞪了小胖子一眼,气鼓鼓地说道。

  小胖子被瞪得缩了缩脖子,有些尴尬地开口:

  ”陆哥,你也来看一下学院条规吧。“

  陆沉接过那张纸,低头扫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他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困惑:”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则?“

  说完,他又把目光落回纸上,继续往下看。

  陆沉正低头盯着纸上的规则发愣,忽然间,脑中猛地炸开一个声音:

  “蠢货,连校规都看不懂,死定了。”

  这声音来得毫无征兆,陆沉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纸直接掉落在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几人,声音干涩地问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几人纷纷停下动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

  ”没有啊?“

  陆沉的眉头紧皱,目光下意识地落回掉在地上的那张纸。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带着几分惊讶:

  “……这小子难道能听到我的声音?”

  陆沉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有再问别人,而是慢慢后退了两步,视线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张纸,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声音……是从那张纸里传出来的!

  小胖子见陆沉突然一惊一乍、面色惊惧,也跟着四处张望了几眼,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萧潇则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校规纸,抬头一脸莫名地看向他。陆沉正想开口解释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一声清冷的女性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走廊:  ”所有学员注意,崩坏试炼即将开启。请立即前往对应教室,超时未到者直接淘汰。“

  声音来得毫无征兆,几人同时愣住,面面相觑。下一秒,小胖子反应最快,猛地一挥手,大声喊道:

  ”快走!“

  他第一个冲出宿舍。陆沉也立刻回过神,朝萧潇几人喊了一声:”走!“  几人一路狂奔,满头大汗地终于在最后关头冲进了刻有”404“的教室。就在他们最后一个踏进门内的瞬间,教室大门”砰“的一声自行关上。

  紧接着,门外那条昏暗的走廊里瞬间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几秒,走廊便重新归于死寂。

  几人喘着粗气,撑着膝盖站在教室里,脸色一片惨白。他们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却发现原本昏暗的走廊此刻已彻底陷入黑暗,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玻璃外一片漆黑,只能隐约听到一阵低沉而诡异的摩擦声,在走廊里缓缓响起。  没过多久,那声音也渐渐消失,整个走廊再次陷入令人不安的寂静。

  陆沉这才回过头,扫视整个教室。

  这是一间能容纳四十多人的教室,每张桌子都贴着姓名标签,座位是固定的。然而放眼望去,整个教室却只剩下不到二十几个人。那些幸存的学员一个个脸色苍白,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不安,此刻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哈哈,这群蠢货,没看条规吗?等洛璃进来还没坐好,通通得死。”那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又突兀地在脑海中怪笑起来。

  陆沉心头猛地一跳,瞳孔微微一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急促地对身边几人说道:

  ”快!找自己的位置坐下!“

  几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语气吓了一跳,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各自找位置坐下。陆沉也迅速走向贴有自己名字的座位,刚把屁股挨到椅子边上,那声音却再次在他脑中响起,带着明显的嘲讽:

  ”太晚了……洛璃已经来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教室外那条昏暗的走廊里,传来了清脆而规律的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

  哒、哒、哒……

  声音由远及近,在死寂般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教室里的学员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有人甚至因为紧张而身体微微发抖。

  教室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缓步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单排扣的黑色西装外套,扣子只系到胸口下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V领修身衬衫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乳沟。衬衫的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肢纤细,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极短,仅能勉强包裹住肥美的臀部线条,走动时隐约可见大腿根部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的轮廓。

  她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面的恨天高细跟鞋,鞋跟极高,每一步都踩得清脆而从容。

  女人走到讲台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教室里的学员。她五官精致,妆容得体,乌黑的长发被她随意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颈侧。此刻她双手撑在讲台上,微微俯身,胸前的饱满在衬衫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醒目。

  她环视了一圈教室里神色各异的学员,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懒散:

  ”各位学员,我是你们的教官,洛璃。“

  她顿了顿,目光在教室里缓缓扫过,继续开口:

  ”你们班的崩坏试炼,将由我来负责。“

  话音落下,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洛璃直起身,双手仍撑在讲台上,微微低头看着下方那些或惊疑、或害怕、或警惕的学员们。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听我的。“

  洛璃顿了顿,原本还带着些许柔和的眼神,此刻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而森然的淡漠。

  ”不过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现在先处理一下违反规则的学员。“  她目光扫过教室,语气冷淡而清晰:

  ”规则第五条,教官进入教室后未在规定时间内入座者,视为淘汰。“  规则第七条,以不敬且带有侵犯性的目光注视教官者,同样视为淘汰。”  话音刚落,教室外那条原本安静的走廊里,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紧接着——

  砰!砰!砰!

  无数根猩红、湿润、带着吸盘的触手猛地从窗外窜入教室,像活物一样精准地缠住了违规的学员。

  “啊——!!”

  “这是什么东西!放开我!!”

  惨叫声瞬间响起。那几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有效的反抗,就被触手死死缠住,强行从座位上拖起,朝着窗外拉扯而去。

  他们的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崩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依旧被一点点拖出窗外。绝望的惨叫声从窗外不断传来,很快便被一阵低沉而湿润的吞咽声所取代。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其他学员脸色惨白地坐在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人被拖走,却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洛璃站在讲台上,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她低头看着下方剩余的学员,声音依旧平稳:

  “规则,就是规则。”

  她顿了顿,目光在教室里缓缓扫过,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好好记住。”

  洛璃站在讲台上,语气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明显乱掉。

  只有她死死抠着讲台边缘的手指,以及在讲台下方反复交叠又松开的双腿,暴露了她正在强忍的状态。她试图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来缓解体内的酥麻,却又不敢动作太大。

  陆沉心悸地咽了口唾沫,赶紧收回落在洛璃身上的目光,目不斜视地盯着桌面,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来杀身之祸。

  洛璃扫视了一圈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学员,满意地勾起嘴角,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现在我们第一道考核,是在既定时间内将书内的知识全部消化。若超时或未能及格,视为淘汰。最快通过考核者,将升为班长。”

  说着,她从胸前的深沟里取出一枚银色校章,在指间缓缓转动。

  “以及这个奖品,它可以用来抵消一次违规。好了,考核现在开始。你们有十分钟时间。”

  话音落下,台下顿时一片慌乱。

  众学员面面相觑,随后纷纷伸手去翻桌上那本厚重的牛皮书。然而当他们翻开书页的瞬间,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有人甚至直接发出一声惊叫。

  书页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竟然在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纸面上爬行。  陆沉也翻开了书,他同样被吓了一跳,头皮一阵发麻。但他还算镇定,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叫出声,只是强行压下心里的恶心。

  “ 哈哈,真是一群笨蛋。洛璃那娘们都说了要“消化掉”,居然没人听出话里的意思。”脑海中传又来一声轻嗤。

  陆沉听了脑海中传来的嘲讽声,微微一愣。他干涩地咽了口唾沫,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迅速转着念头。他假装自言自语低声嘀咕道:

  “这书这么厚……怎么可能十分钟内记得住啊,看着都恶心……”

  话虽是自言自语,但陆沉其实是在试探。他故意把话说出来,就是想看看那个声音会不会再回应自己。

  果然,那声音又再次响起,还带着明显的鄙夷:

  “这小子也是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主。这书可是巧克力味的,味道美极了。”

  陆沉心中猛地一动。他又不动声色地又小声自言自语道:

  “……里面这些蠕动的黑色文字,该不会有剧毒吧?”

  然而,这一次脑中的声音没有再回应……

  陆沉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学员要么忍着干呕翻书,要么干脆把书推得远远的。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反正横竖都是死,赌一把。

  他猛地抱起桌上那本厚重的牛皮书,在小胖子和萧潇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想象中的坚硬与恶心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入口即化的丝滑质感。那些蠕动的黑色文字竟化作香甜的巧克力味,在嘴里迅速融化开来,带着浓郁的奶油香气。  陆沉眼睛微微一亮,毫不犹豫地又咬了一大口。

  “……老陆?你在干什么?!”

  小胖子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萧潇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沉一边快速咀嚼,一边含糊地招呼道:

  “快吃……是巧克力味的!真的能吃!”

  全班学员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震惊地看着陆沉像吃蛋糕一样大口吞食那本诡异的牛皮书。

  而站在讲台上的洛璃,原本平静的眼神里,也浮现出一丝极轻的兴趣。她微微侧过头,静静地看着陆沉,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很快,在陆沉的带动下,教室里陆续响起翻书和咀嚼的声音。其他学员虽然依旧带着恐惧和犹豫,但见陆沉安然无恙,也纷纷硬着头皮开始尝试吞食桌上的牛皮书。

  洛璃站在讲台上,双手轻轻拍了拍,目光扫过台下一众狼吞虎咽、把书吃得干干净净的学员,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淡淡道:

  “虽然你们算是取了巧,但也算及格。”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轻飘飘地落在了陆沉身上。她微微抬起手,朝他招了招:

  “陆沉,你上来。”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口。陆沉心头猛地一紧,深吸了一口气,才强压着双腿的微颤,战战兢兢地朝讲台走去。还没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洛璃身上传来,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强行压下心里的悸动,尽量保持目不斜视,站在一旁。

  洛璃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微微点头道:

  “陆沉作为第一个通过考核的人,从现在开始,他就是404班的班长。”  说完,她将那枚银色校章亲手别在了陆沉的胸前。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头扫了一眼台下众人,声音平静道:

  “第一道考核结束。等下课铃声响起,你们就可以离开教室了。明天将进行第二道考核,希望你们再接再厉。”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瞬间消失在原地。

  “卧槽……”

  小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忍不住低声惊呼:“洛璃教官这是以实化虚啊……不对,那她之前为什么还要走门?”

  萧潇也一脸激动地走上前来,压低声音对陆沉说道:“陆大哥,恭喜你啊!”

  小黑子却没有像他们一样高兴,而是低声提醒道:

  “情况不太妙。”

  陆沉一愣,刚想开口询问,就看到小黑子微微侧过身,挡在了他身前。同时,一道阴冷的目光从人群中投了过来。

  一个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几的寸头男人正朝他们走来。他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极为醒目,身上还穿着一件印有编号的黄色马褂,身后跟着三四个气焰嚣张的年轻男人。

  “都他妈给龙哥让道!”

  其中一人粗声粗气地推开挡路的学员,径直朝陆沉这边走来。

  龙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盯着陆沉,声音冷冷道:

  “小子,识相的就把校章交出来。”

  他身旁一个戴眼镜的瘦子立刻附和道: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当班长?龙哥才有资格当。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小黑子往前跨出一步,毫不退让地与龙哥对视,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警惕:

  “想干什么?”

  小胖子也立刻跟上,梗着脖子骂道:

  “什么龙哥虎哥的?想干架谁怕谁?”

  萧潇也站在陆沉身边,表情紧张,却没有退后。

  陆沉站在原地,脸色有些难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那枚刚刚别上的银色校章,目光与龙哥对上。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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