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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女友 (7)作者:Vie est dure(forthetrainbwo)

[db:作者] 2026-07-11 11:36 长篇小说 2910 ℃

【被囚禁的女友】(7)

作者:Vie est dure(forthetrainbwo)

  7高跟鞋尝试+深喉调教

  第二段录像在瑶瑶蜷在床单上、脸上糊满精液的画面里定格。

  我关掉了录像窗口,手指在回放列表上悬了片刻。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走廊里陆续有人起床洗漱,水管声、拖鞋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对面铺的兄弟翻了个身从上铺探头下来,问我吃不吃早饭。我说不吃了,昨晚没睡好再躺一会。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又睡了。我背过身去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肩膀上面重新点亮了手机屏幕。

  第三个录像文件的日期比上一个晚了几天。我想起那天临近傍晚,房东忽然让我去替他收房租顺便修个东西,说是自己不方便。我到了他另外的一栋房子那里,帮那户人的洗衣机重新做了四脚平衡。就是这么简单的事,结果那家人却一直对我道谢,说我和他们是老乡,展示出别样的热情。把我留住吃饭还劝我喝酒,还要把他们的女儿介绍给我。我莫名奇妙的被灌了几杯,等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等我回到家,瑶瑶已经去上班了。只留下了一张便签,骂我留她一个人在家是大坏蛋。

  现在再想起来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画面亮起来。

  还是那间地下室,还是那盏惨白的日光灯,还是那张粉红色的大圆床。摄像机架在老位置,镜头正对着床面。朱建东先走进了画面,他穿着那件松垮的灰色背心和深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一双旧拖鞋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日光灯下散成淡蓝色的薄雾。他吸了两口朝画面外面招了招手。  “过来。”

  画面里没有人,但我听见了声音——鞋跟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细很脆,一下一下,节奏不稳。像是踩在冰面上随时会滑倒。我看见了瑶瑶的脚踝先走进了画面。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面亮得反光,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鞋跟又细又长,感觉能有10厘米。红色的底,踩在灰色水泥地上像两枚烧红的钉子。鞋尖是封闭的,只露出一小截趾缝。鞋子把她的足弓顶得更高了,她的脚背上能看见细长的骨线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游走,踝骨凸出来两个圆圆的骨节。小腿的肌肉因为踩在高跟鞋上而绷紧了。因此那双鞋把她的小腿拉得又长又直,腿肚子的弧线从膝盖窝一直拉到纤细的脚踝。两条白花花的腿在细高跟上微微发颤。

  她往前走了一步嗒的一声脆响,脚踝往旁边崴了一下,她赶紧伸手扶住墙壁才没摔倒。小腿肚子绷得发颤,大腿也根着在抖。

  瑶瑶整个人走进了画面。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下的那双高跟鞋。赤裸的身体在日光灯下白得扎眼,皮肤上还残留着淡红色印痕,腰侧有一小片浅浅的青痕。在那双鞋上她像一只刚学会站的小鹿,颤巍巍的,细高跟在水泥地上敲出嗒嗒的碎响,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胯骨被迫扭出她从来没扭过的弧度。

  她的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横在胸前挡住了乳头。但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不是一只手能遮住的,乳肉从手掌边缘鼓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长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脸上。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浅红色的口红,眼线描得比平时深。但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泛着粉红色。她哭过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在腮边留下一道亮痕,但她现在不敢哭出声,只是用牙齿咬住了下唇,把口红咬花了一块。两条白腿被高跟鞋顶得绷得笔直,膝盖在后天鞋跟承托下微微往后弯出一个弧度,大腿匀称修长,小腿肚的曲线在高跟鞋的拉伸下显出一种柔腻紧实的肉感。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穿高跟鞋。那双鞋子让她的小腿线条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大腿后面那两片软肉也绷紧了。迁就鞋跟而绷出的线条反而透露出一种青涩的妩媚……

  她走得很挣扎。那双高跟鞋明显大了一点点,鞋跟也太高了,她每走一步鞋跟就在水泥地上敲出不稳的脆响。配上她那张过于娇嫩的脸,看上去好像是女孩在家偷穿妈妈的鞋子,不过当然要忽视她现在全身的赤裸。她的脚踝往内侧歪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扳回来,两条大腿的肌肉在皮肤下面绷紧又松开,连带着整个屁股都在轻微地晃。她从来没穿过这么高的鞋。毕竟我只见过她平时穿帆布鞋和板鞋,连坡跟都很少穿。而现在她光着身子踩在这么高的鞋跟上,像个初次登台的演员被推到了聚光灯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脚踝一直在抖,小腿肚子的肌肉发颤,脚趾在鞋尖里拼命蜷着想抓住什么。她的膝盖微微往里扣,整个人的重心晃来晃去,一只脚挪一下另一只脚就得赶紧跟上,两只白生生的胳膊只能被迫从身上拿开在身侧张开来找平衡,手指头在半空中一抓一抓的。

  朱建东坐在床沿上,裤子已经解开了。他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搭在毛腿上,手指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灯下一明一灭。他靠在床头铁架子上,肚子上的赘肉堆在皮带上面,两条毛腿岔开来,就这么看着瑶瑶在墙边踉踉跄跄地挣扎。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踩不稳,屁股在后面扭得很厉害,饱满的臀肉一左一右地交替弹跳,臀缝在扭动中半张不张,腿根那丛软毛也跟着颤。朱建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他的烟夹在手指间燃了一截烟灰落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试着往前走一步,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脚踝往外一崴差点摔倒,她慌忙张开双臂保持平衡,那对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前荡了好几下,晃得让人眼花。朱建东站在摄像机后面,抱着胳膊看她的狼狈相,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笑。

  他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过来。

  “第一次穿高跟鞋?走个来回给我看看。”

  瑶瑶停了一下。她抬起眼朝摄像机后面看,眼神里的恨意从屏幕里都能扎出来。但她还是走了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冰面上试探,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响。她的腰胯不自觉地在走动中扭了起来,这不是某种卖弄,只是那跟高逼得她必须送胯才能保持平衡。光裸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荡,那道粉嫩的玉缝在大腿交替迈动的时候在软毛丛中时隐时现。她从床沿走到墙根,转身的时候脚又崴了,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她扶住了墙才稳住身体。墙上的水泥颗粒硌在她掌心里,她的后背在灯下绷出了一条光洁的弧线。

  瑶瑶那对莹润的奶子在侧身扶墙的时候垂下来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乳肉荡出一道白腻的波痕。她的乳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因为赤裸的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在雪白的乳肉上翘成两颗浅粉色的小豆子

  “这就不行了?这可是专门给你买的。转过来。别扶墙,自己站好。”  瑶瑶松开了墙,转过身面对摄像机,低着头不敢看,试图把脸挡在刘海后面。她的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她抬起一只脚往前迈了一步,鞋跟敲在地上当的一声,另一只脚赶紧跟上去,脚踝往内拐了一下差点又要崴到,她又被迫向后扶住了墙壁,光裸的后背在灯下弓起来,腰窝深深凹进去。等她稳住身体重新站直,臀肉在细高跟上被迫翘得更高了,两瓣白皙饱满的臀峰之间那道深沟从后面一览无余。

  朱建东的目光就钉在那道深沟上。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握住自己那根东西。

  “干巴巴的,没一点女人味道。看来光穿高跟鞋还不够。现在叉着腰,把胯往前顶。”

  瑶瑶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腰上,摆出朱建东要求的姿势。她胯部前顶的样子让腹部那片平坦光滑的皮肤绷紧了,肚脐眼拉扯成一个的椭圆小涡。她的手在腰上抖了几下才稳住。

  这个动作把她的腿绷得更长了,和圆润的臀部连成一条完美的曲线,那道曲线接着往上忽然收窄就是她扭向一边纤细的腰腹。如果忽视掉她那种过分清纯的小脸,真像playboy封面的性感女郎。

  “走过来。走到摄像机前面。步子放慢,让我看看你的腿。”

  瑶瑶咬着牙,扶着墙往床边挪。每迈一步鞋跟都磕在水泥地上,高跟鞋就敲出一声脆响那两条长腿死死地抓住我的眼睛,在高跟鞋的辅助下修长的弧线显得她的比例更加夸张,简直赶上秀场的模特了,唯一不同的是模特的腿不会像她这样生涩而尴尬的交替摆动。瑶瑶大腿内侧软嫩的皮肤夹着那从黑色细毛在高跟鞋的带动下彼此轻微地摩擦。胯骨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细长的腰身跟着摇摆。乳房随之在胸前轻轻晃荡。她好不容易走到床前停下来,双手还扶着床尾的横杆才能让自己不倒下去。从侧面看她的身体因为高跟鞋被撑成了一个她从未有过、更加夸张的曲线——小腿拉长了,大腿的弧度被垫得更饱满,腰窝因为重心前倾而凹得更深,臀峰翘得更高。

  她走到摄像机前面的时候脸上已经全是汗了,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她的胸口在起伏喘息。她的整张脸都涨红了,从颧骨到耳根全是一片绯色。她知道自己正光着身子站在一个老男人的镜头前面,脚上只穿着一双看起来不属于自己的高跟鞋,像一件展品一样被从上到下地打量。

  “转一圈。”朱建东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声音不紧不慢。

  瑶瑶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横杆开始原地转身。她站在房间中央,高跟鞋把她的身高拔高了一截,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她听到那个命令之后手指头在腿边攥得更紧了。她侧过身把后背朝向摄像机然后缓缓转过身去。先是露出那片光滑的后背,脊沟在皮肤下面凹成一道浅浅柔软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然后是腰侧那一小片青痕,然后是她浑圆饱满的臀部,臀肉在转过侧面的时候显现出那一道桃心型的弧线——我自己都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她,朱建东却用摄像机录下来了。她转到背面的时候大腿夹得很紧,臀缝只露出一小截浅浅的影子。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朵根,连胸前那片雪白的皮肤也泛起了一层淡粉。转到一半的时候鞋跟在地上一别,整个人往侧面栽过去。她本能地弯腰扶住了床沿,上半身整个趴在了床垫上,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垂在床单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她的屁股就这么高高翘着正对着摄像机,臀缝那两道弧线之间紧闭的粉嫩肉缝被这个姿势拉得微微张开了一点,几根黑色软毛从两侧探出来。  “转过去,就这个姿势”

  瑶瑶刚从床上撑起身子,维持着转过身的姿态停住了。她的后背正对着镜头,从后颈到腰窝的弧线在灯下一览无余。那条脊沟浅浅地凹下去,两片肩胛骨在皮肤下面撑出两道光滑的起伏。腰很细,从胸下往里收到胯骨又展开,形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臀部饱满浑圆,白花花的臀肉在高跟鞋的姿势下微微翘起来,臀缝最深处那道暗影被两瓣臀峰夹在中间引人遐想。

  “撅起来。”

  瑶瑶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没有动。

  “进来前,你说你下面伤了,不能操了是吧。”他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往自己大腿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地下室里回荡。瑶瑶的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行。那就看看到底是不是真伤了。”他往床沿上一靠,两条毛腿往两边岔开,一只手慢悠悠地撸着那根从裤链里伸出来的东西。“弯腰。手撑着膝盖。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清楚。不然我可不管你受不受伤,照操不误。”

  “你,你不讲信用。我刚跟你说这事的时候,你明明就只让我穿鞋走给你看的”

  “哦,我让你穿鞋给我看,也没说不让你干别的。难道还要我提醒一下你现在在谁的地下室里吗?”

  “那,那和你说好,我让你看清楚,你今天就不碰我下面了。”

  我攥紧了屏幕,这才第三天瑶瑶却已经开始用自己身体做筹码撅着屁股和朱建东谈判起来了。她扭过头眼睛盯着镜头后的朱建东,蹙着的眉头下那双眼里除了愤恨和哀怨,却好像更透露出撒娇似的娇柔来。谁能拒绝这样的眼神呢,我握着自己的兄弟狠狠的动了几下。这张乞饶的脸说出那样的话听起来倒更像雏妓和熟客讨价还价了,这么想着却让我内心的火更热了几分。我紧盯着视频里的瑶瑶。

  没听见朱建东的回应,瑶瑶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弯下了腰。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把臀部往后翘起来。那双漆皮高跟鞋把她的小腿拉得又直又长,大腿后面的肌肉在这个姿势下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弯下腰的时候马尾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后背那条光滑的曲线,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腰窝,然后再从腰窝往上一翘——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正对着摄像机。臀缝深处那道粉色的肉缝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最隐秘的软肉暴露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她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摄像机,眼睛闭着,睫毛在簌簌地抖,下唇被她咬进齿间。

  朱建东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他那根紫黑色的老东西从裤缝里掉出来,龟头还半软着。他握住自己开始上下撸,眼睛盯着取景框里瑶瑶撅起来的屁股。

  看起来瑶瑶的下体确实肿着,明显比平时大。从阴阜到大阴唇都显出红色,鼓涨着。把小阴唇和那道花缝挤在中间。

  “看不见,腿岔开。再岔大点。站那么窄我看个屁。”

  瑶瑶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但她没有说不要。她只是盯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两条腿往两边张开。高跟鞋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格外费劲,每挪动一点,高跟鞋就蹬在地上发出咔哒声,反倒是故意要引起人注意的意味。她的大腿内侧在灯下绷紧又松开,最后定在一个岔开的姿势上。两条白腿笔直地分开站着,腿缝中间的软肉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面。她那双鞋的鞋跟各指向一边,脚尖微微内扣像一个刚学站立的幼儿。她的大腿分开了,腿间那片软肉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上次被操得的地方还有些红肿,两片肉唇微微合拢着贴在腿缝里,粘着一点点透亮的湿润。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我从来没有见过瑶瑶这样岔着腿站。她平时连穿裙子都很少,更别说这样张开腿,现在她全裸着岔开腿站在一个老男人的面前。她腿间那道肉缝在这种姿势下微微张开了一点,能看见两片粉嫩的肉唇之间一小截更深的颜色。

  朱建东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粗糙的手掌从她腰侧往前滑,手指陷进她小腹上那片光滑柔软的皮肤里,另一只手按在她臀峰上往下压。瑶瑶被按得腰塌了下去,屁股被迫往上翘起来。她双手撑住了自己的膝盖才没有往前摔倒,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滑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尖响。

  “撅好。站都站不稳我怎么看。”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了,饱满浑圆的臀肉在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大腿后面的软肉在高跟鞋的拉伸下绷成两条优美的弧线。臀缝全打开了,那道深粉色的裂缝从后面看一览无余。朱建东的手指顺着她的臀腿往上爬粗糙冰凉贴在她最柔软的嫩肉上,瑶瑶浑身打了个寒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吸气声。他低头凑近去看了看,呼吸喷在她臀缝里让她整个屁股都在发抖。

  “对,就这样。撅高一点。”

  “妈的,还真是肿了。娇气。操两下就成这样了。”朱建东的手指在那道微微红肿的软肉上按了一下。瑶瑶疼得猛地踮起脚尖从牙缝里嘶了一声,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只是把脸埋得更低,马尾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巴掌落在白花花的臀瓣上弹起一层浅浅的肉波。“上次老子收拾你是干得狠了点。”

  瑶瑶没有回话,只是双手撑在膝盖上保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她闭上眼睛把嘴唇咬得更紧了,颧骨上的潮红从脸颊一路烧到了锁骨。她那条光滑的脊背在灯光下起伏着,肩头微微发颤。

  朱建东的目光从她屁股上往下移落在她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上。鞋跟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前推,让她不得不撅着屁股才能站稳。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脚踝,手指顺着高跟鞋的鞋帮往上滑滑过鞋面滑过她绷紧的脚背。然后他站到她身后,一只手继续按着她后腰。

  “今天真的不行。我没有骗你,我走路都疼。”

  瑶瑶双手撑着膝盖维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脚趾在尖头高跟鞋的鞋尖里蜷了起来。她扭头往回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朱建东盯着她的臀缝。她把脸转回去咬住了下唇,大腿在发抖。

  “再塌下去一点。就保持这样。”

  瑶瑶把腰又往下塌了一截。她的后腰几乎要凹进去了,屁股撅得更高了,臀缝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那条肉缝因为这个过分的姿势张开了一点,里面粉嫩的软肉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肿到是肿了。不过看起来还行,听你说的我还以为你这骚逼报废了呢。”  瑶瑶听见了朱建东对自己的评价,撑住自己大腿的手却一下子攥紧了。她的身体在这种羞辱的姿势下居然开始渗出黏液了。我看见她自己感觉到腿间那股湿润的时候,她的耳根一下子就烧红了。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整个上半身都在发烫,肩头红了一片。

  朱建东也看见了。他从瑶瑶身后走过去伸手在她腿间掏了一把,手指拈起一根透明的黏丝。

  “妈的,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检查个伤你也能流水?”他把手指头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保持这个姿势。露给老男人看很爽吗?你他妈越羞越湿,天生玩暴露的好胚子。”他把手指上粘的水往她屁股上抹了一把。

  瑶瑶可能都没有理解那些词句,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在微微发颤,却还是维持着那个塌腰撅屁股的姿势,手撑在膝盖上,分开的双腿支在两边,脚瞪在那双穿不熟练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里,腿根还在往外渗着。

  “这样不靠近还是看不清,自己把屁股掰开。”朱建东转身坐回了摄像机后面。

  “你——”瑶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过头瞪他,却掩饰不住泛红的眼眶。

  “你什么你。你妈昨天又打电话了。”

  瑶瑶的肩头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两只手越过臀跨的弧线绕到身后,十根纤细的手指扣住自己的臀肉往外掰开。原本因为肿胀挤在一起的下体被拉开了一道宽宽的缺口,里面粉嫩的软肉全暴露在灯光下。那个小小的肉洞缩了一下,连同着上面小小的肛门,像是在镜头前害了羞。她的手指陷在白花花的臀肉里,整片屁股因为用力和羞耻在微微发颤。

  “肿是肿了点。不过你这个屄命硬得很,过两天就好了。”

  瑶瑶从自己的肩膀后面偷偷瞥了他一眼,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却看见那根东西被朱建东握着,她赶紧把目光收回去,把脸埋得更低了。

  我盯着屏幕上她的手掰着自己臀肉的画面,几把硬得顶住了掌心。她的手指头在发抖,屁股也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还是把屁股掰着,不敢松手。  “转过来。腿分开,蹲下一点。手放在大腿上。”

  她终于放开了掰开屁股的手,臀肉又弹回了原处。她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又是一个什么姿势。然后颤巍巍的转过身来。一片完整的白皙光滑展示在朱建东的镜头里,日光灯把她乳房的阴影投在她的肚子上,像穿着诱人的黑纱。她看了眼镜头又赶紧把目光移开,别过头。两条白腿半蹲着慢慢分开了一小截。  “再分。”她又分了点,腿根的嫩肉跟着打开,腿间那道粉色的肉缝露了出来,两片肉唇刚刚被扯开的肉唇现在又闭上了。

  “不要逼我说些你不想听的。”

  刚才穿高跟鞋半蹲的姿势让她的大腿止不住发抖,她索性面对镜头完全蹲下来,膝盖往两边打开,双手抱住自己大腿十根手指头紧紧扣着自己腿上的嫩肉,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脸扭向一边不看摄像机也不看朱建东。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垂在胸前,堆叠在大腿上压出两团柔软的圆弧,奶头已经从那个角度微微翘了起来,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膝盖。她腿间那道肉缝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了——两片粉嫩的肉唇被大腿分开的动作带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软肉。那块三角区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在灯光下反着一层很淡的水光。  “把胸挺起来,你这么蹲是让你拉屎啊?什么都要我教吗?”

  她脸飞快的红了一下。放开了抱住自己的手,上半身挺直,双峰也因此高高翘起,挂着两个红樱桃。她把双手放在张开双腿的膝盖上,为了维持平衡她的屁股只能向后翘起。红色的鞋底在分开的双腿之间,像指向她玉壶的箭头。

  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从脖子到胸口再从小腹,每一寸都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白得没有一点瑕疵。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把她整个人往上撑起来,大腿丰满的白肉和小腿挤在一起。腰部也往下塌下,臀部因为身体重心前移而翘得更圆更饱满了。她的脸却还是那张软软嫩嫩的脸,和那双锋利的高跟鞋、和她赤裸的成熟身体格格不入,像是一个中学生被硬塞进了什么不该穿的装扮里。

  我手中的东西开始发烫。我盯着屏幕上瑶瑶那个蹲姿,盯着她被迫暴露在镜头前的最私密的地方,盯着她那张羞耻到快要烧起来的脸。我的几把又胀又疼,但我的牙咬得快要碎了。

  她的足弓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绷得更明显,脚踝在鞋口里发著抖。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把她整个人的曲线拉成了一道极度夸张的弧线,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到臀部到腰,全是一条往下塌又往上翘的荡浪线条。朱建东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拿着走近了。镜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往上扫,一寸一寸地拍——漆皮高跟鞋裹着她的脚,脚背上青色的细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脚踝,绷紧的小腿肚紧贴着饱满的大腿,然后镜头停在了她大开的下体上。他伸出一只手掰开了她一边的阴唇,把镜头凑近了拍那道被掰开的玉缝。粉嫩的肉缝因为羞耻在镜头前轻微地收缩着。

  朱建东的裤子拉链已经解开了,那根紫黑色的东西从裤缝里伸出来,因为之前的撸动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瑶瑶蹲在地上,那根东西正好在她脸前面。她看见了。她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在眼眶里颤了一下,然后她把脸转开了。

  “继续蹲着。看看它,看着它是怎么变硬的。”

  瑶瑶没转头。朱建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慢慢充血的东西。瑶瑶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的睫毛扑闪着不让眼泪掉出来,但她的眼睛还是被迫盯着那根东西。她看着它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涨大,一点点变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成紫红色,茎身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她的表情是恶心的,但她的眼睛没办法从那根东西上移开。她蹲在地上,腿分着,露着逼,看着一个老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眼前硬起来。一滴泪从她眼角滑下去,滴在自己大腿上。

  “看它硬了没有。”朱建东低头看着她,“记得我的鸡巴是因为你这幅骚样子硬的,好看吗?”

  瑶瑶闭上了眼睛。沉默地把头扭向另一边。朱建东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笑,然后退回了摄像机后面。

  “行了。”他站起来按灭了烟“以后你得学着穿,学会穿东西才能把你的屄多卖点钱。”

  瑶瑶重新站起来。她的腿支撑不住地发抖。那双高跟鞋让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脚踝往内侧歪了歪差点摔倒,她撑住了床沿才站稳。她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低头盯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把脸转过来看着我。”

  朱建东重新做回椅子上对着瑶瑶直接开始自慰起来。

  瑶瑶把脸转向他,马上就发现那个油腻的老男人正对着她的身体自慰,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那片潮红从颧骨蔓延到眼角,蔓延到额头,连耳朵尖都红得发亮。眼睛一碰到朱建东贪婪的目光就立刻不受控制地移开了,把脸扭向一边,盯着墙角的水泥墙面。她咬着嘴,抱着自己的双手不安的扭动着。

  朱建东把手里的动作放慢了,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把脸转过来。你躲什么,看着我撸。手放下,我让你挡了吗?”

  瑶瑶深吸了一口气,下巴动了下,像是要把牙咬得更紧。还是放下抱住自己身体的手,把脸转了回来。那双眼睛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映着日光灯的亮点,反而显得更亮了,看着他的脸,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在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眉尾往下撇,鼻尖泛着绯红色,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的目光扫过他松垮背心领口露出那片花白胸毛,扫过他肚子上堆叠的赘肉,扫过他毛腿上那根正在他手里变硬变粗的东西。她立刻又把脸扭开了,比刚才扭得更快更用力,马尾甩起来扫过光裸的肩膀。她的颧骨上那片红色已经蔓延到了锁骨,整个前胸都泛着一层羞耻的粉。

  “对,就是这个表情。你越这样看我,我越硬。我再说一遍我让你别躲。把脸转过来,眼睛看着我,我不说转不许转。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张小脸。”

  瑶瑶的嘴唇在抖。她把脸重新转回来,抬起眼睛看着朱建东。那双眼睛在日光灯下亮得过分,眼眶里蓄满的泪光没有让她的眼神变软——那眼神里全是憎恶,全是不甘。她看着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看着他下巴上堆叠的肥肉,看着他手里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在他粗糙的指缝间一进一出。她的眼睫毛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再把脸转开,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嫌弃越来越浓,浓得像要溢出来,化不开的苦酒。

  “这是什么眼神。”朱建东靠在床沿上,手里继续撸自己那根几把,语气倒是不急不慢,“觉得老子恶心?你记住老子今天本来可以干死你。你疼不疼是你的事,你越疼夹得我越爽。”

  瑶瑶没说话。她咬着下唇把脸又扭向一边,只留给他一个侧脸。她的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下颌骨的弧线从耳朵下面往回收,收成一个娇俏的小下巴。皮肤白得透明,颧骨上那片红在侧脸上更明显了,像被谁用手掌拍了一下留下的红印。她的睫毛又长又密,从侧面看像两把小扇子,每一次眨眼扇子就扑闪一下。她盯着墙角的某个地方,脖子后面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脖颈上的红从发根一路烧到了后背,光洁的肌肤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绯色。

  朱建东看了她好一阵。他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东西。他站在她侧面贴得很近,那根粗壮紫黑的东西离她腰侧只有几寸,龟头上的前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瑶瑶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往旁边缩了缩,但她穿着高跟鞋站不稳,晃了一下又回到了原地。她的脸上那份厌恶更明显了,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线,但她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墙角不去看他。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眼神,这么嫌弃我还得给我操,你心里什么滋味。”他把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扳过来对着自己。瑶瑶的眼睛被迫对上他那张老脸,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里嫌弃和憎恶全涌了上来,她的嘴唇在抖,鼻孔张了张,像是闻到什么恶心的味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这个老畜生怎么不去死?在想我这一身肥肉怎么配看你的身子?在想我对着你撸让你恶心死了?嗯?”

  瑶瑶的肩膀抖了一下又把脸转了回来。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比刚才更浓了,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但眼神还是那种想杀人的嫌恶。她看着他手里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嘴唇抖了抖又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坚决不去看他胯间那根对着自己一跳一跳的鸡巴。

  “这就对了,就是要这种表情,比平时还让人上头。”

  我原先以为朱建东只是想让女友百依百顺,没想到事实却是他把女友现在的底线和反抗也当成玩物来欣赏。就好像第一次他强暴女友时,将她每次肢体的反抗都反而变成挑逗一样。他现在还在做这种事,只不是是精神上的。

  朱建东欣赏了好一阵她脸上那种屈辱又强撑的表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慢悠悠的本地口音。“换个姿势。跪地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撅高。”

  他又让瑶瑶换了好几个个姿势——侧身单腿站把另一条腿抬起来挂在床沿上、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把腰塌下去、背对着摄像机把手举过头顶扭腰。每换一个姿势,瑶瑶的动作都因为那双不熟练的高跟鞋而磕磕绊绊,高跟鞋不稳地哒哒蹬在地上,她的脚踝崴了好几次,小腿上的肌肉一直在抽搐。朱建东也不催促,就这么一边看着她笨拙地摆姿势一边撸自己那根东西。瑶瑶的不情愿简直溢于言表,间或被迫投来的眼神中也满是嫌弃,不甘,和对朱建东满是赘肉身体的厌恶。但朱建东反而好像乐此不疲。

  他看着瑶瑶那对乳房在不同的角度下晃成各种形状——有时是吊在胸前沉沉地荡,有时是挤在胳膊间鼓起白花花的轮廓,有时是仰面朝上时滑到身体两侧堆成两团软弧。他看着瑶瑶的大腿在各种姿势下张开、夹紧、再张开,看着那道粉嫩的肉缝在每一次变换中若隐若现。他手里那根几把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行了,跪下来吧。”他说。

  瑶瑶的一只腿还翘在床沿上,她从床沿上放下腿。先是弯下腰双手撑住冰凉的水泥地,然后再把膝盖慢慢跪下去,这才能穿着鞋跪稳了直起身子。膝盖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双高跟鞋的鞋跟歪向一边,鞋尖抵着地面。睫毛上挂着的水雾让她那双眼睛显得更亮了。那里面的厌恶和羞耻混在一起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日记。念。”朱建东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来。

  瑶瑶拿起放在床沿上的手机,屏幕亮光照在她脸上。她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顶不住了,即使从监控中也能看出那张脸上的羞耻。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开始吧,等什么呢?”

  终于她好像下定了决心,对着屏幕上的字开始念,声音故作平静,好像在念说明书。

  “我叫瑶瑶,今年二十出头,是房东朱建东租客的女朋友。我的房东趁我昏迷的时候强奸了我,还录了像。他威胁我如果不听话就把录像传到网上。我只好做了他的性奴。他让我做什么我都得照做。他才五十出头,身子骨硬朗得很,那根宝贝又粗又长,比我家那个没用的男人强了不知多少倍。昨天他操了我好几次,我的身体开始对他的鸡巴产生了反应。我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早就软成了一滩,那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撑满了,舒爽得直叫唤,嗓子都能叫哑。我恨他,但我下面被他操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流水,会夹着他的鸡巴不放,会高潮。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变成了一个被老男人征服的母狗……”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哽了一下。因为朱建东坐在摄像机后的椅子上,他伸出一只脚,搭在了瑶瑶一侧丰满的乳房上。

  “我被房东朱建东推倒在床上。他撕开我的衣服,一口含住了我的奶子,舌头在我的乳头上打转。我的身体在他的舔弄下开始不听使唤,下面流出了好多水。他用手指插进我的小穴里搅动,我又羞又爽,忍不住叫出了声。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我翘着屁股给他操,他的东西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我又叫了。我里面早就湿透了,他自己干得很顺畅,一整根全捅进去了还问我舒不舒服。我没回答,他就把东西拔出来不干我了,用龟头在我缝上来回蹭。我痒得自己往后挺屁股去找他,他这才整根捅进来……”瑶瑶念到这里哽住了,“一丝不挂的女友,呃,我胸前美乳摇晃,紧紧箍住粗长大,大,大鸡巴的阴户内壁剧烈蠕动,紧迫切热的快感流遍全身每个细胞。”

  她念到“大鸡巴”三个字的时候就像口吃了一样好几次才念出来,脸红透了。尽管如此听到这些淫秽词句从女友口中一字一句说出的时候我还是瞠住了。  瑶瑶。我的瑶瑶。那个在图书馆角落里红着脸告诉我别看网文好好学习的瑶瑶。那个跟我吵架时最重的话也不过是“你烦死了”的瑶瑶。那张清纯的脸现在居然在说着这样的话,像一个荡妇一样谈论著性器官。而这才是第三次的视频。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牙齿咬出那三个字的形状然后从嘴里吐出来的。这简直让我抓狂。她为了日记回报给她的钱已经这样不管不顾的用那些词句描述自己了吗?

  “大量腻滑黏美的爱液随着每一下猛烈的抽插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涌出,身下的沙发濡湿了一大片。”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是那种故作平静的语调,但已经出现了缝隙。每念一句话那缝隙就裂开一点。我盯着她那张脸——那张软软嫩嫩的脸,那张和中学生一样干净的脸,那双平时清澈透亮的眼睛。这张脸现在正对着摄像机,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著那些我在黄色网站上才见过的词。爱液。抽插。她连片都没看过,有一次她用我电脑,弹窗弹出来一个色情广告窗口她瞟了一眼就红透了整张脸,一下午不和我说话。

  现在她在念这些东西给一个老男人听,朱建东的脚不满足于在瑶瑶丰满的乳房上按压揉捏,他的脚趾夹住了她一侧的乳头往外扯,扯得乳尖变了形再松开让它弹回去。瑶瑶的呼吸乱了调,声音开始颤抖。

  我的手掌裹着自己的几巴上下撸着,屏幕是她那张清纯的脸和那些下流字眼重叠在一起的样子,反差太大了

  。

  “念。”朱建东的声音不急不慢。“怎么又停了,我怎么动和你有关系吗?”他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了,脚底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光滑柔软的皮肤,粗糙的脚底在她腿上来回摩挲。

  瑶瑶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把目光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嘴唇哆嗦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跟着起伏了一下。然后她又开始念,声音很单,像是被逼迫朗读课文的小学生。

  “人家……要……要被你……被你的大鸡巴……干得……魂都……散了……真爽……美死了……哎唷……”

  原来是叫床描写,难怪她停了下来。只是这句话从她这么故作平静的口吻中读出来有些滑稽。话说,我怎么感觉她念的日记有点耳熟?这真的是她写的吗?  “啊 , 唔 ….你插得太深了 、 太里面了 …”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嗓子忽然破了个音喊了出来。倒不是真入戏了,是朱建东的另一只脚粗糙的脚底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白嫩敏感的皮肤往上滑。

  “别,我下面疼,求你。”她用一只手抓住了朱建东的脚踝想推开,但朱建东的那只脚已经踩在了她的大腿根上,脚趾探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肉缝里。他用两根脚趾夹住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来回摩擦,趾甲盖轻轻刮过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粒。

  瑶瑶的身体弹了起来,腰猛地往前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瑶瑶的膝盖开始打颤,她把手机攥得更紧了。

  “别停。”朱建东用脚趾夹住她的阴蒂往外轻轻扯了一下。“接着念。一个字都不许落。”

  瑶瑶的腰弓得更高了,跪着的两条腿开始打颤,勉强撑住身体没倒下去。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抖得厉害,一颗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把眼睛重新睁开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继续念,声音被脚趾的动作碾成了一截一截。

  “我觉得自己很脏。但我的骚,呃骚逼不这么想。我的骚逼在他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在狠狠地夹他。”

  瑶咬了一下嘴唇继续念,声音已经开始发抖:“老家伙一直疯狂地进攻抽插着,没有任何的停歇,一直保持着高速没有丝毫的放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貌似是一场没有姿势变换的性爱,男人一直保持着在女友,呜,在我双腿间抽插的性爱姿势。”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在抖。那些她这辈子从没说出口过的字眼从她嘴里一个一个往外蹦,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她的嘴皮。她念到“抽插”这个词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大量腻滑黏美的爱液随着每一下猛烈——嗯哼——的抽插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涌出,身下的沙发濡湿了一大片——嗯啊——嗯——!。”

  她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是因为朱建东的另一只脚也从她的腿间抬起来了。他两只脚掌一左一右夹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脚趾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他的脚底粗糙,带着一层老茧,在她光滑的乳房上来回磨蹭,乳肉从脚趾缝间挤出来堆成白腻的形状。他的大脚趾寻到了她两颗粉嫩的乳头,不停的夹弄着。瑶瑶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单音,但她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念。

  “在老家伙大鸡巴的快速抽插下的畅快性交,使,使我——呜嗯——大声娇呼——啊,唔,你插得太深了、太猛了——呀——!。”

  她念到“啊,唔”的时候声调一下子就变了。那声娇喘自然地从她嘴里涌了出来,像是快感终于找到释放的出口,从她那张平时只用来跟我说“晚安”和“记得吃饭”的小嘴里发出了一声女人的叫床声。我的呼吸停住了。她的那声“啊,唔”钻进我耳朵里一路往下窜把我整个人都点燃了。她从平稳的朗读突然切换成了那种我在无数个夜晚想象过但她从来不肯叫出声的娇喘声。她自己都愣住了,我能看见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上闪过一丝对自己的不可置信。在朱建东的脚对她乳房的搓揉下她竟真的娇喘出来,真假的娇喘开始混成一片不发彼此。她的不可置信维持了一秒,又强撑着继续念下去。

  “女友,额,我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兴奋,主要是老家伙的抽插实在太强,他每一下都尽根插入。阴道中的黑色大鸡巴抽送得很有技巧。”

  “别——别按那里——”瑶瑶的声音拔高了又碎掉,两条腿剧烈地打颤,屏幕的光在她发抖的手里晃动。朱建东又把脚探入了她的下体

  “别停。接着念。”朱建东用脚趾刮擦了一下她的花缝。

  “每一——每一下抽插,他先是缓慢而有力地从我的阴户中抽出茎身,只留下龟头部分套在穴口。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很慢,刻意使粗长的大鸡巴茎身慢慢地与阴道内壁的敏感嫩肉紧密摩擦,令我呻吟连连。而当他——当他——”她念不下去了。朱建东把大脚趾塞进了她体内。那根粗短粗糙的脚趾顺着她分泌出的湿润黏液挤开了紧窄的肉缝,一截一截往里头推进去。趾甲盖上的老茧蹭过柔软的内壁,每推进一截瑶瑶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接着念。”朱建东的声音还是不急不慢,脚趾在她体内慢慢地搅。

  瑶瑶的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往下淌。她把手机用力攥住,嘴唇哆嗦着继续念,声音被脚趾的动作碾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

  “每当他把大部分大鸡巴抽出后,我就会张大修长的玉腿,身不由己地挺起充满弹性的雪臀,美目含羞紧闭地抖动纤细的腿肢,强忍羞耻地呼唤着他用坚挺粗壮的雄根再次填——嗯哼——填满我寂寞空虚的骚痒阴,阴道。”

  瑶瑶的声音越来越碎,但那些字越来越连贯,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沿着轨道往下冲。她念“大鸡巴”已经不再卡壳了,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滑得像她已经念了无数遍似的。从她那张温温软软的小嘴里,从那条小巧粉嫩的舌头下面,那些粗俗不堪的词一个一个往外蹦,大鸡巴、阴道花径、雄壮的龟头、子宫口、淫叫。

  她念到“雪臀”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朱建东把脚趾从她体内抽出来,低头看了看脚趾上沾着的透明黏液。

  “扶着我的腰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一寸一寸地推进,撑开层层叠叠——嗯哼——的褶皱直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我忍不住叫出声音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嗯啊——嗯——!我仿佛久旱逢甘雨般舒爽得浑身激颤、情不自禁地发出大声吟叫。”

  妈的,说到底也就是个女人,我想着,手掌已经快撸到了极限。但我脑子里同时有另一个声音在骂我,骂我对着自己女朋友被强奸的画面打手枪,骂我看着纯洁善良的女友堕入深渊却还在侮辱她。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打架,打到最后我哪个都不听,我只听见她的声音,她念到“浑身激颤”的时候自己也在激颤,朱建东的脚趾正在她体内来回搅动。她已经是一个婊子了,她还是我女朋友吗?我阴冷的想着却越发用力的撸动下体。

  “每到此刻,他便再次将胯下粗长的大鸡巴一下子迅猛插入。火热的大鸡巴迅速填满我的阴道花径,雄壮的龟头重重撞击着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子宫口——”她念到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的羞耻已经冲破了极限。她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自己发红的乳房上。但她还是咬着牙把这段念完了。她就这么跪在水泥地上全裸着念那些淫秽不堪的词句,朱建东的两只脚在她身上来回地揉、夹、碾、蹭。脚趾夹着她的乳头往外拉。脚背在她白嫩的大腿中间来回摩挲。

  “老色狼愈插愈猛烈,粗大的大鸡巴在水汪汪的肉穴里迅速抽插着。每一下的插入比前一下插得更深,每一抽出也比前一下抽得更急。啵啵啵啵和咕叽咕叽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房间里,而我的阴户也就如关不住龙头的水管似的,随着大鸡巴的抽弄爱液蜜汁不断溢出,一面润滑男人的大鸡巴,一面直往外流,往屁股后面淌着滴落着。”

  瑶瑶的声音变成支离破碎的哭腔,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把整段念完了,手机终于从她手里滑下去砸在水泥地上。她抬起眼看着朱建东,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里已经没有锋锐了,只剩下被碾碎的哀求。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有吧,念完。”朱建东用原先按在她乳房上的脚勾起了她的下巴。另一只脚脚趾在她体内慢慢地搅,趾腹贴着她内壁上柔软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转。瑶瑶的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他的脚趾往下淌,把他整只脚底都打湿了。瑶瑶弯下腰捡起手机,她咬着牙把下一句念出来,声音已经破了调。

  “啊——你的大鸡巴好粗好长——用力干——大鸡巴又顶到花心了————就这样——”

  她念这句叫床词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声音早已不是平稳的朗读而变为了被迫的带着颤音的娇喘,看起来快要崩溃了。

  “念——念完了。”她把手机放到膝盖上,整个人抖得厉害,像是呜咽着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大腿内侧亮晶晶地全湿了,分不清是朱建东脚上的汗还是她自己渗出来的水。那张脸还是我熟悉的那张脸——软嫩的圆脸,小巧的鼻尖,湿润的浅红色嘴唇。但那脸上的羞耻和恍惚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写的不错嘛,我都还意犹未尽呢。接着念。刚刚那里。好舒服那句,念十遍。”

  瑶瑶的腿还在抖。她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重新举起了手机,嘴唇哆嗦着找到了那一行字。满脸潮红的又念了出来。

  “大,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啊——别夹那里,疼——我好舒服啊——嗯——我好舒服啊——你的脚趾不要——我好舒服啊——”

  她念不下去了,身体的反应让她蜷缩成一团。朱建东用脚背抵在她腿间那道已经在往外渗水的肉缝上。她的淫水把他的脚打湿了,在趾甲盖上反着亮晶晶的光。她的两条腿夹住了他的脚想阻止他,但那个动作反而把他的脚夹得更紧,让他的脚趾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软肉里。

  朱建东把脚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趾上沾着的透明黏液,然后抬起眼看她,那声音很平静和刚刚瑶瑶局促的破碎的念白更显出对比来。

  “你觉得你很聪明?你觉得我听不出来?”

  瑶瑶刚刚抬起的脸一下子白了。

  “在网上抄的黄色小说是吧。你还没从你妈屄里爬出来的时候老子就看这种东西了。什幺小穴什么乳头什么鸡巴,你抄的都是我当年写过的。你他妈糊弄谁呢。”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瑶瑶肩窝上。这一脚不重,但瑶瑶显然没有预料到,整个人被踹翻过去,往后仰倒。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两条腿在空中徒劳地踢了一下想保持平衡,她的后背着地摔在地上。皮肤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闷响,身体因为疼痛本能地蜷起来,那对乳房在摔倒时剧烈晃荡,在粗糙的地上被磨出一道浅红。

  “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念的是什么。”朱建东仍旧坐在椅子上那么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她,声音不紧不慢,“《被房东征服的肉便器女友》是吧,这种书摊上十几块钱一本,你还没从你妈那个烂屄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就在看这些玩意儿了。什幺小穴什么乳头什么鸡巴,你抄的都是我当年写过的。你他妈糊弄谁呢。我让你写什么你就得写什么,写你自己的骚逼怎么流水怎么发痒怎么一边被人操一边叫,不是让你抄小说来糊弄我。”

  瑶瑶懵了,她被骂的脸色发白,显然她自以为的小伎俩被房东说中了。可能她原先觉得自己这么做已经足够讨好房东了,没想到结果却是挨了一脚。我看着她撑着胳膊想爬起来,没有一句反驳只是默默地在地上直起身子,这种好像任由朱建东踢打的样子让我不住心疼。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那么可爱的女友在他的脚下却好像一个可以随意踢打侮辱的狗。她刚抬起头就看见朱建东在她面前翘起的脚。他一只手扶着头,翘着二郎腿耷拉着眼,看着刚刚撑起身子的瑶瑶,晃了晃自己那只泡了她体液的脚。那只脚粗糙宽大,脚底板上全是老茧,脚趾粗短,脚背上长着稀疏的黑毛,趾甲缝里好像还带着皮屑。

  “爬过来,舔。”

  瑶瑶抽切着却还是用膝盖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她跪趴在地上。可能她自己都不会意识到她现在的姿势是多能满足一个男人的征服欲。屏幕里她白莹光滑的玉背是那样挺拔,纤细的腰肢塌下去链接起她圆润丰满的臀瓣,两半玉臀间的沟壑因为跪趴的原因从上方看的清清楚楚。这样惊心动魄的身体线条这样勾人魂魄的色泽,只怕一般男人看一眼也会射出来。而现在她还在用膝盖一步一移的想朱建东的脚下爬去,腰臀一扭一扭地往前挪。

  我从来没有这么嫉妒过,我一想到朱建东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着这样的尤物爬过来,她明明刚刚还被自己一脚踹开而现在却又乖乖地贴上来。她的一切都能尽收眼底,这一刻她好像完全被他征服了。

  为什么,明明该看到她身体的人应该是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温柔可人的女友在朱建东身旁反而显得比平时同我亲热时更妩媚更让人欲罢不能,她整个人的姿态就好像是一剂唤醒男人最原始征服和交媾欲望的毒药,可我却也知道这样的瑶瑶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和我相处的时刻。

  这种既嫉妒又渴望的心情把我的欲望燃成更热烈的火焰,我已经不管室友是不是起床了。只顾着盯着屏幕上的身影,搓动下体。

  瑶瑶跪着爬到他脚前,低头凑近他的脚背。但只看了一眼他的脚就移开了视线,她的嘴角往下撇着,眼睛里全是屈辱。刚才大概是一下被突入起来的暴力吓懵了,所以是唯命是从的样子。而现在缓过来一点,估计已经在想“总不能真的舔他的脚吧。”

  她抬起头盯着朱建东的脸,眼泪从眼角淌下去,顺着脸颊滴在水泥地上。她在求饶,在示弱。她一直都是懂眼泪的力量的,狡黠如她每次落泪时我都会对她示弱答应她的要求,只不多对于这样有自尊的她来说这招倒是很少用就是了。  但是这显然对朱建东这样的人毫无用处,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瑶瑶那张被泪水冲花的小脸,勾起嘴角。然后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我说话你听不见?过来舔老子的脚。这是你自己弄脏的。”

  瑶瑶无奈,她又复低下头。想必朱建东的脚气味绝对不算好闻,她只是刚把脸贴近那只脚就皱起了眉头,整张脸拧在一起。但她还是俯下身子凑近那只脚,用嘴唇在脚背上面飞快地碰了一下。

  这般画面已经够让人抓狂了,这样绝色的女人正乖顺地伏低雪白的身子,跪在脚边,把自己的一切都压得那么低,撅起屁股只为亲你的脚。可是偏偏该死的是那道雪白的绝色是我朝夕相伴的女友,而那个坐在她身前的人不是我。为什么她要被这样欺负。为什么这么屈辱,却看起来又这么动人呢?

  可朱建东好像完全没被这情景打动。他只是抬脚踩在她肩膀上,把她向一边推倒在地。“这叫舔?你给你男朋友舔鸡巴的时候也这么敷衍?”

  瑶瑶用手肘撑起身子,从地上重新爬起来,嘴唇哆嗦着。她摇着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我没给他舔过。”

  朱建东愣了一下。然后他脸上那些褶子挤成了一团,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哈哈哈,你他妈装得跟真的一样。清纯处女啊你,跟了那小子那么久,嘴都没用过?”

  瑶瑶沉默了,她的脸上泛起一道绯红,低头看向一边。她的沉默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确实是这样,我们平时的性行为一直很保守。出于对女友的关爱,我怕她觉得脏,所以连口交的要求都没提出过。但是这种事实从朱建东的口中提出来却让我无比生气,他就是在赤裸裸的嘲笑我的无能,我知道在他眼中我没有能力征服瑶瑶,所有对她的关爱都是我自身懦弱无能的体现。

  他嗤笑一声,把脚重新伸到她面前,脚趾在她鼻尖前晃了晃,“行吧,那今天就是第一回。我教你,好好学。你要是不愿意舔脚,那就把鞋脱了吧。”  瑶瑶楞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干嘛。

  “鞋。把你右脚那只鞋脱下来。”

  瑶瑶这才反应过来,顺势坐下,伸手把右脚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脱下来。她脱鞋的时候已经完全不顾这样蜷腿拖鞋的姿势相当于完全把下体展示给朱建东看了,光着身子倒像日常那样稀松。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露出了鞋子里纤巧晶莹的裸足。她手里拿着那只鞋,捧给朱建东看——鞋面上还留着她脚掌的温度,人造革的鞋垫上有一圈凹陷下去被汗洇深了的痕迹,正好显示出瑶瑶脚印的形状。

  “这是什么?”朱建东指着那个脚印浅浅的凹痕。

  “这是鞋垫”

  “废话,我看你是真有点傻,我当然知道这是鞋垫,我问这上面呢?这圈深的是什么?”

  “是,是瑶瑶的脚印。”这妮子,光着身子在这老男人面前拖鞋到不觉得害羞,现在说到她的脚印反而害羞起来。

  “脚印?我看是脚汗吧,没想到看起来这样一个小姑娘还是个汗脚。”  “是,是这鞋太闷了。”瑶瑶争辩到。在我听来好像已经变成打情骂俏了。  “闻。”

  她犹豫了一下把高跟鞋举到脸前面,鼻尖凑近鞋口。那股味道涌进她鼻腔——鞋子是新的,但廉价不透气的皮面和鞋垫已经吸了她整场录像的汗,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热的、潮的、带着皮革味和脚汗的酸味。她的睫毛抖了几下,把脸转开了一点。

  “什么味道。”

  瑶瑶不说话。

  “我问你什么味道。”

  “鞋的味——皮鞋的味。就是皮革和胶水的味道。”她的声音很轻。

  “臭不臭。”

  “不臭。”

  “凑近鼻子,再闻。我可看着在,闻仔细了,告诉我还有什么味道。”  她看了一眼那只高跟鞋的鞋垫上的印子,是她脚底心的汗洇出来的,脚掌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把鼻尖又凑近了鞋口,闻了那块印子,眉头皱起来了,但她不敢再把脸转开了。她把鞋放下来,嘴唇哆嗦着说:“有点汗味。”

  “谁的汗。”

  “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脚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到了最低,但朱建东就是要她说出口。

  “说清楚你的脚是什么味道?”

  “脚汗的味道闻起来酸酸的,有点臭”她闭着眼睛,几乎是咬着嘴巴憋出每一个字。

  “哈哈哈哈”朱建东又笑了“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脚也是酸臭的,怎么舔起我的这么不情愿?你就觉得自己干净了?我舔你脚的时候可是开心的很那。”  “现在舔。从鞋跟开始,舔到鞋尖。鞋垫也舔干净。”

  瑶瑶没想到会被下达这个命令,捧着鞋不知从何下手。

  “怎么了,舔。你不是没舔过鸡巴吗?这是教学的第一部分。好好学,想想你现在还躺着的妈,你的舌头多动一下,她说不定能多活一天。”

  瑶瑶怔怔地攥着高跟鞋好像在思考什么,最后还是伸舌头对着鞋底的灰尘舔了上去。舌尖滑过凹凸的鞋底印,留下一道口水印子。嘴唇贴着漆皮鞋面来回摸索舔舐,把漆皮舔得更加发亮。

  她一边舔着一边瞥着朱建东,那双美目忽闪好像在确认他是否满意。她大概是明白了,现在她一切的暴力挣扎都会被更暴力的朱建东控制,所以她换了一个方向,想要用示弱和撒娇唤起朱建东的怜意,好尽快放过她,结束这一天。她似乎完全不明白这幅神情是如何充满暗示,如何勾人的诱惑,任何一个男人看见她这样看着自己舔鞋都会想要立刻冲上去把她按在地上办了吧。

  但是朱建东人就是静静的看着,调了一下录像机,好更准确的对准瑶瑶的脸。

  瑶瑶见没有办法,反倒是挑衅式的对着朱建东呸呸呸吐掉自己口中的灰尘沙烁。唉,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这种程度的反抗,在朱建东看来反而是调情吧。她吐完之后倒有点得意的样子,真是阿Q。

  朱建东仍看着她对她的挑衅没有任何回应。瑶瑶伸出了舌头,显得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在犹豫后一下一下舔着自己鞋垫上的黑印。那神情看起来沮丧又无奈好像被家长罚抄作业的孩子,不免让人心想摆出这副表情的脸究竟成年了吗?但她那张面孔下身体丰腴的曲线,配合她莫名充满暗示意味的舔弄又无一不展示出她作为成熟女性的诱惑。

  她小巧的粉舌一伸一缩,直到脚印和口水印混成一团。朱建东终于挥了挥手示意她停下。

  瑶瑶如释重负的放下鞋子,狠狠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舌头。估计此时的她正在心里祈祷朱建东能够满意,一切能到此为止吧。

  但显然没有,朱建东用翘起的那只脚勾起她的下巴,问

  “汇报,什么味道。”

  “咸的,有点涩”听起来她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问答了,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建东的脸。

  “咸的,咸的,咸的”朱建东用脚掌像扇耳光那样左右拨弄瑶瑶的脸“我看是骚的”

  “现在,改舔我的了,这回你习惯了吧。”朱建东就这样吧脚竖在瑶瑶脸前。

  瑶瑶趴在地上抬头看着他那只脚,脚底粗糙的茧子还沾着自己的体液。眼神仍然是止不住的憎恶,眼眶里一下就蓄满了泪。每次承受完折磨以为等来的会是解脱,结果却是更进一步,这种打击属实让人难受。

  她强忍住情绪,嘴唇轻轻的贴住脚底,舌尖飞快的滑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印子。她看着自己在朱建东脚底留下的口水印,飞快地把头扭向一边

  “这就叫舔?”朱建东毫不留情的用脚背扇了一下瑶瑶的脸,又抵着她的脸蛋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叫你舔,不是让你舌尖碰。好好学。两只手给我捧好了,先从脚后跟开始。舌头伸出来,用整个舌头的舌面,从脚跟舔到脚心,沿着脚底板中间的弧度往上。贴着皮肤从下往上舔。我平时怎么舔你的不记得了吗?”  瑶瑶跪在地上,仰起脸看他。她的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红通通的,下巴上还挂着刚刚滴下去的眼泪。她摇着头,嘴唇张了张。“我不要舔你的脚——你让我干别的什么都行,我再舔一次鞋——我不要——”

  “我不想和你多说,好好舔,上次你嫌钱少。今天舔完,加到两千。你妈在医院里等着交费吧。或者你不想舔也行。”朱建东的声音还是那样慢悠悠的,“我知道你妈在哪间医院,我去你妈病房让她帮你舔。我上次看你手机照片,你妈倒是还留着几分姿色呢。”

  “求你,别碰我妈。”瑶瑶还是低下了头。

  她将跪在地上身子俯低,赤裸的后背和圆润的臀部塌成最乖顺的样子。双手捧起他的脚,十根葱白般白嫩纤细的手指轻握着朱建东粗糙的大脚。她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他的脚后跟。他的脚后跟粗糙干裂,皮肤上带着一层硬硬的角质,她的舌尖触上去的时候就停住了,闭着眼睛睫毛抖个不停,最后舌尖还是沿着他脚底的弧度缓缓滑上去,在那道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脚掌的方向舔过去。口水在她舔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舌头贴紧了,别光碰一下缩回去。”朱建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一滴泪从瑶瑶的眼角滑过。她的嘴唇像和我接吻时那样紧贴着脚后跟吸吮,舌头重新伸出来,这次贴得更紧了,整条舌头从舌根到舌尖全贴在他脚底上,从脚跟往脚趾拉了一道长长的湿痕。她舔到底的时候把舌尖往上卷,卷进了大脚趾的趾缝里。大概是恶心和屈辱混在一起,让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她把头暂时偏到一边平复了一下。又把舌头贴了上去。这次是脚背,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像舔冰淇淋一样从大脚趾的趾间顺着脚背往上直到脚踝,把趾间的皮屑全都卷到了嘴里。她舔得很慢,舌面贴着他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移,拖过弯曲的足弓,拖过脚背凸起的青筋。然后是中指的趾间,一样的过程再来一遍。她的口水把他整只脚的脚背都抹得亮晶晶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受控制的淌了很多,顺着脸颊流进她自己嘴里,咸得和脚上的汗混在一起。有些流到了鼻尖上,她不敢去擦。

  “这就对了。现在舔脚趾。每一根都含进嘴里,舌头裹着吸。”

  瑶瑶把脸埋进他脚趾前面。那几根粗短的脚趾就在她嘴边,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潮湿。趾缝里的味道是最浓的,她又发出了一声干呕,但没有往回缩,而是照着朱建东的指示张嘴把整根大脚趾含了进去。那根粗短的脚趾塞进她嘴里,趾甲盖上沾着的体液蹭在她舌尖上,和其他气味一起灌满了她的口腔。能看出来她用舌头裹住脚趾按他说的那样吸了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吮吸声。朱建东的脚趾在她嘴里动了动,趾甲刮过她的舌面。瑶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塞满的闷哼,嘴唇裹着那根脚趾,舌头在口腔里被撑得无处可退,只能任由朱建东的脚趾将其来回拨动,直到他满意停下。唾液把趾甲舔得亮晶晶的,然后拔出来换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含进去再吐出来,每次都发出湿润的啵声。每一根都裹着舌头慢慢吮吸。她的舌头在每根脚趾缝里钻过去,把缝隙里的污垢舔干净,再整根含进嘴里用力吸,发出啧啧的口水声。她的眼泪滴在他脚背上,又顺着脚背淌进她的手心。

  朱建东低头看着她舔自己脚趾的样子,用另一只脚伸出去踏在她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大腿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小腿,乳肉蹭着腿毛,乳头硬挺挺地刮过那些卷曲的毛发。瑶瑶把他的五根脚趾全含了一遍,然后松开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挤出来扯着丝滴在水泥地上。朱建东没等她喘够就又把脚塞进她嘴里,然后用脚趾把她的舌头夹出来,她含糊的喘着气,任由口水顺着粉色的舌尖流出,滴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嘴唇上沾着从他趾甲上蹭下来的脏东西,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就这样被迫抬着下巴盯着朱建东的脸。

  “比刚才那下强多了。你这张嘴学东西还挺快。”朱建东放开了他脚趾间的舌头,低头看着她。瑶瑶跪在地上仰起脸,眼眶里全是泪水,鼻尖红通通的,嘴唇红肿着,头发散了几缕粘在湿透的脸颊上。“以后肯定是舔鸡巴的好手。”  “换这只吧。”朱建东低头看了看脚上亮晶晶的口水,翘起另一只脚。  瑶瑶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水泥地上。但她还是捧起了另一只脚,那片雪白的臀背又一次伏低了。她的嘴唇吮着朱建东脚跟开裂的茧,把自己的脸埋进脚底。伸长的舌头完全紧贴着脚底的皮肤舔过,直舔到脚趾。她把脚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眼泪不住的流下。

  猝不及防,那只还在被吮吸的脚猛的抽出来,踹在瑶瑶的胸口。又一次突如其来的暴力让瑶瑶闷哼了一声仰面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等她起身,朱建东走过去分开腿跨在她身上。

  他把两条毛腿分跨在她身体两侧,一屁股坐在了她的乳房上。

  瑶瑶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哼。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压得从身体两侧往外鼓出来,白嫩的乳肉从朱建东松垮的屁股下面挤成扁扁的两摊。她的脸正对着他毛茸茸的胯间,那根紫黑色的老东西就在她脸前晃,龟头胀得发紫,上面还沾着她下身淌出来的水,在日光灯下反着湿漉漉的光。她被他屁股压住了上半身,只有两条光腿在空中乱蹬,一只脚上还套着那只黄袜子,袜口的花边蹭在水泥地上拖来拖去。

  “刚才教你舔脚学得不错,现在教你怎么舔鸡巴。”

  瑶瑶瞪大眼睛想把头往旁边转,但朱建东用大腿夹住了她的脑袋。他伸手攥住了她脑后的头发,绞进她乌黑的发丝里用力一拧,手背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了。瑶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头皮被扯得发紧,整张脸被迫从地上仰起来,正对着他那根硬挺挺的东西。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对准她的嘴,揪着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间拽。

  瑶瑶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拼命往后顶,胳膊肘都在发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是蚂蚁撼树。她的脸被一寸一寸地拖向那根东西。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来回蹭,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涂在她唇上,亮晶晶的。她闭着眼把脸转开,把嘴抿成一条线,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往下淌。

  她那双眼睛从朱建东胯下死死地瞪着他。眼里还是那股不肯服输的倔强,那股倔强透过泪水射出来,像刀子一样扎向朱建东的脸。

  朱建东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掐,把她下巴卸开。她把脑袋左右乱甩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但他捏得更紧了,指甲都快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他揪着她头发的手往前一拉,腰往前一挺。

  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整根塞进了她嘴里。

  我记得以前看到过,成年女性的口腔深度也很浅。也就8cm左右。房东身下那根夸张的紫黑色东西撞进去,大概一下龟头就直直地撞到了她的嗓子眼。  她的喉咙缩紧了,整个喉咙管都在挤他的龟头。她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最深处的干呕。那东西塞得太深了,她脸上的肉被撑得往外鼓,原本秀气的下颌线条被顶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两侧腮帮子被鸡巴撑得鼓起来。鼻翼拼命翕动想多吸点空气,眼眶里蓄满的泪水一下子淌了下来。她的双手去推他的大腿,指甲刮在松弛的皮肤上,但他压得很沉。她的力气在他的体重面前什么都不是,根本推不开。

  我的瑶瑶。她的嘴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塞满了。她的嘴唇是我吻过的,她的舌头是我吮吸过的,她从来没有为我含过。但现在她的嘴被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撑成了圆洞,她的下颌被那根东西顶得变了形。

  朱建东的大腿夹着她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开始挺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进嗓子眼里再拔出来,带出一声干呕,然后再撞进去。她的口腔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第一次这么玩吧。”朱建东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喘着粗气,“好好学,以后有的是机会。”

  泪水、汗水和之前残留在脸上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她那张软嫩的脸颊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湿光。日光灯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那些水痕反着亮晶晶的光泽,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像被雨水浇透了的白玉兰花。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每一次眨眼都有泪珠从眼角滚下来。鼻翼微微翕动着,拼命想多吸一点空气。

  她抬起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从朱建东胯下往上看他。

  那个眼神让我心脏狠狠抽了一下。她的眼珠在眼眶里发颤,瞳孔因为恐惧而缩成了两个小黑点。她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愤怒,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非要这么对她。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那双眼睛里还是有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那股倔强透过泪水射出来,像刀子一样扎向朱建东的脸。

  朱建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揪着她头发的手开始控制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得很用力,幅度不大,但这点幅度足够让她喉咙里的软肉被他的茎头一次又一次碾开再碾开。他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她下巴上,阴囊里两颗饱胀的东西垂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甩在她脸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堵在喉咙里的闷闷的哭叫,她的眼睛被迫直直盯着他紫黑的肉棒和杂乱的阴毛。喉咙里每一道嫩褶都被他来回碾过,每碾一下就勾起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她的喉咙管猛烈收缩了一次又一次但就是吐不出来,软肉被茎身堵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裹着他抽动。他把她的头往下按,鸡巴就往她嗓子眼里深插进去,然后他再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头拉回来,鸡巴带着黏糊糊的口水从她嘴里抽出来一半。然后再按下去,再拉回来。那节奏完全是他一个人在控制,就像手里攥着一个飞机杯在撸。

  瑶瑶的喉咙随着抽插里发出“库——库——”的气音。她还在试图拼命用鼻孔抽气,但抽插带来的强烈呕吐感让她的呼吸变成奢望。她先是拍水泥地面,巴掌拍得啪啪响,示意朱建东她受不了了。但她拍了好一阵,朱建东依旧揪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按着她操她的嘴。她的喉咙被撑成一根肿胀的圆柱体,皮肤下面依稀能看见他的茎身轮廓在一鼓一鼓地跳动。她鼻子贴在他小腹上那撮灰白的阴毛里,想必吸进去全是朱建东身上的味道,汗臊味、体味,甚至尿骚味。

  她的小腿在他身后乱蹬,仅剩的那只高跟鞋跟在地面上磕出刺耳的嗒嗒声。她的双手从地上抬起,抓住他压在她胸口上的屁股,想把他的身体推起来一点,好让自己能喘口气。但她那点力气根本不够。于是她用力的拍朱建东的大腿,拍的那层松垮的皮肉直晃。她在拼命示意自己受不了了,喘不上气了。两条胳膊使劲推他的胯骨想把自己的脸从他胯间拔出去。她的指甲掐进他大腿的皮肉,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朱建东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双倔强的眼睛噙满泪水在朱建东胯下瞪到了最大。瞳孔在眼眶里发颤。她的眼睫毛剧烈地抖动着。

  但那双眼睛里的愤怒正在碎裂。

  她的眼珠在眼眶里往上翻,从朱建东小腹的卷毛缝隙里看着他的脸。眉毛撇成一个八字。眼神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又从震惊变成了哀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嘴正在被这样使用,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脸正在被一根老男人的鸡巴撑到变形。那些泪珠还在不停地从眼角往外涌,冲刷过被撑得发亮的颧骨皮肤。一张脸被他的小腹和胯部压得嘴唇外翻,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得满脸都是,鼻子里还淌出了透明的鼻涕顺着人中淌进被撑大的嘴唇里。

  “妈的,第一次口交就是给老男人深喉,你他妈还真是天生欠操的胚子。”  朱建东的胯骨撞在瑶瑶的脸上,每次挺胯都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毛茸茸的下腹。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挤进嗓子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肉柱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嘴角往外冒着白沫,脸被憋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泪,鼻子下面淌出两道清涕混着嘴里的口水一起往下淌,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被压扁的乳房上。她的双手还在掐他的大腿,好像这样真能让朱建东放过她一样。

  她的眼睛像她一样赤裸而无辜的盯着朱建东,眉毛塌成一个委屈到极点的弧度。她的眼珠在泪水里显得格外的亮,格外的干净,像两颗被雨淋过的黑石子。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朱建东,眼神里全是哀求——求他停一下,求他让她喘一口气,求他不要这么狠。她不能说话,她的嘴被塞满了,所以她只能用眼睛说话。那双眼睛在说“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快喘不上气了”。

  然而完全没用,朱建东揪着她头发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他把她的头死死按住不让她动,让她整张脸贴在他小腹上,鸡巴插在她喉咙最深处停顿了好一阵,让她充分感受那个被塞满到快窒息的感觉。瑶瑶的嗓子眼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气音,她的喉咙在他茎身上抽搐着,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口腔里的口水全被挤出来从嘴角淌下去滴在水泥地上。她掐在他大腿上的手指力气越来越小。

  朱建东这才把她的头拉回来,鸡巴从她喉咙里哗啦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片黏糊糊的口水洒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瑶瑶整个人往后仰,用手肘勉强撑住地面,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咳。她一边咳一边喘,嗓子眼里挤出变了调的抽气声,听起来差一点就要憋死了一样。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被压得发红的乳房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口水还挂在嘴唇上拉着丝,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全是血丝,瞳孔在眼眶里因惊恐而乱晃。她伸手摸自己的脖子,手指头握在脖颈上面好像要确认自己还能呼吸。  她刚咳了两声,气还没喘匀,朱建东又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回来。  “敢咬的话,你他妈给我听好了。”朱建东压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凡我这上面有一丁点牙印,你那个小男友明天就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屋子里了。我会让人把他牙齿敲下来。我下面有多少牙印我就敲他几颗牙。”  他提到我了。他在用我威胁她。我盯着屏幕上瑶瑶那张沾满了精液、眼泪和口水的脸。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拼命摇头,散乱的发丝在湿透的脸上来回甩。她在保护我。

  可在我手下的整个龟头却被搓得湿漉漉的。

  朱建东不等她摇完头,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胯间。这次按得更深,把她整张脸压在他小腹最下端,鸡巴插在她喉咙里不肯再往外拔。他的大腿夹住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锁在自己胯下,然后开始挺腰。坐在她的乳房上,压着她的胸口,用体重把她钉在地上。往上挺腰的时候他整个人就颠一下,屁股压得她乳房更扁。他的囊袋在她下巴上甩得啪啪响,每次他拔出来的时候她刚来得及吸半口气就又被他捅进来的龟头堵住了嗓子眼。

  瑶瑶的意识好像已经开始模糊,双手从他腿上滑下去瘫在身体两侧,手指头在水泥地上抽搐。乳房被他的屁股压得扁扁的,只有每次他的大腿抽动时乳肉才会从两侧鼓出来一点点。

  “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还没尝过这张嘴吧?”朱建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喘息声。他揪着她头发的手更紧了。“第一次用嘴是给老子破的,你以后嘴里就全是老子鸡巴的味道了,他什么也捞不着。跟他亲嘴的时候,也让他尝尝老子的鸡巴味。”

  我听着这句话,手掌疯狂套弄。瑶瑶的第一次口交是给他的。那张嘴我吻了那么多次,从来没有含过我的东西。现在里面全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我和她亲嘴的时候,会尝到吗?我盯着屏幕上她被鸡巴撑得变形的脸,想象着她动情吻我的时候口腔里却是的确实这个老男人的味道。我的鸡巴更硬了,硬得快要炸开。  瑶瑶没有任何回应。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头偶尔抽一下。眼皮开始往下耷拉,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她喉咙里的气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从通红慢慢往发紫过渡。

  她的大腿在地上无意识地蹬了两下,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再蜷起来。她看起来压根无法呼吸,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只能把朱建东的体重往上顶一丁点,然后又被他压回去。他大腿根的毛发扎在她脸上,她每一次被按下去的时候鼻尖就埋进那丛花白卷曲的毛里,每一次被拉回来的时候嘴里就甩出几道黏糊糊的口水丝飞溅出来。

  朱建东低头看着她的脸由红变紫,看着她的眼白开始往上翻。他又狠狠地挺了好几下才把她的头揪起来,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瑶瑶侧过脸趴在地上紧闭着眼剧烈地咳,咳得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从嗓子眼深处咳出几大团黏液。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脖子上全是自己咳出来的口水。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挤,顺着眼角淌进散乱的发丝里。

  但这次朱建东不给她喘够的机会,又重新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拎回来。把她的脸往上一拉,龟头撞在她还没合拢的嘴唇上,直接就塞了进去。

  瑶瑶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直直地瞪着朱建东,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她刚喘了两口气就又被塞满了,这一次连调整呼吸的机会都没有。朱建东揪着她的头发控制她的头上下套弄,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用力。他不再停顿,揪着她的头发控制她的头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看着她的头在他胯间快速移动,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嘴在他茎身上来回吞吐。厚实的两颗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下他都把她的脸压得死紧。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最下端的卷毛里,嘴里的口水被挤得顺着下巴淌到他囊袋上再滴到水泥地上。他屁股下面压着的乳房随着他挺腰的节奏被压得一扁一鼓,乳肉在他大腿根的缝隙里挤来挤去。

  她那双眼睛还在看着他。但那个眼神正在一点一点地碎掉。她的眼珠不再像之前那样灵动地在他脸上搜寻同情了,而是开始变得呆滞,焦距开始涣散。她的眉毛不再蹙成一团,而是慢慢地松开了垂了下去,整张脸的表情从哀求讨饶变成了某种更绝望的东西。她不再挣扎了,也不再想看他了,她不想再让那双眼睛里的泪水替他求饶了。她的灵魂好像从那双眼睛里溜走了,只剩下一个被泪水泡着的空壳。

  我的眼眶发热,可我还在撸。

  可她的眼泪还在流。那些泪水不受她控制地从眼眶里往外涌,顺着已经被口水浸透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被压扁的乳房上,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的脸已经完全湿透了,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在她脸上铺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反着光。那张脸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嘴唇被磨破了皮渗着血丝,脸蛋被抽插的变了形状。她的皮肤白,一湿就更白更透,好像失了血一样。但这一切却反而显得她更加楚楚动人,那种凄惨破碎的感觉,让人怜爱,多想要保护她不再被伤害,却更想要看着她就这样被摧毁。

  朱建东没有停。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嘴唇被自己的东西撑得发白。看着她的喉咙随着抽插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又平回去。

  瑶瑶的双手彻底垂在地上不再动弹了。只有手指头还会偶尔抽一下,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的两条腿还在慢慢地蹬,但也只是在鞋跟和地面的一次次刮擦中机械地抽搐。她的瞳孔往上翻,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往外淌。

  她整个人软成了一团,随便他怎么挺腰怎么捅,她也不再挣扎了,她连气音都发不出了。她的喉咙已经完全被操开了,嗓子眼变成了龟头的形状,每一次捅进去都顺畅得没有任何阻碍。只是随着每一次深插下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那个反射性的吞咽的动作却让她的喉咙紧紧夹着他的龟头不放。

  朱建东被夹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揪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整张脸按在他胯间。腰往前一顶,把整根东西埋在她喉咙最深处。他整个人绷在那里不动了。

  他射了。

  屁股死死压着她的乳房不再颠动,大腿夹她的头夹得死紧。他屁股上的肌肉一下下收缩,囊袋在她下巴上抽搐着。看得出他在她喉咙里射了,一下又一下地,每一次收缩把一股热乎乎的精液灌进她嗓子眼里。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她想咳嗽但嘴被塞得满满的咳不出来,精液从喉咙里倒灌进鼻腔里呛得她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瑶瑶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被精液呛得从鼻孔里喷出一点白浊的浆液。

  他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直到最后一滴都挤进了她嗓子眼里才松开她的头发。  他射在她喉咙里了。那些东西灌进了她的食道,灌进了她的胃里。她吞下去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我的手掌疯狂撸动,精液从我的马眼里喷出来,喷在手机屏幕上,喷在被子上,喷在我的手指上。我盯着屏幕,盯着瑶瑶被精液堵满的嘴,盯着她鼻孔里喷出来的白浆。我也射了,射得比任何一次和她做爱都要多。射完还有残余的精液从龟头缝里往外淌,顺着我的手背淌到床单上。

  他把她的脸从胯间推开。茎身从她嘴里拔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拔红酒塞的闷响,瑶瑶立刻剧烈咳嗽起来。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裹满白色的浆液拉着长丝,那些白浆顺着她下巴往下淌落在她被压得发红的乳房上。他从她胸上站起来,退后两步,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瑶瑶。

  瑶瑶翻倒在一边,整个人趴在水泥地上剧烈地咳,一边呕吐一边咳嗽一边喘息。眼泪鼻涕口水和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好像每一个体液都慌不择路地随便找个出口往外涌。她的脸简直是一团乱,所有液体拉着丝糊成一团随着咳嗽往下淌,脸上像是敷了一层面膜。她咳得整个身体都在抽搐。来不及调整喘息,她就侧躺在地上用手指抠自己的嗓子眼,把嘴里的精液往外呕,手撑着地面弓着背大口地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和腥味全都吐出来。

  朱建东低头看着瘫在地上呕吐的瑶瑶,伸脚踩在她的头上。噗叽一声,她被按在自己刚吐出来的那摊精液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双手撑地想撑起来,但被踩着根本动不了。

  “下次不准吐,要吃完。”他把她的头按在那摊精液上碾了碾,“老子多少好东西全让你给浪费了。以后再浪费一点我就让你跪着舔地板。”

  脚底粗糙的茧子碾着她的侧脸,把她半张脸摁在自己刚咳出来的白色浆液里来回蹭。那张软嫩的圆脸被踩得变了形,精液粘在她脸颊上。她闭着眼睛,睫毛被精液糊住了,整张脸上全是黏稠的精液和未干的泪痕。

  他松开脚。瑶瑶终于可以把脸从精液里抬起来,脸上粘着白浊的浆液从颧骨往下淌。她跪在地上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去擦脸上的精液。

  但她擦不干净。精液太黏了,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整张脸。她擦了好几下反而越擦越花,白浊的浆液从颧骨拉到嘴角再拉到下巴,那张软嫩的脸蛋上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丝。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看了看,手指缝里全是混着自己眼泪的白色黏液,粉白的指尖被精液裹得亮晶晶的。她把手在水泥地上来回蹭了两下,蹭不掉,又把手心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来来回回地擦。

  我的手机屏幕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我用餐巾纸胡乱擦了两下,继续盯着屏幕。窗外天已经亮了,走廊上陆续有人去洗漱。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望着天花板。瑶瑶喉咙里被灌满了精液。她吞下去了。她的第一次口交是给那个老畜生的。而我,在她的嘴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撸着自己的鸡巴射了出来。

  朱建东蹲在瑶瑶身前,把手伸进她夹住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硬塞进她那道还红肿着的柔软缝隙里用力搅了一下。瑶瑶的身体弹了起来,发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痛叫。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尖上裹满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扯出银亮的丝。他把手指举到她脸前让她看。

  “妈的,真是贱骨头。天生欠操的骚货,都没人碰你,给人舔脚舔鸡巴,下面还能湿成这副德性。”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头捏住她被磨得红肿的嘴唇往两边扯开。她的嘴被他扯成一个变形的长方形口子,露出了内侧嫩粉色的黏膜和沾在牙龈上的白色残浆。他用捏着她嘴唇的手指把她的头来回晃了两下然后松开,顺手就是一个耳光。这耳光不重,但瑶瑶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朱建东站起来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界面,用她沾着精液的下巴贴上去解锁了屏幕。“今天念日记有进步,知道照着黄书写了。下次继续,我要看到你自己的真东西。写自己的身子写自己的屄,写得够骚够浪够到位的话,我可能还会再加点。”

  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瑶瑶瘫在地上,眼睛被泪水糊得什么也看不清,整张脸还是涨成红色,因为喘息而合不拢的嘴唇还往外淌着没吐干净的白浆。

  她被朱建东用两只手指拉出了舌尖,那截小舌头还在发抖,舌面上糊着一层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舌尖湿漉漉地被按在了收款确认键上。

  转账已收款。

  瑶瑶揉了揉眼里的泪水。低头看着屏幕上的转账通知。这次是两千五。  朱建东把手插进自己稀疏花白的短发里撸了一下上面全是汗,语气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腔调。“算上之前的两百是两千七了。你还没给你那废物男朋友舔过吧——这次算你的破处。另外,下次转账别再被你的赌鬼爹截胡了。”他又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一叠红钞拍在瑶瑶身旁的床沿上。

  该死,像这样转账被拿走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反观我,在看监控之前连瑶瑶妈生病的事情都不清楚。我开始怀疑之前房东信誓旦旦和我说我们在的这几层没有监控这件事也是假的。

  他站起来开始穿裤子,皮带扣叮当响了一下。

  “这鞋是你的了,别忘了日记”

  朱建东转头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检查录像,趿拉着拖鞋拉开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门板合上时发出一声闷响。

  瑶一个人坐在水泥地上背靠着床沿,光裸的身体上全是精液汗水和灰尘,喉咙里还在往外呕着,她没有吞下的白浊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乳沟里。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千五百元的转账通知,又抬头看了看那叠红票子。她那双眼睛像那纸钞一样红,她捂住脸,留给镜头一个发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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