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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浪蹄子妈妈 (26-29)作者:king

[db:作者] 2026-07-15 13:54 长篇小说 6970 ℃

【我的浪蹄子妈妈】(26-29)

作者:king

  第二十六章,平地起浪

  粘腻拂来的热风,撩在脸上阵阵糊,与嘈杂的蝉鸣炽烤着,萎靡怏巴。颓软而闷燥。

  肉体滚烫的流汗,倾盆而下。

  道上的女人无精打采,上头蝉鸣与烈焖炫目下照,蒸腾起来,就像一团泥渐渐软平,淌化。

  "砰!"可突然一声响,她们循声看去,是李家的门帘窗被什么撞了,可左看右看也没裂痕,又隔着院子,她们当是鬼打墙。

  "我还以为什么呢,吓一跳!"

  "唉,话说黛蝶可有段时间没晚上出来了,这几天也没咋出门,可能是人家在弄些什么吧?"

  她们看着似乎吹动的窗帘,并未多想。殊不知窗帘的缝隙,上演着香艳淋漓的春宫戏,倘若仔细观察,便能发觉窗帘被什么拽扯往下,不堪地抖动着。  "你疯了,你没看见人啊!"

  "还没完?哪来的力气,老娘被你撞到窗上很痛啊!傻逼!"

  窗帘后,那是个被青年压制,腰肢下榻,肉磨盘大的雪白肥臀撅着,朝四面八方外溢着臀肉,汗淋淋,似乎绵软无力,还死死抓着窗帘不掉下去的熟妇。  不要钱的淫水长流,淫靡腥臊的气味上升,李陶阳按着潮红水润的绝美面孔,将她压扁在窗帘的缝隙,任凭反抗都不济于事。

  透过缝隙的烈光,看到了两个认识的妇人往这里好奇地看,杨黛蝶紧紧抓着窗帘,右手朝外边挥打,似乎喊着,"不要!不要!"

  此刻,李陶阳觉得她情绪高昂,我就知道!就算是抗拒,肉道也夹的越来越紧,把鸡巴裹透了!

  "儿子…别!妈妈和她们对视了,对视了!放过妈妈,让妈妈躲在窗帘后边!不能,不能别抓住,妈妈会自杀的!!"

  对视了!真的对视了!

  一瞬间,六目相对!杨黛蝶笃定,她们绝对和自己对视了,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要去和别人说了!!

  自己要完蛋,这王八蛋就不能快点?都两个小时了!老娘骨头都要散架了!操他爹的!

  但杨黛蝶没法阻止,青年力如山峦,紧紧将鸡巴作定海神针搅在自己的肉洞里,一旦往后推,就是变相欺负自己!

  "老娘腿软了!软了!畜牲东西,回床上,这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她们知道,老娘没法活了,带着你一起死!!"

  李陶阳注意到口是心非的证据,肉道缠住鸡巴粗壮轮廓,是密不透风的挤压起来,就像亢奋至极后的榨精!

  她对暴露这件事,会兴奋?!

  从未有过的沸腾自鸡巴的表皮灼烧而现,加之紧张地绞裹,李陶阳感觉射过四次,已阈值垒高的敏感度沸烫起来,他腿哆嗦。

  而杨黛蝶也不好受,眼睛盯着外边,内心叮铃哐当一阵闹。等两人慢慢走远,她回过神来,两条强健肉腿直痉挛发软!

  转过脸来,怒骂。却没想两只手摸进让汗浸透的睡裙,贴着粘滑的汗,把肌肤和布料的沾合揭开,直揪到了上翘的乳头!

  李陶阳明白了全部,鸡巴凿进去,掐起乳头一揪,杨黛蝶不堪地缩进肉道,发出压抑的闷哼,柔荑更无助地拽紧窗帘。腿哆嗦狂打摆。

  "妈妈,乳头勃起的好胀好硬啊!比儿子鸡巴都要硬邦邦,我记得刚才都没这回事,您难道不想解释一下?"

  "……嗯哼…"

  "不回答?那儿子告诉您!"

  李陶阳使劲折弯乳头,紧绷绷的脆。他再也没法忍受,嘴巴扑到香艳油亮的后颈,张开獠牙咬在上边,"妈妈,您害怕被别人抓到,但自己又想要被抓到对吧?您很享受这种隔离与裸露的界限吧?"

  "………"

  "您也不用多说,也不需要解释。儿子都知道,从妈妈您缠的像是森蚺的生猛肉道知道您就是有下流癖好!"

  "还有您在抗拒自己的欲火是吧?"

  "不过,儿子不知道是谁乳头勃起了,比儿子鸡巴都硬,妈妈您说因为险些被外人抓到,而兴奋的女人骚不骚啊?"

  忽然的抽出半根鸡巴,粘腻的浆水裹在棒身,散发著热气。在瞬间的空虚,杨黛蝶险些瘫软,好在拽着了窗帘……

  不过,整个身体往下塌的更厉害,肥臀却撅的越来越壮观,仿佛勾引着李陶阳。

  但李陶阳没轻没重的死死咬在后颈的疼痛感贯穿着杨黛蝶手上的力,一边吃痛,一边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加之被粗暴对待的乳头,以及姿势的下贱样,杨黛蝶把脸埋在窗帘,辩驳道,"没有!老娘没有!李陶阳你在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嘴!"

  "不准说!不准!"

  "没有就是没有,没有!!"

  "哦?那您告诉我,妈妈您为什么在流水?像憋不住的尿喷涌,您告诉我,这难道是大小便失禁?"

  "……滚!"

  "哈哈,继续装吧!"

  李陶阳贴在她屁股上,伏腰,重量完全落在背上,把鸡巴狠狠撞进去,抽出来,撞进去!不到四下,杨黛蝶说也没说就彻底泄了力,直往下滑。

  好在揪着乳头,李陶阳顺势扶高,抓住两只手,把巨乳压扁在窗帘,顶力上干,龟头剐出一捧捧黏稠浆水,飞溅四下。

  "妈妈!儿子要泄了,您能不能行行好,真的裹的太紧,太紧了!实在受不了!"

  "您听听啊!这满屋子的淫荡啪啪声!!"

  "逼得儿子使劲用力才操到底,妈妈您温柔点,算儿子求您了!"

  意识渐渐执着空洞,本能主导顶上,李陶阳舒服的发出越发高亢的咆哮,对完全不搭理人的肉道冲锋。

  像是宣读什么誓言,大声喊道,"妈妈!您放心,儿子这辈子也不会让别人看到您身体!绝对!就连老爸也不准!!"

  他感觉到了!

  杨黛蝶被这句话惊愕,肉道一松,然后猛地吸吮而上,从龟头搅满了整根鸡巴!!

  "不行了!不行了——哎唷~!"

  "妈妈您不行!我也不行了!您刚才又兴奋!谁!叫!您!兴!奋!的!!"

  "没有!!你放屁!!"

  "那您是知道儿子在说什么?!那不就证明,您因为儿子支配您的话!开始高潮了?!每次操您都要高潮是吧!!"

  "给您!给您!妈妈!用生育儿子的子宫,接住儿子的精液!!"

  洪流奔腾,李陶阳顶住奔涌的潮水,将杨黛蝶重重贴在窗帘上,尽管肉腹松松软软的厚实,但李陶阳依旧感觉鸡巴顶在了坚硬的窗户上!也就是把肉腹戳起来!狂喷乱射!!

  掌心的柔荑发抖,紧紧攥成拳。

  热汗渗湿了睡裙,美艳的肌肤朦胧的显现,成了神秘黑色中最显著的洁白星。李陶阳咬在后颈,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空气中,激烈的呼吸平复着,淫靡的涓涓细流搔痒着大腿根滑落,以至于脚底湿漉漉,有些打滑。

  李陶阳慢慢松开杨黛蝶,在灿烂的间隙之光中,拉扯着一圈粉嫩肉壁,把鸡巴一点点拽出来。

  许是吸的太紧,出来"啵!一下!紧接着操翻边的肉口涌出来白浊稠精,顺着精致的媚肉轮廓掉落在地,同时刺激起阵阵收缩抽搐。

  然而,随着精液流出,杨黛蝶是使不上半点力,直溜溜的滑倒。幸是李陶阳手有劲,手指交叠像扣子,托起她丰满身体。

  于是,潮红的脸蛋到了李陶阳下巴窝,但杨黛蝶反应过来,马上又以手遮面,只剩浓烈的喘息。

  "妈妈,我就不继续欺负你了。休息吧,我去做饭……呃,还得把地拖了,你这水娃体质有点太狠了…"

  确定他走开,杨黛蝶的呼吸渐渐加粗,捂在被中的脸被反扑上来的湿气闷住,她从来没这么激烈,这么生死不如。直到此刻,被撑开的肉道也没愈合,仍抽抽着发抖。

  "叮!"

  空调打开,杨黛蝶知道李陶阳在清理狼藉,而筋疲力竭的她,早没了…不,是从一开始就没了尊严,把裸露的屁股暴露在儿子的面前…

  即便清凉吹来,遭受冲击的下边也隐隐作痛,杨黛蝶觉得火辣辣,很快理解了状况,又肿了…

  不知多久,李陶阳唤道,"吃饭了。"

  摆着碗筷,抬头就注意到杨黛蝶别扭的走姿,一步一扯,缓慢的走来,那水嫩粉腻的脸上,尽是恨怨。

  "怎么了?"

  "……没事。"

  想了想,李陶阳也恍然大悟,从午饭到暮色,一刻没停息,只怕是又肿了…  想清楚,赶忙上来帮衬,杨黛蝶骂骂咧咧,"滚开,老娘没事,不用你扶!"

  "妈妈你肥穴肿了,还是我帮你吧。"

  "没有!撒手,别在那胡说八道,老娘比你更知道自己,滚开去!"

  拗不过杨黛蝶,她自己坐好,肥满臀肉溢出裙边,李陶阳情绪瞬间激昂,好丰满!比想象的还要爆满!

  他去了浴室,水哗哗。废了些功夫,递给一脸气愤的杨黛蝶冰凉的毛巾,由于前车之鉴,杨黛蝶没来由的羞脸,"你别以为献殷勤就能好过,老娘迟早毁了这个家!要你们死。"

  "好好好,一会凉了告诉我,我等会出去买点消炎的膏药。"

  "嗯?怎么了?"

  只见卷起的裙下,赤裸裸骨白色的稠精流成一滩,杨黛蝶急忙遮住,道,"纸!给老娘拿纸来!"

  李陶阳搁那傻站很久,世界里满是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原来那么久时间,她一直没管?是…打算受精怀孕?

  不不不!以妈妈的性子,怕是…

  抬眸瞧,果然是勃然大怒,李陶阳大叫不好!飞速抽纸,递给她。

  当着面在裙里擦拭,杨黛蝶脸色愈发阴沉,把拭干变潮变黏的纸团扔垃圾桶。杨黛蝶拿毛巾一盖,刺凉碰火辣,骤然是颠簸的过山车,她揪着那看个不听的青年耳朵,"嘶!好冰!"

  "嘶!疼!疼死了!"

  "你活该!老娘揪断算了,一点也不听话,就是条狗,也比你个畜牲好!"  想今天确实是自己有错在身,没收住劲,李陶阳只能认了,要她发泄了会。  饭桌上,杨黛蝶心神不宁,常常是扒了两口饭,就望向熟悉的家具,从饭桌扫到墙壁,又穿过锅碗瓢盆,落在眼前渐渐堆满的鱼肉上。

  刚抬起眼,李陶阳就飞快起身,"妈妈,我先走了!不用等我,我打算去跑跑…算了,我先帮你买些消炎药吧。"

  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道,"对了,今晚你去我房间睡吧!等后两天我有空在洗洗晒晒妈妈你房间的被子和床垫,都湿了。"

  毛巾的冰凉转为温润,杨黛蝶认得谁的毛巾,是李凛刀的,但他很少回家,何况今天那副模样,也不直接抓了李陶阳…

  害的灌满子宫的精液溢出来,杨黛蝶能感觉到异物排出身体的流淌感,李陶阳的精液就这么侵染着李凛刀的毛巾。

  杨黛蝶沉默不语,发呆慢慢吃完饭,并没收拾残局,又坐了好一会,歇足饭息就洗澡。

  镜中的女人丰满肥胖,是窈窕成熟的熟妇味,该长的肉都长在雄性心巴子上,举手投足能迷倒万千废物。

  说是曼妙的"大熊"也不为过。

  可即便是大熊般的雌硕高大,落到雄性手里,还是遍体鳞伤,斜方肌的凶残咬痕,摸上去凹凸不平。肥臀上的红肿撞印,细皮嫩肉脆弱的肿辣。

  然后是身下,两只肥硕萝卜腿夹起的精致而丰满的闭合肉穴,哪怕浓稠密布的黝黑杂草懒懒的遮住,莹粉的嫩肉也通红欲滴,变得更肥更团儿包。

  躺在遍布男人臭味的被窝,枕着残留着女人味的柔软枕头,波浪卷发流动,杨黛蝶很快就昏昏欲睡……

  但轻微的动静,即便丝毫,杨黛蝶还是惊醒,侧躺着,那人静悄悄把什么放在离她最近的床头柜,然后蹲坐在了眼前。

  "妈妈,你还没睡吧?就算睡了,也该被我吵醒,毕竟你还是很怕我继续冒犯你的,我都知道。"

  "不过算了,至少这几天我都不动你,你安安心心睡吧……要是睡不着,听儿子讲讲一些事,就一点点吧。"

  "今天下午老爸不是来了吗?"

  "我觉得他变化好大,都让人陌生了。所以…我并没有太多负罪感,反倒听他说什么结婚照,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想要他知道妈妈和儿子做爱,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哈哈,但我也没想到,从这事儿里得到快感和刺激的,不止我自己,还有妈妈你。你可别想瞒我,装也没用,我知道的,你很热辣!"

  "关门后的吻,虽然很亢奋,脑袋都不好用,迷迷糊糊只有情欲。但妈妈你别说你没伸舌头,我喜欢和你舌吻呢。"

  "所以,你们吵了什么?其实我也猜得到一二,无非是莫名其妙的债款呗!没事,真没事的。我算过了,二号拿工资,和跑单的钱凑凑,虽然没法还别人的钱,但够还清八千了…"

  "妈妈你…哈哈,也不见得会担心吧。"

  "我还是想不明白,老爸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模样,明明…"

  杨黛蝶插嘴道,"他根本没变过。"

  黑灯瞎火完全看不清表情,但李陶阳停顿了好会,该是个什么表情也许就是想象的模样。

  他沙哑道,"我…我知道。"

  从不回家的态度,仗着自己补贴家庭,而再没负责的行径,也或是说逼到弹尽粮绝,让自己主动下场来替代他…

  "只是…我呢?"

  "为什么要选择我,我也想上大学,我羡慕他们穿的光鲜亮丽,搂着甜美的女朋友打情骂俏,我想结交几个好朋友,能玩一辈子的兄弟…我…"

  "妈妈你记得涂药,我问过了,他们说能外敷在下面。就是有点凉,绝对不能涂到里面。"

  "我先走了,趁时间早,能跑一会是一会,你锁门吧。我睡沙发。"

  这样就不会打扰睡觉。

  二号那天,是个大晴天。

  他们准时上门,杨黛蝶看着李陶阳还上钱,那松口气的疲倦姿态,又看着那中年人惊讶之余带着对待小孩的不忍,看他拍拍李陶阳的肩膀,刚要安慰…  李陶阳就说,"没事,父债子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还有钱能买菜,这就是万幸万幸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从那稚嫩的胡茬,青涩的言词里,原原本本这样说了。  "嗯,小子加油!"

  车队离去,李陶阳望向杨黛蝶,挠挠头,"妈妈,我给你钱,用嘴帮我解决一次…吧?"

  "…得了,就算老娘不同意,你也会强迫不是吗,少假惺惺恶心老娘,反正老娘打算出门了。"

  "去哪!?"李陶阳急道。

  杨黛蝶恼火道,"小卖部!"

  "哦…先帮我呗~"

  "滚!"

  "那您别怪我逼您,我看妈妈您就是想要儿子强迫您是吧?"关上门,强压着杨黛蝶蹲下,看她厌气的脸。李陶阳横道,"给我脱裤!妈妈含住!这不就对了?!"

  杨黛蝶带怨恨的含住软绵绵的鸡巴,气愤去啃咬,疼的李陶阳几天难受!  那天是驯服雌兽妈妈的时间,李陶阳先是享用绵软的嘴唇,满足后压在胯下,用那不情不愿的香舌服侍,口水慢慢裹满整根鸡巴。

  "妈妈,我想问问你啊。"

  "有屁放!"

  "我问你,妈妈你怎么没跑外边熬夜了?自从儿子奸了你后,每天回家你都在呢…为什么?"

  这问题盘衡了许久,在这距离为负的间隙吐出,李陶阳觉得能得到答案,但也不一定,也许是猜的那样呢?

  她满足心愿了?

  气儿子气到彻底被操,想想也不可能,太匪夷所思,哪有这种明目张胆的阳谋?

  "你管我!李陶阳你很得意?敢在老娘面前得寸进尺,你想死啊!"

  "什么得寸进尺,现在不是妈妈你对着儿子鸡巴"得寸进尺"吗?"

  "唉!我错了,别咬!会断疼!!"

  在这时,突兀来了通电话,李陶阳掐住杨黛蝶脖子,窒息到潮红渗湿了脸,才按住脑袋吞根,又伺候起来。

  他接了电话,怀疑淫荡的口交声会穿透到另一边,索性大大方方敞开腿,抓着杨黛蝶头发,要她舔在棒身。

  老实说,没准妈妈真有受虐癖不成…

  "喂,谁?"

  "李陶阳,姐姐出事了…抱歉,姐姐搞砸了……"

  "什么意思?"

  杨黛蝶听他语气沉底,动静放的越来越慢,却被李陶阳脑袋,把嘴唇和鼻子贴在湿漉漉的口水鸡巴上。在电话中,杨黛蝶不想暴露事迹,被强制的感觉震惊着她。

  "完了…"李陶阳挂了电话,低头看脸接着鸡巴的杨黛蝶,顿时泄火道,"妈妈!我不管,您必须努力口出来,否则我干您没恢复的肉逼!"

  "滚蛋!你当老娘情愿啊?!"

  "那您不愿意,我就强来!"

  "呜呜…嗯哼…哕…哕!畜牲!畜牲!!"

  第二十七章,两面包抄

  "咳咳…哕…"

  可谓拔吊无情,精液统统射嘴里,杨黛蝶扛不住异物的挺入,头发战兢兢甩荡,窝伏在地面呕吐,死死攥着拳。

  身体上的凌迟随撑开的喉道痉挛而歇斯底里,丰满熟媚的面容贴在地面干哕,仿佛抽筋拔骨,窒息时猛地喘上气。

  平时地板会拖干净,这次也不例外。但狼狈不堪的杨黛蝶毫无脸面,屈辱脏污的贴在地面,满嘴稠精,她感觉像个发泄的玩具,她呛得泪流。

  身体的反应却与晶莹的泪珠掉落,炽热,凶猛,回天乏力…

  稠苦精液黏住的喉道,就如灵魂的无休挣扎,束缚猎网的声嘶力竭。情绪苦的,涩的,腥的滚滚奔腾,也不过呕出黄豆大的精液。

  在真正一败涂地的屋内,寂静摧天盖地,冰冷席卷所有,伴随着体内的燥热,是水火不容,面对自己的遭遇,杨黛蝶在想什么?

  也许想过很多遍,也许从没悔改…

  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那飞也似的的青年,将电动车的疯狂展现的惊天动地,他内心迷然的想,即便是以往缺钱,也没这样严肃吧?

  哪怕两不对付,趾高气扬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吧?

  话说杨清凌性格冷,上回胁迫要侵犯她,都没多大反应,直到逼急了才破了调。那么现在……

  得是多大的问题在等着我呢?

  钱?唯独这点,她一定气定神和,什么状况,家里的样子她有目共睹,实在想不出为了钱能急到这个程度…

  那么…会是…叶凯!?

  一闪灵光,李陶阳设想到最坏的结果,如果是叶凯的话,肯定和姐姐整个人脱不了干系了…

  要是我没办法,该怎么办?

  假设是钱,还算没大事。但如果是人,以他那耀武扬威,小说里常见的暴发户地痞的样,没有金手指和底蕴…我…

  苦涩倒挂于天,作倾盆大雨落下。

  等赶到商场,越过紧密的好事人,李陶阳还是看到了最不想要的情形,得,果然和他有关…

  人群嫌弃的避开他,就仿佛人工的聚光灯将李陶阳脱颖而出,叶凯,一众小跟班都看到了他。

  而那披着服务员外衣的杨清凌清新脱俗,仍带着拒人三尺的凌冽气场。但她看到盯着手机的李陶阳,长腿飞快迈到身前,心疼道,"陶阳你冷不冷?要不姐姐把外套给你,你瞧瞧你怎么弄湿了,外面下雨了吗?"

  不少好事者就为了一睹芳颜来,没想瞠目结舌,看到这片人尽皆知的高冷女神,拿出纸巾帮一个狼狈的落汤鸡擦脸。他们莫名的不爽,连饭都不香了!  凭什么?他是谁?

  而前来的短发少女和平静姑娘也有些惊讶,但想想他们是姐弟俩,从小一起,就不足为奇了。虽然也闹出过纠纷就是了…

  脸上的滑流感消失,李陶阳解决了电话的问题,冲自怨的杨清凌询问道,"姐,发生了什么?"

  见他严肃,杨清凌也寒冽起来,周围的人最喜欢她寒芒毕露时,刘海下的冷艳狐眸,碎发飘扬,丝发掠过的凝脂粉唇。

  冠绝众下。

  他们被揪着的心不亚于一颗颗记时炸弹,直到清冷,漠然的言语荡来。整个场地都掀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姐姐被下拌子了。"

  "什么?!"

  李陶阳惊的平静,但语气却仿佛很多人同时喊出。而杨清凌看向叶凯,叶凯顿觉一道道目光杀来,不由得低头,又气宇轩昂!

  "和我想的大差不差,真是叶凯弄了什么……"

  就在这时,香喷喷的发丝蹭在耳面,解释的声音痒的酸溜溜,"先说清楚,姐姐还是处女呢…"

  "呃?!说这干嘛?!"

  她不会以为我能不费吹灰力解决事情吧?

  "陶阳,你实话实说,有没有解决办法?这事有点大了,在更早些时候,姐姐借过他钱,因为爱慕虚荣,现在要还债。"

  合着你也知道我没把握?

  那你说处女搞什么!我脑子都乱了!

  李陶阳仔细听着,关切着周围洞穿在叶凯身躯的眼神。所以是以前?可每个月给三千,这不算少了吧?

  "欠多少?"

  "本来是一万,现在那畜牲把价格抬上三万,还说一日不还就日日升。姐姐还想自己还来着,但舔狗翻脸不认主,开始无厘头了。"

  …粗话,挖苦。

  李陶阳晓得杨清凌什么性格,无非是对付自己的那套手段,用在了叶凯身上。一边瞧不起,一边榨干价值,嗐…

  "所以呢,看他那样是故意对吧?要了什么代价,总不能是我想的那种吧。"

  "所以姐姐才向弟弟强调处女,陶阳现在那家伙气急败坏,提到三百万了。"

  她说的面不改色,漠然置之。

  三百万!?

  叶凯瞧见李陶阳脸上的变化,心想该上场了。于是理清袖口,来到身前说,"弟弟啊,你都知道原委了吧。我也不是故意针对清凌,你知道的,我喜欢她。"

  杨清凌厌烦的凝眉,"我和我弟弟说话呢,你能不能别凑上来?知不知道礼数,有没有分寸?"

  "叶凯你知道自己家多高吗?"

  "无所谓!"被阴讽也耳边风,叶凯运筹帷幄,势在必得,"清凌,我们不妨把话说开,以你们家的情况能还清三百万吗?"

  "嗯…怎么?"

  "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没有人不喜欢高高在上的女人…弟弟,你说对吧?"

  "……"李陶阳平静。

  他搓搓手,毫不客气地笑着舔唇,"我听说你们家欠了近三百万!你说,如果再来三百万,弟弟会不会不堪重负,直接抛弃这个家离开?"

  "别说恶心的话,陶阳爱姐姐我。"

  看杨清凌截然相反的态度,叶凯也没恼,乐呵呵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弟弟啊,你难道是智障?一点不清楚她们之前怎么对你的?"

  "即便不说以前,就前不久把你晒在太阳下,等你赶来又给你一巴掌,骂了你一顿。弟弟你难道没有一点想法?"

  气氛沉默了些,杨清凌万分坦然的面对李陶阳,得到了回答,"我确实有…"

  尽管知道答案,杨清凌不住地失落。但霜傲似的面孔半分没表现出来,只是抬手摸了摸他脑袋。

  "哈哈,没有才怪呢!所以,我也不玩别的了,就直说吧。我认识抄你们家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钱就滚到六百万,一个月还两万,弟弟你觉得怎么样?"

  "开心嘛。"

  "还是说,与其为了没必要的家人,还不如保全自己,弟弟啊,听哥劝,退场吧。"

  他们等待李陶阳的回复,却没料到李陶阳说的简单,近乎顽固,"不,无论是以前的姐姐,还是现在的姐姐,我都接受,原谅。"

  "所以,你随意。"

  杨清凌满眸子感动与笑,小小的家伙越来越成熟,反倒让自己的过往不堪入目。

  叶凯也没料想他如此硬气,越过了自己盘算好的计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连杨清凌失望后的自暴自弃也荡然无存。

  他恼怒,看着云淡风轻的李陶阳。忽然想到个好计策,倒要看看这为对方着想的姐弟能为对方奴颜脾膝到什么地步…

  好啊,既然你无情,那别怪我无义。

  老子倒要看看一个至死不渝,一个高洁冰山,为了所谓的不可抗力能违背自身到什么地步。

  "啊啊,弟弟,你小子不错!有胆量也有骨气,还是别人的孩子都像你这般,天底下可就太平了呢。"

  "这样,我也不是欺负人的人,弟弟你下跪,跪下求叶哥哥放过你家,我立马撇清,真的。"

  叶凯指着自己的鞋,"真的,跪下就无事发生,当着众人面跪下来换你们家的三百万,很不错吧?"

  "你说真?"

  看鱼儿上钩,叶凯深深地指着脚底,"我什么身份?有必要和你说假?女人对我而言,还不是打个响指就有?何必贪念一枝花?"

  假如他说的不是真,但有一刻是真,真就是真,只要我录好音…下跪能摆平事,有什么不好的?

  何况…

  说时迟那时快,杨清凌没反应过来,也没料到李陶阳如此果决,只听"噗通"一声,李陶阳骨头软趴在地,当众人面落在脚边,仅仅一指宽。

  众人没想到李陶阳真会下跪,个个惊异起来,更别提李陶阳又开口道,"哥,放过我们。我求你放过我们家。"

  冲击,摧枯拉朽的冲击萦绕在众人心头,一个比众人都年轻的少年以下跪来求自家的安宁,甚至这份情只是"责任"二字。

  在场的众人扪心自问,如果有一个家庭对自己不好,到了关键时候还需要自己现身,来保护她们……会做吗?

  能够脱身的前提下,折损自己的面子换去不看好自己的家人意气风发,这值得吗?

  李陶阳会果断回答,"值!值!!"

  亦如众人的内心,此刻爆发起溢于言表的勃然大笑,那笑声震耳欲聋,喜悦,亢奋,欣喜若狂!把人笑的直掉眼泪。

  叶凯与一众交心跟班笑够了,才捧腹,气都不顺,"呼—呼,傻逼吧!你真当我一诺千金?说一不二?!"

  "可笑!四百万!老子要你全家死!"

  "啪!"

  彻骨的巴掌炽灼着脸,叶凯看着冷峻的杨清凌点头笑着,蹲身到李陶阳耳边,"弟弟,拥有这么漂亮,胸大屁股大的姐姐,你就没有幻想过她乖巧的臣服于你?"

  "试想一下,你姐姐因为内疚,主动到我胯下,为我…呜哇——!!"  迟来的暴怒排山倒海!

  将他俊俏的脸砸成月球表面的凹坑,李陶阳追上去,掐着他脖子,面尽黑炎,一拳拳血淋淋。强狠的力量猝不及防。

  "陶阳!够了,不能继续了!"

  叶凯的跟班们冲上来,李陶阳听从杨清凌松手,却听叶凯扭曲着血容,皮开肉绽,嘶哑着怒吼,"杀了他!杀了他!!"

  于是李陶阳松开他,投向冲来的人群,以山峦之姿,以蛮牛之力抬起沙包重拳轰向人脸!

  杨清凌眼睁睁看着,渐渐地,一人之躯难敌数人,被裹进拳头的浪花,被踩进足球踢的报复中。

  他缩成脆弱的一团。像个孤苦的孩子。

  "不准!不准!"

  杨清凌冲上去,却被叶凯抓住,"来人!把她给我摁住,老子不管了!"他视线染红,在乱糟糟的人群中喊道,"老子要干她!"

  "住手!"李陶阳看着不敌,四五个人抓着的杨清凌,她被按倒。李陶阳从未如此愤怒,大吼着冲出来,"叶凯!我要你死!!"

  但六只手自后束缚住李陶阳,他无能为力地咆哮,引来了一道声音,"喂,松开。"

  是九狮!

  彪形大汉抓住小鸡仔似的几人,而九狮则反手扣住叶凯。杨清凌衣衫褴褛,在原地瑟瑟发抖,万幸连衣服都没破,该要的地方也没褶皱。

  "你干嘛!!松开!你知道老子是谁!?"

  "接电话。"

  强硬把电话对向他,叶凯听到电话中的声音,满脸恐慌,急忙说,"没有!没有,我没做!"

  电话给他,由他自己说去吧!

  九狮踢开臭鱼烂虾,说,"抱歉!你发短信过来,我没看见。来迟了。"  "没事…"谢谢,这话堵在了喉咙。

  "要我帮你清场吗?这地方好歹也是我们上头的商场,需要不?"

  "清了吧。"

  人群被赶走,杨清凌看着鼻青脸肿,好不狼狈的李陶阳,顾不得自身情绪,忙说道,"抱歉——抱歉。"

  "嗯,没事就好。"

  这般的李陶阳仍笑起来。

  "那个…"九狮挠着头,指向叶凯,"怎么说?要杀要剐随你。"

  "还能杀?"

  "看你!"

  "算了。"李陶阳轻轻说,"就这样,把账抹了就行。"

  如果说嗯,李陶阳想啊,也一定会做到那一步,看架势,叶凯背靠的大山不如九狮的后台。

  抹账只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姐姐也吓到了,是精神和肉体的补偿,其他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的?"

  "嗯。"

  "好。"九狮应着,却想,即便你没有动他的想法,但你妈的欺负到老子的朋友身上,不给你吃点苦头…呵呵。

  打完电话,叶凯卑躬屈膝,麻溜跪在脚边,"哥!你是哥!我叶凯错了!以后都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

  "嗯,滚吧。"

  "……谢谢!谢谢!"他磕的头破血流。

  全部画面被短发和平静的少女拍下,带着报复意味,很快疯传了网络。叶凯成了最贱最招笑的二代狗。

  "我先回家了。"

  尽管杨清凌什么没说,但李陶阳觉得,她受到了冲击,也该好好休息,而不是待在事发地加深伤害。

  "嗯,我料理完他,在和你叙叙。"

  "等明天上班吧。"

  "好!"

  第二十八章,与其…不如

  雨后的城市积水泛光,烈烈地蛋黄色燥日璀璨耀眼,故此水泥地狠辣地蒸腾起来,到处是灿蒙蒙,糊粘一片。

  那要命的蝉鸣也跟着插一脚,随它们的囔闹,同浇上火炉的水有什么两样?  幸是电动车乘风破焖,李陶阳也没太快,但火躁总慢他一步。于是,脑袋清清楚楚,"姐,你说我是不是太老实粗笨了?被人打的苦不堪言,有机会报复还不报复…天底下怕是独一家啊。"

  "明明他欺负到我脸上来,对我进行羞辱,讥嘲,把我从骨子根羞辱个遍,还下跪没讨个好……"

  "姐,即便不看我的境遇,也得关注姐姐你的受辱吧?旁人遇了这事,还能肆无顾忌的报复,一定会为你找回面子,一定,一定。"

  "可我,只是大事小化,跟丢了西瓜捡芝麻似的。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太傻逼了?"

  "这种事,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报复的,用尽一切手段报复他。将他粉身碎骨,哪哪都踩捶,砸打,痛打,巴不得杀了他…"

  "然而我呢,逞威风?装大款?当滥好人?……抱歉,因为我姐姐你受欺负了,抱歉,我没能保护你。"

  "抱歉。"

  杨清凌没坐过男人的电动车,但也看过不少女人带着致命诱惑,能牢牢揪起纯情青年的手段。

  听着听着,便贴上去,拿青年最爱的巨乳包着宽广的背,要是小时候的他,这会就连脑袋都得闷在乳肉里,腰都压驼。还得爆发起一阵抗议呢。

  不过,小时候的他也有大了比不上的好,那就是能双手捆着,抱住他,把下巴落在肩膀头,轻松的依偎不动。

  还因为成熟的性格,青年不会过多抵抗,嫌烦厌气。能以小时候不敢想的时间靠在他身上……啊啊,以前的跟屁虫长大了。

  "对于姐姐而言,你能说出这些,我就心满意足了。要说道歉,也该是我,是我造成这一切,是现在的我,也是过去的我。"

  "不过呢,姐姐也很开心,庆幸这一切的发生,因为他让我更清晰地看到了陶阳你,就像在房债面前,被你保护的妈妈…"

  那些和这些能算是保护吗?

  不过是借九狮的名头得到的钉子,要没这些"钉子",我李陶阳算个什么球玩意?

  即便没有房债和欠钱,光凭我一个人能挡住外头呼啸的狂风?在最后的最后,我扛不住了,不还是选择了侵犯?

  那侵犯带来什么?

  抱团取暖?外界加剧的狂风?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到,从一开始就只是拉着身边人被风吹的皮开肉绽。哪怕你们也有责任,但我…这样真的好吗?

  ………

  再说了,你看清了我什么?知道了我什么?对我的期望和高深化,也太笨了吧?

  也许,人该脚踏实地。李陶阳踩在地面,回到了沸腾的芸芸众生。美好在炽燥面前烟消云散。

  "去干嘛?"

  "买菜,今晚想吃什么?"

  "姐姐不会做菜,陶阳做什么姐姐吃什么,姐姐不挑。"

  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沉思着,拍手说道,"那好吧,做顿番茄牛腩,煲个牛骨汤,在带上两天伙食,吃好点吧。"

  那青年在旁人眼里是滑稽,可怜的,因为那一脸的伤情。但众人对他也不满,因为他能用小电驴载着个貌若天仙的大姐姐。

  李陶阳花了些时间才出来,却见周边的人静悄悄的打量着冰清玉洁,霜雪似的杨清凌。

  而杨清凌却望向皓彩的弯儿月,清幽的不染纤尘。

  "哈哈,被你发现了。"

  原本想不声不息靠近她,可迈起步子,李陶阳立刻被她回头盯上,只好快步上前,递出创口贴,"姐,你手指破皮了。"

  "特意买的?"

  "本来我也没有啊。"挂上菜,李陶阳赶忙远去了这人多眼杂的地方。  掌心的创可贴微微发烫,杨清凌问道,"那你自己呢?一脸衰样,都让姐姐丢人。你就没给自己买点东西挡住臭脸?"

  "我吗?没必要了,不值一提。"

  尽管像是被直直的骂了,但李陶阳选择接受,有的时候人会变是不可避免的,姐姐不像以前那般圣洁,学会了骂人,但这不是缺点,她变得更容易靠近,是熟悉而崭新的她。

  至少,在现在,我并不讨厌。

  "什么不值一提,姐姐也会心疼你好吗?嗐,我都想瓢开你脑袋,看看你到底装了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连自己都不在意。"

  "钱要花在刀刃上。"回答的很快。

  杨清凌把撕开的创口贴黏在他脸颊,"我们家的刀刃不正是陶阳你。"  "不是。"李陶阳斩钉截铁,"比起花在打扮上的浪妈妈,拥有美好未来的姐姐更值得砸钱,砸出个好未来。"

  "如果可以,也刚好带着我遥不可及的梦想继续走下去,让我们刮目相看。"

  杨清凌戳着他脸颊,"好啊李陶阳,连妈妈你都敢口无遮拦,找打是吧!"  "嘶!别掐腰子!疼,一会翻车了。"

  "我听说腰子疼,身体不好哦。"

  "我确实不好!我靠!有石头!"

  "姐姐可松手了,是你自己没看住,赶紧回家吧,姐姐饿了。"

  李陶阳没话可说,责任确实在自己手里,只是不爽,给腰子掐的抽疼!他闷闷开车。

  周围渐渐遍布了黑暗,凄凉渗出来。杨清凌问了句,"所以,你希望姐姐离开你,去拥抱更好的未来?是吗?"

  神秘的月光普照,与苏醒的萤火虫,一皎一绿,驱散着苍凉感,为良久的沉默灌注着烟尘气。

  直到门口,杨清凌才等来答复,"出去更好,我会支持你的。"

  等饭熟,等菜做好。是烦琐而赘长的,但除了指针噔噔走,爆炒的滋啦噼啪以外,全是静默。

  哪怕吃饭也一言不发。

  好在杨黛蝶不在家,李陶阳快速的吃过饭,便澡也不洗,闷在了卧室。可能说的过早了。

  他望着天花板。他千算万算,安能猜到杨清凌主动找来,径直躺在他胸膛,轻轻地唤道,"陶阳,收了姐姐吧。"

  顷刻间,洋溢的是震惊,而后是如雨后春笋相继冒出的情欲,以及言语中的淫乱辱德。

  "为什么?"李陶阳爬起身,把她推开。既然说了"好未来",那么就不能翅未飞,断了翼。

  她为什么要这样?纵使有迹可循,但一切该翻篇,我忘了那些,姐姐也忘了那些,我们重置归零,终止一切。

  这不比任何的进退都好?

  难道非要继续含混过关,到最后想止步都没办法,还要顶住世人的压力,做下水道不见光的老鼠吗?

  "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说,但姐姐!你好好想想,你的未来有我没有我都能过,我是可有可无的!"

  "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命中的人,他等了你很久,你们结婚,入洞房……"

  "在婚礼现场,我能大声真挚的祝贺你……"

  杨清凌打断,轻柔道,"可我想要弟弟。"

  "不行不行!我不知道你哪根筋出错了!明明以前还害怕我,甚至讨厌我,厌恶我!你明明有更好的人选!"

  "现在和以前是天壤之别…你告诉姐姐的,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难道你忘了?"

  "没有,我…在堕落啊!"李陶阳呐喊,抓着她胳膊,不敢用力,"姐姐,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件事都不行!"

  "从伦理道德就过不了关!"

  "我是你亲弟弟,你是我亲姐姐!我们有血缘在,我没法让你背负外界的流言蜚语,我做不到!"

  "可…可是…你勃起了。"

  "那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的!"

  "但足以证明,你对姐姐的感情可不像你说的干净。"杨清凌掏出鸡巴,盯着他撸动,"姐姐没疯,我只想让陶阳操姐姐。"

  "为什么要逼我!!"

  他慌里慌张,喊叫着要跑,却被杨清凌扑着,坐在了身上。看来是决然要废了自己!

  好!既然如此,你别怪我!

  畜牲什么的,我已经不愿多说了!

  李陶阳把娇躯弄倒,整个人半跪在她腿间,佯装恶相,"姐,你告诉我原因,如果能打动我,错就错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

  "与其让别人上了我,不如弟弟操了我。"

  "姐姐不敢想今天的那场悲剧重演,如果再有一遭,还不如把身体交给陶阳你。起码,姐姐知道你为人,从小看到大。"

  "你身体的每一寸起伏隆起,骨骼的攀高,面容逐渐的稳重。以及小鸡鸡的成长,无毛小鸡长成茂密的红龙。"

  "我们就像青梅竹马,甚至更胜一筹,我们是从一个地方来,姐姐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刻就陪着你,这样亲密的我们,才适合做爱。"

  "姐姐希望是李陶阳你。"

  "不止是爱,也是作为姐姐的私心。"

  她染红的脸蹭在手掌里,喃喃自语,"姐姐只想要弟弟,在别人眼中高傲冷艳的女人,想变成汗臭弟弟的痴女母狗。"

  "希望…嗯…"杨清凌柔柔地含住手指,一根根舔舐,香舌刮过指上的凹陷疤痕,卷起瘙痒。一整个舌面贴在掌心往上一舔,李陶阳不动于衷,但胯下的长硕暴露了心声。

  如果这一切是她想要的,那么我给她又能怎样?你爽我爽,最好的买卖不过于此。何况,在别人眼中的她这么温顺,我命太好了吧!

  但!!但!!

  "姐,你想好了?"

  "嗯。"

  她果决至极。李陶阳在崩溃边缘,是她勾引的我!我已经错的不能再错,也不缺这一点!我会负责!负责的!

  和心底串成一锅气,不过三两句。

  李陶阳还没有过处女的体验,那会是什么感觉?真的有一层膜,会流出细腻的血,她会疼,而我也会被绞的难受吗?

  这一切,正在眼下。

  "笨啊你!先帮我脱衣服,一件件的脱。"

  从以前李陶阳就觉得,脱衣服有什么趣味?但此刻,他生疏,又急的手慌。看着身下人顺从的指导自己卸下掩盖的外物,一件件,温暖皓白的肌肤裸露呈现,李陶阳的呼吸一瞬停滞,终于明白了里头的趣味,紧张,宛如对待礼物的惊喜在弥漫着接下来的心旌荡漾。

  "笨手笨脚的,真是笨驴一条。"

  很快只剩胸罩和内裤,即便知道里边的模样,仍有股朦胧的肉欲美如沸腾的开水壶往外冒蒸汽。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光洁饱满的一团凝脂肚皮,和妈妈的差距不大,但更有弹性,不是那样松厚软。

  鼻子中满是揭开衣服往上蹿涌的浓烈体香,混着稍重的汗酸,简直是气味癖的天堂!李陶阳如受天宠。

  杨清凌别过脸,明明往常赤身裸体的触碰过彼此,甚至冒犯过禁忌的红线。但此时此刻,难言的羞臊结结实实化作了湿红。

  "笨狗快点!不准多看!"

  "……好可爱!"这时,李陶阳才注意到她的变化,那可是自己冰山似的姐姐,她竟然也有女孩子的娇滴滴,羞答答!!

  他是激动的手颤抖的心,把那双活泼地蹦跳肥乳球一揭,胸罩让她咬住。李陶阳尽情揉了会面团,虎口夹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她慢慢地扭动起腰肢。

  "真的又香又软,比起妈妈少了些绵,但很韧,不会过分的往两边垂,在这硕大的规模下还勉强的集中荡悠着…"

  鸡巴跟着憋火,李陶阳满足手欲,虽然手抖减轻,但紧张随勾在内裤的指尖愈演愈烈。他全神贯注地轻轻捋下,杨清凌温顺的抬起屁股,让内裤滑下硕大肉腿,滑了很长才擦着精致粉嫩的脚趾脱离。

  "哦!好美!比妈妈的肥大蜜穴还要绝代雌淫!这要是弄干进去,怕是折损八辈子福分也无怨无悔啊!!"

  只见那茂盛的卷曲阴毛泛着淫靡的油光,而乱蓬蓬,懒懒地包裹着一只喷香的粉润肥穴,两只蝶蚌细细的吻合著,等待着李陶阳的采摘。溢出晶莹细珠。  "咕嘟…"

  狂咽口水,就连那娇嫩的韧雏菊也裹着圈圈的绒毛,仿佛是欲望的化身。这些卷毛如同反差的雌熟淫荡,喷涌着醇厚的雌臭。

  李陶阳握住鸡巴翘在上边,杨清凌轻轻地发抖,两片蝶蚌让龟头压开绽放,艳粉洗涤着眼目一新!

  但试了试,李陶阳觉得不妥,没湿到顺滑的地步,进去可能会很紧,超乎想象的紧。

  他尴尬的看向杨清凌,杨清凌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招招手,"姐姐在鸡巴上抹点口水,来吧。"

  "不如…嵌尾蛇?"

  "你喜欢?好吧。"

  于是李陶阳的头上是巨臀屁股,因为敞开脚而张开的肥嫩蝶蚌,透过腻腻地粉肉,吹开杂乱的阴毛,杨清凌激灵了下。

  而她那边,则是笔挺长硕的粗鸡巴,恶劣的汗臭与一股异臭钻进鼻孔,顺着鼻腔充斥她的身体。杨清凌心神如痴,还没等李陶阳发起攻势,就提前伸舌头卷住包皮,手指撸住根部,把包皮一点点扯下,亢奋龟头被舌面裹住,刺激的感觉随扯落的包皮慢慢加强,直到李陶阳猛地吮住蜜穴,舌头狂躁地钻进肉道,彼此疯了魔!

  对于嘴中饱满娇嫩的蜜穴,李陶阳可谓发了狠,忘了情。平生头回遇到这种宝贝,也顾不得嗦嘬嗦嘬入了口的阴毛,鼻子都贴上去蹭在屁眼上,嘴里满是雌肉淫臭的腥咸味,细细品,还有较浓的尿味和汗臭。

  "姐!这不得了,我爱死你的肥逼了,就算逼毛糊了满嘴,我都忍不住舔在上面,从阴蒂一路往上舔到肉道里!!紧!"

  被他肆意的折磨,调戏起来。就算是冰激凌也不该这样对待!杨清凌往下沉,带着重量把屁股压在他脸上,直接坐在上边,那舌头猛地往上钻,四面八方的搅拌!从肉壁染上浑身,一个劲的酸麻!

  "李陶阳!陶阳松开姐姐,再不松,姐姐把你鸡鸡掰断!"

  "呜呜呜…"

  差点忘了李陶阳被压着,杨清凌赶紧松开他,转身看着满嘴淫浆的他,也知道那浆是自己流的,便严厉起来,"你很开心?"

  还不等回应,那勃起充血的鸡巴就啪啪打在巨臀沟里,杨清凌叹口气,后退到腿间,扶直鸡巴,对李陶阳发动了振奋的催情素!!

  "姐!?"

  "别动,姐姐吐口水给你润滑。"

  杨清凌捋着发丝,舌尖抵在马眼,口水聚集包裹着红胀龟头表面,慢慢地扩散下流,宛如避孕套般淫靡。

  "好了,来,把鸡鸡操进姐姐穴里。"

  李陶阳看着自己摆盘上桌,柔荑扒开肉穴的杨清凌,心底备受鼓舞,连忙带着禁忌与溺爱赐福的口水鸡巴插在道上,大龟头都贴住了她手指,也不知道能不能挤进去。

  直到李陶阳挺腰送来,杨清凌缓缓躺倒,长腿夹着腰肢。最先感受的,是龟头硕大的轮廓,直直撑开最外头的细皮嫩肉,然后滚烫烧起来,压着肉壁进来,身体的反应瞬间激活,对着异物推挤,倒像是主动裹吮住异物轮廓。

  要说疼,杨清凌觉得还能接受,皱皱眉就过去了。然而,等到石头大的龟头"啵"一下,彻底贯入肉道,被撑开的嫩肉炸裂起猛烈的撕裂感!杨清凌抓住床单,"不准停,姐姐能接受,继续。"

  继续?可龟头都要绞断了!

  原来处女的味道是狂野,不要命的?

  呼!李陶阳直哆嗦,受不了!真受不了,都不敢挺腰往里头送!但逼里在吸,在拉鸡巴,让他滑进去!

  李陶阳抓紧腰肢,犹豫不决。缠紧的长腿猛地往杨清凌怀里收,剧烈的紧致被缓慢撑开,就像是活活的开辟条新道!逼得李陶阳咬紧牙关,汗流浃背。  突然这时,李陶阳惊奇道,"处女膜!真的有处女膜!姐姐的处女膜!!我亲姐姐的膜,我在干什么!既然会把鸡巴干到姐姐的处女逼里!!"

  同时,杨清凌疼的死去活来,也被体内莫名的一层屏障惊讶,但她宁愿短痛不要长痛,抬头看那根鸡巴才入了一半,忙说道,"直接点!你个笨蛋,一股脑捅烂姐姐的处女膜,这一点点的撑开,一点点的疼痛!姐姐受不了了!!"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拽紧腰肢,李陶阳深吸口气,使劲往前挺腰。杨清凌感觉到突破,钻心裂肺的剧痛蜂拥而来!她倒吸口气,那根异物横撞猛入,被莽夫般的巨力挺着,捣在子宫!浑身都痉挛抽搐起来!酥麻震透了身躯!!

  "哦哦!!处女膜没了!"

  她不受控地裹绞而上,远超杨黛蝶松软温柔的绵密,而是激烈如野兽的肉壁箍住鸡巴,李陶阳还没看到血,就脊柱酸,"姐!不能夹!我受不了,要早泄!!"

  "射了!!"

  伏她身上,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屈辱。刚完全捅到底,鸡巴就没用的射了!  杨清凌沉浸于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无论是由外至内的扩张,鸡巴狂躁的蹦跳,或是灌满肉道,烫乎乎的黏稠精液,都清晰反馈在敏感带。全身蒸沸着香汗,她拍着李陶阳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小阳姐姐会陪着你,等你硬起来,或是能继续了。在朝着姐姐的子宫射精,让姐姐怀孕吧。"

  鸡巴敏锐地震颤了下。

  "要姐姐猜猜,我们没心没肺的做着爱,如果怀孕,因为是近亲操逼,会生个比你还笨还蠢的孩子吧。"

  "假如妈抓到了,姐姐也不会抛弃你的,大不了我们去外边。姐姐怀着宝宝,也不用顾虑了,让你干孕肚,那会一定很刺激,也很小心翼翼。"

  "对了,今天是姐姐的排卵期呢,陶阳真坏啊~在姐姐里边射精,别过不了多久,姐姐孕吐就麻烦了呢。"

  "真的假的?!"这晴天霹雳的消息,将失魂落魄,处于郁闷状态的李陶阳轰醒。他谨慎地想,怪不得这么想要,原来是发情了!

  "真的假的又怎么了? 姐姐怀孕你怎么办?"

  近乎没有迟疑,他回答的果决,"如果是真,我会顶住一切压力,对姐姐负责。我不会逼你打掉,也不会让别人逼你打掉…"

  "等等,我突然想到…嗯,学业期怀孕,不妥当啊!"

  "真笨,蠢得没救。"杨清凌享受着肉壁蠕动吸紧鸡巴的蠢蠢欲动,望梅止渴。她意识到野兽再度复苏,抬起手臂,另只手扒开腋穴,"啊,小阳阳来吃姐姐的腋奶~"

  看她撑开汗珠流淌的腋穴,被她激起的气味癖占据身体,瞬间扑上去!  "李陶阳你不乖!没救的王八蛋,对姐姐的酸臭腋下都能发情,你还要点脸吗?"

  "鸡巴不准勃起!勃起就操姐姐,快快的操干姐姐~"

  沉迷腋毛笼了一脸的下流情趣,鼻孔里是超酸爽的雌臭烈味,如此激烈,急的李陶阳把鼻孔贴上去,"滋滋"的吸汗。

  嘴唇也不败下风,吮住整团阴毛腋穴,让酸臭,淫靡的气味充斥口腔。舌头则卷起阵阵咸涩吞咽,那浓郁的味道令李陶阳直翻白眼,陶醉若痴。

  "陶阳挺腰,不用顾忌姐姐,鸡鸡用平常的力量操干。"

  那青年彻底堕落,在腋下低低地喃喃自语,喊着姐姐姐姐。传到杨清凌耳里,她抱紧并缠紧了李陶阳,一手在背,一手揉在脑袋。

  突然地,勇猛的!

  "疼疼疼!继续,不准停!李陶阳你听清了,不准停!"

  冷峻寒冽的言词,她回到了熟悉的严苛样。李陶阳用力的抽出来,勾起浓密的精液再度怼入,精液四溅!一下下,在紧致中征讨!

  "嗯嗯嗯嗯…这混蛋不顾死活的顶撞着姐姐的处女地,又疼又闷,但鸡鸡很大,紧蹭着敏感点剐…嗯嗯…不错~"

  剧烈的震颤撞的杨清凌身躯晃动,目前是根本指望不上他停手。只有纯粹的发泄席卷而来,带动自己的肉穴作活塞运动,噗呲噗呲的精液飞溅。

  她敢打赌,若是没有男人身体压住巨乳,恐怕随着抽插,会汹涌地甩荡起来。

  因为害怕伤害他,杨清凌的手抓住床单,渐渐被干软烂的肉穴没了痛楚,开始沉入明确的感受。那是被异物充满肉道,在挤压抽插中获得的研磨,磨的浑身酥软。

  从未接触过这等酥爽的女人,是会为此痴迷,为此疯狂的。杨清凌也一样,下齿咬着唇,仰头不住地喘颤气,她呻吟着夹紧肉道。殊不知李陶阳都快受不起,抽插都艰难起来,越来越紧的难入。

  但有女人的经验,李陶阳清楚是情动欲凶,于是更卖力的顶撞起来,每一下都将鸡巴贯根埋透!黏糊糊的裹绞飞速的蠕动来榨取精液,很快逼着久经战场的李陶阳又要缴械投降!!

  "不是吧!完全控制不住腰,她里面舒服的要命!太爽了,鸡巴自己就干起来了!"

  "姐!姐姐!你舒服吗?"

  "嗯嗯…陶阳…姐姐呜呜呜…要飞起来了…被我家的小鸡鸡干的好美…哼哼哼…"

  "那姐姐,我忍不住了!接下来别怪我,我要发力了!!"

  把腋穴狠狠一嗦,脸颊嗦的拉长。杨清凌管不住腋下的磨人搔痒,突然间!自己那团媚肉不住地痉挛起来!!

  "喔喔喔!!要死了要死了!!"

  李陶阳像是发情的猴子狂捣猛干,把那肉团一瞬空虚!一瞬满足!快速攀升的刺激与快感蜂拥而至,杨清凌搂住背,抱住后脑,蓦地把香舌甩出来!!  浑身只有一个念头,这下不妙!不妙!

  被鸡巴抽的生死不如,整个人都要废了!!哦哦!鸡巴搅烂了肉壁!!  "陶阳!坏小子快点给姐姐,姐姐要去了!去了!什么东西冲上来了!!"  "我!也!要!去!了!!"

  李陶阳知道她的手攥拳,是为了不给自己留疤,内心感动至极。同时鸡巴撞在似乎下垂来迎接的子宫上,纳闷时,她体内旋绞起来,将有余力的鸡巴变得和她一样了!!

  要高潮!!

  她里面真的太缠人了!!火辣!

  "不行!憋不住了!"

  "没事的,陶阳!姐姐子宫要你!"

  "亲我亲我,亲姐姐!"

  刚俯下身,生疏,毫无章法的舌头带着嘴唇嘬吮上来,李陶阳经历着淫乱不堪,粗犷野蛮的吻。这吻不细究,谁知道是冰清玉洁的杨清凌呢?

  "嗯嗯——!!"

  直到精液榨的一滴不剩,李陶阳慢慢拽出酥酸的鸡巴,随之一股雪白夹鲜红的混浊液流出。

  初经人事的卷毛蜜穴被干的红肿抽搐。

  李陶阳欣赏着"战利品",心满意足,满足到鸡巴再度鼎立。倘若杨清凌不捂着脸,独自扛受高潮的余烬,他倒情愿趁敏感击溃她。

  嘿嘿,那绝对好玩。

  "姐?这么快就缓过来了?"

  杨清凌最先注意到鸡巴,那根操的自己死去活来的怪物,然后是遍布棒身的混浊液。

  她伏身跪下,傲霜似的仙子,以十分淫荡的侧头姿势,嘴唇含着棒身清理,旋转来舔,从系带扫荡至根部,连蛋蛋和阴毛也不放过。凡是清理后的地方,都纤尘不染,油光锃亮。

  "姐,太脏了不能舔。"

  咸的,苦的,涩的,腥的全集会于舌面,杨清凌抬眼,媚眼如丝,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不能嘛?"

  是个男人都吃这招,李陶阳叹口气,"就这一次。"

  杨清凌迫不及待咽了,微微拉长着嘴,吮住龟头。李陶阳如是被吸了髓,不断地缩着鸡巴,感觉魂都冒出来,吸出一身酣畅淋漓的汗。

  "姐…我还想做。"

  "嗯,想怎么做?"

  "这样就好?"

  看着那撅起肥臀,手指自下扒开嫩逼,还外溢着精液的雌熟冷女,杨清凌扭头,晃了晃屁股,"姐姐想要~"

  就像是磁铁,李陶阳吸上去!

  这一夜足足十次,筋疲力竭,体虚骨软。而杨清凌没料到李陶阳身体过好,险些因为勾引他酿下大祸!

  第二十九章,母女争辩李陶阳

  "嗯~~"

  悬浮压墙上,伴随牛犊般蛮力挑起身躯,"噗呲噗呲"的打桩!那丰腴肉感重的高岭之花扶着他肩膀,全身重量抛起来坐下去,媚肉淫荡的套弄着。

  她已是丢了清高圣洁,尽管面容残存着傲雪,但那小小一团的肉道顶替了凌冽,取而代之是紧紧地簇拥,体内泼辣的榨裹。

  这里头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李陶阳是越挺腰上顶,发慌的射精号角就越是催的急烈,随着血液泵动加剧,满腔热血沸腾!

  "哦哦!这只比妈妈还爽的热辣肉逼!要真是处男还得了!不得跟公狗一样发癫的交配啊!!"

  满身热汗淋漓,莹白肌肤双手都握不住,尤其在盈软的腰肢上,滑溜溜陷肉!这肉感异常亢奋人心,李陶阳陷入癫狂,双手穿过腋下,倒像是扛起她干。  这是缓了口气后的第十一次,李陶阳认为她不像妈妈那般能喷水,高高射出淫靡的长线,还挺惋惜。

  不过,光是现在她抿唇,快速的摇头甩发,汗咸与体香高密度混在发丝抽在李陶阳脸上,她的双手按住肩膀头,始终不吭声,但李陶阳觉得征服感满满!!  她想要蹦出去,溜走!

  在自己排山倒海的干弄下,那双高翘肥硕的乳球跳动起来,朝着脸上甩!就同打一棒子给个奶枣!肉体性感泼辣的撒娇一点点逼死李陶阳的留存底线!!  "吼——吼!!姐姐!!"

  听到吼叫与称呼,被折磨到欲死欲仙的杨清凌抱住了他,身躯让巨力顶的震动,淫臊的"噗呲噗呲"狂响!她努力夹紧鸡巴,但每一次顶入都酸的扭腰呻吟,要不是鸡巴足够大,还真就松垮垮把里头积攒的精液倾盆而下了!!

  "姐!要到了,想吻你,让我吻姐姐!"

  那青年急促,仿佛哀求的伸嘴求。而杨清凌却顾忌早前处女血和精液的脏秽残留。那来自背德的淫液,她不想李陶阳同流合污,也不愿自己的宝贝弟弟吞了这间接的污浊。

  可越是回避,李陶阳干的越猛亢。杨清凌震颤的娇弱无助,她多么想把满脑子的高亢发泄出来,啃咬在背,抓扯在皮,仿佛能分走一部分的快感洪流!!  但冷傲地,正如杨清凌盛气凌人,目无余子,那寒蛮的理智不断被快感摧毁,而后又因为姐姐的身份拔地起,为的就是不在弟弟身上留下疤痕,发泄狠辣。  可听着一句句的姐姐,那语气愈发激昂,温柔,却又蕴含着击溃理性的胁迫力量。杨清凌近乎被双重刺激掀飞!下边刚松垮,又被鸡巴撑满,蠕动裹吮起来!

  瞬间!她破了功!!

  "陶阳,我是你的谁?你回答姐姐,像条湿漉漉的臭狗来讨好姐姐!只要你讨好姐姐,姐姐就吻你!!"

  "不行了!姐姐!"

  没等李陶阳夸,在"姐姐"二字吐现的顷刻间,杨清凌侧头伸嘴吻上来,粘腻拉丝的香舌很轻易就强暴进李陶阳的口腔,不用过多追逐,那略带腥苦的味道顺着纠缠的舌头涌入!!

  "把舌头伸出来,姐姐要吮住不听话的恶心舌头!让你好好看着姐姐多么宠溺你!"

  听这话,没过脑舌头就出来,被杨清凌冷艳的吮在唇里,滋滋响,两腮淫荡吸扁拉长了!!

  那双细长的狐眸春情盎然,直勾勾拉丝,流露着成熟冰冷女人独有的娇嗔与阴谋诡计。

  纵使射了十遍!李陶阳发誓,就是邪神来摧毁世界,也必须等自己射出来!射出来!朝着姐姐处女穴狠狠地播种精液!!

  "射出来!射到逼里!!射个痛快!!"

  "嗯嗯…去了去了!姐姐尿道好酸,要被笨蛋弟弟操尿了!!"

  脱开李陶阳舌头,杨清凌仰首,香舌高高举起,舌尖冒着一滴晶莹的雌香唾液。丰满长腿大张着,紧绷绷的抻直,脚趾抓成一团,那肉穴狠狠压在李陶阳肚皮,又挤进去不少阴毛!

  不知是潮吹的淫水,或是真正的尿,李陶阳感觉肚皮慢慢滚烫起来,液体浸透了阴毛,包裹着蛋蛋凝成一滴滴淌下!!

  "姐…姐!…姐!!"他说话发颤。

  一个早就猜想过的点,此刻清晰地打开了,李陶阳惊讶之余,觉得异常地涩情,"姐姐会因为自己喊她姐姐,下意识的夹紧肉壁,把自己裹得死去活来…!?"

  "姐…姐…姐…姐姐~"

  他不信,一遍遍唤道。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嗯嘶…哈!变紧了!爽死了!!这下连蛋蛋里头的剩余全都榨干抹尽,她真的会因为自己喊她姐姐绞起来。"

  即便不可置信,但李陶阳实践,喊到口干舌燥,声嘶力竭地确定了,是真的!!

  "姐…"全身包裹在喜悦中,李陶阳如是双喜临门,刚开心地抬头。立马被杨清凌揪住了鼻子,潮红着脸,喘粗气却故作平稳,"不准在叫姐姐了,肚子疼。"

  "姐…姐姐…疼!"

  "你没听我说话?还是你耳朵聋了?不准!不准,否则扯了你鼻子。"  每叫一次,杨清凌颤抖着痉挛起来,就像是名为"姐姐"的淫乱诅咒。此刻的严厉,令李陶阳备受鼓舞,酣畅淋漓。

  尽管杨清凌面冷,一股阴霾夹冰雹的绝美气场笼来,但李陶阳不惧不怕,笑着说,"姐姐,我没控制住…我想把这些年欠的,都喊出来…"

  "不准。"杨清凌皱着霜眉。

  李陶阳不依不饶,喊了不到两句。突然间,杨清凌吻上来,咬扯着下唇,拉了挺长才松开,嗔怪道,"姐姐会忍不住的,笨驴。"

  "………"

  "姐。"说出口后,就顺嘴多了。李陶阳深信她值得自己这么懦弱地呼唤,没有恰当理由,就因为她是自己姐姐。

  "……你要考虑姐姐啊,嗐。"

  从小活在孤高楼阁,向来是仰看行人,不近男色,纤尘不染。杨清凌也不懂,不敢置信男人会硬个昏天暗地。她真的受不起了。

  李陶阳也读懂,轻缓地放在床上。

  肌肤油滑性感的杨清凌手遮脸,柔软面壳似的肚子上下起伏,一收一缩,一路连到鼓囊囊的黑森林肉穴,蠕动出精液。同发出娇媚甜腻的呼吸。

  看到李陶阳心痒难耐,要冒冒失失仗着亲情疼爱扑上去时……杨清凌举起双手,浅浅地笑,"来,姐姐要抱抱~"

  论天下人,没人能禁得这般起诱惑,李陶阳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抱住了她,被她抱住了,彼此相依交融。

  他猜想此时此刻夜已过半,属于农村的夏夜却活泼开朗的高歌猛进,蛙鸣,蟋叫,鸟咕,树叶沙沙都迷离的熏醉。

  而杨黛蝶也没回家,世间大好!

  也不愿管她为什么不归家,李陶阳趁着气氛,做了把卑劣的买票者。"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一定一定。"

  "………"

  "姐姐不打算洗澡了。你这个不折不扣的气味癖变态一定很高兴吧?在姐姐怀里,尽情闻着汗臭和体香……"

  "姐姐会包容你的一切的。"

  她什么都没回应,转而让李陶阳吃着乳头,肥奶扯长,鼻孔凑到腋下,像小时候趴在杨黛蝶乳房那般放肆起来。

  一夜好梦。

  ……………

  等清晨来到厨房,李陶阳摸了摸睡眼,常在幻想中浮想翩翩的裸体围裙,下流而摄魂夺魄的荡漾着乳浪,摇晃着肥臀。

  乌发慵长,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有些过长的发丝夹到屁股沟里,淫荡极了!李陶阳看直了眼,杨清凌也知道他在后边,招呼道,"给姐姐拿个盘子过来。"

  "嗯。"李陶阳照做。

  "菜端上去,你饿了先吃。"

  "我等等姐姐。"在饭桌看着她性感的后背,两根撩人的涩情带子交织绑着,蝴蝶结的尾巴随动静蹦哒。杨清凌平静道,"姐姐特意做给你吃的,先吃,不吃打你哦~"

  "好吧,睡的有点迟了。"

  吃了半碗,杨清凌过来。

  "来,尝尝姐姐的手艺。"

  "…嗯,还不错。"不算特别难吃,就是有些咸,李陶阳并无怨言,因为是什么人做的,所以会自我纠正,化错为正。

  杨清凌也试了试,说,"陶阳你不用骗姐姐,没事,一会姐姐自己吃吧。"她收走盘子,连插话的机会都不给。

  "姐姐你不吃?"

  "看着弟弟吃,就很满足了。"杨清凌扶腮,霜雪似的眼眸,得体温和的微笑。在围裙里外溢的沉沉乳肉。李陶阳从胃到眼睛,都牢牢被俘获了。

  吃饱后,送李陶阳到门口,"中午回来吗?"

  "不会…"她这意思是不走了?打算在家呆一段时间吗?李陶阳想了想,试探地问,"晚上别等我,姐姐你先睡。"

  "嗯…"临近关门,杨清凌又说,"晚上姐姐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你。"  "……嗯。"李陶阳阻止不了杨清凌,血脉有制衡力。

  这边,杨清凌脱个被套花了近十分钟,可她明明记得李陶阳三下五除二就能一贯而起……她又脱了枕套,统统搅进洗衣机。

  闲暇时间,把湿漉漉,还没干透的地板拖干净,杨清凌还确认了那水渍是尿还是什么,就感觉而言,没有尿骚味…

  有心把床垫晒了,但试了试放弃了。

  也多亏自己身体不算易喷水,整个屋子只有浓郁的精臭味,雄性刺鼻的汗臭味。不算好闻,但对象是谁,决定杨清凌的接受程度,渐渐习惯,还莫名好闻起来!

  到正午,杨清凌换了轻便衣服,杨黛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家,刚刚起来。那身黑色蕾丝边睡裙性感的张扬着,带动丰满高大的身躯荡漾。

  "嗯?清凌你怎么回来了?"

  彼此看着对方脸上的滋润红晕,粉润润,把脸衬得更为柔媚,娇美。

  "就昨天,妈你昨晚去哪了?"

  "我?去你刘姨家玩了,都是女人,一下就喝醉没头绪了,现在脑袋都晕乎乎的,头疼!"

  "哦,我打算待上一周。"

  "……你收拾他房间干嘛?那么恶心,又臭又冲,都不知道弄了些什么,把好端端的房子弄的像猪窝一样,清凌你也不嫌手脏!噫!"

  因为是隔壁,杨黛蝶站在门前,都能闻到一股恶劣的刺激性气味,下意识的皱眉嫌恶,心里却想,得亏昨天没回来,否则非得被抓住不可!

  好端端在学校呆着,回来做什么嘛!

  要是那小兔崽子使坏,当着清凌这丫头的面折磨老娘,该怎么办?到时候非闹个笑话,叫老娘一头撞死!

  但还好没回来,干脆今晚也离开算了,和他待在一起,早晚得出事……那家伙一点脑子都没有,就是个发情的猴子!

  杨黛蝶看着她没回答,拿着那家伙的被套枕套去楼上阳台,忽然一愣,话说以前她对那畜牲是这样的?

  怎么有段时间没见到,人都变样了?

  总不能是那智障给清凌灌了什么迷魂汤吧?这……是中邪了?

  该不会是别人和她说了那畜牲做的事,清凌这丫头感动了?杨黛蝶只能想到这个点,也只有这个点能改变一个人。

  但有什么好的!就那点屁事也能上纲上线,能把他弄成好人?!他…我呸!他不配!

  杨黛蝶想到那混蛋对自己这个当妈的做的糗事,是恼羞成怒,直呼倒了八辈子血霉!就他那畜牲尿性也配好?!

  哪怕做了点正事,也是活该!欠的!

  "妈,有空教我炒菜吗?"

  冲来一阵冷香,面前是个傲霜,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绝代仙女。杨黛蝶想着事,被吓了跳,具体说是因为什么?难道是身上的味道?

  "好熟悉!总觉得有印象…"

  "妈?"

  "干嘛?"杨黛蝶不耐烦,她嗅闻着,越发觉得抓住了蛛丝马迹,然而,淡淡的汗味阻扰了她,变得无影无踪,虚无缥缈。

  "清凌你好端端学做饭做什么?难道是谈男朋友了?你考虑下家里好吗?我们没钱,那畜牲李陶阳也不勤快!快饿死了!"

  从以前杨黛蝶经常性的这么对待李陶阳,当时习以为常,现在听了,杨清凌叹口气,冷清清道,"妈,你能不能改改坏毛病。别老是说陶阳,挑陶阳的毛病,他一个人,已经足够努力了。"

  "我听说爸不管事,就陶阳一个含辛茹苦,呕心沥血来还债,养家。妈你难道一点没看见?还是说你明知故犯?"

  "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管你屁事!清凌你要知道,他李陶阳是我杨黛蝶儿子,从老娘肚子里出去的,我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

  "我看得见!但怎地?作妈的,还不能抓儿子的毛病?要是他误入歧途咋搞,妈是为了他好!"

  "停,我不想和妈你吵。"杨清凌看她如看一个月前的自己,镜子般透彻。她优雅地捋过发丝,"既然妈你看得见,那就继续看下去,你早晚会变的。"  "瞎说!少蹬鼻子上脸,老娘才不会管他呢!"

  杨清凌清冷地微笑。

  那笑中似有别味,杨黛蝶恼火得很,"要不是我儿子!你信不信这世界就没有他李陶阳这个人,早被人摔死了!废物一个!"

  "行了,教我炒菜,行吗?"

  "……你要做什么菜?!"

  "有营养的。"

  与此同时,九狮领着李陶阳来到办公室,宛若洞穿了他想法,直说道,"你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你姐姐那边我帮你处理好了,也和她工作的地方沟通过,尽可能涨了薪,也说了带薪休假。"

  "停!你也别想感谢我,兄弟间搞这套就没意思了!"

  "咳!"九狮正色道,"其实,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很危险,但能直接还清你欠兄弟我的人情和债……"

  "你做不做?"

  近乎想也不想,李陶阳断决道,"既然你都开口了,我没理由拒绝。"  "不过,先说好。人情可以,但债我自己还。"

  九狮沉默许久,果然!他扯笑道,"好!到时候再说!"

  没管他揪舌根,李陶阳询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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