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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 (95-98)作者:聿无忧

[db:作者] 2026-08-05 11:34 长篇小说 8790 ℃

95.竞拍

“林珣深。”

她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那张中西混血的脸庞,轮廓深邃立体,独一份的精致清冷气质。

闻莘倒也没有特意去记住平时遇到的每个人的模样,只是那些长相优越气质独特的人从来都会让人印象深刻。

就比如二楼到大厅的直线距离并不足以让她看清他的五官,但她仍凭记忆里那份气质特征和身形印象认出了他。

“谁?”

陆祈闻诧异的扬了扬眉,宴会厅里还有闻莘认识的人?

“没谁,好像是看错了。”

她摇了摇头,没打算多说,提到林珣深就会提到杜赫瑞拉的代言,提到杜赫瑞拉的代言就必定会提及宋郅远,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包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人,闻莘偶然间回头看见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

然后便有些纳闷,陆祈闻忙到这个地步了吗?大晚上的来参加拍卖晚会都还要处理工作?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别影响到项链的拍卖就行,她继续扭过头去看向拍卖厅,陆陆续续又被拍走了两件,基本都是大几百万的藏品。

闻莘也不知道楼下那些人里面会不会有看中那条项链的,陆祈闻说同等品质蓝宝石的拍卖价已经是一千五百万往上了,在此之前她完全没有这个实感。

对她而言那只是母亲所喜爱的一条项链一件首饰罢了,已经陪伴了她们这么多年,比起它的市场估价,她更在意的是它背后的情感价值。

不过尽量能以稍低的价格拍下是最好,否则她可要因此负债累累了。

楼下的严卓作为陆祈闻的代理人也低调的坐在中区,那位置离林珣深倒不远。

闻莘没有再关注这些了,她看向了台上,拍卖师正在预告今天的压轴藏品,也就是她母亲那条项链。

两名佩戴白手套的藏品专员捧着丝绒锦盒走上了拍卖台,随着台上灯光的聚焦,盒中那条克什米尔蓝宝石项链映入所有人眼底。

台上的大屏同步投放宝石高清图和证书的简要信息,拍卖师也开始介绍拍品了。

“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这条15克拉无烧克什米尔矢车菊蓝宝石项链。

克什米尔蓝宝石凭借独特柔和的矢车菊蓝色调闻名于世,原生矿脉早已枯竭,高品质大克拉裸石存世量十分稀少。

这颗主石未经热处理,拥有权威机构出具鉴定证书,色泽浓郁均匀,晶体通透,搭配匠心镶嵌,品相上乘。”

闻莘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以这个角度这个身份去远远的看着那条项链,她小时候甚至还戴过,母亲出席活动回来刚摘下她便抢去挂在脖子上了。

那时候蓝宝石的价值应该没现在贵重,因为母亲并没有训斥她,虽然她自己对项链很珍爱,但并不会因为担心项链被女儿磕着碰着而制止她行为。

母亲只会帮她扣上,然后夸她戴着好看……

如今一转眼母亲都已经过世六年了,过往的记忆和经历赋予了项链更特殊的含义,而这枚蓝宝石的市价行情也因其本身的稀缺性,随着岁月流逝而水涨船高。

楼下的拍卖师还在继续介绍。

“这件藏品由私人藏家无偿捐赠,遵照藏家意愿,不披露更多私人收藏过往,同时本次拍卖所有成交款项,将全额归入公益专项基金。”

介绍完毕后便开始了正式的拍卖竞价。

“本场起拍价九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竞价正式开始。”

闻莘看见宴会厅里有不少宾客都侧过头和身旁的人低声交谈互相耳语,或许是在猜测藏品的来源又或许是在讨论是否值得拍下。

但很快便有人率先举牌了,拍卖师即刻报出价格和号牌编号。

“37号来宾,九百五十万。”

随后陆陆续续有人抬牌跟进,价格稳步爬升。

“一千万。”

“一千零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

……

“一千三百万。”

台下似乎有人嫌节奏太慢了,首次跳价,直接加价了一百万,从一千三百万叫到了一千四百万。

拍卖师声线也微微上扬了。

“一千四百万!这位来宾直接加价一百万,目前全场最高价一千四百万!”

场内瞬间安静一瞬,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博弈开始了,此时价格已经快逼近真实价格了,继续往上加价的多半是诚心想要了。

闻莘倒是没想到这条项链会如此受欢迎,果真像陆祈闻说的那样,一旦开拍必定会成交,他如果不来那肯定就被别人拍走了。

而楼下的严卓此时还淡定的没有举牌,闻莘不知道陆祈闻对这场拍卖预设的心理上限是多少,因此只能紧张的旁观。

然后她看见林珣深忽然举起了牌子,他也加价了一百万。

拍卖师的脸上露出了更灿烂的笑意,连续两次跳价他开始调整加价阶梯。

“价格已经到达一千五百万,最低加价调整为一百万!”

原本加价的那人或许是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以为自己跳价能让竞拍者放弃,却没想到出来一个跟着他跳价的,此刻的最低加价已经调整到了一百万一次,他再加的话就到一千六百万了。

而对方这个时候才出手,显然心里预设的价位比他高,于是他放弃了,没有再继续举牌了。

闻莘又看向严卓的方向,这会他才慢悠悠的举起了牌子。

拍卖师眼睛一亮,开始带动节奏。

“一千六百万,四十二号来宾出价一千六百万,还有要加价的吗?”

台上的拍卖师目光看向了林珣深——第二次跳价的那位宾客。

闻莘心里莫名一阵紧张,她有预感林珣深会继续往上加。

拍卖师的语气开始放缓。

“一千六百万,第一次。”

“一千六百万,第二次。”

果不其然,林珣深继续举牌了。

拍卖师当即定音。

“一千七百万!新的全场最高价,一千七百万!”

“还有要加价的吗?”

闻莘有些站不住了,现在再叫价已经是一千八百万了,而林珣深要是还继续加的话,严卓就要叫到两千万了。

她倒不是担心陆祈闻愿不愿意继续竞拍,而是两百万两百万的增加她快要付不起了。

严卓淡定的举牌,拍卖师第一时间报价。

“一千八百万!当前全场最高价,本场最受瞩目的珍品,机会难得,还有更高出价吗?”

闻莘有点腿软了。

“我,我下去一趟……”

林珣深应该还记得她吧,无论如何哪怕是看在宋郅远的面子上,也希望他能放弃竞拍不要再加了,不然她真的会穷哭了。

她也没有等待陆祈闻的同意,说完这句话就匆匆的跑出了包厢。

到达宴会厅时她停止了原本的疾驰,在尽量维持仪态的同时快步向严卓的位置走去。

所幸拍卖师为了继续激励加价还在慢节奏的催促中。

“……一千八百万,第二次。”

她刚走到严卓的身旁,正试图用眼神和林珣深沟通,可是当他的目光随意的扫过来时手上的牌子已经举了起来。

闻莘的神情一下就垮了下来,整个人有些丧气,还是没赶上。

一旁的严卓看见她有些惊讶,他倒是没想到闻小姐居然会亲自下来,虽说对面咬的紧,但到底还没超过陆总交代的最高上限,所以他脸色还算平静。

何况以他对陆总的了解,就算超过了原本预设的上限,也会让他继续加价的。

“闻小姐你怎么下来了,是陆总有什么交代吗?”

不过就算要继续加价也不至于让闻小姐亲自跑一趟吧。

可惜闻莘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至少要花两千万才能从陆祈闻手里拿回项链了。

“一千九百万!现在全场的最高报价已经到达了一千九百万!”

拍卖师的语气有多兴奋,闻莘的心情就有多垂丧,她看向林珣深时表情低落又忧愁,而对方却是神色微讶,似乎是好奇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不过看着她所站的位置,原本一直与他竞拍的男人此时正在与她交谈,林珣深对目前的情形便有几分了然了。

项链她也看上了。

所以和他竞拍那人是宋郅远的代理人?

林珣深的确没想到来来回回几轮竞价原来是在和她夺爱,项链他也不是非要不可,刚好母亲生日在即想着拍下送她。

闻莘和宋郅远若早点出现展示态度他也就不会一直竞拍了。

这边严卓不待拍卖师慢慢催促,干脆利落的举了牌。

“两千万!我们最新报价已经来到了两千万!还有要继续加价的吗?”

拍卖师兴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闻莘欲哭无泪,只能尽量挤出请求的表情希望林珣深不要再加价了。

若非竞拍的过程中过去和他交谈实在不合规矩且相当失礼,她真的会急得走过去让他停下。

闻莘的反应在林珣深看来有些不解,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宋郅远打算拍下送给她,为什么她却是一脸要自己出钱的肉疼模样。

不过那表情实在是生动有趣,眼里的意图又太过明显。

所以即便宋郅远本人并未出现,林珣深还是如她所愿的放弃了竞拍。

一锤定音。

两千万成功拍下了项链,虽然有些心疼,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感激的朝对方笑了笑。

按理说她应该过去道谢的,但她实在不想再引起陆祈闻的注意了,于是便打算有些失礼的先走一步。

但她没想到林珣深却主动朝她走了过来……

96.赠与

“闻小姐是和宋总一起过来的吗?”

林珣深的第一句话就让闻莘顿在原地有些踧踖不安,对方果然是看在宋郅远的面子上才止步竞价不再举牌的。

她先是谨慎的看了严卓一眼,毫不意外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个稍稍挑眉的惊讶表情。

完了,这人对陆祈闻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件事肯定瞒不过了。

她转而又看向林珣深,努力朝他挤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林先生,非常感谢您忍痛割爱将项链让给我们,不过宋总并未出席今天的拍卖晚宴,我是和家人一起来的。”

虽然她并未故意诱导暗示,但的确是借了宋郅远的光,她希望对方不要因此怪她。

“哦?”

林珣深稍微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因为先入之见而做出错误的猜测,在这种场合见到她便以为是宋郅远在以千金博美人一笑。

或许是因为这位代言人的独特魅力实在是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了吧。

不过同时他也有些好奇闻莘的身份,能随随便便掏出两千万来买珠宝的自然不是一般的背景,可她又怎么会做宋郅远的地下情人,同时还和自己的经纪人有染?

是寻求刺激?还是另有隐情?

但他并未多问,因为他只是想着和合作伙伴打个招呼而已,否则根本就不会过来。

当他看见工作人员带着成交确认书走来让对方代理人签字时,便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项链很漂亮,的确很适合你,恭喜。”

话里的意思自然是在表达自己并未因为误会竞拍人是宋郅远而弃拍这件事有任何意见或不悦。

也算是给了闻莘面子,让她不必因此感到歉意。

“谢谢。”

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几分真情实意。

林珣深轻轻颌首与她道别,然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咔嚓——”

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张照片无声定格。

刚转正的实习记者赵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个半私密场的慈善晚宴上见到自己的新晋女神,所以即便是冒着被发现辞退的风险他也忍不住飞快的抓拍了一张。

低头一瞅,呵,绅士美人甜蜜对望,他扯了扯嘴角,怎么给别人也拍进来了,刚想再拍一张单人美照却见保安朝这边巡视了过来,只能作罢。

好歹是拍到了,他放大欣赏,天呐,真人更美更有气质,这粉雕玉琢般的精致长相……

这一切还起源于前些天无意间在网上刷到了一个新人可塑性的帖子,首图就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不同造型风格对比。

清纯古典的古装定妆照和妩媚美艳的现代电影剧照。

天知道他最吃的就是这种可纯可欲的气质长相了,当即就在网上搜索了这个新人的所有相关资料,保存和收藏了很多美图和视频。

至于大家讨论的另一个话题,资源咖,他嗤之以鼻,有这长相别说背后的资本了,他若有钱他也想捧。

不过他怎么记得女神最近应该在拍那部古装剧啊怎么会跑这里来……

闻莘看着林珣深离去的背影轻轻吐了一口气。

老实说她在面对林珣深时有些不太自在,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少有的知道她和宋郅远贺兰辞三角关系的人之一,这让她莫名的会因为自己的混乱关系而对他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尤其是她今天还是和陆祈闻一起来的,兄妹之间还有一段另类的禁忌关系……

这更让她有一种赧然自愧的情绪了。

但这种感觉来的很奇怪,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林珣深,甚至不知道对方私下的生活又是否比她还要混乱。

仅仅是因为对方气质精致清冷,看起来干净脱俗,所以面对他的时候就无故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她摇了摇脑袋将这些无厘头的想法甩掉,可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自己心底里对这几段关系也有些不自信和不认可。

毕竟她也很郁闷,因为她遇到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正常发展起来的,也根本没有一段能摆上台面的关系。

不过也幸好,她的人生只想追求热爱的演艺事业,她不是母亲,不会因为亏欠或感激某个人就彻底委身于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

如果无法做到平等和尊重,无法得到公开与祝福,那她宁可什么也不要……

身边的严卓已经替陆祈闻代签了成交确认书,还需要继续核对其余的单据信息,于是闻莘也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她抬了抬头,有些不安的看了二楼包厢一眼。

陆祈闻肯定看到了吧。

堂堂杜赫瑞拉执行主席怎么可能会因她而弃拍还主动向她来搭话,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闻莘头上那个含金量并不算高的短期代言人身份,而这个身份正常情况下甚至够不上见他一面的资格。

所以他这番举动只能是看在合作伙伴宋郅远的面子上。

陆祈闻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由来。

闻莘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就连听到陆祈闻在和身旁那人谈论着关于赠与协议和一些相关附随义务时都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两日之内将正式协议文本发给我。”

直到陆祈闻最后一句话落地,西装革履的律师点头离去,她才怔怔的看向他。

“你要把项链送给我?”

陆祈闻并未回答,而是反过来问她。

“楼下那人是谁?”

她先是无故离开包厢下去大厅,然后便是和竞拍宾客眉来眼去最后对方还主动过去找她聊天,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就知道回来躲不过这顿质问。

闻莘怕他从严卓口里得知信息会更气,想了想还是主动告知。

“他是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

杜赫瑞拉?

是闻莘的代言品牌,也是宋氏地产的合作伙伴。

“……你跟他很熟?”

陆祈闻眯了眯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慢的朝她走去。

”不,不熟……”

她怎么可能和林珣深很熟,那种人物和她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那就是说你和宋郅远很熟了。”

熟到他的合作伙伴看见她一出现就放弃了竞拍,还主动过来交谈,她一个小小的短期代言人身份能有这么大面子?

先前陆祈闻还不确定宋郅远对待她到什么程度,现在倒是侧面从宋氏地产合作伙伴的态度上看出来了。

“我……”

闻莘已经不知道怎么回了,感觉怎么回都是错。

“和盛曜解约,违约金我来付。”

陆祈闻单手掐住丝绒布料包裹着的那截纤细小腰将她揽进怀里,很果决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闻莘抿了抿唇,这自然不是几百万违约金的事情,陆祈闻不会支持她的演艺事业,愿意做的最大让步无非就是让她拍完目前这部剧,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闻莘怎么可能同意,在她的设想中玉阙辞拍好的话应该能成为她演艺生涯一个新的起点,她怎么能允许陆祈闻人为的折断她的希望?

“我不想解约……”

她拒绝了,但脸上的神情却有些愧疚和心虚。

因为她没想到陆祈闻竟然打算把项链送给她,从捐赠到拍卖再到赠与,折腾一圈下来项链看似是换了个身价又回到她手里。

但是所属权却从陆行远送给母亲的礼物变成了陆祈闻送给她的……

母亲当初喜欢又介怀的东西,现如今她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不解约是打算继续继续留在那个破公司让那两个男人肏吗?”

陆祈闻的手陡然收紧,闻莘柔软的腰肢被他带的离自己胯间更近了。

他微微垂眸,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脸,眼神忽的狠厉了几分。

“因为这一年我对你不管不问所以寂寞到找了两个野男人来报复我对吗?”

97.铐住(h)

闻莘知道这次回来陆祈闻肯定会让她和另外两人断了关系,可是她既不可能和盛曜娱乐解约,又不可能放弃拍摄玉阙辞。

她根本断不掉的。

而且宋郅远和贺兰辞也根本不会同意,他们俩在性事上的强势和高需求才是这两段关系会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根本原由。

彼此的身体太合拍,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和其他人发展类似关系的想法,这让闻莘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终止。

一开始她的确是没得选择,可是越到后面越发现这是对她绝对有利的关系,他们两个一人砸钱一人出力,只为帮她寻找资源突破陆祈闻的封杀。

直到拍摄硝火人生的机会出现,最有争议的床戏替身协议撕开了陆祈闻资源封杀的一角。

他们将她推到郦聿之床上,闻莘心有不满但还是选择了妥协。

然后她获得了玉阙辞的角色机会,同时还有郦聿之那因戏移情的好感和帮助。

她似乎总是被迫做出妥协和付出,但最后总是收获了更多的东西……

陆祈闻的这句质问让她心底有些发虚。

因为寂寞吗?那倒不至于,被他封杀的前半年,她满脑子只有焦虑和忧愁,哪有空闲想这种事。加入盛曜后,宋郅远和贺兰辞轮流上阵,后面也开始接到戏了,她的身体和时间都被填满了,更不会感到寂寞。

但报复的想法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在害怕的同时还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局面,明知会承受他的怒火会被他惩罚还是做了这么多不对的事。

她对陆祈闻的囚禁和封杀难以释怀,跨越了血缘的禁忌关系,知道她所有的痛与爱,却还是固执的要阻碍她的梦想,囚禁她的自由,以受孕来胁迫恐吓她。

明明是见不得光的关系,最亲密无间却又唯独不能有结果,她选择去追求自己人生的其他价值这完全没有做错。

是他太强势太固执,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太强,才会把她逼到这一步。

只是这些想法说出来也没用,更像是她为自己找的借口,而陆祈闻也根本就不会因此而改变,他至今仍想阻止她……

短暂而无结果的质问之后,闻莘又被陆祈闻带回了下午的别墅,同时她的手机被他收走,而严卓将他们送到后也离开了。

整栋空荡荡的别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所以当她被陆祈闻拷在床头,而他从后面慢慢分开她的腿时,那种无助又未知的恐慌感瞬间就席卷了她,让她害怕到声音都有些颤抖。

“呜……哥哥你,你要做什么啊……”

手腕上薄薄的丝巾隔绝不了金属手铐冰凉的触感与冷硬的质地,即便只拷住了她一只手,但她依旧全身都无法动弹。

陆祈闻就在她身后,他的手肘撑在床上,手掌牢牢扣住她一侧的腰,她甚至不是跪姿,而是整个人趴在床上,脑袋埋在被褥里。

小腹下面是高高垫起的枕头,刚好将她的臀托起到一个合适的高度,两条腿微微往外敞开,被摆成了一个方便他进入的姿势。

手铐拷住她的左手,往前是床头身后又是他,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她害怕到绷直了身子。

今天过度的运动量让陆祈闻的膝盖没办法再长时间的保持直立或跪弯状态去肏干她,但妹妹的小逼已经寂寞到在外面找了两个野男人来帮忙捅了,身为哥哥自然要更努力的喂饱她。

这个姿势能适当的缓解他的膝盖受力,再加上吞了两片止疼药,无论如何也足够他彻夜的浇灌饥渴的骚子宫了。

他一手微撑起身子,另一只手轻轻的剥开嫩逼的入口,红肿到滚烫发疼的阴茎早已在怒欲交织的秽念里硬成了一根铁杵。

龟头硕大,胀到发紫,湿润的清液从小孔流出,他抵上去在逼口蹭动,将自己的分泌液涂满她的肉缝,同时棒身也被小逼流出的爱液润透。

“是哥哥错了,怎么可以一年时间对你不管不问呢?”

陆祈闻半垂着眸,视线紧盯着她的侧脸,语气幽冷,眼神阴郁。

“以至于小逼偷吃了太多的脏东西,已经舍不得离开外面的野男人了是吗?”

他俯身将自己的重量慢慢压上去。

龟头挤开两瓣花唇强势的挺进去一截,然后便卡在了湿热的软肉里难以前行,内壁夹着那截肉棒开始蠕动收缩,紧致的嫩逼嘬吸的他眉心一阵跳动。

淫荡又贪吃的小逼,几个小时前才被他磨到夹不住精液,现在又这么紧了吗……

小逼也是这么倔强,怎么捅也捅不松,每次都以为已经肏到服帖了,没过多久又恢复到了紧致难入的状态。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不论怎么威逼胁迫,骨子里还是不认输不服软。

上次心软所以放她走了,这次有的是时间,不听话就慢慢肏到听话为止,一整晚的时间他倒要看看上下两张嘴哪张更硬气。

“呜~没有,没有舍不得啊……”

闻莘眼里闪烁着水光,嘴唇微张着呼吸空气,身体被半根肉棒撑开,粗硕的柱身毫无缝隙的堵满了逼口,即便龟头没有触底,软肉也没有被全部碾平,但依旧被他插得合不拢嘴。

“松开,让我进去。”

“啪!啪!”两下,两边屁股正反各挨了一巴掌,白嫩嫩的臀肉在空气里抖了抖很快就泛起了红印。

“呜~”

闻莘低泣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她最害怕陆祈闻打她屁股,偶尔打一两下也就算了,他以前生气了就会一边插一边打,下面爽到喷水,上面疼到掉眼泪,等他做完之后,小逼磨红了眼睛哭花了屁股也被打肿了。

但今天的陆祈闻并没有打算继续扇小屁股,只是习惯性的抽了两下,这个姿势不太适合边打边做,等他膝盖缓过来自然是少不了重重教训一顿的。

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软化了几分之后他便按着小腰“噗嗤”一声插到了底,内里的淫水混着空气被挤出体内,整个嫩逼和肉棒负压般牢牢嵌合在了一起。

舒服到忍不住闭着眼睛来感受骨肉交融的美好体验。

妹妹的小逼天生就是让他来肏的,身体里那一半的血缘是将他们牢牢联系在一起的引线,为此他罔顾伦理与道德,违背了母亲的意愿,更背弃了自己多年来承受的痛苦和磨难。

无法放手也舍不得放手,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离开他。

“哥哥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为什么要让别人的脏东西插进你的身体里,嗯?”

他撩开她背后的长发,叼住她颈侧的一处嫩肉轻咬吮磨,同时滚烫粗长的阴茎也在她身体里缓慢抽动,感受着性器交合中每一寸皮肉摩擦过的快感。

膝盖之下有阵阵尖锐的刺痛袭来,止疼药还未完全起效,但他等不了,即便是疼痛也要和她纠缠,这一点早就成为他刻入骨髓的习惯了。

98.求肏(h)

“呜呜~哥哥……”

她无从辩解,在此之前还能理直气壮的说他就是很坏,但是项链这件事很直白的表明了他的种种过分行为只是针对她想当演员这件事。

除此之外他一直以来都对她有求必应,面面俱到无可指摘,她无法违心的说出他对她不好这句话。

可这就是他们之间完全无法妥协的地方。

他的好与他的坏无法相抵,闻莘感激他但不会因此就放弃梦想,而他也不能用自己的付出来道德绑架她的人生……

而此刻的陆祈闻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身侧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肉棒大力的撞击着花心,同时牙齿在她颈上厮磨啃咬。

湿热的小逼被肉棒凿的发胀,细嫩脆弱的颈肉被他含在嘴里吮磨,但闻莘偶尔还能听到他忍痛的轻嘶声。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想要劝说。

“嗯哈~哥哥,疼的话就不要做了,等明天嗯啊……”

可是陆祈闻怎么会听她的,明知道自己膝盖有伤但一直以来总是喜欢以主动的姿态强制她,喜欢把她按在身下肏弄,只有腿疼发作或者心情好时才会让她在上面,可即便在上面也是他来掌控居多。

所以她的劝说也只换来更重的几下捅插。

“小逼不想要吗?不想要还夹这么紧?”

陆祈闻吐出嘴里那块软肉,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便留下了一枚红印,他伸手掰住枕间那半张脸,仔细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紧咬的唇瓣。

明明舒服到小逼狂喷水还一脸隐忍难受的模样,平时在别人身下也是这副表情勾引的男人疯狂射精吗?

“舒服就叫出来,说你只想被哥哥肏……”

“说骚逼以后只吃哥哥的肉棒……”

陆祈闻耸腰顶胯,深入浅出,粗硬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棒一样捣干着湿软泥泞的嫩逼,闻莘的小屁股一阵阵发颤,好看的细眉也越蹙越深。

“说骚子宫以后也只给哥哥装精液……”

陆祈闻的手指挤进她的唇间,将紧咬的牙齿顶开,唇舌没了阻挡,一声娇喘便从她口中溢了出来。

“嗯啊~我不说……”

不要,她才不想说,他把她拷着还让她说那种骚话,怎么可能?

只是这个姿势她被牢牢压住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上半身紧紧贴着软被,屁股被高高抬起,他的每一次发力不光小逼被肏软了,细腰也承受了那股冲击力,这样下去明天腰肯定会酸的厉害。

可是又太舒服了……

他熟知她的敏感点,知道肉棒往哪个方向磨,龟头往哪个方向捅会让她更爽,逼里的淫水淅淅沥沥的往往流,然后在他的肏干下发出黏腻的水声,厚重又浑浊。

闻莘虽然没有如他所愿的说出那些话,但是小逼实在被插得受不了了,嘴里也一直嗯嗯啊啊喘个没停。

“哥哥嗯~你慢点……啊~”

又是一阵高频的抽插,感受到小逼又吐出一汪淫液,而内壁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缩时,陆祈闻便停下了腰胯的耸动,他不再肏弄敏感的嫩肉,而是将龟头抵在宫口缓慢的抵磨。

贪吃的小骚逼要受到的惩罚就是在子宫里灌满他的浓精,但是又不准高潮。

“呜嗯~”

堆积的快感在瞬间被抽离,身体依旧被肉棒严严实实的填满,但那种精神上的空荡与失落却让她发出难受的低呜声,甚至主动的翘了翘屁股想要他继续。

陆祈闻对她的小动作视而不见,掐捏着细腰的手掌往下挪了一寸,准确按压在臀肉上方那块凸起的胯骨上,他将肉棒继续往里送,因为没进到子宫,阴茎底部仍有一小截还卡在外面。

“以后骚逼只能给哥哥肏,再让别的男人进去一次,就把你的小子宫肏烂!”

圆滑的龟头试图往宫口的小缝里钻,可身体还没有尝到高潮的快乐,小肉缝此刻也紧紧闭合着不让他进去。

“呜不要顶了,进不去的……”

柔软的小腹被肉棒硬塞到绷紧,里面既酸胀又难受,他不让她高潮却想生挤进子宫里。

闻莘有些委屈的想哭,他就是故意的。

“嗯现在还进不去,那再插一会,插软了就能进去了。”

陆祈闻没有再继续强求,欲求不满的嫩逼此时紧紧的裹缠着肉棒,细密的软肉沿着棒身缓慢的蠕动,小口小口的嘬吸着讨好他。

两瓣肥嫩的臀肉紧挨着他的腹部,光滑白皙的脊背贴合着他胸膛,他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用力拨出一截肉棒,再重重的送进去。

“嗯啊~”

不能让她高潮就意味着他只能短时间的快速抽插,或者像这样重重的慢慢的肏干。

毕竟淫荡的骚逼就是这样敏感又贪吃,速度够快的情况下稍微多插一会她就能夹着肉棒爽到吐舌头。

“呜嗯~好重,好慢……呜哥哥你,你快一点啊……”

他插进来时力道又狠又重,骚肉都被肉棒一一碾平,但是每当她以为快要加速发力时他却缓慢的抽身离去。

花心被龟头凿的酸软,淫水流了一股又一股,肉棒每次退出时就刮走一摊磨白的水沫。

闻莘难受的不行,身体的欲望第一次被吊成这样,以往都是被他们插到连续高潮,然后看她狼狈的求饶,她以为那就是男人在床上最大的恶趣味了。

可是陆祈闻这次更过分,他甚至根本不给她高潮的机会,明明只要再快一点,重重插几下她就能到了……

“呜~哥哥,我要……”

闻莘既委屈又羞耻,她闭着眼睛轻咬着唇,泪水从眼眶溢出然后堆积在眼窝处。

“想要?”

陆祈闻摸了摸她的脸颊,下身依旧保持着重重插入再缓慢抽出的节奏。

闻莘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他,但是欲求不满的感觉实在太难受,身体就像一团轻飘飘又易燃的棉花,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在摩擦点火。

“呜呜……”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身体越来越发烫,脸颊也泛起了难耐的红潮。

“想要……哥哥给我……”

又一次肏入时肉棒抵在深处忽然停下了动作,陆祈闻微微眯了眯眼睛,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从枕头里又转出来一点。

他看着她,缓缓启唇。

“求我肏你。”

闻莘眨了眨噙着泪水的眼睛,委屈的嘴巴一瘪。

“求哥哥肏我……”

陆祈闻的眼神浓郁了几分。

“说小骚逼以后只给我肏……”

“呜~小骚逼以后只给哥哥肏……”

他不依不饶。

“是谁的小骚逼?”

“莘莘的小骚逼以后只给哥哥肏……”

“很好……”

他低头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

“奖励肏小骚逼十秒。”

话落他就按着小骚屁股开始快速抽插,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骚软的嫩逼被插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嗯啊~”

闻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插得有些失神了,好舒服……肉棒肏的又急又重, 骚软难耐的软肉受到了很好的抚慰,整个人都无比快活。

所以当肏干的动作再次戛然而止时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时间到了,奖励结束。”

陆祈闻也有些微喘,折腾了她,自己也没能好受,迟迟得不到高潮的小逼异常饥渴和热情,缠的他几度把持不住想要狠狠肏射。

可到底是忍了下来。

真正想听的话她还没说出来……

龟头抵在宫口不轻不重的研磨,一边缓解着自己的煎熬,一边继续诱哄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向哥哥保证,小逼以后不会再让其他任何男人进来。”

闻莘已经完全忍不了再被这样吊下去,迟迟不给她高潮,小逼饥渴直流水,身体的水分都快流干了。

她现在只想他重重的肏她,不论让她说什么她都跟着说,细软的嗓音里带着委屈难耐的哭腔。

“呜我保证,小逼以后不会再让任何男人进来……”

“……是不让其他男人进去!”

陆祈闻额角一跳,没忍住扇了小屁股一巴掌。

“呜呜~不让其他男人进去,不让贺兰辞不让宋郅远,不让郦……其他任何男人进去……”

闻莘委屈的直抽泣,那一巴掌没扇疼她,反而扇的小逼越来越痒了。

她真的好想要哥哥狠狠的插她……

就算是凶一点粗鲁一点也没关系,她现在整个人都快要被身体里的大火烧的融化了。

陆祈闻看着她一副哭的委屈巴巴的样子便勉强放她一马了,然后继续让她做出承诺。

“保证你会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再也不离开。”

眼皮子轻轻颤了颤,莫名的直觉短暂的压制了身体的欲望,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眶里还有水雾在萦绕。

“我保证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再也不离开……”

闻莘眨了眨泪水模糊的眼睛,嘴上按着他的话复述,心底却隐隐升起了警惕。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里却乖乖说着他爱听的话,陆祈闻心头都软了几分。

“很乖,愿意回来就好……”

他摸了摸她的头,只要她不再回去拍戏,不再回去找那两个男人,这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不再计较,他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你知道的,哥哥爱你……”

陆祈闻掰过她的脸,凑上去吻住她的唇。

他怎么可能不爱她,扛住外公的质问和施压将她留在身边这么多年,否则她早就受到了来自温家的报复。

母亲的意外早亡一直是外公心里的痛,他认为是自己当初执意联姻的决定才导致了女儿的凄惨悲剧,因此他将对爱女的所有遗憾和悲痛的情绪都补偿到了唯一的外孙身上。

陆祈闻在国外求学那七年是外公托人帮他安排学业,也经常过去看望和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当陆行远和文昧雅双双亡故后,他回国接手了陆氏,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而老人家也终于想起陆家还有一个小孽种可以承受他丧女之痛的报复。

外公让他将闻莘赶出陆家,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而已,温家有的是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可是停尸房的初见,她哭红了眼喊他哥哥,那么纯洁,无辜,又可怜,就仿佛父母辈的恩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他拒绝了外公的提议,说要把她留在身边亲自报复,他在她房间装了监控,白天擦肩而过时面不改色,晚上却在书房阴暗的偷偷窥视。

看着她和朋友打电话聊天,看着她一边完成学校的作业一边练习着表演课程,看着她光着脚在房间里踩来踩去,看着她洗完澡忘带衣服赤裸裸的身体。

他可耻的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了生理反应,然后又可耻的对着她赤裸的身体自慰,直到某天忽然被她撞破,那种浓烈的自我厌弃感席卷了他。

他态度更冷淡了,也在尽可能的避开她。

本以为一切该停止了,可他的欲望并未因此消解,抱着再看一次,最后一次的想法,在时隔一月之后他再次点开了她房间的监控……

她在自慰,稚嫩的小逼夹着一根格外粗壮的假阳具摩擦,一只手在揉着自己发育良好的奶子,嘴里还喊着‘哥哥好大,嗯哥哥肏我,啊好舒服~’。

意淫的骚话连同娇媚的喘息一起透过监控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清纯又靡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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