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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重镀银漆
2026/8/16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9470
空调的冷风压不住室内燥热的骚气,卧室纱窗随风而动,窗外路灯的光华更盛,像一层粘腻的油脂,浮在凌乱的床单上。冷气在嘶嘶作响,却吹不散空气里黏腻的汗味与淡淡的麝香,更驱不走萦绕在鼻间的淫靡气息。
林婉蜷缩在床内侧,真丝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胸口还在不受控地起伏。她没敢抬头看老王,只盯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洇开的水渍,右手死死抠着床垫边缘,指甲早已泛出青白色。
老王侧靠在另一头,正慢条斯理地抽纸巾擦拭额头、脖子、胸口,以及隆起小腹上流淌的汗水。他哼着半句不着调的流行歌,点了根烟,随手将微型数码摄像机拿过来翻看。
视频里,林婉仰着头,忘情的叫床,他自己则“吭哧吭哧”的埋头苦干,汗水在他俩肌肤相亲处交接,体液在他俩上下嘴间交换。
林婉柳腰侧那道青紫色的指痕在昏暗光线下触目惊心,脖颈上的青筋和红潮形成鲜明的对比,连她吞咽的细微反应都被录得清清楚楚。
回放的淫荡叫声传入林婉耳中,她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完全无法接受刚刚自己的放浪表现,她理了理睡裙,强行压制自己内心的羞耻与恐惧。
“你早有预谋的吧,连设备都准备好了。”微微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境。
“我这人吧,做事从来都很随性,没啥计划,这个运动相机是我平时夜跑都会随身带着的设备,刚才夜跑的时候突然想起忘了拿手机,回家来拿,结果黑灯瞎火的开错了门,跑你这边来了,见到你这个睡美人,一时没忍住……”
老王声音低沉,带着点常年抽烟的沙哑,却异常平稳。
“你手机不是在那吗?你又没住在这边,回家回到我这来了,睁眼说瞎话呢?!”
“这是我生活手机,我要回家拿的是工作手机,怕漏了重要客户的信息……忘了告诉你,我最早的家就在隔壁,我最近搬回来住了。”
“……”林婉死死地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空气仿佛凝固了般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嗡嗡声还在继续,老王关掉了视频回放,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沉默着,各自思考着什么。
“视频我刚存了三份,一份上传到了网盘,一份蓝牙发到了我手机里,还有一份就在这个设备的SD卡里。只要你乖乖听话,它一辈子都只会是我私人的收藏品;你要是不识相,那它就会公之于众,就算闹到法庭上我也不怕。
要知道,我公司的设计部人才济济,随便剪辑一下,就是你自愿和我发生的关系,没有哪个专家能证伪这段视频,因为视频本来就是真的,只不过被断章取义了一下……有了这证据,加上我请的顶级律师,再加上金钱疏通关系,你觉得你的胜算能有几成?”
老王一边气定神闲的分析着林婉选择隐忍或者报警的各种利弊,一边将运动相击放在床头柜上,叼着烟靠到她身边,伸手把她刚穿好的睡裙吊带拉了下来,肆意揉捏着露出半边的白嫩乳房,毫无窘态,反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从容。 林婉胃里一阵翻搅,却不敢动,任由这个肥腻的老登拿捏。因为他说的话是对的,她根本没有胜算,一旦报警,所有的隐私都会曝光,自己“幸福”的婚姻将遭遇灭顶之灾,最后自己失去一切,这个罪魁祸首却毫发无伤,那简直是最愚蠢的决定。
没有了多巴胺和荷尔蒙的干扰,林婉的理智回归了大脑,她觉得正在摸自己的这个肥佬真的很让人恶心,不说别的,单是那副尊容和身型就让她反胃,刚才是生理上的刺激让她产生了幻觉,就像吃了春药,只要是个公的,都能脑补出各种优点。
可人家有钱呀,就算强奸了自己都能脱罪。生理上的加持光环褪去,理智上的现实光环又套了上来,这种人得罪不起,相反如果顺着他的心意,得到的好处绝对少不了,林婉是一个实际的人,她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明年郑拓想在公司里更进一步,最近总是跟她抱怨业绩问题,他说有个大项目,自己正在努力中,到时候可能需要她从旁协助一下,她不知道老公的业务自己能如何协助,但眼前这个土豪,有钱又有人脉,或许能成为她老公业绩上的助力。
“夫人,不用那么紧张,你看你身体绷得那么紧,摸起来一身鸡皮疙瘩,有点煞风景啊,放松,我是真的喜欢你,跟了我,对你只有好处,绝没有坏处,嗯~吸溜~~吧唧~对,嗯~你亢~阮卵滴咄好~~”老王捏胸的手顺着小腹一路下行到她的大腿根,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的絮叨。
林婉放松了身体,尽量配合他的动作,甚至违心的假装很舒服,发出连自己都觉得肉麻的呻吟声……
以老王的年龄和精力,两次连射已经到极限,他并没再继续。刚才那一连串下流的动作都只是试探林婉的服从性,见她没抗拒,还主动配合,也就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
抖了抖烟灰,老王在床上站起身,挺着大肚腩站到林婉跟前,胖腿夹缝间已经萎缩的小鸡鸡正对着她的脸,叼烟的嘴不无得意的翘了翘,摸着她的头顶,阴阳怪气的命令:“夫人,你看我那里沾满了你的淫水,很不舒服啊,用你的小舌头帮我清理干净。”
林婉想发火,这头猪有点得寸进尺了!可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时候不忍,前面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被这个死肥猪白玩了不说,自己还得赔上家庭和名声,得不偿失,冲动是魔鬼。
强忍着恶心和屈辱,她伸出舌头慢吞吞的给老王清理阴茎,从龟头开始一点点的舔舐,一直舔到卵蛋,老王舒服的双手抱着她的脑袋哼哼,收缩的阳具开始膨胀,整个龟头探出了包皮,泛着点点淫光贼兮兮的做着伸展运动。
林婉的顺从度让老王很满意,他这么做也是试一下她的底线,看来今天的行动很成功,彻底征服了这个人妻。
把烟头掐灭,老王开始穿衣服,穿戴整齐,收好微型摄像机,他转过头来淫笑着对林婉说:“夫人,我随时想要了就来找你,你可别跟我耍小聪明,要是玩脱了,我真不敢保证这录影会不会泄露出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几秒钟时间,又从卧室门口探回头,“对了,你家大门也别反锁,不然你老公半夜回来打不开门,会起疑心的,哈哈哈……”客厅里老王的淫邪狂笑声逐渐远去。
林婉双手抱在胸口,屈膝坐在床上,将头埋进两腿间啜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被空调烦躁的嗡嗡声掩盖……
老王要挟林婉成功,就暂时没告诉她郑拓出轨的事,他想着反正自己也就是对她身体感兴趣,随时想了能玩一下就好,捡了个不需要成本的白嫖货,心里还挺得意。郑拓出轨这事就先当个筹码,等林婉不听话的时候再用来敲打她,效果会更好,还能延长对她的控制时间。
那晚之后,老王彻底控制了林婉,随时随地潜进她房间,尽情的发泄他的“思香之情”。郑拓在家的时候,他在林婉下班的必经之路上截住她,把她拉到没什么人经过的偏僻之处,继续行那不轨之事,玩得不亦乐乎。
傍晚六点半,老小区的水泥楼道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林婉家门口的声控灯年久失修,时亮时不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幽光勉强勾勒出走廊的轮廓。郑拓在屋里开着新闻频道,音量调得很低,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隐约传来。
今天林婉老公在家,老王想玩点更刺激的,他等林婉下班回家,到了门口正准备开门时,才从隔壁出来,食指竖在唇间,做了个“嘘”的手势,让她不要出声,然后欺身过去,一把扣住她手腕。他要在林婉家门口,跟她老公仅仅隔着一扇门的情况下干她!
防盗门隔绝了微弱的电视声,楼道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
“老王……你要干嘛?!这是在我家门口,你,你疯了?!”林婉低声吼道。
CELINE包已被老王抢过来随手搁在了消防栓箱上,那还是上周日她老公出差,老王陪她去商场挑的,林婉不敢选太贵的顶级奢侈品牌,只挑了这款。在女人身上,老王从来都舍得花钱,更何况是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几万块钱的包对他来说,都只是洒洒水啦。
老王将林婉抵在斑驳的墙面上,双手熟稔地探入她西装套裙下摆。
“我老公在屋里,你疯啦!”林婉剧烈的挣扎,动作很大,声音却很轻,她不敢太用力,生怕郑拓在里面听到。
老王嘿嘿一笑,粗糙的拇指按在她唇瓣上:“怕什么?他看电视呢,这还隔着一道门,楼下狗叫声都盖得住。”
手掌直接探进内裤,捏住她右侧的软肉,指腹带着老茧来回揉捻。林婉蹙眉偏头:“嗯,轻点。”
老王没吭声,手指顺着腿根滑入,拨开微湿的内裤边缘,两指并拢直接探入。“啧,已经这么湿了,你老公昨晚没喂你?”林婉被抠得膝盖一软,双手下意识抓紧他肩膀,嘴上却硬气:“你才被人喂,老娘不需要,别自作多情。” “骚味都快压不住了,还说我自作多情……”老王低笑,抽出手,放到鼻间闻了闻,又塞回她两腿之间来回按压。林婉咬住下唇,呼吸渐乱。
他扯下她的内裤,褪至膝盖。林婉还没反应过来,老王已拉开裤链,掏出一截肉乎乎却异常坚硬的肉棍,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挺身而入。
“啊~”林婉闷哼一声,后腰狠狠撞在冰冷的墙面上。老王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禁锢在墙面与他臃肿的胸膛之间,开始发力,活塞运动在狭窄的楼道里发出“啪唧、啪唧”的湿响。老王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老公那话儿戳的你舒服,还是我这大家伙捅着舒服?”
林婉闭着眼,睫毛狂颤,嘴上骂着:“别废话,赶紧的。”身体本能地迎合,腰肢微微颤动,腿根紧紧夹住他粗壮的棒身。
老王被她的动作取悦,愈发凶狠,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入,刮擦着阴蒂最敏感的部位。林婉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破了下唇,渗出血丝,她手指深深掐进老王肩背,指甲几乎要破皮而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再深点……这姿势不得劲……”
老王侧头咬住她耳垂,含糊道:“浪货,平时装贞洁淑女,底下……湿得能养鱼,就这姿势还嫌不够……”
林婉猛地睁开眼,眼波水光潋滟,嘴上却冷硬:“少扯犊子,换个姿势。” 老王讪笑,拔出阴茎,将外裤连内裤整个褪下,将林婉的内裤也从膝盖拽到脚踝,从脚底抽出,将她的双腿分开,上半身死死压在墙上,腰身猛挺,顶得她浑身一颤,腿弯收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这姿势怎么样,顶得够深。”他喘息着,龟头在深处狠狠一撞,抽出半截,又猛地灌入到底,“今天以后,他在不在,我都是你老公。”
林婉被他顶得脚跟离地,脚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蜷缩。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低吟,手指死死攥住老王后背,指节泛白。
老王感受到她的颤抖与湿滑,动作愈发失控,肥厚的身躯在狭小空间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轻颤。
“哒哒哒。”门内传来郑拓起身走动的脚步声。
林婉浑身一僵,咬住老王肩膀,强行咽下即将冲出口的呻吟。老王察觉到她的紧张,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在入口来回研磨,惹得她腰肢不住轻扭。
“别怕,”老王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哑,“他听不见。你这个样子,好勾人,让我想夫目前犯……”林婉揽住他肩膀的手狠狠在他后背掐了一下。
三分钟后,老王腰臀猛地加快速度,喉间憋出一声粗重的闷哼,滚烫的精液汹涌灌入阴道最深处。林婉被他操得浑身痉挛,腿发软,整个人差点滑坐在地上。
老王扶稳她,抽出身,还没疲软的性器扯出一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他提起裤子,从裤袋中抽出纸巾,胡乱的清理了一下,便匆匆穿好。这里是走廊过道,时间长了怕有人经过,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期……
好在只有几分钟时间,幸运的还没人回来。并不是老王不行,只坚持了三分钟就一泄如注,这是性心理学效应,越是危险越刺激,加上林婉老公近在咫尺,只隔了一道隔音并不是很好的门,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操她,更加刺激无比! 如果来人看到他们,或者林婉老公突然打开门,看到他俩,老王相信那会射的更爽!只不过那样后果会很严重,处理起来相对麻烦许多……为了多爽那么一点,不值当。
林婉慢慢爬起,双腿发颤得几乎站不稳,也是因为这里环境实在是太过危险,短短三分钟,她高潮了好几次。
捡起内裤穿上,手指抚过微肿的唇,眼神带着些许怒意。老王将纸巾递给她,拍了拍她脸颊,指尖残留着汗湿的黏腻:“怎么样,这里干是不是超刺激!你这只小野猫满足了没?”
林婉接过纸巾,擦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和嘴角的口水,又伸进内裤抹了几下,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再敢这么做,我真跟你翻脸!”
老王点头,转身回屋。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关门的声音响起,林婉才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抚平裙摆,整理上装。胸口起伏未平,腿间残留着湿热的黏腻。
她拿下放在消防栓上的包包,掏出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打开了大门。
生意场上的事老王不敢耽搁,处理了几天连锁店的事务,忙得不可开交,干脆睡在公司里。等他回到老小区,隔壁没有声音,也没有灯光,今天两口子好像都不在。
老王无聊地刷着手机,等待着他俩回来。憋了几天时间,他有些想女人,跟大学生开着视频,看她在宿舍床上卖弄风骚,偶尔还能晃眼看到她舍友奶子走光的旖旎场景,青春女大学生,乳房不大,却充满活力。
被撩得欲火高涨,老王都想直接下楼开车去接女大学生开房,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开门声。跟女大生说了句有事,挂断视频,他戴上耳机,打开了拾音放大设备。
听声音只有一个人回家,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洗澡的水流声,最后躺在床上的一声叹息,让老王确定了回来的是林婉。
他给林婉发过去一条消息:“回来了?这两天忙,没在这边,现在方便不?你老公今天回来吗?”
“不回,不过咱俩以后别再联系了,我好累!”隔了很长时间,林婉才给他回了一条讯息。
老王没有再发消息,而是直接开门走到她家门口,敲了敲门。他没有用钥匙直接开门,自从那晚之后,林婉一直都很听话,不需要他强行进入。
没过多久,门开了,林婉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并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怎么了,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被人欺负了?”看她的样子,象是刚下班,在单位受了气。
“老王,以后你别再骚扰我了,好吗?我真的好累。”
“咋了嘛?几天没见,发生啥事了?你让我进去啊,在这里说,你不怕人听到?”
林婉想了想,还是让开了身位,老王跟着她进去,顺手反锁了门。
“你锁门干嘛?我不想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了,你今天要是还敢硬来,我马上报警!”
“到底怎么了?你今天不太对劲。”老王有些吃惊,他从来没看到过林婉露出这样坚定的表情。
走到沙发边上,林婉颓然地瘫倒下去,完全不顾形象,就这么仰望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管老王。
老王坐到旁边,没敢动手动脚,他觉得她今天有些反常,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就这么各怀心事,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林婉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在抑郁,老王是觉得他一头雾水,想开口又没有方向,这种氛围下,乱说话是要遭殃的,轻则被赶出去,重则她可能真的会报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老王觉得有些无趣,想告辞去找他的大学生时,林婉终于开口了。
“我老公这两天让我请了假,去陪他一个重要客户,开始只是喝酒聊天,后来……”轻柔的声音娓娓道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林婉或许是觉得说出来自己会好受些。
老王开始时保持着放松的姿势,静静聆听,可越听越上头,越听越暴躁,直到火冒三丈,青筋暴起,忍无可忍,开始大声吼叫起来。
“你怎么能答应他那种要求?!”老王气愤的大吼大叫。
“怎么?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怎么就不能为我老公做一些牺牲了?反正都是挨操,被你操和被别人操没啥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我是真心喜欢你!”
“真心?呵呵,你的真心就是在楼道里,在偏僻角落,在我和他的婚床上发泄你的变态欲望!”
“操,你就那么爱他?让你去陪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头你都能接受?!” “他是我老公!我一直都深爱着他,他也爱我!要不是因为你,他怎么可能会提出这种要求?!我们那天在门口楼道里……他全听到了!”
“什么?!他听到了?”
“是啊,要不怎么会为了项目,让我去做那种事?!他是被气到了,故意惩罚我的!”
老王气得满脸通红,没再出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反正我都被你操过了,再让别人操一下,还能帮他把项目拿下来,何乐而不为?这是他的原话。”
“那你怎么没问他,既然听到了,怎么不当场冲出来揍我?这就是他爱你的表现?”老王忍不住反问。
“问了,他说因为爱我,不想让我为难,他那天没听到我反抗的声音,以为我是自愿跟你好的。”
“呵呵,嗬嗬~还真是爱你啊……你知道他为什么搬到这里来吗?”
“这里离他上班地方近一些啊。”
“呵呵,错!这里离他情人住的地方更近!”
“情人?什么情人?”
“情妇、炮友、性伴侣、奸夫淫妇……懂?!”
“说什么屁话呢?你恼羞成怒就诬蔑我老公,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是吗?那你看看这些照片。”老王掏出手机,把私家侦探拍的照片给林婉看。
老王低估了林婉在他心中的分量,当这个世界的郑拓终于让林婉主动献身给陈总的时候,他吃醋了,爆发了,失去了冷静,把底牌亮了出来。之前想的只是对她身体感兴趣,随便玩玩的心态,成了笑话。
“P的,绝对是P的,你说过你们公司设计部人才济济,为了离间我们夫妻关系,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我才不会相信呢!你省省吧,反正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怕你那些视频了,你要是再敢骚扰我,我就报警!”
“这个女的叫江雅楠,是你老公的助理,就住在附近那个电梯公寓里,A栋1702,你不相信的话我明天可以带你去看。”
“什么?!……”林婉知道老公有个助理,好像是姓江……这有名有姓的,住在哪里都知道,连门牌号都一清二楚,不像瞎编的。一时之间,她沉默了,心慌意乱,茫然失措,六神无主。
趁着这颗重磅炸弹炸得林婉灵魂出窍,神魂支离破碎的当口,老王一把捞她过来,搂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揉捏乳房,一只手抚摸大腿,嘴巴还凑到她脸颊,舔她的下巴,顺势舌头伸进樱桃小嘴,来了个法式湿吻。
老王憋了那么多天,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可以尽情索取的机会。当灵魂跌落黑暗深渊的那一刻,肉体的愉悦就像顶级甜品,能瞬间扭转乾坤,让多巴胺在脑海中绽放烟花,照亮整个深渊,让一切阴霾烟消云散。
林婉无意识的激烈回应着,娇喘连连,她已经不再思考,她想逃,逃离那个让她崩溃的事实,全情投入到眼前的男欢女爱中。正在侵犯她的这个人是谁,她已经分不清楚,一会儿是老王,一会儿是陈总,一会儿又变成她老公。
就像很多人受了刺激会变成疯子,林婉此刻也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宣泄出口,她自己闷着瞎想,迟早会出问题。老王给了她这个出口,虽然目的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性欲,但实际行动上也算是救了她。
单一的老公出轨,还不至于如此,林婉最近遭遇了太多的厄运,先是被老王强奸,还无处申告;然后被老公戳穿了她跟老王的奸情,随后把她献给一个老头发泄兽欲;现在老王过来跟她说郑拓早已出轨……这一连串的打击,她根本承受不住。
很快,老王就扒光了她,边摸边吻边公主抱,将她抱进了卧室里,丢在她跟郑拓睡觉的床上。老王就喜欢在这张床上干她,那上面有她跟老公的味道,他要在这张不属于他的床上行使主权,彰显淫威。
还没脱光自己的衣服,林婉就伸手拉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这么主动,老王还是第一次见,看来炸弹的威力不俗,直接将她炸成了痴女。
主卧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琥珀色台灯晕开昏黄的光,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老小区窗外的路灯。
林婉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手指勾住他的领口,往床上拉。老王没急,他下半身已经赤裸,上衣还没来得及脱,干脆就这么让她勾着,目光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的乳房、小腹、腿根。
“转过去。”老王声音嘶哑,吞咽了一啖口水。
林婉乖乖照做,双手撑在床沿,背脊挺得笔直。老王蹲到她屁股后面,掌心贴在她的臀肉上,用力向两侧掰开臀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两片阴唇向外翻着,阴道里的粉嫩腔肉蠕动着,挤出透明的晶莹液体,黏得屁股沟里到处都是。 刚才老王在客厅猥亵她的时间并不长,竟然能流这么多水……这是他没想到的。那个老头这么厉害的吗?这肯定是近两天来调教的结果,之前林婉哪有这么骚,水倒是一直挺多,但不至于摸几下亲两口就湿成这样。
“你这两天跟那个老头都玩了些什么?详细给我说说。”
林婉没回头,只“嗯”了一声,然后用低到如同蚊子般的的嗡嗡声回应:“其实也没玩什么……”
老王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臀缝,牙齿轻轻啃咬阴唇,舌尖探入阴道刮舔,最终停在阴蒂上,没有继续。
“老实交代,从你老公带你去陪他开始说起,大声点,说得好再给你奖励。”
“嗯~啊~~开始说好就是去陪他喝酒聊天的,然后喝着喝着,我老公突然坐到我旁边抓我胸,吓傻我了,我说你发什么疯,陈总在这呢。他说就是要表演给陈总看的……”
老王一边认真听着,一边轻舔大腿根,缓慢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
“我老公把手伸到胸罩里面捏我咪咪,我有些生气了,边骂他边挣扎,可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根本没力气。那陈总看着看着,就跑过来脱了我鞋子闻我的脚,他说我的脚很香……”
“恋足癖啊……你的脚的确很香。”老王放开了林婉的屁股,单手托起她的脚丫,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然后他就开始舔我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一直舔到小脚趾,还含在嘴里吸吮……嗯~哈~~就是这样舔的~好痒~~”
老王跟着林婉说的做,以他的方式想象着当时那个老头是如何享受的。 “舔完脚他开始继续舔我的小腿,从小腿肚一直舔到大腿根,然后隔着内裤舔我下面,舔得我内裤全湿透了……啊~~呼~好舒服~~哦~噢~~”
老王就像双簧里的前脸,跟着林婉讲述的节奏一路照做,舔到阴户的时候,因为没有内裤,直接舔得她娇声吟叫。
“接着他拨开我的内裤,直接舔我那里……啊~哈~~就是这样,再深点,舌头全伸进去……啊~噢~~还~还舔~舔了我屁眼~~啊~哦~就是那里~啊啊啊~~我不行了……”
老王两指分开臀缝,舌头舔过肛周,打转、吮吸,舌尖探入狭小的菊花入口,“嗯?继续啊,看来让你太爽了也不行。”
“不,不会的,越爽~我回忆的才越清晰呢……”林婉声音抖如筛糠,“后来老公让我去换了一身情趣内衣继续陪他喝酒,就是那种蕾丝花边的比基尼,奶头几乎全露在外面,把我都羞死了……”
“什么?还玩换装……”老王讪笑,站起身,从床头柜抽来湿巾,抹了抹菊花入口处,接着包住食指捅进肛门里面清理,“他没先干你一炮?就这么让你去换装了?”
“没,我老公抓着我的奶子给他乳交,还让我舔他龟头,含住给他口交……不是我不肯,是陈总那根东西太短,龟头在乳沟里埋着,根本露不出来……后来我老公按着我的头吃他的鸡巴,才吞了没一会儿,他就说不行,太刺激了,有点受不了……
啊~嗯~~你,你轻点,好凉啊~你拿什么东西在捅我屁眼?……陈总说他最喜欢玩的就是熟人老婆,像我这么干净丰满的人妻是他的最爱,要慢慢把玩……然后我老公就让我去换衣服了……啊~你温柔点~肠子都让你捅穿了~~” 林婉的哀嚎声从前面传来,她上身趴得更低,乳房压在床沿上,屁股越翘越高,配合着他的手指抠挖动作扭动。
“操,那个老色批是怕自己没两下就芭比Q了,没底气再雄起……”清理完毕,老王丢掉泛黄的湿巾,扶住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菊门入口缓缓压入。 他今天要先尝屎眼,再品阴缝……龟头撑开娇嫩的菊肉,“啵”一声嵌入,被有力的肛肌咬合,无比舒畅,老王长啸一声,腰腹发力,直捣黄龙……一时间长虹贯日,阴风飒起。
“啊~……”林婉手指猛地抠住床单,指节泛白,呼吸停滞。
“嗯~哈~~呼呼~小骚货,你的屁眼好紧~好痛快~~那老家伙干了你这里没有?”
“噢~嗯~~干~干了,他就插进去动~动了两下,很快~就~拔出来了,还是嫌太刺激,不敢~弄太久~~啊~呼~~老公~你慢点~好胀啊~~” “他是想射在你逼里,要在你子宫里留下他的基因吧……”老王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气喘如牛,还不忘拈酸吃醋的碎碎念。
“嗯~啊~~开~开始他~他是这么说的,不过后来~他让我给~~给他足交的~时候,没忍住射~射出来了~哦~~哈~好爽,老公~用力~~”
“哈哈哈~嗯~好~~好得很~那个恋足癖的老色批,没射在逼里,真好~~”老王畅快的哈哈大笑,活塞运动开始加快,每次插入都顶到阳根尽头,恨不得将阴囊也送进去。床垫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今~今天~~哦~啊~中午~睡醒了~~嗯~他恢复了一些~啊~~哦~让我帮~帮他舔硬了,才~内射~在~~啊哦~啊~~嗯~我逼~逼里面……他~他射的时候~说~~说让我给~给他生~啊~~嗷~生个女儿~~啊啊~像我一样漂~漂亮的~~啊啊啊!”
“操~最终还是让那老不死的得逞了?操~我操~~你他妈的就不能昨晚等他在你脚上射完就走?!操!干死你个贱货~~”老王喘着粗气,手掌掐住她的髋骨,固定住她的腰,猛烈冲击起来“你老公呢?你陪那老登睡了一晚?你们不是3P吗?”
林婉偏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带着哭腔,声音抖得厉害:“没,没3P呀~我看出来我老公倒是挺想,但人家陈~陈总不太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喝~啊~~嗷~嗯~~喝完酒~回~~嗯嗯~噢~回卧室~就先让我老公去~噢~哦~~去隔壁房间休息了~~啊啊~嗯~~”
“操~3P才刺激呀~~夫目前犯~夫娼妇绥~~多他妈爽~~嗯~那老不死的白活那么大岁数,还没修炼成老司机……”老王咀嚼着她的话,腰身猛然加速。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凿入,“最初你老公抓你奶子、按你头给他乳交、口交的时候,也算3P,我操!真他妈刺激~”
“操,那老家伙折腾了你一晚?”老王俯身,胸膛压住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灼热,“是不是三通~乳交、足交……啥都试过了?把昨晚玩过的花样通通详细说来听~我操~~”
林婉咬住嘴唇,腰肢本能地往后迎,腿根不受控地抖动分合著,将老王的撞击照单全收,“没~没什么花样啦~~他最喜欢的就是足交,让我把脚抹上油,然后给他搓弄,踩他鸡巴~玩了好长时间,最后没忍住射了出来……”她带着颤音轻声回应。
“就这?”老王讥笑,左手探上去,拇指和食指环住她脆弱的颈侧,微微收紧。鸡巴从直肠内抽出来,带出一股黄浊的黏液,连在肛门和马眼之间,“我对足交无感,最喜欢的就是内射~”说完也不清理,将带着浑浊黏液的阴茎,齐根刺入阴道!
林婉仰起脖颈,喉底发出一声酣畅的呜咽,颈侧被掐住的窒息感反而刺激了神经,腿心猛地一缩,汁水肆溢,洒得满地板都是。她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青,“啊啊啊~嗯~~哦哦哦~老公~~老王~老~陈~~老爽~~~” “还想着他呢?今天中午那老流氓把你逼操爽了?说!他的鸡巴大还是老子鸡巴大?!老子操得你爽还是那个老逼登操得你爽?!~~说话!”老王腰身猛得一顶,冠状沟狠狠碾过那粒敏感的凸起,刮擦着宫口内壁。
湿滑的汁水混合著浓稠的黏液,挤压碾磨出浑浊的泡沫,在两人交合处堆积起斑驳的污垢,随着肉与肉的进出绞缠成泥泞不堪的一坨坨凝胶。
“嗯~啊~~……对,就那儿~好爽~~老公,用力操,操死我!啊~~……”林婉声音近乎哭喊,“你比~比他粗,比他大~比他~~啊~~啊啊~~顶得我好酸~好胀~~好舒服~老王~~老公~操得比他爽多了~~啊啊啊~~嗯嗯~~呜呜呜~~~”
老王被她的话激得性趣盎然,手掌滑到她小腹,用力抱紧,腰胯猛然发力,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床垫剧烈摇摆,床头灯的光晕在墙上乱晃。
“那老油条干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喊他老公?”老王喘得破音,汗珠滴在她后颈,“他喊你什么?”
林婉昂起头,银牙紧咬,渗出血丝:“他……他让我喊~喊他爸爸~~啊啊~嗯~他喊我~~儿媳妇~~啊~嗷嗷~嗯哦~哈~~呼~我要死了~~老公~再快点~啊啊啊~~”她开始上下起伏,肥腻的大白屁股起起落落,每次撞击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抽出龟头都快滑出阴道口。
“你老公认他当干爹了?”老王低骂,右手从耻丘探进去,中指插入她腿间,沾满爱液,搓弄着肿胀的阴蒂,“他这是把你当儿媳妇在操呢!老东西还喜欢玩乱伦……”
林婉花心猛地痉挛,脚尖踮起,小腿抽筋,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快要破音。屄里剧烈收缩蠕动,一股腥臊热流喷涌而出。
老王单手掐住她的脖子,腰身不自觉地加快频率,金箍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出“噗嗤~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酸胀,林婉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热肿胀的感觉直冲脑门。
“我在隔壁听到你回来就洗澡了,是想洗掉那老淫棍的精液吧?你吃紧急避孕药了没?”老王继续追问,声音越来越哑,“你不会真想给他生个女儿吧?嗯?!”
“不~不会~~怎么可能,那个老货~~啊~嗯嗯~~~老淫棍~的身体早~早被掏空了~~哪有~那么多活精~精子~~受孕~啊啊~~”林婉粗喘着,回过头来,眼神哀求地看着老王,有气无力地应和,屁股不受控地摇摆扭动,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大长腿颤抖得快要站不稳了。
“那也要吃药,以防万一……以后除了我,不许任何人射在里面,包括你老公。听到没?!”老王笑了,腰臀猛然沉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屁股夹紧,阴囊剧烈收缩,马眼大开“啊啊~哈~呼~~只有我能射在里面,让你怀孕~~婉儿~我是真的爱你!好爱你~跟你老公离婚~~嫁给我吧!啊~啊啊啊~给~~给我生孩子~~吼吼……”
存了好几天,充满爱意和醋意,热辣滚烫的精液如注般灌入子宫,一波接着一波。酣畅淋漓射精的同时,老王还能感受到阴道尽头那一阵阵收缩,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一层层娇嫩凸起碾磨舔舐着他的马眼,子宫口强大的吸力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抽进更深处。
“啊~啊啊~~好烫~~被~被灌满了~以后只让老王~老公~~射~射在里面……”林婉被沸腾的精液一浇灌,如触电般浑身颤抖,双腿发软,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床上,老王叠在她身上,下身还在无意识的蠕动,享受着高潮过后舒适的余韵,任由逐渐疲软的性器留在她体内伸缩,大量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浸透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性臭,混合著汗味和精液的腥气,淫靡的色情味道。两个人谁也没有动,就这么任由汗湿的肌肤相亲相蹭,继续增加密闭空间里情色气息的浓度。
高潮后的林婉心情有些微变化,老王从未喊过她“婉儿”,刚才那声呼喊,她从纯粹的肉欲发泄中,听到了情真意切的内心直白,所以才会在意识还未完全脱离荷尔蒙操控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说出“以后只让老王老公射在里面”的荒唐回应。
老王则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刚才那一发入魂没耗光他储备了几天的精液,却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在喊“婉儿”的那一刻,他恍惚间看到了亡妻的影子,那道婀娜凄婉的背影与林婉的裸背完全重合,他没有认错,而是将所有神魂都注入了她俩的合体中!
林婉这两天被连续折腾,体力也是耗尽,两个人就这么相拥而眠,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大亮……
老王先醒过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穿好衣服,点了支烟坐在床边,望着全身赤裸,还在熟睡中的林婉,内心有些许波澜。
现在一切都已昭然若揭,郑拓那边出轨的事告诉了她,剩下的就是带她去电梯公寓确认这件事。从昨晚她的表现来看,会怎么选择,已经差不多能猜到,如果没有她老公的献妻行动,或许她还会犹豫,现在基本板上钉钉了。
老王觉得这是亡妻冥冥中在为他安排,不然郑拓的情人怎么会住在这附近,不住在这边,郑拓就不会跑来这里买房,要不是自己买光了这个小区所有的房源,他们两口子也不会租他的房子,还正好就租在隔壁这间……
原先想着只是对她的身体有性趣,随便玩玩就好,现在通过昨晚的嫉妒、动情宣泄……他看清了自己对林婉的冲动是真的有感情因素在里面,不管这个情感是来源于陈婉静还是别的,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着怎么让她离婚,嫁给自己。
本来对感情已经失去冀望,只想游戏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老王,再次动起了结婚的念头。
电梯公寓大堂里冷气充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老王刷卡带着林婉上了A栋17楼。1702门前,他指着猫眼压低声音,凑近她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瞧见没?就是这里,二十四小时监控摄像头,死角在消防通道那边。”
林婉指尖微蜷,面色铁青,正准备上前按门铃,被老王一把拽住,“别冲动,你现在打草惊蛇,没有任何好处。走,我带你去监控室,看看他俩出双入对的铁证。”
电梯里,林婉好奇的问:“你怎么会有这幢公寓的卡?还能随便进监控室?人家会让咱俩看监控录像吗?”
老王爽朗的哈哈大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为了你,早就铺好路了。让私人侦探收集分析情报,跟保安队长搞好关系,物业那边打好招呼,还租了这里的一套公寓……要不要去那里来一炮?哈哈哈~~”
“讨厌,说正事呢……”林婉嘴硬,心里却美滋滋的,一个男人能为她做到这步,说明他心里是真喜欢自己,并不只是玩玩而已。操都操过了,没必要再为她做这么多。
“干你就是正事呀,没有比这个更正的了,哈哈哈~”
“你就是个满脑子淫秽的流氓,啥正经事都不如那个重要……”
“错,应该是啥正经事都没有跟你那个重要。其他女人,还是正经事更重要,嘿嘿~”
“讨好女人你是老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我就变成那个其他女人了吧……”
“不,在我心里,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叫婉儿,一个叫其他女人……”老王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没有挑明婉儿就是她,也没有明说不是她,可以是陈婉静,也可以是她林婉。
林婉被他调戏得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正好此时“叮”的一声,监控室楼层到了,他俩一起并肩走出电梯。
大屏幕前,林婉仰起脸,目光平静如水:“身材倒是不错,腰细腿长,二十出头确实养眼……”
“哪有你养眼,丰乳肥臀,正当好生养的年纪。”老王的嘴就像涂了蜜。 “我早过了最佳妊娠期,现在如果怀上属于高龄产妇了。”林婉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不依不饶。
“行了,你就别埋汰自己了,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完美的,这个江雅楠,给我舔屁眼都不配。”
林婉和监控室里的保安都笑了起来,这话听着粗俗,却甜到她心坎里去了。 从电梯公寓回来的路上,老王给林婉分析目前的状况,“你老公现在谈的那个大项目是一个政府扶持的科研成果落地项目,有几十个亿的专项资金流入,负责人的确是那个陈某,但这么大的项目,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高层都在关注……
这个江雅楠,是孙总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具体目的现在还不清楚,但绝不是好事,你老公被美色迷了眼……现在如果想救他的话,可以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如果想要报复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静等事态发展,等他掉进陷阱的那一刻,再落井下石。”
“那你是希望我救他呢?还是希望我落井下石?”林婉眨巴大眼睛望着老王,眼神里充满戏谑。
“我当然希望你落井下石,跟他离婚,然后嫁给我啦,这还用问?”老王与她对视,一脸理所当然。
“那你还让我选择?直接告诉我怎么做不就得了。”
“我是绅士嘛,怎么能不顾漂亮女士的感受,直接为她做决定呢?”
“没见过你这么粗鲁的绅士……如果我想救他,你也帮我?光捅破窗户纸恐怕不够,我老公也未必信我。”
“他不信你是他活该,我才不会帮他呢……如果你执意要救他,那就让你尝一下被他伤得更深的滋味,等你彻底对他失望的时候,我再出手把你捞上岸。” “假仁假义假绅士,所以说其实根本没选择,就是落井下石一条路呗。” “没错,这就是阳谋,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都只有嫁给我这一条路,桀桀桀~”
“谁发明的这种笑声,反派标配啊……”
老小区的梧桐树影斑驳,老王帮林婉拎着CELINE包,步子迈得很大,林婉得小步快跑才能勉强跟上。
拐进通往停车场的窄巷,老王忽然停下,转身按住她肩膀:“今天别去上班了,去你家?还是我家,你选。”
林婉抬眼看他,声音干脆:“他昨天跟那个陈总要详谈项目规划,只说晚上不回,今天万一回来了……”
老王咧嘴笑,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那颗大金牙亮得晃眼睛:“怕什么?大不了立马撕破脸,我有的是办法治他,说不定还能说服他一起3P,嘿嘿~” 林婉鄙视地斜了他一眼,把包抢过来,往肩上一背:“去后头,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外面弄还刺激些,你也能快点交货,我只请了两天假,今天不去上班不行,晚点倒是没问题。”
老王了然,拽着她绕到两栋楼之间的夹道尽头。这里常年没有阳光直射,属于背阴处,又是死胡同,没人从这里经过,堆着废弃的煤气罐、破藤椅和长满青苔的砖块,空气里浮着潮湿的霉味与泥土气息。
老王把她推到最里侧的转角,背脊贴上冰凉粗糙的墙面。“裙子。”老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喘息。
林婉垂眼,手指勾住腰间松垮的西装裙带,慢慢褪下,连同那条白色丝质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微凉的空气拂过腿根,她下意识并拢膝盖,西装裙掉到了脚底,丝质内裤还挂在膝盖处。
老王没急着脱自己,只单膝跪地,一只手贴住她白嫩的大腿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小腹上的赘肉,鼻尖挤进臀瓣内,贪婪地细嗅那道狭缝中的淫秽气息。
“还是我家婉儿的肉缝最香甜,连菊花都散发著一股闷骚味。”老王梗着脖子,温热的舌尖先沿着臀缝缓缓上滑,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舔得林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啊~~”林婉轻哼,手指攥住西服下摆,尽量往上提拉,将整个大白屁股露出来,方便老王舔舐。
老王舔得很仔细,从尾椎骨一路舔到腰窝,再沿路探入那道紧闭的沟壑。舌尖卷住两侧的柔软阴唇,不轻不重地吮吸,偶尔用齿尖刮噬,吸含阴蒂。
“最喜欢这儿了,”老王含糊地说,声音闷在臀肉间,“软得能掐出水。” 林婉眉心紧锁,呼吸渐促,喉底发出低吟声:“你舌头倒是勤快~掐出来的都是你的口水~~”
老王低笑,拇指掰开臀瓣,湿热的唇舌直接贴在肛周,打了个转,然后舌尖探入。
林婉腰背猛地一弓,手指在墙面上抓出白痕。“啊~轻点~~痔疮都被你舔破了~~~”她声音发颤,腿心却已渗出湿意。
老王不依不饶,舌尖在狭小的入口内顶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周边臀肉,惹得她小腿肚不住痉挛。
“差不多该切正题了,速战速决,这里平时没人来,但指不定冒个拾荒的出来,那可就好玩了……”老王站起身,皮带扣碰撞发出脆响,他褪下裤子,那根青筋暴胀的性器已经充分勃起,顶端渗出清液。
脱光了衣服,老王单手扶着林婉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阴茎,将龟头抵在阴道口,腰身微微前倾,缓缓碾磨。
“你都说了可能会有拾荒的跑进来,还脱光?”林婉喘息着,溪谷早已湿透,她回过头来看着一丝不挂的老王,哭笑不得。
“怕个鸟,来了就观战呗,有个观众,操起来更带劲,嘿嘿嘿~女的就给我加油,男的就让他滚蛋,我老婆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看的。”老王将龟头滑入肉褶,找准位置,腰腹猛然发力,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的阴唇,狠狠插入。
“操,真他妈爽,在这种环境,操屄真刺激……”老王闷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髋骨,开始抽送。
狭窄的夹道里,肉体拍打声“啪啪”作响,混着林婉压抑的呻吟和老王痛快的低吼声,相映成趣。
林婉仰起脖颈,手指死死抠住墙缝里的砖棱,指甲几乎断裂。花心被顶得频繁收缩,湿滑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透了墙根。她咬住手腕,硬把呻吟咽回去,腰肢不受控地往后迎合,主动将臀肉贴上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操死你……”老王喘得几乎破音,汗珠顺着他肥硕的大肚腩往下淌,滴在林婉的腰臀上,“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张嘴~喊老公~~叫出来。”
林婉终于松口,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呜咽:“老公……嗯~啊~~……再快点~~啊啊嗯~……对,就~就是那儿~~老公~用力~操~~操死我……”
她嘴上喊着“老公”,身体淫荡地扭动,腿根紧紧贴上老王腰腹,尽量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老王被她的湿滑与迎合彻底点燃,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顶入底端,腰腹塌陷,阴囊收缩。
“噗呲~噗嗤……”新鲜出炉的炙热精液如热油浇注美味,鲍鱼深处翻腾起热浪,山呼海啸,海沸江翻。林婉全身僵硬,抖如筛糠,整个人几乎脱力地贴在墙上,因环境因素,她也紧张,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老王抽出半截阴茎,又狠狠贯入,将最后一股热流全数注入她体内。然后慢悠悠地穿好衣裤,拿出纸巾擦了擦汗。
“别洗掉……”他捋了捋林婉额前汗湿的刘海,“精液就留在里面,夹着我的种去上班。郑拓晚上回来,别让他操你,你裤裆里都是我的种,他想舔就让他舔,闻着不对劲,你正好借口不舒服就拒绝了。”
林婉缓缓直起身,手指拢住散乱的头发,腿间微颤,却已恢复平静。她低头瞥了眼半挂的内裤,声音冷淡:“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他碰我了,只给你一个人操,要是早知道他出轨,那个姓陈的荒唐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老王笑了,笑得很开心,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对嘛,这样才乖,才是我最爱的婉儿……”他转身往巷子口走,背影在昏暗的光晕里晃了晃,“你刚才叫得真好听,下次换个地方,我要录个像。”
林婉没看他,将内裤和西装裙拉起来穿好,西装裙后面拉链合拢的轻响在死寂的夹道里格外清晰。她隔着内裤抚过微肿的阴唇,指尖沾着墙灰与汗渍,花心还留着温热的胀痛,那里面住满了老王的子子孙孙。
几十万年的进化,刻在女人基因里的思想都无比现实,她们怀孕的成本实在太高,十月怀胎,数年的抚养,如果没有稳定的资源供给,她和后代都将陷入危险,因此在选择男人上,优先级最高的就是资源,这个世界的老王完全符合她的条件。
东窗事发那天,林婉正在自己床上给老王口交,警察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不想接,以为又是那种推销、贷款、诈骗电话。老王让她接的,根据情报,项目关键时间点前肯定有事发生,智囊团估算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果不其然,出事了,林婉去警局配合调查期间,老王也开始收网。
约孙总见面的地方,选在城郊一座茶山脚下的竹舍。竹舍建在半坡,四面通透,冬天山风灌进来,茶汤凉得快,但视野好,整条上山的路一览无余。
老王先到半个钟头,要了壶老白茶,自己烧水、温杯、醒茶,动作慢得像在打太极。他把手机搁在茶席左侧,屏幕朝上,静音,但有来电时屏幕会亮,他故意没按掉,让屏保那张郑拓和江雅楠挽手回公寓的照片清晰可见。
孙总踩着台阶上来时,竹舍的铃铛响了一声,老王抬头笑了笑,把那张照片滑掉,换成财经新闻页面。
孙总穿深灰羊绒高领,大衣搭在臂弯,坐下时仔细把衣摆理平,领口没翻出来,每寸都服帖。他扫了眼茶席上的设备,老王的手机、烧水壶、桌上唯一一道点心是核桃酥,没录音笔、没第二副杯具、没敞开的手包,判断这是个“有话直说局”,便没绕弯子:“王总,您找我,为”味美家“上市的事?”
老王给孙总倒了杯茶,茶汤澄黄,叶底舒展如旗。“孙总消息灵通,我开了三百多家连锁门店,去年流水做到十二亿,加盟商排着队送钱,但规模到天花板了,不上市就等着被竞品吃掉。”
他把茶杯往孙总那边推了半寸,“我缺个融资操盘手,圈里打听了一遍,都说孙总是最会讲故事的人……当初”天时科技“那块破招牌,您硬是包装成AI第一股,上市当天翻三倍,光凭这个,您值1%。”
孙总端起茶,没喝,转了转杯沿。“天时的事您知道得清楚,那我也不藏着,我现在年薪一百二十万,加期权,每年到手也差不多两百万。您这连锁店虽然流水大,但净利润薄,食品行业市盈率不高,上市了1%能值多少,您算过吗?”
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竹案上“嗒”一声,“我赌您的未来,但总得让我看清牌面吧。”
老王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册,封皮空白,内页只有三张表:近三年财务汇总、明年利润预测、上市中介初步方案。他推过去时手指压在表头“净利润”那一栏上,“肉制品供应链和中央厨房,利润率今年做到了18%,明年还能提,因为我把上游养殖场收了两家。上市保守估三十倍PE,三亿利润就是九十亿市值,1%就是九千万。”
他收回手,剥了瓣核桃酥送嘴里,嚼得咯吱响,“你在天时干二十年挣的,也就这个数的一半不到。可你今年四十七了吧?二十年后再退休?还有多少时间享受?”
孙总翻着那三张表,每页停顿不超过五秒,看完合上推到一边。“数字漂亮,但上市这事儿变数大,商超连锁的合规成本,您账上那几笔历史税务问题,都是雷。”他靠回椅背,手指交叉搁在膝上,“您要我过去,就是拆雷的,拆雷费,1%够了,但我不白拿,您想要我手上别的资源吧?”
老王的手机屏亮了,又一张照片弹出来……这次是江雅楠挽着孙总胳膊出入某酒店大堂的侧拍,角度刁钻,隔着街面车窗拍的,两人侧脸清晰,孙总手里拎着女士包袋,挂着蒂芙尼的蓝盒。老王瞥了一眼,没滑掉,就那么亮着搁在茶席上,像摆了一柄开了刃的刀。
“孙总,你和江雅楠的关系,我从郑拓那事里就捋清楚了。郑拓是我邻居,他老婆林婉,是我相好的,看着她被出轨、看着卖房还债,最后啥好处也没捞到。”老王倒了第二道茶,水汽氤氲里他眼睛半眯,“我不管你跟江雅楠是什么感情,我这个人,只讲一个理字,林婉受的委屈,我想帮她讨回来。”
孙总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从自己内袋掏出烟盒,抽一支点上,烟雾从竹舍窗口飘出去被山风吹散。
“王总,您这个局做得好,拿上市当饵,拿雅楠当钩子,饵够肥,钩子够直,我要是咬上去,等于把心腹交出去换钱。”他把烟灰弹进茶洗,“可您想过没有,雅楠当我眼线几年,她知道的事,比郑拓那点破事儿多十倍,我要是把她交给您,她万一开口乱咬,先折的是我。”
老王没接话,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竹窗,冷风灌进来,吹得茶汤起皱。他背对孙总,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所以我不是要你把她交给我,我要的是,你下个季度调她去外地分公司当副总,撤掉她的所有权限,切断她和你的直接联系,架空她,然后,我自己找她谈。”
老王转身,倚着窗框,“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选。我不会太主动,我要让她自己走到我这边来。”
孙总把烟摁灭在核桃酥碟边,火星发出“嗤”地一声轻响。“您这招高,比直接要人高明得多……您上市,我挣钱,她主动换靠山,三赢。”他站起来,踱到老王对面,两人隔着一张茶案,四目相对,“您费这么大劲,花那么多钱,就为了一个女人?她跟您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王拎起烧水壶,往孙总冷掉的杯里续了滚烫的茶,水满杯沿却一滴未溢。“有些人,有些事,就图个顺心,有能力做到的,何乐而不为?况且我想上市这事也是早就计划好的,找谁不是找,找你能促成这事,岂不两全其美。”
老王把茶杯又推过去,“你是有家室的人,江雅楠只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和玩物,棋子终有丢弃的一天,玩物也会玩腻,在价值所剩无几的时候,能换来大量的钱和资源,这个买卖很划算,不是吗?”
孙总重新坐下,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烫得皱眉,但他没放下。竹舍外山风骤紧,吹得檐角铃铛乱响,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
最后孙总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接东西,也像拍板:“1%的期权协议,我要签在入职当天,锁定期一年,解禁分批走。江雅楠调去分公司当副总,下个月就任命,她走的当天,我会把她手里所有郑拓案的原始文件备份发您邮箱。” 他顿了顿,“另外,我这边的劳动关系解约,您要赔我三个月工资……这是面子,不是钱。”
老王握住那只手,掌心干燥温热,拇指扣住孙总虎口用力压了三秒……老派人的握手礼,压三下表示“一诺千金”。
“三个月工资,我双倍给。分公司的任命文件,我让法务今天回去拟个周全的,走你的发文渠道,不要露任何痕迹,你这个眼线很精明,稍有不慎,让她起了疑心,对你我都没好处。”
松开手后,老王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烫金名片,上面只印了“味美家·战略顾问”和电话号码,“顾问费先付半年,打到你私人账户。上班时间你自己定,但上市时间表,只有二十个月。”
孙总收下名片,转身下楼时大衣下摆扫过竹阶,带起几片枯叶。
老王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沿着盘山路下去,尾灯转了两道弯便彻底消失,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婉儿,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嗯,老公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顺利的话年前就能送给你,你那边事办完了就回家,洗干净屁股等我,嘿嘿~~”
茶彻底凉了,山风灌满竹舍,把核桃酥的香气吹得干干净净。老王慢慢收拾茶具,把孙总碰过的那只杯子单独装进一个塑料封装袋里,他压紧袋口时想,九千万的饵撒出去,鱼咬了钩,剩下的就看绳结系得够不够紧了,他这辈子系过的绳,还没断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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