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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入侵】（32-33）

作者：兔兔好可爱

　　第32章 长夜见光

　　洛星瑶已经失血过多。

　　金色的波浪长发被血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连最后那一点恨意都快要燃尽。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里一点点下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变慢、变弱。

　　就在这时。

　　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你……想要报仇吗？”

　　那双原本已经彻底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

　　前方的地面上，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凝聚，化作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形。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棱角分明的脸庞，气质却冷得像刚出鞘的刀。

　　那双平静的眼睛，没有同情，也没有厌恶，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洛星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已经绝望到麻木的心灵，在听到报仇两个字的瞬间，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

　　所有残存的意识都朝着那个声音扑过去，像溺水之人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张了张嘴。

　　断裂的舌头让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勉强的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我要……报仇……求求您……帮我报仇……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身体……生命……灵魂……一切……我只要报仇……”

　　“可是……我好像……要死了……”

　　沉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那具身体几乎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胸前的雪白布满青紫的手印、齿痕和被反复揉捏后的淤血，乳尖被撕咬得红肿破皮，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腰腹以下更是触目惊心，双腿之间的私处被彻底撕开，红肿外翻，混合着干涸的白浊与鲜血，看起来像是被无数次强行贯穿后留下的废墟。

　　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和刮擦的痕迹。

　　手脚的筋腱被挑断，伤口处还在缓缓渗着暗红色的血。

　　脸上两条血泪的痕迹已经干结成暗红，和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混在一起，把那张原本精致华丽的脸衬得艳丽又凄惨。

　　沉默伸出手。

　　指腹极轻地抚过她的脸颊。

　　血肉之力悄无声息地探入。

　　温热且带着磅礴血肉精华和生命力的能量从他的指尖渡入她的身体。

　　断裂的舌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撕裂的腔肉被一点点修复，挑断的筋腱也重新接续生长。

　　青紫的淤痕迅速消退，红肿的伤口收敛，连那些被反复撕咬的乳尖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与此同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将残留在体内的污浊，那些干涸的白浊、血液、与肮脏的痕迹尽数逼出体外。

　　浑浊的液体从她刚愈合的私处缓缓渗出，顺着身体往下淌，最终滴落在床单上。

　　洛星瑶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她本在这个人间地狱里等死，没有指望有人会救她。

　　她以为自己会被继续折磨到最后一刻，然后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丢掉，所以她选择了自我了断。

　　可现在，有人对她伸出了手。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像是要把他的脸庞、他的气息、他指尖的温度，全部刻进灵魂最深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几乎烂掉的身体，正在被一股暖和的力量重新拼凑起来。舌头恢复了，私处不再剧痛，手脚也能重新感知到存在。

　　铁链在沉默掌心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有用魔法，只是单纯以血肉系强化后的力量，将锁住她四肢的铁链捏成扭曲的碎片。

　　洛星瑶的身体一软，差点从床上滑落。

　　她顾不得身上还残留的酸软与疼痛，拖着刚刚恢复的肢体，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额头狠狠磕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哭不出声音，只有肩膀在细细地发抖。

　　“求求您……只要能让我报仇……星瑶愿意付出一切……我只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给我的女儿报仇……”

　　说到“女儿”两个字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泪水决堤般涌出，整个人几乎要崩溃。她把额头死死抵在地上，声音哽咽：

　　“心儿……我的心儿……他们杀了她……不，是那个人渣亲手杀了她……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全部死……”

　　沉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恢复后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任何伤痕，只有那些尚未被清洗的血迹与精斑，还顽固地残留在雪白的皮肤上。

　　她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原本的绝美。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线圆润。

　　即便浑身是血与浊物，仍难掩骨子里的艳丽。

　　沉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在表情上露出任何波动。

　　洛星瑶还在流泪。

　　她卑微地低着头，不敢直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跪着祈求的姿态。

　　沉默转身，推开密室的门。

　　“跟出来。”

　　声音依旧平静。

　　洛星瑶愣了一瞬，随即连滚带爬地跟上。她赤着脚，浑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那些羞辱的痕迹，却没有半点犹豫。

　　只要能报仇。

　　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刚走出密室，外面的人就察觉到了异常。

　　有人高声呼喊。

　　不到十息，赵衡带着另外四名法师、陈卫国，以及持枪的守卫，全部涌了过来。

　　洛星瑶的目光瞬间变得狰狞。

　　她死死盯着这些人，恨意几乎要实质化地溢出来。她想冲上去，想把他们全部撕碎，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发抖，身体还残留着被修复后的酸软。

　　那五名法师戒备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出现在据点最深处，而他们竟然连一点察觉都没有。

　　赵衡的目光落在洛星瑶身上，瞳孔骤缩。

　　她的伤势……竟然完全恢复了？

　　之前她还是一具快死的状残躯，现在却能自己走出来。

　　忌惮的情绪再一次在他心底升起。

　　洛星瑶看到他们，情绪几乎瞬间失控，嘴里不断呢喃，声音沙哑而疯癫：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全部杀了……”

　　赵衡强压住心头的不安，沉声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心里发毛，但他们有五个法师，还有武装枪械，人数上占据优势，所以他并不打算示弱。

　　沉默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

　　“没必要。死人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话音刚落，赵衡猛地挥手，脸色一沉：

　　“开火！杀了他！”

　　枪声瞬间炸响。

　　十几个自制步枪同时喷吐火舌，子弹如密集的雨点般射向沉默。

　　与此同时，五名法师也发动了魔法。

　　灼热的火球带着扭曲的气浪呼啸而来，锋利的风刃在空中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雷矢闪着刺目的电光直刺要害，还有数道土刺从地面破土而出，试图封锁他所有的退路。

　　火力密集得几乎没有死角。

　　洛星瑶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怒吼，想不顾一切地冲到沉默身前替他挡住这些攻击。

　　可一股无形的黑暗之力瞬间缠住她的脚踝，将她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子弹和魔法全部倾泻在沉默所在的位置。

　　轰——！

　　烟尘与火光吞没了一切。空气被灼热的气浪掀起，混凝土碎屑四溅。

　　几秒后，攻击停止。

　　赵衡没有再看向沉默的方位。

　　在他看来，没有任何法师能在这种火力覆盖下活下来。

　　他转头看向洛星瑶，声音里带着恶意的讽刺与得意：

　　“呵，洛星瑶，你看清楚了，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想救你的人，又被你害死了。你说说是谁的错呢？你就是个灾星，谁帮谁死。”

　　洛星瑶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呢喃着，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很快就来陪你……心儿……妈妈也来陪你了……”

　　她知道报仇已经无望，便想直接冲向那些人，让他们也给自己一枪，好结束这一切。

　　可就在这时，浓烟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沉默走了出来。

　　衣服被子弹和魔法撕得破烂不堪，布料一片片挂在身上，却连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没有破。

　　他只是想试一试如今血肉之躯的防御。

　　结果显而易见，别说这些普通枪械，就连他们那些塑形粗糙、威力有限的初期魔法，也伤不到他分毫。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赵衡和其他四名法师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怎……怎么可能……”

　　有人声音发颤。

　　“他……他没事？！！”

　　“怪物……这他妈是怪物……”

　　沉默低头看了洛星瑶一眼，声音依旧平静：

　　“等着。我给你报仇。”

　　下一瞬，他的身影没入脚下的阴影。

　　几乎是眨眼间，他就出现在五名法师面前。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们脸上每一寸惊恐的表情。

　　他没有用全力，一拳砸在赵衡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轰进身后的墙壁。

　　混凝土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赵衡喷出一大口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咳……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随后，数道暗影刺无声无息地穿透。

　　五名法师的手脚同时被刺穿，黑影像活物般将他们钉在地上或墙上，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鲜血顺着暗影刺往下淌，滴落在尘土里。

　　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不要！求求你！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啊！”

　　“别杀我们！物资、女人，什么都给你！求你放过我们——！”

　　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有人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完全不复刚才的狂妄。

　　沉默站在他们中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刚刚还在施暴的人渣，如今却像一群被钉在案板上的待宰之物。

　　沉默从一名守卫身上抽出一把短刀，反手丢到洛星瑶面前。

　　刀身还带着别人的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去报仇。把他们全部杀了。”

　　洛星瑶的手剧烈地发抖。

　　她捡起那把刀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

　　压抑了太久的恨意、绝望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反复开合，嘴里不断溢出近乎癫狂的呢喃：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全部杀了……”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不稳，却异常坚定。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红得可怕，泪水不断往下掉，却没有半点犹豫。

　　五名法师被暗影刺钉在原地，手脚鲜血淋漓，此刻看见她握着刀走来，恐惧终于压过了一切。

　　赵衡最先崩溃。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拼命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洛星瑶！别杀我！求你了！我错了！真的错了！这里的物资、据点，什么都给你！我给你当奴隶都行！求你放过我——！”

　　他看见她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把责任往外推：

　　“杀你女儿的不是我！是陈卫国！是他亲手掐死的！我只是……我只是……”

　　其余几名法师也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啊！别杀我们！”

　　“求你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都是赵衡带的头！跟我们没关系！”

　　洛星瑶充耳不闻。

　　她走到赵衡面前，表情已经彻底狰狞。

　　双手握住刀，用尽全力捅进他的手掌。刀刃穿透掌心，钉进身后的墙壁，赵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

　　她没有停。

　　又一刀，砍断他的手腕。

　　鲜血喷溅出来，落在她的脸上，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

　　赵衡的惨叫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

　　“别杀我……求你……我把一切都给你……啊——！”

　　洛星瑶一刀一刀地刺下去。

　　四肢、小腹、胸口、下体。

　　每一下都又慢又重，像是要把这些天所受的屈辱、痛苦，全部一刀刀的还回去。

　　赵衡的身体剧烈抽搐，哭喊声渐渐从高亢变成嘶哑的哀嚎，最后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她将刀尖对准他的眉心，盯着他看了两秒，才狠狠刺了进去。

　　赵衡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转过身，泪流满面，却近乎疯狂地把刀依次刺进其余四名法师的身体。

　　他们的求饶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团，却没有一个人能逃过。

　　刀刃一次次没入血肉，拔出时带出温热的血液，溅得她满身都是。

　　最后，只剩下陈卫国。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用残废的身体拼命往后爬，一边声嘶力竭地喊：

　　“星瑶！我是被逼的！为了我们两个能活下去，我才杀了女儿！心儿一定不会怪我的！她会理解的！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我是她亲爹啊！”

　　洛星瑶泪流满面，眼神却疯得可怕。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为了自己活命，杀了心儿……杀了我的女儿……现在只剩下你了……杀了你，我就能为心儿报完仇了……”

　　陈卫国的脸瞬间扭曲，哭喊声更加凄厉：

　　“别杀我！星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求你放过我——！”

　　洛星瑶没有停下。

　　她一刀一刀地凌迟。

　　先是手，再是脚，然后是小腹，再是胸口。

　　每一下都故意避开要害，让他痛得死去活来，却死不了。

　　陈卫国的求饶声从高亢的尖叫渐渐变成哀嚎，再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最后彻底消失在血泊里。

　　洛星瑶站在满地尸体中间，手里还握着那把滴血的短刀。

　　她看着地上那些已经彻底死透的人，忽然撕心裂肺地哭出声来。

　　“……心儿……妈妈帮你报仇了……那些坏人……全部都死了……”

　　她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崩溃大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声在空旷的据点里回荡，久久不散。

　　沉默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打断她。

　　哭声持续了很久。

　　渐渐地，声音小了下去。

　　洛星瑶的眼泪好像流干了，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麻木的空白。

　　大仇得报，却没有任何快感，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

　　她跪在血泊里，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眼神空洞。

　　她开始自言自语：

　　“我报仇了……心儿……妈妈帮你报仇了……可是……接下来呢？我该去哪里……我该做什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一直重复着，带着浓重的迷惘与疲惫：

　　“心儿死了……我亲手杀了陈卫国……家人也被妖兽吃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慢慢转过身，跪着抬头看向沉默。

　　那双曾经明艳的眼睛此刻迷离而茫然，像是在无边的黑暗里寻找一丝光亮。她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声音沙哑，几乎轻得听不清：

　　“大人……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身体烂透了……心也死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沉默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血泊里的女人，金色的长发被血浸透，身上还残留着那些尚未被洗净的污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这个乱世，每天都有无数人在绝望里死去。被妖兽撕碎，被同类折磨，被活活逼到想求死却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如果你想要一个活下去的意义，可以跟着我。我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彻底结束这个乱世。

　　“我会帮你得到力量，去救更多像你一样，被这个混乱的时代逼到绝境，被绝望吞噬的人。”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满是泪痕与血迹的脸颊。

　　沉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

　　“但是，从此以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会独属于我。”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我的名字叫沉默。你愿意跟着我吗？以后，只为我一个人而活。”

　　洛星瑶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藏着化不开的浓雾，深深地凝视着他，像是在无边的黑暗与迷惘里，突然抓住了唯一的光源。

　　那光源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冷意，却足够让她在即将沉沦的深渊里，死死的抓住。

　　“是他……是眼前这个男人，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是他给了我机会，让我亲手替心儿报仇……”

　　“他说会改变这个世界……会帮我得到力量……他说……以后只为他一个人而活……”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身体烂透了，心也死透了……可是他愿意要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把原本就低着的头，放得更低。

　　低到几乎贴着地面。她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沉默的脚背，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鲜血与泪水混合着，沾湿了他的鞋面。

　　声音破碎，却异常坚定，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星瑶……愿意跟着主人……以后只为您一人而活……愿意为主人……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

　　这个男人，是唯一在她坠入黑暗、连魔鬼都不愿回应的时候，向她伸出手的人。

　　她脏透了。

　　被无数人使用过、践踏过。

　　即便身体被修复，她也觉得自己配不上站在他身边。

　　只能跪着，低着头。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他说需要她，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献给眼前的男人。

　　第33章 星瑶觉醒

　　沉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洛星瑶身上。

　　她还跪在他脚边。

　　金色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肩膀微微发紧。过了几息，她才撑着地面慢慢的站起来。

　　血肉系修复过的皮肤上，血迹还没干透，在昏暗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暗红。

　　金色长发贴在肩颈和胸口，睫毛上沾着细小的血珠，嘴唇丰润，颜色微微发白。

　　昏暗的廊道里，她赤裸着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

　　胸前的那一对丰满和红宝石般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收得很细，往下是圆润高翘的臀。

　　腿根分开一点的时候，能看见微卷的耻毛被血和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再往里是那道软肉，阴唇微微分开，穴口还带着被修复后的鲜红粉嫩。

　　“和娘亲的温婉、璃儿的清冷、若雪的纯净气质都不同。”

　　沉默在心里想。

　　“她是浓颜艳丽的类型，五官立体，让人看过一眼就很难忘掉。”

　　洛星瑶察觉到沉默投来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荡，站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把头压得更低，呼吸也愈加急促。

　　裸露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乳尖在空气里彻底硬挺，小腹跟着轻轻抽紧。

　　她羞涩得想把胸和腿遮住，但身体却一动不动的让沉默继续审视。

　　“主人……在看我的……身体……”

　　“主人会喜欢吗？”

　　“可是……我已经脏了……被那些人渣……糟蹋……”

　　“没有资格……用这肮脏的身体……服侍主人……”

　　她低着头，金色长发垂下来挡住侧脸，手指仍死死攥着。

　　强烈的自卑感从心里涌起，让她连抬头直视沉默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盯着自己沾着血污的脚尖，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沉默开口，声音平静：

　　“星瑶……以后就叫你瑶儿，好吗？”

　　洛西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瑶儿……”

　　她连忙点头，动作有些仓促，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瑶儿见过主人。”

　　沉默走过去，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洛星瑶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每一寸肌肉都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任由他抱着。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沉默把她放到密室里一张相对干净的床垫上，让她平躺下来。床垫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他低头看着洛星瑶，字字清晰的告诉她：

　　“我会在你身上种下血脉印纹。从今以后，你的生死、你的一切，都将被我掌控，你愿意吗？”

　　洛星瑶眼睛微微睁大，瞳孔在暗处蓦然收缩。

　　“主人要在我这肮脏的身体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声音里带着激动的情绪与哭腔，坚定地回答：

　　“瑶儿愿意，请主人种下印纹，让瑶儿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沉默抬手，掌心按在她肚子下方，指尖触上去时，洛星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血脉印纹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没入她的身体。一股灼热、仿佛烙印般的触感，从皮肤渗透到骨髓，再蔓延到灵魂深处。

　　下一瞬，洛星瑶的意识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点燃。

　　黑暗的力量从灵魂最深处涌出，与沉默的气息隐隐共鸣，像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

　　她感觉到一股冰冷而强大的能量在体内流转，旧伤带来的隐痛都在迅速消散。

　　她觉醒了。

　　洛星瑶的眼睛亮了起来，泪水却忍不住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金色的长发里。

　　“暗系……和主人一样的暗系……”

　　“我终于……觉醒了……”

　　“以后……可以真正帮到主人了……”

　　激动几乎要冲破胸腔，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沉重的悲凉。

　　“如果……早一点觉醒的话……”

　　“是不是就不会落到那群畜生手里……”

　　“心儿……也许不会死……”

　　“我也……就不用被折磨成那样……”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隐隐发颤：

　　“主人……瑶儿也觉醒了暗系……和您一样……以后……瑶儿一定可以帮到您……”

　　沉默看着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继续道：

　　“瑶儿，你与我的关系不需要暴露在明面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后你就以洛星瑶的明星身份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

　　“乱世里，还有很多人活在水深火热的绝望当中，你可以利用明星的身份和影响力来拉拢一批属于你自己的势力，明白吗？”

　　洛星瑶连连点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声音恭敬：

　　“瑶儿明白……一切都听主人的……”

　　沉默在附近找到一套还算干净的衣物，一件朴素的黑色长裤和深灰色上衣。

　　“穿上。我的朋友很快就会到这里救人和处理善后。我先带你去附近安全的地方，等我这边结束，再带你回沈家。”

　　洛星瑶接过衣服，动作很快却依旧小心翼翼。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穿好后，她安静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等待沉默的下一个指令。

　　沉默伸手，暗影在两人脚下蔓延。

　　“走。”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同时没入黑暗，消失在这片刚被鲜血浸透的废墟之中。

　　……

　　沉默安顿好洛星瑶后，重新返回据点。

　　他先走向工厂大门内侧。

　　那里的景象依旧触目惊心。

　　被铁链锁着的人大多已经奄奄一息。身上的伤口层层叠叠，新旧交错，有的甚至能看到白骨从溃烂的皮肉中刺出。

　　女人们有的眼神彻底空洞，望着虚空某处；有的还在无声流泪，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滑落，身体蜷缩着，像是连哭喊的力气都耗尽了。

　　空气里弥漫着血、排泄物和绝望混合的气味，浓得令人窒息，像一块湿透的破布捂在口鼻上。

　　沉默沉默地站了片刻，抬手分出一丝血肉精华。

　　他精确地将这些能量渡入那些伤势较重的人体内，这些血肉精华并不足以让他们完全康复，却足够压下疼痛和维持他们的生命，让他们从濒死的边缘稍稍挣脱出来。

　　他一个一个解开铁链，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锁链松开时，有些人直接瘫软在地，有些人则被他扶到相对干净的角落。

　　有几个还算清醒的女人看见他，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露出惊恐。

　　其中一人用尽力气抓住他的衣袖，手指瘦得像枯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快跑……这里的法师是一群畜生……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快离开……”

　　沉默动作不停，只是淡淡道：

　　“他们已经死了。”

　　那女人愣住了，抓着衣袖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几个还能听见的人也纷纷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死了？”

　　“那些人……真的死了？”

　　沉默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清晰：

　　“那些人渣全都被我杀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折磨你们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女人们抱在一起痛哭出声，有人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沉默一遍遍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哭喊混成一片，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谢谢……谢谢您……”

　　“我们还以为……已经没救了……谢谢您……”

　　“真的可以活下去了吗……”

　　沉默看着这些几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

　　有的身上的皮被大片剥开；有的四肢残缺，断口处早已溃烂发黑；有的女人眼神彻底空洞，明显是被反复凌辱后心神崩溃；还有人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分明，嘴边残留着污秽的痕迹，他们饿到了极致，只能去吃那些排泄物。

　　即便以沉默一贯冷静的性格，看见这一幕，心底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滞和不忍。那感觉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胸腔里，透不过气。

　　这也是他没有等待谢云深他们到来，就直接出手的原因。

　　他不想让这些人在得救后，又因为心里想不开而选择自我了断，于是难得开口，多说了几句：

　　“你们的道谢我收到了。以后好好活下去，不要想不开。这个乱世里，有人失去亲人，有人被妖兽撕碎，有人被自己人害死。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

　　他顿了顿，继续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朋友很快就会到。他们会安排你们去安全的聚集地。不需要担心，那里普通人也能活得很好，食物充足。北城区的妖兽我们也已经差不多清理干净，再过一段时间，大家就能慢慢回到以前的生活。”

　　这些人听着，哭得更厉害，有人一边哭一边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呼喊。

　　谢云深、楚妍汐、陈歌、苏薇薇带着人赶到了。

　　一踏进大门，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

　　陈歌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低声骂道：

　　“这就是乱世……一旦没有了法律约束，有些人转眼就能变成比妖兽更可怕的东西。”

　　苏薇薇捂着嘴，眼睛通红，声音发颤，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这些……这些都是人……怎么能……怎么能做成这样……”

　　谢云深眼神冷得像冰，扫过满地的锁链和血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楚妍汐的目光在那些女人和伤者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怒意。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冷得几乎结冰：

　　“那些该死的畜生。”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的怒火，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强势与冷静：

　　“先救人。能走动的先转移，走不动的抬走。动作快点。”

　　谢云深走过来，问沉默：

　　“那些法师呢？”

　　沉默抬脚往里走，淡淡道：

　　“跟我来吧。”

　　他带着众人来到密室附近。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尸体。

　　最显眼的是那五具法师的尸体。

　　手脚处的伤口触目惊心，不是单纯的断裂，而是被反复切割、碾碎，身体上布满密集的刀痕，深浅不一，明显是被活活凌迟而死，死前经历了漫长的痛苦。

　　鲜血已经干涸大半，在地上凝成深褐色的污渍。

　　周围还散落着另外一些尸体。

　　有的手里还握着已经掉落的自制步枪，胸口或喉咙处被干净利落地贯穿；有的则像是被巨力轰飞后砸在墙上，骨头断裂的痕迹清晰可见。

　　其中一具残废的男尸蜷缩在角落，身上的刀伤同样密集而残忍，表情定格在极度恐惧与求饶的瞬间。

　　空气里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某种排泄物混合的恶臭。

　　众人看着这些尸体，脸色都变了变。

　　他们早已见识过沉默的实力，所以并不觉得他能单独解决五个法师有多不可思议，只是在心里庆幸——这样的人，是他们这一边的。

　　陈歌盯着那些明显被折磨过的尸体，忍不住问：

　　“这些伤口……怎么回事？”

　　沉默语气平淡的解释：

　　“我救下了一个受害者。对方要求亲手报仇，这些是她做的。完事后她就离开了。”

　　没有人再多问。有些答案，不需要深究。

　　沉默把善后的事全部交给他们。

　　谢云深很快开始安排，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伤重的优先送去林医生那边，轻伤和还能行动的，先分流到体育中心和我那边。物资清点后统一登记，能用的带走，不能用的就地毁弃。这个据点……不留了。”

　　楚妍汐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蜷缩的女人：

　　“我那边可以接收女性幸存者。先稳住她们的情绪，再慢慢安置。”

　　陈歌已经开始指挥人手搬东西，苏薇薇则去安抚那些还在哭的女人。

　　沉默站在一旁看了片刻，对着谢云深他们开口：

　　“明天下午，在体育中心再开一次会议，把北城区妖兽清剿的收尾工作定下来，我先离开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夜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之中，去向洛星瑶的所在地。

　　……

　　沉默用暗影遁返回之前安置洛星瑶的地方。

　　洛星瑶正安静地坐在角落，听见动静立刻起身，低着头站好。

　　沉默走到她面前，声音平静：

　　“走吧。我带你回沈家。”

　　洛星瑶轻轻应了一声“是”，跟在他身侧。

　　暗影在两人脚下蔓延开来。

　　这一次的路程并不短。北城区最南端到北边的沈家，即便有暗影遁加持，也需要一段时间在阴影之间穿梭。

　　废墟、残垣、偶尔掠过的夜风，都被黑暗一点点抛在身后。

　　当两人的身影终于从沈家主卧外的阴影里凝实出来时，走廊里已经能听见里面轻微的动静。

　　门开着。

　　苏晚宁、江月璃、江若雪都在里面。

　　三人正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吸收白晶果后的淡淡疲惫，脸色却比之前红润了些。

　　看见沉默出现，她们同时抬起头。随即，目光落在他身侧那个低着头的金色长发女人身上。

　　洛星瑶也看见了她们。

　　苏晚宁容貌明艳，气质温婉而成熟，胸前的弧度几乎要撑开衣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软却不容忽视的风情，像熟透的蜜桃；

　　江月璃墨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眉眼清冷，身段却柔软挺拔，像一捧被雪覆住的青峰，美得凛冽；

　　江若雪浅蓝色的长发衬着那张稚嫩精致的脸，像个被精心呵护的瓷娃娃，纯净的眼睛清澈得像初融的雪水。

　　三个女人各有各的惊人之处，像三种不同品种的名贵花卉，被精心养护在温室里。

　　洛星瑶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什么都没说，只是更低地垂下了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

　　沉默先开口介绍：

　　“这位是苏晚宁，我的娘亲。虽然不是生母，却是把我抚养长大的人，也是我的女人。”

　　洛星瑶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主人的娘亲……也是主人的女人……？”

　　她低着头把这句话静静地消化进心底。

　　他看向江月璃：

　　“这位是江月璃，也是我的女人。”

　　最后看向江若雪：

　　“这位是江若雪，是璃儿的亲妹妹。”

　　说完，他转向三人，声音依旧平静：

　　“这位是洛星瑶。从今天起，她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也会是这个家里的一员。”

　　苏晚宁的眼睛微微睁大，目光在洛星瑶身上停留了片刻。

　　江月璃的眉尖轻轻一动，清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若雪则直接轻声“啊”了一句，带着明显的惊讶，小手捂住了嘴。

　　她们当然认出她了。

　　乱世前，洛星瑶是真正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唱歌、演戏，广告铺天盖地，几乎无人不识她的名字和脸。

　　那张艳丽的脸曾出现在无数屏幕和海报上，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

　　可现在出现在她们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容貌依旧绝美，身上却透着一股被摧残后的破碎感。

　　金色的长发还有些湿，黏在颈侧，脸上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疲惫和某种深重的自卑感，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出来。

　　沉默没有选择隐瞒。

　　他把洛星瑶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被朋友算计、落入南边据点、丈夫为求活亲手杀死女儿、她自己被五名法师长期轮流凌辱、手脚筋被挑断、最终在绝望中咬舌求死，又被他救下、亲手完成复仇的全过程。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渲染，也没有省略。

　　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甚至能听见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

　　洛星瑶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能感觉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没有厌恶，没有鄙夷，但那干净且带着同情与温柔的目光，反而让她更想把自己藏起来。

　　“站在她们面前……我就像一块被踩进泥里的破布……污浊不堪……”

　　苏晚宁先走过来。

　　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温柔。她伸手轻轻握住洛星瑶冰凉且微微发抖的双手：

　　“星瑶，以后不用再怕了。这里很安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你叫我晚宁姐姐就行，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互相照应。”

　　江月璃看着洛星瑶，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柔和：

　　“星瑶姐，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说就好。叫我月璃就行。”

　　江若雪眼睛有些红，小手松开捂着的嘴，小声却认真地说道：

　　“星瑶姐姐……以后你叫我若雪妹妹就可以了……”

　　洛星瑶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低着头，声音恭敬却带着压抑不住的自卑：

　　“星瑶是主人的女奴……怎么能和几位……姐妹相称……”

　　苏晚宁轻轻握住她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语气依旧柔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既然默儿把你带回来，你就是这个家的人，没必要纠结这些称呼。”

　　她的手很暖，暖得让洛星瑶想哭。

　　洛星瑶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被云层挡着，只漏下几缕稀薄的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最终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晚宁姐姐……月璃妹妹……若雪妹妹……”

　　沉默没有插话。

　　他就站在阴影与光交界的地方，平静地看着她。

　　“娘亲。”

　　沉默开口，声音不高。

　　“你帮瑶儿安排一间离你们近一些的房间。”

　　苏晚宁立刻点头：

　　“好，我去准备。”

　　她转身便朝门外走去。洛星瑶依旧站在原地，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没动，也没再说话，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房间很快安排妥当。

　　苏晚宁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盏暖黄的夜灯。她将灯轻轻放在窗边的小几上，光线柔和地铺开，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沉默看向苏晚宁三人，语气简短：

　　“你们继续修炼。后续我会再提纯白晶果。”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依旧低着头的洛星瑶。

　　“瑶儿刚觉醒暗系，需要从头引导。之后我会亲自教她。”

　　苏晚宁应了一声“好”。

　　江月璃点了点头，江若雪也轻声说：

　　“知道了，沉默哥哥。”

　　交代完毕，沉默没再多言。

　　他转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他目光落向苍岩山脉的方向。

　　“之后得抽时间去找黑豹。现在多了一个暗系，需要更多的黑暗果实。火猿和黑水蛛那边的资源……等北城区彻底平定后，一并收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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