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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我的coser美母,并调教成痴女母狗 (8-10)作者:雪学

[db:作者] 2026-09-22 07:57 长篇小说 5060 ℃

【攻略我的coser美母,并调教成痴女母狗】(8-10)

作者:雪学

  第八章 初夜狂欢

  说好的“试一下”,彻底失控成了整夜狂欢。

  窗帘拉着,卧室里只剩暖黄的灯光和香薰蜡烛烧到最后那一截火苗。丝绸床单早就被汗水、淫水、精液浸得皱成一团,我和妈妈的影子叠在一起,在墙上晃动。

  妈妈仰躺在床上,两条大长腿架在我肩上,被我顶得浪叫连连。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肥臀不住发颤,肉浪翻涌。那对巨乳没了束缚,随着撞击上下颠动,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儿子、慢点。妈受不了了。”

  “妈刚才不是还说,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别一下就完事吗。”我喘着气,速度不减,“这才哪到哪。”

  “呜、妈错了。妈说错话了。”妈妈被顶得声音支离破碎,“儿子饶了妈。”

  “不饶。”我俯下身,叼住她颤动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抓满她另一团乳肉,揉、挤、推,指腹碾过乳尖。妈妈的呜咽混着水声,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第一回结束,我射在她身体里。精液灌进最深处,妈妈整个人痉挛着绞紧,眼神翻白,好半天才缓过劲。

  我还没退出来,妈妈软在床上喘气。我没抽身,俯下身,从她耳边一路吻下来,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含住乳尖吮了一口。

  “妈,缓过来没有。”

  “没有。”妈妈的声音又软又哑,“你让妈喘口气。”

  “行,那妈给我吹会儿。”

  妈妈愣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最后却还是慢慢爬过来,趴到我腿间。发丝垂下来,蹭过我的小腹,她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又张嘴,含住。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笨拙又卖力地绕圈。她的睫毛垂着,脸颊泛红,含着巨屌吞吐,吸溜吸溜的水声响起来。我伸手,抓住她垂着的巨乳,指腹陷进乳肉里揉捏,她含着巨屌,含糊地呜咽,吞吐却更快了。

  “妈,用舌头压着这里。”我按了按马眼的位置,“对,就这样。”

  妈妈学得很快,舌尖压着马眼打转,又整个含进去,深喉到一半,干呕了一下,退出来喘气,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太大了。含不到底。”

  “那妈用奶子夹。”

  我躺下来,妈妈会意,跪到我身上,双手托起那对巨乳,把沾着口水的巨屌夹进乳沟里。乳肉又软又滑,紧紧裹住柱身,只露出涨得发紫的龟头。她托着乳肉上下套弄,乳交和口交轮番上阵,龟头不断从乳沟里顶出来,擦过她的嘴唇,她张嘴含住,吸一下,又吐出来,继续夹着乳肉磨。

  “妈,你奶子真会夹。”

  “就知道欺负妈。”妈妈嘴上骂着,动作却没停,乳肉被挤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在空气里颤着。

  我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让她背对着我骑上来。她的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腰窝深深的,肥臀压在我腿上,巨屌从她腿间顶进去,她扶着我的膝盖,慢慢往下坐,整根吞进去,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自己动。”

  妈妈咬着唇,试着扭动腰肢。她的动作生涩,却慢慢找到节奏,越动越顺,肥臀起伏着,把巨屌吃得越来越深。我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巨乳,揉捏着,指腹碾过乳尖。妈妈的腰一下软了,趴在我背上,喘着气。

  “呜、儿子、妈没力气了。”

  “那换我。”

  我把她放平,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着身顶进去。这个角度又深又刁钻,顶得妈妈一声尖叫,腿根死死夹住我的腰。

  “啊、这个角度、顶到里面了。子宫口都被顶到了。”

  “舒服吗。”我加快速度。

  “舒服。儿子好棒。”

  这一回结束,我还没射。妈妈被我操得浑身发软,瘫在床上喘气。我看了一眼她那双长腿,脚趾蜷着,涂着裸粉色甲油。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巨屌抵在她脚心。

  妈妈愣了一下:“你要干嘛。”

  “妈,用脚。”我扶着巨屌,在她脚心蹭了蹭,“夹住。”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想缩回脚,被我握住脚踝,没让。僵持了两秒,她还是慢慢把脚拢过来,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夹住那根滚烫的巨屌。

  她的脚又软又滑,脚趾圆润,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我扶着她的脚踝,让她的脚夹着巨屌上下套弄。她一开始僵硬得不行,后来慢慢放松,学着用力,脚心裹着柱身磨,脚趾偶尔蹭过龟头,蹭得我头皮发麻。

  “妈,你脚真好看。”我喘着气,“以后妈的脚,也得是儿子的。”

  妈妈没说话,耳朵红得滴血,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足交到一半,我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肥臀翘起。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整根顶进去,顶得她趴不稳,整个人往前栽,脸埋进枕头里。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底了。”

  “妈,你屁股翘高点。”我拍了一巴掌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臀肉弹起来,“翘高,我要看妈这里怎么吃进去的。”

  妈妈呜咽着,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骚穴大敞,迎着我。全出全进,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混着她的浪叫,在卧室里炸开。

  “儿子的大鸡巴、好大。妈的骚穴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我掐着她的腰,越操越深,“妈这骚穴,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

  这一回,我射在她脸上。

  我掐着她的下巴,把巨屌抽出来,对准她的脸。妈妈正被操得眼神迷蒙,没反应过来,浓稠的精液就喷了出来,一股一股,溅在她脸上。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全糊了精液,还有几滴挂在她睫毛上,颤了颤,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动。我低头,舔掉她唇边一滴精液,她浑身一颤。

  “妈,你这样子真好看。”

  妈妈红着脸,抬手抹了一把,没骂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呜咽。

  我搂着她倒在床上,又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妈妈两条腿缠上我的腰,我托着她的肥臀,又顶了进去。她搂着我的脖子,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她的骚穴越绞越紧,忽然整个人一僵,尖叫着高潮了,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进床单。

  我加快速度,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妈妈整个人又是一阵痉挛,死死绞着我不放,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呜咽。

  这一夜,从床上到墙上,从墙上到地毯上,从地毯上又回到床上。正面、背后、骑乘、侧卧、站立、压腿,各种姿势轮番上阵,口交、乳交、足交、颜射,换着花样来。妈妈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浪,再到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不知道第几回,我抱着妈妈下床,把她抵在墙上。她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被我托着肥臀上下颠弄,背后抵着冰凉的墙,身前是滚烫的我。

  “呜、儿子、墙好凉。”

  “那妈抱紧点。”

  我托着她,把她整个人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巨屌整根没入。妈妈搂着我的脖子,被颠得说不出话,骚穴越绞越紧,又高潮了一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放下她,把她转过来,按在墙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她的脸贴着墙,被我顶得一下接一下撞上去,呻吟声全闷在喉咙里。

  “妈,你这骚穴,今天第几次了。”我喘着气,“数得清吗。”

  “数不清了。妈被儿子操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消停了。

  妈妈瘫在床上,两条腿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淌出来,洇进床单。我躺在她旁边,喘着气,伸手把她搂过来。

  妈妈窝在我怀里,半天没缓过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儿子怎么这么能操。”

  “妈不喜欢?”

  妈妈没说话,脸埋进我胸口,过了好半晌,才闷闷地挤出一句:“喜欢。”

  “那以后还让不让儿子操了。”

  妈妈沉默了。

  我没催她,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抚着。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声音又轻又软:

  “让。”

  “让谁操?”

  “让儿子操。”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颤,“以后都给儿子操。”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妈真乖。”

  妈妈没有反驳,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把我搂得更紧。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睁眼的时候,怀里空了,妈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蹑手蹑脚地往床下溜,一只脚已经踩到拖鞋上。

  “妈,干嘛去。”

  妈妈浑身一僵,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昨晚没散尽的红晕,眼神乱飘:“我去洗个澡。你再睡会儿。”

  “洗什么澡。”我伸手,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床上,“妈,再陪我躺会儿。”

  “不行。”妈妈挣扎着,“大白天的,你别乱来。昨晚是意外。”

  “意外?”我翻到她身上,低头看她,“妈,你昨晚可说了,以后都给儿子操的。”

  “我那是被你操晕了,胡说的。”妈妈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不算数。”

  “那妈现在清醒了,再答一遍。”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吮,“妈,要还是不要。”

  妈妈浑身一颤,咬着唇,半天没说话。我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滑到腿间,指腹轻轻一碰。她猛地夹紧腿,声音都变了调:

  “别碰那儿。还肿着。”

  “那就是还要。”我笑了,分开她的腿,“妈,你嘴里说不要,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要脸。”

  “是,我不要脸。”我扶着巨屌,抵在她穴口,“妈要脸,妈昨晚怎么求我操的?”

  妈妈被我说得满脸通红,骂了一句“小混蛋”,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来。我腰一沉,又顶了进去。妈妈呜咽一声,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嘴上骂着不要脸,身体却夹得紧紧的。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着床上交叠的两个人影。

  又一回结束,妈妈彻底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我搂着她,喘着气,她窝在我怀里,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撑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墙进了浴室。

  我躺了一会儿,也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到浴室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透过缝隙,看见妈妈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看自己。

  她身上全是痕迹。锁骨上几道吻痕,胸口被吸得发红,乳尖还肿着,腰侧全是我掐出来的指印。她转过身,看见背上、臀上那些红痕,还有腿间缓缓淌下来的精液,愣了一下,抬手,慢慢擦掉。

  然后,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脸颊上浮起一层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她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句,声音又轻又哑:

  “完了。”

  “什么完了?”我推门进去。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想去拿浴巾:“你进来干嘛。出去。”

  “妈,我给你放好水了。”我没退,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放进浴缸里,“泡一会儿,身上舒服点。”

  妈妈僵在浴缸里,半天没动。温热的水漫上来,她窝在水里,只露出一张脸,睫毛湿漉漉的,看着我。

  我没走,蹲在浴缸边,拿毛巾给她擦背。妈妈一开始还绷着,慢慢地,放松下来,任由我擦。

  “妈,还疼吗。”

  “不疼了。”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酸。”

  “那我下次轻点。”

  “你还想有下次。”妈妈瞪我一眼,语气却没什么底气。

  我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给她擦背。

  泡完澡,妈妈裹着浴巾回屋,说累了要睡会儿。我下楼,钻进厨房,开火,煮了一锅粥,又煎了两个蛋,炒了一盘青菜,端着托盘上楼。

  推门进去,妈妈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听见动静,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妈,起来吃点东西。”

  “不吃。”妈妈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放那儿吧。”

  “粥趁热喝。”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妈,你一晚上没吃东西,胃受不了。”

  妈妈没动。

  我坐下来,伸手,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妈,起来喝口粥。”

  “你别拉被子。”妈妈伸手抢,没抢过,脸露出来,红得能滴血,“我没穿衣服。”

  “我知道。”我把粥碗端起来,舀了一勺,吹了吹,“妈,张嘴。”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张嘴,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下去,她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我舀一勺喂她,她喝一口,谁都没说话。一碗粥见了底,我又把煎蛋递过去。

  妈妈接过去,咬了一口,忽然小声说:“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暑假学的。”我说,“想着开学了,自己也能照顾自己。”

  妈妈没接话,低头把煎蛋吃完。吃完,她重新缩回被子里,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粥挺好喝的。”

  “那晚上再给你煮。”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端着托盘下楼,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裹在被子里,露出的肩头还带着红痕。

  我关上门,下楼,把碗洗了。

  洗完碗,我靠在厨房的台子上,忽然想起妈妈刚才那句“完了”,还有她对着镜子捂住脸的样子。

  她说了完了。

  可我知道,那不是结束。

  我上楼,轻轻推开卧室门。妈妈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被子滑到肩下,露出带着吻痕的肩胛骨。她睡得很沉,睫毛合著,呼吸均匀,唇角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红。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被子给她拉好,盖住肩头。

  妈妈在睡梦里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昨晚她说的那句“让。以后都给儿子操”,还有她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捂住脸的样子。

  她嘴上说着完了。

  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

  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轻轻关上门。

  楼下,粥的香气还飘在空气里。

  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了。

  第九章 三天三夜

  第二天下午,妈妈醒了。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还有点懵,像是没睡醒,又像是还没从昨晚缓过神。我端着粥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盯着自己腿间出神,看见我进来,猛地拉高被子,整个人缩进去。

  “你怎么不敲门。”

  “妈,喝粥。”

  “不喝。”妈妈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出去。让我自己待会儿。”

  我没走,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坐下来:“妈,昨晚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被子底下安静了一瞬。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我说,“你说,以后都给儿子操。”

  被子猛地掀开一角,妈妈露出半张通红的脸,瞪着我:“我那是不清醒。胡说的。”

  “妈,那你现在清醒了。”我看着她,“你摸摸自己的心口,你还想不想要。”

  妈妈张了张嘴,想反驳,对上我的眼神,又别过脸,半天没说话。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露在被外的锁骨,那上面还留着我的吻痕,红红的一片。

  过了很久,妈妈才小声开口,声音闷闷的:“反正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嗯。”

  “你爸也不回来。”

  “嗯。”

  “那。”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那就随你吧。”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端起粥碗:“妈,先喝粥。”

  妈妈没接碗,只是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她的脸红着,眼神却软了,像是终于认命了一样。

  从那天下午起,妈妈就再没出过家门。

  三天三夜,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操。

  吃饭的时候,我把她抱到餐桌上,让她坐在桌沿,从后面顶进去。妈妈手里还攥着筷子,被顶得夹不稳菜,碗里的粥差点洒了。

  “呜、儿子、让妈先把饭吃完。”

  “妈吃妈的,我吃我的。”我掐着她的腰,往里撞,“妈,你里面比饭好吃。”

  妈妈被顶得说不出话,筷子一松,掉在地上。她撑着桌沿,腰肢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迎合着我,碗里的粥晃出层层涟漪,最后洒在桌上,洇开一小片。

  “妈,粥洒了。”

  “洒了就洒了。”妈妈的声音发著飘,“反正妈也吃不下了。”

  “那妈吃点别的。”我俯下身,含住她颤动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抓满她另一团乳肉,揉、挤、推。妈妈的腰一下软了,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又长又碎的呻吟。

  “呜、儿子、别吸。妈真的吃不下了。”

  “妈,你奶子这么软,我怎么舍得放开。”我吸得更重,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扯了一点,“妈,你自己说,是奶子好吃,还是粥好吃。”

  “奶子好吃。”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儿子吃哪儿都行。”

  我笑着松开乳尖,把她抱下来,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整根顶进去。妈妈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被我顶得一下接一下往前滑,最后整个人贴在桌上,只剩呻吟。桌上那碗粥彻底洒了,洇了一大片,她也没空管了。

  洗澡的时候,我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妈妈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被我托着肥臀上下颠弄,背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滚烫的我。

  “呜、儿子、滑、瓷砖好滑。妈要滑下去了。”

  “那妈夹紧点。”

  我托着她的肥臀,把她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巨屌整根没入。热水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脚下汇成一滩。妈妈的呻吟混着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嗡嗡地响。

  洗到一半,我关上水,把她抱出浴缸,放在洗手台上。她背靠着镜子,两条腿垂在我腰侧,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眼神迷蒙,胸口起伏着,乳尖在空气里颤。

  “妈,你看镜子里。”

  妈妈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镜子里的她被我搂在怀里,腿间还含着我那根巨屌,交合处一片狼藉。

  “别看。”

  “看。”我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妈,你看你现在这样,多好看。”

  妈妈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身体却诚实地迎着我,腰肢自己动了起来。

  沙发上、餐桌上、浴缸里、落地窗前,到处都留下痕迹。

  落地窗前那次,是傍晚。夕阳从窗外斜进来,把整间客厅照成暖金色。妈妈被我按在落地窗上,脸贴着玻璃,往下看,是我们小区的花园,楼下还有人走动。

  “呜、儿子、楼下有人。”

  “有人就有人。”我从后面顶进去,“妈,你叫小声点,他们听不见。”

  妈妈死死咬着唇,憋着不敢出声,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敏感。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她整个人趴在玻璃上,被顶得一下接一下往前撞,胸口压着冰凉的玻璃,乳尖都压扁了。

  “呜、不行、妈忍不住了。妈要叫出来了。”

  “那就叫。”我加快速度,“妈,叫出来,让他们都听听。”

  妈妈终于没憋住,浪叫出声。夕阳里,两个交叠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楼下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走开。

  沙发上那次,是下午。妈妈刚午睡醒,还穿着吊带睡裙,就被我按在沙发上。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上,被我顶得睡裙堆到胸口,那对巨乳随着撞击上下颠动,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呜、儿子、妈刚睡醒。还没缓过神。”

  “妈不用缓。”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妈的身子,比妈醒得早。”

  妈妈被顶得说不出话,眼神渐渐迷蒙。她的腰肢自己塌下去,迎合着我,睡裙彻底卷到腋下,那对巨乳没了遮挡,乳尖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俯下身,叼住一颗乳尖,吸、吮、舔,妈妈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碎。

  “呜、儿子、妈要到了。”

  “那妈到。”我加快速度,一手揉着她另一团乳肉,指腹碾过乳尖,“妈,叫出来。”

  “儿子操死妈了!”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忽然整个人一僵,死死绞着我,高潮了。淫水顺着交合处喷出来,洇进沙发垫。我还没射,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妈妈蹲在储物间翻箱子。

  她身上还套着我的T恤,光着两条腿,从纸箱最底下抽出一套叠好的红裙,抖开,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转头问我:“儿子,妈穿这个好不好看。”

  红裙是绸缎料子,正红,胸口开着深V,裙摆从腰侧一路开叉,几乎开到大腿根。是下个月漫展的女帝cos服,妈妈跟我说过,她要出女帝。

  “妈,你试给儿子看看。”

  妈妈把T恤脱了,当着我的面把红裙套上身。绸缎贴着她的皮肤滑下去,那对巨乳把深V撑得绷紧,乳沟深得看不见底。她转身照镜子,腰线被裙身勒出来,开叉处露出一整条大腿,白得晃眼。

  “好看吗。”

  “好看。”我走过去,“妈,你转一圈给儿子看看。”

  妈妈转了一圈,裙摆跟着荡开,露出半截臀线。她伸手正了正耳垂上的金蛇耳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学着女帝的语气:“妾身今日,美不美。”

  我笑了:“妈,你比女帝还美。”

  “那是。”妈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妈这个年纪,出不了那些小姑娘的角色了,就这种御姐,妈拿手。”

  她话音没落,我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钻进裙摆的开叉里。妈妈一愣,腿间什么都没穿,我的指腹直接贴上她的大腿根。

  “儿子,妈刚洗完澡,没穿。”

  “知道。”我顺着大腿根往里摸,“所以方便。”

  妈妈别过脸,耳根红了,却没躲。我拎起她的裙摆,堆到腰上,露出整个肥臀。她扶着储物箱弯下腰,腿间早就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妈,你湿了。”

  “呜、你摸的。”

  我没再多说,扶着巨屌,对准穴口,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顶了进去。妈妈一声呜咽,两条腿直打颤,被顶得趴在储物箱上。

  绸缎红裙还挂在身上,堆在腰间,随着撞击鼓动。深V的胸口,那对巨乳被撞得上下颠,绸缎兜不住,乳肉从领口溢出来。

  “呜、儿子、顶到了。妾身不对了。”

  “妈,女帝被操的时候,也说妾身?”

  “妾身不对了。”妈妈眼眶蓄了水,睫毛湿成一片,“妈要到了。儿子操死妈了!”

  “妈,你到底是妾身还是妈。”

  “是妈。”她被顶得声音发飘,“也是儿子的女帝。”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顶到最深处。妈妈整个人一僵,死死绞着我,高潮了,淫水顺着交合处喷出来,洇湿了脚边的纸箱。我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纸箱上,两条腿架在我肩上,又顶了进去。

  红裙皱成一团堆在胸口,金蛇耳环跟着晃,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又碎又软。我加快速度,胯部撞上去,啪。肥臀压在纸箱上,颤出一圈肉浪。

  “妈,你说,女帝是你还是妈。”

  “都是。”妈妈的声音又哑又软,“妈的奶子、妈的屁股、妈的身子,都是儿子的。”

  我没再问,闷头往深处撞。妈妈搂着我的脖子,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最后我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她整个人又一阵痉挛,死死绞着我,好半天才缓过劲。

  我退出来,红裙彻底皱得不成样子,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妈妈喘着气,躺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儿子。”

  “嗯。”

  “这套裙子还能救吗。”

  “妈,回头儿子给你买新的。”

  妈妈哼了一声,伸手掐了我一把,声音还软着:“败家玩意儿。妾身这套,可不好买。”

  我笑了,把她从纸箱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晚上,我抱着妈妈看电视。她坐在我腿上,我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把她抱起来,又放下去,让她骑着我,自己动。电视里放着综艺,笑声一阵接一阵,妈妈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知道我还在她身体里。

  “呜、儿子、电视里放的什么。”

  “妈自己看。”

  “看不进去。”妈妈的声音发著飘,“脑子都是你。”

  我笑了,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颠了颠:“那妈别看了,专心动。”

  妈妈红着脸,咬着唇,扶着我的肩,自己动了起来。肥臀起伏着,越动越顺,最后整个人趴在我肩上,喘着气,喉咙里的声音又软又碎。电视里综艺的笑声还在响,妈妈却已经听不见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骑在儿子身上,起起伏伏。

  三天里,妈妈的腰从被动承受,到开始自己摇。

  一开始,她总是躺着不动,任我摆布。后来,她学会扶着我的肩,自己扭腰。再后来,她学会主动缠上来,骑在我身上,自己找角度,自己动,怎么舒服怎么来。

  第四天早上,妈妈先醒了。

  我还在睡,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我身下动。睁开眼,妈妈正骑在我腰上,自己扶着巨屌,慢慢往下坐。她看见我醒了,脸腾地红了,动作却没收住。

  “妈,你醒了。”

  “嗯。”妈妈的声音闷闷的,“你继续睡。”

  “妈,你自己动?”

  妈妈没说话,咬着唇,扶着我的腰,慢慢坐到底,整根吞进去,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妈,你学坏了。”

  “你教的。”妈妈的声音发著颤,“都是你教的。”

  她动了一会儿,力气渐渐不够了,趴在我身上,喘着气。我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接过了主动权。

  “妈,累了?”

  “嗯。”

  “那换我。”

  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顶得妈妈一声尖叫,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她搂着我的脖子,被我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

  “儿子、快一点。妈要到了。”

  “那妈叫大声点。”

  “儿子操死妈了!妈要死了!”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忽然整个人一僵,死死绞着我,高潮了。淫水顺着交合处喷出来,洇进床单。我加快速度,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

  妈妈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半天缓不过劲。

  我没退出来,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妈,还要吗。”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开口,声音又哑又软:“要。”

  “妈真贪吃。”

  “就贪吃。”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颤,“儿子给多少,妈都要。”

  这三天,我不知道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

  最后一次,是在第四天夜里。我抱着她,从正面顶进去,她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被我托着肥臀,往上颠。她搂着我的脖子,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嘴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我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是一阵痉挛,死死绞着我。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妈妈的小腹微微鼓起来,像是装不下了一样。

  我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洇进床单。

  妈妈瘫在床上,两条腿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她喘着气,半天没动,小腹还微微隆起,装着我射进去的东西。

  我躺在她旁边,伸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揉了揉。

  “妈,肚子胀不胀。”

  “胀。”妈妈的声音又哑又软,“你射了那么多。”

  “那妈把腿夹紧,别让它流出来。”

  妈妈红着脸,还是听话地夹紧了腿。她侧过身,往我怀里缩了缩,把我搂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声音闷闷的:“儿子。”

  “嗯。”

  “妈是不是不是很骚。”

  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妈不骚。”

  “那妈怎么会这么想要。”

  “因为妈是儿子的。”我亲了亲她的发顶,“妈只对儿子一个人骚。”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她的腿还夹着,精液一滴都没流出来。

  这一夜,妈妈睡得很沉。

  我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三天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我了。

  她嘴上说着完了。

  可她躺在我怀里的时候,夹得那么紧。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闭上眼。

  第十章 身体的记忆

  第五天早上,妈妈先起了床。

  我醒的时候,被窝里已经空了。枕头上还留着洗发水的香味,床单凉透了,她应该起了很久。客厅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动静,我披上衣服出去,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把煎好的蛋往盘子里盛。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家居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异样。

  “醒了。洗漱,吃饭。”

  “妈。”

  “嗯。”

  她头也不回,把锅端到水龙头下冲洗。我走过去,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指尖碰上她的手背。她没有躲,没有缩,只是把盘子从我手里抽走,抬眼扫了我一下。

  “手拿开,别捣乱。”

  语气平常得像是赶一只凑过来讨食的猫。

  我收回手,站在旁边看她。她把盘子端上桌,坐下喝粥,动作利落,姿态端正,和那三天里趴在我身下浪叫的人判若两人。她喝了两口粥,见我站着不动,抬了抬下巴。

  “站着干什么,坐。”

  “妈。”

  “嗯?”

  “妈,你腰上。”我指了指她后腰,家居裙的布料下隐约露出一小块红痕,“没遮住。”

  妈妈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回头换件领子高的。”她说完,继续喝粥,全程脸色如常,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我心里那种感觉又浮上来。她越是这样端着,我越想看她端不住的样子。

  “妈,下午是不是有个商拍。”

  “嗯,商场那个女装品牌,下午两点。”

  “我跟你去。”

  妈妈没答话,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把碗放进水池:“随你。”

  下午两点,商场四楼。

  妈妈换上品牌方准备的连衣裙,湖蓝色,收腰,裙摆齐膝。她站在化妆镜前理了理衣领,我把她背后的拉链拉上,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上走。她没动,对着镜子整理耳坠,过了两秒才开口。

  “拉个链要这么久?”

  “拉链卡住了。”

  “卡住了就慢慢弄,别磨蹭。”她对着镜子拨了拨发尾,语气平淡,“一会儿还要对流程。”

  我捏着拉链头缓缓拉上去,指尖经过她腰窝的时候停了一瞬。她握着耳坠的手没动,我却看见镜子里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很快恢复如常,转身看我,眼神平静。

  “好了?”

  “好了。”

  “那走吧。”她拎起包,踩着小高跟往外走,背影笔直。

  商拍现场,妈妈是绝对的主角。

  她站在灯光下,微笑,回眸,撩头发,裙摆被风扇吹起来,露出半截小腿。主摄影师指挥她转身,她照做,配合得滴水不漏,快门声连成一片。我站在人群外举着相机,透过取景框看她。

  她从我镜头里看过来。隔着人群,隔着灯光,她和我对视了一瞬,没有躲闪,反倒微微挑了下眉,那眼神像是在问我看什么。我按下快门,她嘴角弯了弯,移开视线,继续对镜头营业。

  万人迷。镜头前她是万人迷,笑容端庄,身段窈窕,满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可只有我知道,昨天晚上,她还骑在我身上,嘴里喊着儿子。

  商拍结束,妈妈去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我站在门外等。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妈妈探出半边身子,神色如常:“进来,帮妈看下后背,拉链卡住了。”

  试衣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转身都难。她背对着我,侧过头,露出后颈。我伸手去够拉链头,指尖碰上她的皮肤,她没有躲,只是催了一句:“快点,一会儿还有事。”

  我捏住卡住的链头,指腹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腰窝,停住。她没出声,站得稳稳的,可我看见她后颈那一片皮肤绷紧了,腰窝处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放下手,退开一步:“好了。”

  “嗯。”她拉好裙子,转身,从我身边经过,没有看我,“出去等着。”

  她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脸色如常,脚步平稳,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小段路,她的腿根在发软。

  从那天起,我发现了规律。

  妈妈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但她把这张嘴端得很稳。

  我在客厅看手机,她从卧室出来倒水,路过我身边,脚步放慢了半拍。我抬头看她,她脚步不停,走到厨房倒了水,又走回去,全程目不斜视,关门的声音和平时一样轻。

  我没拆穿她。但我看见了。她路过我身边那半拍里,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晚上看电视,她坐沙发右边,我坐左边,中间隔着半个靠垫。我伸手拿茶几上的遥控器,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她没有缩,没有躲,眼皮都没抬,只是并拢了腿,膝盖轻轻蹭了一下。

  “妈,你腿怎么了。”

  “冷。”她眼睛盯着电视,“空调开太低了。”

  “二十度,不算低吧。”

  “我说冷就冷。”她拿过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两度,“你一个大小伙子,体热,别管妈。”

  她说着话,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里,像个没事人。可我知道,她刚才并拢腿那一下,膝盖蹭得有多紧。

  还有一次,我在厨房切水果,她在旁边洗杯子。水流声哗哗地响,我随口喊了一声:“妈,刀搁哪儿了。”

  “抽屉里。”她头也不回,“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吓我一跳。”

  “我就问个刀,妈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转身出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我后背一下,“没大没小。”

  她走得利落,表情带笑,看不出半分慌张。只有我自己注意到,她刚才站着的地方,沥水架上那只杯子,底沿的水滴多停了一瞬。

  夜里,我听见隔壁传来翻身的声音。

  我推开门,妈妈侧躺着,被子裹到肩头,背对着门口。她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进来不知道敲门?”

  “妈,睡不着。”

  “你睡不着,回你屋数羊去。”她的声音闷闷的,却不带火气,“别杵我门口。”

  “那我真走了。”

  我作势退出去。她没拦,没拉被角,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闷声说了句:“被子盖好。”

  话是赶人的话,尾音却软下来,她自己都没察觉。

  我脱了鞋,掀开被子躺进去。她整个人僵了一瞬,没躲,由着我从背后搂住。我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绷着的肩膀一点点松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

  “说了睡觉就睡觉。”

  “嗯,睡觉。”

  “手。”她抓住我搭在她腰上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放规矩点。”

  “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过了很久,她慢慢放松下来,呼吸变稳,睡着了。梦里她翻了个身,往我怀里钻了钻,腿搭在我腿上,膝盖轻轻蹭着我的大腿根,自己却睡得无知无觉。

  天亮的时候,被窝里又空了。

  妈妈已经洗漱好,站在玄关穿鞋。她看见我出来,动作没停,弯腰系好鞋带,直起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妈,今天去哪儿。”

  “市会展中心,下午有个嘉宾活动。”

  “我跟你去。”

  “嗯。”她拎起包,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跟上。”

  市会展中心,人山人海。

  妈妈今天的装扮比商拍更盛。这次是EVA的葛城美里,黑色紧身作战服绷在身上,胸口的拉链拉到锁骨下,那对巨乳把面料撑得发亮,腰侧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往下是笔直的长腿,脚上蹬着短靴,头发散在肩头,站在展台中央,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主办方临时加派了两个保安,才把人群隔开一条路。

  我站在人群外举着相机,透过取景框看她。她对着镜头笑,对着粉丝招手,签名,合影,忙得脚不沾地,气场全开,哪里有半点在家被我操得腿软的样子。

  中场休息,她回头找我。眼神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又被人拉去合影。

  活动结束时已经快傍晚。粉丝散尽,展台开始撤场,妈妈跟着工作人员往后台走,走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收好相机,跟过去。

  后台休息室的门一关上,外面的嘈杂声瞬间隔了一层,只剩嗡嗡的底噪。妈妈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伸手揉着脸颊。

  “累死了,脸都笑僵了。”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她。妈妈接过去喝了一口,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移开视线,拧上瓶盖放回桌上。

  “你看什么。”

  “看妈。”我说,“妈今天好看。”

  “妈哪天不好看,还用你说。”她哼了一声,低头理了理作战服的衣领,“美里这套紧得慌,拉链一路勒到这儿,喘口气都费劲。一整天绷着站台上,腰都直了。”

  “那妈现在工作结束了吗。”

  妈妈理衣摆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低着头,指尖捏着裙摆的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放低了半分:“结束了。怎么了。”

  我没回答,走到她面前,蹲下去,手搭上她的裤腰。妈妈愣了一下,伸手按住我的手,声音压低,却不见慌:“疯了?外头全是人。”

  “我知道。”我说,“所以妈小声点。”

  “你。”她瞪着我,眼里的火气烧了一瞬,又熄了。按在我手上的力道没有加重,也没有松开,僵了两秒,她别过脸,声音压得更低,“锁门了没有。”

  “锁了。”

  她没再说话,扶住身后的桌沿,由着我解开她的裤扣,把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根。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往下褪,她腿间早就湿透了,淫水拉出亮晶晶的丝,挂在腿根。

  “妈,你看,都这样了。”

  “闭嘴。”她咬着唇,别着脸不看,“弄你的。”

  我低头,含住她腿间那粒胀起的肉粒。妈妈一声闷哼堵在喉咙里,撑着桌沿的指尖攥得发白,膝盖直打颤,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走廊里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她咬着嘴唇,肩膀抖得厉害,撑在桌沿的指尖陷进掌心,掐出一排白印,只有鼻音漏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吸了两口,她整个人软下去,腿根抖得厉害。我站起来,扶着她转过身,让她趴在桌上,从背后贴上去。

  “妈,忍着点。”

  “你快点。”她伏在桌面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弄完还得走。”

  我扶着巨屌,对准穴口,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顶了进去。妈妈浑身一颤,趴在桌上,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休息室外的走廊里,有人推着一车道具经过,轮子咕噜咕噜地响,她后颈绷成一条线,掐着桌沿的指节泛白。

  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口的巨乳压在桌面上,压得变了形。她终于漏出一声,又飞快捂住自己的嘴,回头瞪我一眼。眼眶泛红,水光一片,眼神却还是硬的,像在警告我别太放肆。

  “妈,忍住了。”我放慢速度,浅进浅出,“外面的人还没走完。”

  她喘着气,手心贴着嘴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腰却悄悄塌下去,屁股往后迎了迎,迎合着我的节奏,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桌腿边汇成一小滩。

  我掐着她的腰,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趴在桌上,作战服的衣摆堆在腰间,紧身面料勒出她腰臀的曲线,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跟着我的动作发颤。走廊里的动静终于安静下来,妈妈的呼吸却越来越急,腿根抖得厉害,忽然整个人一僵,死死绞着我,无声地高潮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喷出来,洇湿了裤腿。

  她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半天缓不过劲。我还没射,慢慢退出来,扶着她转过来,让她靠在桌沿上。

  “妈,缓过来了吗。”

  “你这个小混蛋。”她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力气不大,声音还软着,眼神却缓过来了,“说好了快点,你还没完。”

  “嗯,没完。”我说,“所以换个地方,继续。”

  回家的时候,我开的车。

  驾照高二暑假就托人过了,练过几次,手不生。妈妈没拦,只让我慢点开,自己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她眼尾的红还没退干净,脸上却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妈,睡会儿。”

  “嗯。”她闭着眼,“开你的车,别说话。”

  我笑了笑,挂挡起步。车子驶出会展中心的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妈妈靠在副驾驶上,一路无话,车载广播里放着歌。她像是真累了,头微微歪向车窗,呼吸慢慢匀下来。

  路口红灯,车缓缓停下。我侧过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垂着,作战服的衣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随车身的怠速微微发颤。她没睡,我知道。我一看她,她的呼吸就乱了一瞬。

  “妈,没睡着吧。”

  “嗯。”她没睁眼,“怎么了。”

  “帮儿子个忙。”

  我没多解释,解开安全带,把裤扣解开,拉链拉下来。妈妈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我腿间支起的那一处,愣了一下,又飞快移开视线,声音压低了:“你干什么。开着车呢。”

  “红灯。”我说,“妈,就一会儿。”

  “你疯了。”她眉头拧起来,声音又低又急,“外头全是人。车窗都没贴膜。”

  “所以妈快点,别让人看见。”我看了她一眼,“妈自己说,白天是不是想儿子想了一天。”

  妈妈没接话。她咬着唇,别过脸,看向车窗外。街边的行人来来往往,有人从车头前走过,隔着挡风玻璃,谁也没往车里多看一眼。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解开安全带,俯下身,趴到我腿间。

  “别出声。”她的声音闷闷的,“弄完赶紧走。”

  她低头,张口含住。温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笨拙地绕了一圈,又试探着往深处吞。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插进她发间,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捋。她含着巨屌吞吐,吸溜吸溜的水声响起来,又很快被她压下去,只剩含糊的气音。

  “妈,用舌头压着这里。”我按了按马眼的位置,“对,就这样。”

  妈妈没抬头,舌尖却顺着我的引导压上去,绕着打转。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顺,那对巨乳压在座椅上,随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街边的行人从车窗外走过,隔着玻璃,隔着夜幕,谁也没往这辆车里多看一眼。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两声喇叭。妈妈浑身一紧,含着巨屌的动作顿住,不敢抬头,只闷声含着我,喉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我踩下油门,车子缓缓起步,汇入车流。

  “妈,别停。”我握着方向盘,“外面看不见的。”

  妈妈伏在我腿间,吞吐重新动起来。她越含越深,整根吞到底,喉咙里咕噜一声,又退出来喘气,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挂在嘴角。她伸手擦了擦,又低头含住,吸溜吸溜地吞吐,越动越卖力。

  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掠。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指腹摩挲着她的发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忽然整根吞到底,深喉到一半,干呕了一下,退出来喘气,眼角泛着水光。

  “太大了。”

  “那妈歇一会儿。”我扶着她坐起来,“到家再说。”

  妈妈坐回副驾驶,别过脸看窗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光,没有说话。车子拐进小区,驶向地下车库。

  车库很暗,头顶的灯管坏了几根,只剩零星几盏,投下昏黄的光。我把车停进角落的车位,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妈妈坐在副驾驶,也没有动,攥着安全带,盯着前挡风玻璃外那片昏暗出神。

  “儿子。”

  “嗯。”

  “妈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车里的灯灭了,只有车库顶上一盏灯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她低着头,攥着安全带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才开口。声音平静,像是陈述一件跟她无关的事。

  “白天在展台上站着,妈满脑子都是你。”她说,“你一碰妈,妈这儿就受不住。妈控制不住。”

  她没说“湿”字,端着一份体面。可她说这话的时候,攥着安全带的手指节发白。

  “妈没坏掉。”我说,“妈只是记住了。”

  “记住什么。”

  “记住儿子了。”我说,“妈的身体,记住儿子了。”

  妈妈没接话。她盯着挡风玻璃外那盏昏黄的灯看了很久,忽然动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翻身跨坐到我腿上。作战服的拉链早被我扯到腰际,一整条大腿压在我身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对巨乳从敞开的领口里探出来,随着动作微微晃了晃。

  “你不是说妈记住了吗。”她咬着唇,伸手解开我的裤扣,拉链拉下来,“那妈就记住给你看。”

  她隔着内裤蹭了蹭,腿间早就湿透了,布料黏成一团。她咬着唇,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我硬挺的巨屌,对准自己腿间,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仰着头,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她没有一口气坐到底,只吞到一半,就停下来,喘着气,扶着我的肩缓了缓。

  “妈,怎么了。”

  “太深了。”她伏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发著颤,“坐不到底。”

  “那妈慢慢来。”

  妈妈喘了两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在我裤裆上。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吞,最后终于整根没入,整个人僵住,仰着头,喉咙里挤出又长又碎的呻吟,两条腿在我身侧直打颤。

  “呜、儿子,到底了。”

  “嗯。”我扶着她的腰,“妈,自己动。”

  妈妈没有立刻动。她骑在我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我的肩,试探着抬起腰,又慢慢坐下去。噗滋。她动了一下,又一下,节奏渐渐顺起来,腰肢塌下去,肥臀起落之间,那对巨乳跟着上下颠动,乳尖擦着我的胸口滑过,硬挺挺地刮出一道痒。

  “妈,你夹得好紧。”

  “闭嘴。”她咬着唇,别过脸,“你别说。”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没停,越动越急,自己找着角度,往前倾一点,再往下坐,忽然一声呜咽,整个人僵住:“呜、这里。”

  “找到了?”我托着她的腰,“妈,自己顶这里。”

  妈妈扶着我的肩,对准那个角度,腰沉下去,坐到底,又提起来,再坐下去。巨屌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她咬着唇,声音压不住地往外漏,气音越来越碎。昏暗的车库里,只剩她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水声,噗滋,一声接一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

  “妈,叫出来。”我掐着她的腰,“车库没人。”

  “不行。”她伏在我肩上,喘着气,“万一有人进来。”

  “这个点,没人。”我托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妈,你自己说,白天在展台上,你是不是就想这样。”

  妈妈没接话。她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抖着,腰却动得更急,自己扶着我的肩,起落之间越来越顺。我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握住她一边奶子揉着,指腹掐住乳尖捻了两下。妈妈整个人一僵,绞着我,呜咽堵在喉咙里,半晌才喘过气。

  “别揉那儿。妈受不了。”

  “妈受得了。”我没停,“妈白天站着的时候,这儿也这么胀着?”

  “呜、嗯。”她伏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胀了一天。”

  “那妈现在舒服了?”

  “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颤,“儿子的大。妈喜欢。”

  话音没落,车库入口方向忽然扫过一道车灯。有车进来了,引擎声由远及近,轮胎碾过水泥地面,沙沙地响。妈妈整个人僵住,死死绞着我,一动不敢动,喉咙里的呻吟全咽回去,只剩急促的鼻息打在我肩上。

  “有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儿子、快停。”

  “妈别动。”我扶着她,压低声音,“他停那边,看不见我们。”

  那辆车从我们车旁缓缓开过,车灯扫过车窗,又移开,在我们斜对面找了个车位停下。驾驶座的人熄了火,下了车,打着哈欠往电梯口走。妈妈缩在我怀里,屏着呼吸,腿间绞得死紧,被吓得浑身发僵。

  脚步声走远了。电梯门开合的声音传来。车库重新安静下来。

  “妈,走了。”

  妈妈这才敢喘气,伏在我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缓过劲来,腰却还绞着我没放,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动了动,小声说:“你动。”

  “妈刚才不是让停吗。”

  “现在没人了。”她的声音又闷又软,扶着我的肩,自己坐下去,“你快动。”

  我没再说话,托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妈妈一声呜咽,又飞快捂住自己的嘴。刚才那一下吓过之后,她的身体比刚才更敏感,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我整个裤裆。我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顶得她趴在方向盘上,作战服堆到腰上,肥臀压在我腿上,被撞得前倾后仰。

  “呜、儿子、慢点。”妈妈趴在方向盘上,声音又碎又急,“妈又要到了。”

  “妈到。”我加快速度,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刚才吓得那么紧,现在夹着儿子,舒服了?”

  “舒服。”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气音,“儿子顶得好深。妈要死了。”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脊背摸下去,摸到作战服的裤腰边,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在她腿根处打转。妈妈整个人抖起来,绞着我,一声呜咽拖得又长又碎,忽然整个人一僵,高潮了,淫水顺着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我的裤子,又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车座。

  她软在方向盘上,喘着气,半天缓不过劲。我还没射,把她捞起来,让她转个身,背对着我,趴在方向盘上,我从后面又顶了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妈妈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呜、儿子、太深了。”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胸口的巨乳压在方向盘上,压得变了形,“妈的腰要断了。”

  “妈腰好着呢。”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胯部撞上她的肥臀,啪。肉浪从臀根荡开,“白天在展台上站了一天,妈腰也没断。”

  “那是工作。”妈妈被顶得声音发飘,“你轻点。”

  “妈嘴上说轻点,里面倒夹得紧。”我又撞了一下,“妈,你自己说,是谁先骑上来的。”

  妈妈没接话。她趴在方向盘上,被我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车库里安静,水声、撞击声、她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嗡嗡地回荡。车窗渐渐蒙上一层雾气,把两个人的身影笼在里面,模糊成一团。

  我掐着她的腰,越撞越快,妈妈的声音也越来越碎,最后整个人一僵,又高潮了,淫水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我还没射,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我腿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又顶了进去。

  “呜、儿子、又来了。”妈妈躺在椅背上,两条腿缠着我,声音又哑又软,“妈不行了。妈腿都软了。”

  “妈腿软了没关系。”我托着她的腰,往上顶,“儿子抱着妈。”

  “呜、你就是个混蛋。”她嘴上骂着,腿却缠得更紧,腰肢迎着我的节奏,自己往深处送,“操死妈了。儿子操死妈了。”

  我低头,隔著作战服的布料叼住她胸口的乳尖。面料薄,乳尖早就硬挺挺地顶起来,我隔着布料含住,舌尖绕着打转。妈妈一声呜咽,腰弓起来,绞着我,声音越来越碎。我吸着她的乳尖,一边往上顶,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嘴里的话全乱了:“呜、儿子、别吸。妈又要到了。”

  “那妈到。”我没停,“妈,一起。”

  妈妈绞着我,一声声呜咽,最后整个人一僵,死死绞着我,高潮了。我掐着她的腰,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她整个人又一阵痉挛,缠着我的腿抖得厉害,好半天才缓过劲。

  雾气蒙满车窗。妈妈躺在我腿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交合的地方,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车座。

  她没有清理,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抓起我的手,按到自己腿间,抬着下巴看我,眼里带着点赌气。

  “你自己摸。”她说,“这儿记没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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