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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18)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2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7470
海外母子系列-118荒岛权柄移掌中,慈躯奉敕启鸿蒙
***第一章***
这段真实往事尽管已过去多年,却始终萦绕在我心头。亲爱的读者们,我渴望与你们分享这个刻骨铭心的故事。当我在床上等待亲爱的妈妈时——那时弟弟妹妹们正在熟睡——那种沸腾的感官体验至今仍灼烧着我的记忆。
我的心脏像汽锤般剧烈跳动,思绪如同癫狂的旋涡……而胯下正涌动着甜蜜而剧烈的兴奋浪潮,那强度简直令人窒息。这种感受难以言表。胸口下方掠过阵阵颤栗,面对即将发生的未知之事,既恐惧又渴望。等待……恐惧……不,是近乎惊骇,当我意识到自己竟敢对亲生母亲说出那样的话……不,应该说是以意想不到的强势姿态向她提出要求。
就像是主人命令奴隶那般理所当然地索求……仿佛她天生就该满足我的任性妄为。
唉,若不是黄强那该死的胡桃夹子,我恐怕永远没勇气对妈妈说出那番话……
虽然……回想起妈妈来访前那三天……我就像梦游者般在骤然迸发的疯狂渴望与为人子最基本的羞耻感间撕扯,恐惧着对自己妈妈产生的悖德欲念。
但这三天我们形影不离,妈妈不可能察觉不到我内心的暗涌。毕竟黄强特意批准了我整整一周的休假,就为了让家人来访期间——
是的,每当我无法控制自己时——就像偶然般——我的手会搭在她裸露的裙摆下的腿上,当她坐在我面前时;或像是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胸部;或在她肩头与大腿停留得比礼节允许得更久……又或是在河中共泳时,因她近在咫尺的气息而意乱情迷,突然将她紧拥入怀。是的,但那绝非寻常的拥抱……胸膛相贴,胯骨相抵,唇齿交缠。儿子不会这样拥抱妈妈,正如情人不会向女主人索求缠绵爱抚。 我不认为妈妈对此类事有多少经验,但这些日子里,她定然不止一两次地察觉——并真切感受到——我体内肆虐的火焰。最要命的是,那团躁动的根源根本无从掩饰:每次都会在我泳裤或短裤下隆起如石冢般坚硬的轮廓。
我记得她总会突然涨红脸颊,仓促挣脱时眼角瞥来惊慌的目光。或许那一刻她正在后悔这趟旅行……我炙热直白的注视与执着的触碰,让她恐惧其背后昭示的深渊。尤其以她稍带清教徒色彩的思维方式,亲生儿子这般露骨的表示,绝无可能令她愉悦或受宠若惊。
每次事后,妈妈总会勉强用玩笑搪塞,说我在这荒野里待得野性难驯,或是强撑着笑意对我摇摇手指——尽管那笑容僵硬得像冻伤的树皮。
在我看来,如果她哪怕能狠狠训斥我一次,用严厉的口吻责备我,或者干脆粗暴地呵斥这种行径,我的脑子或许就能清醒过来。但每次妈妈都只是躲闪着避开我的视线,仿佛在逃离我……之后我注视她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这三个昼夜的每一刻,我的妄念都沿着无形的阶梯步步攀升,直到今夜——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竟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妈妈。我终于向自己承认:我渴望着这个女人。而在我灵魂深处,第一次找不到任何能阻挡这份对妈妈欲念的藩篱。
不知为何,此刻蜷缩在床上的我已然确信:妈妈投降了。彻彻底底、无可挽回地投降了。她马上就会过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等收拾完厨房冲完澡,这个满眼哀愁、强忍泪水的可怜女人就会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用全身上下每个细胞宣告她准备为母职牺牲一切,然后褪去衣衫,像祭品般赤条条躺进我的被窝。 今晚她绝不会像前三夜那样,和弟弟妹妹挤在隔壁房间的沙发上。不,今夜她注定要来到我的床榻……与我共枕到天明。
不过心底最后一丝理智仍如芒刺在背。有个声音在尖叫:真希望妈妈能给我一记耳光,歇斯底里地发作,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然后把自己反锁在弟弟妹妹安睡的房间里……
那条不可逾越的界线尚未被跨过。现在还为时不晚。等到明天清晨,当酒意退去、激情平息后,我们仍有机会好好谈谈。彼此还能相互理解与原谅。今晚发生的一切终将被永远尘封在记忆里。
但这点理性之光在淹没我的欲望洪流中实在太过微弱而模糊。
一种崭新而陌生的感觉比任何伏特加都更令我沉醉。这种感觉有个名字——权力。看不见却强而有力、不容置疑地支配自己妈妈的权力。如今已很难追溯这种感受是何时出现在我和妈妈之间的,更难说清这三天里它是如何悄然滋长、最终永远改变了我们的母子关系。但无论如何,我们的相处模式已彻底改变。 三天前还只是毫不起眼的嫩芽,如今已长成盘根错节的参天橡树。我们再无法对此视而不见——虽然就我观察,妈妈似乎根本没打算抗拒。或许是她温顺隐忍的天性使然,她就这样柔顺地接受了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新秩序:我的强权,以及我行使这份权力的资格。
我早知道妈妈这一年来都在为我的处境煎熬。这个被上帝遗忘的弹丸小岛千百年来无人定居——虽然有着茂密森林与沼泽,但面积实在太小。若不是我们"伟大、无敌又传奇的祖国" 突然看中这里,往后千年也不会有人踏足此地。 这三天里,妈妈始终无法安睡——虽然我带着弟弟妹妹陪她领略当地风光(这荒僻之地也确实别无胜景),但她总被一种恐惧萦绕:我竟已在这蛮荒之地困守整整一年。每次情绪涌上来时,她就紧紧抱住我低声啜泣,把脸埋进我的胸膛。
我竭力安抚她,尽管这座岛早已将我的心抓挠得伤痕累累。可妈妈始终自责,认定是他们的缘故才让我沦落至此,对于我的宽慰只能报以忧伤的叹息。
或许正是这一切,奠定了我对妈妈那种崭新而绝对的支配力。她默然承认了这种权力,没有丝毫反抗之意,甚至准备无条件臣服。若非此刻焚身的恋母欲火正灼烧着我,我本该对她生出诚挚的怜悯。但事实恰恰相反——我将毫无愧疚地行使这份权力,以完全悖逆孝道的方式……
毕竟我洞悉她灵魂深处的波澜。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儿子更了解自己的妈妈?尤其当这个儿子始终温柔爱慕着她,并享有她毫无保留的宠信。
啊,正是她那过度膨胀的母性责任感,叠加着对我这个长子的无尽疼爱,混合着对我遭遇的深切怜惜——她眼中的彼得堡精致男孩,像十二月党人般无辜流放,整年困在这蛮荒孤岛,没有朋友,没有姑娘,守着这该死的差事……还要加上那份煎熬:终究是他们夫妻的建议,才让我落得这般境地。
嗯,我能想象这团火辣辣的鸡尾酒是如何在她灵魂深处发酵的。啧……这种滋味连仇人都不该承受。尤其当我深知妈妈那安静、善良、温柔的性情时…… 该死……要不是在这该死的岛上待了整整一年,这种念头怎么会钻进我脑袋?渴望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怎么可能?
毕竟妈妈就是妈妈。一个亲儿子对她产生任何情欲念想都完全不合常理。 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或许是最极端的男性本能或恋母情结的体现,可我从未后悔过。
唔……记得他们抵达的第一天,妈妈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开始大扫除,当时孩子们和我在院子里挖的池塘里欢腾戏水。
不得不说,在这个微型驻地里,日常生活设施布置得相当舒适——虽然舒适程度还停留在十九世纪水平。我们单位三名军官(包括我)各自拥有独立木屋,彼此间隔些许距离,坐落在一片白桦林中央。
我至今记得,当她们踏入这座掩映在丁香、枫树与白桦浓荫下的温馨木屋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鼓起掌来。
" 天啊,太美了!" 妈妈甚至兴奋得尖叫," 在圣彼得堡郊区这种房子得多
少钱啊。"
然而弟弟对妈妈的惊叹嗤之以鼻:" 得了吧。没电没网没电话,连电视都没有……" 这个小现代人讥笑道," 瞧,取暖还得靠火炉呢。"
我只能无奈摊手。妈妈却突然神色黯然,忧伤地摇了摇头。
说实在的,我觉得我的屋子根本不需要整理。除了成堆的书籍外,我几乎没什么私人物品。
这栋房子里摆放着大量家具,很可能都是斯大林时代的产物,虽然早已磨损破旧,但每件都结实耐用。不过像我妈妈这样的主妇总能用巧手营造温馨——即便在如此简朴的居所里也不例外。那天傍晚,三间屋里的橱柜、书架和茶几不断变换着位置,所有角落都被仔细清扫过。从巨型行李箱里,就像魔术师的百宝箱般不断取出窗帘、桌布、镂空餐巾和各种家居用品,这些寻常物件神奇地让整个空间变得温暖起来。
记得当时我把还在池塘边新长出的草地上晒太阳的弟弟妹妹留在原地,自己湿漉漉地穿着泳裤进屋——想看看妈妈何时能忙完加入我们。
她早已换下在码头从船上一把抱住我时那件轻薄的短裙,此刻穿着浅色短裤和露腰T恤,发丝被一条蓝色绸带束在脑后。
我进门时,她正跪趴在我房间的地板上,面前放着水桶,用曾经是我床单的破布使劲擦洗着我床底的地板。
我不由在门口停住脚步,凝视着她动人的身姿——尤其是那翘挺的臀部。惊讶地发觉自己下腹突然涌起热流,阴茎在泳裤里发烫。有个疯狂的念头甚至闪现在脑海:多可惜这竟是我的妈妈。真想现在就扑上去……就在这地板上要了她。 需要明确指出的是,从我妈妈年轻时的照片来看,她曾是个明艳动人的小美人。这位来自外省的蓝眼睛娇小金发女郎报考了列宁格勒师范学院,修长的双腿、蜂腰翘臀,还有一对饱满挺拔的动人乳房。她在那儿遇见了我爸爸——当时已是毕业班的军校学员。爸爸一见钟情,相识不到半年就娶了她,虽然那时妈妈还未满十八岁。
妈妈勉强修完师范学业时,我已三岁。她只短暂工作了五年,在各中小学任教,随着爸爸辗转于各个驻军地。到我十岁时有了弟弟,十二岁又添了妹妹。可以说她人生大部分时光都献给了家庭,将全部心血倾注在我们三个孩子身上。 岁月和生育终究留下了痕迹——身材略显丰腴,小腹变得柔软,曾经的蜂腰已不复存在,那对傲人双峰也因重量增加微微下垂,却更显浑圆饱满。臀部不再如少女时代那般紧实有弹性,但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至今依然迷人,只不过大腿多了几分肉感,脚踝依旧纤细。妈妈保留了少女时代的轻盈体态,更重要的是,岁月如同将熟透的果实般为她注入了某种饱满多汁的韵味,反而更添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魅力。
当然,我们绝不能忽略她那种特殊的魅力与难以言喻的优雅光彩。人们常说,像我妈妈这样的女人,即使手里拿着抹布扫帚站在灶台前,也始终保持着真正公主般的仪态。
就在这时,妈妈从我那宽大的橡木床底下扫出了一大堆《花花公子》和《阁楼》杂志。我羞得像煮熟的龙虾,慌忙冲过去从她手里抢过这些——姑且称之为非文学读物。妈妈的脸也红了起来。
" 嗯……我还以为你15岁后就戒掉这个了," 她试图用玩笑化解尴尬,"毕竟你已经开始交女朋友了……"
我在她面前窘迫得无地自容。
" 妈!这儿压根没有女孩!一个都没有!" 我高声嘟囔着,子弹般冲出房间。
大概不必详述妈妈带着弟弟妹妹住下的头三天。最重要的转变已经发生——我的意识和身体里滋长的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母子之情。那种前所未有的暧昧张力在我们之间蔓延,妈妈不可能毫无察觉。
不可避免的事发生在第三夜……
黄强在我们家属探亲的第三天邀请我和妈妈去做客。白天疯跑的弟弟妹妹早早睡下,我便和妈妈一同前往指挥官的住处。
黄强这里算是起点。准确说是" 圆点" ,我们这支小队在师部档案里就这么个代号。
黄强上尉这个好人已经在" 圆点" 基地服役十年,与其他军官不同,他从不认为岛上的服役是流放。他是个狂热的猎人和渔夫,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满意。这位约莫50岁的老兵和他妻子一样,在年龄上算是" 超龄" 服役——师指挥部年复一年延长他的服役期,毕竟要在日本海岸外这个被上帝遗忘的荒岛上,找到另一个像他这样甘愿奉献的优秀专家实在太难,即使提供丰厚津贴和" 三年轮换"承诺也无济于事。在这种偏僻驻地,人们通常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迅速酗酒致死,要么陷入黑色忧郁——后者往往由前者引发,最终以制式手枪抵住太阳穴或吊灯钩上的绞索收场。
黄强夫妇对这里的生活相当满意。他们本就来自西伯利亚的偏远村落,既不懂什么叫都市生活,也不奢求更好的日子。他们有个年近三十的儿子和一群孙辈住在伊尔库茨克附近,老两口每年都会去探亲,并总以能慷慨资助后代为荣。 " 圆点" 基地的二把手——黄强的副手罗杰,我们军官间习惯简称他" 老罗
".这位同样不年轻的上尉即将跨入知天命之年,他是主动申请调来" 圆点" 的,
想在退休前积累些特殊岗位经验。他和妻子没有子女,看起来也不打算再要。这对夫妇同样性格沉静,待人极为宽厚。
我是托奇卡基地的第三副官——秦峰中尉,圣彼得堡本地人,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圣彼得堡国立牙科工程大学,专攻通信系统专业。
以上就是托奇卡基地的全部指挥班底。
至于普通士兵,只有十几个人轮流在雷达站和瞭望塔执勤(虽然鬼才知道在这地方需要防什么),日常不是在营房和厨房消磨时间,就是在基地巨大的菜园和果园里干活。
值勤制度基本是站一两天岗,其他日子就带着士兵们劈柴备冬(托奇卡全靠火炉取暖),仅此而已。唯一称得上调剂的是当塔上数不清的设备出故障时,维修工作总算能带来些趣味。
其余时间里只有书本陪我作伴。这里自然不可能有网络,电视信号也被雷达干扰得干干净净。每月一次从大本营(也是个更大的岛)开来的补给船会运来物资、信件和报纸——这一天简直成了当地的节日。
真不知道服役第一年是怎么没疯的。要知道我可是个土生土长的圣彼得堡夜店咖,前不久还过着走马灯般更换女友的日子(为此没少和连续几天见不到儿子的妈妈争吵)。
天知道我暗地里多少次诅咒那个戴上军官肩章的愚蠢决定。唉,都怪我爸爸那套军官经历的谆谆教诲,说什么" 在军队能成为专业人士".况且大学毕业后确实要等分配工作。不过当初戴上肩章时,说好是要在司令部服役的,离家可比现在近多了。
结果事情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发生了。我爸的人脉不知哪里出了岔子,最后竟把我发配到这鬼地方服役。服役点真他妈操蛋!!!整座岛上就两个女人,年纪比我妈还大上六七岁,偏偏还是我两位指挥官的夫人。
妈的,但凡有个酒友在这儿,我非喝到不省人事不可。可黄强和罗杰虽然也讲究宴饮,却讲究所谓适可而止——说白了就是周六才开荤。
这就是我们待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们去了黄强家。罗杰值勤,他老婆陪我们坐了两个钟头就告辞回家了。
篝火、现摘的黄瓜番茄(" 服役点" 的菜园温室堪称一绝,集体农庄看了都得眼红。再说了,总得给士兵找点活儿干。黄强可是供应着半个师的新鲜蔬果)、烤肉、我那上司鼎鼎有名的" 胡桃夹子" 酒、荤段子(嚯,我那上司可是讲黄段子的行家,保准让你笑岔气)、饭桌上的闲谈(他们老追着我妈问圣彼得堡的事)、家庭相册,最后当然是传统保留节目——祝酒歌。总之都是老一套。不过我妈倒是真开心,兴许是" 胡桃夹子" 喝过了头。
等我们准备回家时,怕是早过半夜了。
刚走到我家院子,我妈就踉跄得比平时厉害,又开始咯咯傻笑。为了不栽倒,她不得不扶着房子的木板墙。
" 嗯……阿峰……喝着挺顺口……后劲可真不小……黄强一家子多朴实啊……"
我没搭腔。黑暗中我痴痴望着她若隐若现的身影,满脑子都是疯狂又荒唐的占有欲。
正是在这三天与弟弟妹妹相处的时间里,我终于向自己承认了那个事实。从妈妈跳下船冲进码头我怀里的第一分钟起,这种感受就开始了。
妈妈几乎踮着脚尖走出房门,不知为何轻声说道:" 我一直担心他们……太淘气了……不过还好,都睡得很熟……"
我搂住她的肩膀:" 哎呀妈妈,别这样。岛上总共就三名军官十名士兵,整个岛才十公里乘十公里。" 我故作忧郁地叹了口气," 在这儿能出什么事。" 妈妈想去睡觉,但我说想和她坐在院子长椅上夜聊。小时候我们经常这样睡前谈心。
我们东拉西扯了约莫十五分钟,妈妈突然将脸颊贴在我胸口啜泣起来:" 儿子啊……我夜不能寐,整个人都要垮了。老天爷,我们给你和你爸爸造了什么孽。亲生孩子被发配到天涯海角。头一个月我根本没跟你爸爸说话。可他现在又能怎样?他们当初对你服役的承诺完全不是这样。他本意是好的……" 她的抽泣已经让身体剧烈颤抖。顺便说,其实我也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哭泣,而是感受到她柔软丰腴的乳房正紧紧压着我的手臂。
" 妈……别这样……我现在只剩一年就能离开据点了。很快就……" 我轻轻抚摸她淡金色的长发," 求你了……"
她泪眼朦胧地凝视我,湛蓝清澈的眼睛含着笑意。突然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落下轻吻。
那个吻轻盈而短暂,却像闪电般瞬间击穿了我。刹那间,我违背意志地感受到下腹涌起甜美的酥软,不由自主地将她纤细又丰腴的身子揽入怀中。妈妈仍仰着脸,带着羞涩的微笑望向我,而我早已被她香水的芬芳熏得神魂颠倒,又一次低头寻向她的唇瓣……她眼中闪过惊诧……好吧,至少这让我清醒了些,最后一次找回理智只花了一秒钟。但我们之间凝滞着尴尬的沉默,她缓缓从我臂弯里抽身退开。
不,她本不该吻我的。或许……因为此刻我突然被雷霆劈中般惊觉——她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我的。
近在咫尺。伸手可得……
体内仿佛有座堤坝在这三天不断蓄积翻涌的激流中轰然溃决。我究竟在惧怕什么?她不过是只温顺虔诚的家养纯种小狗罢了。
这个念头如此醉人,以致我的鸡巴瞬间充血胀痛到在短裤里发疼。就在这一刻,妈妈身上那份圣洁不可侵犯的光环突然轻易地在我眼前粉碎。
我尚未察觉,在据点沉寂一年的猎手本能正如同夜店老手寻觅新猎物般在我体内苏醒——那个早已锁定可爱小妞作为下个目标,正慢条斯理试探研究着猎物,盘算着所有方案只为用最低成本最快速度把姑娘弄上床的俱乐部常客。
而现在我的妈妈也不得不沦为这样的受害者。哦……我慢慢意识到自己对这类女人再熟悉不过……最可怕的是就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正因为她是我的妈妈,才使她成为如此唾手可得的猎物……
我的大脑已经开始兴奋地嗡嗡作响。
我暗自思忖,妈妈这辈子从未对我说过半个不字。所以她白费力气地管教弟弟妹妹,无论学业还是调皮捣蛋。而我总是穿着她最宠溺的衣服。怎么?她会向爸爸告状吗?我早知她绝不会。呵,她甚至帮我隐瞒在学校不及格和经常翘课的事。
我家院子里漆黑如墨。托奇卡基地的照明系统素来有问题。谁会在这儿专门建发电站?白天他们启动发电机,为三幢军官宿舍和营房供电,夜里电流只通往待机状态的雷达站和瞭望塔。所以六点过后,这里就像十九世纪般依靠油灯蜡烛照明。
但我觉得妈妈察觉到了我审视的目光,或许她突然从我身上嗅到了危险气息。 她从长椅上起身,说着时候不早了。
黑暗中我只能辨认出妈妈那袭雪白连衣裙的轮廓。
" 哎呀……" 她最后似乎轻笑了一声," 看来我喝多了……好久没被酒精折
腾成这样……感觉今晚能睡得很沉……对了……还得收拾锻炉,冲个澡……"……唔……这种本地酒叫什么来着?挺合我口味……
" 雪松露,妈妈……" 我出声提示,自己也因烈酒感到颅内传来愉悦的嗡鸣,
" 本地私酿……黄强可是行家。妈妈,等一下……"
她在门前停下脚步,转身看我。就是现在……这是猎人的投掷。但她还没意识到。
尽管兴奋得浑身发抖,我仍故作轻松地靠近她:" 妈,你看,你肩上好像沾到东西了……" 我将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肩头,指尖感受着肌肤的滚烫与柔腻。 - 什么?哪里?
我的双手顺着肩线缓缓下滑,故意放慢动作,挑开连衣裙的细肩带。
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我彻底被欲望支配,不再思考任何事情。
我享受着每一秒,注视她表情的变化。想必蜘蛛看着落入网中的飞蛾时,也是这般感受。
从衣裙束缚中弹出来的柔软乳房激动地晃动着。妈妈僵在原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我已无法自控,手掌覆上那团丰腴,五指深陷乳肉揉捏着发硬的乳头。这种快感难以形容。
而妈妈只是惊恐地眨着眼睛。我慢慢抚过她蓬松的鬈发,心知肚明她的震惊维持不了多久。
" 阿峰……你……" 她被汹涌的情绪噎住喉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 嘘,傻女人,会吵醒孩子们的。" 我温柔低语着吻住她的唇。她开始挣扎,
但发间的手掌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桎梏中。
她柔软多汁的嘴唇尝起来如此甜美。我贪婪地吮吸着,看着她眼中恐惧与惊讶的神色越发明显。没错,她此刻思绪混乱。虽然情有可原,但任何妈妈都难以立刻接受这种状况。我将舌头深深探入她口中,用身体把妈妈抵在房屋墙壁上,手掌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这感觉他妈妙不可言。女性娇嫩的肌肤在掌中颤栗,她的身体像白杨叶般绵软发抖。那体香令我沉醉,甚至让我发出满足的呻吟。多久没亲吻过女人了……而现在我根本不在乎怀里的是我妈妈——良知没有带给内心丝毫煎熬。
但妈妈终究还是恢复了神志。我感觉到她身体骤然紧绷,当她因我揪住头发的手吃痛转头时,喉间溢出痛楚的呜咽。
" 阿……阿峰……" 妈妈在我怀里挣扎起来,像受惊的处女般呢喃着我的名字," 你在……干什么……"
" 嘘,别出声……" 我刻意放轻嗓音低语,同时将手中那绺金发攥得更紧。 手掌托起她浑圆的乳峰,我低头含住挺立的乳头细细吮吸。妈妈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双手,此时那双绵软的手掌正徒劳地推拒我的头颅。 " 天啊,你疯了吗?" 她完全混乱地惊叫," 阿峰!放开我!" 她的连衣裙仍挂在少女般纤细的腰胯上,我欣喜地抚过她裸露的、小巧而圆润的腹部。说实话,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将手探进她内裤的冲动。于是转而在她大腿流连,而后握住她臀部,掌心挤压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惹得妈妈再度呻吟。我的肉棒简直要被欲望撑爆了。
妈妈将手抵在我胸口试图推开。
" 妈……" 我烦躁地低语,同时狠狠拽住她的头发。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不,此刻我们根本不需要歇斯底里。我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脸颊立刻浮现鲜红的掌印。
" 阿峰……" 她抽泣着," 我是你妈妈……"
我松开她的发丝。就在这时,一个清醒的念头不合时宜地如冰水般浇醒了我。天啊,我在干什么?不安感席卷而来。畜生!
在某种忏悔的冲动下,我紧紧抱住娇小脆弱的妈妈,将她颤抖的丰腴身躯贴向自己。刹那间难以忍受的愧疚与心痛淹没了我。该死的混蛋,简直疯了!你他妈彻底失控了吗?我轻抚她的发丝,在她耳边温柔低语着道歉,梳理她凌乱的头发。而妈妈突然又瘫软在我怀中,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抽泣着将脸埋进我胸膛。她也激动地嗫嚅着什么,令我震惊的是,从她啜泣中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我竟听出她也在请求原谅——因为她和我爸爸才害我沦落至此……她竟然在可怜我!我几乎要跪下来乞求她的宽恕。
她此刻离开或许更好,那样很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永远都不会。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动这种念头。但她没有走。
于是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我全程都没存半点歹念。
我这样安慰了她很久,不断抚摸和亲吻她的头发,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紧贴在我胸膛,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头的形状!等我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亲吻着她裸露的肩膀,沾满泪水的脖颈与脸庞……
突然惊觉时,我竟再次把妈妈抵在屋墙上,舔舐她咸涩的唇瓣,而我的双手早已越界,正死死掐着妈妈的臀瓣。她眼中盈满恐惧与哀伤,而我硬得像石柱的鸡巴正抵在她小腹处,但她没有推开我,任由我亲吻爱抚,只是始终没有回应我的触碰。
我踉跄着退开,咒骂着跌坐在长凳上,不敢看向妈妈,耳根烧得发烫。 " 妈……你回去吧!" 我闷声道。
可她又没走,反而走近轻抚我的头发。
" 我可怜的孩子," 她带着哭腔呢喃," 我们怎么会这样……" 我烦躁地摇头,突然想冲她发火,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 叫你回去没听见吗!?" 我粗暴地吼出声," 明天就联系基地派船来接我
们!"
可她又将手放在我头顶。" 阿峰,妈妈没生气。" 她带着哽咽慢慢说," 家
里没有你,我心都要碎了。求你……别讨厌妈妈……"
我不知道为何此刻内心突然对她涌起如此强烈的愤怒。五分钟前我还恨不得跪在她脚边乞求原谅,此刻她却让我烦躁得近乎难以忍受。我强忍着才没对她口出恶言。
但或许我真正恼恨的是自己。像往常一样,我自私地将怨气转移到了她身上。 我用手捂住脸,狠狠咒骂出声:" 妈,你最好给我滚开!!" ——我从未在她面前如此失态过。
可突然间我彻底明白了怒火中烧的缘由。简单得可笑——我又想要她了。心底早已在疯狂懊悔十五分钟前那个高尚的孝心冲动,当时妈妈的胴体几乎已在我掌握之中,而那该死的克制此刻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妈妈又抽泣起来。难道她不明白现在体面退场对彼此都好?
" 我可怜的孩子……" 她带着哭腔轻抚我的头发," 阿峰……" 去他妈的!!我猛然抬头,妈妈正站在跟前,连衣裙已整理得体,黑暗中仍能看见她眼中的泪光。
" 行吧,妈……随你便……但现在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怜悯。过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粗暴拽向自己。不知是意料之外还是本就没打算反抗,她轻易就被我按坐在大腿上,正对着我。她瞬间涨红了脸,我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双腿之间。
我粗暴地捧起她的脸,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
" 刚才在厨房你想干什么?还要洗澡是吧?二十分钟内给我全部搞定,听懂没?然后直接来我房间!听清楚了吗,妈!你要跟我肏屄!!想帮我就拿出实际行动,别在这儿哼哼唧唧……"
她的嘴唇颤抖着,但没有反抗。
" 或者你干脆明天就滚出去!躲得远远的!!这三天我快憋疯了——我他妈想要你!!整整一年没见过女人了!!"
" 阿峰……" 她啜泣着垂下眼帘。
" 怎么,我怎么了,妈?你以为说这些我心里好受?!你明天不会走,但我在这破地方憋了一年早就疯了,晚上绝对会踹开你房门强上。强奸亲生母亲!然后我是不是该吞枪自尽?在托奇卡驻地,这种案例早就不止一次了!"
她全身剧烈颤抖。我再次咬住她的嘴唇,没伸舌头,但吻得贪婪又激烈。 " 到底听明白没有,妈?!"
我轻轻推开她。完全崩溃的女人迟疑着从我腿上站起来,始终不敢直视我。 " 阿峰……可你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吗?我是你妈妈……"
我大笑着站起身。
" 噢,妈妈,我可太清楚了……" 抓住她的手按在我勃起的鸡巴上," 感觉
到了吗?这都得怪你!我要你!我已经二十一岁了,妈……早就不需要你哄睡讲故事了……今晚你得给我念点刺激的睡前故事!" 我狞笑着,妈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了手。
我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肩头重担。我肯定已经下定决心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写下那些话并发了出去。现在该让她自己好好想想了。我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脸,带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怒气说道:" 妈,要是你不想把自己交给亲生儿子,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好受点——就当是在尽妈妈义务吧。" 我转身朝屋子走去," 我等着你,妈妈。"
***
我几乎是跑着冲进房子的。霎时间,面对她时的那种羞耻感又像浪潮般袭来。我甚至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凭什么对她这么粗暴?但我整个人仿佛石化般,脑子里一片空白。今天涌入的情绪实在太多,我几乎完全失去了自制力。
我跳进淋浴间——白天被太阳晒热的储水罐流出温暖水流,粗壮的水柱冲刷身体时我仍在发抖。怀疑的蠕虫和良心谴责又开始从内部啃噬我,而我的鸡巴却因兴奋胀得发痛。这种滋味真不该让仇敌都尝到……
直到拆开床铺,赤身裸体钻进被窝时,我才稍微恢复了点神志。
我盯着天花板躺着,逐渐被一种绝对的确信所笼罩:最糟的时刻已经过去,说到底,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现在她要来找我了。这事儿已经没有退路。现在他会收拾完厨房去冲个澡。而她将叹息着走来,强忍泪水,满心委屈又肝肠寸断,用整个姿态表明她只是为了尽妈妈责任才妥协,然后褪去衣衫,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赤裸着躺上我的床。我太了解妈妈了,了解她对我的真心疼爱有多深。她愿意为我做这样的牺牲。 良知渐渐噤声。只剩下与美妇人交合的燥热期待。
她在厨房磨蹭了很久,接着淋浴间响起水声。光脚丫踮着脚尖从我房门前轻轻掠过。我屏住呼吸。弟弟妹妹的房门发出吱呀声。随后,她停在了我门前。妈妈在那儿伫立良久,我只能听见她断续的喘息和抽噎。我能想象此刻她灵魂里的天人交战——半小时前我自己刚经历过类似的煎熬。但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如幽灵般悄无声息,仿佛悬浮在地板上方,她出现在我房门透出的黑暗里。房间很暗。只有烛光勉强驱散些许黑暗。妈妈紧紧关上门,犹豫不决地站着,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甚至感到呼吸困难。兴奋感满溢而出。这是我的妈妈。她穿着她那件短短的丝绸睡袍,头发用大毛巾盘成包头。
我掀开毯子。因兴奋而硬挺、硕大的鸡巴立即啪地贴在小腹上,准备好与这个女人展开一场爱的搏斗。对,就让她好好欣赏自己的儿子吧。第一次该怎么要她?压垮她、让她骑上来、还是从后面干……或许先塞进她嘴里?我能想象她那精致丰满的嘴唇会带给我怎样的极乐……她怎么僵住了?装什么害羞小姑娘?既然来了,她就该明白接下来这张床上会发生什么。爱情的躁动已经让我迫不及待地颤抖起来。
我用肘部支撑着从床上坐起身,拳头紧握着暴怒的巨兽。
" 把衣服脱了,妈妈。到我这儿来…… "我本想用不容反驳的强硬语气说这话,好让她立刻明白谁才是这张床上的主宰,但嗓音却可耻地发颤了。
***第二章***
妈妈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我猜她的双腿正在发抖。不知为何,她迟迟不愿履行妈妈的义务。但她仍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仿佛害怕抬起视线。我感觉一切都在千钧一发之际。
" 妈妈……" 我再次开口,这次嗓音里淬了铁," 脱光,到我这儿来!" 她又轻轻点头,只是此刻连肩膀都开始战栗。
她慢慢解开睡袍腰带,向后耸动肩膀……随着细微的窸窣声,睡袍坠落在她脚边。天啊,即便在昏暗中,她赤裸的身体仍让我眼前发白。当她光裸的脚跨过睡袍走向床铺时,我险些当场射出来。接下来,包头毛巾跟着睡袍落在地板上,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肩头。我的妈妈,几乎可说是自愿地,正走向我的床。 " 妈妈,内裤……" 我喘着气说," 傻姑娘,还穿着干嘛?天亮前你肯定用
不着它了……"
她再度僵住。喉咙里溢出呜咽。但还是顺从地弯下腰——沉甸甸的雪白乳房随之诱人晃动——慢慢褪下纯白内裤。随后却陷入不合时宜的羞怯,一只手徒劳地遮挡胸脯(考虑到那对巨乳的规模,这根本无济于事),另一只手捂着腿间私处。
没想到她会这么害羞,毕竟她确实是第一次献出处子之身。她侧着身子悄悄挪到床边,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就躺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往身上扯。我的老二硬得像根铁棍。妈妈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边!我最爱的妈妈居然光着屁股躺在旁边!发烫的神经末梢都能感受到她赤裸的肌肤,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独特体香……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嘴里干得冒烟。
" 阿峰……" 她气若游丝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明早我会原谅你的一切……但你要明白,我来找你不是因为情愿……只因为我是你妈妈。帮你是我的义务。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你为这份母爱开的价码实在太高了……不过记住,妈妈是爱你的……"
我压上前去,手掌抚过她紧绷如琴弦的脸庞。此刻理智已被欲火焚毁,只剩下野兽般的饥渴。
掀飞碍事的被子,我像饿狼扑食般将妈妈压在身下。她徒劳地护着胸口,被我粗暴地掰开双臂,又攥住纤细脚踝大大分开。剃得干干净净的小穴上方,只剩几缕顽皮的绒毛蜿蜒如蛇。
当我在她双腿间跪坐起身,黑暗中的身躯如同山岳笼罩着妈妈,支配的快感让我故意停顿片刻。她像祭品般僵躺着不动,眼中闪着最后一丝希冀——盼我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
我像三月的猫般呼噜着,扑到妈妈胸口上。
这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我从未如此精巧地把玩过任何女性的乳房。但这不仅仅是女人的乳房,这是我妈妈的乳房,这为正在发生的一切增添了特殊的辛辣滋味。
噢,我敢打赌妈妈的奶子第一次承受这般狂野的热情。因为她很快就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或许她只是不敢阻止我,看着我失控的狂暴兴奋。
我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喜,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用力用手指挤压,将它们并在一起,用手掌托起,用亲吻覆盖它们,舔舐它们,响亮地拍打甚至啃咬。很快她乳房的乳白色肌肤就布满大片的吻痕和我咬出的印记,变得通红,在黑暗中都能看见。
她的乳头尤其让我着迷;我不时俯身吸吮啃咬它们。很快,不知是由于疼痛还是兴奋,它们变得又大又硬。
妈妈被我的体重压在床上,只轻声呻吟,有时咬着嘴唇,但没对我说一个字。她呼吸沉重,双眼紧闭。每当我的巨大肉棒压在她肚子或大腿上时,她只是恐惧地颤抖,收紧腹部肌肉。
只有一次,她在我身下扭动全身,微弱地试图把我的头从她胸口推开。 " 阿峰……" 她痛苦地低语," 你哪来这么多怒火?我怎么得罪你了?为什
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妈妈……"
我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何对她这样——她似乎不过是个廉价妓女。但这股怒火此刻如火山般从我体内喷发,我完全无法控制。
我并不想这样,可我的手却自己扇了她一耳光。不算太重,只是指尖的力道。我没想伤害她,只是要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她的脑袋猛地一偏,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妈妈咬住嘴唇,愤懑地别过脸去发出抽泣声。而我用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纤嫩的手腕,猛地高举过头,将她双腕按在橡木床板上。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石头,此刻光是看着妈妈那对既庸俗又诱人的乳房——随着精致锁骨起伏的弧度,简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风景——就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再次用画圈的方式揉捏那对美妙乳房并亲吻它们。虽然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妈妈仍不敢放下手臂。
轮流拍打妈妈乳房的触感妙不可言。那对尤物弹跳的幅度该死的完美,我用嘴唇精准叼住了挺立的乳头。
终于玩腻了她的乳房,在我看来这对妈妈反倒是个解脱。
我重新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美腿分得更开。
她顺从地任我摆布,膝盖自动屈起。
我抚摸着这些瓷白的肌肤,从纤长大腿洗到浑圆臀部。动作早已不带半点粗暴。
有时我会俯身像汤匙般贴合在妈妈受尽蹂躏的胴体上,用绵长的深吻封住她的唇。两条舌头如交尾的蛇般纠缠。没错,她在品尝我!同时用含悲带怯的眼神凝视着我。
" 我可怜的孩子……" 妈妈又颤抖着轻叹," 我可怜的……"
她的手温柔地抚过我的头发和肩膀。但这些绝不是情欲躁动的爱抚,倒像是妈妈在安慰受委屈的孩子时的那种怜惜。该死,明明是我在强迫她,她居然还可怜我?要是她现在扇我耳光或是破口大骂,我反而更能理解。
我疯狂地吻遍她全身,手掌贪婪地游走过腹部、腰臀、大腿……最后用近乎专横的姿势扳开她双腿,让她膝盖抵在胸口,整张脸迫不及待埋进那片朝思暮想的蜜处。
温暖、柔软、娇嫩的女性私处……
天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这座见鬼的荒岛上最让我发疯的就是思念这个。这块该死的女人肉体,没有它任何男人迟早都会变成恶魔。虽然妈妈的蜜穴还很干涩,但我有的是办法解决。
我开始轻轻吮吸她的阴蒂,舌尖灵活挑逗的同时,手指也不忘爱抚那两片娇嫩的粉唇。
妈妈默许了我的侵犯。我嗅着她的体香,尝着她的味道……这些都令我沉醉得发狂。
舌头深深探入她紧窄的甬道,尽可能往里钻,在里面翻搅许久直到感觉穴肉渐渐渗出爱液。
现在轮到手指登场了。一根,接着两根。我慢慢撑开她紧致的蜜穴上端,感受着微弱的抵抗。然后开始用指节缓缓抽插,同时忘情地舔弄她翕动的花瓣和充血的蒂珠。直到手指被她的蜜水浸得湿滑才停手。
妈妈的腰肢正微微发颤。若她以为我会就这么干涩地肏进去,而她连一点情动都没有,像个尽" 妈妈义务" 似地望着天花板,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湿润动情的骚屄肏起来才够味。
我再度跪正。这具唾手可得、完全臣服于我的母体,此刻就横陈在眼前。 我以不容抗拒的手势又一次掰开她的双腿。胀到发紫的龟头正抵在妈妈蜜穴的阴唇间。窗外虽未响起惊雷,我却仍陷入犹疑。这是最后的界线。那道看不见的界限之后,唯有万劫不复的罪孽深渊。
妈妈感知到我的战栗。她支起手肘,含泪望来的眼眸里凝着无声的祈求。 " 阿峰……我的好孩子……" 她气音颤抖着," 我们还来得及……儿子……"
我多希望理智能在脑中炸响。它在呐喊,不,是在命令——快逃!!!就是现在!!爬起来逃啊!!别跨过那条线!!!
我绝望地望进妈妈眼底:
" 妈!!" 我几乎喊出声," 求你骂我啊!!!踹开我!!提爸爸的名字!!
你是我妈妈啊!!拦住我!!"
泪水从她眼眶滚落。她只是摇头。
" 不……不……阿峰……你会恨我的……!!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必须由你来抉择!!只有你!!妈妈只能求你……老天啊,阿峰,我求你清醒过来,停下!!"
我在想:
" 这还不够啊,妈妈……因为我不想停……"
凝视着她那双盛满哀伤的泪眼,我缓缓将她双腿架上肩头。
" 妈妈,我的妈妈……"
" 阿——阿峰……" 她指甲陷进我肩头的皮肉里,在无声的惊惶中刮出红痕。
我的腰肢流畅地向前摆动。我以全身的重量猛然进入她体内,在自己亲生母亲的身体里一路抵到尽头。正如俗话所说,连阴囊都贴了上去。我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将她碾进床垫。老旧的床架发出可怜兮兮的吱呀声。我在震惊中僵住了,被方才发生的事和席卷全身的强烈感受震慑得动弹不得。
" 阿峰……" 妈妈用完全绝望的气音呼唤我的名字。
我们就这么交合着躺了一会儿,彼此凝视对方的眼睛,此刻连接我们的不仅是母子血缘。她那被我爱抚得潮湿温热的蜜穴正轻柔地在我鸡巴周围脉动。我的肉棒抵着某个柔软温暖的所在。我原以为生育过三次的女人那里会更松弛些…… " 我爱你,妈妈。" 我轻声告白。腰胯缓缓摆动,一下,两下。快感突然如潮水般彻底淹没了我。
我们都丧失了理智,甚至忘记这个女人——我的生母——正在承受我粗暴的冲撞。不,这根本不是做爱,不是母子乱伦时该有的温柔缠绵。我亢奋得根本顾不上这些。
放纵于情欲之中,我什么也不想了,只顾着肏干她,肏干我的妈妈,撕碎她。像头暴怒的饿兽般粗暴地撕扯她,像对待廉价妓女那样蹂躏她。是啊,她此刻根本不算人,不过是专门用来交合的玩偶,生来就该被这样不管不顾地肏干。 天知道,我从未对妈妈怀恨在心,也不曾想羞辱她或报复什么。可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啪地断裂了。现在的我无法对她温柔,不能吻她,更说不出耳畔的绵绵情话。我清楚感觉到,哪怕只是稍带怜惜地触碰她,她那该死的" 为母天职" 就会让她立刻泪如雨下。然后那该死的良心之虫就会在这张床上啃噬我。也许听着奇怪,但唯有这般粗暴相待,唯有这种病态关系,才能让我此刻持续保持着亢奋与欲望的巅峰状态。别去想这个正被我巨桩凶狠穿刺、即将接纳我子孙的阴道,正是当年赐予我生命的产道。正是因为它,我才降临到这个本不该存在的世界上。
用" 婊子" 这样的字眼称呼她,我不过是在向道德良知作苍白辩解。 还有另一种感受。那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禁果滋味,此刻正被我以近乎暴虐的方式贪婪啜饮。
不过很快,这些思绪与煎熬都再不能困扰我分毫。
我已完全骑跨在妈妈身上,以令人眩晕的速度将全部体重砸向她。每一次胯骨撞击她大腿都伴随着清脆拍打声,粗壮肉棒抽插小穴时总带出黏腻水声。 血液在耳膜里可怜地嘶鸣,床板高频撞击墙面发出巨响。我失控地发出低哑嘶吼,只模糊记得妈妈不断用手掌捂住我的嘴,在我暴风骤雨般的抽插间断续哀求:" 轻点……轻点……阿峰……亲爱的……会吵醒孩子们……"
但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击溃了我。每当我在甜蜜的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妈妈便发出闷哑而尖利的叫声,手指紧紧掐进我的肩膀。
我精疲力竭地倒向一旁,在温柔的极乐余波中飘摇。什么也没想。身体呈现出美妙的状态。感觉好得难以言喻。
浑身赤裸的妈妈爬下床,踮着脚走进弟弟妹妹的房间——想必是去确认他们是否被吵醒,接着我又听见浴室响起哗哗水声。
然后她回到了我身边。
她把毯子盖在我身上,自己赤条条地钻了进来。
我就这样躺着,双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妈妈在毯子下缓缓挪向我,让温热潮湿的肌肤紧贴在我汗湿的体侧。
" 嗯……天啊……简直像火山爆发……我都说不出话了……可怜的小家伙……" 她在黑暗中呢喃,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 我的男孩……你在这儿多孤单啊……"
她把手垫在我脑后,端详着我的脸,继续抚弄我的发丝,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安慰的话。
啊,这包容一切的慈母心肠!就在这张床上,我对她做出那般行径的五分钟之后,她竟还在怜惜疼爱我。
她的乳房轻轻压着我肩膀。我感到鸡巴又开始急速充血。
" 阿峰……怎么不说话?妈妈没生气……真的真的,宝贝……" 她轻声细语,
" 我都明白……你这是怎么了,亲爱的?"
不知道为何,她的话让我莫名烦躁。她总把我当小孩子看待,这让我很恼火。我刚才不是已经向她证明过我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面对她,在她困惑又略带抗拒的沉默中,将她压在了身下。
" 阿峰……" 她颤抖着唤我,眼神可怜巴巴的," 你要干什么?" 我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将她双腿架到肩上,让那隐秘之处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 啊……阿——阿峰……" 当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再次凶猛地闯入她尚带湿润的小穴时,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我像打桩机般规律而凶狠地操干着,每一次挺进都试图将鸡巴更深地钉入那片温软湿滑的圣地。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除了无尽的爱意、柔情与忧伤,什么都没有。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肩膀和后背。
我的妈妈……一些朦胧的记忆如电流般在亢奋的脑海中闪现。很久很久以前,我闯进浴室撞见刚出浴的她,她慌乱用毛巾遮住身体的模样;十三岁那年起,我每晚偷看她和爸爸在卧室交欢的淫靡画面;还有那天,她睡袍领口露出深深乳沟时我挪不开视线的丑态……这些记忆碎片在欲火中愈发清晰。曾经我用尽全力逃避的隐秘渴望,此刻却如走马灯般在脑中轮番上演。
究竟是什么让我此刻如此强烈而疯狂地兴奋?是整整一年没碰女人的事实?还是此刻身下这个温顺献出身体的女人——竟是我的妈妈?
这些念头如此赤裸……又如此甘美……
" 妈妈含着我的鸡巴……我的肉棒插在亲妈体内……我在肏自己的妈妈……我占有了妈妈……" ——这些渎神的可怕字眼在我滚烫的脑浆里翻涌。每一个违背理性与伦常的词汇,都让我涌起新的战栗。
床板在我们身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妈妈以侍妾般的柔顺任我索取。我意识到今天无论什么要求都不会被拒绝。这念头让我再度勃发,很快就射了出来。 " 对,我的孩子,把怒火都发泄出来。全都给妈妈……" 当又一次癫狂的高潮席卷我时,妈妈滚烫的喘息喷在我耳际,她用双手压着我的后脑勺,潮红的脸庞贴上来啄吻我的五官。
我以凶狠的冲刺将精液灌满她的骚穴,随后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妈妈绵软的身躯上。在甜美的倦怠中,我感受着她轻吻我太阳穴的嘴唇,以及那双游走在背肌与肩胛的小手——像安抚受惊幼兽般小心翼翼。
" 都会好起来的,我的小太阳……妈妈在这儿呢。" 她哼着摇篮曲般的调子,
" 我的乖宝……我的男孩……没事的,妈妈的宝贝金疙瘩……妈妈爱你……" 高潮后笼罩着我的极乐迷雾渐渐散去,某种不适感开始浮现。
我沉默地起身,避开妈妈的视线套上T恤和短裤。黑暗中能感觉到她紧绷的注视。
" 阿峰,你去哪儿?" 她支起身子,雪白的乳峰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我去抽根烟。”我低声嘟囔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天知道我的灵魂深处正经历着什么。具体是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我始终没有勇气直视她的眼睛。可突然间我意识到,如果现在不走,我肯定会对她出言不逊。
见鬼,这难道是迟来的忏悔?不,我既没感到良心不安,也不觉得羞愧。 带着海洋气息的清新夜风,抚过我发烫的肌肤,令人舒畅。
我一屁股跌坐在长椅上。点燃香烟。各种念头在脑中翻涌。并非所有想法都令人愉快。
但渐渐地,有个念头——此刻正有个性感尤物,我的女人,在我床上等着我——不知不觉挤走了其他所有念头。我再次渴望她的身体。灵魂重新归于平静。我知道回房后要做什么。难怪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短裤里的鸡巴因期待交合而再度勃起。
妈妈穿着睡袍站在窗边。原来我抽烟时她一直在看。她转向我,褪下短裤和T恤时目光始终没离开我。我挺着蓄势待发的长矛朝她走去。
我们相对无言。
我沉默着,以完全占有的姿态让她背对我。双手压住她肩膀令其俯身,撑在厚重的窗台上。扯松她睡袍系带。里面什么都没穿。
掌心托住妈妈的臀瓣,我顺势从后方进入……她的小穴已经凉了。但这不会持续太久。我准备让她重新热起来。
此刻我双手掐着妈妈纤细的腰肢。这个角度很方便让身体随着抽送摆动。很快她就驯服地向我迎合而来。
我狂暴的腰胯又一次重重撞击在她充满弹性的臀瓣上,在房间里回荡起响亮的拍打声。我再度陷入疯狂抽插的节奏,时不时用一只手攥住妈妈的头发向后拉扯——这力道想必让她吃痛——同时将她的脸庞扭转向我,用湿漉漉的热吻封住她喘息的双唇。
很快地,急促不间断的抽送又令她呼吸紊乱起来。她全身蒸腾着滚烫的汗珠,我们两具湿滑躯体如同紧贴的冰块般黏腻交叠。但觉察到她膝盖开始因疲惫发颤时,我仍会体贴地暂停攻势。当阳具深埋在她体内静止不动时,我便将胸膛紧压她的后背,双手揉捏着那对晃动的乳房。
" 啊……亲爱的……" 在持续许久的性交后,她终于吐出一半呻吟一半哀求的气音," 老天……你真要弄死我了……发发慈悲吧……"
这些娇喘令我更加亢奋,我感到自己已濒临爆发的临界点。再次掐住她因快感痉挛的臀肉,我像要贯穿她身体般发起最后的冲刺。
滚烫精液终于伴随着剧烈抽搐激射进妈妈子宫深处。在极致快感中,我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怎能承受得住?),忘情地在她后颈与发际烙下湿吻。 那夜我们没再与友人交谈。
当妈妈从浴室回来时,毯子下赤裸的娇躯又紧紧贴住我。她纤细的四肢与我交缠,手指温柔梳理我的头发,不时在脸颊与额头落下慈爱的轻吻。晶莹的泪光在她眼中闪烁。
我随即坠入了安宁的深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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