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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115)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09-28 05:22 长篇小说 3330 ℃

【海外母子系列】(115)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1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31133

                前言

  我敢肯定这是许多男人的幻想,对吧?穿制服的女人?得了吧,不可能只有我觉得这很性感!我个人最喜欢的是护士服,那种制服就是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心理医生大概会说因为我妈妈是护士——这倒没错——还说我对这种职业装的迷恋源于青春期某种未得到满足的深层性渴望。

  但这就大错特错了。我对我妈可没有什么未满足的深层性欲,不管她穿不穿性感护士服。不,事实上我对我妈的所有性需求都经常得到充分满足,就在昨天我们还躺在我的床上,她双腿缠着我的腰,而我正肏着她天鹅绒般柔软的小穴,把精液射进她体内。她高潮了三次,我才一次,这让我颇为得意——能如此轻易地多次让妈妈攀上极乐巅峰,确实很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我本该一开始就坦白和妈妈上床这事,对吧?没错,现在想想这可是个相当重磅的真相。这段关系持续已有半年时间。和我们同住的爸爸毫不知情,说实话我和妈妈也都没打算向他或其他熟人坦白。" 他们只会指手画脚,何必自找麻烦呢?" 妈妈总是这么说。

  说实话,我一直无法理解那些评判者的心态。这世上没有人比妈妈更爱自己的孩子,更渴望孩子获得幸福——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肉体亲密既是终极的幸福源泉,也是爱的最高表达形式……因此在我看来,让子女体验性爱带来的生理愉悦,不仅能冲破禁忌带来的束缚,让每位妈妈获得真正的快乐,更能将亲子纽带升华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只有跨越社会强加的那条抽象界限的少数人,才能体会这种极致羁绊。

  抱歉我有点离题了。你肯定对母子乱伦的好处没兴趣,还是说回你真正想看的——我和妈妈的香艳往事。

  接下来要说的并非我们乱伦关系的开端,而是一连串更火辣刺激的趣事。故事发生在西班牙的家族度假周,不过真正的前奏要从英国登机前说起。

  希望你喜欢这段人生片段。重温这些下流回忆并付诸文字让我无比愉悦。顺便说下,我叫阿伟,很高兴认识你们。

              ***第一章***

  " 天啊,这班可真够长的。感觉连续站了十个小时,现在的模样比感觉还要糟糕。" 妈妈一边叹气,一边在衣柜里翻找下班回家后要换的休闲服。

  我凝视着她被深蓝色护士服包裹的臀部。她弯腰翻找时,不断抽出又丢弃各种衣物,总觉得不够舒适。这画面我百看不厌——有时甚至觉得她穿着制服时浑圆柔软的臀瓣,比赤裸时更令人心动。好吧,现在说出口才发现或许并非如此。  当又一条连衣裙被嫌弃" 太贴身" 而扔回去后,妈妈终于选了件宽松凉快的衣服。她转身面对我时,恰好捕捉到我方才的视线落点,嘴角扬起笑意。

  " 妈妈永远这么光彩照人。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要去上班呢,哪像刚值完长班的样子。" 我乖巧地抬眼看她,适时递上她渴望的赞美。这招从没失手过。

  " 真的吗?" 妈妈挑眉追问,享受着我奉上的甜言蜜语。

  " 开什么玩笑?你美极了!我打赌来交班的护士们都嫉妒死了——你下班时的迷人风采胜过她们刚打扮好的模样!" 我咧嘴笑着,目光在妈妈身上流连,故意在她胸脯的曲线上停留片刻才重新对上她的棕色眼眸。

  " 你总是知道该说什么,看来有人该得到奖励了," 妈妈咯咯笑着朝我走来,

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深深吻上来。她将舌头探进我嘴里的方式全然不似妈妈该有的模样,浑圆乳房紧紧压在我胸膛时,那对丰腴乳肉都被挤得变了形。

  我呻吟着回吻,双手掐住妈妈的肥臀用力揉捏,惹得她闷哼着把身子贴得更紧。当我再次抚摸她臀瓣并将胯部向前顶时,听到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喘——在她卧室里缠绵之际,我逐渐勃起的粗硬肉棒正隔着布料在她小腹上磨蹭。

  " 天啊,宝贝,你弄得妈妈好热……" 妈妈喘息着结束深吻,任凭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片刻。当我的手掌覆上她后背又滑到胸前,握住那对在我指间柔软变形的饱满乳球时,她仰头望来的棕色眼眸里盈满情欲的波光。

  我还来不及回应,她就松开环住我脖子的手臂。纤纤玉手顺着肩膀滑到胸膛,最后一只柔荑停留在裤裆鼓包上恶作剧般捏了捏,惹得我硬挺的肉棒在布料下跳动。

  " 看来不是只有妈妈有感觉呢!" 她隔着裤子再次攥住我勃起的阳具时笑得妩媚。

  " 是制服的原因," 我打趣道。低头看着妈妈优雅地跪在我脚边,那只手仍时不时揉捏我裆部。当她用那双漂亮的褐色眼睛仰视我时,我只觉得无比幸运。  " 坏小子!你从小就喜欢我的护士装," 妈妈轻笑着," 我原以为你长大后

会改掉这个癖好……不过看来永远改不掉了,这可真让我走运呢!"

  她冲我眨眨眼,随即利落地解开我的皮带扣,拉下牛仔裤拉链。我呆立着看她专注于我裤裆的动作,肉棒在期待中跳动。当她把牛仔裤褪到脚踝时,我忍不住低声呻吟:" 操……"

  她双手立刻回到那个被黑色平角内裤包裹的坚硬凸起上,指尖隔着轻薄布料描摹阳具形状。" 舒服吗,宝贝?" 妈妈用气声问道,手掌不停揉捏着勃起的轮廓。她太懂得如何撩拨我了——我完全沦为她掌中的玩物。

  " 太爽了," 我嗓音沙哑地承认,呼吸随着她玩弄的动作愈发急促。内裤前端已经渗出湿痕,她却仍不急于解放那根发烫的性器。

  " 没有比妈妈更懂得取悦儿子的女人了。" 她说着突然俯身,隔着布料连续轻吻龟头部位。双重刺激让我脊椎窜过电流般的快感。或许其他男人喜欢直奔主题,但我始终沉迷于前戏的折磨——这个癖好,我亲爱的妈妈当然心知肚明,并且乐于纵容。

  又经过几秒钟的揉捏、亲吻和挤压我胯下隆起后,妈妈判定前戏已经足够,该是给我奖励的时候了。只见她指尖倏地勾住我平角内裤的腰际,猛然将布料扯到大腿根部,让内裤和牛仔裤一同堆叠在脚踝处。

  我硬挺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龟头距离她的脸庞仅有数寸之遥。当妈妈左手握住我青筋暴起的鸡巴时,粗壮的柱身因强烈期待而剧烈搏动着。她仰头舔舐嘴唇的媚态,与我布满前倾腺液的龟头形成淫靡的对比。

  " 还记得我第一次含住这根漂亮大肉棒的情景吗?" 妈妈指尖游走于我鸡巴的轮廓,掌心紧裹着发烫的柱身。她肌肤的热度透过我敏感的表皮传来,令我不禁浑身战栗。

  这问题实在多余。天底下有哪个儿子会忘记生母初次为自己口交的体验?那记忆早已深深刻进我的脑海,我确信临终时刻这必将浮现——或许仅次于首次插入妈妈湿滑蜜穴的极致快感。

  " 当然记得,这种好事怎么可能忘。" 我笑着俯视她,却立即化为一声闷哼。

妈妈左手收紧对我勃起的挤压,同时右手兜住阴囊细细揉捏,另一只手则沿着鸡巴根部直撸到铃口。

  " 那让我帮你重温一遍好了!" 妈妈粲然一笑,跪姿中扬起下巴与我四目相对,随后目光重新落回我挺立的阳具上。当她的红唇缓缓裹住我龟头的瞬间,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令我头皮发麻。她开始一寸寸吞入我的肉棒,直至整根没入那充满爱意的温暖口腔。

  当那股温热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时,我忍不住发出悠长的愉悦呻吟。妈妈刻意放缓节奏将我含得更深的技巧堪称绝妙,这绝对是我体验过最舒服的一次。丽丽或许是第一个给我口交的女孩,莎莎曾展示过标准技法,但妈妈的技艺让那两个姑娘都黯然失色。

  妈妈停下动作,用舌头绕着在我她口中跳动的茎身打转。她玩弄着我时仰头注视我的表情,那发亮的眼神让我心跳如雷。这实在太色情了——没错我承认,当意识到含着半截肉棒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人是自己妈妈时,快感确实会成倍暴涨。实话实说,尽管之前讨论过社会禁忌话题,但干自己亲妈确实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这点我妈可以作证她感受更强烈。

  " 天……太爽了……" 当妈妈又一次收紧双唇吮吸时,我仰头喘息着中断了眼神交汇。

  她喉咙里溢出哼鸣,我则发出赞许的悠长呻吟。当那两片嫩唇又吞入一寸时,我硬挺的龟头瞬间抵住了妈妈的喉头,随即又被她吐出来悬在唇间。

  " 和你爸一个德行,他也最爱让我含……不过你的味道更棒呢。" 妈妈轻笑着又在龟头上连吻几下,左手撸动着我沾满唾液的肉棒时,还怜爱地用嘟起的软唇轻啄马眼。

  我来不及回应,妈妈就再度张唇吞入。她的手顺着茎身滑到根部,双唇紧随其后。当鸡巴再次被湿热包裹时,妈妈没再停顿,而是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摆动头部。

  “哦,操……”我低喘着,感受妈妈温暖柔软的嘴唇缓缓吞下我硬挺的肉棒。她紧紧裹住茎身深喉吞吐,又慢慢退到只剩龟头含在濡湿的口腔里,那双涂着淡色唇膏的嘴角还挂着丝缕银线。

  我低头凝视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她天蓝色护士制服胸前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两粒,露出晃动的雪白乳肉。每当她将整根阳物吞进喉咙时,喉间溢出的呜咽都让我茎身跳动。看女人口交本就有趣,但当那人是生养你的妈妈时,背德感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她舌尖扫过马眼的触感,比任何妓女都令人发狂。  妈妈纤长的手指收紧了我胀痛的根部。她吞吐的速度忽然加快,棕色的眼眸像二十年前哄我吃药时那样仰望着我。这种眼神交流让交媾超越了单纯的肉欲,她在用瞳孔诉说这不仅是解决性欲,更是母子间禁忌的爱欲纠缠。当然,她发红的脸颊和制服裙下湿透的裆部也暴露了真相——这位端庄的护士长此刻只想被亲生儿子填满每一处饥渴的孔洞。

  “天……妈妈太会吃了……”我按住她的后脑猛地挺腰。龟头撞进喉管时,她带着鼻音的呻吟让我险些缴械。晶亮的口水顺着她下巴滴在护士服徽章上,那枚“年度最佳护理员”的金属牌此刻正随着她激烈的深喉动作,不断拍打着我的阴囊。

  当妈妈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时,牵出的银丝还挂在嘴角。她舔着嘴唇轻笑:“来啊,阿伟……用你的大鸡巴教训妈妈……”她指甲刮过铃口时,我看见她眼底涌动的欲火——那绝不是慈母该有的神色。

  这种事情并不常见——通常她才是我们性爱中的主导者。此刻感受到她想让我掌控局面的渴望,我的肉棒在她柔软手掌的紧握中悸动抽跳,惹得妈妈发出一声充满快感的绵长呻吟。

  " 用嘴服侍我的鸡巴,妈妈!" 我命令道,说话间猛然揪住她一把头发,将她的脸朝我胯下按去。

  " 嗯……遵命,阿伟!" 她喘息着惊呼,我强势的举动显然让她更加兴奋。  妈妈毫不犹豫地再次将我那跳动不止的龟头含进双唇间,但这次她没有试图整根吞入,只是用饥渴哀求的眼神仰望着我,等待我下达新指令或开始随心所欲地使用她。

  此刻我另一只手也扣住她的脑袋固定住,俯视着她眼眸的同时,能感觉到她正用舌尖爱抚我的冠状沟——这副红唇裹着鸡巴顶端的画面让我血脉偾张,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令我发出粗重的喘息与呻吟。

  " 我要肏烂你的嘴,等射的时候会把精液喷在你脸上,明白吗?" 我低沉咆哮着向妈妈宣告,这种掌控感令人沉醉。让她臣服于我脚下,随时准备满足任何要求的状态简直令人上瘾。

  " 明白的,阿伟……你要给妈妈脸上涂满浓精……天啊,宝贝,我太想要了!" 妈妈短暂吐出肉棒说完这句话就再度含住,双唇先是裹住龟头,随后沿着茎身快速滑动,用从未有其他女孩能比拟的深情方式深深吮吸起来。

  " 啊……对!就是这样……" 我粗重地喘息着,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妈妈正卖力地吞吐着,我攥紧她散落的发丝,按着自己喜欢的节奏前后拽动,迫使她将我的肉棒深深咽下。她发出欢愉的呜咽,跪着服侍我的模样简直淫荡极了。  我让她用湿润的唇瓣又来回套弄了半分钟才喊停,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她的口腔依然含着我的龟头以及两三寸茎身,湿热的包裹让我浑身战栗。她仰起泛着水光的眼眸,跪在地上的姿态像条发情的母狗。

  当我们同时发出呻吟时,我开始了腰部的挺动。粗硬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前顶都直戳喉管,抽送时又带出黏腻的银丝。她温顺地任我享用她的小嘴,就像在玩弄什么下流的玩具。

  " 用力吸啊,妈……舔你儿子的鸡巴……操……太爽了……" 我喘着粗气加快抽插,妈妈立刻配合地收紧口腔。这种按住她脑袋强制深喉的玩法显然让她兴奋不已——从她颤抖的大腿间溢出的爱液就是证明。

  听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润口腔里进出的水声,看着她被撑开的红唇,这种视觉刺激几乎和实际的快感一样强烈。不过最让人欲罢不能的还是她喉咙的触感——当龟头顶到深处时,那痉挛般的挤压简直要命。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我抽送时不断舔弄着敏感的系带。

  妈妈的口技堪称绝妙。这个在婚姻中练就一身本事的荡妇曾对我笑称,我和爸爸在床上的喜好如出一辙,所以她根本不需要重新学习该怎么取悦我。此刻她吞吐的频率,吮吸的力道,甚至是喉管收缩的节奏,都精准得令人发狂。

  口交的淫靡声响随着她口中积攒的唾液愈加激烈。肉棒在湿热口腔中抽插时黏腻的水声,以及每次后撤时妈妈吮吸敏感龟头发出的撩人啧啧声,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将我的快感迅速推向高潮临界点。

  距离她开始亲吻挑逗我硬挺的鸡巴不过五分钟光景,我却已濒临爆发——这与其说是我的持久力问题,不如说是她精湛口技与渴求颜射的欲望使然。往常我们会放缓节奏延长欢愉,但今晨妈妈显然想速战速决,而我也乐得配合这场快枪戏码。

  鸡巴在冲刺中痉挛抽动,熟悉的快感浪潮汹涌袭来。在不得不退出口腔进行颜射前,我竭力榨取着妈妈唇舌间的最后一丝欢愉。" 操……马上要射了,妈!" 我仰头嘶吼着,腰部又急促顶弄数下,在仍能享受她口腔包裹时多抽插了几个来回,最终猛然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单手攥住根部对准她仰起的脸庞快速撸动。  妈妈盈满情欲的眸子直勾勾望来:" 对,阿伟……射在妈妈脸上!快给我的小脸蛋浇满浓浆!" 这番下流鼓励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有件事早该说明:世上最催情的淫语莫过于亲生母亲的呢喃,再精湛的角色扮演者也模仿不出这种令人战栗的真实感。

  那一刻我彻底失控了。先前把鸡巴塞进妈妈嘴里抽插时就已经快到极限,此刻她竟然在我打飞机幻想着射她一脸时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这刺激实在太过火了。  " 操!" 我嘶吼着迎来高潮,肉棒剧烈抽搐间,第一股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正中妈妈额头后顺着鼻梁滑落。第二股白浊紧接着溅上她的脸颊,粘稠液体一直流淌到下巴。

  " 再……再来,阿伟!" 妈妈闭着眼睛发出呻吟,脸上糊满精液的模样既淫靡又圣洁。她嘴角噙着笑,任由滚烫精浆在面部肌肤上肆意流淌。

  我发出悠长的满足呻吟,注视着亲生妈妈满脸承欢的淫态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黏腻白浊在她柔嫩肌肤上溅开,随着肉棒再次抽动,又一弧精液划出完美抛物线,将那张美丽脸庞玷污得愈发不堪。当妈妈像对待顶级护肤品般,幸福地舔着嘴唇上最后一滴精液时,我简直比偷到腥的猫还要得意。

  " 嗯……" 我闷哼着故意让最终那丝精液滴落在她唇瓣,用她最爱的咸腥黏液为这场盛宴收尾。

  退后半步欣赏杰作时,跪在眼前的妈妈仍穿着护士制服,精液轨迹从发梢延伸至颈项的淫靡画面令我怦然心动。每当胡闹过后看到她这般既圣洁又放荡的模样,汹涌的爱意与幸福感总会淹没我的理智。

  " 天哪……真美味~"妈妈故意缓缓舔净唇边精液向我献媚,却放任脸颊与鼻梁上的白浊残留——那是留给我观赏的战利品。

  我照做了,看着她那张沾满我精液的脸庞,一阵快感涌遍全身——因为我知道那些都是我的。尤其让我兴奋的是,此刻她仍穿着完整的护士服跪在地上,脸蛋一片狼藉,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正在努力平复气息。

  " 妈妈,你真美," 我甜甜地说。她刚为我口交完,夸赞她是应该的。再说让女人在给你吹完箫后心情愉快总没错——这可是我的人生经验。

  " 谢谢宝贝,这可是你特制的驻颜面霜呢!" 妈妈笑着用指尖刮下脸上粘稠的精液,慢慢送到唇边吮吸干净,享受地眯起眼睛品尝滋味。

  我看着她如法炮制清理完脸上残留,这才起身脱下护士服换上常服。我们愉快地闲聊着,而我自然趁机贪婪地注视她只穿着黑色内裤、胸罩和长筒袜的身体。  小说里总把四十多岁的妈妈描写得像模特——纤腰翘臀、对抗地心引力的巨乳、修长柔韧的美腿——但现实中这样的女人凤毛麟角。

  比如我妈就完全不符合这种幻想。别误会,她依然非常迷人,但更符合四十一岁辛勤工作的妻子与妈妈形象。由于医院轮班没空健身,她确实超重几斤但毫不臃肿,臀部丰腴柔软,而那双曾哺育过我的D罩杯美乳在十九年后的今天早已不再挺拔。

  她最出众的便是那张心形脸蛋——丰润的嘴唇配着淘气的棕色眼眸,连我那些假期来家里玩的同学都一致认同。见到他们各自的妈妈后,我才意识到我妈其实很典型,毕竟她们体态都很相似。不过正合我意,因为我本就偏爱自然成熟的女性身体。

  " 舒服多了。" 妈妈叹息着将T恤下拉盖住小腹,把头发从领口扯出来任其垂落肩头。这场即兴内衣秀始于她给我那场纵情享受的口交,此刻她已重新穿好衣服。

  我坐在她床上看她更衣,当她随意走过来跨坐上我大腿时,我欣喜若狂。她双膝分跪在我腿侧,饱满乳房轻触我胸膛,面对我坐下时嘴角扬起灿烂笑意。  " 你爸今晚要和朋友们出去。" 她双臂环住我脖子说道,同时扭动腰胯调整坐姿——既为了舒适,也刻意让我感受她磨蹭我裤裆的触感。

  " 是吗?" 我佯装不懂这通常意味着什么。尽管几分钟前才射精,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但那股熟悉的兴奋感又窜了上来。

  " 嗯,我都好几天没和我的宝贝儿子独处了。从出门上班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事,况且你刚才的小表演让我更饥渴了……" 妈妈挑起眉毛呢喃着凑近,在我唇上落下轻吻," 所以……待会儿能让妈妈尽兴吗?"

  " 应该没问题。" 我咧嘴笑道。吻毕后仰身的妈妈用探询目光注视我,那对美眸令人沉醉。

  " 乖儿子,现在快去给我做个三明治,饿死我了。吃完我要小睡会儿,晚上才好有力气陪你呢。" 妈妈咯咯笑着从我身上爬起来,急不可耐地指着房门催我去厨房。

  我笑着起身,乐意为她效劳。毕竟妈妈刚才为我做了那么贴心的事,更何况我也有私心——可不想待会儿在床上亲热时,她还分心惦记着没吃饱。接下来的几小时平淡无奇:妈妈吃完就睡了,我看了会儿电视。下午爸爸回家后我们闲聊片刻,等妈妈睡醒,他就去书房加班了——两天后全家要去西班牙度假一周,他得提前处理好工作。

  这不过是寻常人家的日常,要是你以为我和妈妈整天只想着缠绵可就错了。不过话说回来,逮着机会我总爱顽皮地捏一把她的翘臀,给生活添点情趣。  咱们还是直接快进到当晚吧,故事从这儿才真正精彩起来。

  " 阿伟肯定盼着去西班牙夜店猎艳吧?那些度假喝嗨的姑娘们……" 坐在沙发穿鞋的爸爸临出门前冲我挤眼睛," 别把我和你妈吵醒就行。"

  " 志远你闭嘴!哪个男孩愿意跟父母聊这个!" 妈妈嗔怪道。我拼命绷住上扬的嘴角——毕竟几小时前这位端庄的护士还跪在地上,穿着制服含着我鸡巴,最后被我射了满脸精液。更何况我们约好了,等爸爸出门和同事聚会就……  " 哎呀,雅琪,他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他笑着说到,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不在家时妻子和儿子之间发生的那些事——那些让我们酣畅淋漓的交欢时刻。

  " 他永远都是我的小宝贝,不管长多大。永远这么纯真可爱!" 妈妈坚持道。

  我越过爸爸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她,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她悄悄指了指我,又指指自己,最后指向天花板——正对客厅上方的正是她的卧室。她咧嘴露出撩人的媚笑,右手举到脸前,张着嘴模拟给我撸管的样子,活像要把我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嘴里。

  " 你太宠他了,像他这个年纪的小伙子该去尝尝野花,我敢保证这周在西班牙他准能开荤,对吧,阿伟?" 爸爸说着倾身用手肘捅了捅我,还使了个眼色。  " 我会努力的," 我忍笑答道。他没发现说这句话时,我注视的其实是妈妈而非他。

  " 好小子," 爸爸系好鞋带站起来,绕过沙发亲了亲妈妈的脸颊,随后抓起钥匙。想到他说的" 开荤" 其实歪打正着就令人发笑,只不过方式与他想象的不同。接下来这周我确实会干个痛快——但对象可是他老婆!而且二十分钟后这场狂欢就要开场。

  " 别喝太多," 妈妈叮嘱着也回吻他脸颊。当爸爸拍她屁股时她还挂着微笑,

等他一转身就对我做出口型" 我要你狠狠干我" ,随后用那种让我发狂的性感姿势轻咬下唇。

  " 我不会的,不过可能会很晚回来。我爱你。" 爸爸说着朝门口走去。  " 我也爱你。" 妈妈真诚地回答,这话从正和自己亲生儿子偷情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或许很怪异,但你要明白我们这段关系与她婚姻是分开的。她没打算离开爸爸,我也不希望她这么做。

  当前门关上,我们听见汽车发动驶离车道的声音后,客厅氛围立刻变了。先前还需扮演母子的我们,此刻又能像恋人般言行无忌。

  " 你可真坏,刚才和爸爸说话时在背后搞小动作!" 我佯装责备,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 哦?今早让亲妈颜射的十九岁小子居然要跟我讲道德?" 她假装义愤地揶揄道。

  我努力绷着脸,不到几秒就破功笑出声。妈妈太擅长这种游戏,从小就能轻易让我先败下阵来。

  " 好吧,你赢了," 我起身快步走向她,双臂环住那具迷人的成熟躯体。当柔软胸脯贴上我胸膛时,我不禁微笑着感受那份绵软。

  " 问题是我该怎么惩罚你这个坏小子呢?" 妈妈仰头轻笑。十来公分的身高差让她必须微微后仰才能与我对视。

  " 随您处置。" 我咧嘴笑着低头,双唇温柔覆上她的。随着拥抱收紧,她手臂环住我脖颈,我们唇齿交缠间尽是甜蜜。

  " 回答正确。" 妈妈轻喘着分开双唇," 我先上楼准备,十分钟后跟上来。

到我卧室,好吗,宝贝?"

  我点头表示明白,任由妈妈从我臂弯滑出。望着她转身走向楼梯时含笑的背影,光是想象再次与她同床共枕的画面,我的肉棒就已经开始抬头。不算今天早上的口交,我们已经快一周没亲热了,这对我们母子来说都太煎熬了。

  等待如同酷刑。虽然只有十分钟,但预知即将在父母卧室里发生的事,让每分每秒都漫长得像几个小时。想到要在妈妈与爸爸共享的床上干她,这份背德感总能让我兴奋不已——即便我们已经不知做过多少次,此刻依然令我血脉偾张。  我坐在沙发上焦躁不安地扭动身体,秒针仿佛数次倒转般的缓慢走动间,各种念头在脑海翻腾:楼上的妈妈正在做什么?她为我准备了怎样的惊喜?这些香艳揣测让裤裆里的家伙不断胀大,每当特别下流的画面闪过,我就不得不反复调整裤腰掩饰勃起。

  当挂钟终于走完漫长的十分钟,我立刻以最快速度冲向楼梯——虽不至于奔跑,但每次跨两级台阶大大缩短了路程。来到父母卧室门前时,发现房门正诱人地敞开着。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细节让我浑身颤栗:妈妈再次允许我进入她的私密领域。要知道就在几个月前,这里还只属于她和爸爸。当然,我知道他们至今仍在这张婚床上做爱——妈妈常对我提起——但现在能踏入这片圣所的不止爸爸一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眼前景象瞬间让呼吸凝滞——妈妈正站在占据房间中央的皇后尺寸大床旁。

  她几乎全裸,上半身毫无遮掩,我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对曾哺育过我的丰乳上。如今这对沉甸甸的乳房早已变成我随时渴望揉捏的把玩物,任何机会都不愿错过。她下身同样没穿内裤,只有黑色网纱吊袜带配着用夹扣固定的长筒袜,这身装束让我的心跳快得发疼。

  我对情趣内衣向来没有抵抗力,而此刻妈妈双臂交叠在乳下、双腿微分地站在那里,除这身撩人装束外一丝不挂的模样,比整日幻想过的任何画面都更令人血脉偾张。我能感觉到裤子瞬间绷紧,身体对这极致香艳的画面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 看来某人很满意呢。" 妈妈舒展双臂时扬起灿烂笑容,刻意将手指插进发丝向后梳理,弓起腰身挺出胸脯的模样宛如表演。她唇间漏出的那声诱人轻哼,更是让我浑身发软。

  " 太棒了。" 我恍惚应道。记不清多久没为妈妈如此亢奋过了。以前确实见过她这般性感打扮,但那是在我们发生关系之前——多年前偶然撞见她准备和爸爸约会那天,她穿过类似装扮,不过当时还搭配着成套内衣,而此刻那些布料全都消失了。

  " 早猜到你会喜欢," 妈妈沙哑的嗓音直接点燃我的欲望," 像你这样的小

坏蛋最吃这套。我打赌你幻想妈妈这样穿着很久了吧?"

  我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幻想过。多少个夜晚,我都是想着妈妈为我穿上性感衣裳,在交欢前百般挑逗的画面入睡的。此刻她正穿着我这辈子见过最撩人的轻薄衣物站在面前,而我的肉棒搏动得比任何幻想时刻都要剧烈。

  " 是的,我想过。" 我结结巴巴回答,眼前的极致情欲景象占据了我全部思绪,让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 过来。" 妈妈轻笑着用食指朝我勾了勾。

  根本不需要第二次邀请。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走向妈妈,目光牢牢锁住她裹在网格吊袜带里的丰腴身段——那若隐若现的丝袜反而让她的性感更加致命。  刚进入臂展范围,妈妈就环住我的脖颈,一手轻按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压下来。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来,当我们深吻时,她赤裸的乳房紧压着我身体,硬挺的乳头隔着T恤布料摩擦,快感电流让她在我唇间溢出呻吟。

  我搂住她光洁的后背,掌心感受着苍白肌肤的柔软触感。当妈妈的香舌侵入我口腔,当她爱抚着我后脑勺与肩膀时,我也发出了沉醉的喘息。我们不像急色青少年那样胡乱啃咬,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她舌尖挑弄我唇瓣的韵律里带着情欲与渴望,找到我的舌头与之纠缠。彼此身躯紧贴,双臂相拥,这种超越母子的亲密连结里,始终涌动着最原始的爱意。

  我双手顺着妈妈的背部向下游走,摸索到她丰满圆润的臀瓣,手掌贴住两侧软肉用力揉捏。她轻声惊喘,身子微颤,随即又放松下来发出咯咯轻笑,纵容她的宝贝儿子这样把玩自己。

  " 天哪……我要你……" 妈妈从我唇上移开,湿润的嘴唇贴近耳畔呢喃,细碎的吻落在颈间。

  听到这慵懒诱惑的耳语,我裤裆里的肉棒猛然跳动,忍不住发出粗重喘息。兴奋的电流窜过脊椎,手指不受控地再次收紧她臀肉。

  " 你也想要妈妈吗,阿伟?想在我自己的床上……肏烂这张湿透的小骚穴吗?" 吐息灼烧着我的耳垂,甜蜜的淫语让我欲火焚身。

  " 想得发疼!" 我几乎是低吼出声,勃发的鸡巴在裤子里胀痛难耐。  " 坏小子……躺床上去~"妈妈轻笑着含住我的耳垂,松开环抱的手臂后仰。她水光潋滟的眸子我太熟悉了——每次露出这种眼神都只意味着一件事。

  无需多言,我按指示翻身躺上床垫,后脑陷入蓬松的枕头。妈妈站在床尾凝视着我,圆臀被吊袜带勾勒出诱人弧线。她转身走向房门,慢条斯理地关上锁好。  " 以防你爸突然回来," 她转身时狡黠地眨眨眼,对我疑惑的表情解释道," 毕竟……我们要在这里待上好一阵呢~"

  我咧嘴一笑,努力憋住笑声。我最爱看妈妈俏皮的模样,此刻她心情显然极佳——这对即将得偿所愿的我来说可是好兆头。

  房门锁死后,妈妈缓步回到床边的身影被我贪婪地追随着。她成熟胴体带来的致命吸引力总让我震撼不已:行走时晃动的乳波让人目眩神迷,黑丝袜口上方露出的几寸雪白大腿随着步伐泛起涟漪,更令我口干舌燥。

  " 宝贝穿得太多啦。" 她回到床边俯视仰卧的我,饥渴的嗓音刚落就拽下我的左袜,根本不给我反应时间。当她扯掉另一只袜子时,我忙不迭坐起来扯掉T恤甩在地上,又躺回去看着妈妈弯腰靠近。

  她双手同时勾住我长裤和内裤的松紧带缓缓下拉,我配合地抬臀。布料刚褪下几寸,硬得发疼的肉棒就弹跳而出。妈妈完全剥掉衣物丢到T恤堆时,灼热视线始终黏在我青筋暴起的鸡巴上。

  " 这么精神都是因为妈妈吗?" 她咯咯笑着用柔软手掌圈住跳动的阳具,从根部到龟头来回抚弄的力道恰到好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 当然是……" 我陶醉地呻吟着。妈妈爱抚的技巧本就销魂,更别提她边撸动肉棒边投来的、糅杂爱欲的炽热目光,简直让我理智尽失。

  " 我整天都在想这事,从回家你在我脸上弄那滩污秽开始," 妈妈坏笑着,目光从我眼睛游移到她手中握着的肉棒,又抬眸对视。

  " 它也在想你呢," 我厚颜无耻地回应,她闻言加重了掌心的力道,逼得我倒抽口气才松开,转而加快套弄的速度。

  " 跟亲生母亲说这种下流话," 她假意训斥,嘴角却噙着笑,全然不顾自己仅穿着吊袜带与长筒袜正给儿子打飞机的事实。

  " 是啊……我就是个满嘴脏话的肏妈狂魔!" 我咧嘴强调最后那个词。  妈妈笑着跨上床,跪伏在我仰躺的身侧。她始终没松开我的鸡巴,而我趁机将手搭上她大腿来回抚摸,感受丝袜面料下发烫的肌肤。掌心的触感令肉棒悸动,听到她因察觉这份亢奋而发出的愉悦呻吟时,我心脏狂跳。

  " 既然都自称狂魔了," 她扭胯将左腿越过我身体,暖湿的阴唇悬在我勃起的龟头上方缓缓调整位置,吐息灼热," 妈妈可不能让你久等呢?"

  当她终于找准角度,将我的龟头抵上那片柔软潮湿的褶皱时,近乎全裸的妈妈骑跨在身上的事实让我浑身过电般战栗。她仍握着坚挺的肉棒作为引导,腰肢轻摆间,我们皮肤相贴处渗出细密汗珠。

  当她的蜜穴抵上我龟头的刹那,我立刻感受到那灼热的湿意。她粉嫩穴口周围柔软的肉褶微微开启,如同活物般裹住我伞状顶端。妈妈双手撑在我胸膛上,纤腰如慢镜头般缓缓下沉,让我仅能插入半寸左右便停住。她低头注视着我发出轻笑,而我则在愉悦与焦躁交织的呻吟中,恼恨她不肯一口气吞没整根肉棒。  " 这么急着想插回妈妈的小骚屄里吗?" 妈妈沙哑的低语裹着热气,同时身体又下沉半寸。此刻我龟头完全陷入她蜜壶的包围,那种无与伦比的温热紧致让我尾椎发麻。

  " 要!" 我急不可耐地低吼,肿胀的鸡巴疯狂跳动,欲望值早已爆表。妈妈前期充分的挑逗早已让我箭在弦上,此刻她却又故意放慢节奏,迟迟不肯让我的大屌完全捅进她那熟女才有的紧致骚穴里。

  " 说你要什么,宝贝。" 她嗓音里的情欲颤抖出卖了同样高涨的渴求。我太了解她了——逼我亲口说出淫词浪语永远是她最好的催情剂。

  " 我要把鸡巴塞进妈妈你的紧屄里!要你骑着我肏到高潮!" 我嘶吼着掐住她分跨在我身体两侧的大腿,指甲陷入丰腴的腿肉。

  " 对,阿伟,再说一遍!" 妈妈顿时仰头发出一串绵长的淫叫,腰肢又沉下一寸,将我龟头连同一小截茎身更深地吞进她湿热的肉套里。

  “我要把你的骚屄套在我的鸡巴上!我要我妈像个发情的野兽那样骑在我大屌上,直到你被我的精液灌满!”我激动地说道,双眼紧盯着俯在我身上的妈妈,双手抓着她的大腿,揉捏着那柔软的肌肤,同时我的肉棒也在一跳一跳地勃动着。  “啊…好棒!”妈妈喘息着将身体重重压下来,她那湿滑温软的蜜穴缓缓吞入我的鸡巴,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含进体内——那正是十九年前我出生的甬道。当她完全坐到底时,我发出舒爽的低吼,腰背反弓着享受妈妈全身重量压在胯间的快感,臀部不断上顶想要插得更深,而她也配合着向下沉腰。

  有那么片刻,妈妈就那样静止不动,双手撑在我胸口,手指因愉悦而蜷曲,尽情品味着儿子粗长肉棒塞满骚穴的美妙感受。她闭着眼睛仰起头,发丝散落在潮红的脸上,随着急促呼吸,那对浑圆巨乳剧烈起伏着。我痴迷地凝视她此刻的艳态,看着她沉醉的表情让我爱意更浓。

  伴着一声悠长的呻吟,妈妈终于开始缓缓抬腰,湿淋淋的肉穴沿着鸡巴慢慢上滑,直到只剩下龟头和一小截茎身还留在体内。她停顿半秒睁开眼与我四目相对,随后猛然沉下身子,借着重力顺畅地重新吞没整根肉棒。

  “操…”当妈妈开始由慢到快地在我鸡巴上颠动时,我被她收缩的嫩肉绞得直喘。她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蜜穴吞吐间带出咕啾水声,两具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随着她愈发狂野的动作在房间里回荡。

  她猛然低头俯身,我感受到妈妈的指甲深深陷进我胸膛,刺痛如花火在皮肤上绽开——但这比起她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带来的快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注脚。

  交媾的淫声充斥着耳膜: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她肌肤与我碰撞的黏腻拍打,还有我那根粗壮阳具一次次捣进她泥泞小穴时发出的咕啾水声。我痴迷地注视着妈妈随着越来越激烈的骑乘动作晃动的巨乳,每次她将湿透的骚屄重重砸向我鸡巴时,那对雪白肉球就弹跳得愈发狂野。她的呻吟随着快感攀升逐渐变得高亢而急促。

  " 啊……对!就是这样!天啊……阿伟……太棒了!" 妈妈带着哭腔的尖叫断断续续,每次她沉腰吞没我鸡巴时,被撑开的蜜穴都会挤出淫靡的水声,湿滑内壁紧紧绞着我的肉棒,仿佛在诉说这副饥渴肉体获得的极致欢愉。

  我双手始终揉捏着她裹着吊袜带的丰腴大腿,掌心同时感受着妈妈汗湿肌肤的灼热与丝袜的凉滑触感。我转移阵地掐住她浑圆的臀肉,每当她抬腰时,指缝间这两团软肉就像布丁般颤动。

  " 揉我的奶子……快摸它们!" 妈妈喘息着抓住我手腕,强行将我的手掌按在她上下抛动的巨乳上。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癫狂,我鸡巴被包裹的肉洞早已烫得像熔岩,随着每次插入飞溅出更多淫水。

  我无需再次确认便径直将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掌心碾过那对挺立的乳头。妈妈背部猛然弓起,喉间迸出高亢的呻吟,她的髋部开始以更剧烈的幅度上下冲刺,此时我整根鸡巴被彻底吞入她湿漉漉的阴道深处,黏滑体液正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流淌。

  " 操!对!我要来了,宝贝!哦!哦!妈妈要在你的大鸡巴上高潮了!" 妈妈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时尖叫着。她的阴道像柔软的老虎钳般绞紧我勃发的鸡巴,内壁痉挛着迎来高潮的喷发。

  我咬紧牙关攥住妈妈的乳房,指缝夹住乳头狠狠拧转。她停止剧烈起伏转而瘫坐我身上,高潮余韵正冲刷着过度敏感的下体——那充血肿胀的阴蒂摩擦着我,带来阵阵灼热刺痛。当快感攀至顶峰时她完全沉下身体,我整根性器连带囊袋都被吞进她天鹅绒般的甬道,伴随着她颤抖的哭叫,大腿与臀部的肌肉在极致快感中剧烈抽搐。

  妈妈从高潮的晕眩中恢复神智约莫用了半分钟。当她重新睁眼时,我看见汗珠在她发亮的皮肤上滚动。她张着嘴剧烈喘息,但很快又抬起臀部开始新一轮套弄,被撑开的阴道壁重新裹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卧室里再度响起黏腻的水声。  妈妈缓慢的骑乘动作让我再度硬得发痛。她每一次起伏都让我掌心感受到乳房沉甸甸的质感,臀肉在撞击中产生的颤动不断加剧我的亢奋。

  " 啊,对!就这样!太他妈爽了!你的鸡巴跟妈妈下面最配!" 妈妈边呻吟边往下坐,直到我整根鸡巴被完全吞没。她扭动胯部让耻骨碾磨我的下腹,愉悦的电流让她整个身躯都开始痉挛。

  " 操……妈……你的骚屄夹得我鸡巴太爽了!" 我朝她低吼着,故意把肉棒在她体内狠狠顶弄了几下作为强调,手指同时拧住妈妈挺立的硬乳头重重一掐,惹得她发出高亢的颤声娇吟。

  妈妈扭动腰肢又一次骑坐上来,俯身压向我。我双臂被迫弯曲,手掌却仍死死抓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她顺势把胸脯送到我脸前,肥臀开始急速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把我的大屌吃得又深又狠。

  我当然不会错过这邀约,双手将两团绵乳挤作一堆,从枕头上仰头叼住右侧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嘬吸的同时,舌尖不断拨弄那颗早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妈妈骑着我鸡巴的淫水声混着她抑制不住的浪叫,在我耳边奏出最下流的乐章。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着呻吟,我粗壮的鸡巴每次插入都撑开她饥渴的嫩穴。十九岁的我像幼时那样吮吸母乳,只不过现在我们是两具交缠的淫乱躯体。妈妈骑乘的力道越来越疯,肥臀起落间沉甸甸的肉体砸得我腹肌发麻。

  " 天啊……阿伟……又要去了……啊啊啊!" 妈妈嘶哑的叫声带着精疲力竭的快感。我换到左边乳头啃咬时,她穴肉突然剧烈痉挛。感受着阴道绞紧的致命吸吮,我差点当场射出来——既想痛快释放,又舍不得终止这场背德狂欢。  “操……宝贝!啊……要去了!呃啊!”妈妈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她汗湿的身躯剧烈颤抖,大腿夹着我的腰肢再次重重坐下,蜜汁顺着我的鸡巴喷涌而出,浓烈的交媾气息在空气中炸开。

  当高潮来临时我咬住她的乳头,她敏感到极点的乳尖被牙齿压迫的触感引发更剧烈的叫喊。她下体抽搐着喷出爱液,双重快感让妈妈浑身痉挛,蜜穴绞紧我鸡巴的力道和四处流淌的淫水让我也濒临失控——无论如何忍耐,我的精关马上就要失守。

  这次高潮仿佛持续到永恒,我沉醉于妈妈肉壶含住阳具的每一下收缩。她瘫软在我身上不再动作,但亟待宣泄的我松开乳尖,后脑抵着枕头猛然抓住她香肩,腰胯自下而上狂暴顶弄,让粗硬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啊……!对……用力肏妈妈!”她浪叫着迎合抽插。这类淫语总是令我愈发亢奋。

  我盯着眼前晃动的雪乳疯狂挺腰,每一次深入都挤压出咕啾水声。在睾丸急速收缩的临界点,妈妈温暖肉壁的吮吸终于让我彻底沉沦。

  " 妈……我快不行了!马上要射了!" 我低吼着,那股熟悉的失控感如潮水般涌来。只能发狠地将肉棒一次次凿进妈妈体内,直到突破临界点。我猛地挺腰向上顶去,整根鸡巴陷入她痉挛的蜜穴,她在我身上摇晃着哀求:" 阿伟……把精液都灌进来……"

  "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精液灌满妈妈的小穴!一滴都不要浪费!" 妈妈的尖叫声恐怕连独栋别墅两侧的邻居都能听见。她配合着我的抽插上下起伏,每记深撞都激起响亮的水声,我们同时发出愉悦的哭喊。几下重顶之后,我终于到了崩溃边缘。

  " 要来了!操……射了!" 随着嘶吼,我绷紧身体在妈妈体内爆发。第一股浓精混着她泛滥的淫水喷涌而出,紧接着又是两波剧烈的喷射。

  妈妈满足地呻吟着接纳我的馈赠。虽然清晨才在她脸上射过一回,但青春期旺盛的恢复力让第二次发射依然量多质稠——毕竟中间隔了几小时补充弹药。  射精后逐渐疲软的鸡巴刚滑出她身体,妈妈就瘫软在我身旁。她手臂搭在我汗湿的胸膛,边亲吻我的脖颈边呢喃:" 被儿子的精液灌满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 你爸根本没法比……" 她叹息着将头枕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聆听我逐渐平复的心跳。

  当提到爸爸把精液射进妈妈体内时,我心头涌起一阵新的兴奋,这提醒着我无论怎样,此刻正在被我肏的女人就是我亲生母亲——这种认知给一切都增添了格外淫秽的刺激。

  " 继续说这种话,你马上又能让我硬起来了," 我顽皮地说着,手指轻抚妈妈的发丝。我们依偎着享受高潮后的温存,为第二轮积蓄体力时,我深深沉醉于这份亲密。

  " 听你爸用黏稠精液灌满妈妈湿漉漉的小穴会让你兴奋吗,宝贝?要不要告诉你他最爱让我趴成母狗姿势狠肏……这样你硬得更快!" 妈妈轻笑间,纤手已环住我湿滑的鸡巴开始缓慢套弄,挑逗着让它再度苏醒。

  " 那我是不是也该说说,看着刚被肏完的妈妈立刻含住儿子鸡巴的样子,能让我多快想再来一次?" 我咧嘴笑道。妈妈从我胸口抬起头,水润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 不如直接用行动证明!" 妈妈发出少女般的娇笑,沿着床单下滑。她吻遍我的大腿,当双唇触碰到逐渐勃起的肉棒时,温热的吐息立即让它在她爱抚中快速胀大。

  我喘息着凝视这一幕,着迷于妈妈急切想让我几分钟内再度硬起来操她的诱人模样。看着龟头被她红唇吞没时,我第无数次庆幸青春期惊人的恢复力——当妈妈满足地含住整根阳物时,床头闹钟显示我们还有数小时才会迎来爸爸归家的时刻。

  " 爸爸最爱用后入式肏你,对吧?" 我一边问着,一边撑起上身俯视着妈妈,

此刻她正含着我的肉棒上下吞吐。我勾起嘴角:" 看来该验证下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子了呢!"

  妈妈喉间含着昂扬的阳物发出闷笑,抬眼时睫毛扫过我下腹。随着她缓缓仰头,湿淋淋的鸡巴" 啵" 地弹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银丝。

  " 这两周我天天都在琢磨这个," 她舌尖卷过唇边晶亮," 还有你们父子俩

……多少没被开发的共同点呢。" 那抹坏笑让我的胯下又胀大三分。

  接踵而来的两小时彻底证实——我和爸爸确实血脉相通……

              ***第二章***

  那位空姐姿色尚可,但脸上挂着的职业假笑实在倒胃口。我这人向来追求本真——乳房也是天然为佳——就算想找妈妈以外的床伴,单凭这点也不会选她。  " 确实火辣," 我敷衍着回应爸爸。此刻我们并肩坐在希思罗直飞马德里的波音207航班上,他刚用胳膊肘捅我示意那空姐,问我有没有想过加入" 高空俱乐部".

  " 要不是有你妈,我早把这小妞摁在厕所干了。" 他促狭的笑声让我暗自翻了个白眼,那股熟悉的烦躁又在胸腔翻腾。

  " 幸好你有妈妈。" 我前倾身子越过他望向过道另一侧——妈妈正闲适地翻着杂志。任谁都想不到,这位端庄美人计划在降落前要完成怎样的壮举。

  爸爸笑着说了些什么,我其实没太注意。每次坐飞机他都是这样,尤其是起飞前最紧张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我满脑子只想着此刻多么渴望能冲过去亲吻妈妈,根本无暇听他说什么。

  " 抱歉,爸爸,什么?我刚才走神了。" 我硬把思绪从绮念拉回现实,很快其中某个大胆幻想就要成真了。

  " 是不是在琢磨怎么和空姐挤进厕所隔间啊?" 爸爸用手肘促狭地捅了捅我,

一脸了然于心的笑容。

  " 差不多吧。" 我扯了个谎。我幻想中厕所里的对象可不是什么空姐。  " 就知道。我刚说,起飞后别让我睡太久,记住了吗?" 爸爸重复道,这次我总算听了进去。他为这两小时二十分钟的航程吃了镇静药,这个恐飞症患者觉得睡过去更轻松,正合我意。

  " 放心,降落前我会留足时间叫醒你。" 我向他保证,目送爸爸幻想中那位并不性感的空姐走过我们座位,冲我露出职业假笑。

  起飞又延误了十五分钟,此时药效开始发作,爸爸已经安静下来昏昏欲睡——他特意在登机前就吃了药。我翻弄着机场书店买的填字游戏消磨时间,在填写间隙不断偷瞄正在和邻座女士攀谈的妈妈,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和陌生乘客打成一片。

  当飞机升空飞往目的地伦敦时,爸爸已酣然入睡,偶尔发出鼾声。此刻我们起飞约五十分钟,而我却异常清醒,正试图引起妈妈的注意。

  这显得格外困难——妈妈正与邻座女士热络交谈,对我挥手示意全然未觉。昨晚入睡前我们明明商定了飞行计划,但妈妈显然已忘记,此刻正沉浸于聊天而不知行动时间已至。几次尝试未果后,我终于决定主动出击。

  我起身小心挪过爸爸身旁,生怕碰撞将他惊醒。计划重要一环就是让他全程安睡,此刻弄醒他只会坏事。

  成功越过后,就该与妈妈交涉。难题在于我不能直接拍肩告知" 老爸睡着了,现在正是去卫生间交欢的绝佳时机".当然硬要说也行,但周围至少十几名乘客都能听见,未免太过尴尬。

  " 妈?爸让我转告你,他抵达酒店后可能直接休息,药效发作实在太累了。" 轻拍她肩膀后我编造借口,暗自得意这急智的托辞。

  " 真的?好的,谢谢宝贝。对了,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慧琳。" 妈妈微笑着介绍身旁的中年女士。

  " 幸会。" 我保持自幼习得的礼节性微笑。

  " 你也是,你妈妈刚才一直在聊你呢。" 慧琳欢快回应。我不禁暗想,妈妈对我的描述恐怕多有保留。

  " 别担心,都是好事儿。" 妈妈坐在座位上抬头冲我咯咯笑着。慧琳也笑了,

我不由自主跟着勾起嘴角。

  " 呼,刚才还真吓我一跳。抱歉这么匆忙——失陪了,我得去趟洗手间。"说最后半句时我望向妈妈,捕捉到她唇角若有似无的弧度。她眼底翻涌着饥渴的光芒,若非相熟之人绝难察觉,但自从她首次放纵欲望与我建立关系后,我已对这种眼神了如指掌。

  " 巧了,我也正要去呢。" 妈妈状若随意地对慧琳致意,对方会意地点点头,

随手抓起机上杂志翻看起来。

  人们知晓我们是母子的好处就在于此——没人会质疑我们共同行动。绝不会有人想到我俩前后脚去洗手间能有什么猫腻。若非血缘关系作掩护,恐怕早惹来怀疑目光,眼下却无人侧目。

  和所有公开场合一样,我们走向机舱尾部的洗手间时刻意保持着疏离。我领先几步,妈妈落后些许,但无法否认——尽管表面平静,胸腔里的心脏正随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剧烈撞击肋骨。

  推开洗手间门锁的瞬间,我刻意没扣死插销。隔间里等待着妈妈侦查环境,确保这片金属牢笼足够隐蔽。

  等待被焦虑拉扯得无比漫长,实际不过数秒。正如所有游走禁忌边缘的人都深有体会——当风险与背德感交织时,时间流速总会扭曲变形。而这世上鲜少有什么比万米高空机舱洗手间里的母子交媾更突破禁忌的了。

  终于,门口传来轻柔的敲门声。我迅速拉开门,将妈妈迎进这间狭小的隔间里。要是有更宽敞的空间当然最好,但这是商业航班而非奢侈的私人飞机,我们只能将就现有的条件。

  " 安全了,宝贝," 妈妈轻笑着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她仰起那张带着褐色美瞳的脸庞凝视着我。

  " 很好,我可不想被打扰。" 我微笑着搂住她的腰肢,将妈妈娇躯拉近。当她柔软的曲线贴上我胸膛时,我明显感觉到裤裆里的肉棒瞬间苏醒了。

  妈妈主动献上第一个吻,她踮起脚尖拽低我的头。当四唇相接的刹那,我立刻感受到她灵巧的舌尖正在叩击我的牙关。我欣然放行,转眼间我们就如同舞会上发情的青少年般激烈拥吻。

  随着情欲渐浓,我的双手滑向她穿着紧身裤的翘臀——这条特意挑选的易褪布料此刻正被我揉捏得簌簌作响。妈妈在我唇间溢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我的爱抚也愈发急切。

  " 阿伟……我的小穴需要抚慰……快把手伸进来……" 妈妈急促的低语里满是渴求。当听到她亲口承认想要我的手指进入她淫穴时,我硬挺的肉棒顿时又胀大几分。

  我们再度深吻,唇舌交缠间,我的左手已滑过她腰胯曲线,从腹部探入紧身裤与内裤的缝隙。指尖刚触及那片隐秘地带,就感受到蒸腾的湿气与热意。我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裤裆间游走,尽情享受着肌肤的柔软触感。

  “嗯!”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妈妈敏感的阴蒂时,她在我唇间发出一声闷哼,那颗小肉珠早已硬挺。我用力揉搓着,指腹打着小圈上下滑动,在逼仄的飞机卫生间里,妈妈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不停震颤,湿漉漉的蜜穴不断渗出更多爱液。  我又专注抚弄了十几秒她肿胀的阴蒂,直到指尖沾满滑腻的淫水,才顺着她发烫的阴唇往下探去。那里烫得像熔化的天鹅绒,手指刚碰到褶皱,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胀得生疼。妈妈挣开亲吻喘着粗气:“快插进来……阿伟……用你的手指肏妈妈的小骚屄!”

  我立刻将中指和食指捅进那汪春水横流的肉缝,她湿热的内壁像量身定制的肉套般绞上来。黏滑的液体裹满手指的瞬间,妈妈捂住嘴发出压抑的惊叫:“天哪……”狭小的空间里,我开始拼命抽插手指,布料摩擦声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看着她在我指间扭动腰肢的样子,我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妈妈潮红的脸颊上布满情欲的纹路,睫毛随着每次插入剧烈颤动。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般在万米高空交缠,她淫荡的表情比任何春药都令人发狂。

  " 对,阿伟!啊,太爽了!" 妈妈低声呻吟着,嗓音压得极低却透着难耐的急切。她曾告诉我这并非她第一次在飞机上做爱。七岁那年全家去意大利旅行时,后来十岁去土耳其度假时,父母都曾溜进卫生间速战速决——当年懵懂的我全然不知情——所以她早练就了在欢愉中保持静默的本事。

  当我将手指深深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时,那泛滥的淫水简直令我震撼。黏腻的汁液浸透了整根手指,我突然涌起品尝的冲动。平时我并不热衷口交,但在这个逼仄的隔间里,所有规矩都不作数了。

  " 快把裤子脱下来,妈。" 我急促地说着抽回手,沾满爱液的手指脱离内裤时,浓烈的雌香直冲鼻腔。这味道让我喉头发出低吼,膝盖阵阵发软——幸好此时我已顺势跪倒在地。

  妈妈低头望向我时,惊诧与期待在她脸上交织。我饥渴地盯着她腿间,舌尖扫过嘴唇。她没说话,只是飞快将紧身裤和内裤褪到大腿处悬着,丝毫不敢耽误这意外之喜。

  当那片蜜处彻底展露的瞬间,我整张脸埋了进去。毫无保留地将嘴唇贴上妈妈滚烫濡湿的肉缝,贪婪啜饮着汩汩蜜液,舌尖顺着阴唇游走,最终找到那颗勃起的阴蒂。听着她倒抽凉气,感受着她骤然绷紧的大腿肌肉,当她后仰着将屄户更用力压向我脸庞时,这些反应只会让我更加饥渴难耐。

  " 噢,天啊,阿伟!对,宝贝!就这样!" 妈妈低喘着呻吟着,我感到她的双手按住我的脑袋,手指揪着我的头发。我的舌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抽动,贪婪地舔舐着她蜜穴里涌出的爱液。

  我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发出啧啧的舔舐声。随着头部摆动,下巴和嘴唇都沾满她黏滑的汁液。我卖力地用舌头探索妈妈小穴的每一寸褶皱,不愿错过任何角落。

  突然妈妈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整张脸更深地埋进她痉挛的蜜穴里。她正经历着小高潮,滚烫的淫水混着浓烈体味扑面而来,这种极乐体验远超我的想象。  虽然我口交技术生涩,但短短三十秒的卖力舔弄已让妈妈濒临崩溃。年轻气盛的激情弥补了技巧不足,更刺激的是想到厕所外面可能有旅客经过,却不知我们正在乱伦。

  我大口吞下从妈妈骚屄里溢出的蜜汁,浓烈的腥香充斥口腔让我忍不住呻吟。视野里只有她雪白的阴阜,整个世界都浓缩在这方寸之地。当我将舌头抽出湿滑的穴道,转而含住她勃起的阴蒂生涩吮吸时,妈妈十指深深插进我的发间。  尽管她竭力压抑,急促的浪叫仍不断从喉间溢出。但此刻的我根本无暇顾及——笨拙却充满青春活力的舌功正让她敏感的阴蒂剧烈颤抖,那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就是最好的鼓励。

  " 肏我,阿伟,我现在就要你进来!" 她突然命令道,把我的头从她胯间推开,饥渴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我抬头迎上她同样燃烧着情欲的目光,此刻我硬挺的肉棒完全支配了我的行动。

  虽然动作笨拙,我还是撑着站起身。趁这个间隙,妈妈已经转身弯下腰,双手扶着马桶保持平衡。她岔开双腿,把浑圆的臀部朝我翘起——我们在家演练时发现,这个姿势最能让我顺利加入" 高空俱乐部".

  裤子拉链刚扯到一半,内裤就和长裤一起滑落脚踝。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勃动的茎身正对着妈妈湿漉漉的小穴。她回头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尽管我痴迷于看妈妈全裸的模样,但必须承认,半褪衣衫的交媾别有一番刺激。说不清缘由,但看着她上衣齐整而紧身裤褪到膝间,刻意为我门户大开的淫态,总让我生出更下流的冲动。不过此刻我无暇欣赏妈妈撅臀的淫景——肉棒亟需陷进她汁水横流的小穴,这欲火烧得我连眼前绝景都顾不得细看。

  明知时间紧迫(其实更多是忍无可忍),我直接抵住妈妈湿滑的穴口。龟头刚触到那圈软肉,滚烫的触感就让我喉间溢出声呻吟。先前用手指和舌头做的扩张,显然已为这一刻做足准备。

  当我腰身挺进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瞬间将肉棒埋入妈妈天鹅绒般柔软的躯体深处。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长驱直入时,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愉悦呻吟,我的尺寸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当她的肌肉层层裹挟着侵入的鸡巴时,那份紧致让我也不禁发出闷哼。

  现实没留给我们品味余韵的奢侈。尽管故事里总描绘人们能在飞机厕所缠绵三四十分钟,但现实中洗手间占用过久只会招来干扰——这场性爱注定是场速战速决的狂欢。

  我双手掐住妈妈晃动的腰臀,在粗暴的抽插间将她拉向自己。伴随着一记深顶,她猛地倒抽口气又咬住嘴唇咽回呻吟。连续几次全根没入的冲刺让我的睾丸拍打在她颤动的臀浪上,逐渐建立起交合韵律。

  " 操……就这样,阿伟!用力干我!" 妈妈压抑的嘶哑催促像烈性春药,她身躯随着我每次顶弄战栗扭动。我拽着她的胯骨迎合抽插,看着她在我撞击下摇曳的模样,根本无需提醒就已加重了力道。

  我们交媾的声响逐渐加剧,我急切地将肉棒捅进妈妈的小穴里,鸡巴带着明显的水渍声反复插入那湿漉漉的甬道,她的爱液顺着我被浸透的肉棒不断渗出,让我能毫无阻碍地在她体内抽送。

  " 操,你里面太爽了!" 我低吼着深深插入,肉棒在妈妈体内跳动。听到我对她小穴的赞美,她发出呻吟回应,又一股黏稠的爱液涌出包裹住我的鸡巴,她身体随之掠过一阵高潮前的颤抖。

  " 你也是,宝贝!天啊……你要让我去了!" 妈妈喘息着感受我又一次狠狠插入,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温暖小穴里的瞬间,再度整根捅进深处。这根本不是做爱,就是最直白的交合。

  " 我要你高潮,妈!用我的鸡巴高潮!" 我催促道。才抽插了几分钟,她天鹅绒般柔软的肉壁就让我濒临爆发,这种禁忌情境让我比平时更快到达临界点。  妈妈开始急促地向后顶胯,臀肉拍打在我身上协助我抽插,我们俩都拼命想让对方先到达顶点。突然之间,狭窄的隔间里回荡起令人脸红的撞击声——我们身体相撞的脆响显得格外刺耳。

  当我开始又快又狠地肏干时,两人的喘息都变得支离破碎。每次肉棒深深插入妈妈火热的小穴,我的卵蛋都会撞上她湿漉漉的阴部。此刻我仰着头,像打桩机般来回猛操,整根没入那早已被撑开、湿滑无比却仍贪婪吞吃我肉棒的甬道。  " 操……妈,我要射了!" 我在最后一丝自制力消散时低吼着,随着每一次插入妈妈深处的抽送,鸡巴的脉动让高潮的来临已无法阻挡。

  " 射进来,阿伟!把精液灌满妈妈的小穴!" 妈妈喘息间,我感觉到她湿热的内壁像往常那样死死箍住我的肉棒,伴随着突然涌出的爱液,她的身体触电般颤抖起来——这浪荡的熟女显然因为意识到儿子即将在她红肿的屄里播撒精种而提前到达了高潮。

  正是她高潮时骤然的紧缩和剧烈战栗把我推过了临界点。我向来对女性高潮毫无抵抗力,光是看着听着女人失神的样子就足以让我射精,此刻把鸡巴深埋在痉挛的亲生母亲体内更是让我彻底失控。

  鸡巴剧烈跳动,睾丸猛然收缩。在精液第一股喷发前我奋力将整根肉棒凿进妈妈紧致的骚屄,随后便扣紧她的腰胯开始注射——黏稠的精液持续灌入时,我绝不允许这具诱人的肉体挪动半分。

  当我的鸡巴又挤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时,妈妈发出餍足的呻吟。高潮的余韵让我的大脑短暂空白,竟忘情地俯身亲吻她汗湿的脖颈,享受着依然插在黏糊小穴里的半软鸡巴被层层嫩肉包裹的亲密触感。

  " 阿伟,你快起来!" 妈妈突然急促的提醒瞬间粉碎了迷幻的温存。  我慌忙抽离鸡巴站起身,看着她转身撕扯卫生纸擦拭泥泞的阴唇,接着竟灵巧地用多层纸巾垫在内裤裆部——这个遮挡精液的小妙招让我暗自赞叹——最后才提起布料遮住那具被亲生儿子糟蹋得一片狼藉的肉体。

  “这玩意儿能接住所有漏出来的脏东西,”妈妈注意到我的目光时解释道,“你妈可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我低笑出声,也开始整理自己。和亲妈在万米高空乱搞是一回事,但满身精液味穿过飞机过道就是另一回事了。当然我们糟蹋过的厕所隔间是没救了,一想到下个使用者坐进这片狼藉的画面,我扣皮带的手就顿了顿——他们绝对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幸好永远没法锁定具体是哪对乘客。

  “谁先出去?”我在逼仄空间里艰难提裤子,妈妈丰满的臀部正蹭着我大腿。  “我先走,你隔一分钟再回你爸旁边。”她吻了我一口,又问我她看起来怎么样。说实话,刚被肏完的她简直艳光四射。

  能多缓会儿正合我意。说真的我需要平复时间,从爸爸提议西班牙之旅那天就幻想的母子飞机性爱,此刻让我的大脑像过载的CPU。虽然最强烈的念头确实是“卧槽,这也太他妈刺激了”!

  妈妈从容推门离开,毫不在意可能撞见排队乘客。整个淫乱过程不过五到十分钟,但对憋急的人就像半世纪那么长。

  独自坐在马桶盖上深呼吸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开门。走廊空无一人,但若有乘客此刻经过,浓重的性爱腥膻味会直接暴露我——这念头让我膝盖发软。  幸好我走出厕所时外面没人,我如释重负地快步朝座位走去,全程直视前方避免与任何人对视——虽然多年后回想起来,这种举动实在可笑。

  快走到座位时,我看见妈妈已经回来,正和慧琳热络地攀谈。我简直不敢相信她能如此镇定自若,毕竟她的骚屄里还灌满我的精液,而就在十分钟前我们还在厕所里交媾。说实话,我既嫉妒她这份从容,又为此深深折服。

  当我侧身越过熟睡的爸爸时,听见他均匀的鼾声不禁莞尔。这家伙压根没发现我离开过,更别说注意到妈妈的异常。他这份迟钝反倒让我安心。

  重新入座后,我故作轻松地拿起填字游戏,但高潮后的眩晕感让大脑根本处理不了复杂信息。最后我只能仰靠座椅闭目养神,任由飞机在数千米高空平稳飞行,细微的嗡鸣与颠簸像摇篮般催人入眠。

  西班牙的度假村还没到,这趟旅程的刺激程度就已经远超以往所有假期。想到接下来几天可能发生的艳遇,我裤裆里的肉棒又隐隐发烫。

              ***第三章***

  西班牙的骄阳炽烈得令人发昏,这虽在预料之中却仍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入住酒店后,我基本都泡在泳池边消磨时光——度假头三天里大部分时间都耗在那儿,一方面是酷暑难当不便外出,另一方面也让我能肆无忌惮地偷瞄那些穿着极简比基尼的性感女郎。

  说真的,随便转头就能看见女性度假者们要么从泳池里湿漉漉地爬出来,要么穿着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清凉两件套躺在日光浴床上。我知道英国女人出国就会放飞自我是个老套说法,但亲眼所见确实如此。

  当然最养眼的永远是我妈穿泳装的模样——这话由我来说是不是很合适?但说实话,尽管周围年轻女孩们紧致窈窕的身材令人血脉偾张,我主要的性幻想对象始终是妈妈那更为丰腴的成熟肉体。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盯着那个二十来岁的红发女神瞧:她突然扯掉胸罩绕着泳池奔跑,浑圆乳房像熟透的甜瓜般晃荡,疑似她男友的家伙在后面追赶。毕竟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况且自从加入" 高空俱乐部" 后,我的性需求确实有些得不到满足。

  我和妈妈试过找机会独处,可爸爸总像堵墙似的挡在中间。实际上落地后我们只成功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口交,不过妈妈保证很快会补偿我,说要好好弥补这些天的亏空。

  昨天一整天我都在反复琢磨那个特别的约定,今早醒来时就盼着今天能再次和妈妈好好纵情淫乐一番。可惜事与愿违,眼下都快下午三点了,我们始终没找到机会溜进我或她的房间哪怕速战速决。

  " 在想什么呢?"

  转头看见妈妈站在我面前,丰满的乳房被蓝色比基尼胸罩紧紧包裹,胯间系着同款底裤。这两片布料欲盖弥彰,我贪婪地打量着妈妈晒成小麦色的妖娆曲线。  " 正想着你呢。" 我咧嘴一笑。

  " 骗人," 她轻笑着在我旁边的空躺椅坐下," 要是真在想那些,我绝对看

得出来……而且但凡往你裤裆瞄两眼的人都会知道。"

  " 老爸呢?" 我张望着问道。显然他不在附近,不然妈妈不会说这么露骨的话。

  " 去拿饮料了,估计马上回来。" 她的手指拂开我额前碎发," 趁没人,妈

妈想来瞧瞧我的宝贝儿子。" 在旁人眼里这不过是寻常母子亲昵,但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她的身体发情了。

  “自从到这儿我们都没怎么好好相处过。”我实话实说,向妈妈暗示自己有点被冷落。

  “妈妈知道,也觉得很抱歉。但你爸爸最近特别黏人,”她朝路过的游客笑了笑,手指再度梳理我的头发,“大概是阳光晒昏了他的脑袋。”

  “没事的。”我嘴上善解人意,心里却闷闷不乐。自从抵达西班牙整理完行李,爸爸在卧室里索求无度的动静就格外频繁——说实在的,我甚至有些吃醋了。  “才不是没事。明明答应过要和你享受阳光假期的,”妈妈突然压低声音,褐色眼眸里闪着我熟悉的决绝光芒,“今晚就兑现承诺。等我敲你房门的时候,可要做好准备啊。”

  我浑身一激灵。这个暗示让泳裤底下立刻有了反应,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没在公共场合出丑。刚要回答,妈妈微不可察地摇头制止,眼风向侧面一扫——爸爸正拿着啤酒朝我们走来。

  “原来在这儿,找你们半天了。”他递给妈妈冰镇啤酒,俯身亲了亲她脸颊,“没让阿伟惹祸吧?”

  “当然,照顾儿子是妈妈的天职呀。”她笑得毫无破绽。我第无数次惊叹于妈妈的本事:那些只有我们才懂的双关语,她总能一本正经地说给爸爸听。  " 我打赌这小子偶尔闯点祸会更开心。" 爸爸开着玩笑,用眼神示意泳池边那个和我年龄相仿的金发尤物——她正和同样火辣的棕发女孩并肩坐着,四只玉足在温暖的碧蓝池水里晃荡。

  " 别教坏孩子。" 妈妈佯装生气地嗔怪,这时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 听着,阿伟,现在机会来了。" 爸爸灌了口啤酒," 我和你妈喝完这杯就

去观光,晚上再吃个饭。"

  我望向妈妈,她对我露出略带歉意的微笑。

  " 没问题,你们玩得开心。我待在泳池边挺好的," 我咧嘴一笑,继续在爸爸面前扮演着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外国青少年——当然这也不全是伪装,只不过他永远猜不到我肖想的对象正挽着他的胳膊,而非眼前这些姑娘。

  " 好小子,那些妞儿绝对逃不出你手掌心。" 爸爸大笑着又灌了口酒,完全没注意到妈妈闻言翻的白眼。她最后捋了捋我的头发便起身离开。

  目送父母远去时,我的视线全程黏在妈妈浑圆的翘臀上。等他们消失在转角,我才把注意力转回泳池边那两个辣妹身上。反正现在先预热引擎也无妨,只要记得晚点把车停进正确车库就行,我暗自盘算着。

  当晚快十一点,期待已久的敲门声终于响起。在这家酒店里,我的房间正对着父母套房。一个多小时前我就听见他们晚餐归来,爸爸醉醺醺的大嗓门在走廊回荡——显然他今天又空腹贪杯了。妈妈手忙脚乱找房卡时,我甚至能听见他整个人压在门板上的闷响。

  我打开门,看见妈妈站在门口冲我灿烂地笑着。我立刻注意到她系紧的睡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乳沟和丰腴乳房的上缘。" 抱歉来晚啦,宝贝," 妈妈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她自己也微醺了——算不上醉,但绝对不清醒,正处于那种毫无顾忌的临界状态。

  " 不用道歉,来了就好," 我咧嘴笑道,目光黏在她胸口,感觉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挺。这一整天我都躁动不安,此刻看见妈妈这般模样,欲火又熊熊燃起。  " 对了,妈妈有惊喜给你哦," 妈妈咯咯笑着,竟然直接在走廊里解起睡袍带子,完全不顾可能被人看见。

  " 先进来再说?" 我紧张地环视走廊确保没人,幸好此刻空无一人。" 真扫

兴," 妈妈娇嗔着凑上来吻我,踮脚拽低我的头。她这般放纵的模样前所未见,往常在公共场合绝不会对我如此露骨。

  我任由她亲吻片刻便退后,牵起她的手带进卧室迅速关门。自飞机旅程后,这还是首次能与妈妈独处。" 有件事要告诉你哦,宝宝," 关门时听见身后睡袍滑落的窸窣声。想到转身就会看见妈妈赤身裸体的画面,我的心跳如擂鼓,内裤里的肉棒涨得生疼,裤裆隆起已清晰可见。

  " 这是什么?" 我转身面对她时问道,目光被她袒露的身体所震撼。无论看过多少次,她起伏的曲线总能带给我同样强烈的冲击,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 可真是淫荡呢," 妈妈邪恶地笑着,我注意到她略显迷蒙的眼神里闪烁着熟悉的光芒——上次见到这种眼神,是她在电话里应付着从单位打来电话、让她顺路买新衬衫的爸爸时,同时正含着我鸡巴的那次。

  "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追问道,她这番挑逗性的暗示彻底点燃了我的好奇心,既透露出淫秽的信息却又保留着关键秘密。

  " 我刚刚让你爸肏了我,然后就立刻来找你了……" 妈妈性感的咬着下唇,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我。

  " 真的?" 我结结巴巴地看着她,完全惊呆了。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从未想过能这样接在爸爸后面行事,妈妈也从未提过这种可能。我们向来把她与爸爸的生活和我们之间的活动区分开,但此刻一切都被打破了。

  " 是啊,他坚持要,我实在没法拒绝。不过别担心,宝贝,我不会让你吃剩饭的!我确保他没把精液射在里面,那该是你的特权……他只是帮我热热身罢了!" 妈妈说着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床边拽。

  我任由她牵引着,跟着她走到床边的几步路里,我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她转身再次面对我,抬起那双美眸仰望着我的脸。

  " 我要你像你爸爸那样肏我,宝贝!" 妈妈咯咯笑着。说话间我感觉到她的手正在摸索,经过一番纠缠后终于找到我的平角内裤并猛地扯下。内裤刚落地,我就抬脚甩开了它。

  她柔软双手覆上我硬挺肉棒的温暖触感让我发出的呻吟比她的话语更响亮。当她边凝视我的眼睛边抚弄我跳动的阳具时,我整日都在期待今夜与她相会的亢奋感,而尾随爸爸偷窥的扭曲情节更让这种兴奋变态地升级。

  妈妈明艳地绽开微笑片刻后松开我硬胀的鸡巴,在最后那道漫长撸动后仰面倒向吱呀抗议的床垫。这让她在微醺中又咯咯笑起来,但很快又舒展双腿向我彻底敞开自己,将每一寸私密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灼热的视线下。

  当我直视她腿间时,立刻确信妈妈说刚与爸爸交媾绝非虚言。她红肿的阴户还残留着爸爸胯部撞击的痕迹,湿滑甬道显然刚承受过肉棒贯入。淫水浸润的阴唇微微外翻,充血绽开的缝隙仍保持着两三分钟前被鸡巴撑开的弧度——这画面让我血脉偾张到难以自持。

  天知道我有多亢奋。不知常人会作何反应,但我?这简直让我鸡巴突跳、欲火焚身。想到爸爸鸡巴才离开这两分钟,如今这具身体就向我展开怀抱,我几乎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事。

  妈妈扭动腰肢时,她那朵湿润花唇随之诱人翕动的模样终于将我拉回现实。理智彻底崩断——面对赤裸献身的生母,任何犹豫都成了多余。

  " 噢,阿伟!" 当我跪进她张开的腿间,将龟头抵住她发烫的蜜穴时,妈妈发出短促惊喘。我稍加施压,粗硬阳具便毫无阻力地滑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柔乡。

  我懒洋洋地挺腰将整根肉棒插进妈妈体内,惊叹于自己竟能如此轻松地填满她,随即想起这全因爸爸早已为我开辟了通路。这个念头让鸡巴突突跳动,我迅速后撤,粗长阳具几乎完全滑出那紧裹着它的湿热甬道,又狠狠贯穿回去。  当我开始由缓至急地抽插时,妈妈发出急促的喘息,她的骚屄被迫适应着我的粗壮尺寸。高潮快感逐渐攀升,我改用双臂撑起身体,而妈妈颤抖的双手正攀附着我贲张的二头肌,在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 操!用力……天啊,就是这样!" 随着我每一次全根没入的顶弄,妈妈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两人下体相撞发出淫靡的拍打声。在龟头即将脱离蜜穴的瞬间,那湿热的肉壁又会像老虎钳般死死咬住茎身。

  她的淫语很快化作不成调的喘息,混杂着我粗重的呼吸与肉棒捣入泥泞小穴的噗哧水声,母子交媾的腌臜声响谱成令我永不厌倦的乐章。

  我一边肏干一边凝视妈妈潮红的面容,她脸颊绯红、肌肤泛起细密汗珠的媚态,与下体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同样令我血脉贲张。她指尖陷入我臂膀的刺痛感,正随着快感的累积不断加深。

  " 要去了……操……你要把妈妈肏高潮了!" 在我用年轻人特有的蛮力激烈冲刺时,妈妈突然尖叫起来。能感觉到她淫水泛滥成灾,每次深插时蠕动的肉壁都像要绞出我的精液。

  她身体绷紧的征兆刺激着我更凶狠地撞击,旅馆床垫在她扭动的娇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次我的肉棒插入妈妈体内时,她那对丰乳都会随之晃动。我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紧盯着那两团柔软晃动的乳肉。肏她时我最爱看这对奶子——深粉色的乳头硬得像橡皮擦头,随着我抽插的力道,乳肉在每次撞击中不停颤动。

  妈妈的腿缠上我的腰,大腿肌肉紧绷着把我往她湿淋淋的小穴里压。她紧闭双眼摇头晃脑,嘴巴张得老大,在我这个儿子的抽插下濒临高潮。我毫不怀疑爸爸早在她来我房间前就让她泄过身,所以我才插进去一两分钟她就这副骚样也正常。

  她这样用脚踝扣住我的后背,简直像要把我的鸡巴往她淫水横流的小屄深处拽,搞得我茎身胀得发疼。但最要命的还是她高潮前蜜穴绞紧我肉棒的感觉——湿滑的淫水浇在我整根鸡巴上,让我能插得更深更狠,直捣妈妈发情的子宫口。  " 啊…要去了!操!操死了!" 最后那句脏话化作悠长的浪叫,妈妈在我鸡巴上高潮了。她全身绷紧发抖,快感从被我肏得发红的阴部炸开。我趁机又狠狠一顶,整根鸡巴尽根没入直到两人耻骨相贴,在短暂融为一体后又开始新一轮猛干。

  她高潮来临时我停下动作,任由鸡巴留在她痉挛的骚穴里,感受她体内一阵阵紧缩。妈妈断断续续地呜咽喘息,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我欣赏着她高潮时扭曲的淫荡表情,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副模样可全是我的功劳。

  让亲生母亲高潮的快感确实无与伦比,妈妈也会作证这感觉是双向的。她曾坦率告诉我,被我肏是她此生最刺激的体验——我们之间交织的爱意与性事本身的淫秽,共同造就了她生命中最强烈的高潮。至今她还常开玩笑说,要是有人咨询意见,她会建议每个妈妈都去勾引自己儿子。

  就在那个西班牙酒店的床榻上,当她沉浸于天旋地转的高潮时,我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刚被我爸爸(她老公)肏过的骚穴里。坦白说,那刻我从未如此亢奋过。

  当她的高潮余韵稍缓,抓着我臂膀的指甲也不再那么用力时,我缓缓后撤腰肢又重重顶入,重新加快节奏像她高潮前那样急切地抽插起来。肉体碰撞的熟悉声响与床架吱呀声再次充盈房间。

  同样弥漫在空气中的还有性交的腥臊。那种混合着屄水、汗液与情欲的醉人气息包围着我,每次呼吸都刺激得我发狂。我清楚妈妈臀下的床单肯定早已被淫水浸透——光是从抽送时肉棒蹭到的滑腻程度就能判断。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怜悯起要来更换床单的保洁女工。

  这个念头转瞬就被妈妈的浪叫击碎。她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 啊,对……阿伟!像你爸爸那样肏我!天呐,太舒服了!用力!再用力点,宝贝!" 她喘息呻吟着,嗓音因情欲而沙哑颤抖。

  听到她提起我老爸肏她的事,再次提醒我这确实发生过,这让我更加亢奋。我立刻加快腰胯摆动速度,鸡巴在妈妈湿透的小穴里急速抽插,像冲击钻般疯狂捣弄着她。

  " 啊!我又要去了!别停……阿伟!继续肏我,宝贝!" 妈妈高亢的叫声回荡着。要是思维更清醒些,我可能会担心走廊对面的老爸听见,但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按妈妈的说法,他每次射完精都会立刻睡死。

  作为孝顺儿子,我遵从了妈妈的要求,使出吃奶的力气狠捣她汁水横流的小骚穴。当鸡巴深深刺入她痉挛收缩的湿热肉径时,整根肉棒都在搏动,外阴唇随着抽插动作不断吮吸着我沾满淫液的棒身。正当我用青春期全部体力狠命肏干时,感受到妈妈再度迎来浑身震颤的高潮。

  这次我没等她缓过劲就继续开干。不,我故意维持着抽插节奏,在妈妈高潮时仍将肉棒深深夯进她体内,惹得她在我身下哭叫扭动。快感浪潮层层叠加,她躯体抽搐着,大腿环绕我的腰际不停发抖。

  当鸡巴在她二度高潮的小穴里持续进出时——后来才知道这其实是十分钟内的第四次——妈妈浑身战栗,泪流满面。她边啜泣边催促我继续,用脚跟勾住我后腰往她身上压,带着哭腔哀求我用精液灌满她。

  当时我还没准备好射精。虽然妈妈和爸爸已经做了二十多分钟,但我享受她丝绒般柔软小穴的时间才不过几分钟——虽然感觉美妙至极,但离高潮还远着呢。不过我倒想换个姿势。

  " 妈,转过去。" 我边说边跪起身子,伸手把她的腿从我腰侧推落。黏滑的肉棒从她湿淋淋的蜜道里抽出来时,我往后挪了挪给她腾出翻转的空间。

  妈妈呜咽着用手背抹了抹眼泪,顺从地趴成母狗式,还主动为我掰开双腿。那对丰腴的臀瓣让我第无数次赞叹:" 你这屁股简直性感得要命。"

  " 真这么觉得?" 妈妈用手肘撑起身子,潮红的脸颊半侧着望过来。  " 当然。" 我回答得真心实意。对妈妈臀部的迷恋我从不掩饰——那弧度饱满的软肉在我看来就是完美女人的标杆。每次它赤裸裸展现在眼前时,我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般无法移开。

  " 想过插这里吗?" 妈妈问道。

  这问题简直像记直拳打得我措手不及。和妈妈肏屄已是莫大惊喜,我压根不敢肖想后庭花。

  " 沉默就当默认啦。" 妈妈的轻笑里带着鼻音,只见她反手掰开两瓣雪臀,暴露出其间紧缩的菊蕾。

  " 你是认真的吗?" 我结结巴巴地问道,想到她提出的建议,我的鸡巴悸动着,心脏狂跳不已。

  " 别让我改变主意啊,阿伟。" 妈妈又咯咯笑了起来,依然掰着臀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等着我采取行动。

  我知道妈妈已经醉得不轻,更何况刚被老公和儿子连续肏到多次高潮的神智还没恢复清醒。但作为一个初次获得肛交机会的青少年——更何况对象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屁眼——换作是你,会拒绝吗?

  说实话我紧张得要命,但同时又兴奋异常。就像妈妈第一次给我口交时那样,不过这次将是我的肛交初体验。短暂的犹豫后,我很快调整好姿势。

  沾满妈妈小穴淫水的龟头抵住她紧致的菊穴时,我试探性地蹭了蹭。虽然从影片里看过该怎么操作,但实际做起来完全是两码事,我只能凭感觉行动。  " 轻点,宝贝,虽然我不是第一次,但也生疏了," 妈妈咬住下唇说道。当我将龟头缓缓顶向那个紧缩的肉环时,能清晰感受到阻力。

  听到她说不是初次被插后门,我顿时有了信心。特别是当她微微抬腰主动往后顶时,这种配合让我立刻再次向前挺动鸡巴。

  “哦,操!”妈妈在我龟头完全没入她紧致至极的肛门时高声呻吟。我惊讶得僵在原地,跪坐着体验这无与伦比的刺激——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半截插在亲生母亲的屁眼里,而她的双手正为自己掰开那两瓣丰满臀肉。

  “再进来点,宝贝。”几秒钟后,当妈妈逐渐适应了我肉棒对她肠道的扩张,她喘息着要求道。

  我不想弄疼她,于是缓缓向前送胯,让又两寸粗壮阳具陷入那美妙紧致的包裹。这与插进她湿滑温顺的小穴截然不同——妈妈的肛门像虎钳般绞紧,在我将蘑菇状龟头向深处顶入时不断抗拒。但她始终没有抱怨。

  “啊…对,阿伟…把你的大屌全塞进来!”当我又一寸粗壮阳具撑开她多年未经开拓的紧致肠壁时,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哭叫。幸运的是她泛滥的淫水已将我整根肉棒涂得油亮。

  我不确定能否整根没入,第一次尝试时便适可而止。当五寸勃发的阳具深陷在那个妙不可言的紧窄洞穴中时,我停下推进的动作,静静享受人生中初次进入女性后庭的新奇体验。

  妈妈极力放松着肛周肌肉,但我仍能感受到肉棒上掠过的阵阵收缩,不禁发出低吼。从未想过肛交会是这般滋味,而此刻我才刚把肉棒插进去,真正的性交甚至尚未开始。

  " 天啊,宝贝,你太大了!噢,该死……你把我撑得好开!" 妈妈在我鸡巴脉动抽插时喘息着,此刻她侧过头让我能听清话语——先前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承受肉棒冲撞时,这些呻吟本该被闷住的。

  我说不出话来,说实话几乎无法思考。双眼死死黏在眼前令人眩晕的画面:妈妈劈开的臀缝间深埋着我的鸡巴,尚暴露在外的棒身还沾着她小穴的淫水闪闪发亮,提醒我方才还在肏弄她湿透的蜜穴,此刻却扩张着她紧致的肛门。

  " 肏我,阿伟……我要你干烂妈妈的屁眼!" 她嗓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自从第一次让我插进她小穴那晚之后,我再没听过这种语调。而就像那时一样,我根本不需要她重复。

  双手撑在妈妈双臂旁的床垫上,我缓缓后撤几寸腰胯,随后坚定地再次捅进那圈紧箍的肉环。当鸡巴在她直肠里抽送时,肠壁肌肉吸附着入侵者的绝妙触感让我战栗不已。这辈子从未体验过这般快感,说真的这简直要让我疯掉。

  当我开始试探性地抽插时,妈妈立刻发出愉悦的尖叫。虽然粗壮肉棒插入肛门多少会带来不适,但她没表现出丝毫抗拒,这让我愈发爱她。即便带着醉意,妈妈依然想让我第一次肛交体验尽善尽美。

  " 要命……你在我屁眼里胀得更大了!噢,操……" 随着最初几下抽送后信心增长,我听见妈妈这般喘息着。现在我开始稍稍加速,腰胯发力也更为凶猛——她喉间溢出的每一声淫叫都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

  在我不断加大力度抽插妈妈屁眼的过程中,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响亮。多年未曾得到老公宠爱的她,此刻正被亲生儿子开垦后庭,更妙的是这还是我的肛交初体验——这一切都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当我的肉棒在她最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滑动时,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迅猛。

  当我把粗大的龟头深深顶进妈妈肛门时,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亢奋。虽然恨不得像之前肏她小穴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的后庭,但我知道不能太过火,于是克制着进行每一次深而长的抽插。肉棒被她的直肠像虎钳般紧紧裹住一寸寸深入时,我激动得直喘粗气。

  " 啊……太棒了!就是这样!" 妈妈在纯粹的欢愉中浪叫着,我的又一次深入让她的肛道再度扩张。由于体位关系我没能看见,但当我肏弄她后庭时,她的小穴早已汁水横流,在身下床单浸出大片水渍。

  当硬挺的肉棒在妈妈直肠里驰骋时,我本以为世上再无比这更极致的快感——那种无与伦比的紧致简直令人神魂颠倒。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

  " 要去了,宝贝!你插着妈妈的屁眼……要把妈妈肏高潮了!" 妈妈突然尖叫起来,还没等我反应,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起来。

  这几个月来我早已记不清让她高潮过多少次,但用肉棒填满她后庭时带来的高潮却是全新的体验。其震撼程度完全超乎想象。

  最先震惊我的是她高潮的强度。就像地震般席卷全身,妈妈在快感浪潮中颤抖抽搐,高潮电流不断冲击着她的中枢神经。紧接着——虽然事后想想根本不意外——她肛门的括约肌痉挛着绞紧了我的肉棒。

  这感觉简直世间罕有——她菊穴的紧致绞吸让我鸡巴几乎当场射精,根本无法动弹。即便我想继续在妈妈肠道里抽插,此刻也只能僵在原地。而她正经历着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剧烈的高潮。

  她口中迸发的尖叫带着原始野性,仿佛穿越时空而来。幸亏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闷住了声响,否则整间酒店的人都会被惊醒。我从未听过她在高潮时能叫得如此响亮持久。事后才发现她甚至潮吹了少许——这又是我第一次见识。

  等妈妈菊穴终于放松到能让我抽离时,感觉像过了几小时,其实不过须臾。刚能活动,我便再度发起攻势。体验过肛交高潮的滋味后,我迫不及待要带她攀登第二次巅峰。

  " 操……阿伟!天哪……太舒服了,宝贝!" 当我更凶狠地捅进她后庭时,妈妈感受到我鸡巴的脉动,发出尖细的呻吟。熟悉的射精预感袭来,但我还想赶在自己爆发前再送她一次高潮。幸运的是,此刻我已确信:肏屁眼正是让妈妈快速连续高潮的终极法宝。

  经历过一轮惊天动地的高潮后,妈妈的直肠被撑松少许,抽插变得顺畅起来。而方才的壮举也让我信心倍增。

  借着这股势头,我摆动腰胯的节奏愈发迅猛狂暴,整根肉棒几乎全数进出她的肛洞。妈妈放荡的淫叫随着抽插此起彼伏,令我沉醉不已。

  枕头依然堵住了她大半的呻吟,但我能清晰地听见她的尖叫与喘息,感受她身体的战栗——当儿子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最紧致的后庭时,她显然正享受着天堂般的极乐。说实话,正是这份背德感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沉醉其中。

  妈妈高潮时的肠壁如同铁钳般绞紧我的鸡巴,她全身痉挛的模样像是被浪潮反复拍打。此刻即使她后穴收缩得寸步难行,我仍疯狂抽插着,将龟头深深顶进直肠尽头。临近射精的亢奋彻底吞噬了理智,十九岁的身体完全遵从着本能行动。  " 要死了……又要去了!" 妈妈的尖叫闷在枕头里,化作绵长的欢愉哀鸣。距离她上一次高潮才二三十秒,新一轮的剧烈痉挛又席卷而来。虽然以前也让她两三次登顶,但从未像这次间隔如此之短。

  她肠道内壁再度收缩到几乎令我疼痛的紧致,可濒临爆发的快感让我完全丧失思考能力。尽管只能勉强抽送两三公分,但这点幅度足以让硬挺的鸡巴在她直肠里搅动。妈妈随着我的动作将脸埋在枕头里左右摆动,尖叫被布料滤成破碎的呜咽。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她这般失态的模样——当然也是我们首次尝试肛交。她哭叫着在极乐中抽搐时,我拼命维持着抽插。后穴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与背德快感最终击溃了最后一丝克制。

  我来不及反应,也没能告诉妈妈我即将把精液灌满她的后庭。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我彻底沉沦,最后深深一顶将龟头尽可能塞进她红肿的肛道时,浓稠的精浆直接从勃起的肉棒喷射进她被蹂躏的肠穴。

  但妈妈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当我的鸡巴在她体内痉挛喷发时,她开始一遍遍哭喊着" 来了!" ,黏白的精液不断注入她肛门,直到睾丸彻底排空。我几乎虚脱地趴倒在妈妈俯卧的胴体上,高潮过后的双臂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我真希望自己能说干妈妈美妙的小穴和多汁的屁眼长达一小时,可那不过是谎言。实际上整个过程才十分钟,但这确实是我有生以来最棒的体验。

  我在她身上又趴了一会儿,贪婪感受着她汗湿柔滑的肌肤,粗重喘息间温柔亲吻她的后脑勺,引得妈妈发出满足的呻吟。等到鸡巴完全疲软,我才从她肛门的包裹中抽出,翻身躺到一侧。

  " 太棒了,宝贝!" 妈妈从枕头上抬起头看我时喘息着说。她脸颊挂着泪痕,

但我知道那是喜悦的泪水。

  " 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 我诚实回答,强烈射精后的眩晕感仍未消退。  " 很高兴能成为你的第一次肛交对象,阿伟。" 妈妈微笑着俯身给我一个深吻,她柔软的唇瓣一如既往甜美。

  我们在余韵中又温存了几分钟,但很快妈妈不得不说出那句预料中的话:"得回去陪你爸爸了,免得他醒来。" 她轻笑着挣脱我的怀抱,小心翼翼爬下床走向门口时又回头吻了我。

  " 妈,你的睡袍!" 我笑着跳下床,捡起地上那件被丢弃的衣物递给她,"总不能光着身子从儿子房间出去被抓现行吧?"

  妈妈大笑着披上睡袍,却只是松松系带,仍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显然整日的酒精和我给的高潮让她胆量倍增。" 明天见,阿伟,做个好梦。" 她送了个飞吻便离开了。

                尾声

  次日我们原计划离开度假村进城购物观光。但当我父母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时,两人都取消了行程。

  爸爸声称宿醉严重,除了瘫在泳池边的躺椅外哪儿都不想去。妈妈则会意地冲我眨眨眼,表示今天没力气走动。" 大概是睡姿不对。" 她故作无辜地说,而爸爸正往泳池边的座位瘫去。

  于是我们又度过了与昨日无异的一天。说实话我对此求之不得——既能游泳,更重要的是欣赏身着比基尼的妈妈在西班牙烈阳下渐渐镀上蜜色的肌肤。虽然她因疲惫与隐痛婉拒了更进一步,但当晚独处时,妈妈仍用一场黏腻湿热的口交补偿了我。

  返程前她彻底弥补了这天的空缺,回程航班上我甚至二度体验了" 高空俱乐部".现在我们仍在家中继续着肛交实践,频次虽不高,但我技巧渐长,妈妈也学会了压抑叫床声——尽管永远做不到完全噤声。

  希望你喜欢窥见我生活的这一隅。撰写这些回忆令我愉悦难抑,或许未来若有值得讲述的新篇章,我们还会再见。临别前,容我对天下妈妈们说句真心话:  你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深爱着你。他们正等待着你施予那份特别的关注,那将引向双方都难以想象的极乐。所以,别让他们等太久。这道理,没人比我更懂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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