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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娇妻的蜕变 (179-180)作者:小刀01

[db:作者] 2026-10-07 05:17 长篇小说 4580 ℃

作者:小刀01

2026/10/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0,523 字

  好久不见,首先很抱歉消失了这么久,主要原因就是当时现实生活工作出现了很大的变故。其次就是有点不想写了,原因是总能看到评论区喷我人,说白了我写的好你就看,写的不好不看得了我又不收费。

  不管用怎么说吧,看到那么多评论那么多人私信我的人,谢谢你们的喜欢和坚持,为了你们我兑现承诺,坚持下去绝不烂尾

            第179章斯德哥尔摩症

  刚才活生生的一幕确实起到了恐吓的效果,而这也正是他们的目的,于是几黑人处理现场的节奏非常缓慢,为了让那恐怖的情绪在我们心头更好的蔓延开来。  一个小时后房间彻底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不久前那血腥的一幕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我和妻子也被放了下来,只不过我还是被手铐脚镣束缚着,而她则被黑漆漆的铁链缠绕着雪白的上身,双臂也被反剪在了背后。

  “呵呵,看到我的手段了吧?二位可是要在我这住一个星期呢,不想像他们一样 你们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

  丧少说罢,就将刚刚穿刺了女人后庭的木棍扔了过来,我顿时涌上了滔天的恨意,这个杀人犯是什么意思,想让我亲手用这个东西插进我老婆的屁眼里么?他她妈白日做梦呢吧,我就算是被狗活活咬死也不会就范的。

  还没等我说什么,身边早已忍无可忍的妻子虽然明显心有余悸,但还是鼓起勇气挺身而出,几个剧烈喘息后伸出一只小脚,果断的将那根木棍踢飞出去很远,然后美目圆瞪的拒绝道“不可能!你这个畜牲,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完全没想到刚才如此残忍的画面,竟都没有完全灭杀掉一个女人的勇敢,而且她光着脚将木棍踢飞出去脚趾定然会很疼的,这也足够说明了她的坚定的意志和不屈的决心。

  看到这一幕如不是被束缚着,我一定会给妻子竖起一个大拇指,真的猛士敢于面对淋漓滴血的刺刀,这才是我的女人,一个女刑警该有的气质。

  “好,你们真不怕死是么?那我就成全你们!”

  看着丧少一脸狰狞的样子,我刚想说些什么,但这次妻子又抢先一步冷笑道“客气点说, 你别在那虚张声势了,不客气的说 你可别吹牛逼了。我们是落到了你手里不假,但我们并不是你的私有品,那天你和陈小波签订了出借合同,我猜你不仅不能杀了我们,更不能对我们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对么?”

  听到这话丧少的不禁一滞,随后表情阴晴不定的变换了好一会后,这才朗声大笑道“真没想到啊,林队长你不仅人长的漂亮有胆识有性格,而且竟然还那么的聪明,这真的让我感到很有意思!你说的不错,但你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是什么意思么?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就先让你尝尝水牢的滋味吧,过一会儿看看你的嘴巴还能不能这么硬了!”

  见到两个黑人壮汉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我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没有怪妻子的不理智和冲动,这个王八蛋明显就有虐待别人的癖好,我想就算我们跪地求饶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那对惨死的小夫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所以说与其被吓得瑟瑟发抖还不如坦然面对。

  看着二人开始拉扯妻子,我立马大声叫道“草泥马的,有什么你们冲我来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虽然我卖力的挣扎起来,但奈何枷锁在身,又被两个黑人死死的压制住。

  一个一米六七的亚洲女人,怎么可能挣脱得了两个足有一米九的大黑鬼,而且还是在被铁链捆绑的情况下,不过妻子一路上并没有哭闹和挣扎,任由自己被押解到了水池边上。

  随着一阵机械的工作声响起,巨大的水轮缓缓举了起来移动到了池边,紧接着妻子身上的束缚也被取了下来,不过她或许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就算打趴下眼前的两人也逃不出这座牢笼,所以只是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两个黑人不容分说,直接用上面的手指粗细的铁链,牢牢的固定住了两只纤细的手腕和脚腕,将她大字形生生的挂在水轮上。

  又是一阵机械的酸牙声,巨大的水轮“砰”的一声再次落回到池中溅起了一阵水花,而那副雪白的娇躯腰部以下,也都被淹没在清澈的池水中。

  这时丧少也起身来到了池边,难掩脸上的亢奋的神色说道“林队长,看你胸前都被打上乳钉了,想必一定受到过很多的调教和蹂躏吧,不过相对于那些,我更喜欢用严刑拷打的手段来折磨女人,尤其是像你这样肤白貌美,且身份高贵的女人。

  随着一声令下,一个黑鬼果断的触碰了某个开关,顿时那个巨大的水轮便缓缓转动起来,不多时妻子的身子已经凌空横了过来,冰凉的水面也淹没了她的一条手臂。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在头部即将入水前,妻子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抹惊恐,赶紧张大了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她清秀的脸庞就被水面无情的吞没,随后是那对坚挺无视重力的丰盈美乳、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只有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以及那水淋淋的黑色小森林,和一对赤裸的玉脚留在水面上。  妻子是通水性的,不过眼下的情况和游泳潜水简直天差地别,经历了十多次头部入水之后,她开始渐渐的受刑不过,本能地在水中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双脚竭力扭动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但却奈何乌黑的铁链根本不为所动,只剩下那没有被束缚住的纤腰和美臀来回扭动不止。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而且这样的玩法是很有危险性的,保不起哪次入水就会被活活呛死,于是我怒不可遏得挣脱着两个黑人的禁锢,破口大骂道“你她妈真畜牲啊,快点放了我老婆,否则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可能是被我打扰到了兴致,丧少立马不悦的回头喝斥道“她妈的,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赶紧让他给我安静点!”

  闻言身边的两个黑人立马对着我就是一顿猛揍,不得不这帮猿人虽然头脑简单,但是拳脚的力度可不是吃素的,绕是我如今的体格也吃不消,见我被打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们这才拿出一根皮带,紧紧的勒住了我的嘴巴。

  这一刻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就连蹭一时口舌之快都做不到了,只剩下了“呜呜”愤恨的悲鸣,不过丧少却很满这个结果,再次饶有兴致得欣赏起水中的美景。

  在水轮又转动了几圈后,丧少这才命令暂时停下,然后盯着异常狼狈的妻子笑道“呵呵,怎么样林队长这样好玩么?要不你求求我啊,或许我会让你稍微舒服一点!”

  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一丝回应,丧少果断的示意手下继续,而这次不同的是,当妻子大头朝下的被侵入水中后,巨大的水轮彻底安静了下来,完全没有继续转动得意思。

  就这样快达到一分半钟时,清澈的水中那道高挑的身材剧烈的挣扎起来,水面上两只秀美的小脚拼命的抽搐着,雪白的脚背弓成了一个极限的弧度,十根纤巧的脚趾也张开到了最大程度。

  又是一个可怕的半分钟过去了,水中的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气泡开始从她的嘴角蜂拥而出,那冷水也自然在她口中倒灌而入,丧少自然知道这样如果继续下去会把人活活淹死的,于是连忙命令手下将水轮转动起来。

  妻子的上身逐渐露出了水面,只见她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恐,略发苍白的双唇张开,大口大口贪婪的喘息着,那对丰满的双乳更是起伏不止,或许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能够自由呼吸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享受。

  本以为丧少还要在挖苦羞辱一番,这样自己至少还能得到片刻的喘息,然后下一秒水轮竟然又动了起来,而且不出意外的是,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后又熄火停了下来。

  这一次足足比上次多停留了足足五秒,如果是平时这点时间只是眨眼即过,可对于长时间深陷水中的人来说却是度秒如年,于是又经历三次每次加五秒的窒息后,浮出水面得妻子已经临近崩溃的界点。

  “林队长,你还要继续么?”

  “不,不要,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到时候你也有无法对陈小波交待不是么!”  这一次讲游戏规则时,妻子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完全没有了上一次的底气,而丧少也清楚明白的感受到了,于是他随手拿起一根一米多长的竹竿,隔空粗暴拨弄着那两颗小巧嫣红的乳头,不屑的冷笑道“林队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啊?不错,我的确和陈小波签订了协议,但是我若真的玩死了你和你老公,你觉得他除了能索要一些补偿外还能把我怎么样?”

  见妻子一时间被怼的无话可说,丧少无比得意的接着又说道“只要我把他囚禁你们的事公布出去他就完了,所以这分毫无法律效应得合同根本无法约束得了我!”

  “而我之所以先前没有挑明这一切,就是要看着你从希望中走向绝望!林大小姐啊,如今在我看来你也并不是很聪明,反而彻头彻尾的是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

  是啊,这王八蛋的话听上去几乎毫无破绽,就是真弄死了我们陈小波又能怎样?所以这一刻妻子原本清澈的双眸彻底暗淡了下去。

  “呵呵,不过么我这人就是心肠好,所以准备给你个机会,你不是江城最杰出的女警么,正好我平时也喜欢一些拳脚,不如我们打一场啊,要是你赢了我立马释放你们夫妻,不过么,要是你输了,这水刑的玩法可不单单只这一种哦”  “没必要,我看还是算了吧”显然这家伙的话可信度极低,妻子根本不相信这家伙会信守什么承诺。

  “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啊,我这人变态归变态,但绝对一言九鼎,我以为我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说罢让丧少便吩咐人,把妻子被从水轮上放了下来。  这明显赶鸭子上架,你不想玩都不行,二人也很快相对而立,这样的竞技看似公平实则完全不公平,对方西装革履该处于最佳状态,而我得刑警老婆却一丝不挂不说,刚刚才饱受了水刑的摧残,这绝对算得上是一场以逸待劳的伏击。  我能想到的妻子自然也觉察到了,但她如今根本没得选,好在她对自己有这着绝对的自信,而且被动得受虐还不如殊死一搏,死马当活马医也好过坐以待毙不是。

  而就在她喘息了片刻后,准备先发制人时,丧少突然摆了摆手说道“等等林大小姐,你发现你不仅人美同时还生的一双极为漂亮的小脚,所以我想让你穿上一双漂亮的鞋子再跟我打,否则你的腿功也发挥不出来的!”

  随着一个黑奴端过去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后,里面确实是一双做工很精美的白色高跟凉鞋,只是这鞋跟足足得有十多厘米,而且看上去尺码是不是有太点小了。

  这种恨天高对于妻子来说就是刑具,七八厘米都驾驭不了,穿上这个只怕站都站不稳,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对方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缓缓拾起了那双高跟鞋后,妻子缓缓蹲下身子,可是新的问题立马又来了,尽管她的玉足已经很娇小了,可是依旧难以穿进那精致可怜的童鞋里。

  妻子的脚是36码的,这王八蛋观看过母狗大赛不说,就算目测也不该弄一双约莫33的鞋子吧,我猜他一定是别有用心,明摆着故意给穿小鞋。

  在几经努力之下,那只小脚终于挤进了那做工精美的凉鞋中,只不过银白色的丝带都勒进了雪白的足肉里,五根晶莹纤细的脚趾更是几乎都从鞋尖处探了出来。

  随意妻子艰难的穿上了这双鞋子,刚一起身就显得身行有些不稳,而丧少借机赶紧不讲武德的发起了攻击,只不过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一个二五八万,虽然自己说的崇武还什么精通自由搏击,但是真动起手来就全都露馅了。

  但即便是这样的选手,刚刚才经历了水刑的妻子,现在双脚又被戴上了刑具般的阻碍,所以一时间竟显得有些狼狈,大有一副被对方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处境。  知道这个游戏无非是为了更好的戏谑和蹂躏,毕竟对面是规则的制定者又怎么可能会输,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希望林冰取胜,抱着侥幸心理愿对方能信守承诺。

  也不知道穿着小鞋竞技脚会有多痛苦,就那十二厘米的鞋跟就已经让妻子吃了大亏,很多伶俐的腿法完全使用不出来不说,身形不稳之际还被人家转了很多空子,不到一分钱雪白的娇躯就被抓出了几道醒目的红印子。

  此刻我完全是我悬着一颗心在观战,再厉害的人也抗衡不了规则,就像你在打王者,不管你操作和意识有多强,官方禁掉了你的一二三技能,你除了挨揍也就只能去送人头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自己女人的实力和毅力,只见她贝齿紧咬着下唇,渐渐的克服了重重困难找回了主动权,故意装作不敌的跌倒在地后,见丧少犹如饿狼般猛的扑来之时,她突然一脚迅速蹬出。

  这一刻尖锐的鞋跟不再是站立不稳的源头,也成了刺伤敌人胸膛的利器,只见丧少虽然反应很快但还是躲闪不及,不仅胸口立马飚血,而且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这一脚看得我心惊肉跳,任谁也想不到如此纤细的美腿竟有这样的爆发力,如果角度准一点只怕鞋跟会彻底贯穿对方的胸膛,莫名中我隐隐觉得妻子并不是为了打赢,而是借这个机会彻底干掉这个人渣。

  不给我过多的时间去分析这些,倒在的雪白胴体立马跃起后脚尖垫地的乘胜追了过去,显然她是心意已决,我也从她俏脸上也看到那种撕裂黑暗的决然和坚定。

  其实这一刻胜负就已经分了出来,但就在赤裸的娇躯即将扑到目标时,一只黝黑粗壮的大腿突然伸出生生将她拌倒在地,并且由于奔跑的速度太快,摔在地上都发出了“扑通”得一道声响。

  “我操”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帮王八果然不讲武德,这一次摔得绝对不轻,而且那个老黑也已经犹如一头装牛一般冲了过去。

  对比起这样的大体格子,妻子高挑的身躯显得无比娇小可爱,可就是这么相对柔弱的一个女人,在对方靠近后突然发难,在地上一滚躲开势大力沉的一脚后,一击鞭腿狠狠扫在对方的另一条单独站立的小腿上。

  由于体重都达到了近二百斤,所以这个老黑摔倒在地时,立马发出了一道比刚才更加沉闷的“扑通”声。

  还未等到这家伙爬起来,妻子猛的一把抱起他的一条粗壮的大腿后,然后两条美腿迅速将其缠住,紧接着身影凌空一扭。

  这一招确实够狠的,如此粗壮的大腿都不堪重负的发出一道“咔”的脆响,虽然不至于骨折但也一定伤到了,而那个黑鬼顿时表情扭曲的发出了如杀猪一样的惨叫“啊…”

  没有再选择继续收拾他,妻子如今的目标只有丧少,所以她立马起身就准备冲过去,而刚才发生的事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所以这个二世祖刚刚站起身还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刚刚倒在地上黑鬼突然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妻子的一只脚踝,仿佛一把铁索一般,使得她根本无法在前进一步。

  这时在场的其余几人也都陆续的反应了过来,又有两个老黑跑了过去,情急之中妻子只能用另一只脚用力的甩在束缚自己那人的脸上。

  虽然暂时得到了自由,但也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彻底缠住,自己的体力严重不足,而对方却是体力充沛四肢发达,所以渐渐的我的警花老婆就只能勉强的做着最后的抵抗。

  就在妻子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招架不住二人之际,丧少好不要脸的看准时机,跑过去一脚正她的小腹处,直接将她踹出去两米多远倒在了地上。

  或许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太疼了,林冰倒在地上捂着小腹不停的呻吟着,这一刻她再坚定的毅力也无法改变如今的处境。

  见状丧少笑吟吟的走上去笑道“怎么林队长不行了啊?是不是认输了”  虽然痛苦加疲惫的不行,但妻子还是拼尽全部的力气怒不可遏的喝斥道“你,你真无耻!”

  “我无耻?是你脑袋不使吧!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有过说和你一对一么?单挑就是要你单挑我们所有人,你胸大无脑还怪我了?”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见妻子愤怒缓缓站起了身,丧少赶紧后退一步,对着捂住左脸的黑鬼吩咐但“杰森,让这娘们彻底老实下来!”  杰森也就是刚刚被妻子弄伤腿的老黑,这家伙听到命令后立马一瘸一拐的跑了来,不仅嘴角流淌着猩红的血水,而且眼中还流露出浓浓的恨意和愤怒,看上去极为阴森恐怖。

  疯狂确实会让人爆发出潜力不假,但那也只是爆发一下而已,不过眼见杰森迟迟拿不下赤身裸体的女警,刚刚出过手的两个黑人也立马也加入了进入。  一个亚洲女性应付三个非洲大汉,这决对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即便是伸手矫健的女刑警,如今的状态下也根本不是对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硕大的拳头招呼的哀嚎连连。

  而就在妻子完全支撑不住的跪在地上之时,那个杰森立马从后面抓住了她一只雪白的手臂,然后极为野蛮的将其从肩膀处卸了下来。

  把人整只手臂弄脱臼是有技巧的,不过杰森偏偏使用了最为残忍的方式,这也让的房间里立马响起了一道尖利的哀嚎,不过这王八蛋不仅没有一丝罪恶感,反而满眼得意的抓住另一雪白的手臂,然后施力向一侧旋扭,犹如柠麻花一样的绞拧,直到那条雪白的手臂内旋到了极限,不堪重负的发出了“咔”的一道清脆响声。

  “啊…”

  又是一道哀嚎过后,妻子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双臂无力垂下完全动态不得,被一脚踹在后背趴在地后,三个黑鬼又迫使她用膝盖和脚趾支撑地面,高高的崛起雪白的屁股。

  这一刻妻子犹如丧少的命令那样,真的彻底老实了下来,后者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胸口也并未打算先处理一下,而时伸出一根手指粘了粘嫣红的血水放在口中偿食了一下后,便走过去用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直接踏在了光滑的屁股上后,趾高气扬的问道“怎样林队长,不得瑟了?”

  虽然疼全身都在颤抖,贴在地上的俏脸上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但这种卑鄙小人还是让人感到不耻,于是妻子牙齿打颤的怒道“就没见过你这么下做的小人!”  “呵呵,往往得志的往往不都是小人么!”丧少笑呵呵的说完后,眼神突然变得伶俐起来,紧接着他突然抽回腿后,猛的一脚狠狠蹬了出去。

  真是说变脸就变脸,这一脚完全是没有任何保留,妻子就犹如一个人肉沙包一样向前滑行了一两秒米才停下,而这时丧少也跟了过去,双手各抓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腕,强行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后,又将两条的大白腿大大的分开。

  乌黑的阴毛下美穴一览无余,这足有勾起世界上任何男人的爱慕和插入的欲望,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丧少嘴角勾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后,竟然毫无人性的一脚踏了上去。

  乌黑的大头皮鞋一下下的狠踩在娇嫩的美穴上,这她妈到底有多畜牲啊,这一幕看得我心惊肉跳热血沸腾,而每遭到一次重击,雪白的娇躯都会剧烈抽搐一下,发出了一道难以忍受的哀嚎。

  十多下过后妻子彻底破防了,两只在人家手中的小脚拼命挣扎着,同时大声的呼喊道“啊,不要,不要,我认输了,我认输了,不要再踹了啊”

  然而丧少说他变态都轻了,这王八蛋简直就是神经病,只见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所谓的求饶根本没有一点作用不说,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室内,我也快要疯了,这样下去我的老婆一定会被他活活虐死的。

  就在我目赤欲裂却又无能为力之时,一个带着斯文眼镜的华人青年急冲冲的走了进来,一把抱住陷入癫狂的丧少后,又在其耳边低语了一儿会。

  “妈的,老子玩的正开心呢,这些事老东西就不能交给别人去做,怎么就非要我亲自去完成”见到主子呲牙咧嘴的咆哮着,那位似乎是秘书的青年赶紧又好言相劝了一番。

  虽然这个变态一脸的意犹未尽,但很明显却很怕自己的老子不得不暂时离开,但他放开手中两只纤细的脚踝后,还是一脸邪笑的说道“林大小姐,你刚才想要杀了我是吧,接下来几天我肯定让你想死都做不到”

  说罢他又对着在场的几个黑人手下吩咐道“这娘们既然认输了,那她必须接受另一种水刑的折磨,杰森这里交给你了,等我回来后,我一定要看到他们夫妻痛哭流涕的样子!”

  丧少虽然暂时离开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能得到了解脱,果然两个黑人立马将妻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后,粗暴将她两条藕臂接上后,将她再次带到了水池的边缘。

  随着“哗啦啦”金属的摩擦声音响起,一根黑漆漆的铁链就从房顶垂了下来,紧接着就将那双纤细的皓腕举过头顶锁了起来,紧接着那双精美的高跟凉鞋也被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足球大小铁球,两边的铁镣则锁住了两只同样纤细的脚腕。

  做好这些后,那个叫杰森的黑鬼带着无比的怨毒目光走了过去,然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相对比显得娇小的身躯说道“美丽的小姐,你不仅得罪了我们老板也惹怒了我,所以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这家伙缓缓将一只大手伸到妻子面前展开,顿时一只可怕的乳夹显露了出来,不仅齿口泛着金属寒光,下面的还用铁链挂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铁球。  即便知道这副刑具的杀伤力有多恐怖,可是如今的妻子也没有了抗拒的资格,只是在她的奶子被粗暴捏起后,惨无人道的乳夹便狠狠咬住那颗可怜楚楚的小奶头,这使得她立马就仰着头发出了一道歇斯底里的哀嚎。

  在这种没进化好的黑人字典里,似乎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字眼,看着那丰盈的美乳被拉扯的下垂,粉雕玉琢的小奶头瞬间扭曲变形起来,听着那尖利的痛叫声,杰森的表情颇为兴奋和邪恶,紧接着将另外的那个也夹在了另外一只美乳上。

  “啊…啊…疼…太疼啊,不要,拿下去啊”

  乳夹妻子已经体验过无数种了,其中也不乏一些咬合力惊人的,但从她表情扭曲和近乎疯狂的摇着脑袋发出的哀嚎还看,此时此刻的体验一定是前所未有的。  “啊…不要,求求你快点拿下去,拿下去啊……”

  然而痛不欲生的哀嚎词还未彻底说完,杰森突然猛的一脚踹在了那高翘的屁股上,随着“扑通”的一道落水声,在铁球的铅坠下,那雪白的娇躯很快沉入了冰冷的水池中,只剩下两只纤细的皓腕还停留在水面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分钟后水面上开始冒起了一阵气泡,而两只被拷住的小手也抓着铁链青筋凸起,显然水下的人已经支撑的极点,不过好在这时杰森触碰了下了身边的控制器,很快一副雪白而又狼狈的身躯被从水中拉了出来。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短暂的喘息时间,可让我完全没想到的是,上升的铁链始终没有停下意思,直到那近乎完美的娇躯被高高吊起,直到那拷在两只脚踝上的铁球也脱离了水面,上升的铁索才夏然而止。

  如果说被沁入水中体会窒息是极度的折磨,那被此刻的状态同样是地狱般的摧残,要是被凌空吊起来已足够痛苦了,整个人的体重都会附加在手腕上,更何况脚下还坠着一个足球大小的实心铁球。

  可就在妻子痛苦不堪之时,杰森笑吟吟的拾起来一条粗壮的皮鞭,毫不吝啬的抽打在了她的后背上。

  听着那响亮的“啪啪”声,和一道道刺破耳膜的“啊啊”尖利的叫声,我察觉那根本不是过去见识过的情趣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抽打刑具。

  不多不少十鞭过后,我可怜的老婆再次被沉入了冰冷的池水,如此反复几次,再次被凌空吊起来挨了两鞭过后,她再也扛不住这种持续不断的刑法了,梨花带雨的哭着哀求道“啊,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饶了我吧”  “啪啪”又是狠辣辣的两鞭过后,杰森这才笑吟吟的说道“美丽的女警官,你终于是承受不住了啊?不过你的求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接到了命令是要这么一直折磨你,直到我们的老板回来”

  见妻子都已经求饶了,这个畜牲还要这么的这么的蹂躏她,我虽然被锁的结结实实,但还是拼命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自己的束缚,然后立马杀了这个混蛋。  然而我的举动似乎影响到了我身边正在观摩的两人,其中一个抄着有些生涩中文说道“哦抱歉,差点把你给忘了,只顾着看你夫人受虐了,都忘记收拾你这个傻逼了”

  随着他说完,二人顺手推来可一个小型的发电机,随后便将一根脱了皮的电线贴在了我的身上,而我意识到不好时他们已经启动了电源,一时间一股股直冲脑皮的电流瞬间让我抽搐不止。

  电刑,那种最杀人不见血的手段,起初我还能凭借意志力去勉强抵抗,可到了后来我已经彻底扛不住了,这也让我明白什么英雄好汉,也根本对抗不了极端的酷刑。

  妈的,我现在总于明白什么是度秒如年了,这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痛楚让我恨不得大哭一场,我只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口水横流,甚至都隐隐把持不住膀胱尿了出来,而且自己意识在一点点迷离,我真的希望自己尽快昏死过去。

  然而对方并没有想让我逃避的意思,没当我即将陷入梦境时,他们都会调小电流,其目的就是让我源源不断体会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感。

  在这样的境地下,我每隔一段时间隐隐还能听到妻子发出的一阵阵哀嚎,可如今我已经顾不上她了,我此刻真觉得活着就是一种罪过。

  就这生不如死的境遇下,我完全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陷入痴傻中的我才慢慢回过神来,感受到加持在自己身上的电流消失了。

  虽然暂时摆脱了,但这种体验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真的就是传说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有的选我真的恨不得立马死去,好来摆脱那难以言表的痛苦。  混混沌沌的被人锁在了一把铁椅上,不多时眼皮低垂有气无力喘息着的妻子也被带到了我的面前,不过不同于我的是她被锁的更加屈辱,她的双臂被铁链左右分开,而跪在地上的双腿也被一把一字拷大大得分开着。

  我们意料到被俘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也从未想过会受到这样的无法忍受的对待,虽然看不到娇妻后背的情况,可看她苍白得脸色已经那两颗红的都快滴出血来的小奶头,就知道对方的手段有多狠辣,雪白光滑的后背现在不说皮开肉绽,也得是鞭痕磊磊。

  然而我心疼却真的没有力气安慰了,同样妻子很难说出话来,歪着脑袋大口喘息着,我们都指望着这短暂的宁静来恢复体力。

  差不多一个小时吧,我这才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体力叶恢复了一些,就在我刚想开口询问一下时,一道声音突然让我们夫妻不由得一颤“林大小姐,我回来啊,听说你哭着求饶了,是不是真的啊?”

  见丧回来了,他每靠近一步都想索命得恶鬼来袭一般,我不禁觉得自己恢复平稳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而妻子问声望去,两条美腿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打颤起来。  似乎我们的反应让这家伙很兴奋,在看看我老婆屈辱的被迫跪在地上,他吧唧吧唧的嘴巴后说道“女人跪在地上得样子就是好看,不过我不喜欢你用脚背贴着地面”

  闻言妻子略为迷茫后,两只小脚小意思的赶紧弓起,用十根晶莹的脚趾扣在地面上,看到这一幕丧少笑吟吟得蹲到了她的身后,双手各托起一只丰盈硕大的美乳,同时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问道“今天早上还宁死不屈呢,现在懂得屈服了?”  “嗯”

  听到这一个字的低声回复丧少也不在意,不同以往以前表现出的凶残,这回他双手慢慢的揉捏起两只娇乳,还各分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弄起两颗乳尖,不过嘴巴却不饶人的调侃道“你不是江城的刑警队长么?怎么才一个白天就屈服了,你的信仰呢,你的毅力呢?”

  听到这话妻子精美的俏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悲哀,不过可能是受了太多野蛮的摧残,如今被这样温柔得对待,她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嗯嗯嗯”略带享受的轻吟,两颗不堪被挑逗的小奶头更是毫无廉耻的高高坚挺起来。

  我都发现了一幕,亲手体验的丧少更是不可能没有察觉,于是他渐渐的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和手指撩拨的速度,并一边亲吻着我老婆的耳垂,一边戏谑的“林队长,我这样玩奶子你舒服么?别一个嗯字的应付我,给我认真回答!”

  “嗯嗯,舒,舒服…好舒服”

  不知道这是委屈求全还是有感而发,不过我确实看到那黑色小森林下方变得异常湿润起来,而且在对方改为用手指掐捏奶头后,被束缚住身子的妻子开始卖力的扭动起来。

  “哈哈,大美女,我要用手指扣你行么?”

  听到这赤裸裸的淫话,妻子表现的也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于是万般无奈下她抬起了头,用一种难以述说得表情看向了我。

  “你看他没用,如今你的身体你说不算,你老公说的更不算”说罢丧少虽然没有得到同意,但左手还是放开了一只美乳,然后用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得深深扣进了湿漉漉的蜜穴。

  被这样粗暴的进入,妻子不由得“啊”的惊叫出声,不过无论是语气还神色,我都没有看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而随着对方第二根手指的加入,她不得不被迫享受起这另类的快感,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欲迎还拒叫道“啊,不,不要再弄了啊,啊”

  “呵呵,怎么不要呢,不是被我扣的很爽么?本少的手上全是你的骚水了,你还跟老子装”

  说罢,丧少右手用力的碾捏着指间那颗小巧的奶头,而左手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手掌拍打的阴户“啪啪”作响,大量晶莹的蜜水开始透过指缝滴了下来,妻子则在这种疯狂的指奸下,双眼迷离的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小嘴更是更是“啊…啊…”毫不吝啬的发出了一道道销魂的淫叫。

  没有去怪自己的女人淫荡,可能换作是我也会有一样的感触,经过毫无人性酷刑的对待后,可能被侵犯都会成为了一种享受,这或许就是人求生模式的本能,好像这种情况还有个学名叫斯德哥尔摩症。

             第180章 地狱的开始

  是否听说过受害者会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或是顺从的心理现象,在经历了残酷虐待的极端情境后,受害者为缓解恐惧与无助感,通过认同施害者来获得心理安全感,造成一种情感扭曲的现象,如今我的妻子就完全属于这情况。  经历一白天的严刑拷打后,如今被指奸似乎变得并非那么不可接受了,而且相比于水刑的窒息和皮鞭抽打痛楚,如今肉体传来的快感无疑是无法抗拒的享受。  看着早上还义正言辞宁死不屈的女警,如今被自己的手指就给征服的哇哇淫叫,而另一只手指间的小奶头,则被欺负的高高坚挺仿佛一颗小石子一样坚硬,丧少深深吻了吻她红润的脸颊戏谑道“林大小姐,你他妈好骚啊,是不是被我手指扣的特别舒服?”

  三手指快速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了大量晶莹的蜜汁,那种充实肿胀的快感,直接让被束缚的雪白娇躯来回扭动,顺便拉扯着铁链“哗哗”作响,同时娇艳的小嘴也不受控制的淫叫着回应道“啊…啊…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干我,你来干我好不好!”

  听到这么主动的要求,我是很惊讶也很愤恨的,不过相比之下丧少显得得意的多了,一边卖力的扣挖着蜜穴,一边粗暴的碾捏着小巧的奶头笑道“林大小姐,你这是在主动求我肏你么?别忘了你老公还看着你呢”

  “嗯嗯,我,我就是个骚货,你快来肏我吧,只要你别在折磨我们了,你想怎么玩我的身体都行,可以么?”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妻子确实是被人指奸的来了感觉不假,但主要目的还是希望自己和我能不要再遭受今天对待,所以她宁愿心甘情愿的献出身体。

  面对妻子的身体诱惑,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男人能抗拒得了,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丧少却摇了摇头拒绝道“这个不行”

  “啊…为..为什么?我…我愿意主动的服侍你,用我的骚穴 我的屁眼,我的嘴巴也可以,你也可以用任何姿势肏我的”

  还是第一看到妻子如此的屈服,如此的低三下四主动求欢,可即便如此丧少依旧不买账的说道“你现在还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么?还有老子玩过的女人三位数都挡不住,明着说吧,你并不是最漂亮的,而且不管什么样的美女我这人肏一次就够了,相比于享用你们的身体,我更喜欢你们撕心裂肺的哀嚎!”

  听到这话妻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可让加让她胆寒的是,这时丧少似乎玩够了,一把扯住她的秀发,盯着她精美的俏脸说道“如果不是你还不彻底属于我,我一定会让你尝遍东西方所有的酷刑,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在陈小波那里失去利用的价值,否则你最后的归宿我都想好了,你知道圣女贞德吧!我就想把你也绑在火刑台上慢慢烧死”

  不得不说这王八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他绝对说得出做的到,所以听到这话妻子小脸一片苍白,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

  “呵呵别害怕么,就算陈小波把你送给我了,我也不会那么快消除你的,毕竟你可是万里挑一的美女而且身份又那么特殊,我也得慢慢玩烂了你之后才舍得”  丧少说罢,情不自禁的打了哈气够开口道“好了本少也累了 要去睡觉了,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这美好的夜晚吧”

  随着这王八蛋的离开,不多时两个黑人立马走了进来,而且也没多说什么,只嬉笑着是各抓扯住我们的头发,然后将一整只粉色的不明液体注射到了我们脖颈中。

  肯定不是毒药,那会是什么我和妻子都猜到了,只不过猜到了又有什么用,根本反抗不了,而且一会儿只怕更抵抗不住催情药剂的侵蚀。

  确定注射器里一滴都不剩下,两个黑鬼这才大步离开,我不相信他们会因此放过我们,果然很快他们又折返了回来,而且还都推着一部电动机炮。

  机炮的种类虽然很多,不过千篇一律无非就做着活塞运动,真正可怕的是看使用哪种档位,以及上面装载的道具,而不出意外的是,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两根足有二十厘米,儿童手臂粗壮浑身布满大颗粒的大家伙。

  如果是最初的妻子,只怕会被这种狰狞的道具吓得魂不守舍,可她早已不是未经世事的人妻小白了,而且此时也不知是不是药剂得缘故,她迷离的眼中竟然萌生了浓浓的渴望。

  庆幸的是两个黑人也没有让她久等,很快就将她的两颗小肉洞填充到超负荷状态,而随着电源被开动,我立马听到了一阵轻急促的马达工作声,随即便是那“啊..啊..啊”无法抑制的淫声浪语。

  相对于白天得那种严刑拷打,我更能接受这种性侵类的蹂躏,尤其妻子还不停的扭动着雪白的屁股,晃动着沉甸甸的一对丰乳,完全一副欲先欲死的模样。  就在我百感交集之时,两个黑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取来一套道具,直接将其安放到了我的两腿之间,两片带着温度的硅胶片紧紧的夹住我的烧火棍,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早已高高勃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缘故。

  随着一个老黑用力推了推我的脑袋,在他们离开前我胯间的道具的电源也被打开,一时间我肉棒被快速的撸动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和真正作爱没有太大区别,一时间强烈的快感让我爽的粗气大喘。

  我们夫妻被同时被安排上了这样的待遇,这种屈辱简直是无法述说的,不过相对于白天得遭遇,在加上强烈春药的加持下,我们很快就沉沦在肉欲的深处。  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在苦苦的坚挺着,可十多分钟后妻子突然仰着雪白的天鹅颈,张开娇艳的红唇叫道“啊,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啊,我要高潮了,啊……”  这高亢的娇啼声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就让我压制不住精关,一股乳白色的精华激射而出,险些溅到她的脸上。

  我还觉得有些难为情,可这时妻子却迷离这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盯着我,妩媚妖娆呻的吟叫道“老,老公,你舒服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此时此刻这样的问题,只得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妻子仿佛没有看出我的窘迫一样大声淫叫道“啊,老公,我也好舒服啊,我现在幻想着的是你,是你在干我,老公你用力啊,我太喜欢了”

  说罢她的叫声变得更加淫乱和放荡,雪白的大屁股也扭动的更加剧烈,拼命迎合着两根狰狞可怖大棒的鞭挞,熊熊欲火将她全身雪白的肌肤都灼烧的蒙上了一丝红潮。

  “啊,老公,老公你怎么不理我啊,你不喜欢干我么?”

  我其实早就被撸的神魂颠倒了,妻子如此这般风情万种的魅惑,一时间我什么面子里子都不顾不得了,只能喘着粗气低吼道“当然,老婆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干你!”

  听到我极为肯定的回应,妻子仿佛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仿佛真的是在被我后入式欺负一般,卖力的扭动着曼妙的娇躯,摇着脑袋甩动着乌黑的秀发,一个劲淫声浪语的淫叫着“啊老公,你好棒,我的骚穴和屁眼都要被你肏烂了,啊老公”…

  两个小时后,足足发泄了四次的我彻底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和精华,于是由于下体的萎缩,还在运作的机械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而疲惫到了极点的我也恢复了一丝理智,只见眼前的妻子已经彻彻底底被两根大棒捅翻了,不仅淫水口水淋了一地,而且还在欲火高涨的淫声浪的叫着“啊…老公…老公,我好幸福,我好舒服啊…”

  又是近两个小时过去了,浑身布满香汗犹如洗过澡一样的妻子,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终于也吃不消了,也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放荡和不堪,不过更多的是难以承受穴肉之苦。

  看着自己的女人受尽折磨我无能为力,而妻子虽然极为痛苦的哀鸣着,满脸都是屈辱和难受的神色,但也并没有病急乱投医的开口向我求救,直到她再次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一般,高高仰起脖颈发出了一道悲鸣般的娇啼“啊…”  又运动了一小会儿,两只粗大的淫具总算是安分了下来,但不幸的是它们还都整根深深的嵌入在肉洞的最深处,不过即便是这样,妻子还是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开始剧烈喘息起来,看上去明显轻松了不少。

  “老婆”

  “嗯?”

  “你,还好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还好”妻子说罢,双眸紧紧闭脑袋无力的一歪,三千青丝如瀑布的垂下,似乎是睡着了或则晕厥过去了,可怜她的蜜穴和菊花,注定要被两个巨物深深埋入一夜。

  被折腾了这么久,我也确实是疲惫外加痛苦不堪,而且这才是第一天,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等待着我们,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被睁开眼睛时,是被两个黑人推醒的,妻子也是同样是如此,而且没有多废话我们分别被带进浴室清洗了身子,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反抗,应该说也没力气反抗了。

  当我再次被带到了昨日那个阴森恐怖的地下室后,就见妻子已经被两个黑色摁着肩膀跪在了地上,她一丝不挂的裸躯前,便是丧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

  见我也被摁跪在妻子的身边,丧少这才开口笑道“怎么样,二位昨晚休息的还不错吧!”

  休息?昨晚的那种对待在别人那里已经算是蹂躏了,没想到在这王八蛋眼里却是休息,也对,这个变态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他最喜欢用切肤之痛来折磨人了。

  如今面对这样一个疯子,我真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了,妻子虽然强撑着和他对视着,可两条跪在地上的美腿却都在微微的打颤。

  见我们都默不作声,丧少也不在墨迹,直接一把捏起妻子纤细的下巴,仿佛从没见过这张粉雕玉琢的俏脸一样,一脸激动的笑道“林大美女,今天我们玩什么好呢,我一定要让你试一试以前没玩过的”

  听到这话妻子将下唇咬的没有一丝血色,吞咽了一下口水后低声说道“你饶了我们夫妻行么?”

  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丧少颇为犹豫得挠了挠头,一分钟后突然如一个孩子一样兴奋的笑道“老虎凳你肯定没玩过吧?我们今天试试这个怎么样?”  说罢他也根本不征求意见,立马对押着妻子的两个黑人说道“还等什么,把她绑上去啊”

  见自己的女人被拉了起来,我顿时就要反抗,可后腰却狠狠挨了一脚,硬生生打断了我的挣扎,以及想要说的话。

  这里确实还真有一副那种老虎凳的处刑床,很快妻子就被推了上去,接着两个黑人分别拉住她的一只藕臂,然后用棉绳将她的两只皓腕紧紧的捆绑在背后横木的两段,接着开始一圈圈的向内缠绕着她的手臂,最终泥黄色的棉绳在雪白的脖颈处汇合后一向下束缚,将一对半圆形的美乳交叉束缚在绳网中。

  老虎凳么,绑到这里只能算是绑完了一半,于是二人又将妻子的两腿美腿并拢放到刑床上,同样用棉绳从大腿开始到小腿中部,一圈圈的将其紧紧束缚起来。  看着妻子上半身被紧缚在近一米来高的十字架上,由于她天然的美加上捆绑的颇为艺术,让她看上去极具凄美感,而由因为紧张和害怕,两只小脚拼命内扣着,白皙娇嫩的足底都泛起了一些褶皱,更行成了一副我见犹怜的画卷。

  这一幕莫说是我觉得惊为天人,在场的众人也都看呆了,丧少更是目不转睛的凝视了好久,这才跑过去一把捏住那两只无视重力的美乳赞叹道“你真的是太美了,真的,也只有你这样的美女才配得上被我用各种酷刑虐待!”

  听到这话不知道林冰是个什么感受,我简直三观剧振,我淫妻都够变态的了,他居然觉得只有美丽的女人才配被折磨到血肉模糊,真的,这货都不用办证了,他只要站在那里,妥妥的就是个神经病。

  将两团半圆形的柔软狠狠揉捏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来到了起身来到那双含苞待放得小脚前,然后低着头仔仔细细的观摩,甚至将鼻子都贴上去一脸享受的嗅着,接着便伸出两只大手,挨个足趾贪婪的抚摸起来。

  “真是一双实属罕见的玉足,这不给它们佩戴上点什么岂不是暴殄天物,你看这个怎么样”丧少说罢急冲冲的取来一个特殊道具,犹如小孩子炫耀自己的成绩一样的在那里显摆。

  那是多根手指粗细的红色木棍,被几根细绳串成一排,起初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我就看明白了,那他妈好像是古代酷刑中才会有的夹棍啊。

  我反应过来了,林冰自然也反应过来了,一时间小脸毫无血色的惊叫道“不,不要,我不要”说罢,她赶紧将两只小脚内扣的更加厉害。

  “等什么呢,过来把她的脚丫子给我掰开”

  听到丧少的吩咐,刑床两侧的黑人立马赶了过来,各抓住一只小脚后,粗暴的用手指狠狠捏在足底的每个趾根处。

  36码的小脚比起黝黑的手掌显得极为娇小,所以不管怎么抗拒和挣扎,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立马就被迫伸张开,见状丧少赶紧将夹棍一根根的深深卡入娇嫩的指缝中。

  “嗯…”由于脚丫子被撑开到了极限,妻子不由得发出一声嘤咛,不过还不给她说什么的机会,两个黑人已经各拿着一副一模一样的夹棍,分别将她五根芊芊玉指都夹在了可怕的刑具中。

  这不是肉刑,而是实打实的酷刑,而且还是排进了十大酷刑中的一种,只见妻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先是惊恐的看了看自己双脚,然后又茫然的扭头看了自己左右手,接着拼命的挣脱着自己身上的绑绳,最后却只剩了摇着头喃喃道“不,不要,求你们不要啊”

  这种反应无疑更刺激到了变态者的兽性,只见丧少亢奋的叫道“开始吧,让我听听林大小姐最美的歌声”

  随着三人开始拉扯夹棍两段的绳结,妻子的五官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先是扭动着被紧缚的身躯咬着贝齿,后来干脆扛不住 摇着脑袋甩动乌黑的秀发尖叫道“啊,疼,太疼了,停下,快停下啊,”

  “啊…我的手,啊…我的脚趾都要断了,我求求你们停下啊”

  这种酷刑可是能把人得手指脚趾都生生夹断的,听着那痛不欲生的尖利叫声,我恨不得咬死这个王八蛋,但奈何自己被两个黑鬼压着动态不得,但还是怒不可遏的骂道“草泥马,你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可能是我愤恨的骂声又吵到了他的兴致,丧少一脸怒容得看向我,然后叫来一个手下接替了他工作后,这才大步来到我的身前喝道“你挺牛逼啊,吵吵你大爷,你现在自身难保不知道么?也行,我现在就让你没心情去心疼你老婆”  随着这家伙说完,我很快就被固定在一把铁椅子上,不仅面对面的离妻子很近,而且他们居然还把我的两条腿对折绑好,分别拴在椅子把手的两侧,紧接着将一颗颗链接着电线的齿状小铁夹子,相序的夹在了我的腋下、乳头、和大腿根部。

  火辣辣的疼痛几乎让我喊出声来,但比起肉上的疼痛,心灵上的屈辱才是真正要命的,曾经我看到自己的女人被绑成这样只觉得特别亢奋,如今当着她的面我也被绑了这样,只感觉脸都丢尽了,这种羞辱还不如杀了我。

  然而很快我就顾不得这些了,只见妻子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指脚趾,此刻已经血红的触目惊心,所谓十指连心,这种令人发指的酷刑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人样。  俏脸上已经汗如雨下 泪流满面,疯狂的摇着脑袋甩动着乌黑秀发,声嘶力竭的哀嚎着“啊…疼,你们肏我吧,让我出去接客都好,啊…,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啊…我愿意做你们的母狗..啊”

  这和逼供还不同,简直就是问答无用,也不知道这种酷刑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所以自身难保的我不得放下尊严,看着眼前的丧少说道“放过我老婆吧,行么?”

  “呵呵,江城的黑太子,你是在求我么?”

  见丧少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弄死他,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我只好卑微的哀求道“我求求你,饶了我老婆吧,我求求你了”

  像摸一只狗一样摸了摸我的头,丧少笑眯眯的回应道“你是怕她的手指脚趾被夹断吧,放心,我的人有分寸的”这王八蛋对着身后的几个黑人说道“来呀,再用点力,让林大小姐叫的更精彩一点”

  闻言三副刺眼的夹棍收紧的更加厉害,妻子原本精致的五官都开始变得扭曲走形,扬起天鹅颈生不如死的哭喊道“啊…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啊,你们杀了我吧…啊”

  这王八蛋不仅耍我,还带给妻子更大的痛苦,我顿时怒不可遏,然而我才刚骂出“我操”两个字,一股让人全身肌肉收缩的电击感,瞬间让我全身忍不住抽搐起来。

  “都说了你自身难保,还敢跟我装二大爷!”

  此刻的我已经听不进去丧少羞辱的话了,虽然心疼妻子不假,但如今我也确实顾不上她了,在极度的酷刑下,我们只能满脸痛苦和绝望的看着对方。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官下,时间仿佛根本不存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但还在大声的哀嚎着,只不过丧少那个变态却觉得这样的画面和音符实在太美妙了。

  可能是看我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吧,这货眯着眼睛审视了片刻后,最后邪恶的眼神竟然盯上了我的两腿之间,接着左手带上了一只超薄的胶皮手套,右手则拿起来一根黑漆漆的电棍。

  这逼要干嘛?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他已经一把捏住了我的命根子,而且这时我才发现在电流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已经像根棍子一样,高高挺起。

  我操,是不是丧心病狂所以才姓丧啊,难道这家伙男女通吃,我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握住下体,而且很快还被狠狠的撸动起来。

  电流强制收紧肌肉的抽搐,让我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性上的快感,同时这样屈辱感简直让我近乎晕厥,然而更加让我人魂具灭的是,丧少突然一把将我一撸到底,紧着邪笑着将开启的电棍贴了上去。

  一瞬间我龟头的嫩肉上,蓝色的电弧疯狂跳跃起来,这种直接灵魂深处的疯狂感,让我再也闭不紧牙关,但剧烈的抽搐下我竟然也叫不出声来。

  可能是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丧松开左手闪到一边,只是右手握着那根电棍,而且在此刻我的龟头已经被粘连住了,真是想甩都甩不开。

  这种折磨是无法抑制的,虽然我的大脑已经模糊,但却能清楚的感知到每一分无法忍受痛苦,而片刻后我瞬间无法夹紧膀胱,竟然如一条吓破了胆的野狗一样尿了出来。

  这一刻如果旁边有墙,我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而丧少却像发现了不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先是摁停了手中的电棍,一会儿再次邪笑着电击我的下体。

  如此反复三次后,我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和尊严了,这种酷刑已经让我的精神和肉体同时崩溃,而且膀胱也被榨空,在无休止丧心病狂的电击下,我渐渐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眼睛被冷水迷的难以睁开,很明显我是被人泼醒的,这种情况昏迷了无疑是解脱,醒过来才是最难面对的地狱。

  果然甩了甩头我便看见丧少那令人胆寒的笑脸,接着是不远处的妻子,此刻已经被从刑床上放了下来,被红色棉绳交叉捆绑着上身反剪的手臂,正瑟瑟发抖的跪坐在地上。

  显然刚才她并不比我好过,精致的俏脸看上去异常惨白,虽然看不见她的两只纤手,但原本白皙娇嫩的十根玉趾,此刻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此时此刻我也放弃了愤怒和辱骂,因为根本没有意义,不仅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还会激动对方,不过即便是这样,这个变态也没有停止施虐的意思,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一边朝我走了过来,一边阴森森的笑道“醒了啊,天黑还早着呢,我们接着玩啊!”

  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子我不怕是假的,这王八蛋做出任何事都不足为奇,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硬生生的被他在胸口处划了一刀。

  伤口不深,但切肤之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鲜血很快渗了出来,见状丧少兴奋的舔了猩红的舔舌头,接着在我的肚子小臂和大腿上,分别又都划了一刀。  不多时血水混着汗珠滴到了地上,我还在强忍着,但妻子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声嘶力竭的哭喊道“不,不要,你放过他吧!”

  “美丽的小姐,你现在自身难保,我看你还是更应该担忧一下自己吧”  回应她的是那个叫杰森的黑人,只见他立马迫使妻子跪趴在地上,接着对着那不安分来回扭动的雪白翘臀就是一顿大巴掌,同时怒喝道“老老实实得跪好了,把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啪”

  乌黑的粗大手掌顿时打臀肉一阵荡漾,如此响亮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一个个鲜红得巴掌印一定清晰可见,十多下后妻子一边“啊,啊,的”尖叫着,一边高高的崛起自己屁股不敢乱动。

  见状杰森嬉笑着又赏赐几个巴掌后,这才迫使妻子转动方向将微微抽搐的屁眼对向了我,然后示意同伴扯来一根带着金属头的水管,接着我便清楚得看到,他将那拇指粗钢笔长的金属头顶在了那小巧菊花口。

  感受到冰凉的寒意,妻子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安,于是立马惊恐的问询道“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呵呵,你马上就知道了”杰森说罢,兴奋得看着那剧烈抽搐的菊花褶皱,然后突然将水管的金属头整根没入了进入。

  这种尺寸的肛门侵入,妻子如今完全可以轻松应对,但我却深知接下来可怕,因为以往给她灌肠都是用的注射器吧,而这次直接动用了水管子,这是完全不怕折腾死她啊!

  而就在我刚想试图出声制止时,我的后背突然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显然又被刀子割了,而且这次动作明显很慢,肯定是用那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针对我。  就在我享受凌迟一样的酷刑时,趴在对上妻子已经开始呻吟起来,虽然看不到她的肚子,但原本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腰都慢慢鼓胀了起来,可是那个叫杰森的黑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后背上又此刻两次切肤之痛后,妻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痛哭流涕的哀求道“不,不要,我的肚子要爆开了,停下啊,我要死了啊”

  似乎确实已经不能再在继续下去了,杰森这次一把抽出还在注水的金属插头,由于灌进去太多,小巧的菊花口就像个小型喷泉一样不断往外喷射着清水,不过下一秒它就被一个大号肛塞堵的严严实实。

  对于此刻的妻子,哪里还在乎什么尊严脸面可言,酣畅漓淋的发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那帮畜牲怎么肯这么放过她,不仅不许她排泄出去,还用一根皮制项圈生生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看到一幕丧少也顾不得我了,连忙跑了过去,而我则差点哭出来,只见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的老婆,不仅头发凌乱脸色痛苦,十根红肿的脚趾翘起不敢着地不说,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更是高高隆起仿佛怀了胎儿一样。

  “哈哈,林大美女,也该进行今天最重要的节目了,知道么,这种刑法古代只有公主小姐才配承受”

  随着丧少说完,两个五大三粗的黑人缓缓推来一部两三米高的大型人字木梯,只不过妻子此刻看都没看,从她眼神和痛苦的呻吟声中,我看到她只想赶紧将肠道排空,哪怕是当着众人的面。

  哪里有人会在乎她的死活,似乎她越痛苦丧少这个傻逼就会越快乐,只见他火急火燎的爬了上去坐在最高点,而且过程中都她妈差点摔下来。

  杰森将妻子带到高梯下面,将丧少手中垂下来的一根铁链记在她脖颈的项圈上后,这才扯过一条皮鞭来的我的面前笑道“接下来换我来收拾你了,不过庆幸的是,你还可以欣赏但自己老婆的表演,而且这种刑法可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玉女登梯”

  什玉女登梯,我从来听都没听过,然后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丧少突然用力将手中的铁链往上一提,下一秒强烈的窒息感让妻子不得不踮起红肿不堪的足趾。

  但很快这样也无济于事,所以她只能踉踉跄跄的伸出一只小脚,慌乱的蹬上眼前的木梯,不过随之而来的确实一声尖利的哀嚎“啊……”

  “怎么回事,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有些不耐烦了,杰森狠狠一皮鞭抽在我的大腿上,然后颇为无奈的说道“都说了这是一种刑法,你觉得那可能是普通的梯子么?这么和你说吧,你老婆要面对得那一侧,上面可是都布满了尖细的金属小刺。

  这不是那种情趣皮鞭,打在我身上立马就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但我听到这话还是顾不得自己了,照这样说妻子的娇嫩得脚心,岂不是已经被一根根尖针刺入,而且此时她另一小脚也不得不也踩在木梯的横木上。

  “啊……”

  又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让我恨得不禁要咬碎银牙,那可是一对多么完美玲珑的玉足,曾让多少男人魂牵梦绕,也让我爱不释手,可如今它们不禁遭到夹棍的酷刑,又被惨遭这样破坏性的虐待,我真恨他们如此暴殄天物。

  然而我的咆哮的话还未说出口,黑漆漆得皮鞭硬是将我所以的愤怒都压了下去,我只能在无边得痛苦中,欣赏着爱妻挺着肚子脸色涨红,不得不一步步向高处攀爬,不多时她的足底已经渗出了丝丝嫣的红血珠。

  这种刑法是没有尽头的,爬到上边又被要求下去,周而复始几次后妻子已经在极度的煎熬中完全脱力,很快已经被脖颈上项圈勒的翻起了白眼,然后一头趴在满是尖针的木梯上。

  “啊……”身体多处皮肤传来的痛感让她又恢复了几分清醒,只能泪流满面的陪着变态 玩着如此变态的游戏。

  又是两圈下来,妻子再也挺不住了,两条美腿之间不断的渗出大量淡黄色的液体,显然是尿了,而且攀爬到中间时她好像失去了意识,突然失足后凌空被吊在木梯的侧面。

  看到这一幕我已经顾不得自己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大声的呼喊着,生怕自己的女人会就这样玉损香消的被吊死,但好在两个黑人立马跑了过去拖住她的娇躯,解开她脖颈处项圈,将她缓缓放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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