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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11-213.1)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2 05:18 长篇小说 9250 ℃

【海外母子系列】(211-213)

译者:cuckoldyou

211慈母授子初尝禁 孝子播春友得珠

  “你在干什么?把裤子穿回去!”星期六早上,妈妈看见我走进她卧室时说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光着身子。”我语气平淡地回答。

  “是,可是……”她抗议道。

  “我知道,看到我这样硬邦邦的是不一样。”我停顿了一下,鼓起勇气,“你总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妈妈……”

  “哦,不,你不是认真的吧?”她倒抽一口气,奇怪的是,尽管她在抗议,可能也猜到了我的意图,但听起来并不生气。

  “是啊……我还是个处男,如果你能教我成为一个技巧高超的好情人,我会很开心的。”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信点,但妈妈大概听出了我的不安,毕竟她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女人。

  “宝贝,”她开口时感觉有点怪怪的,毕竟我提的是这种要求,“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是……”

  “可是什么?我知道这算乱伦,也必须是我们俩绝对的秘密……”我说道,希望她能明白我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或者说,希望她能让我得偿所愿。

  “这事儿你想了很久了,是不是?”妈妈说。我确实想了,她也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这是件非常、非常严肃的事,跟你亲生母亲做爱……”她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也爱你……我知道一开始可能没法让你很舒服,但我保证会听你的话,尽力做到最好,我也会尽量坚持久一点……”她打断了我。

  “我知道你会尽力的,你一向如此。你对性就这么没信心,非得先找你亲妈试过,才敢跟女孩上床?”她真是太了解我了。

  “嗯……”我不情愿地承认,不想打破我假装出的坚定模样,怕她不相信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别误会,不只是因为……其实我觉得你很辣……”我感觉脸颊发烫,简直像在告白永恒的爱意似的……

  “噢,谢谢。”她听起来有点受宠若惊,“但你不该这么形容你亲妈。”她说。这回我知道她是真被取悦到了,她只是在转移话题,毕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对对方了如指掌。

  “我是认真的,妈妈,你比我班上任何女生都辣,她们也挺辣的。”我停顿了一下,让她消化这句话,“我知道这种想法只能告诉你,不能告诉别人……”  “所以,你确定?”妈妈在尴尬的沉默后问道。

  “确定。”我迅速回答,“那么,你愿意教我吗?”

  “我确实说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她掀开被子,伸手到睡裙底下把内裤脱了下来,“我只是没想到这包括‘调教’你……”她把内裤扔给我,让我丢进门口的脏衣篓。那篓子有盖子,所以她没法直接扔进去,才需要我帮忙。我闻到了一股她下体的气味,令人陶醉。

  我爬上她的床,帮她脱掉睡裙,她惊人的裸体展现在我眼前。她看到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下巴都快脱臼的样子,觉得很好笑,还开玩笑说我可能太嫩了,没法跟她做爱。她扯掉我的T恤,虽然她已经好几年没这么做了,但感觉却出奇地自然。这给了我一种安全感——妈妈会让一切都好起来的。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呢……”妈妈这话多半是自言自语,“你已经硬了,准备好了,但妈妈跟所有女孩一样,需要先湿了,你才能把那根鸡巴插进来。所以,先亲我的嘴,然后一路亲下去,亲到我的两腿之间。别忘了中途停下来亲亲摸摸我的奶子,对它们温柔点。”

  我们接吻了很久,她才把我往下推。我没忘了她的奶子,它们太美妙了……因为她生我的时候还很年轻,现在依然是个年轻女人,她的奶子完美极了。她又推了我一次,让我继续往下。到了她胯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幸好,在她开始语无伦次之前,一直给我指导。我大概听懂了,总算让她达到了高潮。她喘息了一会儿,把我紧紧按在她那尝起来美味无比的入口处——那正是我曾经来到这个世界的地方。

  待在那儿,我整个人都看呆了,脑子转不过弯来——我当年怎么可能是从这儿钻出来的?虽说我个头小得多,可这也……我这才意识到,她当年把我生出来得多厉害。我忍不住想象她怀着我时是什么模样。

  “好孩子,”她打断了我的思绪,“头一回舔小骚屄就弄得这么棒。宝贝,咱们以后肯定还得再来……”她催促道,“现在,亲着往上走,到这儿来……”我照做了。

  “你该不会……碰巧带了套子吧?”她问道,那时我正把脸埋在她奶子中间忙活。

  “呃……没……”我嘟囔着,忙着嘬她一颗乳头,其实根本没听清问题。  “嗯……”她用一种思索的语调说,像是在考虑什么重要的事,“哎……”她又开口,听起来好像真无所谓,“应该够安全吧……”她低声念叨,我勉强听见了。但潜意识里我意识到,防护措施可能是件我们该操心的事。我本来以为妈妈用了什么避孕法子,可她既然不太在意,我也就不操心了。毕竟,这种事她才是懂的……

  “妈,我太爱你了。”我凑到她耳边低语,一边往上挪,感觉到她一只手在帮我那根大鸡巴,引着它往该去的地方去。“我现在……就顶进去?”我问,用词跟山顶洞人似的。

  “对,宝贝,顶进来,然后前后摆动。这很自然,你会觉得特别、特别舒服……”她没等我动作,自己就用腿把我往上一送。光是龟头蹭到她小屄唇瓣的感觉,就够我回味好一阵子了,我本来还想多体验一下呢。

  她说得太对了,可就算用上一百万个“特别”,也形容不出那滋味。不用说,我才插进去一半,就在妈妈的小骚屄里射了。等到整根到底时,我正爽得直哼哼,那根抽搐的大鸡巴在她里面一股接一股地喷着精。她紧紧搂着我,低声说:“好孩子,好孩子,刚才很舒服对吧?”

  “对不起……我射了……”我开始道歉,我本来希望能至少多坚持一会儿的……  “别这么说……”她抚摸着我的背,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安慰我,“你是第一次,这太正常了。你还没插进来就把妈妈弄高潮了,记得吗?”我点点头,各种情绪、感觉,还有我那根还留在妈妈体内、现在变得异常敏感的大鸡巴,让我很难集中精神。哪怕最细微的动弹,都让我脊梁骨一阵酥麻。“真不敢相信,我的宝贝儿子,刚刚变成男人了。妈妈真为你骄傲。”

  她一直安慰我,叫我别为马上射了而担心,我也感觉好受些了。说真的,我大部分脑子都处于纯粹的难以置信中,我正在感受这辈子最棒的感觉。对妈妈全身心的爱和奉献,她是全世界最好、最酷的妈妈。我敢肯定,就算别的男孩也跟他们妈妈搞过,也绝对没有谁的妈妈能这么好。

  等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我开始想:我刚刚把我的精液灌满了妈妈的身体,我们真的做了爱,而我的精液就是最直接的证据,现在就存在妈妈那又暖又紧又湿的最深处。感觉太不真实了,我现在是个男人了。当然,我还有好多要学,而且一下就射了,但妈妈让我成了男人!这感觉棒极了,我也跟她说了。她开怀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她也解释说,这对她来说也很特别。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妈妈突然说了句话。

  “又准备好了?宝贝,你又硬起来了!”她的语调欢快又带着鼓励,所以我也不担心这是坏事。“咱们看看这次你能在妈妈里面坚持多久。来,慢慢动你的腰,像这样……”她在我身下自己摆动起臀部,那感觉美妙极了,我根本不需要更多鼓励,就开始抽送起来……

  这次我坚持得久一些,可还是觉得太快了。那种亲密感太强烈了,就好像她的小骚屄在专门为我塑形,紧紧裹着我的大屌。不过,在她里面射精的感觉,毫无疑问还要美妙得多。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射精是做爱最棒的部分;另一部分的我感觉,我是在用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标记我应得的位置。还有一部分提醒我,那只是结束和象征性的顶峰,而整个做爱的过程,才是真正美妙的部分。  “妈?”我们又依偎了一会儿之后,我开口道。她哼了一声,或者像是满足的呼噜声作为回应。“谢谢你。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我怎么谢你才好?”  “你不用谢,你是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想我刚才已经证明了。但是,”她停顿了一下,“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有欲望……所以这不光是让你舒服……”她没再说下去。

  “我懂,妈。我保证我会尽我所能,也让你一样舒服……我猜,你越舒服,我应该也会越舒服吧……”我推测道。当妈妈证实我猜对了时,我松了口气。  我们躺在床上,直到电话响了。妈妈对我“嘘”了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喂?嗯……不对,我们不是说好了……”她瞥了一眼我身后的时钟,目光扫过我时笑了笑,“十一点?”现在刚过十点半。

  “不,十一点半,”电话那头的声音强调着“半”字,听起来像是她的某个朋友。“这可不像你,你总是早到的……”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好奇,“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你睡懒觉了,对不对!这样吧,你十二点前给我滚过来,我就只打听点香艳细节,行不?你终于听我劝去跟人上床了,是不是?”

  “没,我就是睡过头了……这儿除了我就我儿子……他,拉着我通宵看电影马拉松,搞得我没睡好。”这倒也不全是谎话,我们确实搞了两晚电影马拉松。“我可能得去看看他,别饿死了,你知道十几岁的孩子那胃口……我冲个快澡,叮嘱他别把房子点了就过来。”我差点笑出来,最后那句是影射她朋友女儿有次做饭搞出小火苗,这招聪明,成功让她朋友忙着掩饰女儿那事的尴尬。

  “行吧,不过我们还是要谈谈,你真得找个男人了……上回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总之,待会儿见。”她说完挂了电话。

  “呼,”妈妈说道,“可惜我不能告诉她我刚被干过……”她狡黠地笑了,“宝贝,你可不是唯一一个得把嘴闭紧的人。我可能得捏造个假男人,来解释我怎么突然没那么欲求不满了……这次我估计能演得像……不过说真的,我得去冲个澡了。”

  她从纠缠中脱身,下了床,还摆了个姿势给我看,拿起她准备穿的衣服问我意见。我留在她床上,看着她,心里满足,也能毫无顾忌地欣赏她的美。她说我可以在她床上多赖一会儿,但中午前必须起来,还得帮她把床铺好。她俯身吻了我的嘴,说等她回来我们得好好谈谈。

  话里话外,大概是说我们或许该把这纯粹当成对我的性教育,仅此而已。我能听出她在试图让这事听起来已经定了,但我也觉得,我们可能已经得到远超预期的东西……我意识到,我都不太确定自己之前知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以为妈妈会难说服得多来“教育”我。我本来很确定,她最多也就让这事发生个一两次,属于那种“喏,就是这么做的”性爱。听见妈妈走进浴室,我发觉自己正在想,把这间房也变成我的卧室会怎样,而我的房间更多会变成个书房……

  我捡起那件还凌乱丢在床上的睡裙,就是我从妈妈身上脱下来时扔那儿的那件,我们跳舞时又把它弄得更皱了。我把它凑到鼻尖,想着“妈妈”,她的气息再次充满我的鼻腔。刚刚才跟她做过,知道她冲澡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掩盖跟我做爱的气味,而且她的骚屄里大概还在往外流我的精液。一种奇特的、和妈妈同居的感觉,现在有了不同的含义。我不会说感觉像是拥有了她,更像是她属于我,和我在一起,好像现在有了“我们”,她的骚屄自然就成了我的责任——得用我的精液喂饱它,让它满足,别让它饿着。

  我看了一眼钟,快十二点了。我想到要违抗妈妈多赖一会儿,但不知怎的,觉得那样不负责任。铺床时,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以前给自己铺床从没这种感觉。感觉像是在打理我们的家,像是我在负责保持我们小窝的整洁。我发现自己没只停留在铺床,还多收拾了一下,有些晾干的衣服该收起来了。我收了,花了几分钟才找到所有东西该放的地方。

  妈妈回家时注意到了并谢了我,她用吻跟我打招呼。我问她能不能等做完爱再谈。她只是笑,说我真是个饥渴的小混蛋,但抓起我的手把我拉进了她的卧室。我想她朋友说得对,妈妈肯定很需要性爱。现在回想,我都记不起自从爸爸过早离开我们后,还见过她和谁在一起。这也让我意识到,爸爸大概不会允许妈妈的“任何事”里包括性,这让我心情矛盾,因为他的离世意味着性对我开放了。  做完爱后,我们一致觉得,双方都想要的不止是“仅仅做爱”,但这肯定会让事情复杂。最后我们基本上就是顺其自然。所以,毫不意外,妈妈的卧室很快成了我们的卧室。我留了些衣服在那儿,但我们确保我的房间还保留着,算是个幌子。我们假装她有个神秘情人时,我替她打掩护,基本上就是说我见过他。这招似乎管用,她朋友不再唠叨她了,而且她现在被干饱了,放松多了。

  她提到了避孕的事,说我们简直是在玩火。我们同意,既然才刚开始,而且感觉这么好,就继续无套内射,直到她能去上环。而且,虽然概率很低,但如果她怀孕了,我们会认真讨论是否以及如何留下孩子。说实话,我暗地里希望她能笑着回家,告诉我医生没法上环,因为她怀孕了。她没有,所以她回家时已经上了环。

  我基本上就是家里的男人了,我们也不再假装这只是对我的教育。我们彼此承认,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我们已经尽最大可能正式地成为了一对情侣。到那时,这已经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我们依偎在电视机前等广告结束的时候,基本上就得出结论:事情现在就是这样了。

  有一天,老妈告诉我,她想让我找个女朋友,给她生几个孙子孙女。这有一部分是玩笑,因为我之前开玩笑说,幸好我妈没唠叨着让我找女朋友。我想了一下。

  “说真的,你直接把节育环取出来,自己生不就得了。”我自己都惊讶于我语气里的认真,更惊讶的是,这感觉像是回应她最理所当然、最合情合理的说法。  “是啊,我可以……”她说,好像没想过这也能行,“但那样你就得把你的房间让出来,给你弟弟妹妹腾地方……”她评论道,这本来可能是个玩笑,但说出来却不像那么回事。

  “反正我也只用那房间写作业,我可以用书房……很小的代价啦,我们到时候还得为空间打架呢。”我亲了她一下,就因为我突然想亲。

  “宝贝,你说得好像很简单似的……”她说,她内心其实很渴望。

  “我们得想好怎么解释这孩子……还有,是把他当我的弟弟妹妹养,还是当我们的孩子养。”

  “要选后者,我们就得搬走,”她说,“和这里切断联系……但那样你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做我事实上的丈夫了。”

  “我们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要搬家,你觉得我们能搞定吗?”

  “走着瞧呗,”她说,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尽快预约医生。”

  我们差点就成功了。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后打电话来的那个好管闲事的朋友吗?我们打包行李的时候,她决定过来串门,她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老妈一直穿着能遮住她还不明显孕肚的衣服,但如果没仔细挑选衣服,那肚子就清晰可见了。没错,老妈取出节育环后,我们几乎立刻就中奖了,所以没多少时间为我们的爱情结晶做准备。

  “我的天,这绝对是孕肚!”她刚走到敞开的门口就脱口而出,当时老妈正要去拿个新箱子来打包,她穿的上衣完全遮不住肚子。“你怎么没告诉我?”她满脸笑容地走过来,拥抱了老妈。

  “呃……我……”老妈猝不及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站到她身边,感觉到一股保护欲。

  “你们要搬家?”她放开了老妈,但还抓着她的手,老妈刚才要拿的那个箱子还在地上。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看向我,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她的目光要刺穿我的头骨,接着她又看向老妈,低头看了看她的孕肚。她眉毛一挑,“哇!真的假的?”她无法掩饰震惊而又觉得好玩的情绪,没有一丝厌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老妈开口想辩解,却被她打断了。

  “我不会告发你们的,”她说着关上了身后的门,“这就说得通了,你儿子是唯一听说过或见过那个神秘男人的人,而看你描述时的笑容,那男人要是可以,你肯定立刻就会嫁给他……你们母子俩真搞出个弟弟妹妹来了,对吧?”她转向我,“走运的家伙……”她微笑着嘟囔道,“要是我能和我女儿也这样就好了……”她说着吐了吐舌头。

  “什么?”老妈惊讶地说。

  “你可不是唯一一个有秘密的变态老妈,虽然你的秘密正一分一秒地变大。”她松开老妈的手,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弯下腰对着肚子说,“我猜除了你妈妈、爸爸和哥哥,我是第一个……”她强调了“哥哥”这个词,“……跟你说‘你好,欢迎’的人。”她站起身,抓住我和老妈的手,“恭喜你们!我真为你们高兴!”她的快乐极具感染力,“你们计划好的吗?”她问。

  “是的,”我开口说道,感到无比自豪,就忍不住要抓住这个机会告诉别人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宝宝了……”

  老妈回头看着我,看起来整个人都幸福得融化了,对我无声地说“爱你”。她朋友看到了。

  “噢……太甜蜜了!”她显然控制不住自己,内心一定憋得慌,没法分享她自己的秘密。“我得打电话叫我女儿过来,我们有太多话要聊了!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是有原因的。”最后这句是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对老妈说的,从我记事起,她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她女儿很快就过来了,她也对我老妈的怀孕惊叹不已,我感觉自己骄傲得快要爆炸了。

  “妈,要是我们也能……”她话没说完,我真为她们感到难过。

  我们聊了很久,她们帮我们收拾行李,还约好保持联系,建议她们考虑搬到我们要去的地方。我们保证会替她们担保,证明她们那种惊人的熟悉感纯属巧合;她们也答应开始筹划。我记得是妈妈先提出,说不定能帮她们找个经验证实的捐精者。这话一说出口,场面立刻火爆起来——不对,说“火爆”都太轻了。那对母女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望向我,泪眼汪汪得像看到救世主,妈妈直接就问我愿不愿意试试,看我那套“教育”对别的女人管不管用。妈妈似乎知道些内情,转头问她朋友:

  “你这会儿是不是正排卵?你女儿呢,会不会像她妈一样幸运?” 我不知道她怎么晓得的,但猜想要好的闺蜜可能连彼此月经周期都清楚,就算不是为了自保。

  “嗯……” 她转向女儿,“咱俩周期很同步,运气真好。” 她舔舔嘴唇,又咬了咬下唇,女儿脸一下子红了。我猜她们肯定没少互相安慰,要是她们小穴的滋味有妈妈一半好,那也怪不得她们。

  “那这样吧,” 妈妈看着她朋友说,“咱俩去做晚饭,让俩孩子抓紧给她肚子里塞个娃,咱也好聊聊他们八卦。”

  她女儿一把拽住我的手就把我拖走——她想要个孩子,急得很,就现在。妈妈在我们身后喊,叫我们把门开着,她们想听听“我们乖不乖”。细节就不赘述了,但她女儿跟我同龄,感觉和妈妈完全不同,我这才体会到妈妈当初“开导”我时是什么心情——这姑娘和我当初一样生涩。不过,我还是把她弄得爽透了,也把她小穴灌得满满当当。感觉挺好,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毕竟不是妈妈。但我希望她不止要一个,或者我们还得再多试几回。两位母亲过来通知晚饭好了,说我们看着真可爱,但埋怨我俩衣服乱扔了一地。

  晚饭后,我把妈妈的朋友带上了床。她比她女儿有经验,但和她女儿一样,都没法跟妈妈比。我们挥手送别她们俩,心里清楚我的精子正追着她们的卵子跑,大家都盼着能成。等只剩我和妈妈时,她问我跟另外两个女人睡感觉如何,我说挺好,但比她差远了。她说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有更多时间摸索彼此的身体。  她告诉我,在我忙着“播种”的时候,她跟她们聊过——她朋友是个纯粹的女同性恋,女儿是试管婴儿来的,所以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妈妈朝我眨眨眼,说她听朋友坦白时挺乐呵,还开玩笑说她朋友才是那个一直需要被狠狠干一顿的人。至于她女儿,是双性恋,而且暗地里对我有点意思,她妈老拿这个逗她,一直盼着有天能撮合我俩。妈妈问我愿不愿意正式当她们的捐精者,不只是秘密的那种。  妈妈还说,她朋友的女儿长得挺标致。我让她别担心,她却意外地说:“好,那我告诉她妈,等她们搬近了,你就负责满足她女儿的大鸡巴需求。” 后来我才知道,计划是等她从我这儿怀够孩子后,就给她上个节育环,省得我们用套。妈妈说后一条是她的条件——她儿子值得享受性爱的全部欢愉。我爱我妈,爱得心都疼。

                 完

212慈亲口品擎天柱 骄子乳承玉露浆

  嘿,我回来给你讲讲我18岁那年,是怎么被我那对奶子超大的老妈给破了处的。我说超大,是因为在我脑子里(还有所有真见过她的男人眼里),她毫无疑问是降临过地球的最美尤物。她身高一米六八,浑身都是纯纯的女人曲线。我百分百确定她穿34E的胸罩,因为我早就习惯放学后溜进她房间,“借”几件她的内衣来打飞机,打到神魂颠倒。有一次,我没来得及把我那尺寸超标的鸡巴及时挪开,好几大坨精液直接喷在了她的胸罩罩杯上。很不幸,对我来说,一坨精液的量相当于普通男人射好几发。你可以猜到,我弄得一片狼藉,不管我怎么努力想把那黏糊糊的浓精擦掉,总还是留下一些。我猜她只能戴着沾满自己儿子精斑的胸罩过了几天,才把它扔进洗衣机。

  但我扯远了。我老妈,周雅芳,才三十五岁。这意味着她高中时就被人搞大了肚子(八成是被个体育生猛男干的),而且搞大了两次。因为我还有个姐姐,琪琪,比我大两岁。她当然是学校里最火辣的小骚货,不过我等会儿再讲她。我老妈肯定很早就跟我爸分手了,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小时候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我老妈是最好的妈妈。而且从大概十四岁我开始长出大块肌肉起,我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这当然正合我意。所以我们家和其他家庭一样幸福,我甚至可以说比大多数家庭更幸福,因为我在家从没听到过争吵,我们都非常爱彼此。我姐姐和我老妈都超级火辣这个事实,只是强化了我对她们的保护欲。她们也爱我,因为她们看得出我是个猛男,愿意为她们去死。我敢肯定她们俩都知道我鸡巴巨大,而且她们总是敬畏地盯着我的裤裆看,这让我很兴奋。

  我十二岁开始锻炼,肌肉量急剧增加,到十六岁时,除了稚嫩的脸蛋和皮肤,我看起来已经像个成年健美运动员了。另外,我发现额外的肌肉量让我能维持更坚挺的勃起。十五岁时,我的鸡巴就硬得像石头一样,而且我一点也不会因为血液冲击而感到头晕。我能硬得更久,恢复得更快。快到什么程度呢,十六岁时,我至少得射三次,鸡巴才会软下来。现在十八岁了,我可以连续射四次强力精液,中间干炮时硬度丝毫不减。我的高潮也比普通男人强烈得多:每次我至少射出二十大坨,即使是连续射了三次之后也一样。尽管我看了那么多黄片,还从没见过哪个男人有我这么强的性能力。我记得在一部黄片的封面上读到过“约翰·霍姆斯会用他15英寸的大屌让你惊叹”。但当我看了那部片子,我意识到他们用的是“黄片英寸”!我十岁时就比那家伙大了!还有一部黄片里有个叫“彼得·诺斯”的家伙,据说射得像消防水管一样,鸡巴也很大。同样,我毫不意外地发现,我软着的时候都比他硬着的时候大,而且他那“巨量精液”跟我那超大份的量比起来,简直就是涓涓细流。

  就在一个月前我刚庆祝完十八岁生日,那时我决定是时候对我老妈周雅芳下手了。我已经意淫她快两年了,而且从她最近的行为来看,时机已经成熟,该让我老妈来摘掉我的处男帽子了。她穿得一天比一天性感,走路时扭动她那曲线毕露的屁股,她知道我跟在后面,眼睛就死死盯着她那完美形状的翘臀。

  事情发生在一个星期四晚上。我正在地下室,我们在那儿为全家装了个小健身房。当然,我用得最多,整晚整晚地举铁,直到肌肉在剧烈运动下鼓胀起来,大汗淋漓。我快做完第二十组了,正弯举着超过70公斤的重量,这时我注意到我老妈走进房间,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粉色紧身连衣裤,勉强遮住她那一对巨大的奶子。我还能闻到她身上喷的淡淡香水味,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今天就是那一天。

  “嗨,阿星,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是怎么练出这些大块肌肉的,”她说着,对我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性感的微笑。“别管我。继续练你的,宝贝。”

  我决定做深蹲推举,这样我就能转回器械这边面对着她。我强健有力的大腿在重压下肌肉绷紧,我能感觉到我那巨大的鸡巴在氨纶短裤的布料下蜿蜒突起。她的眼睛贪婪地吞噬着我肌肉发达的身体,久久停留在我那鼓胀得不成样子的大包上,就好像我在裤腿里塞了根腊肠和两个橙子。

  “妈,你看起来真棒!”我一边说,一边把沉重的杠铃从我过度发达的肩膀上推起来。这句话让她微微脸红了,她看着我汗光闪闪的身体,我的T恤现在已被汗水浸透。

  “你真这么觉得?跟你们学校所有的女生比,我怎么样?”她急切地问道。  “妈,根本没法比。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我所有的朋友都嫉妒我有这么个美艳绝伦的老妈。”我停止深蹲,微微分开双腿,主要是为了让她看得更清楚,但也因为我那巨屌正痛苦地顶着短裤布料。

  “谢谢,你嘴真甜。”她嚷道,这大胆的调情让我吃了一惊。“我敢说你那些朋友肯定也都嫉妒死你这身大肌肉了。他们的鸡巴怕是连你一半大都比不上吧!”她边说边揉蹭着上衣侧边,那薄薄的蕾丝面料下,两颗奶头已经硬挺翘起,几乎要让我瞥见。这话听得我鸡巴猛地充血。肉棒把裤腰都顶得离开了轮廓分明的腹肌。我能感觉到先走汁正从我这根巨物的硕大龟头往外渗,随着血液一次次冲过这十五英寸长的超人阳具,我舒爽地呻吟起来。

  “阿星,你的鸡巴……好大好大啊!快让我看看!我受不了了……”她喘着气说,左手已经扯开紧身体操服丁字裤的接缝。一只手疯狂地抠弄着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一颗乳头。

  我站起身,凑到她跟前,胯部正对着她的脸,然后脱掉了背心,让我肌肉结实的胸肌暴露在她饥渴的视线里。

  “既然你这么想要,亲爱的妈,干嘛不自己把我短裤拉下来,亲眼看看为啥朋友们都叫我‘种马阿星’?”我挑衅道,双臂叉在腰两侧。

  “我等这一刻等太久了!”她说着,慢慢把我的弹力短裤扯到膝盖。这过程可真漫长,当我十五英寸大鸡巴的粗壮根部,从我稀疏的金色阴毛下显露出来时,她眼睛都瞪圆了。看着这根巨物不断展现,直到短裤快拉到膝盖时,那伞状的蘑菇头终于出现,她一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最后用力一拉,我硕大的肉屌弹了出来,在我美丽妈妈充满情欲的眼睛前几英寸的地方晃荡。注意到她看到如此巨型男根时那完全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的鸡巴硬得更加厉害,缓缓翘起,直到那苹果大小的龟头快抵到我胸口的高度;我感觉自己这根超规格的肉棒已经硬得像花岗岩,一股股葡萄大小的黏稠先走汁,正从充血的马眼里稳定地渗出来。

  “哦,天哪,阿星!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鸡巴!”她试探着握住我肉棒的中段,惊讶地发现她伸直的食指和拇指之间,竟然还空着超过两英寸的距离。她根本没法环握住我这根硬如岩石的巨屌那手腕粗的围度。她轻柔地抚摸着我石柱般肉棒的敏感皮肤,手指顺着那些手指粗的凸起血管滑动,这些血管正输送着供养如此巨物所需的大量血液。

  “阿星,我真不敢相信你的鸡巴摸起来这么烫、这么硬!要给你这么大一坨肉打飞机,我得用两只手才行!”她说着,开始疯狂地用十英寸上下的幅度给我撸动。

  “对!给我这大鸡巴打飞机,妈!你的小手感觉太他妈爽了!”我低头看见她舔掉了从我马眼里涌出的多余精液。然后她朝我肉棒上吐了口唾沫润滑双手,像个真正的贱货一样伺候着我这超规格的肉棍。她抬起头崇拜地看着我,美丽的蓝眼睛因情欲而闪闪发光。

  我开始把她粉色的体操服上衣往下拉,直到露出她那对巨乳的下缘。它们摸起来那么柔软,却又那么坚挺;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我惊叹她怎么能保持如此年轻的身体。

  “妈,干嘛不用你这漂亮的小嘴含住我的龟头呢?”我急切地问。我太想体验第一次真正的口交了。我说“真正”,是因为我从十三岁起就能轻易地给自己口交。但这次不一样!她丰满性感的双唇吞没我龟头时脸颊淫荡地鼓起,那种快感是另一回事。她设法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还想吞下更多肉棒,但只能再下去几英寸,我的龟头就感觉顶到了她喉咙,她不得不松嘴喘气。她又尝试了好几次,几乎要呛到,但带着一个想向儿子表达爱意的妈妈的决心。与此同时,我一直玩弄着她的乳头,抚摸着她乳房的柔软皮肉,而她已接近第一次高潮。她后来告诉我,光是给她这壮硕的儿子口交带来的纯粹快感,就足以引发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我能看到口水在她嘴角积聚,她含住我龟头稳住,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高潮过后,她从我肉棒上松开嘴,欣赏着我这十五英寸巨屌的全貌。  “阿星,你这大鸡巴到底有多大?我觉得我从没见过哪根鸡巴能接近你这个尺寸。”她的手摸索到我的阴囊,用手掌掂量着那个巨大的卵蛋袋。“还有这些蛋蛋,也太大了。肯定至少有柠檬那么大!我等不及要尝尝里面装的巨量甜奶油了!”

  “我的鸡巴长十五英寸半,直径三英寸,”我自豪地宣布。“我每个月都量。说不定今天还更大,因为我从没这么硬过。”

  “我操!我以前操过最大的鸡巴也才八英寸。那是你爸,他是高中里最壮的体育生。我操过的其他小子,连六英寸都不到。”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给我打飞机,鼓励我射出来,用我的精液填满她的嘴。“就是这样,宝贝!为妈咪射出来,我想尝尝你童男的精液。求你了,快点!我等不及了!”

  我实在憋不住了,第一股精液脉冲沿着鸡巴下侧涌了上来。下一秒,一大股浓稠的白浆就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飞越了我妈头顶。她肯定没料到射得这么猛,赶紧把龟头压低想接住下一发。可我又是一记猛射,力道太强,直接在她额头和奶子上留下一大滩滑溜的精液。接着两发炮弹糊满了她的脸颊和鼻子,有些精液甚至积在了她左耳朵里。第五股终于射进她嘴里,溅在牙齿上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张大嘴迎接下一发精浆,这回直灌喉咙。她立刻吞咽起来——毕竟那发量恐怕有半杯多——结果错过了紧接着的喷射,我硬得像铁的鸡巴又爆出一股,击中她下巴,浓稠的精液顺着脖子肩膀流成一片。

  我一直幻想把精液射在她巨乳上的模样,于是把粗壮的大屌对准她鼓胀的乳晕,左边四发右边四发,把她上半边奶子全盖满了,剩下的旺盛精种则任其滴进乳沟,积成一滩浓稠的精液池。这是我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射完后我闭着眼沉浸在强烈的余韵里。低头看去,美丽的妈妈浑身糊满精液,像普通男人攒了一年的量,脸上厚厚的精浆糊得几乎看不清五官。她开始舔脸,把满手的白浆塞进饥渴的嘴里。我决定帮忙,把她没看见的精液残迹都舔干净。我们热吻着,缠绕的舌头交换着我的精液。我边吻边抱起她,她为保持平衡抓住我依然硬挺的大屌,发现我根本没软下去。

  "天啊,阿星,你好强!在亲妈身上射了这么大一滩怎么还这么硬?"她难以置信地问。

  "多得是呢!"我大笑着再次抱住她。我微微屈膝,把硬杵塞进她雕塑般的大腿间,直到龟头从腿另一侧冒出来,然后直起身让肉棒抵住她红肿的阴唇。从她肩头往下看,能看见我怒张的巨龟头和几寸硬挺的茎身,延伸过她完美臀形的边缘。这景象让我兴奋到极点,充血的大鸡巴猛地一胀,竟把我妈整个人顶离了地面。

  "噢噢噢!阿星,你鸡巴好有力,能撑住我全身!你肯定是全世界最猛的种马!"她湿淋淋的阴唇蹭着我的肉棒,刺激得我更加雄风勃发。我让她抓住我二头肌,绷紧肌肉反复把她放到地上又顶到空中,全凭我这根搏动的肉棒发力。"真是个好锻炼!"我暗自想着,二头肌在她手掌下鼓胀起来。几分钟后,我双手环住她细腰,把她整个人举高,直到龟头对准她的阴唇。这时她小穴汁液已经喷得我发亮的肉棒全是,润滑着巨龟头,我缓缓把她往下放。硕大的龟头撑开阴唇和阴蒂,一个三寸的猛刺就滑进了她甬道。

  "呃啊啊!老天,噢,我——的——天——"她颤抖着,我怪兽般的肉棒越来越多消失在屄里。终于塞进大概十到十一寸时,我顶到了她宫颈。她痛叫着,却夹杂着极乐。我开始用她整个身体当飞机杯,猛夯那十五寸半中的十寸。她头发甩得四散,奶子像两个灌满奶的球剧烈晃动。黏稠的精液丝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滩热浆。我舔着她乳头,用牙齿轻咬,同时继续把巨根一次次夯进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吮吸着肉棒,扩张到极限来容纳我这超尺寸的大屌。

  "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她一遍遍重复,"把你那驴屌狠狠捅进我紧穴里。

感觉你进得——好深,太不可思议了!"

  "嗯哼!接着吧,妈。你里面吃了快一尺长的鸡巴!跟你以前操过的所有男人比,感觉如何?"

  "你是我操过最棒的!从来没这么——满——过!啊呃!"她几乎晕过去。我能感觉到她小穴汁液和我涌出的先走汁顺着我树干般粗壮的大腿流下。我就这样举着她操她多汁的骚屄约二十分钟,数着她高潮了十几次。她因极致的性快感喘不过气时,我让她跪到我面前。我握住鸡巴根部,把胀大的龟头引到她下巴下方。她懂了,轻轻拉我低头,双手抓住肉棒塞进她巨乳之间。她把大奶子一挤,我敏感的茎身瞬间被温暖胸脯包裹。这感觉几乎让我失控,我拼命压制即将爆发的喷射。真希望时间静止,让我超尺寸的大屌永远陷在超级丰满妈妈的深乳沟里。我开始用鸡巴做上下抽插动作,这样每次龟头经过她嘴边,我妈都能舔到肿胀龟头的下侧。享受了五分钟奢华的乳交后,我的导弹准备发射了。

  我低吼着,第一股精液从精炮中喷射而出,溅在我妈下巴底下。她还没动,第二发更猛的炮击就用珍珠似的浓稠精浆糊满了她上半身。又挨了三股一尺长的浓浆后,我妈总算稳住。她在我喷射时吞下龟头,接下来五六口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呛得她失控干呕,我看到精液从她鼻孔流出来。我拔出肉棒让她喘气,最后三股喷了她一脸。结束时,我让她张嘴,把最后一粒葡萄大小的精液滴挤进她饥渴的唇间。

  “我操,阿星。光是最后那股精液,就比别的男人射一整发还要顶!我感觉自己刚被整个橄榄球队轮着操了一遍!天啊!你这玩意儿居然还他妈硬着?!到底要射几次才会软啊?”她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感觉今晚能破纪录!我准备连射四发。”

  “连射四发?宝贝,没男人能做到,但说不定你可以。让我瞧瞧,你这根大屌今晚怎么再喷两次!”她挑衅道。经过这么激烈的体力消耗,我觉得需要歇口气。我仰面躺下,妈妈跨骑在我腰上,那张糊满精液的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看看你能坚持多久,让我来骑你这根巨屌!”说着,她握住我那根肉棒,缓缓往下坐,像受刑者被钉上铁柱一样,把自己彻底贯穿。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看到每一次下坐,我的粗大巴身如何把她整个骚屄撑开吞进去,而每次上抬,又把她穴肉吸出好几寸。她那对大奶子在我脸前晃荡,我抓住机会就张嘴吮吸。我咂得起劲,她骑得像头疯牛,越来越响的浪叫充满房间。幸好琪琪今晚不在,她去朋友家过夜了。我得承认,她扬言要让我快点射的威胁还真不是吹的。干了不到十五分钟,我就感觉两颗硕大的卵蛋在阴囊里绷紧,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浆喷进妈妈体内。尽管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高潮,我还是射出了十几大股。实际上,刚射了五六股,我就把她灌满了,粘稠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溢出来,流在我还在抽搐的鸡巴和小腹上。最后那几股精射得几乎有点疼,因为卵蛋里的存货都被榨干了。幸好我回填速度快得惊人,毕竟我的卵蛋不仅巨大,产精速度也比普通男人快上百倍。

  “我说过会把你榨干的,我的种马儿子!现在让我再多挤你几发。噢噢噢……我能感觉到你的精液在我里面噗嗤噗嗤地晃。也……也太多了吧!”我拼命想保持硬度,但能感觉到鸡巴有点软了。不过,它肯定还有一英尺多长,硬得足够我们继续干。我估计,光是感受她那被我的巨根撑开的骚屄,它很快就能重新硬起来。但我妈另有主意。她转过身,直接把湿淋淋的骚屄怼到我嘴边。我从没舔过女人,但看过的毛片足以指导我完成任务。我绕着阴蒂画圈舔舐,手指揉搓着她修剪过的金色阴毛。她放声浪叫,夸我干得不错。接着我伸出舌头,深深插进去,舔舐从她阴道里涌出的混合液——她的淫水加上我的精液。味道咸咸的,但想到是从哪儿来的,我觉得美味极了。与此同时,妈妈开始套弄我半软的大屌,想让它完全勃起。只过了几分钟,我就感觉到血液冲向龟头,整根肉棒迅速被滚烫的血液充满,硬得像铁。看到我的肉棒重新挺立,她高兴地哼唧起来,舔干净龟头下方凝结的精液和渗出的先走液。我觉得换个更舒服的地方继续干比较好,于是站起身,手臂依然搂着妈妈,她头朝下,还在吮吸我的巨根。我一边继续舔她的骚屄,一边偶尔抬头看路,抱着她上了两层楼,来到她的主卧。我把她轻轻放在缎面床单上。

  “噢,阿星,再干我一次,求你了。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骚屄!”她用手指自慰着,同时舔舐自己肿胀的乳晕。我爬上床,用肌肉发达的手臂分开她的双腿,我宽阔结实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顶端。我将肉棒缓缓插进她的肉穴,引得妈妈发出喜悦的喘息。当十多英寸长、硬如岩石的男根深深刺入她阴道时,她几乎喘不过气。我一下又一下地捅她,从上方俯视着我那根湿亮肉棒的抽插动作。还有超过四英寸的鸡巴根本插不进去,这让我极度兴奋——我长得连成年女人都容纳不了。我一直很享受在性事上感觉自己比其他人强得离谱,这又一次证明了我超强的雄性能力。我一边猛干,一边想象着光明的未来:我性欲的满足,将全由妈妈那张如饥似渴的小穴和嘴来承担。今晚最后一次高潮最为猛烈。这母子之间珍贵时刻带来的彻底满足,将我推向了激情的巅峰。我怒吼着,在妈妈体内深处爆发,一股又一股浓稠乳白的精浆冲进她的子宫,每一次喷射都把她灌得满溢出来。当感受到我滚烫的少年精液在她体内冲刷时,她也迎来了今晚最响亮的一次高潮。我慢慢拔出肉棒,为即将喷发的更多精液腾出空间。最终,龟头“啵”一声弹出,带出一英尺长的精液弧线,射向空中。精液溅在她的阴毛上,一路向上流淌到肚脐,完全填满了她肚脐眼的小坑,最后流到她左乳下方,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积成一滩。后面的射精次数我数不清了,因为已进入忘我的高潮境界,但妈妈后来告诉我,我射得像消防水龙,至少有六七大股精液喷在她脸上和奶子上。

  一个深情而充满激情的吻,永远封印了我们之间性爱的联结,之后我便沉沉睡去。我梦见了姐姐琪琪,她才20岁,但已经美得像个超模,我梦见自己将如何让她也加入这场家庭狂欢……

                 完

213窥儿雄物春心漾 戏凤游龙乐未央

              第一章:***

  我从未想过,在度过了二十二年的幸福婚姻、有了两个孩子——儿子去年春天高中毕业,靠棒球奖学金去了亚利桑那大学,女儿现在十六岁,在学校里像是“万事通”小姐——之后,我的生活还能有什么更圆满的。我老公王国强,拥有自己的软件公司,非常成功,在我们整个婚姻中都把我当公主一样对待。

  我们拥有想要的一切,住在一个高档社区,并且被视为我们所属十五年的公理会的支柱。过去五年,我一直参加一个圣经学习小组……一群已成为“最好的朋友”的女人,其中四人定期聚会打桥牌。但是,我必须向读到这里的你坦白,我生活中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可能会认为这与你心目中模范妻子、母亲以及道德基督徒女性的形象不符。但也许,如果我能让你理解我的感受,这种新层面的喜悦对你来说就有意义了……即使你认为我生活的这个新方面不符合你的道德标准。不过话说回来,也许你会考虑设身处地为我想想。我叫曹素芳。

  事情发生在我们一次桥牌游戏之后,我必须坦白,这不仅仅是“一件事”。它是多种“因素”的结合,我永远不会向我老公解释,即使他发现了可能会理解。  这是我生活中一个隐秘的部分,我既为此而活,又为此活在恐惧中。我现在是桥牌桌上的明手。你看到桌子对面的女人了吗?她叫朱凤兰。在很多方面,她都一直比我们其他人高出一筹,我们都在四十五到五十岁左右。她也是,但是,她看起来年轻十岁,可能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人;我想这就是她吸引我的地方。我一直是个爱调情的人,也喜欢和男人调情。当朱凤兰开始用我调情男人的方式来挑逗我时,我想一开始我是震惊的。

  认识她后不久,我们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出于某种原因,我把她视为知己。我认为她的调情作风,只是她自由不羁精神的证明。

  王国强和我成了她和她老公李建军最好的朋友。我们的儿子王浩峰和他们的儿子李泽凯也是最好的朋友;他们都曾在高中棒球队打球,并且都获得了进入重点大学打球的奖学金。如果说我对朱凤兰有一点嫉妒的话,那就是她和她儿子的关系。

  虽然我一直把阿峰当作我的宝贝,但我们之间总是有距离。也许距离是在我这边,因为随着他长成如今这般如神祇般的存在,我需要在我们之间保持距离,以避免一种可能导致……不恰当的熟悉模式。而朱凤兰,她和她儿子李泽凯的关系则充满了亲密无间。她总是拥抱他,亲他的脸颊,手拉手等等。这看起来如此健康,我多希望我和阿峰之间也能那样。

  正如我刚才所说,事情发生在我们一次桥牌游戏之后。其他女孩都回家了,但朱凤兰,像她经常做的那样,帮我收拾。我正在洗碗,朱凤兰走到我身后,把一个杯子和碟子放进洗碗水里。她把身子靠在我背上,当时我除了意识到她的乳房贴在我背上有多柔软之外,没多想什么。但她没有动。相反,她把小腹贴在我的屁股上,另一只手环抱着我,洗了杯子和碟子,冲洗干净,然后把它们放在沥水板上。我想我应该觉得她的行为有点古怪,就算不是不恰当的话。但我喜欢她身体贴着我的感觉——当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低语“我爱你,我的朋友”时,我激动不已。

  就在那一刻,我们所有交往的片段在我脑中闪过,我意识到所有的调情是怎么回事了……我其实也在和她调情。我那时就知道,这是我们两人都一直怀有的必然结果。转过身去让她的嘴唇找到我的,感觉是那么自然。

  毫无疑问,她是我们两人中占主导地位的那个,是老师。当我们亲吻时,是她第一个把我的高领毛衣从裤腰里拉出来,把她的手平放在我的背上。她的手还是湿的,这让我觉得更兴奋了。当她解开我的胸罩扣子时,我想象着胸罩肩带的松紧带在吸水。在她的引导下,我们站在水槽前,我们的上衣和胸罩在我们脚边的地板上堆成一圈,赤裸的乳房紧贴着赤裸的乳房,我们温暖的胸膛彼此融化。我像赛马一样喘着粗气,并且像赛马一样渴望冲过终点线。朱凤兰掌控着一切,她牵着我的手,把我领回了我的卧室。

  在床前,她脱掉我的衣服,牵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床边。然后她脱掉衣服,就像在跳七层纱舞。她站在那里让我欣赏她近乎完美的身体。我之前告诉过你,她看起来比我年轻十岁,她的身体证实了这一点。我的乳房,34B,即使不大,也开始向重力屈服了。她的,36D,乳头饱满,褐色乳晕有两英寸宽,坚挺而诱人。我的阴毛是黑色浓密的,而她的则是红褐色,修剪整齐,形成一个完美的菱形。  “我们来处理一下这个,素芳。你的剪刀在哪里?”

  我感到如此天真,如此难为情,如此不修边幅。“在我梳妆台最上面的抽屉里。”

  她完全掌控着局面,走到梳妆台拿出剪刀,然后跪在我面前,分开我的双腿。她把我的阴毛修剪成一个楔形……然后抬起我的腿,把我的脚放在床沿,修剪我阴唇周围和……呃……我的肛门。(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用这个词会觉得尴尬。我想我在这方面某种程度上仍然有点假正经。)

  她做得非常仔细,把所有的毛发都收集在她放在我两腿之间的毛巾上。然后,她的举动让我有点震惊,她把我的腿高高抬起,用舌头触碰了我的肛门。我尴尬得脸红了,从未想过任何人,甚至我老公,会舔我的肛门。但是,我的身体开始感到刺痛,我发现我喜欢这样……我真的很喜欢。她的嘴覆上我的小屄,舌头在我的肛门周围舔了几次,然后,分开我的阴唇,慢慢地滑到我的阴蒂,反复围绕它打转,最后才令人兴奋地回到我的肛门。

  我的身体仿佛在漂浮;一切都感觉不真实。在我的感觉里,我的阴蒂仿佛长到了巨大的利马豆那么大,我的小屄阵阵酥麻;我的肛门兴奋得着火般灼热。我不知道朱凤兰这样撩拨了我多久。我只记得我的身体变得燥热,我的乳头悸动,并且进入了一系列的痉挛,不止一次,至少三次。我一直以为我老公王国强是个好情人……他总是能让我至少达到一次高潮,经常是两次。但朱凤兰的嘴和舌头给我带来了我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然后又带我体验了两次,一次比一次更强烈。

  我被时钟收音机里的音乐声唤醒。我仍然赤裸着,两腿之间还有刺痛感。下午4:30了。朱凤兰已经走了。她让我进入了完全放松的状态,设了闹钟,知道我也许需要醒来开始做晚饭(她考虑到了所有事情),然后她离开了。

  那天的晚餐很愉快。出于某种原因,我比平时更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每个人,我老公、我儿子和我女儿都告诉我,我的眼睛里有他们以前没注意到的光彩,我的脸颊红润。“你在锻炼吗,妈妈?”阿峰问道。

  桥牌游戏结束了;女孩们都走了……甚至朱凤兰也走了。就在一年前,圣诞节前几周,她向我介绍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性爱。我今天本来希望她能留下来。但她急着回家;她在等她的儿子李泽凯,“随时会到”。

  我知道她为什么兴奋。我为她感到兴奋。但我太想要她了。她向我介绍了一个没有她我永远找不到的曹素芳,一个我永远不会相信可以如此鲜活的曹素芳。我想要她。但阿峰现在可能已经到家了。李泽凯几天后也会回来。这将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圣诞节。我现在欲火中烧。我想我要上楼去自慰,然后想着……

           ***  ***  ***

              第二章:***

  我第一次被鸡巴插进来(除了嘴以外),是在新婚之夜。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太他妈绝了。我知道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是什么滋味,用过卫生棉条,当然也尝过男朋友手指探进来的感觉……但当王国强那根硬邦邦的大屌撑开我的时候,我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每顶一下,我都觉得眼珠子要爆出来。他操射了,嚎了一嗓子,结束得太快,身子就瘫在我身上。他那根硬家伙在我里面软掉、缩水,我感觉到他的精液顺着我屁股沟往下淌,我发誓那天晚上一定要让他硬起来,一次,又一次……我做到了。后来每次他干我的时间都更长些。但没有前戏,干完了也没有温存。

  在我们婚姻里,王国强那些自私的尝试一次都没让我高潮过。我为了他,假装在他射的时候也到了,结果发现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结婚第一年后,他想要性爱的次数越来越少,考虑到我从那里面得到的享受,这倒更像是福气而不是诅咒。我已经变得很擅长满足自己的需求了,至少身体上是。我沉溺在狂野的幻想里,更别提自慰技巧的进步了,发展到后来,我看着男人朝我走来,眼睛都几乎没法从他们裤裆移开。不过,我总归是太有“荣誉感”了,没认真考虑过出轨,但在我的脑子里,很多男人都干过我。

  我听说过有些女人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过疯狂的念头,这想法让我觉得完全恶心。但过去几年里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不得不审视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人。我儿子阿峰刚过了18岁生日。他从八年级就开始举重锻炼,练出了一身肌肉,成了个出色的运动员。他在家里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羞,经常只穿条平角内裤就晃来晃去,为这事我没少骂他。那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很美了,一些画面开始塞满我的脑子,阿峰完全赤裸的画面……甚至是勃起的样子(脸红)。我试着赶走这些画面,为此祈祷……祈祷了很多次,然后当我在脑海里回味他赤裸嬉闹的样子时,又觉得自己像个伪君子。

  一个周六早上,大概十点半,(就在他高中毕业前)我正经过他房间。门开了一条缝,我听到里面传来像是痛苦呻吟的声音。我以为他打棒球伤着自己了,出于一个富有同情心的母亲的本能,我抬手就要推开门,但透过门缝,我的眼睛捕捉到了他床尾镜面衣柜门上的倒影,我僵住了。他仰面躺着,一丝不挂。左手拿着一本女郎杂志,举在脸的上方。右手握着他那根分量十足的勃起,来回撸动着,就像在给自行车轮胎打气。那呻吟声是他的快活。我自己这辈子也干过许多类似的事,所以我懂。尽管如此(告诉你这个我真难为情),我还是被迷住了。  我的幻想没让我准备好看到眼前的景象。阿峰比王国强大多了,而且,从他自慰这么久还不射精来看,他显然能坚持更长时间。我不该看的,那样侵犯他的隐私,但我就是挪不开眼。我和他父亲这些年的经历让我以为很快就会结束。但他不停地撸着、呻吟着,呻吟着、撸着,好像足足有五分钟。终于,他咬紧牙关,吸了一口带唾沫的嘶气声;那太美了(脸红)。他的精液像一串小珍珠喷射出来,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从他腹部一直延伸到胸口。他还在撸动着,咕哝一声,又一道小点的弧线溅到他肚子上,聚在他的肚脐里。他的双腿张开又合拢,不停地摆动着,他那奶油般的精液流过他那发亮的紫色龟头。他无声的撸动变成了手滑过精液时的啧啧水声。我想……我想(哦,你已经觉得我堕落了)我希望能进去尝尝他的精液,但我悄悄地退离了门口。这太糟了(脸红)。这太棒了。

  我想把这段经历告诉朱凤兰,但又害怕暴露我的幻想,害怕她会怎么想。她有个儿子,李泽凯,和阿峰同岁;他们在同一个高中棒球队打球。我想告诉她,又怕失去她这个朋友……和情人。

  我们桥牌小组轮流在各家聚会,每两周一次。第一次是我做东,牌局结束后,朱凤兰在厨房里亲吻抚摸我,然后带我上楼,尽情地享用了我。那全是关于她向我展示,被一个女人做爱是多么奇妙。下一次是两周后;牌局在她家。那天早上她打电话给我,让我穿点宽松的,“裙子就很好。”其他六个女孩都穿长裤。只有我和朱凤兰穿裙子,但似乎没人注意到。牌局结束后,我一直磨蹭到其他人都走了。打桥牌的时候,我满心期待着牌局后和朱凤兰要做的事,两腿之间湿得感觉自己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我们一起收拾,就像在我家时一样。我正在洗碗,朱凤兰从后面用左臂环到我身下,抚摸着我的乳房。同时,她撩起我A字裙的下摆,抚摸着我的左大腿内侧。她的手摸着我乳房,另一只手离我的小骚屄那么近,我像触电一样,分开了双腿。她隔着内裤摸着我的小穴,欢欣地说:“天哪,素芳,你可真美味,你的内裤都湿透了!”

  她把我从水池边转过来,解开我的衬衫扣子,脱掉它,然后解开了我的胸罩。她的嘴唇碰上了我的(我们的吻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地温柔……柔软),她一边解着自己的衬衫和胸罩,一边我们的唇融化在彼此的唇里,她赤裸的乳房包裹着我的。空气从我们俩的鼻子里呼啸而过,我感觉我的小骚屄里正滴淌着我翻腾的汁液。

  那就像一场梦,一场慢动作的梦:我们赤裸的皮肤无论触到哪里,都激起微小的爆炸,我们的嘴张开,呼出我们口腔里黑暗而潮湿的温热,一条天鹅绒般的舌头滑到另一条像小穴底侧般的舌头下面,然后旋转着,攫取我们热情的奉献。  我的乳房是纤维性的……比她的硬。我能感觉到它们被朱凤兰更大、更柔软的乳房覆盖着,我坚硬的乳头点触着她柔软的乳头,陷入她宽大的、棕色的乳晕池里,把它们往里推,直到它们开始变硬,然后更硬,感觉像巨大的杏仁顶着我不起眼的小核。我们的吻从未中断。她是我的导师,向我传授女人与女人之间性爱的奇妙。

  从小我就觉得,女孩和女孩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从不会觉得女孩们一起跳舞、手拉手走路聊天有什么不对。上厕所也经常结伴去,隔着隔间板聊天。但一涉及到性,好像就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性这档子事只该发生在男女关系里。哪怕女孩之间稍微暗示点别的,也会引来一阵“噫——”的嫌弃声。

  我一直很自在地探索自己的身体,感受胸部的快感,触摸阴道湿润绵软的触感,对着镜子掰开自己,尽情欣赏那片湿漉漉的粉红色带来的视觉愉悦,感受高潮时肌肉紧紧箍住手指的收缩。要是身体条件允许,我恨不得能用嘴尝遍自己的阴部,也好奇过品尝另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滋味。可一旦真有人这么提议,我也会跟其他朋友一样嚷嚷“噫——”,但心里又忍不住猜,她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好奇。这份好奇心从未离开过我。而这份好奇带来的罪恶感,也一直如影随形……直到那次在我家打桥牌。而现在……

  我跟着朱凤兰的引导。她把一根手指插进我的小穴;我也把手指插进她的……两根手指;两根手指。我们像情人节漫画里那样站着,从腰部弯下,膝盖微曲,接吻。但和漫画不同,我们的手都伸向了彼此腿间那湿润的承诺之地,手指进进出出,屈伸着探索对方阴道前端敏感的内壁,带出令人愉悦的“噗呲、噗呲、噗呲”声响,那是我们爱液泛滥的美妙声音。我们彼此都如此欢愉,以至于阴道肌肉一阵阵紧致的痉挛,紧紧箍住了我们的手指,之后我们才“啵”地一声、“啵”地一声抽出手指,拥抱在一起,湿漉漉的手将我们性爱分泌的美妙汁液抹在彼此赤裸的背上。

  朱凤兰对我毫无掩饰她的期待。她退到厨房桌边,双手撑在平整的桌面上,抬高身体,坐到了桌沿上。“坐下,素芳,吃吧。”她对我说。我坐下来,把椅子拉近,朱凤兰抬起腿,把小腿架在我肩膀上。“再近点。”她说,我又往前挪了挪。她用手向后撑住身体,膝盖弯折搭在我肩上,小腿平贴在我背上。

  除了我女儿小时候,我给她换尿布或者洗澡的时候,我从没见过另一个女性的阴部。我记得王国强有一次吃新西兰青口贝时说:“看啊,素芳,这些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小屄。”而当我用拇指拨开她饱满的阴唇,朱凤兰的小穴在我眼中正是那样。她的阴唇是姜粉色,阴蒂很突出。褶皱之间蓄着一汪丰沛的汁液,就像那些青口贝一样。

  “享用吧。”朱凤兰带着邀请的微笑说,然后整个背平躺在了桌子上。她的乳房足够丰满,平躺时微微压扁,向两侧稍垂。当我的嘴唇向她靠近时,我的目光扫过这片陌生却令人愉悦的风景:她饱满的阴阜上修剪整齐的赤褐色阴毛,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的小腹隆起一道优雅的斜坡,延伸到肋骨。再往上,她丰满的乳房顶端是硕大的杏仁状乳头,此刻微微压扁,倾向一侧,形成一道只露出她下巴的沟壑。

  从她褶皱间粉嫩水光中升腾起的异样气味,让我脊背一阵颤栗。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里之前,罪恶的念头猛地窜过我的脑海。我在想,如果有人这时走进厨房,看到两个成熟女人以如此不可思议的姿势赤身裸体,他们会怎么想。我在想王国强会怎么想,我女儿会怎么想,阿峰会怎么想……阿峰会怎么想。当我的嘴覆上朱凤兰的阴部时,我的脑海中重现了阿峰那喷射的鸡巴的画面,并且带着罪恶的快感意识到,我赤裸屁股下的椅子表面已经被我泛滥的淫水浸湿了。我向前倾身,品尝着朱凤兰小穴的奇妙滋味,我的屁股在自己性爱汁液的洪流中滑动,阴蒂渴求着关注。我舔舐着朱凤兰的阴蒂,轻弹、打转,同时伸手摸向自己的,开始摩擦。朱凤兰的双腿一开一合,她的下巴在双乳间的沟壑里摆动,她抬起头,凝视着我的眼睛,我的目光也牢牢锁住她的。我能听到并感觉到她的“哦哦”声,她小巧的椭圆嘴巴张开时强调着:“是的,素芳,是的。”

  我的鼻子埋进她的赤褐色丛林,下巴找到了她门户的凹处。当我的舌头舔遍、吮吸着她的阴蒂周围时,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隔绝了所有声音,然后,又松开让我听到她叹息和呻吟的声响,接着再次夹紧,将我箍在她的钳制中。  想起她在我家那次狂野地舔我肛门时,她舌头的感觉,我抬起她的腿,让我的舌头滑向她的肛门。她抽搐了一下,然后扭动起屁股,喘息着:“对,对!”我感觉自己下流又邪恶,但我爱死了这样。我的手指交替着摩擦自己的阴蒂和插入自己的小穴。她的身体像兴奋的鳗鱼一样扭动。我像饿极了的小狗一样埋头苦干,几乎忘了呼吸,直到不得不大口喘气。我的嘴在朱凤兰的小穴上发出下流、美妙、湿漉漉的吮吸声,我知道她快到顶点了。她的大腿又一次像钳子一样夹紧了我的头,她的腿绷直了,脚踝处的脚丫松散地晃动着。我听不见她高潮的声音,但能感觉到……而这也呼唤着我的高潮。我对自己阴蒂做了最后一下按压,全身一阵战栗,然后瘫软下来。

  我向后靠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瘫软着,屁股在自己的分泌物中向前滑。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我一直在用嘴含弄着朱凤兰的大脚趾。“哦,我的天哪,素芳,”她说,“我真高兴我发现了你。”她的大脚趾“啵”地一声离开我的嘴唇,她在桌上蜷缩得像胎儿一样,发出满足的哼哼:“嗯嗯嗯……这简直是天堂。”  她那样躺了几分钟,然后坐起来,滑下桌子,握住我的手,把我拉起来。“天哪,素芳,”她低头看着椅子说,“你确定你没脱水吗?”她张开双臂抱住我,我也紧紧回抱她。我们静静地摇晃了一会儿,然后,她一手搭着我的肩膀,领我回到了她的卧室。

  “四点半了,素芳。我得开始准备晚餐了。”

  我都忘了时间。我们两点半开始在厨房收拾。她掀开被子我们上床时是三点四十五分。我们接吻,用手指互相抽插,依偎缠绵。朱凤兰吃了我的小穴,舔了我的肛门,还吮吸了我的脚趾,我也对她做了同样的事。我曾和王国强试过69式,但因为他不喜欢吃屄,所以没成。但和朱凤兰69,简直是天堂。我们俩都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嘴上沾着她的爱液,而我的爱液也沾在她唇上,这样去亲吻朱凤兰,感觉异常刺激。在床上和她相拥,是我经历过的最有人性确认感的事情。

  “你能帮我换床单吗,素芳?”床单已经被我们混合的爱液和唾液浸透了。  依偎时,我们聊起了各自的老公。王国强在性方面让人失望。我们刚认识时,他显得那么令人兴奋,那么有性魅力。但他其实是个闷蛋,一个无法爆发的空壳。朱凤兰说,她老公李建军在性方面很让人兴奋。他们是在一个裸体营地认识的,那时两人都已大学毕业,而且都对性爱充满冒险精神。和女人做爱只是她性冒险的另一部分而已。

  我内心的秘密已经积压到我觉得如果不找个人倾诉就要爆炸的地步。所以,我告诉了朱凤兰我偷看儿子阿峰手淫的事。

  “别为此太过困扰了,亲爱的。”她说。

  “但我看着他……看了整个过程。我是个偷窥者,更糟的是……我想吃他的鸡巴。”

  “素芳,母亲对儿子产生性幻想,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了,”她说,“有时候我觉得这是种原始本能。我也经常对阿凯有同样的感觉。而且……阿峰是那么有魅力的猛男。”

  她这话好像意有所指。但她没再多说,我们也没时间进一步讨论。开车回家的路上,她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建军和我一直都对性爱充满冒险精神……”           ***  ***  ***

              第三章:***

  我和朱凤兰有几周没见面了;我俩时间总碰不上。再说了,我们俩的儿子都从大学回来了,在家里进进出出的,我们也没法找着独处的机会。

  我在家里的性生活,就是偶尔应付一下王国强。他每次都是插进来、射完、倒头就睡,根本不管我爽不爽。直到朱凤兰让我知道了还有别的法子能尝到性快感,我那消失已久的性欲才算是回来了。我想她想得不行……发现自己手淫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不少,而且每次弄的时候,我都会嘬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头,想象那是朱凤兰的小骚屄。我有点嫉妒她和她老公李建军的关系。她跟我说,他们两口子对性一直很好奇,试过好多花样。

  我还是觉得愧疚,那天从儿子阿峰的门缝里偷看,看他手淫到射精。有一次没忍住,我把这事儿跟朱凤兰说了,我以为她会觉得这是种恶心的变态行为,没想到她反应挺平淡的。她说她认为一个母亲幻想自己的儿子,是一种原始的感觉,还说她自己就经常幻想她儿子李泽凯。我告诉她,自从那天偷看了阿峰之后,我就一直在不停地想他。她笑了,说难怪我会幻想阿峰,那可是她儿子李泽凯最好的朋友,“他多壮实啊。”她安慰我说我不是变态,这让我对自己的感觉稍微好受了点。

  自从那天偷看到阿峰撸着那根漂亮的鸡巴、射得那么带劲儿之后,幻想把那东西含进嘴里的念头,几乎就成了我的执念(我觉得真丢人,但同时又兴奋得要命)。阿峰通常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我还没睡。听到他进自己房间,等他安顿下来后,我就会竖起耳朵,仔细听有没有自慰的动静,拼命压着想下床溜进他房间的冲动。还有件事儿,自从我跟朱凤兰聊过之后,阿峰好像开始跟我调情了。我肯定是我自己想多了,但有两次,我看到他光着身子在走廊里走,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两次他都说了句,“哦,对不起,妈。”可一点也没急着回房间的意思。我也没急着把眼睛挪开。

  有天晚上我们看电视。他做了爆米花,我们看一部夜场电影(王国强像往常一样睡着了)。我问他是不是经常和李泽凯在一起。他说是的……他们甚至还有过几次四人约会。他说他特别喜欢待在李泽凯家……说朱凤兰和李建军人都很好玩。他跟我说,他觉得朱凤兰作为一个年纪大点的女人,真的很火辣(我心里一阵嫉妒)。他还说朱凤兰和李泽凯之间好像有种特殊的关系。我问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他们经常在沙发上搂搂抱抱,简直像在约会。我又一次嫉妒朱凤兰了……真想当时就跟阿峰也那样抱着,但又不敢。我怕会发生什么……怕阿峰会拒绝我,或者因为我行为不当而讨厌我。但我又琢磨,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有一天,大概下午一点钟,阿峰告诉我他要去健身房见李泽凯。我想象着他们俩在那儿举铁,绷起那些性感迷人的肌肉,真希望自己能去看着他们。他走了大概十分钟后,李泽凯来到后门,像往常一样敲了一下,推开门说了声“嗨,曹阿姨。”就走了进来。

  我很惊讶李泽凯会来,说:“我还以为阿峰去健身房见你了呢。”

  他走到冰箱那儿(他在我们家一向很随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嗯,”他说,“不管我去不去,他都要练上几个钟头;你知道他多狂热。”

  李泽凯懒洋洋地瘫在桌边的椅子上,用他那清澈的淡褐色眼睛看着我,抿了口牛奶,笑了笑。我总觉得他是在跟我调情。他一直都有点儿……但现在好像明显多了。“你知道吗,曹阿姨,”他说,“我注意到你最近穿裙子的次数多了。”他的目光向下飘到我的腿上。“我觉得你穿裙子更好看,”他赞同地摇摇头……“能显出你的腿。”

  我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他的评价,但其实心里美滋滋的。自从他妈建议我多穿裙子,好秀出我那“漂亮”的腿,我就开始天天穿了。我喜欢杂货店里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而且,虽然李泽凯年纪这么小,他这么想也让我很受用。

  “你最近有点不一样,曹阿姨,”他说,“你看起来……呃……更年轻了。”  “哦,可能只是因为阿峰去上学了,我感觉自己当妈的责任轻了点儿,也不那么担心他将来会怎么样了。”

  “我觉得是别的原因,”他说着,从桌边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然后慢慢地向下扫视我的身体,一直到脚踝,又慢慢地移回我的眼睛。我本该觉得不自在,但相反,我感觉自己下面湿了。“我妈说你和她最近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她可喜欢你了……真的,你知道吗?”

  一想到他可能知道我和朱凤兰的事,我的喉咙就发紧。我几乎觉得他眨了下眼。朱凤兰会跟他说我们的事吗?不,我肯定她不会。李泽凯一直是个早熟的男孩,有什么问题从不憋着……不管问出来合不合适。有时候,他还是个很小的小男孩时,就会问“为什么妈妈们胸前有鼓包?”之类的问题。他总是第一个注意到我穿的新衣服,他的眼睛好像总在跟着我转。但当他说他妈告诉他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还暗示我这种更轻松的状态可能是别的原因造成的时,我觉得我得找点事忙活。于是我走到水池边,洗起了我和阿峰吃完午饭留下的那几只盘子。奇怪的是,我好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跟她妈妈一样,李泽凯走到我身后,手臂从我腋下穿过,脑袋贴着我头侧,双手把我的奶子按在我自己胸口上。我心里想,李泽凯,你这到底是想干嘛?但我没说出来。我好姐妹的儿子正在摸我的奶子,我骨子里那个教会长老般的保守女人在叫他住手,可身体里那个饥渴的骚货却把保守女人死死摁住,满心祈祷他千万别停。但我总得说点什么。“阿凯,你这是发什么疯?”

  他没回答,只是把脑袋更用力地贴着我,双手揉捏我的奶子,转着圈地搓揉。一股电流直窜到我小腹深处,连膝盖窝都酥麻了。“我发什么疯,曹阿姨?……就是想操我好兄弟的妈妈呗。”

  我强装镇定,拼命忍住不扭屁股——那骚屁股可正渴望着扭动呢。我死命保持冷静。“你一个不到二十的小毛头,倒是挺自信啊,阿凯。”

  “也许是因为有位专家导师一直在教我……而且她年纪跟你差不多。”他那么从容,那么游刃有余。我很难想象,这个我看着长大的、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居然在试图勾引我。

  我告诉自己应该挣脱开,制止这场荒唐事。可当他的右手指尖挪到我奶头顶端,轻轻揉搓我的乳头,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把我的屁股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压时,我咬住了嘴唇。

  自从结婚头一年之后,我就再没感受过那种硬度了。他那鼓胀的鸡巴顶着我屁股,就像一根电极迸出火花,电得我脚趾尖都发麻。我软弱地试图转身挣脱,嘴里说着:“阿凯,别这样。”

  我早就接受了婚姻里早已没有激情这个事实……还自我安慰说婚姻里除了性还有很多别的东西。我成了一个虔诚的基督徒,社区里受人尊敬的成员。而且,直到朱凤兰让我震惊地意识到,我体内埋着一团能被轻易扇成熊熊烈焰的欲火之前,我都没怎么在意这事儿。但仅仅经历了两次酣畅淋漓的性爱,我就对性着了魔……甚至幻想着跟自己那上大学年纪的儿子上床。

  朱凤兰的儿子跑来故意勾引我,这简直像是天意。眼前这个小伙子,跟我儿子年纪相仿,这些年来我也渐渐喜欢上他,而他正提供了我此刻渴望的东西。但我至少还得再试一次。“求你了,阿凯,停下。你妈妈会怎么想?”

  “我妈妈,”他说着,好像在琢磨她对他可能有什么看法。他亲吻我的脖子和耳朵,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往下滑,手指按摩着我的阴阜。“真有必要让我妈知道吗?”没希望了。我不打算再拒绝他了。

  我转过身,双手捧住李泽凯的脸。他清澈的淡褐色眼睛牢牢锁住我的目光。“那么,”我说,“你真觉得你准备好跟你妈妈的朋友‘分享’你那‘相当宝贵的经验’了?”我亲了亲他的额头和鼻尖,然后把我饥渴的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与此同时,我的手滑到他裤裆,一把抓住了他那根粗壮鸡巴的隆起部分。潘多拉的魔盒就此打开了。

  他穿着卡其色工装短裤,一件胸前印着白色“嗖”字图案的黑T恤,脚上是网球鞋。跟李一样,他腿毛很密(他的是黑色……阿峰的是浅棕色),肌肉发达,是所有女人看了都渴望被那种腿爱抚的类型。

  我们都张着嘴,舌头纠缠在一起。鼻子粗重地喘着气,我们互相摸索着。我笨拙地扯开他的拉链,然后把手伸进他的平角内裤里。他的鸡巴粗壮而温热,我一碰,他膝盖一弯,胯部就缩了一下作为回应。他大概只有十五厘米长,但非常粗。我低头看着握在手里的那家伙,想象着它撑开我的感觉,然后,我又抬眼看向他的眼睛。“嗯,年轻人,你这装备可真不错。”说完我觉得自己有点傻,但总得说点什么。他的鸡巴硬得向上翘起,随着心跳的节奏一颤一颤的。“也许我该仔细瞧瞧。”

  “天哪,曹阿姨,”他说,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我真不知道你会来真的。”

  “我来真的,阿凯。”我说着,跪了下去。我抬起头,越过他那高高勃起的肉棒,看到他正低头看着我。我被他年轻器官的美态迷住了,把他滚烫的肉棒贴在我脸颊上,感受着他血液奔流,那东西似乎变得更硬了。他的龟头像子弹一样钝圆,但我依然觉得它是一件艺术品,我轻松地抚摸着它,感受他包皮下那些凸起的棱线。我用闲着的那只手的手指托起他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那两粒娇嫩的卵蛋。我把那柔软的睾丸滑进我湿润的嘴唇,让它充满我的口腔,然后,轻轻地把它吐了出来。

  “噢,曹阿姨,我从没想过……”他刚开口,我就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嘘了一声。

  最近我总是从同一个梦里醒来……梦里是阿峰的大鸡巴塞满我的嘴。现在我手里真攥着一根,嘴里还含着一颗精囊饱满的蛋。我舔着他发亮的紫红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把它抬起来舔下面龟头系带的位置。我都忘了鸡巴含在嘴里有多滑溜;简直爽上天了。

  我用食指和拇指夹着他的鸡巴杆子,抬起来从渗着先走液的马眼一路舔下去,顺着棒身舔到阴囊,再舔回来……绕着他的龟头又舔回卵蛋。我想慢慢来,但又预感他很快就要射。可他提醒我,他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给我好好吃,曹阿姨,我还不想射呢。”我就照做了。

  他的鸡巴在我嘴里又烫又大,肌肉发达得像他全身一样。我嘴唇裹着他充血发胀的肉棒滑动,这感觉让我骚屄里洪水泛滥。我想起他妈第一次摸我屄时说的话……就在这个厨房,几乎就是同一个地方,“天啊,曹阿姨,你可真诱人,内裤都湿透了!”确实湿透了,现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我把他的鸡巴能吞多少吞多少,龟头顶到我软颚时干呕了一下,然后嘴唇又滑回他龟头的位置。一边吃鸡巴一边给他打飞机感觉很自然,我等着他精液灌满我嘴巴,但并没有。他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按着我的脑袋上下套弄,上下,上下。他完全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但那诱人的先走液一直从他龟头缝里渗出来,带着一丝精液的淡淡咸味。

  “别担心,曹阿姨,”他说,“我经验丰富得很,还不到射的时候。”  我暗想有多少姑娘,多少女人,吃过他的鸡巴,又怀疑跟一个可能滥交过的人口交是不是明智。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好像能读我心似的,“我干净得很。”

  他的鸡巴在我嘴里慢慢抽插,我抬眼看他。他笑了,嘴唇无声地张成个O型,我又舔了舔他龟头下的系带,他膝盖一弯一伸,身子沉下去又挺起来。我想要他的全部。我舌头打着转,他龟头刮着我上颚。把我腮帮子都撑满了,我抬眼看他,见他张成O型的嘴唇弯成了一个微笑。

  他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发出轻轻的“啵”一声,然后跪下来吻我,手忙脚乱地解我衬衫扣子直到完全敞开。我胸罩丢在衬衫上一起落在地板,他先亲一边奶子,再亲另一边。“我一直想看你的奶子,曹阿姨,”他说,“真美。”这话让我心里踏实了。

  他扯掉自己衬衫,赤裸的胸膛压上我的,抱住我,揉捏着我裸露的背。我手又摸回他硬挺的肉棒,一边替他撸管,他一边吻着我脖子和耳朵,说:“你真是个有品位的女人,曹阿姨。”

  我好多年没从男人嘴里听到这么肯定我的话了。正在发生的事有多不体面,在我脑子里挣扎。李泽凯还不完全算个男人,但他渴望我的身体……而我太饥渴男人的关注了,以至于……我不在乎了。

  虽然还不到二十岁,李泽凯证明了自己是个很会玩的情人。很明显他跟年长女人搞过,有人教过他如何取悦对方。朱凤兰的话,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时她说的话,在我耳边回响:“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素芳,一个母亲幻想自己的儿子……有时候我觉得这是原始本能……”

  李泽凯的指尖碰到我阴蒂时,电流窜遍我全身,把任何干扰我当下快感的念头都冲走了。我后背平贴在冰凉瓷砖上,裙子掀到腰际,内裤就丢在我旁边地上,湿得我都能闻到自己骚屄的味儿。

  他的嘴覆上我的阴户(自从朱凤兰第一次给我修剪后,我一直把阴毛打理得很整洁,很欣慰自己能以体面样子面对他),舌头熟练地滑进我阴唇之间……绕着它们打转,然后碰触我的阴蒂,探进阴蒂包皮的褶皱里,把它往后推,舔着边缘。他知道要按压我阴蒂侧面,用舌尖打着小圈按摩。我屁股扭动着,双腿不听使唤。不管是谁教他的,都知道怎么培养一个年轻情人。

  他把我双腿高高抬起,舌尖抚过我菊花的褶皱,又引发一连串战栗。他像拉风箱把手一样把我的腿抬上放下,舌头从我肛门滑到阴蒂,从阴蒂滑到肛门,再来回反复……一次又一次。李泽凯真是太棒了,远比我可能在一夜情对象身上期望的要多得多(最近我还真考虑过找一夜情)。这个大学男生真是我祈祷的答案。  他的嘴唇抿住我的阴蒂包皮,把我的阴蒂裹进吐出,强烈的快感让我浑身抽搐。他手指插进我骚屄,深深抽插着我……然后变成两根手指……深插……在我阴道口内约五厘米的区域内探索。那是G点吗?我以前从没体验过。我又高潮得浑身发抖,这是他开始给我口交以来的第三次了。

  “你觉得去床上会不会更舒服点,曹阿姨?”

  我没质疑他……只想要他的大鸡巴插进来,干我……哪儿都行。但他的建议有道理。他扶我站起来,然后我牵着他的手,领他往我卧室走。经过阿峰的房间门口时,他说:“我们去阿峰的床上干吧。”这建议太邪恶了,想到要在儿子的床上被儿子的朋友干,我兴奋极了。我不知道这对他为什么重要,也不在乎。我只想被他那根肉棒填满。

  我们急不可耐地扒光了剩下的衣服。他那身经雕琢的运动员体格,胸腹和腿上的黑色毛发,让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和沉甸甸的卵蛋显得更加壮观;他真是美得惊人。他上下打量着我,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曹阿姨,你真是个诱人的女人。” 他的赞美又一次让我觉得……无比满足。我坐到床上,躺倒,带着一种邪恶而狂野的欢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了双腿。

  “曹阿姨,需要戴套吗?”

  他真体贴。我望进他眼里,摇了摇头;我想感受他,而不是一层橡胶。我想用阴道肌肉紧紧箍住他的皮肤,想感受我给他手淫、同时吮吸他龟头时摸到的那条条棱棱。我在生下王美娟(我们的女儿)后就做了结扎,但他没必要知道这个(我觉得自己真大胆)。“操我,”我说,“我不管后果。”

  李泽凯比我老公壮实多了。当他将那亮晶晶、子弹头似的龟头顶在我阴道口时,我放松下来,感觉到他粗壮的肉棒撑开了我。

  带着对新鲜事物的惊叹,我们的目光紧紧锁住彼此。当他将肉棒挤进我体内时,孩童般的“噢”声从我们唇间小小的椭圆形缝隙中逸出。他的身体覆盖了我,胸膛压扁了我的奶子,他用前臂支撑着体重,以免压坏我。

  他那根粗壮的大屌在我体内进进出出,起初很慢,他那十五厘米长的鸡巴仿佛没有尽头……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他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我双腿缠住他的腰,情不自禁地说道:“我爱你,阿凯,我爱你……而且……我一直想要你。” 真的吗?我一定是真心的。这话说出来如此轻易。

  “我一直盼着,曹阿姨,”他喘着气说,“盼着你能让我操你。”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我用腿勾住他,他说:“曹阿姨,咱们来后入吧。”  有人告诉我该做什么,这感觉真妙。他抽了出来,我趴跪下去。当他从后面再次进入我时,他那根鸡巴比传教士体位时操我更带劲。他那向上翘起的硬屌的角度,让肉棒根部摩擦着我的阴蒂,龟头则刮擦着我阴道通道的后壁。这双重压力让我兴奋不已。

  他双手抓着我的奶子,粗壮的身体在我小穴里进进出出,将奶子用力按在我胸口,还打着圈揉弄。他的节奏似乎每抽插五到十下就加快一次,直到他一边用手指捏紧我的乳头,一边狠狠地撞击我,小腹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肥臀。我失控了,濒临高潮爆发的边缘,脑袋疯狂地摇摆着,发出极不淑女的呻吟。

  “哦操!宝贝,宝贝……操!”李泽凯喊道,激情中省去了“曹阿姨”。他咕哝着、呻吟着,吃力地一次次深深插入,我则向后顶去,每次碰撞都发出闷哼。我知道他要射了,这个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就要把他的精液射进我体内了。  最后一记猛烈的插入,伴随着一声嚎叫:“素——芳——!” 告诉我他已经把精液喷进了我体内。他痉挛般地颤抖着,手指抠进我的臀肉。他湿滑的鸡巴“啵”的一声从我小穴里抽出来,将那湿漉漉的龟头抵在我的肛门上,向内推挤但并没有插进去。我已经处于狂喜之中,沉浸在自己那辉煌的高潮余韵里,这时我感觉到他精液的暖流渗进了我的屁眼。“素——芳——!”他又喊了一声,然后又是一声,我又感觉到两股滚烫的激流喷射进来。我侧身倒下,他依偎在我身旁。

  在我一生中,我从未感受过精液喷射进阴道的感觉;我只感觉过它流出来,从未感觉过它射进去。我不知道李泽凯是从哪里学会这样把精液射进伴侣肛门里,来向她展示他射精的热度和力道的,但他所做的,是我感受过的最色情的事情。  他如此慷慨,允许我这样分享他的快感。当他第一次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我肛门上时,我害怕他会弄疼我,但他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而我是他这些知识的受益者。他不急着离开,似乎察觉到我需要温存,需要在高潮后平复时被亲吻、被爱抚……需要被确认为一个女人。

  我不记得他是何时离开的;我一定是睡着了。但我猛然惊醒,困惑于自己躺在一张不熟悉的床上。床单被拉过来盖住了我,这一定是李泽凯离开时赐予我的另一件礼物。但吵醒我的声音是门被打开,有人朝我走来。我抬起头,视线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那张太过熟悉的脸——我儿子,我的胃顿时揪紧了。

  “妈,”他一脸困惑地说,“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  ***  ***

              第四章:***

  在那天之前,我绝对想不到李泽凯——我儿子阿峰最好的朋友、我闺蜜朱凤兰的儿子——居然能把我勾引到手。这证明我早已准备好接受如此惊人的接近,或者说,我的道德已经败坏到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地步。阿峰去了健身房,说是要和李泽凯碰头一起锻炼。结果不到十分钟,李泽凯就来了家里,而且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直接撩拨我,把我挑逗得欲火焚身,最后和他滚上了床。更糟糕的是,那还是阿峰的床。李泽凯和我儿子一样,还不到二十岁,可他那股子性方面的老练劲儿彻底把我征服了。他让我高潮了好多次,简直不敢相信!和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搞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又淫荡又变态,可那份兴奋劲儿却比刚结婚那会儿还强烈。他还特别照顾我的感受……甚至搂着我直到我睡着。我都记不清上次和老公相拥而眠是什么时候了。

  和李泽凯在一起的每个细节都那么美妙,我差点以为是在做梦。直到我在陌生的床上被儿子的声音惊醒。他是这么叫醒我的:“妈,你在我床上干什么?”那一刻就像你偷偷溜回家,下午在沙发上打盹,梦见老板正从窗外盯着你,敲着玻璃把你吓醒,满心愧疚无处躲藏。但那只是梦。此刻阿峰正低头看着我,而我躺在他的床上……只盖着一条薄被单,身子赤裸。

  我抹掉下巴的口水,闭上眼睛再睁开,想确认这不是梦。不是梦。我和他之间,只隔着那条薄薄的床单。我干了什么?我该怎么办?我完蛋了!我难为情地把床单紧紧裹在身上,不料薄布料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我赤裸的曲线。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慢慢扫过我的身体。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全都写在他脸上了。“怎么了,儿子?”我问,心里暗暗祈求随便聊点什么能帮我摆脱这窘境。  “妈,你确定你没事吗?”他似乎在谨慎地措辞。难道他可能知道我和李泽凯的事了?我拖延着,想和他扯些没意义的闲话,好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和阿凯锻炼得怎么样?”我问。

  “他没来,妈。我以为他可能来这儿了,”他说,“还以为我回家时他会在。”我们家就像李泽凯的第二个家,他没理由不来。但我心里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拼命想编个理由解释为什么睡在他床上,可话堵在喉咙里,我也看不懂他眼神里的意味。沉默漫长得令人窒息。

  他看见我在他床上,一点都不惊讶。这反而让我意外。但他的神态变了,脸涨得通红,像温度计里的红色水银柱一路飙升。“我……”他开口又停住,然后重新开始,“妈……那天……我门没关。”我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这正是我祈求的突破口,让我能喘口气,不再处于守势。

  “更多是妈妈的错,宝贝。我不该偷看的。”

  “可我就是想让你看见,妈。我想让你全都看见。你觉得我变态吗?”  “你不变态,宝贝,只是被幻想驱使罢了。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经历这种阶段……而且我确实看了。”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我们在说几周前的那天,我经过他房间时听到他在呻吟。起初我以为他运动受伤了,正要走进去,却从门缝里看见他赤裸躺在床上,一手拿着本女性杂志,另一手攥着他肿胀的大鸡巴在打飞机。我从他床尾的穿衣镜里看得一清二楚,看着他套弄,看着他射得满身都是。

  “我希望你能从门缝看见我,妈。我知道只要你看镜子就能看到。”我暗自震惊他竟是故意的,心里又偷偷高兴。“我看见你在看,还希望你能进来。”  我的人生到底出了什么乱子,竟让我儿子用这种方式吸引我?我不仅像个变态偷窥狂一样偷看他,还被撩得欲火中烧……而且看完之后,我回到自己房间,用手指插进湿透的小骚屄,直到高潮。我既羞愧又期待地移开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问:“那你觉得妈妈偷看你怎么样,阿峰?”

  “我……我……希望你能进来……陪陪我,”他说着,眼里涌起泪水,“妈,你觉得我很恶心吗?”

  我咬住嘴唇,闭了闭眼。心里乱成一团……为自己感到羞耻,为偷看羞耻,为被发现羞耻,还为刚被阿峰的朋友李泽凯干了而羞耻……就在阿峰自己的床上。愧疚的火焰灼烧着我的身心。泪水涌上我的眼眶。我又捏了捏他的手,把他往前拉,示意他坐到我床边。“哦,阿峰,”他坐下时我说,“像你这样年轻的小伙子,对我这样的老女人有这种感觉,妈妈真觉得受宠若惊。”腿间涌出的爱液正浇灭那愧疚的火焰。

  “妈,我不觉得你老,”他脸又红了,“我觉得你美极了,而且……我就是控制不住这些感觉。”

  我松开被单坐起身,布料滑落,奶子完全敞在外面。我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近。我亲了亲他脸颊,尝到他咸咸的眼泪,然后吻上他的嘴唇。这么年轻的人,嘴唇却软得出奇,我暗想他到底从哪儿学会这样接吻的。我们互相搂住对方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

  “看你打飞机,阿峰,”我凑在他耳边喃喃说,“真美。那画面我到现在都忘不掉。”他眼睛瞪大了。“自从那天看见之后,每次经过你房门,我都盼着能再撞见你在做那事。”我怎么能说这些,我心想。我儿子听得呆住了。“每天晚上,等你上床之后,我都竖着耳朵听,想听听你是不是在自慰。”

  “我每晚都……呃……打飞机……妈。”他说,急着想延续这场对话,又顾及我对粗话的敏感。

  “我知道,”我打断他,“我都听见了,我的宝贝。我都听见了……而且……我也在自慰,就在你自慰的时候……我……想跟你一起……一起做那事……宝贝,用那些词没关系的;像‘打飞机’、‘撸管’、‘操屄棍’这种词,我听着都觉得特别带劲。以前在你面前,我都是装出不喜欢的模样。可这明明就是男孩子该说的话,妈爱听你说这些。”

  他急切地摇摇头,说:“哇。”

  这下全摊牌了。对我儿子的欲火逼出了我的罪恶感,为了掩饰我躺在他床上的原因,我扯了谎。“而且我差不多每天都这样来你床上躺着……盼着你会进来撞见我。”他眼睛又瞪大了,喉结上下滚动。但他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不信我的话。

  我感觉自己像个骗子。但很明显,他想要我。而我,也想要他。我双手捧住他脸颊吻了上去。我们的嘴唇融化在一起,互相吮吸舔弄,两人都因为这份性意味的表达而兴奋不已——尽管同样的事,我们曾出于母子之爱做过无数次。他的右手掀起被单,摸到我的左乳,他鼻孔呼出的热气拂过我脸颊,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我全身。

  “天啊,妈!”他喘息着说,随即又贪婪地吞吻我的嘴唇。

  我喘着气问:“宝贝,想脱掉衣服吗?”他点点头,我拉起他的T恤从手臂褪下。把他搂进怀里,他温热、毛茸茸的胸膛压扁了我的奶子。我们的吻又饿又长,弄得一团糟,舌头互相探索发现;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分开喘息时,我们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他把头靠在我乳房上,手紧张地按在我小腹。

  “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妈。”他说,话语的暖意飘过我肚皮。  “嗯哼,”我发出满足的哼声,“说不定是命中注定。”天哪,我心想,我知道这不对。可我他妈太想要他了。然后,我想起了李泽凯,纳闷这一切怎么会发生……还在同一天!

  虽然我撒谎解释了为什么躺在他床上,但我想这么干不止一次了。更离谱的是,我刚才才在这张床上被他最好的朋友干到神魂颠倒,那个荒唐的年轻男人那么轻易就把我弄上了床。我饥渴了太久,一定是不自觉地向阿峰和李泽凯都发出了信号,而现在,性就像沙漠里降给以色列人的吗哪一样倾泻在我身上。简直像我跟魔鬼做了交易,而他正用丰盛的感官享受犒赏我。我把灵魂卖给魔鬼了吗?说实话,我他妈根本不在乎了。

  我的手滑进阿峰的短裤,接着摸进他的运动护裆。他鸡巴分量十足,在护裆的杯罩里显得那么硕大。我揉捏着他的蛋蛋(我儿子的蛋蛋!)它们很大,沉甸甸地垂在阴囊里。他身上带着锻炼后的汗味,这味道我以前从不觉得好闻,可现在却像春药一样撩拨着我。

  被单被掀开了,他的手探索着我的手臂、后背、侧腰……还有我的奶子。我的小骚屄还湿着李泽凯的精液,此刻又涌出更多淫水。我兴奋得无法自控。“天啊……我的宝贝,”我嘶哑地呻吟着,“妈太爱你了!”高潮来临前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右臂死命搂紧阿峰的脑袋,整个人失控地在他身上扭动,左手在他护裆里狠狠攥紧他的鸡巴。

  “妈……妈!”他喘着气,声音像个小男孩,随后身体一僵开始哆嗦,滚烫的精液涌出,在我手心里、在他护裆的杯罩里漫开。很难形容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的儿子,在我们共同的初次体验中,和我一起高潮了。我已经太久没有因为满足一个男人而感到喜悦了。

  在我的婚姻里,性事变得如此单向,我已经接受王国强只会在我屄里或者嘴里射精。他的射精总是做爱的最终句点——如果那能叫做爱的话。每次他射的时候,我才刚有点感觉,久而久之,我只把这当成妻子的义务之一。

  直到朱凤兰重新点燃了那把火……让我见识了一个女人该如何与另一个女人做爱,让我明白满足她的需求同样能收获欢愉。而她儿子李泽凯,就在今天,让我看到他也在乎我的满足,让我知道他想要照顾我的需求,并允许我享受满足他的快乐。我再次问自己:这一切怎么会同时发生在我身上?

  我的宝贝儿子阿峰将精液射在我手里,这份献礼让我全身涌起暖流。我的手指像丝绸商人触摸布料般,在他滑溜溜的精液里抚过。那些与儿子做爱的幻想曾让我充满负罪感。但现在,负罪感已被欢愉取代。我们对彼此的欲望已经解锁,我们可以自由探索了。

  我牵着阿峰的手站起身,示意他站到我面前。我褪下他的短裤,看着他湿透的饱满护裆,一缕精液正透过网眼罩杯渗出,拉成细丝。我用手心接住那缕细丝,任它汇聚成一小摊,然后将这润滑膏抹在我的乳头上。“看看我们,阿峰,”我与他十指相扣站着……我的小阿多尼斯,“看看镜子里我们身体多美。”

  镜面衣柜门上映出一个成熟女人和一个年轻男子,除了男人的护裆外全身赤裸。阿峰身高一米八八,比我这一米六三高出许多。他全身每块肌肉都如雕刻般分明:二头肌、胸肌、六块腹肌、轮廓清晰的大腿和小腿,让他看起来像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像。四十六岁的我保养得当,一直努力保持身材。我的乳房(精液让乳头闪闪发亮)虽然不算丰满,却尚未屈服于地心引力;我的臀部(岁月让它略显丰腴)衬托出我的沙漏身材;我的双腿堪称芭蕾舞演员的美腿。我转身,仰脸迎向他的吻,他温热柔软的嘴唇贴近了我的嘴。

  我们接吻时,我把拇指勾进他护裆的宽边里往下拉。他抬脚褪下它。“看看我们,阿峰。”我说着,我们一起转向镜子。我很庆幸当年拒绝了王国强坚持要给刚出生的儿子割包皮的提议。是的,我想,他看起来真像大卫雕像。

  他的鸡巴又抬起来了。“看着你妈妈,宝贝,”我说道,感到大胆而解放,将他侧身转向镜子并跪下来。我伸手握住他的肉棒轻轻撸动,抚平他重新硬起的茎身上褶皱。我将他包皮往后褪,露出形状完美的龟头。那天偷看他自慰时,我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这个:淡紫色的龟头美得像头盔,从圆润顶端流畅地延伸到冠状沟边缘。我将他的包皮在鸡巴头上推来推去,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像在把玩新玩具。

  他侧头看着镜子,因母亲玩弄他的鸡巴而兴奋得屈膝,看着它在我触摸下胀大,眼睛睁圆,嘴张成O形,随着每一波新感觉轻哼着“喔”。

  我跪直身子,用右手继续撸动他。左手则托住然后揉捏他的卵蛋,兴奋于它们沉甸甸地垂挂在身下的样子。镜中的女人触碰他阴囊底部,镜中的年轻男子屈膝绷腿,嘴唇发出“喔”的轻叹。当她将那颗牡蛎般硕大的睾丸含进湿润的双唇间吮吸时,他紧闭双眼,撅起嘴,然后嘴唇无声地形成“哦,妈妈”的口型。  当我从镜子移开视线,全神贯注于他的肉棒时,他正咬着下唇。我充满爱意地撸动着,惊叹于它的长度,惊叹于它在手中温热饱满的触感,惊叹于我的手完成一次完整撸动所需的时间。他的茎身不如李泽凯的粗壮,但相对于长度而言相当可观……完美。他已完全勃起,淡紫色龟头上紧绷的皮肤在窗口光线下闪闪发亮。他的马眼像两片噘起的嘴唇,正渗出晶莹的清液。我挤压他的茎身,给他撸动,用伸出的舌头接住他渗出的清液丝线,然后舔舐他龟头底部沟槽里的滑腻液体。

  阿峰扭动着,身体起伏,叹息和呻吟越发激烈。我瞥向镜子,被儿子坚硬的肉棒塞在妈妈嘴里的景象刺激得兴奋不已。他肉棒充满口腔的触感与镜中捕获的画面让这体验更加美妙。我的双手紧抓儿子肌肉结实的臀瓣,唾液润滑的双唇含住他的肉棒滑套,将它深深吞入口中。我真是个骚货,我心想,沉醉于自己的放荡。

  他将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引导我的头在他搏动的阳具上吞吐,用颤抖的戳刺操着我的嘴,同时像旋转木马上的马匹般上下起伏。“哦,妈妈……妈,”他呜咽着,声音像个小孩,动作越来越急切。突然他身体一僵,喘息道:“妈,妈,我要射了!”并试图推开我的头。

  透过门缝偷看他自慰时我就印象深刻:那次他撸了很久才射精。就在刚才,他还射在我手里,我以为他不可能这么快再次射精。我很惊讶,但我想要他的精液,想感受它射进我嘴里的冲击,想品尝它温热的滑腻,想体会它麝香般的味道。我抗拒着,摇头说着“不要”,与他较劲,掰开他抓我头的手,将他的肉棒固定在原处,越吮越快。

  “妈——!!”

  这体验太不真实了……美得离谱。就像慢镜头梦境,我听见那声“妈!”在我耳廓峡谷里回荡。他塞满我嘴的那根大屌感觉又胀大了一圈,简直要撑破我的容量极限;倒不疼……就是……太他妈巨了。我嘴唇缩成的紧箍圈能清晰感觉到他精液奔涌的冲劲,那股热流仿佛正沿着他鸡巴里的管道一路震颤推进,当滚烫的精液终于溅上我上颚、冲进喉咙深处时,那感觉简直是炸开了——不是疼的那种炸,而是像清凉芦荟汁猛地泼洒开来,我能感觉到黏浆正从我小舌头上滴落。这画面在脑内瞬间回放,一遍又一遍,就像电影里重播精彩片段,每个细节都拆解得清清楚楚:先是那股震颤,接着是爆浆,白浊浓精在我黏膜上缓缓垂挂,然后一股精液顺着小舌头滑下,最后,温热的精液在舌面上铺开积成一小滩。  “妈——!!”阿峰全身绷紧得像癫痫发作,身体一阵阵剧烈抽搐。我继续嘬着他的鸡巴,他又射了一波,这次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妈——啊——”他喘着粗气,开始自己动腰操我嘴,每操一下都停顿片刻又射出一股,就这么射了又射。他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我俩一起滑倒在地板。我舌头卷着他那滩浓精像含着一颗生蚝,他躺在那儿大口喘气,活像刚跑完马拉松的选手。

  我俩瘫在地板上,我嘴还含着他半软的鸡巴,感受它逐渐变小、开始萎缩。他双手摊在地板上像投降姿势,嘴一张一合地吐着词儿:“老天”、“妈”、“操”、“真他妈绝了”。他一条腿压在我头上,脚底板蹭着我后背磨蹭。趁他鸡巴缩软,我玩起他的包皮,把它拉过龟头盖住,又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舌头舔舐着包皮褶皱里残留的每一滴精液。

  “宝贝,”我说,“你觉得你还能再硬起来吗?”

  “天啊,妈……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幻想这种事儿发生已经好多年了。但我一直以为,要是你知道我有这种念头,肯定会气疯的。老天!”

  “还能硬吗,阿峰?”

  “能,妈……但得让我缓几分钟。”

  “想尝尝你妈的小骚屄吗,宝贝?”

  “哦,天呐,妈!”他激动得叫起来。我跪起身,拉住他一只手,站起来用力一拽。他用另一只手撑地起身,我领着他走到床边,自己坐在床沿。我盯着他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鸡巴——它被我又嘬又吸得通红,这画面让我下面更湿了——看着它扭曲着、肿胀着。屌身又长又细,龟头正再次充血。我向后躺倒在他床上,屈起膝盖,脚底板抵在床垫边缘。阿峰那模样活像饿了几个星期的难民,正准备吃上第一顿饭。

  我猜他肯定很想亲眼看看自己亲妈湿淋淋的骚穴,所以当我用手指掰开阴唇、向两边撑开时,他倒抽一口气喊出“哦,天呐,妈”的时候,我简直兴奋极了。“吃我,宝贝,”我命令道,“吃妈妈的小骚屄。”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嘴瞬间就贴上了我大张的肉缝。他的嘴和舌头贪婪地舔吃,在我肉沟里又舔又嘬。我心头掠过一丝愧疚——里面可能还残留着李泽凯精液的味道——但愧疚很快被兴奋取代,我甚至希望李泽凯也在场,让阿峰舔我时我能同时给李泽凯口交,不知这种事有没有可能成真。

  就在阿峰舔我骚屄时,我开始注意到阿峰和李泽凯的技巧竟如此相似。“哦~宝贝,”我娇哼道,“你以前干过这事儿,对吧?”他已经抬起我的腿,掰开我的臀瓣,舌头正专心伺候我收紧的屁眼,然后,又滑过我肉穴,重点照顾我的阴蒂——他按压阴蒂侧面,接着用舌尖快速弹拨顶端,然后又把它顶进包皮里摩擦,弄得我在床上疯狂扭动。

  他停了片刻,眼睛从我阴毛丛上方望过来,视线穿过我乳沟。他的嘴离我湿透的阴唇那么近,说出的话有些含糊:“妈,要是我告诉你,我跟一个年纪比我大的女人好上一阵子了,你会生气吗?”但我耳朵听清了这话……跟今天早些时候李泽凯说过的话几乎一样,我怀疑是不是同一个女人。我心里五味杂陈,从自己儿子嘴里听到这话,比从李泽凯那儿听到更让我有点不舒服。

  我有点恼火……知道自己只是嫉妒,就说:“儿子,男孩总归是男孩。但通常他们都找同龄女孩。”

  他用行动证明我该换个思路——当他嘴唇嘬住我屁眼,我感觉到他用力挤压,把温热的唾液挤进我后庭(李泽凯也干过同样的事)。他又一次从我乳沟间露出脸,反驳道:“是啊,妈,但同龄女孩可绝不会教我这么干。”接着,像是为了强调他的观点,他的嘴唇又回到我阴蒂上用力按压。他持续施压,直到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再按进去,让它顶着我耻骨,然后越来越快地弹进弹出。同时,我感到他的指尖蘸着他留在我屁眼上的湿滑,试探着往里钻,直到指尖顶开我的括约肌。我又一次升天了,在又一次剧烈的性高潮中几乎昏厥过去。不管那女人是谁,她可真会教,把两个年轻小伙都调教得这么会按开关。

  我双腿死死夹住阿峰的头,用剪刀腿狠狠钳住,左右猛晃,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还在发抖。虽然舍不得结束,但我瞥了眼时钟,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我非得让儿子操了不可,唯一要操心的是六点王国强回家时我得收拾得体面点。去他妈的,我心想,今晚我们可以出去吃。

  “宝贝,妈想尝尝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滋味,时间不多了。把你那硬邦邦的鸡巴塞进你妈的小骚屄里,阿峰;操我,乖儿子,操我!”

  “妈,你太他妈骚了,”他说着,跨上床骑到我身上,一只手撸着他那根又硬又红的鸡巴,撩拨着我。

  “快点,宝贝,”我哀求道,“操我。操你妈,行不行?”

  他一条膝盖顶进我两腿之间,我顺势分开腿,接着他把另一条腿也插进来,我像条顺从的母狗一样抬起双腿。他用左手扶着鸡巴,右手掰开我的骚屄,龟头找准了洞口,慢慢顶了进去。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粗壮的肉棒插进来,在我湿淋淋的阴道里滑入,撑开我,他那不断捅进来的鸡巴耕耘着我湿透的穴肉。他包皮的卷动就像个羽毛挑逗器,刺激着我的G点,然后强行挤过我的甬道。我感受到了,他那粗长肉棒的全部长度,我儿子的鸡巴,深深埋在我体内,他的蛋蛋贴在我屁股沟里。我儿子的鸡巴,这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回响。他把肉棒几乎全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低头看着我,又猛地插了进来,同时发出“操****”的呻吟,直到他的阴毛再次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我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这一切意味着什么而惊愕地张着。

  当初怀上阿峰的时候,我和王国强倒推日子算过是哪次怀上的。那是夏威夷一个美妙的热带夜晚,我们那次做爱是到那时为止最棒的一次。当阿峰的鸡巴操着我的屄时,我想起了造就他的那次交媾,想起了王国强说的那些下流话和他射精时的叫喊。而现在,我儿子在操我,他的鸡巴正插在当年他爹插过的同一个地方。我真是个下贱的骚货,我想。但是,我他妈太想要这个了。我双腿环住儿子的腰,他正用短促的抽插把长鸡巴一次次捅进来。“骂我是骚屄,宝贝,”我喘着气说。

  “你个骚屄,”他起初试探着说,然后,“你个骚屄!”

  他的话让我兴奋极了,我感到淫水狂涌,我把腿大大分开,承受着他的抽插,脚趾指向天花板,脚趾蜷缩,双腿狂乱地挥舞着。“操我,宝贝,操我!操你妈咪的骚屄。”

  “嗯,嗯,嗯,”他闷哼着,双手撑在床垫上,胳膊挺直,屁股以膝盖为支点摆动,把他那根硬肉棒深深夯进我体内,额头上冒出汗珠,从鼻尖滴落到我脖子上。

  “操我,宝贝,操我。我要你的精液射进我的骚屄里!”现在是他掌控节奏了,能忍住不射直到他自己想射。他滑下床站起来,双臂搂住我的腿,把我的屁股拉到床沿,然后双手托住我两边臀肉,把我抬起来……接着更狠地把又长又粗的鸡巴插了进来,他肚子拍打在我肚子上的“啪、啪、啪”声,与他“嗯、嗯、嗯”的闷哼声错落交织。

  我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我要你的精液,宝贝,射进你妈身体里,射,快射,现在就射!”

  他也喘着粗气,身体因出汗而闪闪发亮。他闻起来有汗味,锻炼出的汗味,还有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带来的汗味,他操得更猛、更狠、更用力了,每一次猛冲都挤压着我的屁股。最后一下狠插,他咬紧牙关,像发情的雄狮一样咆哮起来。  我的骚屄从没这么敏感过。已经五点多了,我从跟李泽凯开始,到跟阿峰做爱,已经搞了四个多小时。但当阿峰射精时,我能感觉到他鸡巴的抽搐,感觉到那股让更多精液射进我体内的收缩。

  他瘫倒在我身上,呼出“妈——”的一声,像临终喉音。他精疲力尽了,湿漉漉的身体把他的汗蹭到我身上。

  “你太重了,宝贝,”我说,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好几分钟了。他翻身到一旁,我双手捧住他的脸说:“太爽了,我的宝贝。”

  “妈,你真的喜欢吗?真的没问题吗?”

  “阿峰,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美妙的事。而且,我想我们以后要一次又一次地做?”

  “妈,我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宝贝。但是,乖儿子,我们最好在你爸回家前收拾好。”

  “爸,”他说着滚下床。“他永远不会知道的,对吧,妈?”

  “他永远不会知道的,宝贝,”我向他保证。

  “妈?”

  “怎么了,宝贝?”

  “我把你丢在厨房地上的衣服……放进脏衣篮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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