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淫师 (37-39)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db:作者] 2026-10-13 05:18 长篇小说 1160 ℃

【淫师】(37-39)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37章 欲壑难填

  于泓回到家的那个白天过得像在嚼蜡烛。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稳,脸上挂着一丝看不出来的、像粉笔灰一样薄的平静。

  她讲朱自清的《背影》,念到“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那一段时,声音在“肥胖”两个字上停了一瞬。

  停得很短,短到坐在前排的学生只是翻了一下页,没人抬头看她。

  但于泓自己知道——她停那一瞬,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念到“攀着”“向上缩”这几个字的时候,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带着一种空落落的酸胀,像在等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的身体记住了昨晚。比她的脑子记得更牢。

  下课铃响的时候,于泓把教案合上,粉笔放回盒子里,手指上沾的白灰在教案封面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站在讲台后面,看着学生一个一个走出教室,等到最后一个人把门带上,她才把手撑在讲台上,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

  金色侧空高跟鞋。

  她今天穿的是现实中的金色侧空高跟鞋,脚背的皮肤从鞋面的侧空里露出来,被教室的日光灯照得发白。

  高跟鞋的鞋跟立在讲台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安静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叩击声。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教案拿起来,夹在腋下,走出教室。

  走廊里满是下课的学生,打闹的、喝水的、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的。

  她穿过人群,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回到办公室,她把门关上。

  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老师要么在上课,要么在午休。

  她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了,上面是一条未发送的短信草稿。

  她昨天夜里在出租车里关掉手机之前打的那行字还在——“昨晚那间房间还有。356号。我在这里。”她没有删。

  她看着这行字,拇指悬在发送键上面。

  停了大概十秒钟,她把356改成了388。

  然后她按下发送。

  收件人:沈明宇。

  她没有等回复。

  她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操场上,下午第一节课的学生正在跑步,一圈一圈地绕。

  她把额头贴在窗玻璃上,玻璃是凉的,凉意从皮肤往里渗。

  她闭上眼睛,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在说——你都做了。

  你已经把房间号发过去了。

  你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

  你回不了头了。

  她没有回头。

  下午的课照常上。

  她讲《背影》,讲《荷塘月色》,讲月考作文的批改标准。

  讲台上的她和平时的于泓没有任何区别——表情平淡,语速不快不慢,板书整齐,偶尔会用教鞭敲一下黑板上的重点。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今天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手比平时多用了半分力气,粉笔断了一次,断下来的那截掉在讲台下面的地板上,滚到了第一排学生的椅子腿旁边。

  最后一节课结束,于泓没有回办公室。

  她直接去了侧门。

  暮色从老城区的西边漫上来,把街道染成一种不干净的橙灰色。

  她沿着外环路走了十几分钟,走到那家旅馆的岔路口,拐进去,走进那栋浅黄色外墙的三层小楼。

  前台还是昨天那个中年女人,头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衬衫。

  她抬头看了于泓一眼,目光在于泓脸上停了一秒。

  “开间房。”于泓说。

  “几号?”

  “388。”

  前台低头翻了翻登记本,又抬头看了看于泓,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把房卡放在柜台上,推过来。“388是走廊尽头的。住一晚?”

  “嗯。”

  于泓把房卡拿起来,转身走向楼梯。

  她没有电梯。

  她走楼梯上到三楼,走廊尽头。

  388房间。

  她用卡刷开门,推门进去。

  房间和昨天不太一样——床单换了新的,是干净的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床面上还残留着洗涤剂的淡香味。

  窗帘换成了深灰色,比昨天那间更厚。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拿走了,台灯还在,灯罩是一层薄薄的米黄色塑料。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墙,床对面是一张窄桌和一把椅子。

  窗户关着,外面的车声传进来,变得很闷,像隔了一层棉花。

  于泓把门反锁。

  她没有开顶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

  昏黄的灯光落在床面的一小块区域上,把白色的床单照出一圈松松的、温柔的光晕。

  她在床边坐下来,弯腰把脚上的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是浅褐色的复合板,凉,表面有细小的裂纹,踩上去能感觉到板缝的凹凸。

  她把脱下来的高跟鞋并排放在床边,鞋尖朝外,金色鞋面在台灯下反着薄薄的光。

  然后她靠在床头,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对面墙上那扇关着的门。

  她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还是那件深灰色的西装,还是那条及膝裙,里面还是昨天穿的那条开档油亮白丝。

  她今天来的时候刻意换了一条新的——和昨天同样的款式,但油亮感比昨天更强,裆部的开档比昨天更宽。

  她穿着这套来的时候,在出租车上把腿并拢,只感觉到丝袜的油亮面料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穴口被空着的裆部直接暴露在裙子里,每一次车拐弯的时候,大腿轻微摩擦,就能感觉到那一片空着的裆部在和自己皮肤之间产生一种细微的、温热的、像有人在下面呼吸一样的感觉。

  她在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台灯的光晕慢慢在白色床单上移动,是窗外车灯的移动。

  走廊里偶尔响起脚步声,很远,像从楼下传来的;偶尔很近,像有人在隔壁房门前停下来开门。

  她每一次听见脚步声靠近都会挺直一点身体,然后又慢慢靠回去。

  她没有想丈夫有没有打电话。

  她没有想明天上课站在讲台上该怎么面对学生。

  她没有想教案本的那一页有没有翻。

  她只是在等。

  等走廊里的脚步声停在她这个房间门前,等门被推开,等那个熟悉的、黑色大鸡巴的影子从门口落进来,落在这张干净的白色床单上,落在她身上。

  七点四十分,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听起来是女人的,高跟鞋敲在复合地板上,一下一下的,节奏轻快但慢。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388门前。

  门锁响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

  于泓从床头站起来,看见进来的是杨万红。

  杨万红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长度刚好盖到膝盖上面一点,布料是薄款的弹力针织,贴在她身上,把腰、胸、胯的曲线全勾出来。

  她脚上是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鞋面是雾面的裸色皮革,鞋子中间的侧空露出脚背和足弓的线条。

  腿上是一层开档油亮肉色丝袜,油亮到在台灯下几乎像涂了一层油。

  她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耳边那一缕微微贴着脖子。

  于泓看见她的那一刻,站在床头,手指微微拘紧,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杨万红没有说什么。

  她走进来,把门带上,在房间一侧的墙边随意站定,背靠着墙,一只脚微微向前,裸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鞋跟立着。

  她朝于泓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很淡的招呼。

  然后就不说话了。

  她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抱得不高,正好在乳房下面那一线。

  于泓站在床头,穿着西装和裙子,光着脚,金色高跟鞋并排放在床边。

  她对着杨万红的眼睛,忽然感到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慌张,不是羞耻。

  是一种更靠近羞耻下面一层的东西。

  一种被看见的感觉。

  她约的是光头佬。

  她只发了一个房间号——一个数字。

  她没有说“叫上杨万红”。

  但杨万红来了。

  这意味着她那个数字被转发了,被看过了,被解读了,被安排了。

  她那句只有一个数字的短信,此刻被杨万红站在对面的、安静的、交叉着手臂的姿势重新翻译了一遍——翻译成一句她自己说不出口的话:我来了。

  我忍不住了。

  我叫他们来操我。

  于泓的脸开始发热。

  她的耳朵开始热。

  她的后背贴着床头板,手指在身侧垂着,指节微微发白。

  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的样子像什么——像一个在课桌下面偷偷做小动作被老师当场抓住的学生。

  她发了一个房间号,而她等来的是一个同事。

  那个同事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没有问她为什么只发一个数字。

  那个同事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很平的、什么都知道的目光看着她。

  于泓低下头,目光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双光脚旁边并排放着的金色高跟鞋上。

  她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这辈子很少觉得丢脸,今晚她觉得自己从脚踝一路丢脸到了头皮。

  杨万红还是没说话。

  她从墙上直起身,走到窄桌前,拉开那把椅子,坐下来。

  她坐得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裸色高跟鞋的鞋尖朝上抬着,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小块,在台灯下泛着光。

  她看着于泓,安静地等着。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走廊里响起更多的脚步声。

  这次是好几双一起,皮鞋、运动鞋、不太整齐地踩过走廊的复合地板。

  脚步声停在388门前。

  门锁从外面被拧了一下,于泓没有反锁——不,她反锁了。

  但门锁还是被拧开了。

  有人有钥匙。

  门被推开。

  光头佬先进来。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和一条深色的工装裤,脚上是一双旧的深棕色的工装皮鞋。

  他的身体在门口把灯光挡了一瞬,然后他侧了侧身,让后面的人进来。

  沈明宇跟在后面,浅色衬衫,深色西裤,皮鞋擦得很亮。

  他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手里拿着房卡。

  沈彻第三个进来,运动外套,深色布裤,站在靠门的位置。

  老李最后进来。

  他穿的是城南三中的保安制服——深蓝色的短袖上衣,左边胸口有一个校徽刺绣,深灰色的长裤,黑色的、底子很平的保安鞋。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好像装了什么东西,放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闷闷的一声响。

  他进来之后就把门带上了。

  沈明宇看了于泓一眼。

  他没急着说话,先扫了一眼房间——单人床,床边的金色高跟鞋,站在床头光着脚的于泓,坐在椅子上跷着腿的杨万红。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于泓脸上。

  他笑了一声。

  “于老师,”他说,“急不可耐啊。”

  他的声音不高。但“急不可耐”四个字落在房间里,像石子落进浅水。

  “我们昨天才说‘明天再说’。”沈明宇走到窄桌前,把房卡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卡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今天白天就发了一个房间号。什么话都没说。就一个数字。388。”他又笑了一声,转过来看着于泓。“你知道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于泓终于来了。她不藏了。她自己开房间等着。她自己把门给开了。”

  光头佬靠在门边的墙上,嘴角裂开一个笑。

  他的笑声很低,是那种在喉咙里滚出来、没上升到嘴巴的笑,像石头在铁皮下面拖了一下。

  沈彻站在门口,也笑了一下,不是很明显。

  老李没有笑。

  他只是站在门边,两只手垂在裤子两侧,眼睛从沈明宇脸上移到于泓脸上,又移回来,像是在等指令。

  于泓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觉得自己脚底板贴着地板的那一部分在慢慢变凉。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着一层什么,声音发不出来。

  她低下头。

  “你低头干什么?”沈明宇走到她面前,停在她一步远的地方。

  “你发房间号的时候可没低头。你发房间号的时候,可干脆了。就一个数字,按下去,发出去。你也知道发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也知道这个号码会传到多少人手里。于老师——”他停了一下,声音往下压了半度,“你现在这一副被冤枉的样子给谁看?”

  于泓的耳廓烫得厉害。她没有抬头。

  “脱衣服。”沈明宇说。“现在。”

  于泓的手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沈明宇一眼,又看了靠墙的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腿还跷着,目光平平静静地看着她。

  于泓把手抬起来,解西装扣子。

  一颗,两颗。

  西装敞开,她从肩上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床脚的被角上。

  然后是裙子的拉链,从侧面慢慢拉开。

  拉链下滑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齿一颗一颗脱开,一直拉到底。

  她把裙子从腰上褪下来,弯腰,从脚下抽出来,叠了一下,也放在床脚。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棉质文胸、那条开档油亮白丝,以及脚上什么也没有——光脚踩在复合地板上。

  开档油亮白丝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被油亮面料裹着,裆部的开口正好让穴口和大腿内侧一小块皮肤露在外面。

  那块皮肤是浅淡的肉粉色,边缘被丝袜的油亮面料围出一圈光晕。

  于泓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蜷。

  “趴上去。”沈明宇朝床上一指。

  于泓走到床边。

  她跪上床,两手撑在前面,趴下去,上半身贴着床单。

  白床单很干净,她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洗涤剂留下的涩感。

  她趴下去之后,西装外套和裙子叠在床脚的被角上,离她的手很近。

  她抬起头的时候,能看到床头靠墙的那一小截墙面,米白色的墙纸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

  沈明宇没有走向她。他转身朝杨万红走去。

  杨万红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等指令,自己把紧身裙从下往上脱掉,从头上拉出来,裸色文胸露出来之前,她的裙子已经落在椅子上了。

  然后她解开文胸扣子,裸色的蕾丝文胸从肩上滑下来,落在椅子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开档油亮肉丝和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

  她的身体在台灯下完全暴露出来。

  于泓趴在床上,转过头,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灯光下、这么近的距离看清杨万红的身体。

  杨万红的乳房很大,比于泓的大一圈,形状是饱满的半球,因为重力微微往下垂着,但乳肉很实,乳头是深褐色,周围那一圈乳晕颜色比乳头浅一点,表面有一点细小的突起。

  她的腰不细,但很瓷实,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肉,不是松弛那种,是那种被反复操过之后留下的、紧贴皮肤下面的、紧实的皮下脂肪。

  她的大腿比于泓粗,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被开档油亮肉丝的油亮面料裹着,从大腿根到膝盖泛着一层厚厚的光。

  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在灯光下反着雾面的裸色,脚背上的皮肤很白,和丝袜的肉色混在一起,几乎分不出来。

  她站在那里,身上有四处纹身。于泓的目光从她的身体上滑过去,一处一处地落上去。

  第一处,在右胸。

  乳房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个纹身,字体是老式的黑体,笔画粗,一个字——“妓”。

  字体是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刻在浅褐色的乳肉上,每一个笔画都刻得很深,边缘有一点点因为皮肤延展而变得不规则的粗边。

  纹身的位置紧贴着乳房的侧弧线,随着杨万红抬手、转身的动作,那个字会随着乳肉的微微晃动而变换弧度,像活的一样。

  第二处,在阴部。

  准确的说是阴阜上方、耻骨往下一点的位置——纹了一个巨大的肉色阳具。

  纹身是写实的,有龟头、有棒身、有根部模糊的一点阴毛。

  龟头的方向朝上,正对着肚脐。

  纹身的肉色比她的皮肤更深一层,看起来像是在皮肤下面埋进去的,但实际上是纹在表皮上的。

  这个纹身很大,粗度几乎和真的阳具一样宽,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一点。

  于泓第一次在教室里的白炽灯下看到杨万红下体的时候,她以为那是一个胎记。

  现在在这个台灯的暖光下,她看清了——那是一个纹身。

  一只肉色的、巨大?的、朝上挺着的阳具,纹在耻骨上面,龟头差一点就要碰到肚脐。

  第三处和第四处在屁股上。

  杨万红转过身去的时候,于泓看到了她的臀。

  左半边臀部的正中间,纹着一个红色的圆圈,圆圈是细线描的,鲜红色,有细小的笔画起伏。

  圆圈里面,写着四个黑色的粗体字——肉便器。

  四个字都很方正,笔画很粗,占满了圆圈内部。

  黑色和红色的对比在浅色的臀肉上极其刺眼。

  右半边屁股上,纹着一个黑色的扑克黑桃图案。

  黑桃的尖朝上,底部两瓣贴着大腿根的那条弧线。

  黑桃是实心的,纯黑,边缘没有装饰,印在浅褐色的皮肤上,像一个被盖上去的戳子。

  杨万红的穴口在光下看得很清楚。

  大阴唇是肥厚的,比于泓的厚很多,颜色是暗粉色,靠近缝合线的位置因为长期摩擦呈现出一种微微泛红的颜色。

  小阴唇从里面露出来一小截,边缘是不规则的,表面湿得反光。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暗粉色的肉壁,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整个阴部区域被纹身和丝袜的开档口一起围在中间,像一个被精心标示过的部位。

  光头佬走到杨万红身后。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裤子拉链拉下来,把自己那根深黑色的、三十厘米的鸡巴掏出来。

  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深紫,表面因为充血泛着一层油光。

  他扶住杨万红的腰,让她弯下去,两手撑在窄桌上。

  杨万红弯下腰的时候,乳房从两侧垂下来,沉甸甸的,乳头几乎碰到桌面。

  她把腿分开,开档肉丝的裆口被拉扯到极限,穴口完全暴露在光头佬面前。

  光头佬没有磨蹭,把龟头往穴口上一顶,一杆到底。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乳房在桌面上蹭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光头佬开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顶到底。

  他的胯部和杨万红的屁股之间撞击出啪啪的水声,因为穴口已经被撑开并且出液,撞击声里夹着一层湿漉漉的黏响。

  杨万红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没有断,从最开始那一声哼变成了连续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往下变成一段一段的、夹着字的叫唤。

  “啊——操——大鸡巴操死我了——使劲——使劲操我这个肉便器——”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颤,像被人从肺里往外拍打。

  右手往后伸,扶住光头佬的胯部,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光头佬不管她的动作,只加速。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全根插入,穴口被撑得外翻一圈暗粉色的肉,每次拔出的时候那一圈肉就往里缩一下,再被撞出来,循环往复。

  杨万红的左屁股上的“肉便器”纹身在撞击中一下一下地晃,红圈黑字在灯光里闪来闪去。

  右屁股的黑桃纹身随着臀肉的波浪晃动上下起伏。

  沈彻走到杨万红面前。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挺着鸡巴站在杨万红面前,扶住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杨万红含着沈彻的鸡巴,嘴里发出含混的叫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桌面上。

  光头佬在后面猛操她的穴,沈彻在前面操她的嘴。

  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撞,两个方向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对冲着,她扶着桌面的手慢慢撑不住,指节泛白,指甲在桌面边缘划出细小的印子。

  于泓趴在床上,抬着自己的上身,眼睛盯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乳房的形状在黑色棉质文胸下跟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下面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没有东西进入的收缩,只是空落落的痉挛,像一只被人按着但还没被打开的手。

  她腿上的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已经湿了,从穴口渗出来的液体被打在丝袜的油亮面料和内裤边沿上,在台灯下反着光。

  她的目光追着光头佬的鸡巴在杨万红的穴口里出出进进的每一个来回,追着杨万红翻起来的白眼和往下淌的口水。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句话——她看杨万红被操的样子,在羡慕。

  光头佬操了几十下,从杨万红的穴里拔出来。

  鸡巴湿淋淋的,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龟头在灯光下油亮。

  他转向沈明宇,侧了侧身。

  沈明宇走到桌子前面,把杨万红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窄桌上——桌子不长,她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头快要掉到桌子外面,乳房赤裸在灯光下。

  沈明宇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

  杨万红在桌面上仰着,头发垂到空中,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挂在沈明宇的肩背两侧,鞋尖指着天花板,随着沈明宇的耸动一晃一晃。

  沈明宇操得慢,每一下都往里顶得很深。

  杨万红的嘴里完全乱了。

  字已经不成篇了,只有音。

  “操——噢——逼里——噢哦——大——逼要——操——我要——啊哦哦哦——高潮——要来了——别——别停——操我——”

  沈明宇加快了,然后在她体内深处钉了一下。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桌面上的后背离开桌板悬空了一截,穴口周围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处往外涌,把桌面沾湿了一小片。

  沈明宇在她高潮的余波里继续抽送了几下,把她的身体又往后推了几厘米,然后才拔出来,带出一大滩裹在鸡巴上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光头佬站在旁边等着。

  沈明宇让开之后,光头佬把杨万红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两手扶住桌腿,屁股撅高。

  他自己的鸡巴重新顶上去,这次不是进穴。

  他把龟头顶在杨万红的肛门上,往穴口下一点的位置来回磨了两下,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杨万红的身体在鸡巴进入肛门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压着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的小声叫喊。

  光头佬推进到半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一插到底。

  杨万红的身体被这一下推得往前面撞,额头几乎碰到桌腿。

  光头佬开始操她的屁眼,速度不快但每下都很实,穴口和肛门同时被撑开着,两个口子被两根不同时间、不同人使用过的鸡巴轮流撑过,一个口子刚才被沈明宇用过,另一个口子正在被光头佬用。

  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剩下的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老李一直站在门边。

  他的保安制服还没有脱,只是解了皮带。

  他看着杨万红被操屁眼,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但没有掏出来。

  他在等沈明宇安排。

  他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脚边的地板上,袋口没系,里面能看到一些东西——像是一卷粗麻绳、一卷银色的胶带、几个透明的小瓶子。

  于泓趴在床上看着杨万红被光头佬操屁眼,看着她的身体一次一次地往前冲、一次一次地撞在桌腿上。

  她的呼吸几乎和光头佬撞击的节奏同步了——光头佬每操一下,她的胸口就起伏一下。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的穴口在收缩,年复一年的空收缩,收得越来越紧,紧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痛。

  光头佬在杨万红的肛内操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

  杨万红腿一软,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桌腿旁,乳房贴着地板,喘得很厉害。

  过了几秒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和液体,纹身和乳头在光下清晰得刺眼。

  沈明宇这时候转向于泓。

  “于老师。”他说。“你趴在那里看了很久。看舒服了吗?”

  于泓趴在床上,手撑着床单,没有说话。她的脸贴在床单上的那一半是热的。

  “你发房间号的时候,我知道你等的是什么。”沈明宇走到床边,离她很近。

  他低头看着她说道,“你等他这根三十厘米的鸡巴。你想再被操到喷。你想再被操到走不了路。你想再被操到第二天的课上都在收逼。”他停了一下,把声音压得更低。

  “但是你今天,不急。”

  他把手抬起来,往后指了一圈,指过光头佬、沈彻、老李、杨万红。

  “今天在座的所有男人,今天操过杨万红的所有男人,你都要先用嘴伺候一遍。每一根鸡巴,在你被光头佬操之前,都要先进你的嘴。然后还有一件事——”他停了一下,看着于泓的眼睛。

  “你要把在座每个男人的屁眼都舔一遍。用舌头,从后面舔。一个都不能少。光头佬。我。沈彻。老李。”他停了一下,嘴角的笑挂得比刚才更深。“这是今天进这个房间的规矩。你不做,你就趴在这里看,看到天亮,然后自己穿衣服回去。”

  于泓沉默着。

  她的脸还是热的,耳朵也还是热的。

  她趴在床上,目光从沈明宇脸上移开,移到床头靠墙的那道裂缝上,又移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好。”她说。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要轻,轻得像从枕头里挤出来的一口气。

  沈明宇直起身,朝光头佬点了一下头。

  光头佬走到床边,把鸡巴放在于泓面前。

  他没急着塞进去。

  他站在床边,让于泓自己往前挪。

  于泓从趴着的姿势跪起来,跪在床沿,然后低头,把嘴凑上去。

  她把光头佬那根三十厘米的鸡巴含进嘴里的时候,下巴被撑到极限。

  鸡巴太粗,她的嘴只能含进龟头和一半棒身,剩下的一半露在嘴唇外面。

  她的舌头卷起来,在龟头下面和棒身之间来回滑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滴在白床单上。

  光头佬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顶。

  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声音。

  她没有退开。

  她让他在嘴里顶了几下,然后光头佬把鸡巴拔出来,带着一层口水,从她嘴里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然后是沈明宇。

  于泓把嘴凑过去,含住沈明宇的鸡巴。

  沈明宇的鸡巴比光头佬细一点,但更长。

  龟头在她嘴里转了一圈,她吮吸了几下,然后吐出来。

  再然后沈彻。

  沈彻的鸡巴最粗,龟头是粉色的,表面光滑,于泓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在下面托着,感觉到龟头在嘴里一跳一跳的。

  最后是老李。

  老李的鸡巴比前面三根都短,也比他们细,颜色更深,包皮褪下去后龟头是暗红色的。

  于泓含住老李的鸡巴含得最久——因为老李自己没有动,他就站在那里,让于泓自己含、自己舔。

  于泓舔完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好几条从鸡巴上拉出来的透明丝线。

  “嘴的部分做完了。”沈明宇说。“现在做后面的。”

  于泓从床上下来。

  她的腿在发软,膝盖跪在复合地板上,往下压着。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光头佬身后。

  光头佬转过身把工装裤往下脱到膝盖,撅着腰站在床边,让她从后面够。

  于泓跪下来,把脸凑到光头佬两瓣屁股之间。

  那股味道很浓——汗味、兑了尿味的体味、还有刚才操杨万红逼的时候沾在鸡巴根部、又从大腿根蹭到后面的带腥气的那层薄湿。

  于泓的舌头伸出来,从光头佬的肛门下沿往上舔。

  她的舌尖划过一圈细密的褶皱,把上面一层汗和一点点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

  她咽了一下,继续舔第二遍,把褶皱从下往上、从左往右全扫了一遍。

  光头佬没动,只是站在那儿。

  然后她爬到沈明宇身后。

  沈明宇的屁股比光头佬干净,皮肤也浅。

  于泓把嘴贴上去,舌头绕着沈明宇的肛门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往里顶。

  沈明宇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儿。

  沈彻那边也是一样——于泓的舌头在他的肛门上待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她发现沈彻的肛门被她舔的时候会轻微地收缩,那种收缩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也跟着缩了一下。

  最后是老李。

  老李是最不好舔的一个。

  他的肛门周围全是汗和黏腻,一团湿气和腥气混在一起。

  于泓趴在他后面,用舌尖从他的股缝里往上扫,扫到他肛门口的时候,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他的臀缝里。

  她的舌头在肛门口的褶皱上停了几秒,然后整根贴上去,用舌面覆盖住整个褶皱,吞起那股味道,咽下去,然后再换一个角度,一遍一遍地舔。

  她舔老李的时候,听见老李从上面的方向传来一种很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她没有抬头看他。

  舔完了。

  于泓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发红。

  她抬起头的时候,嘴里全是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的余感。

  她用舌头顶在上颚上,像想把那些味道压下去,但压不下去。

  那些味道化在唾液里,从口腔一直漫到舌根,再到喉咙口。

  “好了。”沈明宇站在床边看着她。“今天的光头佬,你排不上了。”

  于泓抬起头,看向沈明宇。

  光头佬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墙边,点着一支烟。

  他没有看于泓,只是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烟在台灯光下慢慢散开。

  “你今天跟老李做。”沈明宇说。

  于泓的膝盖在地板上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沈明宇脸上移到老李脸上。

  老李站在门边,还穿着那身保安制服,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片松垮的、被太阳晒得偏深的皮肤。

  他手里什么也没拿,两只手垂在裤子两侧,正看着她。

  “你……”沈明宇看着于泓说道,“今天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开了个房间、等一根三十厘米的鸡巴、把自己操到喷吗?但是今天不是那样。今天光头佬要用在杨万红那边。你今天跟老李。老李的鸡巴不大,但够你。你要是不想做,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走。你做了,就趴过去。”

  于泓跪在地板上,膝盖下面是复合地板,手撑在床沿。

  白床单上有一小块被口水洇开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身体还在发热。

  穴口下方的肉在一收一缩地发酸,发酸发到有点酸胀的疼。

  她可以走。

  她可以站起来,穿上西装外套和裙子,穿上金色高跟鞋,走出这扇门,回到丈夫那边的家里。

  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把身体往床边挪了挪,把开档油亮白丝的裆口对准了老李。

  老李走过来。

  他解开了裤子,把鸡巴掏出来。

  十五六厘米,暗红色龟头从包皮里缩出来。

  他跪到于泓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于泓的上半身伏在床沿,膝盖跪在地板上,屁股抬起来,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那一片皮肤被灯光照得很清楚——穴口微微开着,边缘挂着从里面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老李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插进去。

  于泓的身体前倾了一下。

  穴口被撑开,阴道壁贴上去,包住这根比她预想中更短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阴道深处,碰不到宫颈口。

  她咬着嘴唇。

  她感觉到身体里处于一种不满足的状态——不是不想被操,是被撑得不够。

  那根短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碰不到那个昨晚被光头佬撑到极限时所触发的位置。

  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瘙痒,瘙痒反而更重。

  老李的节奏不快,也不慢。

  他就那样匀速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底,拔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再进去。

  他的呼吸很重,发出那种老男人特有的、带着一点风吹过的呼哧声。

  他不说话,也不催她,也不喊她,就那样慢慢地操。

  于泓伏在床沿,被这匀速的、不充分的、带着一点钝感的抽送磨着。

  她的身体里那个缺口没有被填满。

  缺口在越磨越大。

  她想要更深,想要更重,想要那种把她从里面撑裂的酸胀感。

  但老李那根短鸡巴只能到那里,只能到那道缺口的外围。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磨到某个边缘,但那道边缘始终没有被翻过去。

  她小声叫了一下。

  那是她自己发出来的第一声。

  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老李听见了,他以为她快到了,加快了节奏。

  他还是短,但他的频率高了。

  于泓的身体在频率中开始抖动。

  那道缺口在被高频磨的时候变成了一团闷闷的、发胀的、持续到不了顶端的酸胀感。

  她想要个东西来撞那个底部。

  她想要撞到宫颈口。

  老李的鸡巴撞不到。

  她只能这样被磨。

  她在磨的过程中到了一次边缘——差一点,差一点点。

  就在她快要被磨到翻过去的时候,老李的呼吸变重了,他推进去,闷哼一声,拔出来,射在了床单上。

  他喘了几口气,把鸡巴收起来,系好裤子,退到墙边,和其他人站在一起。

  于泓趴在床沿上,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里面空着。

  她没有被填满。

  她转过头。

  光头佬和沈明宇和沈彻站在一起,三个人看着她。

  杨万红已经穿上了裙子和文胸,坐在桌边,脸还是红的。

  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身上,没有笑,也没有同情,只是看着。

  于泓从床上撑起来,腿在抖,腰在软。

  她的穴口还是湿的,开档油亮白丝上沾了一层已经变浓的液体,贴着大腿往下流。

  她把西装外套披上,把裙子拉上,拉链只拉了一半。

  她把脚塞进金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立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打弯,她扶了一下床沿。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没有看杨万红。

  她沿着走廊往下走,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一步一声叩响。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了,靠在扶手上站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金色高跟鞋,又问了一遍她自己心里那个问题。

  她的答案是——她回去了又怎么会回来。

  她不知道。

  走出旅馆侧门,外环路的夜风把她身体外面的那层汗吹凉了。

  她站在路边,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开档油亮白丝的裆口那片皮肤在走动的时候,和裙子的布料之间产生细细的摩擦。

  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坐进去之后,她报了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裤子的布料贴在大腿内侧那一块潮湿的皮肤上,已经到了半干不干的状态。

  她脑子里没有具体想什么。

  她只是觉得,身体里面那道缺口还在。

  它没有被填上。

  老李的鸡巴停在了它前面,没有过去。

  她只能等着。

  等下一次。

  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丈夫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他说。她“嗯”了一声,走进卧室,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床尾,把裙子脱下来挂在衣柜门背上。她穿着开档油亮白丝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睡裤,套上。她没洗澡。她不想洗。她想让身上那层旧的感觉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几个小时。她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闭着眼睛。客厅里,丈夫把电视关掉了。脚步声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又走回去。烟味从走廊里飘过来。于泓背对着门躺着,闭着眼,用舌头顶着上颚。舌尖上还留着那四五种味道的混合残留——比刚才淡了,但还在。她把它吞下去。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38章 宿舍门开

  杨万红从388房间出来的时候,外环路上的风把她身上那层汗吹了个半干。

  她站在路边等车,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路面上立着,开档油亮肉丝从裙摆下面露出一截,大腿内侧被液体洇湿的那一圈在路灯下泛着深一些的肉色。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地址,然后把头靠在车窗上。

  车窗是凉的,玻璃贴着太阳穴,能感觉到外面车流的震动从玻璃传进来。

  她闭上眼。

  脑子里还是那间窄小的房间——光头佬的鸡巴、沈明宇架在她肩上的腿、老李站在门边那身保安制服、于泓跪在地板上舔屁眼时绷得发白的指节。

  她睁开眼的时候,出租车已经拐进了她住的小区。

  她上楼,开门。

  家里灯是黑的。

  陈烁不在。

  她站在玄关脱掉高跟鞋,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低头看了一眼放在鞋柜上方的手机。

  屏幕亮着,有一条陈烁下午发来的消息:“妈,今晚住宿舍,不回了。”她看了一下时间,还是九点刚过。

  她回拨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陈烁在电话那头说宿舍里有点事,明天有两节早课,今晚懒得跑了。

  她问了句“吃饭了没有”,他说吃了。

  她说了句“早点睡”,把电话挂了。

  她把手机放回鞋柜上,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开档油亮肉丝还穿在腿上,裆口的开口贴在大腿根,穴口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操干留下的那种半干不干的黏腻感。

  她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念头——陈烁的洗漱用品是不是又没带全。

  那孩子每次住宿舍都丢三落四,牙膏挤完了也不知道买,洗发水用完了就拿清水凑合。

  她上次去宿舍给他送东西还是两个月前,那次他连毛巾都忘了带,用宿舍里别人的。

  想到这里,她站起来,走进浴室,从柜子里找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一支牙膏、一支牙刷、一小瓶洗发水、一块香皂、一条拧干的毛巾,装进一个布口袋里。

  然后她进卧室换衣服。

  她本来想换掉身上这套,但她站在衣柜前,手已经摸到了家居服的袖子,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开档油亮肉丝和那双裸色侧空高跟鞋。

  她没有换。

  她套了一件米色的薄风衣在外面,把风衣的扣子扣到中间那颗,刚好遮住紧身裙的膝盖以上部分,但下面那截丝袜的油亮面料还是从风衣下摆露出来。

  她拎起布口袋,出了门。

  城南三中的学生宿舍楼在校园西北角,一栋五层的老楼,外墙刷过两次白漆,但底层的墙面已经泛黄。

  楼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灯罩破了半边,光线从缺口漏出来,照在台阶上。

  杨万红走到的时候,宿管室的窗口已经关了,但楼门没锁,留了一条缝。

  她推门进去,沿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间里是声控灯,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一声一声清脆的叩响,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三楼,走廊尽头第三间,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宿舍牌号“306”。

  她站在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陈烁的声音:“进。”

  她推开门。

  宿舍不大,四张上下铺一溜排开,靠窗的两张床收拾得还算整齐,靠门的这一张和里面倒数第二张乱得厉害。

  陈烁坐在靠窗那张下铺的边沿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和一条深色的睡裤,脚上趿着拖鞋,正在翻手机。

  他抬头看见是她,脸上浮起一层意外,但不是那种特别惊讶的脸。

  “妈?你怎么来了。”他把手机放到床上,站起来。她站在门口,把布口袋递过去:“你洗漱用品又没带全吧。给你送点。”陈烁接过去,翻开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还是你懂我。我正愁今晚用什么洗头。”他把布口袋放到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杨万红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风衣扣到中间那颗,下半截的丝袜和高跟鞋从风衣下摆露出来。陈烁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坐到床边。“你坐会儿?”他说。

  杨万红走进宿舍。

  她想看一眼陈烁的床铺——果然,上铺乱成一团,被子团成一团塞在床角,枕头上有几个鞋印,床单的边角从褥子下面翻出来,一条搭在床沿外面。

  她皱了皱眉:“你这床怎么弄的。上铺不是没人睡吗?”陈烁说上铺那个同学搬去隔壁了,床位空着,他有时候把东西堆在上面。

  她走到床边,伸手按住床沿,踮脚往上铺看了一眼。

  乱得不像话。

  她把风衣下摆往腿侧掖了一下,两手撑住床沿,抬脚踩上铁梯的第一格,然后第二格。

  她的身体往上探,上半身探进上铺的空间里。

  她伸手去拉那团被子,准备抖平。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自然往后撅起来。

  风衣的下摆被她的动作往上带了一截,开档油亮肉丝下面露出来的那一圈纹身就在臀部正中的位置,被宿舍顶上那盏日光灯照得清清楚楚。

  左半边屁股。

  红色的圆圈。

  圆圈里黑色的粗体字“肉便器”。

  红黑对比在浅色的臀肉上很刺眼。

  右半边屁股。

  黑色的实心黑桃。

  黑桃的尖朝上,底部的两瓣贴着臀沟的边缘。

  开档油亮肉丝的油亮面料在灯光下反着薄薄的一层光泽,把两个纹身围在中间,像是给它们加了一圈衬托。

  纹身的颜色因为皮肤的拉伸而更清晰——左臀上的那个“肉便器”三个字,每一个笔画都在灯下投了细细的影子。

  陈烁看到了。

  他坐在下铺边沿,本来低头在看手机,抬头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在这个位置。

  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眼底那层东西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到床上,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仰头看着上铺的方向。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杨万红正在抖被子的手上,也没有落在她因为抬臂而箍得更紧的风衣上,而是盯在她撅起来的、露在油亮肉丝外面的、印着红圈黑字和黑色黑桃的臀部上。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杨万红还在抖被子。

  她把被子抖平,折过去一个角,伸手去拿枕头。

  她没有回头看下面的动静。

  她感觉到床铺的铁架晃了一下。

  她以为陈烁在下面拿东西。

  然后第二下晃动更明显了——一只手按在了床沿上,床架发出吱呀一声。

  她低头往下看。

  陈烁已经踩上了铁梯,正往上爬。

  他的脸离她很近。

  他的眼睛看着的地方不是她的脸。

  她意识到什么,把风衣下摆往下拽了一下,但那个动作太晚了。

  “陈烁。”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干什么。下去。”

  他没有下去。

  他爬上来,从她的身侧挤过来,坐在上铺的床板上。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力气比她还大,手掌沉着,杨万红被他按得往前一倾,膝盖磕在床单上。

  她撑着床,转过头来看着他。

  “陈烁。你别——”她的话没说完,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风衣前襟,往下扯。风衣的扣子只扣了一颗,一扯就散开。紧身裙随着风衣的散开露出来。他把她的风衣从肩上剥下去,杨万红伸手去挡,但她的力气在这个位置使不出来。她跪在上铺的床板上,两只膝盖陷进软被里,陈烁把她的风衣从后面拉掉,扔到下铺去了。

  “我今天在宿舍。你在这里不行。”杨万红的声音压得更低。

  “你等等。回家再说。明天周末。你忍一忍。”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但上铺的空间就这么大,她退到墙角就没有地方再退了。陈烁把上铺的被子往床尾一掀,露出下面干净的床单。他伸手把杨万红按倒在床单上。杨万红仰面躺在软被上,陈烁从旁边抓起那条他上次留在上铺的旧运动腰带——一条黑色的、带金属扣的帆布腰带。他抓住杨万红的两只手腕,把她两只手一起拧到头顶,用腰带绕了三圈,系紧。杨万红的手被绑在头顶,系在上铺床头的铁栏杆上。她挣了一下,金属扣发出叮当的轻响。她的手腕被磨得发红。

  “陈烁。你听我说。”她仰头看着上方,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完全压住的慌。

  “这里是学校。门没锁。楼里还有别的学生。你要是真想——明天回家,妈陪你一整天。你现在解——”

  陈烁没有听。

  他把手伸到她的裙子拉链上,从侧面拉下来。

  裙子被从她腿上扯下去,扔到下铺的地面上。

  杨万红身上只剩下一件裸色的蕾丝文胸、一条开档油亮肉丝、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

  文胸很快也被从前面解开,扔下去。

  她的乳房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是深褐色,因为紧张挺着。

  腰上那圈薄薄的皮下脂肪贴着床单,小腹上的肉色阳具纹身在灯光下很清晰——龟头朝上,正对着她的肚脐,纹身的肉色比她的皮肤深一层,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

  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被她自己刚才挣扎的时候扯得更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肥厚的暗粉色大阴唇贴在丝袜油亮的面料边缘,小阴唇从里面露出来一截,边缘挂着一点还没完全干透的液体痕迹。

  裸色侧空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立在软被上,脚背上的皮肤被鞋面的裸色从两侧框出来。

  陈烁把睡裤和短裤一起脱下去。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他跪在杨万红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上铺的空间很窄,他弓着腰,后背贴着天花板,膝盖顶在杨万红的髋骨两侧。

  他没有先摸前面。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杨万红暴露在油亮开档肉丝中间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杨万红的身体在龟头进入的时候猛地一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对这个熟悉的进入有本能的反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阴道壁在鸡巴进入的时候自动向内收拢,像在认出来的是什么。

  但她嘴上还在拒绝。

  她低声说:“慢点。慢点。先别动。门——门没锁。”她偏过头,看着上铺床栏杆外面下铺的方向。

  宿舍门关着,但没有反锁。

  门锁是一个老式的圆形钮锁,从里面拧一下才能锁住。

  陈烁进来的时候没有拧。

  那个锁现在还是开着的。

  陈烁没有理她。

  他继续往里推,推到根部。

  他的身体贴上来,胸膛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把她的乳头挤扁在他胸口和她的胸骨之间。

  他低下头,脸埋在她脖子和肩膀的交界处。

  他开始动。

  幅度不大,因为上铺太窄,他的动作被空间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但频率不低。

  每一次他抽出来一点,再推回去,杨万红的身体就在床单上移动一小段。

  铁架开始有节奏地响。

  “妈,”陈烁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热气。“你里面好湿。”

  杨万红偏着头。

  她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这个进入的节奏一点点打开。

  阴道壁一层一层地撑平,贴上鸡巴的每一寸轮廓。

  她开始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慢慢要升上来的东西。

  但她同时也在听外面的走廊——她有意识地在听。

  声控灯如果被走廊里的脚步声触发,灯光会从门缝下面透进来一道。

  她盯着门缝下面看。

  现在门缝下面还是黑的。

  陈烁加快了速度。

  铁架的响声变得密集,床板发出有节律的吱呀。

  杨万红被这个频率推着,身体在床单上滑来滑去,脚上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随着晃动一下一下地磕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的两只手腕被绑在头顶,手臂拉开,腋下的皮肤被空调吹得微微发凉。

  她咬着下嘴唇,把声音压住。

  但压不住太久。

  陈烁每一下都往深处顶,顶到某一个角度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压着的、从鼻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她开始感觉到那种从更深处往上漫的、身体自己的东西。

  她的腿不自觉地往两侧分得更开,膝盖在软被上撑起一个更宽的角度,开档油亮肉丝裆口的那一圈被拉得更开。

  “妈,”陈烁又开口。

  “你上次跟我说,回家再做。我忍不了。你一爬上床我就看到了。你这两个纹身在灯下太亮了。你怎么今天穿这条丝袜?”他的声音带着喘息,节奏被抽送打断成一段一段的。

  杨万红的脑子里闪过388房间。

  她今天穿着这套出去,本来是想让光头佬操。

  可是光头佬操了她穴又操了她屁眼,最后射在她背上。

  她那根三十厘米的鸡巴今天已经进去过了。

  现在上铺这根是她儿子的。

  十六岁。

  比那根三十厘米的短很多,但是热的,是认得她的,是会叫“妈”的。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身体里面那个慢慢升上来的东西又往上升了一截。

  她的嘴不想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抗拒了。

  她的腰在陈烁往里顶的时候会微微塌下去,这个动作已经不是防守了。

  她意识到这个的时候,自己咬了咬牙。

  陈烁的速度上来了。

  上铺太窄,他弓着背,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让杨万红的身体往床头滑,脚上的高跟鞋鞋尖在床尾的铁栏上磕出连续的响声。

  撞了几十下之后,铁架的响声连成一片,旧的铁管发出嗡嗡的共鸣。

  杨万红终于压不住声音了。

  她嘴里开始漏出连续的、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陈——你慢点——别——别那么快——噢——你轻——噢哦——”

  她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在陈烁每一下往里推的时候往他的方向迎上去。

  开档油亮肉丝上的湿痕在灯光下越来越宽,从裆口一直漫到大腿内侧。

  她的大阴唇肥厚地贴在鸡巴的根部,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被翻出来一圈暗粉色的肉,每一次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撞进去。

  她的两片小阴唇贴在鸡巴的旁边,被摩擦得越来越红。

  她的嘴彻底松了。

  “操——操吧——操妈逼——陈烁你操——噢哦哦——爽——妈爽——你从哪里学的——这么快——噢——操得妈逼里——噢——啊哦哦——妈逼给你操——操烂了——你别停——你别停——妈要——妈要来了——噢呜呜——”

  她叫的时候,整个上铺的铁架都在晃。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脚上那双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铁栏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细声。

  她的双手被绑在头顶,腰带勒着手腕,手指因为用力抓握而攥成一个拳。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深褐色的乳头在灯光里划出两道弧线。

  她屁股后面的两个纹身在上下的撞击中一颠一颠,左臀的红圈黑字、右臀的黑色黑桃,在开档油亮肉丝的衬托下反着光,随着臀肉的波浪上下起伏。

  就在她叫到最高、身体开始往那个边缘去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推开了。

  门没有锁。

  推开的时候门轴转出一个干涩的、长长的声响。

  门口的走廊灯光从门缝里泄进来,落在宿舍的地面上,把门框的影子拉成一个长方形的光块。

  沈明宇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浅色衬衫,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个一直挂着的弧度。

  他身后站着三个男生,都是陈烁同班的。

  一个高个子,穿着校服白衬衫,袖子撸到手肘;一个戴眼镜的,手里还攥着一支笔,像是从自习室被叫出来的;一个靠门边站着的胖一点的男生,穿着灰色T恤,眼睛已经往床铺的方向瞄了。

  三个人都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但也没有退。

  杨万红听见门响的时候,侧过头去看。

  她看见门口站着沈明宇和三个男生。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她嘴里的声音被硬生生咬断在喉咙里。

  她的脸从那种被操到泛红的状态,一下子转成另一种红——更烫,更深,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下面。

  她的第一反应是用绑在头顶的手去挡自己的脸,但手上的腰带把她固定在铁栏杆上。

  她的手臂动了一下又放下来,腰肢在上铺的床单上微微扭动,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上铺就那么大,陈烁还在她身体里。

  她没有地方可以退。

  陈烁也听到了门响。

  他下意识地停下来,侧过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他的身体在上铺狭窄的空间里半撑着,手还按在杨万红的腰上。

  他看到了门口的沈明宇和那三个男生。

  他没有从杨万红身上下来。

  他只是停在那里,身体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扭头看着门口。

  沈明宇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了上铺一眼——看了陈烁按在杨万红腰上的手,看了杨万红被绑在铁栏杆上的两只手腕,看了那条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和陈烁连在一起的位置,看了杨万红左臀上那个红圈里的“肉便器”和右臀上的黑桃。

  然后他笑了一声。

  “陈烁。”沈明宇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宿舍里很清楚。“你妈来给你送洗漱用品,你就这样招呼她?”

  门口的三个男生里,那个戴眼镜的没憋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马上用手背捂住嘴。

  高个子男生站在旁边,眼睛盯着上铺的床铺方向,没有笑出声,但嘴角绷着。

  靠门那个胖一点的男生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目光从杨万红的纹身上移到她分开的腿,又移到陈烁连着她的位置,来回看了两遍。

  陈烁没有回答沈明宇。

  他回头看了一下自己母亲的脸。

  杨万红的脸已经侧过去贴着床单,头发散开,盖住了半边脸。

  她裸露的背脊因为紧张而弓起来一条弧线,绑在头顶的手腕被腰带勒出一圈红痕。

  她的裸色高跟鞋的一只从脚跟滑下来,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身体的紧张晃了一下。

  沈明宇往前走了一步,走进宿舍里。

  他没有把门关上。

  走廊的灯光从门口斜着照进来,把上铺的一部分床架照出一条亮线。

  他站在床铺旁边,抬起头看着上铺里这两个人。

  “接着操。”他说。

  陈烁看着他。杨万红从床单上转过头来,透过散开的头发看到了沈明宇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你妈刚才叫得挺响。我在走廊就听见了。”沈明宇说。

  “接着操。把你妈操完。你把她带出来,就接着操。你妈今天是来找你的,你接着操。”

  陈烁没有立刻动。

  他看了一下杨万红。

  杨万红把脸又转回床单,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陈烁慢慢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抽出来一点——只抽出来一点,龟头还留在穴口里。

  他又慢慢推回去。

  铁架又发出一声轻响。

  上铺又晃了起来。

  沈明宇站在床下面。

  三个男生站在门口。

  走廊的声控灯熄了,但宿舍里的日光灯亮着,照在上铺上,照在杨万红的乳房和纹身上,照在陈烁的背上和两个人连在一起的位置,照在杨万红那双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面上。

  上铺的铁架开始重新响起来,起初是缓慢的,一下一下,然后逐渐加快。

  杨万红的身体重新开始滑动。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鞋尖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下去,落在下铺的床单上,无声地弹了一下。

  沈明宇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床下,双手插兜,看着。

  陈烁在上面重新开始抽送。

  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边操边叫妈,他只是操着,一下一下地,铁架在他身下吱呀。

  杨万红一开始没有出声。

  她的脸贴着床单,牙咬着下唇。

  但频率上来之后,声音还是从她的鼻腔里压不住地往外漏,先是细细的哼声,然后变成喉咙里的气音,然后变成短促的、不成词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被看着的情况下重新打开。

  她能感觉到门口那三双眼睛。

  她能感觉到沈明宇的目光落在她左臀的红圈黑字上,落在她右臀的黑色黑桃上,落在她穴口被陈烁进出时翻出来的那一圈肉上。

  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种被看着的状态下,反而更快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很快就到了。

  陈烁的速度越来越快,铁架响成一片,脚上那只挂着的裸色高跟鞋被晃掉了,落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清晰的磕碰声。

  杨万红终于没压住。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大。

  “噢——操——操妈逼——陈烁——你操妈——噢哦哦——妈要来了——妈又要来了——你让他们——你让他们看——看妈被操——噢呜——操我——操死我——妈是肉便器——妈是——宝贝儿子——操妈——操这个肉便器——”

  她最后那句话音落下去的时候,身体从上铺的床单上弓了起来,腰背拉成一道弧线,头往后仰,散开的头发全部甩在床铺上。

  她的穴口一圈一圈地痉挛,从里面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顺着陈烁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把开档油亮肉丝裆口那一块彻底浸湿了。

  陈烁在她身体深处又顶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

  白色的精液落在她的肚脐旁边,一部分洒在她那个肉色阳具纹身上面,顺着纹身的轮廓往下淌。

  杨万红躺在床单上,一只脚上还穿着裸色侧空高跟鞋,另一只光着。

  她的两只手腕还绑在铁栏杆上,头发散开,脸上全是汗和眼泪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的乳房在呼吸中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陈烁胸膛压过的红印。

  她的腿还大大地分开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周围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湿光。

  陈烁跪在她旁边,手撑着床垫,喘得很重,那根刚才在她身体里抽送过的鸡巴慢慢软下去。

  上铺的床单上除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之外,还多了几滴从杨万红穴口喷出来之后溅在床单上的水痕,和一小片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很亮。

  沈明宇在床下站着,看了一眼上铺。

  他转头朝门口那三个男生点了一下头。

  高个子男生先走进了宿舍。

  他走到床下,抬头看着上铺的杨万红。

  戴眼镜的把笔揣进兜里,第二个跟进来,走到胖男生后面。

  胖男生最后一个进门,把门带上了。

  这次他把门锁拧了一圈。

  圆形钮锁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的声响。

  门锁上了。

  杨万红在上铺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睁开眼,侧头从头发缝隙里看到床下站着的三个人。

  她的两个手腕被绑在头顶,脚上还挂着一只高跟鞋。

  她的身体还摊开在床单上。

  她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沈明宇。

  沈明宇站在床下,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

  “你今天晚上在388房间,光头佬操过你。你那根大鸡巴今天已经进去过了。现在是第二回。

  第39章 男宿舍的肉便器

  沈明宇说完那句话,朝上铺抬了抬下巴。

  三个男生里那个高个子先动了。

  他把校服白衬衫的袖子从手肘往上又撸了一截,两只手撑着下铺的床沿,一蹬就踩上了铁梯。

  铁梯在他脚下吱呀响了一声。

  他爬上去,膝盖跪在上铺的床板上,头顶差一点碰到天花板。

  他蹲着身子,低头看杨万红。

  宿舍顶上那盏日光灯是白的,照在他脸上,把他鼻梁上的一层薄汗照得很亮。

  他先没碰她,只是看。

  目光从她被绑在铁栏杆上的两只手腕开始——那圈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深肉色,腰带勒出的印子中间有几道被金属扣压出来的细棱。

  然后往下,看她弓着的背脊,看那条从小腹延伸到耻骨上方的肉色阳具纹身,看开档油亮肉丝裆口那一大片被液体浸透的痕迹,看两只脚——左脚上那只裸色侧空高跟鞋还挂着,鞋面雾面的裸色在灯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右脚光着,脚趾上涂着一层暗红色的指甲油,脚背上被丝袜的油亮面料裹着。

  “姐。”高个子叫了一声。

  他没叫阿姨,也没叫老师。

  他叫姐。

  这个称呼从一张还带着少年气的嘴里出来,落在上铺这个被自己儿子操过、穴口还在收缩的女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错位感。

  杨万红没有回应。

  她的脸还偏着贴在床单上,头发盖着半边脸,只露出一个耳朵和一小截脖子。

  脖子上的皮肤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高个子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比她儿子的宽,指节很粗,因为打篮球的关系指腹上有硬茧。

  他一寸一寸地摸过去,从腰摸到胯,从胯摸到屁股。

  手掌经过左臀的时候在红圈黑字上停了一下。

  他用拇指按在那个“肉”字的笔画上,顺着笔画的走势来回搓了两下。

  杨万红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又把手移到右臀,食指的指腹沿着那个实心黑桃的轮廓描了一圈,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把臀肉往上推了推。

  “你妈这屁股真不错。”高个子回头对下铺的陈烁说。陈烁靠在床架上,喘还没完全匀,没有接话。

  戴眼镜的第二个爬上来。

  他瘦,动作轻,上铺的空间在他进来之后显得更挤了。

  他跪在杨万红另一侧,膝盖顶着她的肋骨侧面。

  他蹲下来,凑近了看。

  他的眼镜片在灯下反了一下光。

  他看的不是屁股,是她的胸。

  杨万红仰面躺着的时候乳房向两侧摊开,因为重力往腋下的方向垂。

  戴眼镜的伸手把她的右乳往中间推了推,把那个纹在乳房外侧靠近腋下的“妓”字掰正到灯光下面。

  字刻得深,笔画粗,纯黑的墨在浅褐色的乳肉上像一条一条嵌进去的铁丝。

  戴眼镜的用食指指甲轻轻抠了一下其中一竖笔画的边缘。

  “这个字刻得真好。”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评价一幅画。“笔画粗,间距匀,落笔和收笔都有力道。纹的时候应该很疼。”他说着,用指甲顺着笔画又刮了一遍,从“女”字旁到“支”的最后一捺。杨万红的乳肉随着他的指甲轻微地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她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胖男生最后爬上来。

  他上来的时候铁梯被踩得发出一声很响的吱呀,床架跟着晃了一下。

  他在床尾坐下,盘着腿,把杨万红那只挂在左脚的裸色侧空高跟鞋从她脚上摘下来。

  他拿在手里翻看了一遍,鞋面上有一层薄薄的脚汗留下的潮气,鞋里侧有几道被脚趾顶出来的印痕。

  他把鞋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把鞋子搁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倒扣着,鞋跟朝天。

  然后他把杨万红的右脚拉过去,放在自己盘起的膝盖上。

  她的脚很小,在他的膝盖上显得更小。

  他用拇指按在她的脚心,往上用力一推,杨万红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他松开,又按了一下,脚趾又蜷了一下。

  “姐的脚挺嫩。”他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掰完一遍再掰一遍。

  杨万红被他掰脚趾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绷一下。

  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被这个动作拉扯得更开,穴口露出来的面积更大了一点点。

  三个人围着她。

  高个子在摸腰和屁股,戴眼镜的在推她的右乳看纹身,胖男生在玩她的脚。

  三双手同时落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上。

  她的身体在这些触碰下面开始变了。

  呼吸变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房被戴眼镜的推起来的时候能看到肋骨下面一层薄薄的肉在跟着动。

  她的手指攥着绑手腕的腰带,指节又开始发白。

  腿被胖男生拉过去的时候一条大腿抬起来,开档油亮肉丝下面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里面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陈烁留下的精液和自身份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黏腻。

  高个子忽然停下来。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扶着她的胯,把她翻过去。

  杨万红的身体被从仰面翻成侧卧,然后又被他按着肩膀往下压,压成趴跪的姿势。

  两只手被绑在头顶,手臂向前伸直贴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起来对准天花板,左臀的红圈黑字和右臀的黑色黑桃并排对着日光灯。

  高个子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把她的两瓣臀肉往两侧掰开。

  穴口和肛门同时被掰得露出来。

  穴口肥厚的大阴唇被掰得裂开一条缝,里面的小阴唇和暗粉色的阴道壁露出来一小圈,还在往外淌液体。

  肛门周围是一圈深褐色的褶皱,因为刚才光头佬操过屁眼,褶皱的边缘还微微肿着,有一点点外翻。

  “沈哥上回操过你屁眼吧。”高个子说。

  “这圈还是红的。”他用拇指按在肛门口,往里面顶了一下又松开。杨万红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额头磕在床单上,鼻子埋进床单的褶皱里。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腰在那一顶之后没有塌下去,反而微微往上抬了一点点。

  戴眼镜的还蹲在她旁边,一只手还放在她右乳上。

  他低下头,把嘴凑到那个“妓”字上面。

  他的嘴唇贴上去,先是在笔画上蹭了一下,然后舌尖从双唇之间伸出来,沿着那一竖笔画舔上去。

  他舔得很慢,从“女”字旁最上面那一横开始,一直到“支”的最后一捺。

  每一下舌尖划过的时候,杨万红的乳肉就轻微地弹一下。

  她的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舔——舔那个字——啊,你舔得——妈逼——噢——”她说到一半自己把嘴咬住了。

  她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叫得那么顺口。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指挥了。

  胖男生从床尾挪过来。

  他把杨万红那只黑桃纹身旁边的臀肉捏在手里,揉了两下,然后用力拍了一掌。

  清脆的一声响,臀肉上的波浪从头荡到尾。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嘴里本来压着的哼声变成了一声拉长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叫。

  “啪”。

  又是一掌,落在黑桃纹身的正中间。

  黑桃的墨色在浅肉色皮肤上被拍得晃了一下。

  胖男生的手掌很大,每一掌下去都能把半边屁股打得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打了五六下之后,停下来看。

  杨万红的左右两边屁股都被拍得泛红,红圈黑字和黑桃纹身在红晕里显得更刺眼。

  “姐你说句话。”胖男生说。“你屁股上这两个纹身是哪个骚货给你纹的?”

  杨万红趴着,脸埋在床单里。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床单下面传出来。

  “你管——你管哪个纹的——噢——你打——你打够了没有——”她的话没说完,高个子在后面把鸡巴顶进了她的穴口。他没有任何预告,一顶到底。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脸在床单上蹭了一下,鼻子被床单的褶皱堵住了呼吸,她偏了一下头把脸侧过来。高个子操得很猛,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床头的方向推,额头差一点撞到铁栏杆。她的两只手腕被绑在栏杆上,被身体往前的冲力扯得拉直。

  戴眼镜的把她的右乳抓在手里,一边揉一边继续舔那个“妓”字。

  他的舌头卷起来压在笔画上,用舌尖在每一道刻痕里来回扫。

  杨万红的乳尖被含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床上弓了一下。

  她现在被两处同时弄着——穴里被高个子猛操,乳头上被戴眼镜的又舔又吸。

  她的嘴里开始叫得更连贯了。

  “啊——操——操死姐——弟——你操得姐逼里——噢哦哦——你舔姐奶子——你舔那个字——姐是妓——姐是妓女——噢——操姐这个妓女——操烂姐的逼——啊哦哦哦——”叫到后面她已经不压声音了,整个上铺的铁架在响,床板在响,她的叫床声从床缝里往下漏,往宿舍的门缝外面漏。

  陈烁坐在下铺的床沿上。

  他低着头,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按着太阳穴。

  他没有抬头看上面。

  但从上铺落下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声音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

  杨万红的叫声里带着那种他熟悉的、她自己也不一定意识得到的尾音——那个尾音在她以前和沈明宇在客厅沙发上做的时候他隔着门听过。

  那时候他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后面,隔着一条门缝看过他妈的背影。

  现在她在他的床上,被他的同学操着。

  高个子操了一阵,拔出来。

  他转到杨万红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杨万红的脸被从床单上拉起来,下巴被撑开。

  他的鸡巴上带着她穴里沾出来的液体,咸腥味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被塞得呜呜地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高个子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顶,龟头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身体没有反抗。

  戴眼镜的这时候从后面把她穴口掰开,自己顶了上去。

  他的鸡巴比高个子的细,但更长。

  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猛地扭了一下,屁股在新顶进来的鸡巴上往后坐了一截。

  她的嘴里被高个子堵着,叫声变成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嗡嗡声。

  胖男生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杨万红的一只脚拉过来。

  他把她的脚趾头含在嘴里,一根一根地用舌头舔过去,舔完大脚趾又舔二脚趾,脚趾甲上那层暗红色的指甲油被舔得发亮。

  他的这个动作让杨万红的腿一直保持着一个抬起来的姿势,这个姿势使她的穴口被戴眼镜的操的时候角度更朝上,每一下都顶在阴道前壁上。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三个人在她身上轮换。

  高个子操穴的时候戴眼镜的操嘴,胖男生玩脚。

  高个子操嘴的时候戴眼镜的操穴,胖男生玩屁股。

  轮了几轮之后高个子重新上阵,把杨万红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肩上。

  他这次操得很深,每一下都往宫颈口撞。

  杨万红的嘴被空出来了,她的叫声连成一片,没有了字的边界。

  “噢——操——你们——你们操死姐——姐的逼——姐的屁眼——你们想操哪个——操哪个都行——姐是肉便器——姐屁股上写着——肉便器——你们看得见吗——操姐——操这个肉便器——噢哦哦哦——姐要到了——姐要——来了——啊啊啊——”

  她到了。

  整个身体在床单上弓起来,腰离开床板悬空了一截,两只被绑着的手在头顶攥成拳,脚趾全部蜷起来,那只光脚的脚背绷成一道弓。

  穴口在高个子还插在里面的情况下猛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着他的鸡巴,从穴口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高个子在里面又顶了几下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液体,落在杨万红的大腿内侧和开档油亮肉丝上。

  三个人喘着气退到上铺的角落。

  高个子背靠着墙,戴眼镜的跪在床尾,胖男生坐在床沿把一只脚垂下去。

  杨万红仰面躺在床单上,两只手腕还绑着,头发全部散开铺在枕头上。

  她的乳房随着大口呼吸一起一伏,乳头红得发亮,右乳上那个“妓”字纹身在灯下清晰得像刚刻上去的。

  大腿内侧和裆口的油亮丝袜上全是湿痕。

  左脚的裸色侧空高跟鞋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下铺的地上,两只脚都光着,脚背上残留着被舔过的潮气。

  沈明宇站在下铺旁边,一直没动。他看完了整个过程。这时候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两下掌。拍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宿舍里很清楚。

  “都下来。”他说。

  三个男生从铺上爬下来。

  一个接一个踩着铁梯下来,站在地上喘气。

  陈烁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沈明宇朝宿舍门口旁边的厕所方向抬了抬下巴。

  城南三中这栋老宿舍楼的每层走廊尽头有一个公共厕所,但306宿舍因为靠走廊尽头,单独在宿舍内部隔了一个很小的厕所格子,只有一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和一根水管。

  格子很小,没有门,只挂了一条半截的布帘子。

  沈明宇走过去把布帘子撩开。

  厕所里有一股陈年的尿碱味和潮气。

  蹲坑是白色的陶瓷,边缘有一圈发黄的水垢,坑里面还存着一点点水。

  洗手池上方的水管一直在滴水,滴在池子里发出很规律的嗒、嗒声。

  沈明宇回头看了三个男生一眼。

  三个人跟着他进了厕所格子。

  很小的地方挤了四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沈明宇把布帘子放下来一半。

  他转头朝床铺方向喊了一声:“陈烁,把你妈弄过来。”

  陈烁站起来。

  他走上上铺,把绑在杨万红手腕上的帆布腰带解开。

  杨万红的两只手从头顶落下来,因为被绑得太久,手指发麻,半天没有知觉。

  她没有用陈烁扶,自己撑着床板坐起来,然后从铁梯上一步一步爬下来。

  她的腿还在软,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弯,她用手撑了一下床架。

  身上只剩那条开档油亮肉丝,丝袜的面料被汗和液体浸得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裆口的开口处湿得反光。

  脚是光的,走在水泥地上无声。

  陈烁跟在她后面,手里攥着那条帆布腰带。

  杨万红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沈明宇侧了侧身让她进去。

  厕所格子本来就小,加上三个男生和一个沈明宇,五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没有转身的地方。

  杨万红站在蹲坑边上,背靠着墙,两只手放在身侧。

  她的眼睛看着沈明宇,没有看其他三个人。

  沈明宇没有说话。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松开的时候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把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放在洗手池的边沿上,然后把裤子的拉链拉下来,掏出自己的鸡巴。

  另外三个男生也动了。

  高个子把校服裤子解开,戴眼镜的拉开牛仔裤的拉链,胖男生直接把运动裤往下一拽。

  四根鸡巴从四个方向对着杨万红。

  他们站成一个半圆围着她,把她堵在蹲坑和墙壁之间,她退无可退。

  “跪下来。”沈明宇说。

  杨万红看了他一眼。

  她的膝盖弯下去,跪在蹲坑旁边那块洗得发灰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跪着的时候,脸的高度正好在四个人鸡巴的位置。

  她仰起头,看着那四根东西——沈明宇的细长,高个子的粗直,戴眼镜的偏白,胖男生的短粗。

  四根都已经硬了,龟头朝着她用不同的角度翘着。

  “嘴张开。”沈明宇说。

  杨万红把嘴张开。

  四股尿同时落在她脸上。

  沈明宇的第一股最准,直直地打在她额头和鼻梁之间,热腾腾的液体顺着她的鼻梁两侧往下淌,经过鼻尖滴到下巴。

  高个子的尿歪了一点,打在她右脸上,沿着颧骨流到耳根。

  戴眼镜的打在她左胸上,顺着乳房的弧线淌到“妓”字纹身上面,黑色的笔画被冲得发亮,尿水从纹身的刻痕里溢出来往肋骨下面流。

  胖男生的打在她脖子上,顺着锁骨窝积成一小汪,然后从胸口往下淌,流进乳沟,再顺着小腹的肉色阳具纹身往下流,最后汇入开档油亮肉丝裆口的开口处,把那一圈湿痕冲得更宽。

  杨万红跪着没有动。

  尿水从她头上、脸上、胸上往下淌。

  她的头发被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一缕一缕地往下垂。

  她闭着眼,嘴还张着,有一小股尿顺着她的上唇流进嘴里,她咽了一下。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分钟。

  四股尿在她身上混在一起,把她的整个上半身淋了个透。

  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光,右乳上那个“妓”字在灯下被尿水浸得格外清晰。

  沈明宇尿完,抖了抖鸡巴。另外三个也陆续收了。杨万红跪在地上,低着头,头发上的尿水还在往下滴。地面上湿了一圈。

  “起来。进去。”沈明宇朝蹲坑的方向点了点头。

  杨万红站起来。

  她的腿已经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打了一个晃。

  她转过身,面对着蹲坑。

  蹲坑是白瓷的,边缘那圈水垢现在是湿的,上面沾了几滴刚溅上去的尿。

  她蹲下来,蹲在蹲坑上方。

  她的脚踝踩在坑沿两侧的地面上,膝盖分开,屁股悬在蹲坑口上方。

  开档油亮肉丝裆口正对着坑口,里面还在往下滴液体——不知道是刚才的尿还是之前的淫水。

  她的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沈明宇站在她身后。

  他弯下腰,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的两条大腿。

  他把她的腿往两侧掰开,掰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线。

  他的手很稳,力气也大,杨万红的两条腿被他掰成一字形悬在蹲坑两侧,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被拉到极限,丝袜的面料在大腿根处勒进去一条印子。

  她的重心全落在两只被撑在地上的手和沈明宇抓着她大腿的两只手上。

  穴口完全暴露在蹲坑上方,肥厚的暗粉色大阴唇向两侧裂开,里面暗粉色的肉壁露出来,还在收缩。

  沈明宇转头对胖男生说:“把你那个塞子拿过来。”

  胖男生把洗手池边上一个东西拿过来。

  是一个旧的马桶皮塞子。

  木头把手上缠着一圈黑色的绝缘胶布,底部的黑橡胶吸盘边缘有一圈磨损的毛边。

  这东西本来是通厕所用的,胶皮上面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发黄的陈年污渍。

  胖男生把它递给沈明宇,沈明宇单手接过来——另一只手还掰着杨万红的腿。

  他拿着木把手,把橡胶吸盘那一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

  吸盘的底比穴口大一圈,他把橡胶的边缘先抵在大阴唇上,然后往里面一按。

  橡胶吸盘挤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杨万红的整个身体往上一弹,两只撑在地上的手猛地攥了一下,指甲在水泥地面上刮出细小的印子。

  塞子的橡胶底进去了一半,卡在阴道口的位置,外圈比穴口大,被阴道口的肌肉箍着。

  沈明宇握住木把手,往外一拉,塞子被拔出来一截,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然后他又往里一推,重新塞进去。

  他开始来回抽送。

  木把手在他手里前后移动,橡胶吸盘在杨万红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橡胶的边缘刮过阴道口的那一圈肉,把里面的暗粉色肉壁带出来一点点,再推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回去。

  吸盘的橡胶很涩,在湿滑的穴口里进出的时候发不出水声,只有橡胶摩擦黏膜发出的那种“咕叽、咕叽”的闷响。

  杨万红蹲在蹲坑上方,两条腿被沈明宇掰着,穴口被马桶塞子反复抽送。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沈明宇的胸口上,嘴张着。

  她开始叫。

  声音在狭小的厕所格子里被墙壁反弹回来,叠成更密的回声。

  “啊——操——什么东西——好大——那个塞子——那个塞子操姐——噢哦哦——塞子操姐的逼——操姐这个肉便器——姐是肉便器——用塞子操——用马桶塞子操姐——你们操姐——姐的逼是你们的——姐整个人都是你们的——操烂——操烂姐的逼——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被沈明宇掰着腿悬在蹲坑上,每一次塞子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下沉一点,蹲坑里残存的那点水被溅起来,打在蹲坑壁上。

  她的两只脚踝被悬空,脚趾在空中蜷着又伸开,反反复复。

  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被塞子的橡胶底反复摩擦,把外面的那圈丝袜面料磨得起了细小的毛球,贴在穴口两侧的大阴唇上。

  三个男生围在厕所门口看。

  高个子靠在门框上,戴眼镜的站在洗手池边上,胖男生蹲在蹲坑旁边的角落里,三个人都看着杨万红被马桶塞子操。

  沈明宇抽了几十下之后,把塞子拔出来。

  橡胶吸盘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半天没有合拢,里面的肉壁还在收缩,往外翻着。

  沈明宇把塞子递给胖男生。

  胖男生接过去,蹲下来,自己拿塞子接着操。

  他操的节奏跟沈明宇不一样,他比较快,每一下的行程也短,塞子只在穴口附近出入,不往深处去。

  杨万红被这种浅而密的抽送磨着,穴口边缘的一圈肉被橡胶边缘反复刮着,又酸又麻。

  她的叫声音调变了,从刚才的连贯短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单音。

  “哼——哼——哦——哦——那儿——那儿——不是——不要——哦哦——要到了——从那儿——不行——噢噢噢——”

  她又到了一次。

  这次的高潮是从穴口浅处来的,整个外阴都在痉挛,大阴唇一缩一缩地抖动,小阴唇被带得翻来覆去,从穴口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在蹲坑里的那点水上,两股水混在一起。

  胖男生把塞子拔出来,站起来。

  四个人开始穿裤子,系皮带,拉链一个一个拉上。

  沈明宇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里,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蹲坑上方的杨万红。

  她跪坐着,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了,屁股直接坐在了蹲坑边缘的水泥地面上,后背靠着厕所格子那面凉的瓷砖墙。

  开档油亮肉丝上全是湿痕,大腿内侧、裆口、屁股下面那一块都被浸透了。

  乳上、脸上、头发上的尿水已经半干,皮肤上留着一层薄薄的盐渍一样的细痕。

  她没有看他们。

  沈明宇走出去。

  三个男生跟在后面。

  高个子走过陈烁旁边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戴眼镜的朝陈烁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谢了”。

  胖男生最后一个出去,回头把厕所的布帘子拉上了。

  宿舍门打开又关上,走廊里传来四双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管里水滴落在洗手池里的嗒、嗒声,和杨万红靠在瓷砖墙上喘气的声音。

  陈烁站在原地没动。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帆布腰带,腰带的一头垂在地上。

  他看着厕所布帘子后面露出来的半截影子——他妈靠在墙上的肩膀和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瓷砖上。

  水管又滴了一下。

  过了很久。

  可能只有几分钟,但在陈烁的感觉里很长。

  布帘子被从里面拨开。

  杨万红扶着墙站起来,膝盖还是软的,她用手撑着洗手池的边沿,水池边上沈明宇放的那条皮带已经不在了。

  她站在布帘子后面,没有出来。

  陈烁看见她的侧影——乳房垂着,乳头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右乳外侧那个“妓”字纹身在灯光从布帘子缝隙透进去的一条光线里很显眼。

  她身上的开档油亮肉丝贴着皮肤,从布帘子的缝隙处能看到湿透的面料反射出来的暗光。

  脚还是光的。

  陈烁把腰带放在床沿上。

  他走到厕所门口,站在布帘子外面。

  他伸手把帘子拉开。

  杨万红站在里面靠墙的位置,两只手撑在洗手池边沿上,低着头。

  她听见帘子被拉开的声音,抬了一下头。

  她的目光从垂下来的湿头发缝隙里看到陈烁,站在门口。

  他没有像那三个男生一样围过来,也没有像沈明宇一样发指令。

  他只是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看着她。

  杨万红的下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张开的瞬间没有发出声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前的地面。

  地上是湿的,有她的尿水混着别人尿水的痕迹,也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滴在地上的水痕。

  厕所里那股味道还在——尿碱、汗、马桶塞子上陈年的污渍味,和她自己身上那股混着各种体液的腥甜气。

  她站在这些味道中间,两手撑着水池,膝盖还在打颤。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动,是那种被压到极限之后身体控制不住的微颤,从肩胛骨往下传到腰、传到腿。

  她身上从来没有同时沾过这么多别人的东西。

  头发里是尿,脸上是尿,乳沟里是尿。

  穴口里还有塞子进出留下的那种橡胶的涩感,阴道壁被撑过之后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没有恢复。

  陈烁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看着她这样,喉结又动了一下。

  他记得以前他妈在家里的样子。

  她早上起来给他煮面条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随便扎在脑后,站在灶台前,右手拿铲子左手扶锅。

  那个画面和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个被尿淋透、被马桶塞子操过、开档丝袜上全是湿痕的女人之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想去拿一条毛巾给她。

  他转身走到自己床铺旁边,从床头的塑料袋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就是他今晚本来打算洗澡用的那条。

  他拿着毛巾走回厕所门口。

  杨万红还站在里面。

  他把毛巾递过去。

  她没有接。

  “妈。”陈烁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比刚才在铺上操她的时候低了很多,也短了很多。

  杨万红低着头,没有应答。

  过了几秒,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把一只手从洗手池上抬起来,接过毛巾。

  她先擦脸。

  毛巾按在脸上,把脸上的尿水和汗吸掉。

  然后她擦头发,把湿成一缕一缕的头发从额头往后拨,用毛巾包起来拧了一下。

  然后她擦脖子和胸口。

  最后她把毛巾放在洗手池上,没有擦下面。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撑着水池边沿。

  “陈烁。”她开口了。

  声音是哑的,因为刚才叫得太多。

  她停了一下,像在组织一句很难说出口的话。

  “你回床上去。让妈一个人待一会儿。”陈烁没有走。他站在门口,离她大概两步的距离。杨万红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看着洗手池上方那面起了水锈的小镜子。镜子里是她自己——头发被毛巾擦得半干不干地贴在头上,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影晕成两团黑圈,口红被蹭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线边缘那一点残色,右乳外侧那个“妓”字在镜子里翻着。她的目光在镜子里那个“妓”字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移到镜子边沿裂开的那道缝上。

  “我今晚本来——”她的声音在喉咙里顿了顿,“我今晚本来不是来找你的。我去送洗漱用品。”她把“送洗漱用品”这四个字说得很慢,像在咬给谁听。

  陈烁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

  他听着。

  杨万红继续说,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我进门的时候,你在铺上坐着。我要是不趴上去抖那条被子,或者换一种姿势——”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她自己也知道没意义。

  她当时穿着一件只扣了一颗扣子的风衣,里面是一条开档油亮肉丝和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

  她爬上铁梯的时候屁股撅起来。

  陈烁看到纹身就跟着爬上来了。

  那三个男生在走廊外面。

  沈明宇在门口。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像被人排好了顺序。

  她的肩膀又抖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连着整个上半身都在颤。

  她把两只手都从洗手池上收回来,抱在胸前。

  毛巾搭在她手臂上。

  她蹲了下去——不是跪,是蹲,背靠着瓷砖墙,膝盖蜷到胸口,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厕所角落里。

  头发上没擦干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她的脚趾在蹲下来的时候踩在了湿地上,脚底板沾了一层凉。

  陈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转身走回宿舍,从自己下铺的床上扯下那条薄被子,又走回厕所门口。

  他把被子递进去。

  “妈。你披上。”他说。杨万红蹲在角落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没有接被子。她的目光落在陈烁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把被子接过来,裹在肩上。被子里还带着陈烁的体温,刚才他睡在里面的时候捂出来的。杨万红把被子裹紧,下巴缩进被子的边缘里。她还在抖,但比刚才轻了一些。

  陈烁在厕所门口蹲下来。

  他蹲的位置和杨万红蹲的位置之间隔着一道门槛。

  两个人就那么一里一外地蹲着。

  水管里的水滴还在嗒、嗒地响。

  杨万红把脸半埋在被子边缘,眼睛看着地面上那一摊湿痕。

  她的身体里,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那种收缩比刚才微弱了,但还在。

  她嘴里全是各种味道——尿的咸、精液的腥、自己淫水的酸,混在一起,从舌根漫到舌尖。

  她没有漱口的地方,洗手池的水管龙头拧不开,早就锈死了。

  她只能含着这些味道蹲着。

  “陈烁。”她又开口了,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你明天有课吗。”陈烁说有一节早课。杨万红停了一下。“那你睡。妈蹲一会儿就走。”陈烁没有站起来。她看着他的鞋尖,看着那双拖鞋上被踩塌的后跟。“你走吧。”她又说了一遍,“妈自己能回去。”陈烁站起来,但没有回床上。他转身走到洗手池边,把水龙头拧了一下——拧不动,锈死了。他弯腰把洗手池下面柜子打开,里面有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是上次来住宿舍时留下的。他把矿泉水拿起来,拧开盖子,递到厕所门口。杨万红接过去,喝了一口,漱了一下,把水吐在蹲坑里。然后又喝了一口,咽下去。喉咙里那股混着各种味道的黏腻感被冲淡了一点。她把瓶子还给陈烁。

  “你钥匙呢。”她问。

  “明天早课几点。”陈烁说七点半。杨万红说:“妈六点半叫你。”陈烁把水瓶放回柜子里,走回自己的下铺坐下。宿舍里那盏日光灯还亮着,照在他床铺上那条缺了被子的光秃秃的床板上。他坐在床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厕所的方向。布帘子拉了一半,他能看见他妈的侧影——蹲在角落里,被子裹着上半身,脚光着踩在湿地上,开档油亮肉丝的下半截从被子的下摆露出来,面料贴在腿上,湿痕在灯下反着暗光。过了十几分钟,杨万红从厕所里出来了。她扶着门框站起来,腿还是发软但能走了。她把被子还给陈烁,走到自己的风衣旁边——风衣被陈烁扔在下铺的地上,她弯腰捡起来,抖了抖,披在身上,扣子扣到中间那颗。开档油亮肉丝和光脚露在下面。她拎起那个装洗漱用品的布口袋,放到陈烁的床头。然后她走到宿舍门口,手放在门锁上,回头看了陈烁一眼。陈烁坐在床沿,看着她。“妈走了。”她说。“你睡吧。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她拧开门锁,推开门。走廊的声控灯亮了,白光从门口泼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块。

  杨万红走出306,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她的脚是光的,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无声。

  经过别的宿舍门口时,有一间的门缝底下透出灯光,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

  她走到楼梯口,扶着扶手往下走。

  声控灯一层一层在她头顶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在她身后灭掉。

  走到一楼的时候,宿管室还是关着的。

  她推开楼门,外面是校园的夜。

  操场上没有灯,黑成一片。

  她沿着校园的小路往外走,光脚踩在沥青路面上,路面上的碎石硌着脚底。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保安室的窗户里亮着一盏小灯,值班的保安趴在桌上打瞌睡。

  她没有出声,从侧门的小铁门走了出去。

  外环路上的车很少。

  她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没有等到出租车。

  她沿着路边往前走,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往两边掀,露出里面开档油亮肉丝裹着的大腿和光着的脚。

  路灯一盏一盏地隔得很远,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走到一个公交站台,在站台的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上有一点白天被太阳晒热的余温。

  她把两条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站台的灯是白的,照在她脚背上。

  脚底被沥青路面硌出了一层红,脚趾缝里有从宿舍厕所带出来的那层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她想起刚才蹲在厕所角落里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一个画面——不是今天的事,是很早以前的事。

  陈烁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四十度,半夜烧到抽搐。

  她抱着他从六楼跑下来,拦了一辆车去医院。

  那时候陈烁在她怀里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衣服领子,嘴里叫妈。

  她坐在急诊的走廊里抱着他等输液,抱了四个小时没换手。

  天亮的时候陈烁烧退了,醒来第一句话是“妈我要吃小笼包”。

  她当时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跑下六楼的时候一只拖鞋掉了,光着一只脚跑到医院。

  和现在一样,也是一只脚光着。

  但那时候的光脚和现在的光脚,不是同一个光脚。

  公交站台的灯灭了一下又亮起来,电压不稳。

  杨万红坐在椅子上,把风衣裹紧。

  她的身体里面,那个被反复撑开又反复收缩的地方还在隐隐地酸。

  从穴口到阴道壁到更深的地方,酸胀感一层一层地叠着。

  她坐在那里等。

  等一辆车,或者等天亮,或者等自己的腿能站直。

  她不着急。

  她只是坐着,听着偶尔驶过的车声,看着路灯下自己并拢的膝盖和脚趾上那层暗红色的指甲油。

  远处的路口,有一辆出租车的灯亮起来。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淫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