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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的妈妈给我治疗延迟射精 (1-13)作者:听雨

[db:作者] 2026-10-17 05:17 长篇小说 2740 ℃

【好兄弟的妈妈给我治疗延迟射精】(1-13)

作者:听雨

字数:39632

好兄弟的妈妈给我治疗延迟射精

1.

市第一公立医院的走廊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病患们焦虑气息混合的味道,许默抓着那张薄薄的挂号单,手心已经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挂号单上“男科”两个字像是有千斤重,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如芒在背。周围人来人往,那些或同情、或好奇、或麻木的眼神,都让他感觉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聚光灯下。

他已经为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那个阳光开朗、在球场上无所不能的自己,在夜深人静时,却要面对那“天赋”带来的、无法言说的“诅咒”。在网上查了无数资料,偷偷摸摸地对比了所有症状,最终,他还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进了这家全市最权威的医院。

“下一个,林默。”

冰冷的电子叫号声响起,许默猛地一个激灵,他用的是朋友的名字,这是他最后的伪装。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标着“男科诊室(3)”的门。

诊室里很安静,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丝高级医院特有的清冽。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背影正对着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似乎在整理病历。那背影高挑而纤瘦,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专业和冷静。

许默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看起来是个很专业的医生,这样也好,速战速决,问完就走。他关上门,尽可能让自己的脚步声放轻,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张被手汗浸得有些发软的挂号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

“医生,您好。”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那个身影闻声,缓缓地转过椅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那张脸,许默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最好的朋友,顾远航的母亲——顾清寒。

是那个每次去顾远航家,都会礼貌又疏离地对他点点头,然后递给他一瓶水的顾阿姨。是那个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漂亮得不像真人,却也冷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的顾阿姨。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外科的专家吗?怎么会……是男科医生?

许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瞬间褪去,手脚冰凉。他想立刻转身逃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让时间倒流回五分钟前。他脸上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从震惊到恐慌,再到极致的尴尬和无措,像一个被打坏了的调色盘。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阿…姨…”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滚烫得像要灼伤他的声带。

而办公桌后的顾清寒,显然也认出了他。

她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极细微的收缩,那是专业人士在遇到意料之外情况时的本能反应。但仅仅是零点一秒,那丝惊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锐利而冷静的专业光芒,平静地扫了一眼挂号单上的假名“林默”,然后抬起眼,目光平稳地落在许默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流露,仿佛眼前这个窘迫得快要当场石化的少年,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病人。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不带任何温度,就像手术刀划过皮肤,精准而利落。

“坐。”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许默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机械地、僵硬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的屁股只敢沾着椅子边缘的一小块地方,背挺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顾清寒没有急着开口,她只是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用那支银色的钢笔,在姓名一栏写下了“林默”两个字。钢笔的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敲打着许默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她写完名字,抬起头,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透过无框眼镜的镜片,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医生的审视,但正是这种纯粹的专业,此刻却让许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压迫。

她是在等他开口。等他,亲口,向他朋友的妈妈,向这位冷若冰霜的顾阿姨,说出自己那个最难以启齿的、关于巨大和无能的秘密。

顾清寒看着他憋得满脸通红、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的样子,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哪里不舒服?”

2.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许默坐在冰凉的金属椅上,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薄薄的T恤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他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既不敢看顾清寒的脸,也不敢看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只能盯着桌面上病历本的一角,仿佛那上面写着什么救命的答案。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像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我就是……那方面……有点问题。”

这句话说完,他的脸更红了。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从脖子到耳朵都烧得厉害,连带着额头上也开始冒汗。他从来没在一个女士面前这么狼狈过,更别说这个女人还是顾远航的妈妈。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顾远航知道他此刻坐在这里,对他妈妈说“我那方面有问题”,他会不会直接从学校翻墙过来把自己掐死。

顾清寒没有催促他,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精准、客观,像在观察一个普通的临床样本。过了几秒钟,她用钢笔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刺得许默又是一抖。

“具体症状。”她说,语气像是老师在提问。

许默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射不出来。”

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烧起来了,索性一咬牙,闭着眼把话往外倒:“就是,那个的时候,硬得起来,但是……怎么弄都……出不来。用……用手也不行,时间特别特别长,有时候弄到腰都酸了……还是不行。”

说完了,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肩膀都塌了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偷偷掀起眼皮看了顾清寒一眼,发现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甚至比刚才更加专注了一些,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录入数据。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那支银色的钢笔,在病历本上继续写着什么。许默这才注意到,她的手非常稳,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颜色,只是干净得发亮。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她问,没有抬头。

许默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是在问自己。“大、大概……从初二第一次……到今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直。”

顾清寒停下笔,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她的眼神非常锐利,像一束光,能瞬间穿透人的所有伪装。“期间是否尝试过性行为?”她问,语速平缓,却让许默的脸瞬间涨得发紫。

“没有。”他飞快地摇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简直糟糕透顶,像个没出过门的初中生,但他确实没有办法把这件事实实在在地摆到一个女人的面前,尤其是顾清寒。她的气场太强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光着身子站在冰天雪地里的囚犯,连遮羞布都没有。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甚至能感觉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选这家医院,为什么偏偏挂了她的号。

顾清寒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极度不安。她放下钢笔,双手交叠放在病历本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把锋利的刀,冷静而克制。她没有选择继续追问,而是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喘息的机会。

“姓名。”她只是重新开口问,声音平稳如水面无波。

许默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回答:“许默。”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报的是真名,而挂号单上写着“林默”。他猛地抬起头,看见顾清寒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揶揄,只是平静地,把他两个名字的反差轻飘飘地按住了。

“就诊卡上是林默。”她只是陈述事实,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许默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烧起来了。他捏着手指,指节泛白,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用假名就诊,你的检查报告和随访记录都会受影响,这不利于后续治疗。”她把“随访”两个字咬得很清晰,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谨,然后翻开病历本,将刚才写下的“林默”划掉,重新写下“许默”两个字。她的字非常好看,清秀中带着力道,像她的人一样。

许默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她写在本子上,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处理,既不追问,也不嘲笑,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正常挂号来看病的普通男孩,那个叫顾远航的、他最好的朋友,与她毫无关系一样。

可这偏偏是让他最难受的地方。越是专业,越是冷静,就越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把自己最不堪的私密,摊开在最好朋友的母亲面前。

“医生……我是不是病得很重?”他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来这里,也不全是为了治好自己。他更害怕的是,这种“不正常”会跟着他一辈子,会让他永远不能像别的男生一样,坦然地喜欢一个女孩,坦然地拥抱她。

顾清寒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具体病因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你刚才说的那些症状,符合延迟射精的临床特征,但还需要排除神经、激素、心理等几方面的可能因素。”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冷,却不再有初进门时的那种压迫感。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专业的、有依据的,也是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这种距离感反而让许默稍微松了一口气。

“把裤子脱了。”顾清寒突然说。

许默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顾清寒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反射着诊室里冷白色的光,让她的神情显得更加遥远而肃穆。

“我需要先做一下局部检查。”她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不会痛。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喊停。”

许默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脱裤子?在这里?在顾远航的妈妈面前?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在这一刻,彻底地、不可挽回地脱轨了。

3.

许默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从走进这间诊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疯了。他盯着地面,眼前却全是顾清寒那双平静到极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像是暴风雪来临前被冻住的海面,什么也看不出来,可就是逼得人喘不过气。

“我……”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干裂得像砂纸在摩擦。“我……可以不做这个检查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来都来了,号也挂了,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现在才想起来打退堂鼓,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可他能怎么办?坐在他面前的是顾远航的妈妈,是那个每次他们打完球回家,都会站在厨房门口淡淡地问一句“洗手了吗”的女人。现在她让他脱裤子。他光是想这件事,头皮就一阵阵地发炸。

顾清寒看了他几秒,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她当然不会意外。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了,各种各样的难堪和抗拒,这种反应对她来说恐怕和看一片树叶落地没什么区别。她只是把手中的钢笔帽轻轻旋上,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咔”,然后抬起眼睛,重新看向他。

“如果你不同意,我不勉强。”她说,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却都像秤砣一样砸得人心里发闷。“但延迟射精的病因排查,需要明确你是否存在器质上的异常。局部检查是最基础、最直接的一步。”

她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觉得我的性别造成了不便,现在可以出门,挂别的专家的号。今天下午,李主任还有两个名额。”

她的语气太平了,平得好像只是在告诉他医院对面那家便利店几点关门。可许默听懂了,她在给他台阶,也在给他一个选择:走,还是留。

他该走的。他应该立刻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间诊室,出门就把挂号单撕碎了扔进垃圾桶,然后回家蒙头大睡一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没动。

他甚至没有去接她递过来的那个台阶。他望着她,发现自己真正害怕的,也许并不是脱裤子这件事本身,而是脱下来之后,她的眼睛会看到什么。他怕她看到,然后露出那种……看怪物一样的表情。他太清楚自己身体的“异常”了。他在深夜的浴室里量过,不止一次。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那个地方有多夸张。他一直以为这是天赋,直到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它,甚至完成不了一次最简单的释放。从那以后,它就成了他身上最重的一道枷锁。

“医生,”他忽然抬起头,语调里那点强撑的轻快不见了,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压垮了,“我……我是朝阳一中的学生,我打球,我身体很好,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我查了很多东西,网上都说……都说这是心理问题。可是我没觉得我有什么心理问题啊。”

他说得又急又快,好像要把憋了很久的话全都倒出来。他的眼眶甚至有点发酸,但他忍住了。他不能在这种地方哭,太丢人了。

顾清寒安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打断他。等他停下来,她才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清清冷冷的,却莫名其妙地让人安定了几分。

“网上的信息,很多都不可靠。”她说,“心理因素只是可能的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神经传导、激素水平、局部敏感度,都可能造成你现在的症状。你既然来了,就不要靠猜。”

然后她重新打开钢笔,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许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手指,看着她写字的动作,看着白色袖口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细瘦手腕。她的手腕很白,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还要不要做检查?”她写完,又抬眼看他。

许默看着她。她的目光很稳,像一面无风无波的湖水,没有一丝看戏的意味,也没有一丝猎奇的兴奋。那只是在等一个答案。

他慢慢站起身来,动作有些僵。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松紧腰的深灰色运动裤,系带已经松了,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他的手指拽住裤腰的边缘,停了几秒,然后像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似的,猛地往下一拉,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下方。

冷空气瞬间扑了上来。

他闭上了眼,不敢看她的表情。

诊室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了。他刚打完球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冷,可此刻,光着下半身的他竟然冷得发起抖来。那种冷从尾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让他的牙齿都开始打战。

他就那么站着,膝盖还撞在冰凉的椅子腿边上,两条结实的长腿绷得笔直,裤子堆在脚踝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顾清寒没有出声。

许默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那视线并不灼热,也谈不上温柔,甚至不像是人在看另一个人的身体,而像是在看一张需要分析的数据图。但她确确实实在看。他不用睁眼也知道。

“坐回椅子上。”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许默的睫毛颤了颤。他几乎是本能地照做了,像被输入指令一样坐了回去。运动裤和内裤还挂在小腿上,他的背贴上了冰凉的椅背,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我需要你放松。”她说。

许默不知道该怎么放松。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脚趾都蜷缩在运动鞋里。他的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两侧,青筋从手背上一根根鼓起来。

顾清寒没有急着碰他。她只是先用目光对他进行了初步的视诊,将所能观察到的一切,冷静、完整地映在眼底。

然后她站起身,绕到诊察床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双尚未拆封的医用手套。她撕开封口,将乳白色的手套逐一套上,动作利落而熟练。那副手套很薄,紧紧贴在她的手指上,把她本就修长的手指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走回来,在他面前重新站定,距离他的膝盖不过半步之遥。许默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极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缕清苦而干净的皂香。他不敢低头看,也不敢抬眼看,只能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天花板的一角。

“这不是会让你舒服的检查。”她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带着一种手术前告知风险的平静,“我只会触碰必要的部位。如果你感到疼痛或者不适,告诉我。”

然后,他感到有东西碰上了他的皮肤。

不是她的手指。

是一根冰凉的、裹着薄橡胶的金属棒。是压舌板之类的辅助检查工具,又冷又硬,贴在他的大腿内侧。

许默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别动。”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完全预料到了他的反应。

她先用压舌板轻轻拨开了他腿间垂软的性器。那东西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尺寸已经比大多数正常男性勃起时还要可观。饶是这般状态,它沉甸甸地压在雪白的一次性垫巾上,仍然显得触目惊心。

顾清寒用压舌板挑起前端,检查了一下包皮与龟头的情况。

许默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面,正捂着耳朵在看自己。

他听见压舌板被放到不锈钢弯盘里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然后,他感到另一种触感来了。

是她的手指。

隔着手套的乳胶薄膜,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干燥而微滑的触感,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性器上。

那手指没有一丝犹豫,像一位熟练的医生在检查任何一处普通器官。她用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他右侧的睾丸,向上微微托了托,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触诊其表面。

“这里有没有过疼痛?”她问。

许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他只能用力地摇了摇头。

顾清寒没有追问。她的手指继续移动,指腹沿着阴囊的褶皱细致地滑动,检查另一侧。动作精准、克制,没有多余的一丝一毫。

可许默的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

他感觉到了。他还那么年轻,精力旺盛得可怕。即使是在这样冰冷的、羞愧到极点的环境下,那里还是慢慢苏醒了。他的前额沁出了汗,嘴唇抿得死紧,牙关咬得咯吱响。他拼命想要控制,想要把这具年轻的躯壳钉死在椅子上,可一切都无济于事。

顾清寒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手停了一瞬,只是很短暂的一瞬,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但她没有再继续触碰,而是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正常生理反应。”她说,声音还是那样淡,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学事实。

许默紧紧闭着眼,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他已经不敢去看自己的下身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正以最耻辱的姿态,暴露在这个女人面前。

而顾清寒只是站在那里,隔着无框眼镜看着他,像在看一具刚送来的、鲜活的、令人感兴趣的标本。

4.

许默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死掉。

对,就是现在,当场猝死在这张冰凉的诊疗椅上,至少还能保住最后一点尊严。可他的身体偏偏不配合,那颗年轻的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跳得震天响,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找个出口。更糟糕的是,他身体最不该有反应的那个地方,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完全勃发起来,沉甸甸地翘在小腹前面,几乎要碰到他的肚脐。

他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运动鞋还系得好好的,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顾清寒站在他半步开外,白色的医生袍下摆一动不动。她只是看着,视线落在他小腹前方,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像在观察一例临床样本。过了几秒,她重新走回他跟前。

“大小、形状、对称性,都在正常范围内。”她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超声报告,“包皮在勃起后能完全退缩,没有粘连或疤痕。阴囊皮肤无水肿,无静脉曲张。”

她的视线向下移了移,又回到他的脸上。许默死死闭着眼,可即便如此,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目光的轨迹。

“现在,我需要测试你的勃起硬度。”顾清寒说。

许默的脑袋“嗡”地又响了一声。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她正从身旁的处置台上取过一支新的棉签,又拿了一个不锈钢弯盘,然后重新将右手的手套整理了一下,将每个指尖都拉得服帖。

“我……医生,能不……”他话到一半就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顾清寒的眼神,那种专注到极点的、没有一丝杂念的、只属于处置者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我不想重复第二次。”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凿进他的耳膜,“如果你在检查过程中因为紧张或抓握导致数值不准,那今天这一趟就白来了。你要记住,现在你是我的患者。”

你是我的患者。

这几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许默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羞耻感。他咬紧牙关,把脸侧向一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声:“……好。”

顾清寒没有再看他,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他的下身。

她先把左手覆在了他的小腹上。隔着手套,她的掌心比许默想象中要凉一些,稳稳地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带着一点不轻不重的压力,像是在固定位置,又像是在测量腹壁的紧张程度。

“放松肚皮。”她说。

许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腹部肌肉软下来。可天知道,当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清冷、他最好朋友的妈妈,把手按在他小腹上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放松得了。

顾清寒没有理他的僵硬。她的右手拿着棉签,用棉签的木头尾端,轻轻压了压他右侧耻骨上方的一块软组织。

“这里痛不痛?”她问。

“不……”许默气若游丝。

她又换了个位置,沿着他的腹股沟一路向下触压,动作熟练而精确,每一处都只是点到即止。许默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的两条腿不知不觉地绷得更紧了,膝盖不自觉地往外分了一点,又羞耻地并回去。

“别动。”

她的声音从很低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点点警告的意味。许默僵住了,再也不敢乱动。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指离开了。

可那只是暂时的。几秒之后,一个滑腻冰凉的触感突然落在了他的龟头上。

许默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他低头一看,眼眶都红了。

顾清寒正用两根手指,从一个拆开的消毒包里蘸了些透明的润滑剂,动作轻而缓地涂抹在他前端最敏感的冠沟处。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细致得可怕,像是在给一件精细仪器上油。那透明黏滑的液体很快便被他身体的温度捂热了,顺着饱满的龟头往下淌,流过青筋暴起的茎身,一直滑进最底部的毛发丛里。

“唔……”他咬紧下唇,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那感觉太奇怪了,像是被一盆温水兜头浇下,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顺着他的脊椎往下爬。他从来不知道,只是被这样平平淡淡地触碰,就能让自己全身都烧起来。

顾清寒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的视线专注于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做一项严肃的实验。她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和冠状沟,动作不紧不慢,既没有多余的爱抚,也没有分毫的犹豫。然后,她拿起一小块无菌纱布,轻轻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将多余的液体擦去。

“接下来,我会做一个简单的神经反射测试。”她说,声音清晰平稳,“我会用止血钳的橡胶端轻轻敲击你的龟头,观察海绵体肌的收缩反应。可能会有点酸胀,但不会很痛。”

许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顾清寒于是转身,从台面上取过一把止血钳。那止血钳的尖端套着一个浅灰色的橡胶软头,看起来并不锋利,甚至有些钝拙。可许默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自己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她站在他的右侧,用左手轻轻按住他的茎身根部,让那根粗大的性器保持一个略微上翘的角度。她的手指在按压时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力度也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觉得疼痛,也不会给他任何幻想的空间。

“开始了。”她低声说。

然后,她举起止血钳,用橡胶头在他最敏感的龟头表面轻轻地点了一下。

“——!”

许默整个人朝后仰去,后脑勺撞上了椅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腿间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顶端甚至甩出了一小滴清亮的前液。

“唔……呵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白。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那种从最敏感的核心处炸开的、又酸又麻又锐利的刺激,几乎要把他的神智整个绞碎。

顾清寒的手却纹丝不动。

她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了他一秒,然后低下头,又在同一位置,以同样的力度,再点了一下。

这一次,许默终于控制不住了。

“别……医生……停一下……”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尾音几乎是哀求。他的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眼尾湿红,像两颗被雨打过的黑葡萄。

可顾清寒没有停。

她只是把这句话当成了一个需要记录的临床反应。

“反射存在,强度很高。”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海绵体收缩明显,但尚未诱发排精反应。这说明你的神经敏感性并不低。”

她又点了第三下。

许默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吟。他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打颤,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崩溃的顶点还很遥远,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拍打着他,拍得他骨头都要散架了。那是一种无法释放的酷刑,是快感和痛苦搅拌在一起的东西,从他被敲击的龟头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顾清寒看着他的反应,终于收回了止血钳。

她将止血钳放回弯盘里,合上消毒包,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她做完这些,才重新抬起眼,看向那个几乎瘫软在椅子上的少年。

“好了。”她说,语气还是那样清冷,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初步检查结束。你的勃起功能、神经反射、局部结构,都没有发现明显异常。接下来的方向可能更偏向心理和激素层面。”

她说完,低头在病历本上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撕下一张检查单,递到许默面前。

“先去抽个血,查一下睾酮和甲状腺激素。然后拿着结果回来找我。”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张失神、潮红、仍未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过来的脸上,停了一秒,“我刚才说的,听清楚了吗?”

许默抬起头,眸光还有些涣散。他颤着手接过那张检查单,指节发软,差点没拿住。他点点头,声音还哑着:“……听清楚了。”

5.

诊室里冷气依旧开得很足,许默穿好裤子之后还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那层透明的润滑剂没有被完全擦净,此刻正蹭在他的运动裤里侧,随着他每一下细微的动作泛出丝丝凉意。他坐在那张金属椅子上,身子还是僵的,裤腰提上来以后,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把松垮的运动裤顶出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他自己都能看见。他把手肘撑在大腿上,身体前倾,试图用这个姿势遮住那令人羞耻的轮廓。

顾清寒已经把新的手套重新戴上了。她的动作很快,但依旧不紧不慢,好像刚才那场让许默几近崩溃的检查,不过是她每天工作里最寻常不过的一环。她的手伸向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小瓶透明液体,看了一眼标签,然后放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你的勃起功能、神经反射、局部结构都没有明显异常。”她的目光落在许默脸上,语气不带任何波动,“但这不代表你没有问题。刚才的检查说明,你的龟头表面神经敏感度在正常偏高范围,海绵体反射完整,睾丸与附件未见异常。结合你自述的长期无法排精,我初步怀疑是中枢层面的射精阈值异常。”

许默抬起眼看她,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汽,表情像只被雨淋透的大型犬,可怜又无措。他艰难地开口:“什么叫……射精阈值异常?”

顾清寒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通俗地说,你的大脑和生殖系统之间的信号传导,在‘高潮’这个最终环节上出了问题。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需要极高蓄水量才能触发的闸门。普通人可能水位到一半就开了,而你的闸门,需要蓄到几乎溢出来,才能触发一次射精反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裤裆前那处仍然鼓胀的痕迹。

“根据你的自述,这个‘蓄水’过程,你自己完不成,或者说,完成得极其艰难。”

许默被她看得又是一阵耳热。他挪了挪身子,把两条长腿并得更紧了一些,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顾清寒没有理会他的局促。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诊察床边,将一叠一次性垫巾平整地铺在深蓝色的皮革床面上。她的动作很熟练,每一下都一丝不苟,连垫巾边缘的褶皱都用手掌细细地抚平了。

“上来。”她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许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那张窄长的诊察床。床头的灯光很亮,白色的光从上方打下来,把那张床照得有些刺眼。他当然知道上来是什么意思,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怎么都动弹不了。

“医生,还要……做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顾清寒转过身,隔着那张床看着他。她的眼神依然锐利而平静,像一面没有温度的镜子。

“刚才只是结构性和神经反射的检查。”她说,“现在,我需要通过人为刺激,来评估你的射精阈值到底在什么位置。这不是治疗,是诊断。我需要知道,在你的身体达到能够排精的临界点之前,需要多长时间、多大强度的刺激。”

她看着许默那张越来越红的脸,语气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项检查需要你保持勃起状态。在开始前,我会对你进行手指刺激,方式类似你自慰时的动作。你只需要躺在那里,真实地告诉我你的感受。如果你中途觉得无法忍受,可以喊停。”

她说完,抬手扶了一下镜框,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的下半身。

“这是标准流程。”

许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他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小人在打架,乱成了一锅粥。他应该拒绝的。可顾清寒说得太冷静了,冷静到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再扭捏下去才是真正的龌龊。她那么认真,那么专业,那么一丝不苟,没有半点轻慢的意思。他要是再拒绝,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于是他站了起来。两条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微微打颤。他拖着步子走到诊察床边,按照顾清寒的示意,仰面躺了上去。垫巾下面的皮革很凉,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让他打了个哆嗦。他张着两条长腿,膝盖半曲着,脚上的运动鞋还穿着,只能脚后跟搭在床沿。

“把裤子脱掉。”顾清寒说。

许默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他又犹豫了一下,才把裤子完全扯下来,一条腿一条腿地脱掉,再团成一团放在床尾。现在他真真正正地、一丝不挂地躺在了这位男科女医生的诊察床上。他的上身还穿着那件深色的连帽卫衣,下摆有些长,虚虚地遮住半截小腹。可是从腰以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顾清寒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拿起了那个透明的小瓶。她拧开盖子,往自己戴着手套的掌心里倒了一些,再轻轻搓开。透明的液体在她掌心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音。

“这是医用润滑剂。”她走到许默身侧,低头看着他那根半软半硬、尺寸惊人的性器,然后将沾满润滑剂的手覆了上去。

她的手掌一触上去,许默就发出了一声明显的抽气。

她的手太凉了,还带着橡胶手套的滑腻,突然包住他敏感的茎身,让他整个小腹都剧烈地弹了一下。可他还没来得及适应,顾清寒的手指已经合拢,以一种极其专业而稳定的节奏,开始自根部向上滑动手掌。

那动作没有任何花样,也不带任何挑逗,就像是在给一根金属轴做润滑。可她每一下撸动都又准又重,从最底部一直到龟头冠沟,再旋转着滑下来,指腹紧紧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她的手劲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疼痛,也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啊……”许默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两根大腿开始发颤。

顾清寒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频率恒定,力度均匀。她的眼睛没有看许默的脸,而是盯着他的下身,像在记录每一下撸动时他的反应。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她此刻所做的,只是心电图旁边那个自动充气的血压袖带。

可许默的身体却诚实地、激烈地回应着她。

他几乎没坚持过半分钟,那根东西就已经完全硬到了极致,紧绷得发亮,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突出来,马眼处已经开始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暴涨的茎身一股一股地往下淌,把顾清寒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都浸得湿滑不堪。他仰着头,后颈的筋都绷了出来,嘴巴微张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呼吸急促而破碎。

顾清寒的观察点则完全不同。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同时调节着手指的角度,在不断的撸动中,用食指和拇指圈成环状,时不时加压于他龟头与棒身交界的位置,那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有感觉吗?”她问,声音依旧平稳,像在询问血压读数。

“有……”许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很麻……很涨……想射……可是……”

“可是出不来。”顾清寒替他接了下去。

许默闭着眼,拼命点头。他的眼角已经泛出了生理性的泪光,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透,乱糟糟地贴在眉毛上边。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想抓住点什么,最后只是攥紧了身下的垫巾,指节都白了。

顾清寒将手中的动作放缓了一些,用一种更重的力道,从根部一直逼到龟头,再用手掌包住整个顶端,掌心旋转着碾压那处最敏感的黏膜。这个动作让许默几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呻吟。

“别动。”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许默呜咽了一声,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回去。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腹肌一块块明显地凸起,大腿根部的肌肉不住地发抖。汗珠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流过被压得凌乱的毛发,再渗进身下的垫巾里。

顾清寒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她知道自己手中的这根器官状态极好,硬度、温度、反应都完全符合一个健康年轻男性的标准。可越是这样,那个反常的排精困难就越明显。她甚至用拇指堵住了他正在不停冒液的铃口,感受到里面一阵阵强力的收缩和搏动,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射精。

“你的阈值高得异乎寻常。”她终于松开了手,把那根得不到释放的巨物轻轻地放回许默的小腹上,任它立在那里,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许默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冷白的光。他的下身还硬得发痛,湿淋淋的,被折腾了那么久,却连一点要出来的影子都没有。那种感觉几乎让他发疯。

顾清寒脱下那只沾满润滑剂和前列腺液的湿滑手套,反着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又取了一张新的消毒湿巾,慢慢擦着自己另一只干净的手,目光落在许默那张失神又狼狈的脸上。

“你的检查结果我可以先下结论:不是器质性阳痿。”她说,“你的勃起和持勃能力都很强,神经反馈和供血都很好。问题在于射精反射的中枢阈值和你的心理预期。你越焦虑、越去用力,大脑越不会给你那个释放的指令。”

她顿了一下,将湿巾丢进垃圾桶。

“你这个情况,需要一个阶段的持续治疗。我会给你制定方案。之后每周过来一次,周几由你定。”

许默慢慢撑起身子,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还是红的。他拉过裤子遮住自己的下身,像个被修理了一晚上还没修好的机器。

“每周……都要这样吗?”他小声问。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嘴角仍没有动,只是淡淡道:

“如果你还想好起来,就别再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6.

时间在许默的世界里变得模糊起来。

初诊那天之后,他按照顾清寒的要求,每周三下午准时来到市第一公立医院男科诊室。每一次都是相同的场景:冷白色的灯光,一尘不染的诊察床,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以及端坐在桌后、白大褂纤尘不染的顾清寒。

他渐渐习惯了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治疗流程。每次她都会让他脱掉裤子,躺上诊察床,然后戴上手套,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掌覆盖住他。她的手法依旧专业、克制,每一次都精确地执行着“阈值检测”的流程。可时间一周一周地过去,许默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维持对这位长辈的敬畏之心。他开始注意到她衣袖下露出的纤细手腕,注意到她俯身时垂落的一缕碎发,注意到她因重复动作而微微发抖的呼吸——尽管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而顾清寒呢?她依然面无表情,依然清冷如冰。可某些细微的东西,在那些漫长的、只有器械轻响和许默低喘声的诊室里,已经悄然改变。

第一次治疗时,她严格计时,每一步都有明确的医学目的。第二次,她在用拇指按压他湿润的铃口时,指尖无意识地多停留了一秒。第三次,许默因为刺激过大,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白大褂的袖口,她只是顿了一下,没有挣脱。第四次,她鬼使神差地,在治疗结束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戴着薄薄乳胶手套、满是透明黏液的右手,出了片刻的神。

到了第五次,也是今天,一切都变得不再一样。

许默躺在诊察床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两条长腿因紧张而微微并拢。他的那根本就已经剑拔弩张的性器,在顾清寒还没有触碰之前,就已经因为诊室里她惯用的冷香而隐隐抬头。年轻的身体记忆比理智更诚实,它记得这里,记得这只手,记得这每周一次、永远无法释放的酷刑。

顾清寒站在床边,已经戴好了手套。她低头看着他,目光仍旧清冷,却没有立刻开始。

“今天,我会尝试另一种方式。”她说,嗓音像冰层下缓缓流动的溪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许默抬起头,眼里还带着尚未开始的茫然。她却不再解释,只是缓缓脱下了那件挺括的白大褂,把它折叠好,搭在椅背上。下面是一件素蓝色的衬衫,剪裁合体,将她饱满的胸和纤细的腰勾勒得清楚分明。许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又解开了西裤的扣子。

许默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当场。那件深灰色的西裤滑落在地,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得发冷的长腿。她的双腿之间穿着一条毫无装饰的黑色棉质内裤,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最隐秘的所在。

“医、医生……”他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顾清寒没有看他。她的耳朵尖已经泛起了一层近乎透明的粉色,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她将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也脱了下来,一丝不挂地站在诊察床前。她的身体在冷白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肩颈的线条精致,胸前的柔软饱满挺翘,小腹平坦,下方那一处修剪整洁的黑色毛发倒三角,被两条并紧的长腿护在中间,像一座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密地。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条腿,跨上了诊察床。许默慌忙往后退了退,可床太窄,他的背已经贴上了冰凉的墙面。她跪在他身体两侧,温热的大腿内侧轻轻贴着他裸露的腰侧,仅仅是这样一点接触,许默就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腹轰然涌去。

“你的射精阈值太高,单纯的手部刺激已经无法验证治疗方向。”顾清寒终于开口,声音轻而紧,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我需要……更接近真实的环境。”

她的眼睛终于对上他的。那里面仍然有冰,有克制,有她赖以安身立命多年的冷静。可许默看见,冰层之下,已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那种裂痕细小、清晰,带着自毁般的美感。

她没有再犹豫。她抬起臀部,一手稳住他小腹前那根早已胀得紫红、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另一手分开自己紧闭的穴口。那里还是干涩的,紧得如同从未被使用过的一线小口。她试着往下坐,坚硬的龟头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等等……”许默喘着粗气,想阻止她,可他的手却使不上一丝力气。他眼睁睁看着顾清寒咬住下唇,眉尖微微蹙起,修长的脖颈扬起一条脆弱的弧线。她用自己的体重,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庞大到近乎不可能进入的顶端,压进了自己干涩紧致的身体里。

“——!”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压抑的抽气。许默感到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个又紧又烫的环死死勒住,那种温热的绞裹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不自主地搏动着。

“太大……”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痛楚。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衬衫下摇晃。但她没有退开,反而颤着腿根,继续往下坐。

许默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或者这个世界已经疯了。他看着顾清寒,那个曾经冰冷不可侵犯的女人,此刻正骑在他身上,用她最柔软、最紧密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吞没他。她的穴肉绞得他发痛,又热得他快要融化。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换来她一声短促的、近乎泣音的闷哼。

“别动。”她咬着牙说,指尖攥紧了他卫衣的前襟,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许默于是不敢再动,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汗如雨下。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她的小腹甚至被顶得微微凸起。她的体内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从未被外来物造访过一般,严丝合缝地裹着他,随着她每一次细小的呼吸而阵阵收缩。

“医生……你……”他喘着说,眼底全是慌乱和欲望交织成的东西。

顾清寒闭着眼,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那动作谈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只是凭着身体本能的指引,让那根牢牢嵌在她体内的巨物,一次比一次更深地碾过她每一寸柔软的黏膜。

很快,许默便发现她的不同。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只是最轻微的进出,都能让她的穴口不住地收缩、战栗,像一台被打开某个开关后便再也关不上的机器。她的脸颊和耳根已经烧成了绯红,嘴唇微张着,偶尔溢出一两声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细碎低吟。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角度。

“哈……啊……”她的呻吟像断线的珠子,断续、压抑,又带着无尽的羞耻。她的上身慢慢软下来,额头抵在许默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她的体内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滑过许默暴胀的茎身,滴落在垫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许默终于忍不住了。他伸出手,颤抖着扶住她的腰。那腰肢极细,却意外地柔韧。他试着向上顶了一下,很深,深得顾清寒顿时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眼角滚下一滴生理性的泪珠。

“不许……动……”她还在用那点残存的理智命令他,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穴肉剧烈地绞紧,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同时握住了他,并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痉挛中猛地绷直了身子。

“——!”她没能发出完整的音节。许默只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软倒下来,整个人趴伏在他胸前,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而许默还远远没有到。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高潮后如小猫般温顺而疲惫的颤抖,终于开始挺动腰身,在那片泥泞的、热得吓人的水穴里,有些笨拙地、却又带着年轻人生猛力道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几乎把她整个人撞开。顾清寒的呻吟已经碎得不成调,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间,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那冷冰冰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治疗还在继续。

许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他只知道,在某一刻,他听见顾清寒发出了一声彻底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他的小腹一阵剧烈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快慰席卷了他。他射了很久,久到脑子里一片空白,久到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离了出去。她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吸着他的精液,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7.

顾清寒伏在许默身上,像一株被暴雨打湿的玉兰,花瓣还在一阵阵发颤。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与她自己身上那股清苦的皂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迷乱又禁忌的味道。许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自己的身体依然在轻微的抽搐,那些细碎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从她身体最深处一直传到两人还紧紧相嵌的地方,像一口刚刚被堵住却又总想溢出的泉眼。

他以为一切到这里就会结束。

他以为顾清寒会像往常每一次治疗结束后那样,迅速从他身上离开,整理好自己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然后冷静地告诉他“下周再来”。他甚至在混乱中开始预设,自己要说点什么,才能让这一刻不显得那么荒唐。可还没等他的大脑从高空坠落中找回一丝清明,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忽然动了。

她缓缓地、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从他胸口撑起身子。许默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上移,看见她红透了的脸颊,看见她因为汗湿而黏在额角的那缕黑发,看见她眼里尚未散尽的水光,以及那副早已歪到一边去的无框眼镜。镜片上甚至溅上了一小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失焦。但那双眼睛深处,仍然有什么东西在固执地、缓慢地、重新凝聚起来。

“别动。”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被砂纸磨过,却不减那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许默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清寒没有从他身上下去。她跪坐起来,动作很慢,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动着两人交合之处,让许默那根即使射过精也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硕大性器在她体内又搏动了一下。她皱起眉,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一道更深的白印,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可她仍然没有退开。

她伸出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指尖还微微发抖。那只手曾无数次稳稳地执笔、执钳,如今却颤抖着探向两人结合的地方。许默顺着她的动作看去,只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

她的小穴此刻被撑得不成样子。原本细窄紧闭的穴口,被他的巨大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泛着水光的肉环,嫩红的穴肉紧紧地箍着他暴胀的茎身,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因过度伸展而透明起来。而就在那交合之处,浑浊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里渗出来,有她的,也有他的,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水,沿着他青筋暴突的棒身往下淌,滑过沉甸甸的睾丸,最后滴落在早已湿透的一次性垫巾上。

顾清寒的手指探到那里,蘸起一汪温热的、黏腻的混合体液。那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她的指腹之间断裂又粘连。她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将手上的液体尽数涂抹在自己红肿的穴口边缘,动作专注而仔细,仿佛这真的只是一项简单的术前润滑。可她的腿根分明在打颤,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的……生殖器在射精后仍能保持相当高的勃起硬度。”她开口,声音低而紧,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像在给自己听,又像在给许默听,“这说明你的动脉供血和勃起机制完全正常。刚才体内体验也证实了……你射精阈值偏高的问题,有可能在真实交合中得到改善。所以……需要继续。”

她说“继续”两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劈了一下。

许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医生,你真的不用这样”,或者“我们这样不对”。可他的嘴唇像被缝住了,喉咙又干又紧,只能发出一个沙哑的、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渴望的音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身下潮湿的垫巾里。

顾清寒没有理他。她将另一只手撑在许默结实的腹肌上,借力抬起臀部。那根退出一小半的巨物从她体内滑出,棒身上面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淫水,像一柄刚刚从蜜罐里拔出的、狰狞而湿亮的凶器。她只看了那里一眼,就飞快地别开视线,咬着牙,将龟头重新抵在自己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

然后她往下坐。

那东西太大了。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即使方才已经被彻彻底底地肏开过一回,当那饱满如蘑菇的龟头再次挤开她红肿的肉唇时,顾清寒还是发出了一声短促到几近泣音的抽气。她的眉头紧紧拧着,鼻尖渗出汗珠,整个上半身都绷成了一张弓。可她没有停,而是咬着下唇,用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缓慢,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钉回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嗯……哈……”她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内侧的白肉不住地打颤,膝盖在诊察床上磨出细微的声响。那根肉棒每没入一分,她的小腹就跟着抽搐一下,穴口那圈嫩肉被重新撑到极限,薄得几乎透明,却还是死死地裹着,一点一点地将它吞了进去。

许默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只滚烫而柔软的小嘴紧紧吸住,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疯狂蠕动的穴肉。它们像是被这一轮新的入侵重新激活了,每一寸内壁都争先恐后地挤上来,裹紧、吮吸、绞杀,像要把他整根都绞碎了才好。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别……别动……”顾清寒的声音立刻变得又尖又软,带着一种罕见的慌乱。她甚至用手按住了他的小腹,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她摇着头,湿漉漉的碎发甩过脸颊,几滴汗珠从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饱满的乳肉上,留下几道水渍。

许默便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挺动的冲动。他看见她的身体停在了半途,那根肉棒还有约莫三分之一留在外面。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个挺立的乳尖把汗湿的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抖。

她缓了十数秒,才重新开始往下坐。这一次,她像是找到了什么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角度,微微调整了一下骨盆的位置。只这一下,她便浑身一颤,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终于从齿间溢了出来。

“啊……是……这里……”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尾调带着哭腔。

她的穴肉在那一刻猛地绞紧,像有无数只触手同时吸住了许默。许默咬紧牙关,只觉得自己那根东西被她这突然的痉挛夹得又胀又酥,差点再次交代出来。他慌忙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韧,因为情动而不断轻颤,掌心贴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肌肉隔着一层皮肤在剧烈抽搐。

顾清寒没有拍开他的手。她只是闭着眼,眼角又淌下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最后没入锁骨。她开始动起来,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起伏,而是小幅度的、缓慢的研磨,像是不舍得让那根让她痛苦又快乐的东西离开自己。她的臀部绕着圈,每一次下压都把自己的穴心送到他龟头上,再轻轻碾压、磨蹭、再抬起。蜜液像失禁般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来,把两人的毛发和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诊室里一时只剩下皮肉相击的轻响和水声,浓重而黏腻,和着两人紊乱的呼吸,像一支不成调的、堕落至极的合奏。

“这样……能感觉到吗?”顾清寒忽然哑声开口,问句里还带着无法完全压平的喘。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眼睫湿成一缕一缕,面色潮红如血。

许默几乎没能立刻回答。他只能胡乱地“嗯”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他整个人的魂魄都已经被她吸走了一半。

顾清寒却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那原本清冷的脸在听到他这声回应后更加红了,连眼尾都烧了起来。她将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半身微微后仰,调整了一个让两人都更深的角度,然后开始加快起伏的频率。每一下,她都坐得极重,像是要把那根硕大的东西连根吞入,又像是要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把他活活绞到失控。

“哈……啊……不行……怎么还……”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已然不知是在对他说话,还是在对自己失控的身体说话。她的肉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每一次都绞得比上一次更紧、更热、更湿,仿佛要把许默的灵魂也一并吸出来。

许默终于忍不住,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面一下下地向上顶弄。他年轻,力气足,哪怕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依然像是永远不会疲倦的野兽。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耸动,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散落得到处都是。

她已经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能做的,只是紧紧抓住许默的手臂,把指甲嵌进他小麦色的皮肤里。那副无框眼镜早已歪得不成样子,最后终于从她汗湿的鼻梁上滑落下来,掉在许默的胸口,再被她自己的手无意识地扫到床下。

许默看着没有了镜片遮挡的她。她的眉眼平日被遮住了太多,如今完全显露出来,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妩媚。她眼角通红,眸子里浸满了泪水和欲望,眼尾微微上挑,勾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妖冶。

许默只觉得自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疼又热。他猛地坐起身来,抱着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深,顾清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间,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医生……”许默哑声叫她,喉咙里带着自己都分不清的渴求,“我……我好像又要……”

顾清寒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两条修长的腿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死死地扣住。那动作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许默于是抱紧了她,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8.

顾清寒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脯仍然在许默的胸膛上起伏着,像两团被云困住的软雪。许默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那种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余韵,顺着两人依旧紧密嵌入的部分,一下下传回来,像有只湿热的触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轻轻地、不间歇地吸吮。

“医生……”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他心里明白,自己不该再继续了。他们刚刚已经做了绝对不该做的事,做得那么淋漓尽致,做得他脑子里到现在还嗡嗡作响。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根被她又热又湿的穴腔裹着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痉挛,重新硬得发痛。

顾清寒没有应他。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他肩窝里,温热柔软的唇无意间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惹得他猛地一抖。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顶峰,任何一丝摩擦都像是能把她的魂魄再搅碎一次。可她到底还是凭着那副多年行医养成的、刻进骨子里的意志力,慢慢从他怀里撑起了身子。

诊室冷白色的灯光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她此刻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许默只看了她一眼,便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太狼狈了。那件素蓝衬衫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前襟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歪斜的内衣和两大团白得刺眼的乳肉。乳肉上还留着不知是她自己抓出来的,还是许默方才无意识掐出来的几道浅红指痕。她的西裤和内裤都不见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腿根处的皮肤被淫水和汗水弄得湿亮亮一片。那处原本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此刻也被两人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乱糟糟地贴在她红肿的花户周围。

而她那张永远清冷疏离的脸,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子。眼角红得像染了胭脂,眼尾微微挑起,浸着湿漉漉的水光。鼻尖和脸颊烧成了同一片绯色,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乱,下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来的浅白色凹痕。那副无框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没被遮挡的丹凤眼在这一刻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媚意。

她像是被打碎了。不是碎了、崩塌了,而是像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从内部裂开了一道缝,冰水顺着缝隙流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泥泞、滚烫。

许默被她这样看着,只觉得自己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顾清寒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子一颤,红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顶到深处的抽气。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在许默的神经上,让他差一点就抬起腰来。

可她按住了他。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那只手不久前还握着他,稳稳地、专业地、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包裹着他最私密的器官。而现在,那只手光裸着,有些发颤,却仍然带着那分天生属于她的掌控力。她没戴手套。她的掌心和指尖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带着点潮热的汗意,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上来的软玉。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像要碎掉,“……我还没……做完。”

许默怔怔地看着她,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她另一只手慢慢探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动作很慢,从发梢到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栗,可她又那么专注,像在做一件极严肃的事。她的手指按在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那里一片泥泞,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地糊了她满指。她蘸了一下,便带起一缕透亮的、拉得老长的银丝。

她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像是不忍再看,闭了闭眼,把那些液体重新抹在穴口周边,又沿着许默暴露在外的那截粗壮茎身,缓缓地涂抹上去。

那触感太清晰了。她的手指又软又滑,沾满了他们自己的体液,温热的、黏腻的,裹着他青筋暴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许默憋着气,腰肉都绷成了一块块硬板,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望着她那副羞得快要烧起来的模样,觉得自己像在做一场极荒诞的梦。他曾经连站在她面前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却在被她用手,用身体,用这一切,细细地“治疗”着。

“你还没……出来。”顾清寒低声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死寂的诊室里,却像惊雷一样灌进许默的耳朵里。她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露出两抹被水打湿的、黑得像鸦羽一样的阴影。

许默只觉心口猛地一撞。他想说“我出不来也没关系”,想让她停下,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覆上了她的后腰。那腰窝处凹得很深,掌缘刚好卡进去,像量身定做的一般。她的手又滑又烫,像一块藏在冷冰下的烧红的炭,烫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

顾清寒没有躲。他甚至感觉到,她在他的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有片刻的僵硬,可很快便软了下来,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而疲惫的自我对抗中败下阵来。她微微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喉头轻颤了一下,才慢慢抬起臀部。

许默看见自己那根被淫水洗得水光淋漓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从她那红肿的穴口里退出来一小半。那被撑得几近透明的嫩肉像一圈贪吃的嘴,紧紧含着龟头,舍不得它离去。退出来的棒身上沾满了浊液和透明的蜜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的目光也落在那上面,只一瞬,便像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撇开,耳尖血红。

然后她重新往下坐。

许默咬紧了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他感到自己的龟头再次破开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像挤进一个又紧又热又湿到不可思议的肉壶里。那里面全是水,她的水,和他们的水,热得像要把他融掉。他听见顾清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又痛又怕,却还是自己把身子往他那里送了送。

“哈啊……好深……”她的声音碎得厉害,尾音完全变了调。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无意识地嵌进他的皮肉里。她坐得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味这再次被填满的过程,又像是痛得不敢快。那穴肉一下一下地蠕动着、推挤着、吸吮着,像有无数张潮湿的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棒身。许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滑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种密不透风的裹缠,让他眼前都泛起了白光。

和她冷冰冰的外表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冰壳封印的火山,只要被破开一点,里头的岩浆便会不管不顾地往外涌。她分明已经高潮过一次,可那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烫、那么贪,像要把许默整根都吞下去才肯罢休。

“太满了……”她低低地呢喃,像在自语,又像在向谁抱怨。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摇晃,前后左右,划着圈。许默那根肉棒便在她体内搅动起来,每一次晃动都顶到她不同的角落,逼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嗯……不……那里……”她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小腹猛地一缩,连带着穴肉都剧烈地绞紧。许默只觉龟头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下,腰眼一麻,险些没守住精关。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想要稳住她,可她却还坐在他身上,自顾自地晃着、磨着,每一次下压都像要把自己钉死在他身上。

“医生……你动得太快了……”许默喘着粗气,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他的拇指扣在她的腰侧,虎口卡着那截凹下去的腰线,掌心里全是汗。

顾清寒像是没听见。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睫颤得像风中的雨丝,半张的红唇里不断溢出些没有意义的、黏糊糊的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臀部一下下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响。两人交合处的水声也随之响亮起来,黏腻又情色,像有一枚熟透的果实在反复被捣烂,汁水四溢。

许默被她骑得满头是汗。他看见她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在衬衫里上下颠动,衣领敞开着,雪白的沟壑被汗浸得发亮,几滴汗珠顺着乳沟滑下去,没入湿透的布料深处。他喉咙一紧,忍不住伸手,隔着衬衫抓住了她其中一侧。那团软肉一入掌便沉沉地陷了进来,又绵又弹,像是要溢出来。顾清寒浑身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柔软的嘤咛,那一瞬间,她的穴肉猛地缩紧,几乎把许默夹得喘不过气。

“许墨……”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又轻又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依赖。

许默的脑子“嗡”地一声。他再也没法保持所谓的冷静,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整个压在诊察床上。那张床受不了两人的重量,发出“吱呀”一声。顾清寒两条长腿被他高高架起,腿根敞着,红肿的穴口被迫张得更开,正对着他怒胀的肉棒。她偏过头,湿发散了一身,眼角有泪,却只是咬着下唇看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不要停”,又像是在说“你怎么敢”。

许默觉得自己疯了。他扣住她的腰,挺着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巨物,重新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顾清寒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连她自己都似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背压住了嘴。可许默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他年轻的身体像不知疲倦的引擎,每一下都又深又沉,撞得她整个人向上耸去,撞得她的背在诊察床上不停地磨蹭,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来。

“哈……不……啊……要、要坏掉了……”她摇着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哭腔越来越重。可她的腿却缠住了他的腰,脚踝死死勾着,像是怕他离开。

许默红着眼,汗珠滚过她的小腿,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窄小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到极限,红肿不堪,却还在热情地吞吐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水液,每一次插入又都被吃得干干净净。她的阴蒂从保护它的皮瓣中凸了出来,红肿得像颗小石子,许默每撞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哆嗦。

“医生……你里面吸得好紧……”他低吼着,声音又沉又哑,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粗鲁。

顾清寒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弓,穴肉竟在那一瞬间再次痉挛起来。她高潮了。再一次。温热的水液从她的深处喷出来,浇透了他的龟头和棒身,顺着他的囊袋“滴答滴答”地落到湿透的垫巾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眼泪成串地滑下来。她的脸埋在乱发里,又美又淫,像被亵渎了的神像。

许默也没能再忍住太久。那股要将他吞没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闸口,他抱着她的腰,死命地往深处一顶,整根没入,紧贴着她不断痉挛的穴心。他感到自己的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大得惊人的热流,猛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顾清寒被他最后这一下顶得几乎晕过去,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成调的哭吟。她的身体像一尾脱水的鱼般轻轻弹了一下,随即软了下去,只有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吸着他的精液,像要把每一滴都收进身体最深处。

许默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胸膛,粗喘如鼓。两人身上全是汗,全是对方的气味。诊室里安静了许久,只有空调的风声,和两颗乱了频率的心脏在各自耳边狂响。

顾清寒慢慢睁开眼。她的视线有些失焦,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焦距。她望着诊室雪白的天花板,忽然觉得它很远,又很近。身体深处,那根刚刚软下去一些的东西仍然没有完全退出,像一枚楔子,牢牢把她钉在这场荒唐里。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下周三……别迟到。”

9.

顾清寒的那句话在诊室里飘了许久,像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两人刚经历过狂风骤雨般交合的身体上。许默仍然伏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耳侧,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半敞的衬衫。他喘得厉害,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雪白的颈窝里,顺着锁骨往下淌,像一滴滚烫的泪。

他想动,又不敢动。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下来,但被她红肿的穴肉紧紧含住,像陷进一片又热又黏的沼泽。许默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种细小而无意识的抽搐,从她身体最深处绵绵不绝地传过来,像在回味方才那场疯狂。

顾清寒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偏着头,半边脸陷在乱糟糟的湿发里,嘴唇微张,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许默还是看见了她那只搭在床沿的手——修长,苍白,指尖正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湿透的垫巾,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许默的心口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热意。

他慢慢支起身子,小心翼翼地,从那片滚烫的泥泞里退了出来。仅仅这一个动作,就带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诊室里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他低头看去,顾清寒的腿间已经湿得要命,她那原本严密紧小的穴口被他的尺寸撑得一时合不拢,艳红肿胀,像被捣坏了的石榴,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白稠和透明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会阴滑下去,经过她的菊穴,浸进身下已经深了一片的垫巾里。

许默只看了一眼,便飞快地别开视线,喉咙干得发疼。他光着下半身站在诊察床旁,两条长腿还在微微发软。那根刚退出她身体的性器半垂着,棒身湿亮,黏着许多体液,看起来仍旧大得惊人。他拉过床尾自己的运动裤,草草地擦了两下,动作僵硬又狼狈。

倒是顾清寒先动了。

她躺了十几秒,然后缓缓地、像在拼凑什么被打碎的东西一样,撑着床面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极慢,每一次起身都牵动着酸软不堪的腰胯,让她下意识地蹙紧了眉。衬衫下摆垂下来,勉强遮住了她大腿根部的风光,可两条白得发青的细腿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潮红和指印,印在膝盖内外,触目惊心。

她没有看许默,也没有急着去穿衣服,而是先伸手去摸自己的眼镜。她在地上找到了它,镜片已经脏了,一条腿也有些歪。她捡起来,在衣摆上轻轻擦了擦,动作认真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剧烈性事的女人,反而像是在整理一件用惯了的手术器械。她戴上眼镜,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可她隔着镜片看向自己赤裸的双腿时,眼神却有些虚,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具身体。

许默张了张嘴,嗓子还哑得厉害:“医生……我……我给你拿衣服……”

他没等她回答,就蹲下去,把散落在地上的那条黑色长裤和内裤捡了起来。手指碰到那薄薄的棉质内裤时,他像被电了一下,脸又烧起来。他低着头,把衣物递到顾清寒面前,手有些抖。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得像是清晨的霜气,可霜层之下却又像裹着一丝极细极细的、让人分辨不清的东西。她接过来,没有说话,只是背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穿。她的动作还是那么慢,那么安静,却又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沉静。等她把裤子提上,扣好,又抬手将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扣到最上面一颗时,她才重新转过身。

除了乱掉的头发和仍然泛红的面颊,她看上去几乎和往常一样了。那件白大褂就在椅背上,她走过去,抖开,重新穿好。白色的布料遮住了所有痕迹,也遮住了方才还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些属于女人的、柔软而失控的一切。

诊室里的空气开始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她坐回办公桌后,拿起钢笔,翻开病历本。许默还光着下半身站在诊察床前,尴尬地攥着自己的裤子,脸上的红晕还没全退下去。他飞快地把裤子穿好,走到她桌前,犹豫着要不要坐下。

“刚才的体验结果,我会整理进你的治疗记录。”顾清寒开口了。她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滑动,字迹和她的声音一样平稳、清冷,没有一丝起伏,“从你的射精反应来看,真实环境的适应性刺激,对改善你的延迟射精是有明显效果的。这说明治疗方案在方向上是正确的。”

许默愣愣地站在那儿,听着她用这样客观、冷静的语气,把自己刚才进入她身体的事实,归纳成“真实环境的适应性刺激”,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需要你下周三再来。”她写下最后一行字,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向他,像刚才在床上那滴滚落的泪和那些压抑的呻吟,全都不曾存在过一样,“还有,如果你有用药、剧烈运动后的特殊反应,或者任何身体变化,可以给我发消息。微信发语音也可以,但要简明。”

许默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最后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顾清寒将一张复诊卡推到他面前。她的指尖在卡片边缘停了一秒,才收回来。

“你可以走了。”她说。

许默伸手拿过那张复诊卡,手指碰到了她刚才碰过的地方,那上面还残余着她指尖的一点点温度。他心口猛跳了一下,强撑着抬起头,对她说:“那……医生,再见。”

顾清寒微微颔首,没有再看她。那副重新找回的冷静,像一层落满冰霜的壳,严丝合缝地裹住了她。

门开了,又关上了。

诊室里重归寂静。只有空调的风还在“嗡嗡”地响着,还有空气里怎么也散不尽的那股复杂气味,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顾清寒坐了很久。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皮肤上还留着一圈被握出来的红痕,很淡,却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她的腿心还在隐隐抽痛,那种从身体内部往外泛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里面,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化开。

她闭了闭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起方才他埋在她身体里的触感。硬,烫,大得惊人,每一下都撞得她几乎魂飞魄散。她明明最厌恶失控,可就在方才,她不但失控了,还心甘情愿地、不知餍足地向他敞开了一次又一次。

她睁开眼,看着桌上那张早已合上的、写着许默名字的病历本。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笃,笃。

然后,她拿过那支银色的钢笔,重新打开病历本,在旁边一行空白的记录栏里写下了几个字。

“主诉:治疗过程中出现迟发性、高阈值射精。经生殖器刺激治疗后,症状暂未完全改善,需进一步观察。”

她顿了一下,笔尖在“进一步观察”四个字下方停了很久,最后才盖上笔帽,将它整整齐齐地放回桌面。

有些东西,她终究没有写进去。

许默从医院出来时,天还没黑。傍晚的风带着点秋末的凉意,穿过他汗湿未干的头发,让他终于从那种昏沉滚烫的状态里清醒了几分。他站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低头看着手里的复诊卡,上面的字很工整,和她的表情一样冷。

他忽然有点不敢回学校。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卫衣,上面全是她的味道,那种清苦的皂香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混在一起,像一层逃不掉的标记。

他站在风里,站了很久,最后把复诊卡小心翼翼地塞进校服内袋,拉上拉链,往公交站走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白底,没有任何图案。名字是“顾医生”。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

“通过。”

许默的呼吸顿了一拍。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直到风把他的手吹得有些僵了,才用拇指点了一下。

你已添加了“顾医生”为好友。

10.

许默没有立刻回学校。

他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晚风从大门口灌进来,吹得他挂在胸口的校牌轻轻晃。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顾医生”三个字白底黑字,像一枚刚刚嵌进他生活里的冰片,寒得他心口发紧,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去看。他不知道该发点什么过去,又或者什么都不该发。他盯着那行“通过”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里。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正光着膀子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许默推门进去,没人注意到他。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来,把复诊卡从校服内袋里掏出来,小心翼翼地压在枕头底下。脱衣服时,他闻到自己卫衣上那股极淡的、属于顾清寒的气味。他迟疑了一下,把衣服团了团,丢进洗衣盆里,又起身去冲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她跪坐在他身上时摇晃的腰,她咬住下唇皱起的眉,她仰起脖颈时滑下来的一滴汗。还有她最后那句话——“下周三,别迟到。”那声音又冷又哑,像一根细绳,把他从里到外捆得严严实实。

许默把水调凉了一点,头抵着瓷砖,喘了几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地方已经半硬了,却依旧发痛。即使刚才有过那样一次漫长而猛烈的发泄,他的身体似乎仍然不满足。他攥紧了拳头,没有去碰自己。他怕一碰,就会前功尽弃地陷进那些画面里。

这一晚他睡得很差。凌晨三点多,他从一个模糊而潮湿的梦里醒过来,内裤里一片凉。他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想起梦里顾清寒戴着眼镜,穿白大褂,手里拿着钢笔,问他:“这里痛不痛?”而他自己却躺在那张诊察床上,全身赤裸。

第二天下午有一场和兄弟学校的篮球热身赛,许默打得很凶。他在球场上奔跑、起跳,汗水把背心浸透,像要把身体里那些多余的、燥热的东西全逼出来。顾远航也在,跑动时还过来拍了他一下:“你今天怎么跟不要命似的?谁惹你了?”

许默扯着嘴角笑了笑,没说话。

他想,他总不能说,是你妈。

傍晚散场后,许默一个人又在球馆加练了半小时,直到腿肚子发酸。他坐在地上喝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备注“顾医生”。

“治疗后有没有异常?射精后的疲劳感持续了多久?”

许默拿着手机的手一紧。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球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远处几个学弟在捡球。他喉结动了动,抖着手指打字:“没有异常。就是……当天晚上没睡好。”

他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很累,但睡不着。”

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回。

“正常。你长期射精阈值过高,下丘脑在第一次真实高潮后会有一个调节期。如果出现会阴部胀痛或排尿灼热,再去复查。”

许默看着这行字。每一个字都那么专业,那么冷,像是从教科书里摘下来的。可他偏偏能在这字里行间,想象出她低垂着眼、抿着唇、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的模样。

他咬了咬下唇,回了个“好”。

又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下周三还是那个时间吗?”

“嗯。”

“还是……一样的治疗吗?”

这次她隔了很久才回。

“看情况。”

许默盯着“看情况”三个字,心口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偶尔会聊上几句。她的语气始终冷淡,内容也基本限定在治疗范围之内。许默却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她。他开始注意自己在生活里的“反应”——早上起来是硬的,打完球也会硬,看到她消息时会硬,甚至有时听到“医生”两个字,身体就不自觉地发紧。他把这些变化都归咎于治疗,也只肯归咎于治疗。

直到周一晚上,她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一条语音。

许默当时正戴着耳机做英语听力,手机震动时他还以为是什么应用推送。他点开,发现是顾清寒的语音条。他戴上另一边耳机,拇指按上去。

“许默,周三之前,你把你上周说的,打球时的身体反应,再具体告诉我。”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清清的,凉凉的,像深夜里的一杯冰水,“包括勃起频率、硬度变化,以及有无晨勃。我要做基线评估。”

许默把这条语音听了三遍。

他的耳机隔音很好,她的声音就像贴着他的耳廓钻进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她那股特有的冷静和不容置疑。可许默还是听出来了,她在说“勃起”两个字时,语速几不可察地慢了一点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他按下录音键,对着手机说话,声音有些哑:“周末两天都有晨勃,早上起来特别……涨。周二打完球,回宿舍洗衣服的时候,也……硬了。不过没碰它,过一会儿自己消了。”

他发过去后,像做贼一样把手机丢到一旁,心脏跳得飞快。

过了大约十分钟,她回了文字。

“明晚六点,你到我家。”

许默愣了一下。他家?他当然知道顾远航家在哪。可顾远航还在学校上晚自习,周四才回家。他脑中浮现出那间安静整洁的三居室,阳台上几盆绿植,和顾清寒坐在沙发上看病历的样子。他咽了口唾沫,问:“远航不在家吗?”

“不在。”

许默看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周三傍晚,许默还是去了。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前,发现自己对这里并不陌生。以前他来过很多次,穿着球衣,满身是汗,和顾远航勾肩搭背地进门。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套着一件干净的灰色连帽卫衣,下面是休闲长裤,手里还拎着一袋橘子。他犹豫了很久,才按响门铃。

门开了。

顾清寒站在门后,没穿白大褂。她身上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领口很小,袖口收着,裙摆垂到膝盖下方。头发没有盘起来,只是用发圈松松地扎成一条低马尾,脸上没戴眼镜,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却依然清冷。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橘子,轻轻让开半步。

“进来。”

许默换鞋进去,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和医院诊室的冷白截然不同。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淡的植物香气,混着她身上那种清苦的皂香,让他有些晕眩。他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像第一次来做客。

顾清寒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

许默坐下了。他捧着水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过了几秒,他小声问:“医生,我们今天……要在这里治疗吗?”

顾清寒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小口,才慢慢抬眸。她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深,眼瞳极黑,像一潭不见底的静水。

“你今天过来,不是作为病人。”她放下杯子,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地砸在许默心上,“是作为我儿子的同学,来吃一顿饭。”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掠过他那张因为这句话而更显紧张的脸。

“治疗的事,等吃完饭再说。”

许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坐在那里,看着顾清寒起身走向厨房,背影纤瘦,长发低低地垂在肩后。她的姿态依旧笔直,可在那件居家的灰色裙子里,却多了一种他在医院里从没见过的、近似于疲倦的柔软。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她的家,是她身为一个母亲的领地。而他此刻坐在这里,却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等她把饭做好。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和砧板的声音。许默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顾清寒正在洗菜,袖口挽到小臂,水流冲过她苍白的手指,把几根菠菜洗得发亮。她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去坐着。饭前不准进厨房。”

许默没有走,反而问:“顾远航平时也这么听话吗?”

顾清寒动作停了一瞬,没有回头,声音还是平的:“他比你不省心。”

许默笑了。他走进厨房,从她手里拿过沥水篮,说:“我帮你吧。以前在远航家,都是我帮他打下手的。”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没再阻止,只是把装菜的盆子推过去,说:“把菜沥干,别弄得到处都是水。”

许默“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站在水池旁边,学着她的样子干活。厨房不大,两人并肩站着时,手肘偶尔会碰到。每一次相触,许默都像被烫了一下,可顾清寒却仿佛毫无察觉。她只是专注于炒菜、切菜,动作干脆利落,锅铲和锅底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许默递调味瓶时,两人的手指在瓶身上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凉得像玉,又滑又细,令他不禁想起这双手曾如何握住自己,如何一寸寸地、以一种近乎研究者的冷静,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

他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厉害。

顾清寒偏过头,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停了一秒。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调味瓶拿过去,继续炒菜。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顾清寒做了两菜一汤,味道清淡,和她的人一样。许默吃得不慢,胃很舒服。他中途偷偷看她,发现她吃饭时也很安静,咀嚼很慢,几乎不发出声音。她的袖口还挽着,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臂。

“每周三,你爸都不在吗?”许默忽然问。

顾清寒的筷子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他住学校。我跟他,已经从三年前就分开了。”

许默怔住了。他从来不知道顾远航家里的事。远航很少提他爸,许默也从来不多问。

“对不起。”他低声说。

“不必。”顾清寒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她的神色很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家里吗。”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许默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望着她,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紧。他确实知道,又不敢确认。他看见她也正看着他,目光平静,嘴唇因为刚吃完热食而显得微微发红,比平时多了一点点血色。

“吃完饭,把你的情况再跟我说一遍。”她站起身,端着碗去了厨房。

许默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顿饭像一场漫长而暧昧的前奏。而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治疗”,或许不会再像医院里那样,有白大褂、手套和器械的掩护了。

11.

顾清寒从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两杯温水。她把其中一杯放到许默面前,另一杯自己端着,却没有坐回对面的单人沙发,而是走到了客厅与阳台相接的那扇落地窗前。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玻璃上只映着她自己模糊的轮廓。她站定,背对着他,像在凝视窗外的夜色,又像在借那点反光看着身后那个少年。

许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水,没喝。他的视线从她单薄的背影一路滑下去,落在她灰色家居裙下露出的那截光裸小腿上。他以前从没发现,一个女人的小腿可以这样好看,线条笔直,脚踝纤细,连跟腱处那点阴影都显得格外顺眼。他慌忙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盯着水杯里微微晃动的水面,喉结滚了滚。

“上周三之后,”顾清寒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你射精后的不应期持续了多久?”

许默一怔。虽然早猜到今晚会聊到这些,但当她就这样站在自家客厅里,像问功课一样问出“射精”二字时,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他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大概……三四个小时。不过当天晚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又硬了,感觉没什么影响。”

顾清寒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头。她抬手把耳边滑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慢而轻,像在给自己蓄力。

“之后这几天,有没有出现过——”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分,“不自觉的勃起,无法消退的情况?”

“有。”许默老实说,“前天晚上在宿舍,躺着躺着就硬了。特别涨,我忍了快一个小时,后来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才好一点。”

顾清寒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半陷在客厅灯光的阴影里,只有鼻尖和唇瓣被那点暖黄照得很亮。她看着他,目光很深,像在衡量什么。过了几秒,她轻轻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朝他走过来。

“你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她在他面前站定,距离近了,许默能闻到她头发上极淡的洗发水味道,带着点薄荷的凉意。她垂着眼,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以下,又飞快地移开,“有没有反应?”

许默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却发现自己根本遮掩不住什么。他今天穿的是休闲裤,宽松,倒不至于显出形状,可他的确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处在一种隐隐发胀的状态,到现在也没完全消下去。他张了张嘴,想撒谎,却在她那双眼睛下,只能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

顾清寒闭了闭眼,像早就料到。

“脱了。”她说。

许默猛地抬头看她。她神色未变,只是眼尾有些红,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她没戴眼镜,这让她说出这句话时,少了几分诊疗室里的冰冷权威,多了一点让人心慌的、属于女人本身的、强行压制的颤意。

“裤子……脱掉。”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却更不容拒绝。

许默放下水杯,慢慢站起身来。他的手指揪着裤腰,停了一下,终于还是拉下来。休闲裤滑到地上,内裤还挂在胯上,但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他两条长腿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自己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却偏偏在老师面前可耻地硬着。他没有再犹豫,把内裤也脱了。

顾清寒的视线从他的小腹移到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上。它的尺寸即使没有完全挺立,已经足够惊人。她看了一会儿,脸上半点表情也看不出来,可许默发现她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浅,胸口起伏得有点快。

“你的晨勃和自发性勃起说明,你的内分泌系统没有大问题。”她缓缓道,声音越发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问题在于……你太习惯于用大脑去控制身体。你需要有人帮你重建条件反射,让人体最本能的快感覆盖掉你的自我监控。”

她说着,慢慢蹲下身。许默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重重地撞在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清寒在他面前屈起双膝,裙摆垂落到地上,像一朵灰色的花瓣铺开。她的脸正对着他腿间,稍一抬眼便是他那根已经彻底充血到极限的巨物。她抬起手,轻轻握住那东西,掌心没有涂润滑剂。这次是她的皮肤,直接贴着他的皮肤。

许默的腰一下子绷紧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吸气。

顾清寒没有像医院里那样去“检查”,而是用一种缓慢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动作,从根部摸到顶端,再滑下来。她的手很白,和他的比起来小了不少,两只手才能勉强包住整根。她像在感受他皮肤下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处不同硬度和温度的变化。许默被她摸得浑身发麻,小腹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这样……你能感觉到吗?”她仰起脸看他,墨黑的眼仁里像浸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脸离他太近了,近到许默怀疑她说话时的吐息都能喷到他那上面。

“能……”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哑得厉害。

顾清寒没有再问。她张开嘴,先是伸出一点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碰了一下。仅仅这一下,许默就整个人都抖了。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带着些微的湿意,像一枚小刷子,从马眼处一扫而过。那感觉太强了,强到他甚至有些腿软。他忙扶住了身后的沙发背,才没跌坐下去。

顾清寒像是也没料到自己的动作会引来这样大的反应。她的脸更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那截平日冷白的锁骨都泛着粉。可她只是顿了顿,便又张开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浅,只到冠沟处,却已经把她自己的嘴撑得满满当当。许默低头看去,只看见她红润的唇裹在自己的顶端,像一尾漂亮又温顺的鱼。

他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医生……”

顾清寒没应。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两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她的舌头在底下无师自通地滑动,缠着他的冠沟,又时不时地顶着他的马眼。那温热而潮湿的口腔像一处极乐的小窝,让许默浑身的血液都朝下腹涌去。他感到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跳了跳,顶端不自觉地分泌出一点前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滑下一道晶亮的丝。

他的身体又热又涨,可那种要命的感觉依然停在半山腰。明明舒爽得不行,却还是到不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插进她的发间,没有拉动,只是轻轻托住她的后脑。顾清寒身子一僵,含着他没动。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往后退出,红唇从他茎身上滑过,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她偏过头,用手背擦去嘴边的湿痕,眼神有些散。

“还是射不出来,对吗?”她问,声音哑得像哭过。

许默蹲下去,单膝跪在她面前。他看着她被吻得发红发肿的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胸口像被又热又软的东西塞满了。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掌心贴着她滚烫的面颊,轻声说:“医生,我想进去。”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许默,少年清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而情动的脸。她的目光闪了闪,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碎得彻底。可她的唇只是动了动,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

许默便当她默许了。他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放倒在沙发上。那沙发很宽,深灰色的织物表面柔软干净。顾清寒仰面躺下去,乱发铺了一头,裙摆自然堆到了腰际。许默跪在她腿间,看见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并着。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大腿上,安抚似的抚了抚,然后一点点分开来。

她没有穿内裤。大概从房间里出来之前,就已经脱了。

许默的呼吸顿时重得不像话。他看见她那处已经湿得厉害,稀疏的毛发下,粉色的穴缝泛着水光,像是已经期盼许久。他再也没法忍耐,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入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顾清寒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极细、极长的抽气。温热的穴肉像有生命一般,迅速裹上来,把他绞得严严实实。许默低着头看她,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的声音一下拔高,带着点哭腔,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许默握住她的腰,没再犹豫,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客厅里很暖,甚至有些热。两人的喘息和交合处滋滋的水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首只会在这里奏响的、堕落又缱绻的曲子。许默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似的,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要把自己送进她最深的地方。顾清寒的身子随着他的冲撞不住地向上耸动,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滚下来,神智都快要碎了。

“哈……轻、轻点……”她终于克制不住地出声,断断续续,又软又湿,连她自己都听不出那还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许默俯下身,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她头侧。他整张脸逼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沉得不像十八岁的少年:“医生,你里面好烫……我是不是射进来比较好?”

顾清寒被他顶得眼角全是泪,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只能胡乱地摇头又点头。她的穴肉在此刻猛地绞紧,整个人忽然绷起来,一道热潮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了许默的龟头上。她痉挛着、抖着、咬着他的肩头,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分不清是哭还是喘的声响。

许默也到了。他低吼一声,整根顶到最深,精液像决了堤一样灌进她的穴腔,一股接着一股,又热又稠,撑得她小腹发胀。她张着嘴,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额角一颗颗滑下来。

等许默把她从沙发上轻轻扶起来时,她的裙子已经不成样子,湿得能拧出水来。她靠着他的胸口,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发抖。许默摸着她的头发,一言不发。他年轻的心跳在她耳边响得有力又安稳。

顾清寒缓缓抬起手,指尖按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却没有推开。她的声音轻极了,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别跟远航说。”

12.

顾清寒靠在许默怀里,身体还在极细微地发颤。她的家居裙已经湿透,从腰际往上满是深浅不一的褶皱,半条腿还挂在他身上,膝盖内侧的皮肤被沙发边沿磨得发红。她的呼吸渐渐平顺下来,可那处被灌满的地方依旧热得发胀,像是他的精液还在里面烫着她,令她连动动指尖都觉得羞耻。她闭了闭眼,没有去看他,只是慢慢将搭在他腰上的腿滑下来,脚趾碰到冰凉的地板时,不住地蜷了一下。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两人身上,把一切都照得过于分明了。许默低头看着她,她的脸掩在乱发里,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和红得不像话的唇。他又想起刚才含着自己的样子,喉头紧了紧,忍不住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肩头缩了一下,却仍没有动,反而是把脸更往他胸口埋了埋。

“医生……”许默嗓子还是哑的,像被砂纸磨过。他一只手臂圈在她背后,另一手无意识地、极轻地在她肩头磨蹭,“你要不要起来?这样会着凉。”

顾清寒没应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从他怀里撑坐起来。她的身子像散了架,刚坐直便蹙起眉,两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可下面还湿得厉害,他的东西正混着她的体液,随着她的动作从那被撑得尚不能完全合拢的穴口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并腿的动作反而让那种黏腻感更明显,她的脸瞬时烧得更厉害了。

许默也看见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又狼狈地撇开,喉咙滚了两下。他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递过去,动作间带着少年人才有的笨拙和殷勤。顾清寒顿了一下,接过纸巾。她侧了侧身,将裙摆稍稍放下来,才低低地说:“不用。”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硬撑的平淡。可许默看见,她擦拭的动作有些抖,纸巾擦过腿根时,连指尖都在打颤。那副模样让他刚刚软下去一点的欲望又躁动起来,裤子里那根东西隐隐抬头,叫他浑身发热。他不敢再靠近她,只僵着身子坐在沙发边,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膝盖,像那上面忽然开出了一朵花。

顾清寒慢慢整理好裙摆,又拉了拉裙角,试图把自己裹得严实些。可那件轻薄的家居裙早被他们弄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着,露出小半片胸乳,上面还有几道很浅的指痕,粉红粉红的,像刚被人揉过。她拉了拉没拉上,索性不弄了。她偏过头,背着许默,两条光裸的腿并着,脚掌踩在地板上,整个人看起来疲倦又凌乱。

“今晚……你回去吧。”她终于说。

许默心口一坠,像有什么东西忽然被人抽走了。他转头看她,想说些什么,却见她的侧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角紧抿,眼睫低着,整个人已经重新披上那层淡淡的、属于“顾医生”的疏离。可他知道,那层壳已经薄了,里面尽是她拼命掩盖的失控和羞耻。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但他没动。

他坐在那儿,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点少年人毫不掩饰的贪恋。顾清寒等了几秒,没听见他有起身的动静,终于偏过头来看他。四目相对,她又飞快地别开视线,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你听到没有?”她的声音带着点虚弱的严厉,像在呵斥病人,又像在跟自己较劲。

许默忽然说:“医生,我还没走,就又想你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这人平时在球场上什么浑话都说,面对喜欢的女生却笨得不行,更别说眼前是顾远航的妈妈。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他只能梗着脖子,脸烧得厉害,看着她的反应。

顾清寒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她的手还攥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过了几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仍然没有看他。

“说这些没用。”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你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

许默没说话。他当然清楚。她是顾远航的妈妈,是他最好朋友的母亲,是他的主治医生。他们之间本不该有这些。可越是这样,此刻他越觉得浑身像被火烧着,一分一秒都坐不住。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顾清寒抬起头,眼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挺直了脊背,仰着脸看他,像要维持住最后那点权威。可许默比她高出一大截,站在她身前,影子整个覆下来,把她罩得严严实实。她必须把下巴扬得很高,才能接住他的视线。

“你……”她刚说了一个字,许默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生涩。他咬住她的下唇,像在确认那两片软肉还属于自己。顾清寒僵了一瞬,偏过头想躲,可他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开,那点力气软绵绵的,反倒像在抚摸。许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撬开她的齿关,把舌头挤进去,生硬却热烈地扫过她的上颚。她的舌根都被他搅得发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她在他唇间模糊地抗拒,手却慢慢攀上了他的肩。许默于是更用力地吻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他托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搂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地把她压到墙上。顾清寒的脊背撞上冰凉的墙面,裙摆又堆了起来,两条长腿被迫贴着他。她仰起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角又潮了。

许默一边吻,一边把手探进她堆起的裙摆里。她依然没有穿内裤,那处湿得一塌糊涂,像从没干过。他的手指刚触上去,就陷进一片温热的滑腻里。顾清寒的身子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却没有停,指节曲起,顺着她红肿的穴缝轻轻滑动,最后停在那粒还硬挺着的肉珠上,用指尖极轻地按了一下。

“啊——!”顾清寒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手指揪住了他的卫衣。她的穴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指头上,两条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许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在下面继续揉弄,嘴唇则从她唇边滑到她的耳根,含住那一片雪白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地厮磨。

“医生,你这里好湿……”他哑声道,呼出的热气全打在她耳廓里。顾清寒浑身发抖,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只能攀着他,断断续续地喘。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正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朝他的手指迎过去,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在渴求更多。

许默当然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又加重了一点,碾着那粒肉珠打圈,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托住她的臀。她的臀肉极软,带着点凉,像刚从冷气里取出来的脂膏。他把她往上提了提,使她两膝分开,那根再次硬到发痛的性器便顶在了她湿润的穴口前。

“许默……”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颤得厉害,像要阻止,又像在求恳。

许默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正好也抬眸,眼里水汽氤氲,眼角发红,嘴唇微微张着,那声“许默”的余音还粘在舌尖。他再没犹豫,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哈——!”顾清寒短促地叫出声,脖子向后仰去,后脑撞在墙上,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感到身体最深处再次被撑开,又满又胀,像要裂开。她那里面又热又黏,满满盛着他之前的精液和她的水,像一口温热的泉。许默绷紧了腰,顶进去时甚至带出一点“噗嗤”的水声,清晰得让人耳根发麻。

他抓住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将她更紧地压向墙壁,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进墙里。她的身子随着冲撞上下颠动,胸前的软肉在裙子里晃得厉害,裙摆早已掀到腰间,两条白腿挂在他身侧,脚尖随着节奏一晃一晃。许默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她那窄小的肉穴被自己撑得翻出一点嫩肉,又随着他抽出被带得外翻,再狠狠地捣回去。他眼睛发红,喘得粗重,像一头发了狂的小兽。

顾清寒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越来越酸,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要灭顶的快感又来势汹汹地攥住了她。她咬着他的肩膀,咬得自己的下颚都在打战,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像要把他绞断。终于,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哭吟,整个身子剧烈地抖起来,一汪热液再次喷涌而出。

许默被那阵滚烫浇得浑身一麻,再也忍不住,压着她一阵疯顶,最后猛地抽出小半,又重新顶到最深,精液再次灌进她的身体深处。这一下顶得她小腹都抽搐起来,连脚趾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角滚下两行泪来。

许默抱着她,慢慢从墙上滑下来。两人交叠着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除了喘息,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顾清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躺在他臂弯里,眼睫湿成一缕缕的,眼睛红得厉害,偏偏语气又要维持那点平静。她说:“你……该洗澡。”

许默扭头看她,咧了咧嘴角,笑得有些赖:“一起吗?”

顾清寒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尖烫得厉害。

13.

顾清寒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把脸别得更开,鬓角的湿发黏在颊边,遮住了大半神色。客厅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许默偏过头看她,看见她的睫毛还在颤,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用力把什么情绪咽回去。他知道她不会说“好”,可他也知道,她这个样子,分明也狠不下心赶他走。

他慢慢支起身子,动作放得很轻。地板有些硬,他赤着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有点发麻。他伸手去拉她,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她便缩了一下,像被烫着了。可许默没有收回手,反而更轻地握住,拇指在她腕内侧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医生说我要洗澡。”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又像是撒娇,“一个人洗不干净。医生帮帮忙。”

顾清寒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尾还有些发红。她的眼神里有点嗔怪,又有点说不清的潮,像一碗端不平的水。她抽了抽手,没抽出来,只好低低地说:“别闹了。”

许默就笑,露出一排牙齿,那笑意清朗干净,和这满室旖旎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让她心跳更快了。他没有再说话,直接坐起来,半蹲在她面前,一条胳膊抄进她膝弯,另一手揽住她后背,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顾清寒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叶子,两条长腿无力地垂着,裙摆湿答答地贴在大腿上。许默抱着她朝浴室走,步子很稳,结实的小臂绷出好看的线条。浴室的灯不比客厅亮,白惨惨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着地上的水渍和他们交叠的影子。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边上,让她靠着那面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顾清寒后背一碰上去就轻颤了一下。她抬头看他,正想说句什么,许默已经拧开了花洒。

水声很大,起初是凉的,打在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许默试了试水温,等水热了,才又回头看她。她坐在那儿,因为腿心还在不断往外淌东西,已经把台面上洇湿了一小片。许默看见那抹水色,喉头滚了滚,伸手便去掀她的裙子。

顾清寒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抖:“我自己来。”

许默却摇摇头,像只固执的大狗:“我帮你。”

他用了点力气,把那条湿透的家居裙从下往上脱了下来。裙摆已经皱得不像样,脱的时候还带着几道透明的稠液,拉出不长的丝。顾清寒偏着头,双手虚虚地挡在胸前。可她越是这样,越显得那对丰满的胸肉被挤得更加扎眼。许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才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进淋浴间里。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淋湿了。许默让顾清寒站在花洒下方,温水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她的头发原本扎在脑后,如今全散了,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颈和胸口,有几缕绕过乳肉,缠在挺立的乳尖上。许默伸手替她拨开,他的掌心擦过那粒被水泡得发红的乳尖时,顾清寒的肚子猛地抽了一下,连带着下腹都收紧了。

“医生,你身上好滑。”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声音混在水流里,像从很远的潮里荡过来。

顾清寒闭着眼,两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前,像要推开,又像要扶稳。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刚刚高潮过两回,浑身上下但凡被温水一浇,被他的指腹一碰,都会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浊液正被水冲淡,顺着两条腿往下流,像一条洗不掉的印子,蜿蜒到地漏里。

许默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开后,开始给她擦洗。他的动作不熟练,甚至有些毛手毛脚,从她的脖颈一路抹下去,到她后背,再到腰间。那双手带着泡沫,滑得像两尾鱼,却令顾清寒的呼吸越发急促。她咬着唇,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他的掌心滑过她乳侧时,她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里也要洗。”许默的声音更低了,像在哄她。他把手覆在她胸前,慢慢揉起来。没用什么力气,只是顺着泡沫,一下一下地画圈。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沾满白沫,显得愈发肥嫩。顾清寒被他揉得腿都软了,整个人塌下去,半边身子挂在他身上。她听见自己的喘息里带了点湿意,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许默的手继续往下,沿着她的小腹,滑过肚脐,摸到她湿透的毛发。他的指头刚探进去,顾清寒就夹紧了腿,像溺水一样抱住他,声音细细的,像要哭了:“不要……那里……”

许默没听她的。他太想碰她了。他并起两指,借着泡沫,轻轻拨开她红肿的肉唇。热水不断浇下来,把她的穴口洗得发亮。她里面又软又烫,像一处化开的蜜源。许默只探进去半截,就感到内壁受到刺激般绞紧了,吮着她的手指一抽一抽地跳。

“脏……”顾清寒忽然小声说,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许默心口一软。他把手指抽出来,连着水一起冲净,然后搂住她,在她头顶亲了一下,说:“不脏。”

他这么说,手却不规矩地又滑到她腿心,这次没进去,只在外面轻轻地揉那一粒还未消下去的小核。顾清寒连站都站不住,整个人抖得厉害,哀哀地叫了一声,小腹一阵痉挛,竟又到了。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许默的手掌心,被水流一冲,很快淡了。

许默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他把人扶到墙边,让她靠着瓷砖,自己则慢慢蹲了下去。顾清寒靠着墙,两腿发颤,神智还没从那灭顶的快感里回来,就感到腿被分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了下去。

“啊——!”她失控地叫出声,手指插进许默湿漉漉的头发里,像要推他,又像要把他按得更深。许默的舌头又热又厚,从她的穴口一路舔到那粒肿胀的肉珠,再含住,轻轻一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般弹起来,脚趾都绷得发白。她哭喘着,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腰肢忍不住地往他脸上送。

许默扣着她的大腿,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舔得愈发卖力。他的鼻尖都埋了进去,舌头顶开她的肉唇,像条贪吃的狗,把里面不断涌出来的蜜水全吞下去。顾清寒终于哭了出来,那哭声细碎连绵,混在水声和肉体的吮吸声里,像一首要人命的艳曲。

“许、许默……不要……我受不住了……”她揪着他的头发,身子一下下往上拱,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再次绷到极限。许默却还嫌不够,一边舔她,一边把两根手指并着插了进去,戳着她内壁最热的一小片软肉。顾清寒的哭声都变调了,两腿乱颤,竟又一次吹了出来,溅了许默满脸。

许默这才放开她,抬头看她。她整个人缩在墙角,泪水洗了一脸,浑身红透,像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雪人。他站直了身子,抱她。她立刻像没了骨头一样贴上来,软软地倚着他,一个字也不说。

浴缸边上的水还在放,已经漫出来一些,在地砖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热汽。许默一手揽着她,一手关水。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笑了笑,低声问:“医生,还洗吗?”

顾清寒靠在他胸口,没有抬头,只是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许默便把她抱起来,放进已经蓄好热水的浴缸里。她身子一入水,热水便漫过她的小腹和胸乳,泡得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她半阖着眼,像要睡着了,连许默跟着跨进去都没力气再管。

许默坐在她身后,把她揽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擦手臂。水声很轻,像在给他们刚刚经历过的一切按下暂停键。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有热水裹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把满身疲惫和荒谬都泡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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