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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177-178)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10-19 05:18 长篇小说 6010 ℃

【我的炉鼎美母】(177-178)

作者:散人

177大哉问

“……”

反复检视词缀效果。

要说好嘛,从只能爆开对方装备新增了能够强制卸下武器。

要说坏嘛,结果连手上拿的武器都会被强制卸除是搞什么鬼?

副作用不但没减弱反而还强化了?

欸,这正常吗?

不行,得再赌一发,老子就他妈赌狗!

默念强化,毅然决然将两枚绿色词缀宝珠一口气捏碎。

轰!

宝珠光辉融入脑海中的绿色词缀宝珠,辗转变色为蓝色词缀宝珠。

【蓝级伴生词缀】

【属性:箴言(可融合三枚出奇类型之蓝级词缀宝珠进行词缀昇阶)】

【词缀名称:爆衣之王】

【词缀效果:被你击中对象之防具装备、武器装备、衣物类型之装备将彻底爆裂毁坏,被爆裂破坏之装备不可修补复原】

【副作用:发动该词缀效果时强制爆裂破坏自身穿戴之防具装备、衣物装备,被爆裂破坏之装备无法再行修补复原】

“……”

好吧。

都认了,人家认了就是。

看了昇阶过后的新词缀效果,只能抬手掩面仰天长叹。

好歹效果加强副作用减轻了一点,至少被拿上手的武器装备不会爆掉了,但除了手中拿的武器之外,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手都会在瞬间被爆个精光,变成裸体大战也不为过。

未来的自己,你他妈到底是有多想让老子全裸打架啊我靠!

“噗哧。”

“欸,你笑了对不对,又偷听我的想法了对不对?”

“没有──妾身没笑,更没偷听亟先生的心声。”

“如果亟先生没有其他问题,那么请您收下这个箱子,等您确定要离开牛角村的时候再来找妾身吧。”

话甫说完,只见她轻柔抬手,而这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凭空飞起,被送回了那间破烂木屋内。

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凭借从窗外透入的明亮月光看见了桌上放着从未见过的木箱子跟那把能飞的长剑,而那把长剑现正飘浮桌上,一摇一晃,似乎正在幸灾乐祸地嘲讽着我。

“笑屁笑,剑货滚边去。”

“唉呦还打我!剑货!看老子怎么爆你装备!”

“欸?这招怎么没卵用,对了,你只是个剑货所以身上没有装备,哪有这样的作弊啦哦哦哦哦哦哦──”

砰砰!铿铿!

锵锵!咚咚!

......

翌日。

浑身赤裸地大字横躺在木床板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横梁上的霉斑污渍,地上四散被割碎的布料。

至于那把剑货则以胜利者之姿,用剑脊来回轻拍着我的脸颊,明确表示出了“小子,你想怎么跟我斗?”的嚣张态度。

要问为什么要用“她”来称呼这把长剑?

理由简单,因为这剑货自认性别是女的,就这样。

那么问为什么知道她自认性别是女的?

理由更简单,因为她全都自己写出来了。

昨晚跟她打架的时候,这把妖艳剑货还有余力在墙壁上洋洋洒洒的刻写出了该怎么侍奉她的方法,包含要用什么品种的兽油跟哪些种类的高级丝绸擦拭保养她的剑身都写得一清二楚。

虽然她在墙上也写了自己的大名,但我还是决定叫她剑货,谁管你的名字是啥封诀剑二世,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剑货了,打死也不会换的。

你好剑货。

早安剑货。

把趴在肩膀上不住发骚磨蹭的得意剑货给拍开,往那个放在桌上的箱子走去,箱子里面有块晶莹剔透的玉简,一封信,以及一把造型古朴的短柄手斧。

拆阅信封,里面这么写着。

过去的我。

  当你听了柳怀真的解说后,肯定会对之后的魂穿新生活感到相当期待且兴奋吧,甭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身为未来存在还特地留下了修练玉简给你,包准可以用现在的身体从练气期开始修练,别小看这个修练玉简,那可是强欲那家伙游过大千世界的时间长河在某座宝库搞到的棒东西,等你看完这封信后就赶快把玉简捏碎吧,用法跟词缀宝珠相同。

  至于开天斧跟二代封诀剑则是强欲那家伙执意送你的礼物,本来是想把斧头留着我自己用的,可他还是建议要送,说可以让你的前期开荒生活能够好过一点,欸,所以他是觉得我是会故意害你不成吗?

  Ps.1:爆衣之王这个伴生词缀可是花了好多的试错代价才搞出来的,你就好好感谢我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Ps.2:你现在的肉体是用我们原本身体的基因组,荒天蛮族以及某类仙骨血脉,再加上我们的各自分魂打造成而成的,所以别有精神洁癖,因为那就是我们的身体,脸会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Ps.3:龙霸天人很好,好好对待人家吧。

              比出大拇指,期盼你好好加油修炼的未来大爹留。

“……”

看完这封信后,先是面无表情地先用中指捅穿信封,然后再把信封把把撕碎,接着全给吃进肚子里面.

先不论龙霸天到底是哪位道上兄弟。

要说感想吗?

嗯,未来的自己干你妈的,虽说干你妈的就等于说干我妈,但我还是想说干你妈的咧。

但除了嘴上说说以外,还真做不了什么,毕竟就算打未来的自己一拳,那不就等于打自己一拳,用这种方式泄愤也没啥意义。

“算了算了,就不跟自己计较了。”

要怪就怪自己个性天生下流吧。

认真说来,如果有机会跟未来的我互换,说不定还会选出比爆衣之王还要恶搞的伴生词缀咧,毕竟能够玩弄过去的自己应该不是什么常见的事情,一时搞人一时爽,一直玩弄一直爽。

总之就是嗨到不行!

“嗯,那么这个玉简又是什么东西?按照说明好像只要把这东西一口气捏碎就好?”

把偏乱的思绪重新矫正回来后便是拿起箱子里的晶莹玉简,没作多想,直接按照信中说明一把捏碎。

轰!

这块被捏碎的玉简顿时化做一团亮眼彩光,迳直冲入额间眉心.

就像是点开3A游戏的前导动画影片那样,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段极度清晰,超越4K分辨率的超高清影像,上面写着【诸天万界大百科】这七个文字。

看着这几个扭曲到非常具有鉴别度的独特字迹,嗯,怎么看起来还挺像是我写的字呢?

影像中某个比起山岭还要巨大的壮汉正盘腿在凹盆谷地间,任凭风吹暴雨,浩瀚天雷劈打其身,而当暴雨天气结束后,汉子的身躯迅速缩小,转变为跟正常人差不多的大小。

接下来镜头再转到了他与庞然巨兽对抗的画面。

只见跟那头庞然巨兽相比渺小如蝼蚁的壮汉,其身躯迅速变大,变成比起那头巨兽还要大上半倍的体格后开始殴打对方,把它打得落荒而逃。

看完脑中的影像后,总算理解了自己魂穿过来的这具身体乃源自荒天蛮族血脉,以及该种族具有能够随意变大变小的独特特性。

虽说荒天蛮族只有变大变小,以及能够轻易在各种艰困环境生活的超强大适应力,但并不代表荒天蛮族很弱,反倒是强得夸张。

为啥说强得夸张?

因为即使身体变小,原本该有的体魄素质也会随同维持而不会有丝毫弱化!

用游戏的素质面板说明,假设力量值达到一千点,防御值也有一千点,那么就算把身体微缩到跟蚂蚁一样的尺寸,也同样具备着一千点的力量值以及一千点的防御值!

而且荒天蛮族还有一种独特的种族特性,那就是能够无止尽的修练变强,没有任何限制瓶颈,天生拥有无穷无尽的修练本源。

突破境界不需要任何天材地宝,也不需要什么破境丹药,只要有本事不被别人一口气打死,寿命跟力量就能随着时间经过而无止尽的向上提升!不存在修练上的极限!

“这么说来荒天蛮族不就像是奥特──呃,就像是超人力霸王?”

除了不能喷射出动感光波感觉有点可惜以外,整体而言还是挺满意的,毕竟能够自主控制变大变小,还能充分享受欺压弱小的乐趣。

噢,不愧是未来的我,这不是很懂嘛!

“难怪她会说这具身体比什么签到系统里面的宝物还要值钱……”

虽然不知道未来的我是怎么研究出这具身体的,可既然有本事这么做,那就代表老子的未来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咳咳──这可不是特爱自恋,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对吧?

......

之后在牛角村内的生活倒是过得相当惬意。

除了早上会定时被美艳农妇拉去妖精打架以外,下午至半夜都在进行荒古炼体诀的修练。

荒古炼体诀是诸天万界大百科所提供的修练方法,修练方式非常直白简单,就是让老天爷的伟力来锻打这具身躯。

举例来说下雨天的时候去屋外淋雨,打雷的时候去牛角村附近的火山上主动给雷劈,被雷劈完后再跳进去火山口内的岩浆锻炼自由式泳姿,只要本身肉体受到的刺激越强,荒古炼体诀的修练速度就越快。

比如说在牛角村的这短短一个月内,就神速修满了练气期巅峰。

一重天罡对比练气境,二重天罡对比筑基境。

三重罡天对比金丹境,四重天罡对比元婴境。

五重天罡对比渡虚境,六重天罡对比神通境。

七重天罡对比法相境,八重天罡对比合道境。

九重天罡对比大乘境,十重天罡对比准仙境。

十一重天罡对比玄仙境,十二重天罡对比飞仙境。

十三重天罡对比金仙境。

至于十三重天罡之后对比什么修仙境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层级太低没办法得知,诸天万界大百科倒也没跟继续解说下去。

但总觉得十三重天罡应该不是荒古炼体诀的修炼尽头,而是编写这门炼体诀的荒天蛮族或许本身也就只修炼到十三重天罡罢了。

毕竟这类炼体诀算是超级老骨董,除了荒天蛮族外,根本没有炼体者有能耐承受这样的炼体方式。

根据大百科的注解,荒天蛮族天生就是适合炼体的种族,至于为何会突然消失无踪,大百科的作者倒是有独特见解,认为荒天蛮族并非因为外力灭绝而绝种消失,而是因为他们的肉体已经强大到无法被当今的宇宙所承载,所以才选择集体迁徙至高位宇宙生活,以至于看起来就像是被灭绝那样突然凭空消失。

当然不管荒天蛮族到底是因为什么理由而不见踪影都跟现在的我没啥关系就是了,倘若真有探究真相的必要,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爽啊!”

夕阳斜落,月轮缓升。

甩掉沾黏在身上的滚烫岩浆,赤身裸体的站在火山口旁俯瞰牛角村外的广袤巨林,与一望无际的地平线,如此壮阔景象实在令人心旷神怡。

还没锻炼前的身高大概是一丈,约为一点七五米,而在炼满一重天罡后体魄强度扩展了整整两倍,来到了两丈整,也就是三点五米。

脑海中的大百科人物页面则纪录著目前的修炼数值。

【姓名:亟】

【种族血脉:荒天蛮族】

【修为境界:一重天罡】

【专属伴生词缀:爆衣之王(蓝)】

【词缀等级:箴言(可融合三枚蓝级词缀宝珠进行词缀昇阶)】

【词缀效果:被你用拳头击中的对象之防具装备、武器装备、衣物类型之装备将彻底爆裂毁坏,被爆裂破坏之装备不可修补复原】

【副作用:发动该词缀效果时强制爆裂破坏自身穿戴之防具装备、衣物装备,被爆裂破坏之装备无法再行修补复原】

两丈高的体魄强度很难以用数据简单量化。

但就体感而言要是用尽全力目前的自己能够单肩扛起至多十几吨重量的物体,光凭肉拳就能够轻松打碎坚固的花岗岩块,完全不会伤及肌肉跟骨头,除了没办法吐出蛛丝外,现在的体魄强度说是小超人也不为过。

而且在练满一重天罡后也自然而然领悟了荒天蛮族的血脉天赋【强化罡劲】

顾名思义,【强化罡劲】能够短时间内爆发出约为自身一倍的额外力量,爆发时间结束后也不会有虚弱期,顶多就是回到强化前的体魄强度而已。

而且【强化罡劲】还是属于能够伴随修为境界后续成长的天赋,如果继续突破至二重天罡,那么强化罡劲的强化幅度就能够提升至两倍!

三重天罡则能强化至四倍!

接续以此类推,可见这项神通天赋的潜能可说非常强大,具有无穷提升的潜力!

......

某日。

为了庆祝彻月苦修,决定空出整个上午,好好陪伴下这位总是欲求不满的美艳农妇。

不过就算深入浅出了那么多次,倒也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无论这边怎么试探询问,她就是不肯老实说出自己的名字。

“哎呦……人家的名字真的很难听啦,你就别问了啦……”

“好~宝贝不说就不说~”

于是在一连串的拼拼碰碰后,按照下午的既定时间,再度带着满身吻痕从她卧房窗户偷偷地爬了出去,可说也奇怪,每当这时都会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到近走到她家门口,却都从没看过她老公到底长什么模样。

之前还会顾忌她老公可能本事厉害而不怎么正面冲突,但现在嘛──哼哼,老子可是有修为,有底气的奸夫了!

嘿嘿!两丈高的强壮体魄就问怕不怕。

因此这回倒没有马上从后院跑远,而是趴在草丛里匍匐前进,借由庭院造景的掩护想要偷看她老公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嗯?”

可出乎意料的是,正门外头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

而那像是脚步走动的声响原来只是庭院造景的定时机关,只要池塘水位满了上来,机关便会连续作动,发出了像是拖地行走的脚步声。

“啥情况?”

所以她其实根本没有老公?说有老公其实都是骗人的?

可她为什么要特地这么做?

因此基于好奇心作祟,又匍匐前进爬回了窗口下方,透过狭窄窗缝回头偷窥屋内景象。

可这么一偷看下去,却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衣衫不整的她正香汗淋漓地躺在床上闭眼休憩。

但从春光毕露的熟美身体往下望去,某条本不应该存在于两腿之间的大象先生正高翘微弯地耸竖起来,很有精神的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哇。

赛。

那可真是一条无比雄伟的大象先生呢。

嗯,这不就是晨勃吗?

对的,就是非常,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原来女人也会有晨勃啊,真不愧是神奇的异世界,又学到一课了。

而在这时突然想起了那封信内怎想都想不通的的古怪注记。

Ps.3:龙霸天人很好,好好对待人家吧.

这下子全都连接起来了,噢噢齁哦,原来她的名字就叫做龙霸天,真是非常好听又好记的名字呢。

之后实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回那间破屋的,因为回程时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件事情。

“鸡鸡啊……”

“......究竟是异世界的女人都有鸡鸡,还是必须要有鸡鸡才能算是异世界的女人?”

所故。

如此鸡鸡谜团让我想得彻夜未眠,就算隔天早上又被霸天姊给一路拖回她家开始相亲相爱,都持续地思考这个大哉问。

178落花宗

“欸!”

大字状躺在辽阔的山坡草地上,仰望缓慢飘动的浅紫色云朵大吼叫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

自从发现了龙霸天的鸡鸡谜团后,身为体贴人心的绅士当然不能过问她为什么每到下午都会长出大鸡鸡来。

或许霸天姊担心这边会想去跟她比大小而打击信心吧,所以自己跟她就在这种好像有共识又根本没有共识的情况下一起度过了充满情欲缠绵的乡村生活,修为也突破到了二重天罡巅峰,用修仙境界来说就是筑基期巅峰修为。

不只拥有了四丈高的极限体魄,极限劲力提升至百吨,还领悟出了荒天蛮族的第二天赋──【罡劲外放】。

顾名思义【罡劲外放】能够凭空打出像是龟派气功炮的无属性罡劲,如果从脚掌下发出则可以像火箭那样一发冲天,或者利用罡劲的爆发冲击特性在空中走路也行。

但是哇──这些修练进度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英俊潇洒的老子竟然被柳怀真给踢出牛角村了!

虽然她当时的说词是请托前往下个世界进行历练,但总觉得穿越来到这世界的时候屁股好像被猛踹了一脚。

“欸!只不过是问你到底有没有长鸡鸡而已有必要这么生气吗?至少让人家在新手村练满十三重天罡再赶人啊小气鬼!”

对着天上的飘泊云朵抱怨大叫,而理所当然不会有谁来回答问题,因为这里除了飘在半空中的剑货,以及被挂在腰上,性格沉默木讷但跟剑货一样具备自我灵智的开天斧老兄以外就没有其他聊天的对象了。

“……”

昨天因为肚子饿得咕咕叫所以拿着开天斧宰了头比卡车还大的黑毛巨熊,心想好歹是顿大餐,剥皮后就架起火堆直接烤了起来。

可没想到单纯烤熟的无调味熊肉难吃得像是在嚼树皮,差点没吐出来,忍不住骂了几句,只能把吃剩的熊肉跟骨头扔给剑货。

没想到她倒也不嫌弃,硬是把肉块削成碎片,然后不知怎么地全“吃”了下去,还摇晃着剑身表示满足。

奇哉怪也,这剑货到底是怎么消化食物的。

但吐槽归吐槽,现在最迫切的问题还是得找到有人烟的地方,不过话说如此,但实际上运作起来却很有难度,毕竟这片森林根本就是无边无际的巨林迷宫。

刚被柳怀真传送到这里的时候,还天真以为只要挑个方向一直往前走,迟早能够走出这片鬼地方。

于是没有多想,直接把身体变大到两丈高,然后实践夸父精神,迈开大步直朝东边狂奔了一天一夜,结果好不容易冲出森林,眼前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

知道东边靠海没路可走后,只能灰溜溜地跑回这里坐在山坡发呆,思考要不要换个方向再试试。

但说真的这片林子怎么看都很奇怪,不只树木高得像摩天大楼,连虫鸣鸟叫声都听不太到,寂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薛定谔的鸡鸡女!把老子丢在这种鬼地方干啥啊!难不成有蛮族血脉就活该当原始人吗!?别搞种族歧视啊!”

总之哈!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得先搞清楚怎么走出这片该死的大森林!不然再这么下去别说调味料,说不定连干净的水都喝不上一口!

当脑袋里转着该往哪个方向闯出这该死的森林时──

轰!

──远处突然传来了震天动地的爆炸声,隆隆声响连绵不绝,听得心头一跳,猛地翻身坐起,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过去。

这动静可不小,绝对不是什么野兽打架的声音。

“去看看!”

于是把剑货跟开天斧牢牢系在腰带上,经过约略五分钟的路程,在声源附近找了棵粗得跟城墙似的大树,贴著树干躲在阴影里探头偷窥前方动静。

高空之上有一男一女正在激烈打斗,而那女人看起来还挺漂亮的。

标致的鹅蛋小脸不说,乌黑长发随风乱舞,还穿着低胸上襟的高开岔长裙,随着裙摆摇曳自然露出了修长雪嫩的美腿。

只见她身边正漂浮着一对磨盘大小,闪著淡淡光芒的金色大铃铛,纤纤素手不住摆动挥舞,控制铃铛猛砸对方。

而作为对手的中年男人则满脸肃杀地手持寒光闪烁的长剑,剑气如虹,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啸声,朝向那女的凌厉劈砍。

可她的动作轻灵得简直像条飞燕,身形飞快闪动,以险之又险的贴身近距多次避过连环剑气,要是遇到躲不开的剑气招式,那两只大铃铛便会适时飞到身前挡下汹涌剑气,致使爆炸冲击波横扫四方,将附近的巨树拦腰震断。

眼见迟迟无法结果此女,中年男人恼得咬牙切齿,剑招越发狠辣,试图以连绵不绝的锐利剑气彻底压制对方,但不管怎么攻击,她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反击时机抓得极准,竟是逼得对方节节后退或有不敌迹象。

也就在你来我往的激烈交锋中,中年男人终于露出意外破绽。

剑光劈空,气势稍滞之瞬,那女子眼中精光一闪,趁机驱动成对铃铛化作金色流星,前后夹击男人胸背!

砰地震撼巨响,中年男人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坠落,砸断数棵巨树扬起漫天尘土。

见目的达成,她便役使彻金铃铛飞回身侧,然后走向倒地昏厥的男人,轻点玉指,令数道银色光丝从指尖射入对方体内。

“……小老鼠,躲在那边看热闹好玩吗?”

同于此时,她突然转过头来朝向这边娇声调侃道。

噢,果然被看到了。

知道已被发现倒也没有继续躲藏的想法,便从巨树后面大摇大摆走出,拍拍胸膛咧嘴应道:

“嘿,谁是小老鼠啊?别的不说,“小”这个形容词可千万别放在老子身上。”

“话说漂亮姐姐,这鬼地方该怎么走出去?在这破森林转了三天,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转了三天?”

“是啊,不小心走进来就迷路了。”

闻言,素衫女子嫣然一笑。

“哟……既然大兄弟嘴这么甜,那么姐姐就带你走出幻雾巨林吧!”

语毕,她轻柔挥手,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巨掌凭空出现,将昏迷的中年男人一把抓起,像是拎小鸡般悬在半空。

......

迈开大步穿梭于参天巨树之间,那位自称兰芳的女子则是足不沾地,裙袂飘飘轻盈若羽地引领在前,边走边聊,透露了不少关于这里的情报。

原来这片绿得发慌的广阔森林叫幻雾巨林,位于仙临大陆的极东边陲,而之前一直往东走所看见的蔚蓝大海,则被称呼为暴乱海。

据她所说那边的海况相当诡谲,上一息还是晴空万里,下一息就能刮起龙卷风暴卷动滔天巨浪,就算是精铁大船也有可能被卷得连渣都不剩。

聊著聊著,这边也会试图套话问她抓那个中年男人到底要做啥,可兰芳总是笑而不答,将这话题简易带过,转而问要不要去落花宗,说那地方灵气充沛风景秀丽,很适合待在那边久住。

但听了她的话后不禁内心吐槽这娘们特么热情八成没安什么好心,可又不好直接拒绝。

“那么芳姊,落花宗有啥活儿能干?毕竟老子没啥优点,除了长相帅气以外就是力气大了!”

“嗯,我们那儿是不怎么缺活干,但就算不想干活也没关系,毕竟落花宗可是很欢迎“俊俏男人"的!”

啥?

落花宗很欢迎俊俏男人?

就算再怎么迟钝也不可能听不出来她话中有话。

但吊诡的是自己天生对女人百试百灵的测谎天赋也显示她并没有随便乱说,是真的很欢迎本潘安仔去她们落花宗作客,明摆着就是贴脸上说老娘有问题,有胆就来试试看的嚣张态度。

“……”

但仔细想想,除了跟她走好像也没啥更好的选择,总不能一直窝在这破森林里啃没啥滋味的熊肉吧?

“好!那就去落花宗瞧瞧!”

诚然。

原本以为大概要走上个四五天才能摸到幻雾巨林的边角,但出乎意料,在天色还没暗下来之前就来到了森林边缘。

欸,选择真的比起努力重要他娘的太多了!

要是当初脑子没抽筋往东跑,而是直接朝西边冲,根本不到半天就能走出来!

回想自己在森林里白白浪费三天,还啃了难吃得像树皮的怪熊肉,稚嫩的小小心灵便受到了极大创伤,而当这边努力忘记那种古怪味道的时候,兰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飘到了某片平平无奇的山壁前面。

“直接走进来就好。”

话音甫落,她身形闪动,带着那被灵力巨掌拎着的中年男人嗖地穿进了山壁。

所以落花宗就藏在山壁里面?

“行咧。”

有样学样地迈开大步,直接跨进外观看似坚实,体感却像是冰凉水幕的山壁虚影,然后眼前豁然开朗,整个人便已站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只见由青石铺就的蜿蜒石梯出现面前,石梯两旁鲜艳花草开得正盛,偶有微风吹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石梯上像是点缀了层薄纱,晶莹剔透的粉色花朵缀满路边随风轻摇,散发甜腻香气,光是闻着就让人备感心旷神怡。

深吸口气张开双臂,闭眼感受这满鼻子的芬芳气味,浑身爽得连日郁闷一扫而空。

“哈~总算从原始人生活升级过来了!”

赞啊。

落花宗这地方看起来还真不错!

可当沉浸在花香美景时,却忽然感觉有道诧异目光从前方注视过来,张眼看去,飘在半空的芳姊正转过头来,那张鹅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活像是在动物园里看见了什么珍稀动物那样,从头扫到脚,再从脚扫到头,不住上下打量,看得人家有些不知所措。

啥道理?

就是闻个花香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不过她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拎着那依然昏迷的中年男人轻哼一声,并在临走前丢下句话:

“上来吧,会有人接待你,别随便乱跑。”

随后芳姊就像云朵般飘上石梯,眨眼间不见踪影,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苗条背影,忍不住吐槽道:

“这娘们还真懒得走路,从头飘到尾。”

但不得不说,那种随风飘荡的感觉还挺有大佬气质,得学起来,之后说不定派得上用场。

之后沿着石梯拾级而上,终于来到了石梯尽头,看到了尽头处耸立著一座由白玉雕琢,表面泛著温润光泽的宏大拱门,拱门顶端还洋洋洒洒地刻着“落花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拱门下方则静静站着一位望之难移的熟美身影。

那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随风轻晃,肤色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至于面貌自是不用多提──眉如远山,鼻梁挺翘,绛唇丰实,带着股难以言喻的水润风情。

沿着颈部往下望去,那对极限撑开素色低胸前襟,满满溢出肋外的鼓胀胸廓,以及那双自高衩长裙显露而出,腰臀曲线圆润软弹的雪嫩腴腿,时刻散发出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诱人韵味。

见目光注视,那双像是藏了无数心事的勾翘凤眼旋即对望过来,轻启红唇,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温婉细腻,柔声弯腰道:

“欢迎来到落花宗,贱婢兰奴将领公子前去您的住处。”

行礼弯腰之际,那身低胸襟衣自然顺应重力下垂坠露出了深邃沟壑,着实让老子的目光难以自拔吸入了那道堪称黑洞的事业线内。

哇哦~

根据物理法则,物体质量越大吸引力也越大,牛顿仙师诚不欺我,而且这声“亟公子”喊得实在有够风骚,很好很好,在下就爱这一味。

“哈,那就麻烦仙子姐姐带路了。”

......

深入落花宗后便是看见了不少雕梁画栋的阁楼,每座阁楼上都挂着匾额,有藏经阁、炼丹房,还有药植园什么的。

继续沿着青石小径往前走,身边不时有其他美艳女子经过,每当擦肩而过,她们总会微微侧目扬起浅笑,可那种笑意显然不是女人看男人的那种柔情眼光,而是老练猎人在打量猎物的眼神。

但说真的,倒没啥胆颤心惊的感觉。

一来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二来纯粹是好奇心作祟。

毕竟老子天生就是个好奇宝宝,一有谜团就非得刨根问底不可,总会不断想着芳姊抓那个中年男人到底是要干啥,总不会是缺伴了所以想找男人来当压寨赘婿吧?

再说看着兰奴前头带路时那对丰腴桃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既有如此美景,那么就算前方有刀山油锅都得去探个究竟了。

于是跟着兰奴穿过蜿蜒曲折的青石小径后,某处靠近山边,三层楼高的阁楼旋即映入眼帘,前门上的匾额龙飞凤舞地写着“迎客殿”三个大字。

本以为这就是之后要住的地方,可是兰奴却没往那座气派的迎客殿走,而是转身朝向迎客殿旁边的某间不起眼木屋走去。

外观朴实无华,屋顶覆着深色青瓦瞧着就像普通民居,跟隔壁那间仙气飘飘的豪华大阁楼比起来简直寒酸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吱呀一声推开木门,屋内景象倒是勉强能瞧。

里面估计也就十来坪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尽已备妥了所有生活家俱,要说唯一有缺的就是厨房,连个灶台的影子都没瞧见。

这时兰奴凤眼含笑地递来一个精致瓷瓶,柔声语道:

“亟公子,这瓶子里有三十枚辟谷丹,一日一枚即可饱腹。”

“落花宗内不允许自行煮食,若丹药提前用完也可随时再向妾身索取。”

接着她细细交代宗内规矩。

诸如晚上不得随便乱跑,也别乱闯进其他阁楼,尤其特意加重语气,提及千万不可擅自前往后山。

“后山?那地方有啥不能去的?”

尽管好奇发问,但兰奴只是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眼神里藏着股说不清的意味,愣是半句没透露出来,径自转身离开。

他妈的,那种故作神秘的态度实在让人看得心痒难耐,越是不说不就越想让人一探究竟?

兰奴离开后,木门合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

将系在腰间的剑货和开天斧卸下,往桌上随手一放,开天斧老兄老神在在地静躺桌上,偶尔发出低沉嗡鸣,像是在说这里还不错。

可剑货这家伙却像条脱缰野马兴奋地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时不时还用剑脊轻轻拍打肩膀,倒是嫌弃这地方太过简陋,没办法衬托出她这把“究极道剑”的高雅之处。

“滚边去,有得住就好了还挑。”

对剑货翻了个白眼,索性懒得搭理这家伙的挑剔个性,一屁股坐在床边仰面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屋顶的木梁发呆。

话说这落花宗内的秘密还真多啊,不只隐藏在山壁里面,宗内门徒还全都是漂亮女人,连个丑女都没有。

再说芳姊抓那个中年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后山又有什么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也就这么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对了──这张床上怎么只有冷冰冰的瓷枕头,连条像样的棉被都没有?”

虽说修练荒古炼体诀后这身板早已寒暑不侵,可没点东西盖身上总觉得少了点啥,空荡荡的,睡起来就是不踏实。

本想找兰奴问下哪边有棉被,可从窗户看见外头夜色,想起晚上别乱跑的叮嘱还是打消了念头。

算了,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她吧,别第一天就坏了规矩,真要探险的话等几天后再去。

拍拍屁股从床上爬起,想说先洗个舒坦快活的澡,便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咧咧地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直奔后院的天然泉池,池边青石铺地,雾气氤氲缭绕,还隐约带点硫磺味。

扑通一声跳进池子。

“啊嘶~爽啊~”

背靠光滑石壁,仰望满天繁星洒下银白光辉,映照泉面波光粼粼.

话说这泉池不错,但总感觉不太够力,想当初在牛角村修练荒古炼体诀可都是直接跳进火山口泡著滚滚岩浆练功的。

不得不说那种热到连骨头都像是快化开了的烫皮感才是够爽,这点程度顶多算凉水澡,要是有那种能够加热到五六百度的烧泉池就更好了。

......

直至暮色降临之际,背靠池边打盹小睡的自己才张眼醒来,催动罡劲外放,将身上水珠烘得一干二净。

一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边大摇大摆地朝后门走去,盘算明天得找兰奴弄条棉被,不然硬梆梆的木床怎么样都睡不习惯。

可才刚推开后门就闻到了股淡薄异香,正是女人身上的特有幽香。

屋里有人?

循着香味源头走去,随即发现了原本随意摆放的屏风不知何时被挪到床边,那张简陋木床已然拉起了嫣红蚊帐,薄纱轻垂,在烛光下透出朦胧光晕。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个究竟,帐内那道婀娜多姿的水润倩影已先带着令人备感酥痒难耐的柔媚嗓音道:

“公子,贱婢兰奴来服侍您入眠了……”

啥?

是她?

望向帐内,依稀可见那道腴润身影侧坐床沿,穿在身上的淡黄色襟衣早已不见踪影,雪白的肌肤于摇曳烛光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了望之血脉贲张的煽情画面。

哇哦!这落花宗的待客之道也太热情了吧?极品美女点击就送?

但天底下会有这种好事吗?

回想以前也不是没尝过路边艳遇,但也有些是冲着仙人跳来的桃色陷阱,所以这次又会是哪种?

看着那对几乎就要垂到大腿的I级金字塔吞了吞口水,不禁浑身发热地咧嘴笑道:“你们落花宗的待客方式可真......不过比起仙子姐姐亲自陪睡,还是先给条棉被吧。”

“棉被?呵,公子真是个风趣人──我们落花宗的客人可不需要什么软棉被,因为贱婢便是公子的肉棉被,定能让您抱得夜暖馨香哦~”

话音方落兰奴旋即轻轻掀开蚊帐边角,露出那张风情万种,熟美惹怜的标致面貌,凤眼半眯,红唇微翘,举动间皆透著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感。

受不了啦!

老子真的受不了啦!

管她是圣宗仙女还是魔道妖女,就算是个天大陷阱,凭借老子从荒古炼体诀练出的四丈身板也能一拳砸穿!

“仙子姐姐,那咱们就别客气了!”

“好的,亟公子……”

闻言兰奴面露娇媚笑靥,伴随蚊帐晃动,柔若无骨的雪白身姿缓缓贴近,纤纤玉手搭上肩头。

红唇凑近,吐气如兰,湿润吻声啾啾响起,柔软唇瓣带着甜腻花香,烛光摇曳,帐内身影交叠,弥漫浓浓暧昧气氛。

“……亟公子,妾身滋味如何?”

“很棒,很棒啊。”

约略一个时辰过后。

木质床板下的嘎嘎摇动声响越发急促,墙上双影激烈错动,啪啪啪地撞击声响与床板下方木柱的嘎嘎哀鸣猛烈交织。

“公子……好、好厉害,奴家有些招架不住了……慢、慢点嘛……”

“嘿!仙子姐姐这才到哪里,连两节的时间都还不到哩!别说累,咱们再来几轮!”

两个时辰过后。

兰奴原先的余裕娇笑已然化为断续喘息与咬牙呻吟,嗓音软如春水,凤眼半闭,满脸潮红,无力抓着床沿,似被狂风暴雨席卷。

“亟、亟公子……饶了奴家吧……这、这也太……太过……”

“哎呀哎呀仙子姐姐,也才两个时辰的热身运动而已,还没出尽全力,你可别先趴下啰!”

三个时辰过后。

几乎烧尽的烛火仅剩一丝微光,勉强照亮蚊帐内的纠缠身影,只见兰奴凤眼紧闭,红唇微张,浑身瘫软,喘息得根本无法言语,只能发出断续如丝的细碎呻吟,柔软似水的白润身躯更是瘫累疲软地卧于床上,纤纤素手搭在床沿,不存丝毫气力只能任由这边摆布。

“啊……公子……要满了……真的要满出来了……”

“哈啊!仙子姐姐!你──你要是快满出来,那我──我就快要漫出来了!”

即使如此,啪啪声响依旧不停。

伴随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木屋梁柱竟是微微颤动,仿佛或将塌陷,烛台上的蜡泪业已凝成数滩,稠浓刺鼻的鱿鱼气味充斥屋内。

“仙子姐姐!再一轮就好,真心不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嘶!”

啊嘶!真的太爽惹!

没有鸡鸡的女人实在够劲!桀桀桀,朕还可以再来十次啊!

所故。

在无尽的感动与冲动作用下,直到晨光从窗帘透入屋内,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炒了整整四个时辰的菜,把身下的这条极品大白萝卜炒得双颊润红,眼神迷离地几乎要凝出水来。

“公子……您真是太厉害了……让兰奴吃得好饱……好足哦……”

“不过兰奴还得去忙宗里的事情……还请公子扶贱婢一把……不然奴家……奴家没法自己站起来……”

将她从床上扶起后,看着兰奴一摇一晃,步伐虚浮双腿外八地走向门边,才注意到昨天晚上她好像根本没穿衣服就跑过来这里了。

本想把衣服借给她穿,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那个必要,毕竟落花宗内全都是女修,就算全身被看光也没差吧。

看着兰奴推开木门,摇摇晃晃的背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雪白腰臀满是昨晚大战的黏腻痕迹,目光一转,望向了从红色变成白浊色泽的挂床蚊帐。

“这爽是归爽,但事后清理倒是麻烦……就没有那种一键清洁,高效去污除味的方便法术吗?”

想起前世看过的仙侠小说动不动就是袖子一挥,啥脏东西都化成灰,但自己可是连点仙道术法都没学会就被柳怀真那娘们给丢出来了。

抓了抓头嘀咕一声。

吐槽归吐槽,这蚊帐不洗可不行。

虽说不知道兰奴今晚还会不会来当肉棉被,但万一因为懒得收拾让她扫了兴致以后都不来床上报到那可就亏大了,还是得把这屋子整得干净点,省得仙子姐姐嫌弃。

打定计划后便从桌上抓起那瓶辟谷丹,噼里啪啦磕了五六枚当早餐,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暖流充满全身上下。

不错,这东西果然比起怪熊肉的味道要好得太多。

把白浊蚊帐扯下来抱到后院的流动泉池,一边搓得水花四溅一边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洗刷刷,洗刷刷。

啦啦啦,啦啦啦。

好不容易把蚊帐搓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抱到院子里找了根竹竿架起来曝晒,那件闪著晶莹水光且湿漉漉的薄纱上总算没了鱿鱼味道,回复嫣红本色。

擦了把额头大汗正准备回屋再把床板擦干净的时候,不经意地抬头瞥见了有道倩影正朝这边缓缓飘落下来。

“嗯?”

芳姊?

只见她改穿着飘柔青衫,裙袂随风轻舞,像朵云彩似地从天而降,仍是那副脚不沾地的大佬派头,手掌般大的金色铃铛则在她腰间不住轻晃,发出了清脆叮铃的响声。

瞧她的模样不像是刚睡醒而更像是刚从哪边赶路回来的,但这娘们大清早的飘来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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