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软了不是因为不行，是我女朋友杀气太重！

　　温雅把教鞭往展台边缘一磕，金属头撞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笃”声。

　　“苏月同学，理论讲了这么多，该上手了。”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乐乐腿间那根蔫头耷脑的东西上，“握住它。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感受。

　　注意皮肤纹理的走向，血管的分支，还有……”他顿了顿，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温度变化。”

　　苏月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离乐乐的柱身还有两寸距离。她仰着脸，眼眶里还汪着先前被逼出来的泪，鼻尖沁着细汗，嘴唇抿得发白。

　　“我……我怕弄疼他……”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手指却悄悄往前挪了半寸。

　　“艺术品不怕疼。”温雅用教鞭虚虚点了点，“快。”

　　苏月咬了咬下唇，右手终于握了上去。

　　那截软肉落入她掌心的瞬间，林乐乐浑身一激灵，腰眼发麻，差点从展台上蹦起来。

　　【骚哥，抖什么抖？月月的手是冰的还是烫的？】系统在他脑子里吹了声口哨。

　　林乐乐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回：【烫！烫得老子想升天！但场合不对啊！这变态看着呢！】

　　【场合不对？】系统贱兮兮地补刀，【你刚才被全班视奸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时候还问人家要不要看侧影呢。】

　　林乐乐一怔。对啊……温雅虽然变态，但好像……在帮他创造和苏月亲密接触的机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但月月的手正包着他的根，软软滑滑的掌心贴着他最敏感的皮肤，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炸到后脑勺，让他忍不住想——这鬼……好像也没那么可恨了？

　　【骚哥，你这思路转变之快，本系统给满分。】系统幽幽地说，【前一秒要弄死人家，下一秒觉得人家是媒婆。你这节操是跟裤衩一起脱了吗？】

　　苏月的手指收紧了些。

　　眼前就是林乐乐那根软趴趴垂着的玩意儿，颜色深褐，包皮半裹着龟头，底下两坨皱巴巴的囊袋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

　　苏月的手抬到半空，指尖发抖。

　　她脑子里两个小人已经开始打擂台。

　　左边小人举着荧光棒：“上啊！近距离研究！上次操场只看清个轮廓，这次连毛孔都能数清楚！乐乐的小兄弟——我来了！”

　　右边小人拽着头发尖叫：“你清醒点！这是被迫的！你是被迫的！你是被变态老师逼的！你可是连蚂蚁都不敢踩的林黛玉！”

　　“可……可乐乐的身体……”左边小人眼神发亮，“我好奇很久了……”

　　“你闭嘴！”右边小人一巴掌糊过去，“现在重点是保命！不是研究尺寸！”

　　苏月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蜷缩又张开，反复三次。

　　温雅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和：“别怕，艺术是纯洁的。来，先感受它的温度。”

　　苏月深吸一口气，眼一闭，心一横，手往前探。

　　她的指尖先碰到的是林乐乐大腿内侧的皮肤——凉的，因为紧张冒了一层细汗。

　　然后，她碰到了那团软肉。

　　“嘶——”林乐乐倒抽一口凉气，膝盖一软差点原地劈叉。

　　他低头看，苏月的手指正轻轻搭在他龟头旁边，指尖冰凉，颤抖着，像在摸一块烧红的炭。

　　苏月也“啊”了一声，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

　　温雅皱眉：“苏月同学，手要稳。艺术需要耐心。”

　　苏月咬住下唇，重新伸出手。这次她大胆了一些，整个掌心贴了上去。

　　林乐乐浑身一颤，像被通了电。

　　苏月的掌心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轻轻包裹住他半软不硬的肉棒。她手指蜷缩，无意识地收拢，指腹压在柱身最粗的地方，微微用力。

　　“嗯……”林乐乐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喷射。

　　【骚哥！】系统在他脑子里尖叫，【你女朋友给你打飞机了！还是当着变态老师的面！】

　　她掌心里的那团软肉忽然跳了一下。

　　像是心脏搏动，又像是某种本能的苏醒。柱身在她手心里轻轻一颤，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苏月自己也跟着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头。

　　乐乐正好低头看她。

　　两人目光撞了个正着。

　　苏月的眼眸里还凝着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瞳孔深处映着乐乐那张沾满粉笔灰的脸。她看到乐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喷在她额头上，热乎乎的。

　　乐乐看到苏月仰着脸，校服外套的领口因为她蹲着的姿势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皮肤白得刺眼，顺着往下……他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两人的脸同时烧了起来。

　　苏月先别过脸去，耳尖红得能滴血。

　　乐乐也猛地扭开头，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假装研究灯管里的钨丝。

　　“你们……”温雅的声音忽然从旁边插进来，带着几分狐疑。他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含情脉脉的？认识？”

　　“不认识！”乐乐脱口而出。

　　“刚……刚见……”苏月的声音比他慢半拍，手指还僵在乐乐的柱身上，没敢动。

　　温雅眯起眼，金丝边眼镜滑下来半寸：“不像啊。这眼神……不像第一次见面。”

　　苏月心头一跳。

　　她慌忙把脸埋得更低，手指在乐乐的软肉上胡乱蹭了一下，转移话题：“老师……下一步怎么做？我不太会……”

　　“哦？”温雅的注意力被拉回来，教鞭在掌心敲了敲，“从根部，慢慢往上，感受血液流动。用指腹，不要用指甲。对，就这样……”

　　苏月照做了。

　　她的掌心贴着乐乐的根，手指合拢，缓缓向上捋去。

　　指尖碾过那些松弛的皮肤褶皱，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变软？不，在变热，在变沉，在……膨胀。

　　苏月的脑子里，两个小人又打起来了。

　　左边小人叉着腰，一脸陶醉：好软！好烫！再往上一点！快！

　　右边小人抱着胳膊，拼命拽头发：矜持！你是淑女！你不能在老师面前表现得像个饿狼！

　　左边小人冷笑：饿狼怎么了？他是我男朋友！我摸自己男人天经地义！

　　右边小人快哭了：但这里还有别人看着！还有变态老师！还有别的女生！

　　左边小人一脚踹飞右边：闭嘴！让他硬！硬了才能证明我的魅力！

　　苏月咬着嘴唇，手指却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嗯……”乐乐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那截软肉在苏月的手心里，像一条冬眠醒来的蛇，正慢慢舒展身体。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粗、变硬，皮肤表面的褶皱被撑平，颜色从深褐转为紫红，血管一根根从皮肤下浮起来，像盘踞的蚯蚓。

　　苏月紧张得呼吸都停了。

　　她也紧张。

　　乐乐更紧张——月月看着呢！她手里握着呢！她看着它从小变大呢！

　　【骚哥！起来了！起来了！】系统在他脑子里放起了鞭炮，【辅助点+60！一次性+60！果然是女主！月月的手自带开光属性啊！你这鸡巴简直是她的法器！】

　　乐乐在心里骂：【统子你小点声！我他妈现在硬得像个铁棍，但温雅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你硬你的，他看他的，各取所需。】

　　温雅抱着胳膊，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完全勃起状态。这才是写生素材该有的生命力。继续，不要停，保持这个状态。”

　　苏月的手还在动。

　　她没敢看乐乐的脸，只是盯着自己手里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东西。柱身已经完全挺直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微微张开的小眼儿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乐乐呆站着，大脑一片空白。

　　月月的掌心好软，好暖，套弄的节奏虽然笨拙，但那种生涩的摩擦感反而更刺激。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温雅忽然动了。

　　他绕到苏月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

　　“凑近观察。”温雅的声音贴着苏月耳朵，“看清楚龟头的纹理。冠状沟的弧度。还有……”他按着苏月的头，一直按到距离乐乐龟头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闻闻味道。这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是艺术最原始的素材。”

　　苏月被按得脸往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紫红色的顶端。

　　一股浓烈的、带着雄性体温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苏月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乐乐低头看着苏月的脸就在自己腿间，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张开的小嘴离自己龟头只有一寸距离……他内心疯狂盘算着：温雅我草你妈……但这好爽……不行，我得弄死他……怎么弄？用掌心雷？灵力还没恢复……但月月的手好软……好爽……

　　【骚哥！注意力集中啊！】系统在他脑子里尖叫，【你想怎么弄死他？用意念瞪死他吗？你这眼神都快变成享受了！】

　　温雅按着苏月的头，目光却瞟向乐乐，狐疑地眯起眼：“你们……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乐乐这次喊得更大声了。

　　“刚……刚见面……”苏月被按着头，声音闷闷的。

　　温雅松开手，让苏月直起身。他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紫光，像扫描仪一样从乐乐身上刮过去，又扫过苏月。

　　“嗯……”他沉吟一声，“苏月同学，普通人，灵气为零。这小子……”他盯着乐乐看了两秒，“也是零。普通人一个。”

　　他嘴角忽然翘起来，笑得像个抓到学生作弊的教导主任：“好啊。小情侣装陌生人？这种戏码我生前看多了。”

　　乐乐心里咯噔一下。

　　苏月的手指僵住了。

　　温雅拍了拍手，冲角落里一个一直低着头的女生招了招：“那位同学，过来。”

　　那女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缩着肩膀，怯生生地走过来。她眼眶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既然是小情侣，那单对单多没意思。”温雅坏笑着，教鞭在乐乐的柱身上虚虚一敲，“来，你也握住。让小男生感受一下不同女生的手温。这叫对比教学。”

　　女生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乐乐的囊袋。

　　就在这一瞬间——

　　乐乐和系统同时感觉到一股寒意。

　　那寒意不是从温雅身上来的，是从苏月的方向。

　　乐乐猛地转头。

　　苏月还坐在小凳子上，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但乐乐分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苏月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关节发出极轻的“咔”声。

　　杀气。

　　实实在在的杀气。

　　一个普通人身上，居然冒出了让五级厉鬼都侧目的杀气。

　　【骚哥！零下三十度！你家月月这气场……本系统的温度传感器要结冰了！】

　　乐乐差点当场软下去。

　　他连忙往前一挺腰，躲开那女生的手，满脸堆笑地冲温雅摆手：“不用不用！苏月同学一个人就够了！她手艺特别好！特别专业！一个人真的够了！”

　　温雅皱眉，教鞭“啪”地抽在展台边缘：“怎么软了？”

　　乐乐低头一看——刚才还硬邦邦的东西，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下去。

　　“哈哈……可能是……紧张……”乐乐干笑着，额头冒汗。

　　内心却在咆哮：【统子！我感觉到杀气了！我不软我就死定了！月月会砍了我的！】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以后在月月面前洁身自好。你这鸡巴的硬度，完全取决于你家月月的心情指数。】

　　温雅狐疑地看了眼苏月，又看了眼乐乐，教鞭在空中挥了挥：“苏月，回画板。准备随时作画。”

　　“……是，老师。”苏月站起身，宽大的校服外套下摆晃了晃。她扭捏地往画架那边挪，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乐乐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着那个还站在自己面前的陌生女生，一脸欲哭无泪。

　　温雅坏笑一声，目光追着苏月的背影看了两秒，忽然转过身，教鞭“啪”地抽在乐乐屁股上。

　　“嗷！”乐乐往前蹦了半步。

　　“摆好姿势！”温雅厉声道，“到现在还不硬？你是不是性无能？”

　　“你才性无能！”乐乐捂着屁股，恼羞成怒地回怼，“你全家都性无能！”

　　【骚哥，人家能变几十种不同样式的鸡巴，螺旋的、带棱的、弯钩的、前后粗细不一样的……你这单一型号，跟人家比确实寒碜。】系统幽幽补刀。

　　乐乐差点气炸：【你到底站哪边的？！】

　　【本系统永远站在真理和辅助点这边。】

　　温雅不耐烦地看了眼墙上的钟：“给你一分钟。让她硬起来。不然你们两个，都去死。”

　　那个女生“哇”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拼命去握乐乐的软肉，疯狂地撸动：“求你了……硬起来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苏月在画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满眼担忧地看着乐乐。她咬着嘴唇，眼眶也红了，对着乐乐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说：没事，我不怪你。

　　乐乐看着她的小脸，内心一片悲凉。

　　【这不是怪不怪的问题……】他在心里对系统哀嚎，【这是我第一次要交给谁的问题！我不能给这个女生啊！我要给月月！】

　　女生哭着，越凑越近。她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喷在乐乐的龟头。

　　乐乐猛地一抽。

　　有温度？

　　他愣住了。

　　那女生手心的温度，她呼吸里的湿度，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指尖……这太真实了。NPC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体温和呼吸？

　　【统子……】乐乐的声音在发抖，【出来解释一下。】

　　系统沉默了三秒。

　　然后小心翼翼地冒出来：【骚哥……哈……这个……这个……我是为你好，怕你放不开……】

　　【所以？】

　　【骚哥我错了……这些都是真人……应该是被副本卷进来的无辜学生……】

　　乐乐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你大爷的……】他缓缓转头，在心里一字一顿地问，【那刚才……陈秀婷教室里……我被她按在桌上摸的那几个女孩……】

　　【都是真的……】系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这不是为你好……怕你放不开，不敢摸……没有辅助点你嘎了我就失业了……】

　　乐乐眼前一黑。

　　完了。

　　出去以后会不会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猥亵？强制猥亵？这够判几年？

　　【骚哥，现在灵气复苏，警察局天天处理鬼吃人的案子，哪有空管你摸了几把奶子？】系统试图安慰他，【而且你也没真干什么……顶多算……艺术交流？】

　　【交流你个头！】

　　乐乐还在和系统互怼，胯下的女生已经哭得喘不上气了：“求你了……硬起来啊……求你了……”

　　乐乐抬起头，正好撞上温雅的目光。

　　温雅看着他腿间那根依旧软塌塌的东西，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生，眼神从狐疑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幽怨。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温雅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我还以为你跟苏月是情侣呢。原来……你真不举啊。”

　　“噗——！”乐乐差点一口唾沫呛死自己，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谁不举！老子举得很！老子——”

　　【骚哥！冷静！冷静！】系统在他脑子里疯狂拉警报，【六味地黄丸还有五分钟生效！撑住！撑住啊！别被他说激将了！】

　　乐乐张着嘴，指着温雅，手指都在抖。

　　“你——你——”

　　他“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半句。

　　因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确实软得像条晒干的面条。

　　第42章 男性生殖器在规则副本中的经济价值与社交属性

　　林乐乐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嗡嗡转的日光灯管，脚趾头在塑料拖鞋里抠得快把鞋底磨穿了。

　　丢人。太他妈丢人了。

　　他现在全裸站在半米高的展台上，腿间那截半软不硬的肉棒还被个陌生女孩攥在手里揉来揉去，苏月就坐在三米外的画架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画面要是录下来发出去，他以后别说在骚界混，直接找个尿盆扎进去淹死算了。

　　那女孩跪在他脚边，两只手还攥着他的肉棒，像揉着一根醒发失败的面团，越揉越急，指节都扣白了。掌心温热潮湿，沾着她哭出来的汗和泪，套弄的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揉面的家庭主妇，可那点生涩的摩擦感顺着神经往尾椎骨钻，麻得乐乐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唔……”他从鼻腔里滚出一声闷哼，赶紧咬着后槽牙憋住，腰眼麻得差点软下去。

　　爽是真爽。但爽的同时，他还得抽空演痛苦面具。

　　他偏过头，用眼角余光偷瞄苏月。

　　苏月还缩在画架后面，宽大的校服外套把她裹得只剩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腕上还戴着昨天放学他给她买的那根红绳小铃铛——铃铛被她藏在裤脚里，平时走路都不响，刚才她挪位置的时候，乐乐听见那声极轻的“叮”，魂都差点飞了。

　　她手里捏着铅笔，笔尖悬在画纸上半天没动。她也在看他。那双眼睛从刘海底下偷偷抬起来，眼尾还泛着红，鼻尖沁着细汗，目光直直落在他腿间被女孩握住的地方。

　　四目相对。

　　苏月的脸“腾”地红透，像被火燎了的虾子，慌忙低下头，刘海盖住了半张脸。

　　乐乐心里一咯噔，条件反射般把五官皱成了一坨烂咸菜。眉毛拧成麻花，嘴角往下撇到耳根，眼睛半眯着，一副“我已经死了”的苦瓜相，疯狂用眼神递话：月月我是被逼的！这鬼逼我的！我真的不想！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那女孩揉了半天，感觉掌心里的东西从温热充水的气球变成了凉透的煮面条，彻底蔫了。她愣愣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师……不、不硬……”

　　温雅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金丝边眼镜滑下来半寸。他皱起眉，教鞭“啪”地敲在展台边缘，木屑飞了乐乐一腿，语气里的嫌弃快溢出来了：“这么废？你是不是平时撸多了？处男被女孩揉都不带反应，你这辈子打算靠左手过？”

　　乐乐嘴角抽搐，装没听见，心里疯狂对系统哀嚎：【统子，我完了，我这辈子清誉毁于一旦。】

　　【骚哥，清誉这东西你本来也没有。】系统贱兮兮地补刀，【不过本系统检测到你的肾上腺素都快飙到天灵盖了，血流就是不肯往下面走。你脑子是不是在自动播放“月月看着呢”的红色警告标语？还带弹窗的那种？】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乐乐还没来得及回骂，温雅已经不耐烦了。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冷下来：“没用。换嘴。最后一次机会。再硬不起来，你们两个一起去锅炉房当燃料。”

　　苏月抱着画板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色，铅笔杆上的漆都被她抠掉了一块。

　　她看着展台中央的画面——女孩跪在乐乐腿间，两只手捧着乐乐的软肉，哭得妆都花了，鼻尖通红，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树叶。乐乐仰着头，一脸生无可恋，像只被按在砧板上待宰的白条鸡，还时不时偷瞄她一眼，挤出那种“我要死了”的惨相。

　　苏月心里莫名泛起一股酸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酸得她鼻尖都发涨。

　　她暗恋了整整一年。一年！

　　从高一开学第一天，乐乐趴在桌上睡觉，阳光把他侧脸的绒毛照成金色，她坐在旁边假装看书，实则数他的睫毛数到第三节课下课，她就陷进去了。后来成了同桌，传纸条，偷看他打篮球，故意把橡皮蹭到他那边，下雨天假装没带伞蹭他的伞，天台被他按在墙上摸胸、舔乳头的时候，她都在心里尖叫“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结果到现在，她还没正经碰过他那根东西呢。

　　现在倒好，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孩，先摸上了？还先用嘴了？

　　苏月咬了咬下唇，舌尖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吃亏。太他妈吃亏了。

　　但紧接着，她看见乐乐又低头看了她一眼，飞快移开目光，脸上那副苦瓜表情更深了，眉毛耷拉成八字，嘴角往下撇到极致，还用口型无声地嘟囔：“我也不想啊。”

　　而那根肉棒，在女孩手里软得像条晒干的鼻涕虫，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苏月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他不会真的不行吧？”

　　脑子里两个小人立刻蹦出来掐架。

　　左边小人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苏月！命要紧！这变态说硬不起来就杀人！乐乐要是交代在这儿，你后半辈子上哪找这么傻的男朋友？你忘了他为你流鼻血流了半张纸巾的样子了？”

　　右边小人捂着通红的脸，拼命跺脚，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可是那多羞耻啊！主动给他看……看那里！你可是连他表白都要装矜持、说‘我就喜欢丑的’来掩饰心跳的！”

　　“矜持个屁！”左边小人一巴掌拍过去，直接把右边小人拍了个趔趄，“他要是死了，你矜持给谁看？给墓碑看？而且你看他那副德行，软成这样，明显是心理阴影！你得帮他！用你的……用你的身体！”

　　右边小人蹲下去画圈圈，眼泪汪汪：“但……但万一他以后觉得我不检点怎么办……觉得我太主动了，不珍惜我了……”

　　“不检点？”左边小人冷笑，叉着腰居高临下，“你都被他摸过胸、舔过奶头了，连他勃起时裤裆鼓多高都一清二楚，上次在天台他手指插进你大腿根的时候，你腿夹得比谁都紧。你早就是他的人了！”

　　“别说了别说了！”右边小人捂住耳朵，脸烧得快要滴血。

　　左边小人趁热打铁，凑到耳边：“反正都被他看光过了，摸也摸过了，不差这一眼。刺激他，让他硬，保住他的命，出去以后让他跪搓衣板补偿你！让他写保证书！让他每天给你画十根鸡巴素描赔罪！画满一整本！”

　　苏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头，隔着画室的空气，直直看向乐乐的眼睛。

　　那眼神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还有一点点豁出去的羞愤，像只被逼到墙角终于决定亮爪子的小奶猫，爪子还没伸出来，耳朵先红透了。

　　乐乐正被女孩舔得头皮发麻，余光瞥见苏月看他，连忙投去一个更痛苦的眼神回应。他故意把脸皱得更丑，眉毛往下撇成倒八字，嘴角耷拉得能挂油壶，用口型无声地呐喊：“我也不想啊！我没办法啊！我冤枉啊！”

　　那表情落在苏月眼里，完全变了味。

　　“他还在逞强……”苏月的心揪紧了，眼眶都急红了，“明明不行，还要装没事……他肯定怕我担心……他怎么这么傻……”

　　她更坚定了。

　　必须帮他。

　　不管用什么方法。

　　那女孩跪在展台前，两只手还攥着乐乐半软的肉棒，哭得梨花带雨，鼻尖通红。她仰着脸看温雅，嘴唇哆嗦：“老师……我真的不会……我没学过这个……”

　　“没学过？”温雅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教鞭在掌心敲出“啪啪”的脆响，语气像在训斥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舌头是人体最灵活的肌肉之一。含住，用唾液润滑，舌尖在龟头打转。这么简单的东西，还要老师手把手教？”

　　女孩闭上眼，头往前凑。

　　她的嘴唇贴上乐乐半耷拉的龟头，温热，潮湿，带着泪水的咸涩。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在冠状沟那层褶皱上轻轻一刮。

　　“嘶——”乐乐腰眼一麻，倒抽一口凉气，腿肚子差点当场抽筋。

　　爽。是真爽。

　　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孩用嘴碰那里。虽然这女孩哭得妆都花了，虽然场合变态得要命，但那股湿热柔软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炸到后脑勺，让他忍不住想哼出声。尿道球腺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渗出来，沾在女孩的舌尖上。

　　【骚哥，爽吧？】系统在他脑子里贱兮兮地冒泡，【本系统检测到尿道球腺已经开始冒水了，虽然肉棒还是半软，但你的精神很诚实。辅助点+50，一次性入账！这女孩哭声越惨你越有感觉，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录下来当睡前音频？】

　　“你……”乐乐咬着牙在心里回骂，“你懂个屁！老子这是……这是应激反应！”

　　【应激反应个鬼，你刚才脑子里在想“月月要是也这样就好了”，本系统都截获了，画面还是4K高清的。】

　　乐乐脸一红，刚想反驳，余光却扫到了苏月。

　　苏月蹲在画架前，宽大的校服外套裹着她整个人，只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她手里捏着铅笔，笔杆上全是汗渍。她没看画板，正抬着头，幽幽地盯着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

　　不像害怕，不像愤怒，就是那么直勾勾的，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腿间被另一个女孩含着的肉棒，眼神里还带着点……研究？

　　乐乐跟她目光一对上，刚有点抬头迹象的柱身，“唰”地又软了回去，比被泼了冰水还快。

　　女孩正含着龟头，舌尖刚卷了个圈，忽然感觉嘴里的东西从温热充水的气球变成了凉橡皮，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她愣了一下，舌尖不知所措地停住，嘴还张着，半根软塌塌的肉棒叼在嘴里，画面诡异得好笑。

　　“又软了？”温雅皱眉，教鞭指向乐乐，“怎么回事？刚才还有点反应。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见？”

　　“我……我紧张……”乐乐干笑，额头冒汗，心里疯狂对系统哀嚎：【统子！我控制不住！月月一看我我就慌！我一慌它就罢工！】

　　【骚哥，你这鸡巴是声控的？还是人脸识别？】系统笑得直打嗝，【比你学校的门禁还严，外人碰一下直接锁死，苏月扫一眼直接关机，连开机密码都输不了。建议以后给你裤裆装个指纹识别，非苏月人员禁止操作，还能防偷拍。】

　　温雅不耐烦了，教鞭“啪”地抽在展台边缘，木屑又飞了乐乐一腿：“没用的东西。最后二十秒。再硬不起来，你们两个都去死。”

　　女孩吓得浑身一抖，顾不得哭了，两只手疯狂搓弄乐乐的软肉，舌头也加重了力道，围着龟头又舔又卷，甚至还试图把整颗脑袋都埋进乐乐腿间，把半软的柱身往喉咙里送，喉结都动了，像是要硬生生咽下去似的。

　　“唔……”乐乐爽得脚趾抠地，头皮阵阵发麻。

　　他能感觉到女孩的舌尖正在他龟头上画圈，唾液沾得囊袋湿漉漉的，连大腿根都沾了一片。那种湿热感让他浑身发热，血液疯狂往下腹汇聚，柱身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他不敢硬。

　　他偷瞄苏月。

　　苏月还在看他。她手里的铅笔“咔嚓”一声，直接被捏断了，笔芯碎渣掉在画纸上，溅了一片黑。

　　乐乐一抖，刚汇聚到下腹的血液“唰”地又退回去了，比退潮还快。

　　温雅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举起教鞭，对准女孩的脑门，眼底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废物。看来只能——”

　　“老师！”苏月突然出声。

　　温雅转过头，挑了挑眉。

　　苏月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我想换个角度观察……那样画得更好……我……我可以蹲到展台侧面吗？正面……正面画不出光影……”

　　温雅狐疑地看了她两秒，教鞭一挥：“可以。快点。别耽误时间。”

　　苏月抱着画板，小步挪到小展台侧面。她蹲下来，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校服外套里，像只受惊的兔子，刚好挡在温雅的视线死角里，只有乐乐能看见她的正脸。她低着头，看似在整理画纸，两只手却悄悄摸到了外套下摆。

　　她抬起头，正对上乐乐的目光。

　　苏月的脸还埋在外套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她看着乐乐，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像是在说：相信我，我有办法。

　　乐乐愣了。

　　【骚哥，月月给你抛媚眼了？】系统在他脑子里冒出来，【不对，这眼神……像是地下党接头啊。她是不是要给你传情报？还是准备给你扔个炸弹炸翻这个变态？】

　　乐乐心里直打鼓：难道……难道月月真的发现了规则的漏洞？要给我塞什么法宝？

　　【本系统扫描了一下，她口袋里除了那叠鬼纸条，就只有半块橡皮和半颗你上次给她的草莓糖。没别的啊。】统子也纳闷，【不过她这表情……本系统怎么感觉她要豁出去了？骚哥你做好准备，别一会儿直接流鼻血晕过去。】

　　乐乐盯着苏月的眼睛，试图读出更多信息。

　　苏月见他没懂，急了。她两只手捏住外套下摆，又点了点头，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眼神飞快往下瞟了瞟自己的腿间，又抬起来看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乐乐顺着她的视线往下……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大得差点脱眶。

　　苏月蹲在地上，背对着温雅，正对着他的方向。宽大的校服外套被她两只手捏住下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往上卷。

　　先是膝盖。

　　她膝盖上还有昨天天台蹭的小擦伤，结了个淡粉色的小痂，是他昨天晚上帮她贴的卡通创可贴，现在创可贴掉了，痂还在。

　　然后是大腿。

　　光滑的、白皙的大腿，皮肤细得像瓷，连腿毛都看不见一根，大腿内侧还有一块淡淡的红印，是昨天他掐的。

　　然后是腿根。

　　乌黑的草丛露了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再往上，腿间那道粉嫩的沟壑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微微张开的粉红色阴唇，上面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光——不知道是刚才紧张出的汗，还是……是她刚才看他被舔的时候，自己流的。

　　苏月整张脸埋在外套领口里，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布料，指节白得像纸。

　　她不敢看乐乐的眼睛，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从领口里闷闷地飘出来一个字，软得像棉花糖，却像炸雷一样砸在乐乐脑子里：

　　“……硬。”

　　轰！！！

　　乐乐的大脑像被扔进了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瞬间炸得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瞬间逆流，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入下体，速度快得他甚至能听见血液奔腾的“哗哗”声。刚才还软绵绵垂着的肉棒，像被按下了火箭发射按钮，“啪”地一声弹直！

　　不是慢慢勃起。

　　不是循序渐进的充血。

　　是弹射！

　　是爆发！

　　是直接从半软状态瞬间胀成一根紫红发亮、青筋暴突、滚烫滚烫的铁棍！硬得能直接钉进木板里！

　　那女孩正含着半软的龟头，舌尖刚卷到冠状沟，正准备再舔一下。她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口腔里那颗小小的脑袋疯狂膨胀，柱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长变粗，一秒钟从小拇指粗胀成手腕粗，直接从她嘴里顶了进去，捅穿口腔，撞到喉咙眼，又往食道里硬挤了半寸！

　　她的嘴被撑得合不上，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个乒乓球，眼泪直接飙出来，连呼吸都忘了。

　　“唔呕——！！！”

　　女孩猛地往后仰，整张脸扭曲变形，眼泪鼻涕口水喷涌而出，后脑勺“哐当”一声磕在展台腿上，疼得她直翻白眼。肉棒从她嘴里弹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晶亮的弧线，顶端还拉着一缕黏稠的丝线，精准无误地甩到了旁边画架上的石膏像眼睛里——那石膏像本来就没画眼珠，这下直接“热泪盈眶”，黏液顺着石膏像的脸颊往下淌。

　　“咳咳咳……咳咳……噎……噎死我了……”女孩趴在地上咳得肝胆俱裂，一只手捂着喉咙，一只手撑着地，嘴角还挂着白沫，咳得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温雅的教鞭停在半空，金丝边眼镜滑到了鼻尖上，差点掉下来。他看看咳得快要断气、差点把肺咳出来的女孩，又看看林乐乐那根昂首挺胸、紫红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棒身上、顶端小眼儿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黏液的肉棒，沉默了整整三秒。

　　“哦？”他歪了歪头，嘴角缓缓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神在乐乐和苏月之间来回扫，“原来如此。”

　　乐乐尴尬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投胎，双手无处安放，想捂裆又不敢捂，只能僵着两条腿站在展台中央，背挺得比升旗杆还直，任由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一面迎风招展的胜利旗帜。

　　“不是器质性不举。”温雅推回眼镜，教鞭虚虚点了点乐乐的柱身，语气像在诊断一只实验室小白鼠，“是心理性选择性勃起障碍。特定刺激才能唤起。苏月同学只是挪了个位置，你就硬成这样……”

　　他转头看向还蹲在地上、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衣服下摆拉下去的苏月，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你们，真不认识？”

　　“不认识！”乐乐喊得声音都劈叉了，破音破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真的刚……刚见……”苏月把脸埋进画板后面，声音闷闷的，像从闷葫芦里传出来的，校服外套下摆已经盖回了大腿，但露出来的耳根和脖子还红得能滴血，连后颈的汗毛都透着粉。

　　温雅盯着两人看了五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生气，只有一种“我懂了我不拆穿你们继续演”的玩味。

　　“有趣。”他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画室里其他呆若木鸡的学生，“不管了，硬了就好。同学们，抬头！观察素材！注意颜色变化！从深褐到紫红！注意血管分布！注意龟头渗液！这是活体，这是教科书级别的写生素材！都给我认真看！画不好的，全部留下来当素材！”

　　画室里所有学生齐刷刷抬头。

　　那些真人学生的目光，空洞的、惊恐的、好奇的、羡慕的，全都钉在乐乐腿间那根昂扬的肉棒上，连呼吸都放轻了。有个男生盯着盯着，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了地上，他都没敢弯腰捡。

　　乐乐被七八道视线同时盯着最私密的地方，羞耻得全身皮肤都在发烧，连脚趾头都蜷缩成了小拳头，脚趾甲都快抠断了。他现在恨不得把温雅的头按进那瓶松节油里淹死。

　　【骚哥！史诗级场面！】系统在他脑子里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响得像过年，【辅助点+10！+15！+20！+25！……叮铃哐啷入账120点！总计突破三百大关！你正在被九个人围观肉棒，还有一个变态老师在专业点评！这简直是行为艺术巅峰！建议申遗：《论人类男性生殖器在规则副本中的经济价值与社交属性》！以后你出去跟人吹牛，就说你鸡巴上过美术课，还是全班公开课！】

　　“你……你能不能闭嘴……”乐乐在心里有气无力地骂，但嘴角却因为爽和羞耻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活像个刚偷完鸡的狐狸。

　　苏月扑在画板上，笔尖在纸上疯狂游走，铅笔芯“沙沙”地蹭着画纸，快得快出残影了。

　　她画着龟头，脑子里全是刚才自己拉起衣服给乐乐看的样子，全是那道粉嫩的沟壑，全是自己说“硬”的时候声音有多抖；画着柱身，耳朵里全是乐乐肉棒弹起时那声清脆的“啪”，全是女孩干呕的声音；画着血管，余光里全是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湿光的紫红顶端，全是顶端那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快把校服外套的扣子崩开，握笔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连手心的汗都滴在了画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画得怎么样？”温雅踱步到她身后，双手抱胸，声音温和得像在关心学生的期末成绩。

　　苏月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坑，差点把画纸戳穿。

　　“还……还在画……”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头埋得更低了，刘海挡住了整张脸。

　　“快哦。”温雅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苏月的耳垂，金丝边眼镜的冰凉金属架擦过她耳廓，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有最后一分钟。画得好，老师给你满分，放你们两个走。画得不好……”

　　他的手指顺着苏月的肩膀往下滑，掠过腰侧，隔着校服外套在她臀线上轻轻一掐，指尖的力道不大，却刚好能掐到肉，苏月浑身一僵，像被电了一样。

　　“老师只好亲自给你示范。”温雅的声音黏糊糊地钻进她耳朵，像蛇吐信子，凉飕飕的，带着腥味，“把你抱上展台，剥光，摆好姿势。用老师那根真正的东西，一点一点……插进你身体里。让你一边被操，一边学习……什么叫真正的人体写生。到时候，你不需要画它，你需要感受它。感受它顶到你最里面的时候，你怎么发抖，怎么流水，怎么叫得连楼下都能听见。”

　　苏月的铅笔“啪”地断了，断成两截，笔芯碎渣溅了一脸。

　　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真实的惊恐和羞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像只被猎人逮住的小兔子。

　　温雅直起身，伸出手，指尖碰到了画纸的边缘，嘴角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温和微笑，像个正在拆礼物的变态。

　　“时间到。让我看看，苏月同学的大作——”

　　第43章 老师要把我的肉棒裱成佛像供起来？！

　　温雅的手指搭在画纸边缘，动作慢得像在拆一封迟到了五十年的情书。

　　他背对着展台，金丝边眼镜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连那个刚被噎得干呕的女生都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最后一分钟。”温雅的教鞭轻轻敲在苏月肩头，力道不重，像敲在一只即将被开膛的青蛙背上，“画得好，你们走。画不好——”

　　他故意停顿，舌尖舔了舔嘴唇，视线扫过苏月宽大的校服外套下摆，像是要用目光掀开那层布料，直接看到里面。

　　“老师就把你抱上展台，让全班同学睁大眼睛看着，我怎么用这根真正的……教具，给你上人体解剖课。”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苏月通红的耳朵，“到时候，你一边被我插，一边画，画我被你夹得发抖的样子，那才叫……灵魂。”

　　苏月的后背绷成了一块铁板，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透了乐乐那件校服外套的内衬。

　　她低着头，铅笔芯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黑点，指尖抖得连画板都扶不稳。

　　乐乐站在展台中央，肉棒还硬着，被七八道目光钉在半空。

　　但他没心思尴尬了。

　　他的右手背在身后，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目光死死盯着温雅的后颈。

　　温雅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画纸的边缘。

　　苏月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手指还攥着那支断掉的铅笔，指甲边缘嵌进木屑里。

　　她能感觉到温雅的呼吸正喷在她后颈，带着松节油和霉味的湿热气息。

　　“让我看看——”温雅的声音拖得很长，像猫戏弄老鼠前最后那一爪子，“苏月同学的大作，能不能画出这根优秀素材的灵魂。”

　　林乐乐站在展台上，那根昂扬的东西还在空气里微微晃荡。

　　他表面上还在扮演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好尴尬”的废柴模样，但脑子里正在以每秒八百转的速度疯狂运算。

　　“统子！多少点了！”

　　【骚哥，目前余额——六百三十七点！刚才你被围观那波刷了将近三百点，史无前例的丰收！本系统建议你现在立刻消费一波，别攒着了，命比点数重要！】

　　“能换什么？快说！”

　　【“破域符”——一百二十点一张。撕开就能破开当前规则空间，直接传送到副本边界。买两张，你一张苏月一张，打不过就跑，绝不恋战。】

　　“买！”

　　【还有——“别跑乖乖符”，一百二十点。效果：锁定一个目标，定身三分钟。管他厉不厉鬼，这三分钟内他动不了。配合破域符使用，逃跑成功率翻倍。】

　　“也买！”

　　【还有一对——“贴身盯梢符”，也是五十点一对。你一张苏月一张，贴身上之后，二十四小时内无论你们被传送到副本哪个犄角旮旯，都能感知对方的位置。防止再走丢。】

　　“全买！快快快！”

　　【兑换完成！破域符×2，别跑乖乖符×1，贴身盯梢符×1对。总计消费三百四十点，余额二百九十七点。符箓已存入你校裤内袋，自己摸。】

　　乐乐感觉到胸口内袋微微一沉，四张叠好的符纸贴在了衬里上。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聚焦到温雅那边。

　　温雅的手指已经捏住了画纸的边缘。

　　林乐乐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灵力在经脉里蓄势待发，手掌心凝起一团若有若无的温热感。

　　只要温雅敢动苏月一下——

　　“嗯？”

　　温雅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画纸，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他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一种极其古怪的、难以形容的——痴迷。

　　“这……”他的声音有些发飘，“这是你画的？”

　　苏月缩着肩膀，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温雅把画纸从她面前抽出来，双手捏着两边，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缓缓举到眼前。

　　日光灯的光线从纸张背面透过来，将那根用炭笔勾勒的男性生殖器照得纤毫毕现。

　　画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他的眼睛瞪大了。

　　瞳孔在收缩。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格子衬衫下的肩胛骨隐约在抖。

　　那画纸上画的是什么？

　　一根肉棒。

　　但这不是一根普通的肉棒。

　　它不像其他学生画的那种死气沉沉的线条勾勒，也不像乐乐自己画的Q版丁丁特工。

　　苏月画的这根东西，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面上弹起来——龟头饱满得带着水光，冠状沟的阴影深邃得像是藏着漩涡，柱身上的血管不是僵硬的线条，而是像活物一样蜿蜒搏动，连顶端那滴渗出的透明液体，都画得晶莹剔透，仿佛随时会滴落下来。

　　更绝的是整幅画的“气场”。

　　它硬着，昂扬着，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滚烫，像是刚被唤醒的野兽，又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晨露上——它甚至让温雅这个死了几十年的老鬼，感觉到了某种久违的生命律动。

　　“这……这……”温雅的声音哑了，像被砂纸磨过，完全没了刚才的优雅，“这他妈……”

　　他爆了粗口。

　　一个向来以优雅艺术家自居、连骂学生都要用“废物”代替“垃圾”的五级厉鬼，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幅高中生画的男性生殖器素描，爆了粗口。

　　温雅的手指开始发抖，教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手捧起那张画纸，像捧着一个易碎的神器，眼睛越凑越近，鼻尖几乎要戳到纸面上。

　　“灵魂……”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个终于看到真迹的赝品画家，“这就是灵魂……不是技巧，不是结构，是那种生命力……它活着……它在呼吸……它在跟我打招呼……”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乐乐腿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低头看画，又抬头看，又低头看，来回比对，像是在确认什么绝世珍宝的真伪。

　　“绝世精品……”温雅的嗓音扭曲了，带着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颤抖，“这是绝世精品！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画室正中央！挂五百年！一千年！不——我要把它刻在我的墓碑上！让后来所有进入这个副本的鬼都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人体艺术！什么叫大日如来！什么叫佛光普照！”

　　林乐乐站在展台中央，满头黑线。

　　他的肉棒还翘着，被温雅用看稀世珍宝的目光来回扫射，感觉自己像个刚出土的青铜器，正在被文物鉴定专家拿着放大镜研究包浆。

　　“老师……”乐乐嘴角抽搐，连硬着的柱身都因为这荒诞的画面微微颤了颤，“你……你说要裱起来的那个……是我身上这个？”

　　“当然！”温雅的眼睛里冒着绿光，像是饿了三年的狼看到了带血的肉，“你看这龟头的弧度！你看这血管的走向！你看这饱满度！这色彩过渡！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把男性生殖器画得这么……这么有佛性！这他妈是《金刚经》！是《道德经》！是《物种起源》的插图版！”

　　“佛性？！”乐乐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苏月还蹲在地上，听到温雅的评语，整个人缩成了更小的一团，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把自己活埋。

　　她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露出的后颈红得像刚出锅的虾，连耳廓上的细小绒毛都在颤抖。

　　【骚哥，恭喜你。】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得直打滚，电子音都劈叉了，【你的鸡巴成文物了，还是带佛性的。以后苏月天天对着你的鸡巴焚香跪拜，你是不是还得给她回个“免礼平身”？】

　　【你能不能别说了……】乐乐生无可恋，【我现在只想找个胶带把这老鬼的嘴封上。】

　　【本系统建议用透明胶带，不影响观赏价值，毕竟人家要裱你。】

　　温雅激动地在画室里转圈，手里举着那张画，像举着奥运火炬，差点撞到旁边的裸体模特。模特里的男生还保持着插入姿势，被他撞得往前踉跄半步，发出一声闷哼。

　　“通关！苏月同学，满分！不，超满分！”温雅的声音在画室里炸开，带着哭腔的笑，“你这幅画直接打破了我十五年的教学记录！你不仅画出了结构，你画出了灵魂！画出了生命最原始的呐喊！画出了道！画出了法！画出了自然！”

　　他把画纸按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从纸上吸出那股子“佛性”和“道韵”。

　　“你们可以走了。”他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刚中了五百万彩票，又有点舍不得地补了一句，“苏月，你明天——不，你现在就可以离开画室。不，等等，让我先裱一下——这可是要挂五百年的东西，得用防紫外线的玻璃——”

　　乐乐和苏月同时松了口气。

　　乐乐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和裤子，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

　　苏月也手忙脚乱地收拾画板，铅笔炭笔撒了一地，她蹲下去捡，宽大的校服外套下摆晃了晃，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大腿，又赶紧扯住。

　　“等等。”乐乐忽然凑到苏月身边，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偷腥的猫，“月月，你让我看看——你到底把我画成啥样了？能让他疯成这样？”

　　“不……不行……”苏月把画板往怀里藏，声音细若蚊蚋，脸埋得低低的，“你……你别看……”

　　“就一眼。”乐乐去抢，胳膊伸得老长，“我他妈都被人裱成佛经了，我连自己长啥样都不知道？这也太亏了！”

　　“不要……”苏月往后躲，但她蹲着，乐乐站着，一伸手就把画板抽了过去。

　　他低头一看。

　　画纸上，一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占据了整个画面中心，气势磅礴地挺立着。

　　龟头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果实，柱身上的血管根根凸起，整根东西画得锋芒毕露，杀气腾腾。

　　而在肉棒的背景里，苏月居然画了一圈淡淡的光晕——金色的，粉色的，像是某种神圣的加冕，又像教堂里的圣光。

　　更离谱的是，在肉棒的左下角，苏月用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字写了一行字：

　　“乐乐的，我的。”

　　乐乐的嘴角抽了抽。

　　他转头看苏月。

　　苏月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外套的下摆，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我……我顺手写的……画……画得太投入……就……就忘了改……你……你不要看那里……”

　　乐乐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他凑到苏月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得逞的坏劲：“你的？”

　　苏月的耳朵“噗”地冒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原地跳起来：“不……不是……我……我只是……顺手……”

　　“就是就是。”乐乐把画板还给她，嘴角翘得老高，快咧到耳根了，“写得挺好。以后裱起来挂床头，每天拜一拜，保佑你——”

　　“你别说了……”苏月去捂他的嘴，手心全是汗，指尖烫得吓人。

　　两人正打情骂俏，温雅那边忽然安静了下来。

　　乐乐敏锐地感觉到空气温度降了好几度，像是有人把空调从制冷调成了速冻。

　　他转过头。

　　温雅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深、更加黏稠、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他把那张画纸小心翼翼地平铺在讲台上，用教鞭压住边缘，然后转过身，看着苏月，嘴角缓缓地、缓缓地翘起一个弧度。

　　“苏月同学。”他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但温和里裹着某种黏糊糊的东西，像蛇的信子舔过耳廓，“你画得这么好，我突然舍不得让你走了。”

　　乐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内裤差点掉地上。

　　苏月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老师……您刚才说……说我们可以走了……”

　　“我说过吗？”温雅歪了歪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幽紫色的光，“我说过画得好就让你通关。但我没说过——什么时候走。”

　　他拍了拍手，画室的铁门“砰”地一声自动关上，门板上的锈迹簌簌往下掉，门框里渗出暗红色的血迹，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门背后疯狂拍打。

　　“第二条规则。”温雅竖起一根手指，指甲在灯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幽光，“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我说你画得好，我说你可以通关，但我也说——我需要你留下来，继续深造。服从，是学生的天职。”

　　他踱步到苏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你有天赋，百年难遇的天赋。把你一次性榨干，太浪费了。我要慢慢教你，慢慢开发你，慢慢——”他的手指挑起苏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性奴。每天给我画，每天让我操，每天用你的灵樱体滋养我，直到你变成一具只会画画和尖叫的漂亮傀儡。”

　　“那才叫——物尽其用。”

　　苏月的脸瞬间惨白，手指死死攥住乐乐的校服外套。

　　乐乐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背在身后的右手，已经捏住了裤兜里那张暗红色的“别跑乖乖符”。左手悄悄把一张粉边小符塞进了苏月的校服口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苏月感觉到了口袋里的异物，也感觉到了乐乐指尖传来的温度。她抬起头，看向乐乐的眼睛。

　　乐乐冲她眨了眨眼。

　　那眼神在说：别怕，哥有准备。

　　温雅走到苏月面前，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别怕，老师会温柔的。

　　而且——现在的你不需要画了，你需要感受。

　　感受这根鸡巴怎么插进你身体里，怎么把你顶到高潮，怎么让你一边哭一边喊老师的名字。”

　　林乐乐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老师，我想确认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女朋友得留下来当你的长期性奴，每天被你操，还得给你画画？对吧？”

　　“女朋友？”温雅歪了歪头，目光在林乐乐脸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刚才还说不认识呢。”他松开苏月的下巴，双手一摊，“不过无所谓。是不是都不重要。规则写得很清楚——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所以小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你自己走，她留下。二，你们两个都留下。”温雅朝门口抬了抬下巴，“门没锁，我随时可以反悔那张满分成绩单，重新判定她不合格。”

　　苏月没说话，只是站起身，退后半步站到了林乐乐身边。

　　温雅挑了挑眉：“哦？要一起？”

　　林乐乐没理他，转头看向苏月。

　　四目相对。

　　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校服口袋里，悄悄摸出一把小刀。

　　林乐乐看到那月月的紧张。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回身，面对着温雅，扯出一个笑容：“老师，我要是说——”

　　他的右手掌心，一团紫色的电弧，骤然炸亮！

　　温雅的腰往前一挺，那根黑粗的肉棒猛地绷紧，龟头顶端那汪乳白色黏液瞬间喷出，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声，直奔林林乐乐面门。

　　林乐乐往旁边一滚，整个人贴着地面滚进展台底下。

　　“啪嗒！”

　　黏液砸在他刚才靠着的墙面上，溅开一大片。浓稠的白浆顺着墙皮往下淌，墙面被糊住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白烟袅袅升起。

　　林乐乐趴在展台底下，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统子……这玩意儿还带腐蚀？！”

　　【腐蚀个屁！】系统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被冤枉的激动，【那就是他的阴元凝液！黏！特别黏！跟强力胶一个德行！骚哥你千万别被糊住，糊住了本系统可没道具帮你洗！】

　　“你不是什么都有吗？！”

　　【本系统卖的是功法丹药符咒！不卖卫生纸和洗洁精！】

　　温雅站在讲台旁边，双手握着那根黑粗的肉棒，像调整水管喷头一样左右转了转，龟头顶端又开始渗出新的乳白色黏液，一滴两滴地聚起来。

　　“跑？”温雅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冷笑，“往哪跑？”

　　他的肉棒微微转向门口方向。

　　门口那几个学生正偷偷摸摸往门边挪，想趁乱逃跑。

　　“想走？”温雅的声音慢悠悠的，“课还没上完，怎么能走呢。”

　　他的腰又是一挺。

　　“咻——！”

　　第二发黏液射出去，精准命中最前面那个男生的胸口。

　　“啊——！！”

　　那男生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出去，重重砸在门板上。浓稠的白浆瞬间糊满他的胸口和肩膀，黏合力强得离谱，他整个人像被胶水粘在了门板上，手脚拼命挣扎，越挣扎粘得越紧，白浆顺着衣服往下流，糊得他满脸都是。

　　“救……救命……”男生的声音带着哭腔，“粘住了……我动不了了……”

　　剩下几个学生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往窗户那边跑。

　　温雅冷笑一声，肉棒连续调整角度。

　　“咻！咻！咻——！”

　　三连发。

　　三道乳白色黏液呼啸而出，分别命中三个学生的后背、大腿、肩膀。

　　“啪嗒啪嗒啪嗒！”

　　三个学生先后倒地，白浆飞溅，把他们牢牢粘在地板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衣服往皮肤渗，几个人拼命扭动，像被粘在苍蝇纸上的苍蝇，越动陷得越深，白浆糊得满身都是，连头发上都挂满了拉丝的黏液。

　　【骚哥！这玩意儿是真黏啊！】系统咋舌，【本系统扫描了一下，黏合力超强，还带轻微麻痹效果，被粘住的人别想动弹。这老鬼是把自己的阴元当胶水用呢？！】

　　“变态……太他妈变态了……”林乐乐趴在展台底下，看得心惊肉跳，“用鸡巴当大炮打……这鬼生前是炮兵吧？！”

　　【生前是美术老师，死后是肉棒炮兵。简称——炮老师。】

　　“你他妈能不能别起名了……”

　　林乐乐缩在展台后面，偷偷探出头想看看苏月在哪。

　　苏月站在展台另一侧，脖颈处淡金色的光华还在流转，阴邪不侵符的效力没散。温雅的黏液不敢往她那边打——打了也没用，光华会弹开。

　　两人目光在展台上方碰了一下。

　　苏月急得直摆手，嘴型在说“你快走啊！”

　　林乐乐摇了摇头，也用嘴型回她：“不走，要走一起走。”

　　苏月急得跺脚。

　　就在这时，温雅的肉棒又转了过来，对准展台方向。

　　“出来吧，林同学。”温雅的声音带着笑意，“躲在下面没用。我这把教具，能把你连人带展台一起糊住。”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

　　【骚哥！他发现你了！快想办法！】系统急得喊，【别跑乖乖符还有一张！贴身盯梢符还有一对！破域符两张！你倒是掏啊！】

　　“别跑乖乖符……怎么贴啊……”林乐乐摸了摸胸口内袋，指尖碰到那张暗红色的符纸，“我一出去就被他一炮轰成渣了……”

　　【轰成渣个屁！】系统在他脑子里嚷嚷，【那玩意儿就是超级黏的胶水加点吸收灵气的阴元，死不了人！最多把你糊墙上恶心三天，顺带吸走你点灵气！你怕个锤子！】

　　“吸灵气也不行啊！”林乐乐脸都绿了，“我现在本来就虚，再被吸两口不直接萎了？！”

　　【放心，你那点灵气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系统贱兮兮地补刀，【等他被你贴住，你想怎么吸回来都行。】

　　“……你这话听着怪怪的。”

　　【骚哥，别废话了！等他换弹！每发之间有几秒间隔！你冲出去贴他后腰上！】

　　“几秒？！”林乐乐瞪大眼睛，“他那炮射速那么快，几秒够干啥的？！”

　　【够了！你有战斗直觉丹加成，速度比普通人快！冲过去贴完再滚回来！】

　　“万一不够呢？”

　　【不够你就成林乐乐牌粘鼠板了。】

　　“……”

　　温雅的肉棒顶端，第二波黏液已经聚得差不多了，乳白色的液体晃晃悠悠，马上就要发射。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攥紧了那张别跑乖乖符。

　　这血条是给人看的还是给人绝望的？

　　【三！二！一——发射！】

　　“咻——！”

　　精液黏液擦着展台边缘飞过去，砸在后面的画架上，画架瞬间被黏住倒下去。

　　就是现在！

　　林乐乐猛地从展台底下窜出来，冲着温雅后腰就扑过去。

　　可脚刚踩到地上那滩黏液，鞋底“滋溜”一滑。

　　“卧槽——！”

　　林乐乐整个人往前扑，双手在空中乱舞，眼看就要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在温雅面前。

　　温雅刚射完一发，肉棒正在蓄力，听见身后有动静，慢悠悠转过身，看到林乐乐这副德行，嘴角抽了抽：“你是在表演行为艺术？”

　　“艺你大爷！”

　　林乐乐手在地上胡乱一抓，正好拽住旁边一个正往门口爬的男学生裤腿。那男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乐乐一把拖过来挡在身前。

　　“同学！借你脸用一下！回头请你吃饭！”

　　“卧槽？！你干什——”

　　“咻——！”

　　温雅又是一发。

　　“啪叽！”

　　乳白色黏液结结实实糊了那男生一脸。

　　男生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糊满黏稠的白浆，嘴角还挂着一滴往下拉的丝。他缓缓转过头，透过脸上的黏液缝隙看向林乐乐，眼神呆滞。

　　林乐乐被那股腥膻味熏得差点当场吐出来，干呕了两声，赶紧松开手：“抱歉啊哥们……情势所迫……你忍忍……”

　　“你……呕……”男生一张嘴，黏液往嘴里灌，他赶紧闭上嘴，眼泪都出来了。

　　温雅看着这一幕，脸色沉了沉：“拿同学当盾牌？林同学，你的道德水平有待提高。”

　　“跟你这种裸奔老变态讲道德？”林乐乐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你先把裤子穿上再上课！”

　　温雅的肉棒又转向林乐乐，顶端黏液重新聚集。

　　林乐乐眼睛一眯，脚下故意往左踏了一步，踩出一声黏腻的“吧唧”声。

　　温雅的肉棒跟着往左偏。

　　林乐乐突然右脚发力，整个人从右边蹿出去。

　　“左边是假动作！傻了吧！”

　　他借着战斗直觉丹的本能，身形一矮，从温雅腋下钻过去，右手带着那张暗红色符纸，狠狠拍在温雅后腰上。

　　“啪！”

　　符纸贴上。

　　暗红色光芒一闪。

　　温雅浑身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处，保持着半转身、手握肉棒的姿势，一动不动。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眼睛还维持着刚才的惊讶表情，那根黑粗的肉棒还翘着，顶端的黏液滴到一半，悬在半空不往下落了。

　　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粘在地上的学生们都傻了。

　　苏月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林乐乐！你做到了！”

　　林乐乐退开两步，喘着粗气，上下打量了温雅半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老鬼？”

　　温雅的眼珠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小……兔崽子……”

　　“哟，还能说话？”林乐乐乐了，伸手戳了戳温雅的胸膛，“嘴这么硬，身体倒是挺诚实嘛。三分钟呢，够哥好好伺候你了。”

　　【骚哥，别浪！定身符对五级厉鬼只有三分钟，随时可能挣脱！】

　　“跑什么跑！”林乐乐眼睛亮得吓人，搓了搓手，“送上门的活靶子，不薅白不薅！”

　　他往后退了两步，右手凝聚掌心雷，紫色电弧“噼里啪啦”炸开。

　　“月月，看好了！”林乐乐回头朝苏月挑了挑眉，“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的真正实力！”

　　苏月捂着还在发烫的脸，小声说：“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优秀毕业生……”

　　“那是谦虚！”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上去。

　　“吃我一掌！”

　　“砰！”掌心雷拍在温雅胸口。

　　温雅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再吃我一掌！”

　　“砰！”

　　“还吃一掌！”

　　“砰砰砰砰砰——！”

　　林乐乐围着温雅转圈，左右开弓，掌心雷像不要钱似的往温雅胸口、后背、肩膀上招呼。紫色电弧在温雅身上炸开一朵又一朵，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打到第十几掌，林乐乐退开两步，喘着气，看着温雅。

　　温雅还是那副被定住的姿势，胸口多了一片焦黑，但表情没变，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嘲讽。

　　“咦？”林乐乐挠了挠头，“怎么感觉……没什么效果？”

　　【废话！灵启境打五级厉鬼，站着让你打都破不了防！】

　　【开灵视！看看弱点在哪！】

　　【本系统升级了，现在能看血条，快开！】

　　“灵视？那玩意儿不是看鬼气的吗？”

　　【让你开就开！】

　　林乐乐半信半疑，在心里默念：“灵视！开！”

　　左眼微微发热。

　　一道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温雅头顶。

　　【姓名：温雅】

　　【身份：五级厉鬼·画室规则副本BOSS】

　　【血量：4986/5000】

　　【技能：精液炮弹、规则掌控、鬼体变形】

　　【弱点：？？？】

　　林乐乐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卧槽！还有血条？！”

　　【那当然！本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你再打两掌看看掉多少。】

　　林乐乐咽了口口水，右手凝聚掌心雷，小心翼翼地又拍了两掌。

　　“砰！”

　　“砰！”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血量：4984/5000】

　　林乐乐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一巴掌才掉一滴血？”

　　【准确地说是一点血。你刚才那十几掌掉了十四点。】

　　【按这速度，三分钟你得打四千多掌，每秒二十七掌，骚哥你手速够吗？】

　　“……你闭嘴。”

　　林乐乐看着温雅头顶那个刺眼的血条，整个人陷入呆滞。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砰——！！！”

　　一块画板狠狠砸在温雅脑门上。

　　林乐乐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苏月举着一块裂了边的画板，气喘吁吁地站在温雅面前，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我也来帮忙！”

　　她又是一画板拍下去。

　　“砰！”

　　温雅脑袋被砸得歪了歪，金丝边眼镜飞出去，镜片碎了一地。

　　可温雅头顶的血条上，缓缓飘起一个字：

　　【miss】

　　林乐乐：“……”

　　苏月：“……”

　　空气安静了三秒。

　　苏月举着画板，看看温雅，又看看林乐乐，小声问：“没……没效果吗？”

　　林乐乐赶紧把苏月手里的画板接过来，轻轻放下，干笑两声：“月月啊……这个呢……你的帮忙精神非常值得表扬……但是……”

　　他指了指温雅头顶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血条：“这货血太厚，你拍他他不掉血的。”

　　苏月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温雅脑门上那道浅浅的白印，耳尖慢慢红了。

　　“那……那我是不是帮倒忙了？”

　　“怎么会！”林乐乐一把搂住苏月的肩膀，把她往旁边带，“你刚才那一下特别有气势！把我都吓到了！真的！太虎了！”

　　“虎？”苏月歪头。

　　“就是特别猛！”林乐乐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压低声音，“但是没用，让我来。你站远点，别被溅一身。”

　　苏月“哦”了一声，乖乖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林乐乐。

　　林乐乐转回头，看着被定住的温雅，又看了看他头顶那串血条，挠了挠头。

　　“统子，”他在心里问，“除了硬打，还有别的招没？”

　　【有啊。】

　　【找弱点。】

　　“……”

　　林乐乐后背一凉。

　　“轰隆——！”

　　雷光炸开。

　　温雅纹丝不动。

　　血条跳了一下。

　　-1。

　　4980/5000 → 4979/5000。

　　空气安静了三秒。

　　【……】系统沉默了。

　　【……】林乐乐也沉默了。

　　“一……一点？”林乐乐嘴角抽搐，“我憋了半天的大招，就打一点？！”

　　【五级厉鬼防御力太高了……你灵启境的掌心雷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系统也很无奈，【照这个速度，你得拍五千掌才能打死他。三分钟你最多拍三百下，连零头都打不掉。】

　　“那怎么办……”林乐乐急得转圈，“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三分钟一到他挣脱了，我俩都得完蛋……”

　　他绕着温雅转了两圈，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目光最后落在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上。

　　肉棒还翘着，顶端悬着半滴没掉下去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林乐乐摸了摸下巴。

　　“统子……你说，这地方会不会更脆？”

　　【哪里？】

　　“这啊。”林乐乐指了指那根肉棒，“鬼的弱点一般不都在这儿吗？修炼的人都把精华藏在鸡巴里，打这里肯定更疼！”

　　【……有道理啊！】系统一拍大腿，【鬼物的阴元都储存在生殖系统里，打那里等于直接打能量核心！伤害肯定更高！试试！】

　　林乐乐往后退了两步，助跑，抬腿。

　　“猴子偷桃——！”

　　“啪！”

　　他的脚结结实实踢在温雅的囊袋上。

　　温雅面部肌肉抽了一下。

　　血条跳了一下。

　　-3。

　　林乐乐眼睛亮了。

　　“三倍！真的是三倍伤害！”他兴奋得直搓手，“打胸口一点，打蛋三点！三倍暴击啊！”

　　【骚哥你发现了华点！】系统也激动了，【照这个速度，三分钟能打一千点！虽然打不死，但能打残！打残了我们就跑！】

　　“跑什么跑！”林乐乐嘴角咧出一个变态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像个发现了金矿的矿工，“三分钟够我撸他几百下了！五千点是吧？看我给你刮干净！”

　　他搓了搓手，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摆出架势。

　　苏月站在旁边，看着林乐乐盯着温雅的肉棒两眼放光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那表情……

　　怎么说呢……

　　像极了色狼看到脱光的美女。

　　还是特别饥渴的那种。

　　“乐……乐乐……”苏月弱弱地开口，“你……你想干嘛……”

　　林乐乐没回头，摆摆手，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月月你别管！站远点！别溅你身上！”

　　“溅……溅什么？”

　　苏月还没反应过来，林乐乐已经冲上去了。

　　他绕到温雅正面，蹲下身，双手掌心紫色电弧同时亮起。

　　“猴子偷桃——！”

　　“噼啪！”

　　两团雷光结结实实拍在温雅的囊袋上。

　　温雅面部肌肉猛地一抽，金丝边眼镜彻底从鼻尖滑落，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小……兔崽子……你……”

　　血条跳了一下。

　　-3。

　　“有用！”林乐乐眼睛亮了，“三倍伤害！统子你看到没！三倍！”

　　【骚哥！暴击区确认！继续往死里拍！】

　　林乐乐往后退了半步，深吸一口气，双手雷光再次凝聚，像打桩机一样轮番往下砸。

　　“一下！”

　　“噼啪！”

　　“两下！”

　　“噼啪！”

　　“三下！四下！五下！”

　　“噼啪噼啪噼啪——！”

　　紫色电弧在温雅胯间炸成一团，每一次手掌拍下去，那颗沉甸甸的囊袋就跟着晃荡一下，黑粗的肉棒在空中甩来甩去，顶端的黏液被甩得四处飞溅。

　　温雅的面部肌肉越抽越快，整张脸都扭曲了，偏偏身体被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从牙缝里往外挤字：“你……你敢……本座……啊……”

　　“本座？”林乐乐一边拍一边笑，“老鬼，你这会儿还本座呢？你本座要被你拍成太监了！”

　　“六下！七下！八下！”

　　“噼啪噼啪噼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着电流炸响，在安静的画室里回荡，节奏稳定，频率均匀。

　　粘在地上的学生们都看傻了。

　　他们刚才还在害怕，还在绝望，还在以为自己死定了。

　　结果现在，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刚才被温雅踩在地上哭的高中生，蹲在温雅腿间，双手裹着电光，一下一下往温雅裆部猛拍，嘴里还数着数。

　　画面太荒诞，太离谱，太他妈超现实了。

　　有个女生盯着盯着，脸“腾”地红了，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继续偷看。

　　有个男生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喃喃自语：“这……这是在打架吗……”

　　“太变态了……”另一个男生声音发颤，“但是……莫名有点爽……”

　　“爽个屁！”被糊在门板上的男生含糊地喊，“你们快想办法救我啊！”

　　苏月站在旁边，脸从红变白再变青，最后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颜色。

　　她用画板挡住半张脸，从指缝里偷偷看，小声嘀咕：“林乐乐……你怎么……怎么专打那里……”

　　林乐乐没回头，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月月你别管！站远点！别溅你身上！”

　　“溅……溅什么？”

　　“黏液！还有……鬼的尊严！”

　　温雅的脸已经扭曲到不成人形，嘴角抽搐，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林……乐……乐……本座……要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林乐乐手上加重力道，“你先让你的蛋蛋从万段里活下来再说吧！”

　　“噼啪噼啪噼啪——！”

　　血条开始稳步下降。

　　4994/5000。

　　4988/5000。

　　4982/5000。

　　4976/5000。

　　温雅的咒骂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闷哼，和肉棒被拍得甩来带起的风声。

　　整个画室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着腥膻气的诡异味道。

　　林乐乐拍得手心发麻，额头上全是汗，但嘴角咧得越来越大：“老鬼！感觉怎么样！哥的龙虎山第三十八代绝学——电光毒龙拍！”

　　【骚哥！这名字绝了！】系统在他脑子里放起了掌声，【但本系统提醒你，别跑乖乖符效力快撑不住了！这老鬼一直在用阴气冲符咒！】

　　“撑不住了？！”林乐乐手上动作一滞，“那怎么办！我才掉了还不到一百点！”

　　“林乐乐！”苏月忽然在后面喊，“他……他那里好像……变大了？”

　　林乐乐一愣，低头一看。

　　温雅那根黑粗的肉棒，不知道是被电的还是被拍的，此刻竟然胀得更粗了，紫红色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来，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黏液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

　　“卧槽？”林乐乐往后仰了仰，“这老鬼……被打爽了？”

　　温雅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子……你……找死……”

　　“找不找死另说。”林乐乐咽了口口水，手上雷光再次凝聚，“但你这反应……确实挺变态的。”

　　他咬咬牙，双手合十，把所有灵力都往掌心压。

　　“最后一波！集中火力！”

　　“噼里啪啦——！！！”

　　雷光炸成一片，整个画室被紫光映得通明。

　　温雅的囊袋在电光中疯狂颤抖，黑粗的肉棒甩出一道道黏液弧线，有几滴溅到了旁边一个女生的脸上。

　　“呀——！”那女生尖叫一声，又慌忙捂住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苏月也往后退了好几步，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乐乐你……你快点……我……我不看了……”

　　林乐乐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低头看了眼温雅头顶的血条。

　　【血量：4856/5000】

　　“操……”他抹了把汗，“打了半天，连两百点都没掉……”

　　【骚哥，定身符的效力快被他冲散了。】系统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再不想办法，这老鬼就要能动了。】

　　温雅的面部肌肉还在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点清明，嘴角缓缓翘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林……乐……乐……”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等本座能动……第一下……就捅穿你……”

　　林乐乐后背一凉。

　　他们刚才还在害怕，还在绝望，还在以为自己死定了。

　　结果现在，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刚才被温雅踩在地上哭的高中生，蹲在温雅腿间，双手抓着温雅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上下其手，左右开弓，捏得不亦乐乎。

　　画面太荒诞，太离谱，太他妈超现实了。

　　有个男生盯着盯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憋回去，憋得浑身发抖，粘在地上的白浆都震掉了两块。

　　苏月站在旁边，脸从红变白再变青最后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颜色。

　　她用画板挡住脸，从指缝里偷偷看。

　　看一眼，赶紧闭上。

　　过两秒，又忍不住睁开。

　　再看一眼，又闭上。

　　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跺脚：变态！变态！林林乐乐你个大变态！那是鬼的阴茎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另一个小人在旁边小声逼逼：可是……可是伤害真的很高啊……而且他是为了救我们……

　　第一个小人一巴掌拍过去：救个屁！他明明捏得很开心！你看他嘴角都翘到耳朵根了！

　　苏月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干脆把整个脸埋进画板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骚哥！一百下了！三百点了！】系统在旁边计数，【加油！再捏九百下就能打穿一千点！】

　　“呼……呼……”林乐乐喘着气，手都酸了，甩了甩胳膊，“不行……手太酸了……这玩意儿太粗了……握不住……”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在画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讲台上。

　　“月月——！”他冲苏月喊，“过来搭把手！帮我搬一下桌子！”

　　苏月猛地抬起头：“啊？搬……搬桌子干嘛？”

　　“这玩意儿太长了，蹲着捏太累！”林乐乐拍了拍温雅的肉棒，发出“啪啪”的声响，“把讲桌搬过来，把他这根东西放桌子上，我站着拍！省力气！”

　　苏月：“……”

　　学生们：“……”

　　系统：【……骚哥你是真他妈变态。】

　　第44章：掌心雷对轰美术老师，处男首次被鬼打哭

　　紫色电弧“噼里啪啦”在林林乐乐掌心炸开，亮得画室里所有学生同时眯眼。

　　“雷公助我——！”

　　林林乐乐喊得中气十足，整个人往前扑，右手带着一团脸盆大的雷光拍向温雅面门，姿势标准得像刚从龙虎山毕业的优秀毕业生。

　　【骚哥！起手式满分！喊得也够响！就是威力嘛——】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刚冒出来，温雅已经侧过身。

　　教鞭“啪”地抽在林乐乐手腕上。

　　脆响。

　　林乐乐只觉得手腕一阵发麻，掌心那团脸盆大的雷光“噗”地一声散了，像个被扎破的气球，连点烟都点不着。

　　“嗯？”温雅挑了挑眉，教鞭在掌心敲了敲，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就这？”

　　林林乐乐愣了半秒。

　　【骚哥，哑火了。】系统的语气带着幸灾乐祸，【雷法没了。你的掌心雷对活人效果一般，对五级厉鬼……效果更一般。人家等级碾压你，你那点灵力连给人挠痒痒都不够。】

　　“你怎么不早说！”林乐乐在心里骂。

　　【你也没问啊，你上来就喊雷公助我，本系统以为你有底牌。】

　　温雅没给他继续骂系统的时间。

　　瘦长的手伸过来，一把掐住林乐乐的脖子，力气大得像铁钳。林乐乐双脚离地，被按在半米高的展台上，后背撞在硬木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小子，挺能闹啊。”温雅的声音慢悠悠的，另一只手越过展台，伸向站在旁边的苏月，“在我课堂上摸女同学、画Q版丁丁、勾引我学生……还想带我的灵樱体走？”

　　他的手指碰到苏月校服外套的领口。

　　苏月瞬间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稳稳踩住地面，眼睛死死盯着温雅的手——给林乐乐腾出出手的空档。

　　林乐乐脖子被掐着，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你……你他妈……碰她一下试试……”

　　温雅笑了，手指继续往下，抓住校服外套的拉链，往下一扯。

　　“咔哒——”

　　拉链刚拉开一半，一道淡金色的光华忽然从苏月脖颈处漾开，沿着锁骨往下流转，像层薄纱覆在校服外。温雅的手指刚碰到那片光华，就被弹了回去。

　　温雅的手被震得往后一缩，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麻的指尖，又看向苏月身上那层时隐时现的淡金流光，眉头拧了起来。

　　“这什么？”他伸手指尖在光华边缘戳了戳，又被弹了一下，脸上那副从容劲儿裂开一条缝，“灵力护体？不像。鬼域屏障？也不对……”

　　他抬起头，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从苏月身上移到被掐着脖子的林林乐乐脸上，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看戏的兴奋：“没想到你小子还留了一手。”

　　温雅松开掐着林乐乐脖子的那只手，食指在林乐乐和苏月之间来回比划，笑意越来越浓：“你俩果然有关系。”

　　林林乐乐被掐得快翻白眼了，脖子上一松，大口喘气，但看到光华弹开的瞬间，眼睛亮了。

　　【骚哥！符生效了！苏月安全了！】系统喊，【一张的效果，三分钟内鬼物碰不了她！够你折腾了！】

　　“好！”林乐乐猛地一蹬展台，借着后背抵住的支点，整个人弹起来，左脚踹向温雅胸口，“看招——！”

　　“砰！”

　　温雅被踹得连退三步，后背撞上画架，一排画板“哗啦啦”倒下去。

　　林乐乐顺势落地，一个箭步挡在苏月身前，张开双臂把她护在身后，头也不回地喊：“月月，往后站！哥的符三分钟无敌，你看好——我弄死这货给你出气！”

　　苏月“嗯”了一声，脚步往后退了半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乐乐背影。她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林乐乐浑身缠着淡金光华、一脚把温雅踩进讲台裂缝、回头朝她抛了个飞吻的画面，耳尖悄悄红了。

　　【骚哥，护妻姿势满分，就是裆部防御还差点意思。】系统贱兮兮地冒出来。

　　温雅从倒下的画架里站起身，拍了拍格子衬衫上的灰，嘴角抽动了一下：“有意思。一个灵启境的小崽子，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

　　“威风？”林乐乐右手一翻，掌心紫色电弧“噼啪”炸开，歪着头笑，“哥这叫——骚气外露。”

　　话音未落，他猛地矮身前冲，右手雷光直取温雅小腹。

　　温雅教鞭一横，“啪”地抽在林乐乐手腕上。电弧被打散一半，但剩下的一半顺着教鞭窜上去，温雅整条胳膊一麻，衬衫袖口“嗤”地烧出一个小洞。

　　“哟，导电啊？”林乐乐眼睛一亮，借着冲势往地上一滚，躲开温雅回扫的教鞭，顺手抄起地上掉落的画板往温雅脸上拍。

　　温雅偏头躲过，画板擦着他耳朵飞过去，砸在黑板上碎成两截。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林乐乐朝教室里吼，“看戏啊？！跑起来啊！待会儿误伤了别找哥报销医药费！”

　　台下那群学生这才像被按了开关，一个个从呆滞中惊醒。

　　“打打起来了——！”

　　“快跑啊——！”

　　“我的画——！”

　　“别踩我颜料！”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有人钻到画架底下，有人抱着画板缩到墙角，先前当裸体模特的那对男女学生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互相搂着滚到讲台后面，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

　　林乐乐趁机从地上弹起来，掌心雷光再次凝聚，这次他没直直往前冲，而是虚晃一招往左，等温雅教鞭抽过来，他突然矮身右转，雷光从下往上撩向温雅下巴。

　　温雅反应极快，左手一挡，掌心雷劈在他手背上，焦黑一片。

　　“小兔崽子！”温雅终于怒了，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教鞭“嗖”地甩出破空声。

　　林乐乐往后一仰，教鞭擦着他鼻尖过去，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还没来得及得意，温雅已经欺身上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呕——！”

　　林乐乐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哐当”一声撞在墙角那尊半人高的维纳斯石膏像上。石膏像晃了两晃，底座裂开，整尊雕像往前倾倒。

　　林乐乐摔在石膏碎渣里，疼得龇牙咧嘴，但嘴上还不服软：“老鬼，你也就这点本事？连哥衣角都摸不着——”

　　“轰隆！”

　　维纳斯那颗没有脑袋的石膏上半身轰然砸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林乐乐两腿之间。

　　更巧的是，那颗早就掉下来的石膏脑袋，顺着倾斜的石膏板“咕噜噜”滚下来，“咚”地一声，精准命中林乐乐裤裆中央。

　　“嗷——！！！”

　　林乐乐的惨叫响彻整个画室，尾音都带着颤。

　　他弓着身子，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眼泪“唰”地就飙出来了，在满脸粉笔灰上冲出两道白沟。

　　【骚哥！精准制导！本系统建议给这颗石膏脑袋颁个年度最佳助攻奖。】

　　“闭……闭嘴……”林乐乐疼得声音都劈叉了，缩在地上直抽气，“这破脑袋……专门挑软的地方砸……造孽啊……”

　　“乐乐加油！”苏月在后面喊，声音脆生生的，“打死这个老变态！”

　　林乐乐正捂着裤裆疼得抽气，听见苏月喊，扭头想装个潇洒，结果扯到痛处，脸又扭曲了：“月……月放心……哥……哥没事……”

　　苏月看着林乐乐那副龇牙咧嘴还硬撑的样子，嘴角翘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得过分的光。她往前蹭了半步，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他欺负你。”苏月小声说，尾音轻轻上扬，“你弄死他。”

　　话一出口，苏月自己愣了一下，赶紧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双手交握在胸前，换成一副柔弱小女人的模样：“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林乐乐你小心点……”

　　林乐乐正疼得淌眼泪，哪有余力注意苏月表情变化，只含糊应了一声：“别怕，有哥在。”

　　苏月目光不自觉往林乐乐捂着的地方瞥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小声嘀咕：“没坏就好……”

　　温雅站在不远处，低头看了看自己焦黑的手背，又看了看地上捂着裤裆还在贫嘴的林林乐乐，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抬起脚，一步一步朝林乐乐走过去，教鞭在掌心一下一下敲着。

　　“很好。”温雅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成功让我不想留活口了。”

　　林乐乐咬着牙，单手撑地，另一只手还护着裤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温雅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林乐乐胸口，脚掌慢慢用力往下碾。

　　“闹够了？”温雅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批改作业，“闹够了就老实点。苏月留下，你滚。看在你那幅Q版丁丁还有点意思的份上，我不杀你。”

　　林乐乐的肋骨被踩得咯吱响，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做……做梦……”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月月……不可能给你……”

　　苏月在后面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雅的背影，刚才压下去的兴奋劲儿又从眼底冒上来。她小声嘀咕：“踩他胸口……老变态……”

　　话没说完，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赶紧捂住嘴，换成细若蚊蚋的颤音：“乐、乐乐……你没事吧？”

　　林乐乐全副心思都在温雅那只脚上，压根没听出苏月前后语气的差别，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没……事……”

　　“月月。”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上追过来的苏月，声音压得低低的，“等会儿我往左扑，你往右跑，别回头。”

　　苏月没接话，她仰着脸看林乐乐后脑勺，眼底那点兴奋的光还没散尽，嘴上却软软地“嗯”了一声，像只被吓到的小兔子。

　　温雅脚掌又往下压了压，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声音轻得像在点评一幅画：“挣扎得很好看，但到此为止了。”

　　“到个屁。”

　　林乐乐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股子欠揍的骚劲儿，温雅眉头刚皱起来，林乐乐两只手猛地抱住他脚腕，掌心雷光“噼啪”往温雅脚踝上轰。

　　“滋啦——！”

　　温雅整条右腿被电得一麻，踩着林乐乐胸口的那只脚不由自主往上抬。

　　林乐乐顺势往旁边一滚，动作熟得像在操场上打过八百遍滚，翻身就弹了起来。

　　【骚哥！战斗直觉丹的药效上线了！本系统还以为你前面那几滚是瞎滚的呢！】

　　“你才瞎滚！”林乐乐在心里回骂，脚下已经蹿了出去。

　　温雅教鞭“嗖”地抽过来，林乐乐不躲反冲，身子一矮从鞭子底下钻过去，右掌雷光直直拍向温雅小腹。

　　“砰！”

　　雷光在温雅肚皮上炸开，像放了个紫色烟花。

　　温雅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眼自己被电黑的衬衫下摆，眉头皱起来。

　　林乐乐已经蹿到讲台旁边，顺手抄起地上那半盒颜料，朝温雅脸上泼过去：“老师！送你点色彩！”

　　温雅侧头躲过，朱红色颜料“啪”地糊在黑板上，像摊开的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乐乐又从另一个方向扑过来，掌心雷直取他胸口。

　　“没完没了！”温雅教鞭横扫。

　　林乐乐弯腰躲过，雷光却故意往上一抬，“砰”地炸在温雅胸口纽扣上。

　　“噼啪！”

　　三颗纽扣同时崩飞，衬衫前襟豁开一道口子，露出苍白的胸膛。

　　“哎呀，走光了。”林乐乐假惺惺地捂嘴，“老师你这衣服质量不行啊。”

　　温雅脸色沉下来，教鞭甩得破空声连成一片。

　　林乐乐不跟他硬碰，仗着战斗直觉丹带来的本能反应，在画架、讲台、倒地的石膏像之间绕来绕去。

　　温雅一鞭子抽过来，林乐乐就地一滚，鞭子抽在画架上，木屑飞溅。林乐乐从画架底下钻出来，掌心雷往温雅大腿上一按——

　　“砰！”

　　西裤裤腿从大腿根处炸开，布料焦黑卷曲，露出半截苍白的大腿。

　　“我的裤子！”温雅低喝一声。

　　“放心，还有上衣呢！”林乐乐已经从另一边绕到他背后，双手齐出，两团雷光同时按在温雅后背上。

　　“轰！”

　　格子衬衫后背整个炸开，碎布片像被炸飞的蝴蝶，四处飘洒。

　　温雅往前踉跄一步，裸露的后背上多了两片焦黑的雷痕。他转过身，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乐乐。

　　林乐乐往后跳开两步，背靠窗台，大口喘气，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老师，你现在这身，挺像行为艺术的。要不要我再帮你加工加工？”

　　“找死！”

　　温雅彻底怒了，教鞭舞得密不透风，每一鞭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林乐乐不敢大意，左闪右避。

　　他滚过讲台，雷光顺手轰飞温雅的领带；他蹿到画架后面，等温雅一鞭子抽碎画架，突然从木屑中钻出来，一掌拍在温雅肩膀。

　　“啪！”

　　温雅半边袖子被炸成布条，格子衬衫彻底变成破布褂子。

　　“林乐乐加油！”苏月在后面喊，声音脆生生的，“打死这个老变态！”

　　林乐乐正绕着讲台转圈，听见苏月喊，扭头想装个潇洒，结果差点被教鞭扫到脸，赶紧矮身躲过：“月……月放心……哥……哥马上送他上路……”

　　苏月看着林乐乐那副龇牙咧嘴还硬撑的样子，嘴角翘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得过分的光。

　　“他欺负你。”苏月小声说，尾音轻轻上扬，“你弄死他。”

　　话一出口，苏月自己愣了一下，赶紧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双手交握在胸前，换成一副柔弱小女人的模样：“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林乐乐你小心点……”

　　林乐乐全副心思都在温雅身上，哪有余力注意苏月表情变化，只含糊应了一声：“别怕，有哥在。”

　　温雅被林乐乐这套游击战打得越来越烦躁，教鞭抽得越来越急。

　　林乐乐虽然每次都能躲开，但胸口和背上也被鞭尾扫到好几次，校服裂了好几道口子，隐隐渗出血丝。

　　“小兔崽子！”温雅终于抓住一个空隙，教鞭“嗖”地缠住林乐乐脚踝，猛地一拽。

　　“哎哟——！”

　　林乐乐整个人被拽得飞起来，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磕到一块石膏碎片，疼得他龇牙咧嘴。

　　温雅趁机欺身上前，教鞭高高扬起。

　　林乐乐却忽然咧嘴一笑，双手往地上一按，掌心雷光“噼啪”顺着地面窜出去。

　　“砰砰砰！”

　　地上的颜料盒、洗笔桶、画板全被雷电炸飞，五颜六色的颜料和脏水劈头盖脸泼向温雅。

　　温雅下意识抬手挡脸，身上那件破布褂子被染成了抽象画。

　　林乐乐趁机翻滚躲开，从地上弹起来，双手雷光凝聚，趁着温雅还在擦脸上颜料的功夫，猛地扑上去，两掌同时轰在温雅胸口最后那点完好的布料上。

　　“轰隆——！”

　　温雅胸前最后那点衬衫布料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碎裂。

　　教室里骤然安静了一瞬。

　　温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苍白的皮肤上残留着几道焦痕，格子衬衫的碎片挂在腰间，西裤一条腿完整一条腿炸到大腿根，整个人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前卫艺术家。

　　他又抬头看向林乐乐，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弧度。

　　“有点本事。”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能炸碎我的衣服，你是第一个。”

　　林乐乐咽了口口水，撑着地面往后挪了挪：“你……你别过来啊……我……我还能炸……”

　　“炸？”温雅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西裤裤裆部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不是普通的鼓起。

　　温雅的西裤裤裆部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林乐乐撑着地面往后挪，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团越胀越大的布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鬼，你裤子里藏了根擀面杖是吧？”

　　温雅没回答，嘴角的弧度又翘了点。

　　西裤的布料被撑得越来越紧，缝线一根根崩开，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裤裆处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而且还在继续变长变粗，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林乐乐的眼睛越瞪越大。

　　“我靠……”

　　“刺啦——！！！”

　　西裤彻底爆开。

　　一根东西弹了出来，悬在半空。

　　那颜色深得发黑，柱身粗得离谱，表面却意外地光滑紧绷，像根打磨过的乌木，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长度堪堪二十多厘米，不算夸张到离谱，偏偏那股粗黑的分量感让人移不开眼。顶端那颗圆头饱满得近乎嚣张，边缘泛着层暗红，看着就沉甸甸的，往下还挂着一滴透亮的液体。

　　温雅低头看了一眼，神色颇为满意，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完成的人体素描。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惋惜，“毕竟是上课，用教具就够了。但你把我衣服炸碎了——”

　　他抬起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林乐乐，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艺术家的体面，比命重要。你毁了我的体面，我就只能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教具了。”

　　林乐乐咽了口口水，往后蹭了蹭：“打不过就别耍流氓啊……咱们有事好商量……”

　　温雅没理他，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慢条斯理地上下捋了两下。

　　掌心和柱身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声响。顶端那滴液体被捋了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垂落到地面上。

　　“嗯，状态不错。”温雅推了推眼镜，像在点评自己的作品，“比例协调，张力十足。”

　　他松开手，那根东西在空中晃了晃，顶端对准了林乐乐的脸。

　　“现在，”温雅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边眼镜，“谁才是教具？”

　　整个画室安静了三秒。

　　缩在地上的女生们集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慌忙捂住嘴。

　　苏月背过身去，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可她背过去没两秒，又忍不住悄悄转过一点脑袋，手指张开一条缝，从指缝里偷瞄。

　　“……好大。”她小声嘟囔，说完又赶紧把手指合紧。

　　林林乐乐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骚哥，本系统扫描完毕。】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长度二十出头，直径嘛……比苏月手腕还粗一圈。综合评价：这玩意儿已经不是肉棒了，这是凶器。】

　　“比……比月月手腕还粗？”林乐乐的声音在发抖，“那……那插进去不得……”

　　【所以苏月绝对不能落在他手里！】系统难得严肃，【这要是进去了，明天全校都能听见她喊你名字！】

　　温雅往前迈了一步，那根“教具”随着他的步伐晃了晃。

　　“别怕。”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指导学生，“我会让你看着，我是怎么用它，把你的小女朋友一寸一寸撑开的。”

　　林乐乐：“……”

　　苏月：“……”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现在立刻马上兑换一件护裆法器。】系统的声音又冒出来，【如果没有，本系统建议你双腿夹紧，屁股后缩，保护好你的余生幸福。】

　　温雅握住肉棒，对准林乐乐的方向。

　　龟头顶端开始渗出乳白色的黏液，一滴、两滴、三滴……越聚越多，很快在顶端汪成一小团，晃晃悠悠地挂在边缘，随时要掉下来。

　　林乐乐躺在地上，看着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对准自己，看着顶端那团越来越亮的黏液，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统子……统子救我……”他声音发颤，往墙角缩，“这玩意儿……这玩意儿不会真的要射在我脸上吧……”

　　【卧槽！】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这货不会要射精吧？！骚哥，本系统也没见过这场面啊！五级厉鬼的生理构造超出数据库范围了！】

　　“你他妈……你不是万能的吗？！”

　　【本系统是辅助修炼的！不是鬼片生物百科！】

　　林乐乐慌得一批，手在地上乱摸，摸到一块石膏碎渣，抓起来就扔：“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砸你了啊！”

　　温雅笑了。

　　他握住肉棒，往前微微一挺。

　　那团乳白色的黏液被捋了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垂落到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别怕，小子。”温雅的声音黏糊糊的，像糖浆，“不会死的。最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艺术。”

　　他的腰往后沉。

　　肉棒往后收了半寸。

　　发射的前奏。

　　林林乐乐靠在墙角，退无可退，看着那根黑粗的东西对准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月转过身，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

　　“林乐乐——！”

　　她想冲过来，脚刚抬起来，又想起自己现在冲过去只会给林乐乐添乱。她急得眼眶发红，攥紧了拳头，目光在画室里疯狂搜寻能用上的东西。

　　温雅的嘴角翘得更高了，握住根部开始快速套弄。

　　“三。”

　　他数了一声。

　　“二。”

　　林乐乐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

　　第45章：精液炮弹糊满画室，五千血条吓尿主播

　　温雅的腰往前一挺，那根黑粗的肉棒猛地绷紧，龟头顶端那汪乳白色黏液瞬间喷出，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声，直奔林林乐乐面门。

　　林乐乐往旁边一滚，整个人贴着地面滚进展台底下。

　　“啪嗒！”

　　黏液砸在他刚才靠着的墙面上，溅开一大片。浓稠的白浆顺着墙皮往下淌，墙面被糊住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白烟袅袅升起。

　　林乐乐趴在展台底下，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统子……这玩意儿还带腐蚀？！”

　　【腐蚀个屁！】系统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被冤枉的激动，【那就是他的阴元凝液！黏！特别黏！跟强力胶一个德行！骚哥你千万别被糊住，糊住了本系统可没道具帮你洗！】

　　“你不是什么都有吗？！”

　　【本系统卖的是功法丹药符咒！不卖卫生纸和洗洁精！】

　　温雅站在讲台旁边，双手握着那根黑粗的肉棒，像调整水管喷头一样左右转了转，龟头顶端又开始渗出新的乳白色黏液，一滴两滴地聚起来。

　　“跑？”温雅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冷笑，“往哪跑？”

　　他的肉棒微微转向门口方向。

　　门口那几个学生正偷偷摸摸往门边挪，想趁乱逃跑。

　　“想走？”温雅的声音慢悠悠的，“课还没上完，怎么能走呢。”

　　他的腰又是一挺。

　　“咻——！”

　　第二发黏液射出去，精准命中最前面那个男生的胸口。

　　“啊——！！”

　　那男生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出去，重重砸在门板上。浓稠的白浆瞬间糊满他的胸口和肩膀，黏合力强得离谱，他整个人像被胶水粘在了门板上，手脚拼命挣扎，越挣扎粘得越紧，白浆顺着衣服往下流，糊得他满脸都是。

　　“救……救命……”男生的声音带着哭腔，“粘住了……我动不了了……”

　　剩下几个学生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往窗户那边跑。

　　温雅冷笑一声，肉棒连续调整角度。

　　“咻！咻！咻——！”

　　三连发。

　　三道乳白色黏液呼啸而出，分别命中三个学生的后背、大腿、肩膀。

　　“啪嗒啪嗒啪嗒！”

　　三个学生先后倒地，白浆飞溅，把他们牢牢粘在地板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衣服往皮肤渗，几个人拼命扭动，像被粘在苍蝇纸上的苍蝇，越动陷得越深，白浆糊得满身都是，连头发上都挂满了拉丝的黏液。

　　【骚哥！这玩意儿是真黏啊！】系统咋舌，【本系统扫描了一下，黏合力超强，还带轻微麻痹效果，被粘住的人别想动弹。这老鬼是把自己的阴元当胶水用呢？！】

　　“变态……太他妈变态了……”林乐乐趴在展台底下，看得心惊肉跳，“用鸡巴当大炮打……这鬼生前是炮兵吧？！”

　　【生前是美术老师，死后是肉棒炮兵。简称——炮老师。】

　　“你他妈能不能别起名了……”

　　林乐乐缩在展台后面，偷偷探出头想看看苏月在哪。

　　苏月站在展台另一侧，脖颈处淡金色的光华还在流转，阴邪不侵符的效力没散。温雅的黏液不敢往她那边打——打了也没用，光华会弹开。

　　两人目光在展台上方碰了一下。

　　苏月急得直摆手，嘴型在说“你快走啊！”

　　林乐乐摇了摇头，也用嘴型回她：“不走，要走一起走。”

　　苏月急得跺脚。

　　就在这时，温雅的肉棒又转了过来，对准展台方向。

　　“出来吧，林同学。”温雅的声音带着笑意，“躲在下面没用。我这把教具，能把你连人带展台一起糊住。”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

　　【骚哥！他发现你了！快想办法！】系统急得喊，【别跑乖乖符还有一张！贴身盯梢符还有一对！破域符两张！你倒是掏啊！】

　　“别跑乖乖符……怎么贴啊……”林乐乐摸了摸胸口内袋，指尖碰到那张暗红色的符纸，“我一出去就被他一炮轰成渣了……”

　　【轰成渣个屁！】系统在他脑子里嚷嚷，【那玩意儿就是超级黏的胶水加点吸收灵气的阴元，死不了人！最多把你糊墙上恶心三天，顺带吸走你点灵气！你怕个锤子！】

　　“吸灵气也不行啊！”林乐乐脸都绿了，“我现在本来就虚，再被吸两口不直接萎了？！”

　　【放心，你那点灵气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系统贱兮兮地补刀，【等他被你贴住，你想怎么吸回来都行。】

　　“……你这话听着怪怪的。”

　　【骚哥，别废话了！等他换弹！每发之间有几秒间隔！你冲出去贴他后腰上！】

　　“几秒？！”林乐乐瞪大眼睛，“他那炮射速那么快，几秒够干啥的？！”

　　【够了！你有战斗直觉丹加成，速度比普通人快！冲过去贴完再滚回来！】

　　“万一不够呢？”

　　【不够你就成林乐乐牌粘鼠板了。】

　　“……”

　　温雅的肉棒顶端，第二波黏液已经聚得差不多了，乳白色的液体晃晃悠悠，马上就要发射。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攥紧了那张别跑乖乖符。

　　这血条是给人看的还是给人绝望的？

　　【三！二！一——发射！】

　　“咻——！”

　　精液黏液擦着展台边缘飞过去，砸在后面的画架上，画架瞬间被黏住倒下去。

　　就是现在！

　　林乐乐猛地从展台底下窜出来，冲着温雅后腰就扑过去。

　　可脚刚踩到地上那滩黏液，鞋底“滋溜”一滑。

　　“卧槽——！”

　　林乐乐整个人往前扑，双手在空中乱舞，眼看就要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在温雅面前。

　　温雅刚射完一发，肉棒正在蓄力，听见身后有动静，慢悠悠转过身，看到林乐乐这副德行，嘴角抽了抽：“你是在表演行为艺术？”

　　“艺你大爷！”

　　林乐乐手在地上胡乱一抓，正好拽住旁边一个正往门口爬的男学生裤腿。那男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乐乐一把拖过来挡在身前。

　　“同学！借你脸用一下！回头请你吃饭！”

　　“卧槽？！你干什——”

　　“咻——！”

　　温雅又是一发。

　　“啪叽！”

　　乳白色黏液结结实实糊了那男生一脸。

　　男生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糊满黏稠的白浆，嘴角还挂着一滴往下拉的丝。他缓缓转过头，透过脸上的黏液缝隙看向林乐乐，眼神呆滞。

　　林乐乐被那股腥膻味熏得差点当场吐出来，干呕了两声，赶紧松开手：“抱歉啊哥们……情势所迫……你忍忍……”

　　“你……呕……”男生一张嘴，黏液往嘴里灌，他赶紧闭上嘴，眼泪都出来了。

　　温雅看着这一幕，脸色沉了沉：“拿同学当盾牌？林同学，你的道德水平有待提高。”

　　“跟你这种裸奔老变态讲道德？”林乐乐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你先把裤子穿上再上课！”

　　温雅的肉棒又转向林乐乐，顶端黏液重新聚集。

　　林乐乐眼睛一眯，脚下故意往左踏了一步，踩出一声黏腻的“吧唧”声。

　　温雅的肉棒跟着往左偏。

　　林乐乐突然右脚发力，整个人从右边蹿出去。

　　“左边是假动作！傻了吧！”

　　他借着战斗直觉丹的本能，身形一矮，从温雅腋下钻过去，右手带着那张暗红色符纸，狠狠拍在温雅后腰上。

　　“啪！”

　　符纸贴上。

　　暗红色光芒一闪。

　　温雅浑身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处，保持着半转身、手握肉棒的姿势，一动不动。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眼睛还维持着刚才的惊讶表情，那根黑粗的肉棒还翘着，顶端的黏液滴到一半，悬在半空不往下落了。

　　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粘在地上的学生们都傻了。

　　苏月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林乐乐！你做到了！”

　　林乐乐退开两步，喘着粗气，上下打量了温雅半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老鬼？”

　　温雅的眼珠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小……兔崽子……”

　　“哟，还能说话？”林乐乐乐了，伸手戳了戳温雅的胸膛，“嘴这么硬，身体倒是挺诚实嘛。三分钟呢，够哥好好伺候你了。”

　　【骚哥，别浪！定身符对五级厉鬼只有三分钟，随时可能挣脱！】

　　“跑什么跑！”林乐乐眼睛亮得吓人，搓了搓手，“送上门的活靶子，不薅白不薅！”

　　他往后退了两步，右手凝聚掌心雷，紫色电弧“噼里啪啦”炸开。

　　“月月，看好了！”林乐乐回头朝苏月挑了挑眉，“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的真正实力！”

　　苏月捂着还在发烫的脸，小声说：“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优秀毕业生……”

　　“那是谦虚！”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上去。

　　“吃我一掌！”

　　“砰！”掌心雷拍在温雅胸口。

　　温雅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再吃我一掌！”

　　“砰！”

　　“还吃一掌！”

　　“砰砰砰砰砰——！”

　　林乐乐围着温雅转圈，左右开弓，掌心雷像不要钱似的往温雅胸口、后背、肩膀上招呼。紫色电弧在温雅身上炸开一朵又一朵，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打到第十几掌，林乐乐退开两步，喘着气，看着温雅。

　　温雅还是那副被定住的姿势，胸口多了一片焦黑，但表情没变，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嘲讽。

　　“咦？”林乐乐挠了挠头，“怎么感觉……没什么效果？”

　　【废话！灵启境打五级厉鬼，站着让你打都破不了防！】

　　【开灵视！看看弱点在哪！】

　　【本系统升级了，现在能看血条，快开！】

　　“灵视？那玩意儿不是看鬼气的吗？”

　　【让你开就开！】

　　林乐乐半信半疑，在心里默念：“灵视！开！”

　　左眼微微发热。

　　一道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温雅头顶。

　　【姓名：温雅】

　　【身份：五级厉鬼·画室规则副本BOSS】

　　【血量：4986/5000】

　　【技能：精液炮弹、规则掌控、鬼体变形】

　　【弱点：？？？】

　　林乐乐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卧槽！还有血条？！”

　　【那当然！本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你再打两掌看看掉多少。】

　　林乐乐咽了口口水，右手凝聚掌心雷，小心翼翼地又拍了两掌。

　　“砰！”

　　“砰！”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血量：4984/5000】

　　林乐乐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一巴掌才掉一滴血？”

　　【准确地说是一点血。你刚才那十几掌掉了十四点。】

　　【按这速度，三分钟你得打四千多掌，每秒二十七掌，骚哥你手速够吗？】

　　“……你闭嘴。”

　　林乐乐看着温雅头顶那个刺眼的血条，整个人陷入呆滞。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砰——！！！”

　　一块画板狠狠砸在温雅脑门上。

　　林乐乐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苏月举着一块裂了边的画板，气喘吁吁地站在温雅面前，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我也来帮忙！”

　　她又是一画板拍下去。

　　“砰！”

　　温雅脑袋被砸得歪了歪，金丝边眼镜飞出去，镜片碎了一地。

　　可温雅头顶的血条上，缓缓飘起一个字：

　　【miss】

　　林乐乐：“……”

　　苏月：“……”

　　空气安静了三秒。

　　苏月举着画板，看看温雅，又看看林乐乐，小声问：“没……没效果吗？”

　　林乐乐赶紧把苏月手里的画板接过来，轻轻放下，干笑两声：“月月啊……这个呢……你的帮忙精神非常值得表扬……但是……”

　　他指了指温雅头顶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血条：“这货血太厚，你拍他他不掉血的。”

　　苏月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温雅脑门上那道浅浅的白印，耳尖慢慢红了。

　　“那……那我是不是帮倒忙了？”

　　“怎么会！”林乐乐一把搂住苏月的肩膀，把她往旁边带，“你刚才那一下特别有气势！把我都吓到了！真的！太虎了！”

　　“虎？”苏月歪头。

　　“就是特别猛！”林乐乐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压低声音，“但是没用，让我来。你站远点，别被溅一身。”

　　苏月“哦”了一声，乖乖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林乐乐。

　　林乐乐转回头，看着被定住的温雅，又看了看他头顶那串血条，挠了挠头。

　　“统子，”他在心里问，“除了硬打，还有别的招没？”

　　【有啊。】

　　【找弱点。】

　　“……”

　　林乐乐后背一凉。

　　“轰隆——！”

　　雷光炸开。

　　温雅纹丝不动。

　　血条跳了一下。

　　-1。

　　4980/5000 → 4979/5000。

　　空气安静了三秒。

　　【……】系统沉默了。

　　【……】林乐乐也沉默了。

　　“一……一点？”林乐乐嘴角抽搐，“我憋了半天的大招，就打一点？！”

　　【五级厉鬼防御力太高了……你灵启境的掌心雷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系统也很无奈，【照这个速度，你得拍五千掌才能打死他。三分钟你最多拍三百下，连零头都打不掉。】

　　“那怎么办……”林乐乐急得转圈，“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三分钟一到他挣脱了，我俩都得完蛋……”

　　他绕着温雅转了两圈，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目光最后落在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上。

　　肉棒还翘着，顶端悬着半滴没掉下去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林乐乐摸了摸下巴。

　　“统子……你说，这地方会不会更脆？”

　　【哪里？】

　　“这啊。”林乐乐指了指那根肉棒，“鬼的弱点一般不都在这儿吗？修炼的人都把精华藏在鸡巴里，打这里肯定更疼！”

　　【……有道理啊！】系统一拍大腿，【鬼物的阴元都储存在生殖系统里，打那里等于直接打能量核心！伤害肯定更高！试试！】

　　林乐乐往后退了两步，助跑，抬腿。

　　“猴子偷桃——！”

　　“啪！”

　　他的脚结结实实踢在温雅的囊袋上。

　　温雅面部肌肉抽了一下。

　　血条跳了一下。

　　-3。

　　林乐乐眼睛亮了。

　　“三倍！真的是三倍伤害！”他兴奋得直搓手，“打胸口一点，打蛋三点！三倍暴击啊！”

　　【骚哥你发现了华点！】系统也激动了，【照这个速度，三分钟能打一千点！虽然打不死，但能打残！打残了我们就跑！】

　　“跑什么跑！”林乐乐嘴角咧出一个变态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像个发现了金矿的矿工，“三分钟够我撸他几百下了！五千点是吧？看我给你刮干净！”

　　他搓了搓手，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摆出架势。

　　苏月站在旁边，看着林乐乐盯着温雅的肉棒两眼放光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那表情……

　　怎么说呢……

　　像极了色狼看到脱光的美女。

　　还是特别饥渴的那种。

　　“乐……乐乐……”苏月弱弱地开口，“你……你想干嘛……”

　　林乐乐没回头，摆摆手，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月月你别管！站远点！别溅你身上！”

　　“溅……溅什么？”

　　苏月还没反应过来，林乐乐已经冲上去了。

　　他绕到温雅正面，蹲下身，双手掌心紫色电弧同时亮起。

　　“猴子偷桃——！”

　　“噼啪！”

　　两团雷光结结实实拍在温雅的囊袋上。

　　温雅面部肌肉猛地一抽，金丝边眼镜彻底从鼻尖滑落，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小……兔崽子……你……”

　　血条跳了一下。

　　-3。

　　“有用！”林乐乐眼睛亮了，“三倍伤害！统子你看到没！三倍！”

　　【骚哥！暴击区确认！继续往死里拍！】

　　林乐乐往后退了半步，深吸一口气，双手雷光再次凝聚，像打桩机一样轮番往下砸。

　　“一下！”

　　“噼啪！”

　　“两下！”

　　“噼啪！”

　　“三下！四下！五下！”

　　“噼啪噼啪噼啪——！”

　　紫色电弧在温雅胯间炸成一团，每一次手掌拍下去，那颗沉甸甸的囊袋就跟着晃荡一下，黑粗的肉棒在空中甩来甩去，顶端的黏液被甩得四处飞溅。

　　温雅的面部肌肉越抽越快，整张脸都扭曲了，偏偏身体被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从牙缝里往外挤字：“你……你敢……本座……啊……”

　　“本座？”林乐乐一边拍一边笑，“老鬼，你这会儿还本座呢？你本座要被你拍成太监了！”

　　“六下！七下！八下！”

　　“噼啪噼啪噼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着电流炸响，在安静的画室里回荡，节奏稳定，频率均匀。

　　粘在地上的学生们都看傻了。

　　他们刚才还在害怕，还在绝望，还在以为自己死定了。

　　结果现在，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刚才被温雅踩在地上哭的高中生，蹲在温雅腿间，双手裹着电光，一下一下往温雅裆部猛拍，嘴里还数着数。

　　画面太荒诞，太离谱，太他妈超现实了。

　　有个女生盯着盯着，脸“腾”地红了，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继续偷看。

　　有个男生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喃喃自语：“这……这是在打架吗……”

　　“太变态了……”另一个男生声音发颤，“但是……莫名有点爽……”

　　“爽个屁！”被糊在门板上的男生含糊地喊，“你们快想办法救我啊！”

　　苏月站在旁边，脸从红变白再变青，最后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颜色。

　　她用画板挡住半张脸，从指缝里偷偷看，小声嘀咕：“林乐乐……你怎么……怎么专打那里……”

　　林乐乐没回头，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月月你别管！站远点！别溅你身上！”

　　“溅……溅什么？”

　　“黏液！还有……鬼的尊严！”

　　温雅的脸已经扭曲到不成人形，嘴角抽搐，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林……乐……乐……本座……要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林乐乐手上加重力道，“你先让你的蛋蛋从万段里活下来再说吧！”

　　“噼啪噼啪噼啪——！”

　　血条开始稳步下降。

　　4994/5000。

　　4988/5000。

　　4982/5000。

　　4976/5000。

　　温雅的咒骂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闷哼，和肉棒被拍得甩来带起的风声。

　　整个画室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着腥膻气的诡异味道。

　　林乐乐拍得手心发麻，额头上全是汗，但嘴角咧得越来越大：“老鬼！感觉怎么样！哥的龙虎山第三十八代绝学——电光毒龙拍！”

　　【骚哥！这名字绝了！】系统在他脑子里放起了掌声，【但本系统提醒你，别跑乖乖符效力快撑不住了！这老鬼一直在用阴气冲符咒！】

　　“撑不住了？！”林乐乐手上动作一滞，“那怎么办！我才掉了还不到一百点！”

　　“林乐乐！”苏月忽然在后面喊，“他……他那里好像……变大了？”

　　林乐乐一愣，低头一看。

　　温雅那根黑粗的肉棒，不知道是被电的还是被拍的，此刻竟然胀得更粗了，紫红色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来，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黏液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

　　“卧槽？”林乐乐往后仰了仰，“这老鬼……被打爽了？”

　　温雅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子……你……找死……”

　　“找不找死另说。”林乐乐咽了口口水，手上雷光再次凝聚，“但你这反应……确实挺变态的。”

　　他咬咬牙，双手合十，把所有灵力都往掌心压。

　　“最后一波！集中火力！”

　　“噼里啪啦——！！！”

　　雷光炸成一片，整个画室被紫光映得通明。

　　温雅的囊袋在电光中疯狂颤抖，黑粗的肉棒甩出一道道黏液弧线，有几滴溅到了旁边一个女生的脸上。

　　“呀——！”那女生尖叫一声，又慌忙捂住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苏月也往后退了好几步，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乐乐你……你快点……我……我不看了……”

　　林乐乐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低头看了眼温雅头顶的血条。

　　【血量：4856/5000】

　　“操……”他抹了把汗，“打了半天，连两百点都没掉……”

　　【骚哥，定身符的效力快被他冲散了。】系统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再不想办法，这老鬼就要能动了。】

　　温雅的面部肌肉还在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点清明，嘴角缓缓翘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林……乐……乐……”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等本座能动……第一下……就捅穿你……”

　　林乐乐后背一凉。

　　他们刚才还在害怕，还在绝望，还在以为自己死定了。

　　结果现在，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刚才被温雅踩在地上哭的高中生，蹲在温雅腿间，双手抓着温雅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上下其手，左右开弓，捏得不亦乐乎。

　　画面太荒诞，太离谱，太他妈超现实了。

　　有个男生盯着盯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憋回去，憋得浑身发抖，粘在地上的白浆都震掉了两块。

　　苏月站在旁边，脸从红变白再变青最后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颜色。

　　她用画板挡住脸，从指缝里偷偷看。

　　看一眼，赶紧闭上。

　　过两秒，又忍不住睁开。

　　再看一眼，又闭上。

　　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跺脚：变态！变态！林林乐乐你个大变态！那是鬼的阴茎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另一个小人在旁边小声逼逼：可是……可是伤害真的很高啊……而且他是为了救我们……

　　第一个小人一巴掌拍过去：救个屁！他明明捏得很开心！你看他嘴角都翘到耳朵根了！

　　苏月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干脆把整个脸埋进画板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骚哥！一百下了！三百点了！】系统在旁边计数，【加油！再捏九百下就能打穿一千点！】

　　“呼……呼……”林乐乐喘着气，手都酸了，甩了甩胳膊，“不行……手太酸了……这玩意儿太粗了……握不住……”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在画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讲台上。

　　“月月——！”他冲苏月喊，“过来搭把手！帮我搬一下桌子！”

　　苏月猛地抬起头：“啊？搬……搬桌子干嘛？”

　　“这玩意儿太长了，蹲着捏太累！”林乐乐拍了拍温雅的肉棒，发出“啪啪”的声响，“把讲桌搬过来，把他这根东西放桌子上，我站着拍！省力气！”

　　苏月：“……”

　　学生们：“……”

　　系统：【……骚哥你是真他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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