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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搅动局势
厉国,肃州东北部,镇楼县,九信司分舵。
“司首,属下已派人接触过楼烦、龟斯、玉丘、高年四国皇族,其中高年、玉丘皇族几无复国念头,龟斯皇族首鼠两端,只有楼烦国皇族复国意愿强烈。”李沐谨汇报道。
“都约一下,明晚东鸿楼,我和他们见一面。”镇楼县东鸿楼三楼包间,圆桌周围依次坐着七个人。楚汐月坐于正中,左边李沐谨,右边是副舵主王玄,四国皇族坐在两侧。
“诸位皇子,我是大兰九信司司首楚汐月。我朝奋武皇帝对诸位遭灭国境遇感到非常同情和遗憾,临行前,特嘱咐我,如果诸位怀有复国之志,我大兰必定鼎力相助。”在场男子都盯着楚汐月看着,沉默了一会后,楼烦皇子默汗说道:“司首大人,我等四国相继亡于厉朝已有数年,故国百姓无不盼望复国。如大兰肯协助,当然我等十分愿意。但据本王所知,大兰国势自宣文皇帝起,便持续衰落。听说现今奋威皇帝虽年轻有为,但国势依然日衰,不知。。。”
楚汐月笑道:“默汗皇子所言不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大兰历经数代至章武皇帝达到极盛,虽自宣文皇帝始有所势微,但国力军力仍强于厉朝。这点请诸位勿忧。”
“是是,我们自然相信。司首大人也知道,我等国家自亡于厉国后,不是没有尝试过复国。两年前的肃甘之变司首大人必有耳闻。我四国复国实力大损,就连我四人也被监视。今日若非司首大人亲见,我等也不会冒险前来。”龟斯皇子乌尔特说道,“高年玉丘二位皇子所属更是死伤殆尽,回想起来,不禁泫然。”
“因此前些日子李舵主来问我等,我等实在难以回复。达纳戈烈心狠手辣,对厉国掌控力极强,对我们也严加防范,想成事极难。”高年皇子斯盖尔说道。
“正因如此,陛下派本司首亲自前来,也是担忧时间过久诸位越难复国。”楚汐月说道。“非我等不信贵国陛下,司首大人需有所展示我等才能信服。”
“诸位近几月时间先去联系旧部。默汗皇子,厉国在肃州都指挥佥事是你的人吧?”
“不错,他以前是楼烦御林军统帅,是本皇子心腹。”
“不出四个月,我让他当上都指挥史。”默汗眼前一亮,“司首,你开玩笑吧?肃州都指挥使会让前楼烦将领担任?”
“我自有办法。”
“好,如果默林能当上指挥史,我信你。”
“但光我们就算起事成功,也挡不住达纳戈烈的大军哪?”乌尔特说道。
“届时,我朝陈纲大将军会挥军策应我们。此事不成功,本司首绝不回大兰。”
“好。”“好。”几人纷纷说道。
“那我们就回去联系旧部,等司首消息。”四人告辞离开。
“他们来没有尾巴吧?”楚汐月问道。
“禀司首,尾巴已经除掉。”王玄回道。
“司首,他们靠谱吗?”李沐谨怀疑的问道。
“本司首当然不可能全部指望他们。”楚汐月微微笑道。
厉朝皇宫。“陛下,楚汐月今晚见了四个亡国皇子。”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五公司办的不错。”达纳戈烈边看着面前画像上的女人边说道,“继续盯着。”
兰朝明京,皇宫议事大殿。
“陛下,臣冤枉啊。九信司栽赃嫁祸,臣冤枉啊。太尉,我冤枉啊!”户部左侍郎李梦熊跪在地上,大声呼喊着。
“陛下,李大人一向奉公守法,忠公体国。此事必有误会。”褚原向兰俊说道。
“此事证据已由九信司收集整理呈交陛下。”顾念慈不紧不慢地说道。
“顾代司首,我朝太祖留下祖训,江湖门派不可参与国事,江湖人士不可伤及朝廷命官,否则罪同谋逆。祖训在太庙有碑刻,你们兰灵派也知道祖训。九信司原非朝廷明设部门,乃章武皇帝因局势特殊而临时设立,本应随局势变化而裁撤。因此顾代司首近期上朝次数有些多了吧,快赶上水映真人几年了。”吏部左侍郎李梦庚说道。
“李爱卿,九信司虽非朝廷明设部司,但朕早已允许司首上朝议事。”兰俊不悦地说。
“证据确凿,李梦熊,你还想狡辩吗?要不要我把当事人带到此处?”顾念慈厉声说道。
“这这。”李梦熊结巴地说。
“李大人是否有罪,自有三法司会审呈交陛下定夺,还轮不到顾代司首定罪吧。”刑部尚书左年遥说道。
“行,那就让三法司会审,不过我九信司也要参审。”
“无此先例。”礼部右侍郎田镜说道。
“朕准了,九信司参审。”兰俊肃声道。
“遵旨。”众大臣应道。
太尉府。
“太尉,九信司自从姓顾的来之后,这几个月频频对咱们下手哪。”左年遥说道。
“这臭婊子。”褚原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太尉,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让她个个击破。”
“本太尉当然知道,得想个法子治治这个顾婊子。”
九信司。
“潘丫头,过几天三法司会审,你代表九信司参审,把姓李的罪定死。”顾念慈心情很好,又快要解决一个褚原的人了。
“司首,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潘巧儿欲言又止。
“有点不择手段吧。”顾念慈不以为意:“潘丫头,对付恶人就要灵活点。汐月倒是光明磊落,效果呢?恶人更加猖狂。”
潘巧儿对眼前这个代司首有点疑惑,她的行事风格跟水映真人南辕北辙。只要想搞哪个人,创造机会也要把这人搞下去。这几个月顾念慈为了搞褚原的人,派司里下属去勾搭然后抓奸的,埋金银珠宝在后院然后说盗窃的,仿造信件说里通外国的,只要有效,顾念慈都用。“唉”潘巧儿摇了摇头,准备过几天参玉三法司会审。
四十一、殷浩露情
两个月后。苟雄骑着马终于和师娘的马车来到了苟府前。一路上倒是顺利,考虑到师娘身孕在身,车队走的并不快。苟雄动不动夜里就趴在师娘身上咬着师娘胸前两颗大葡萄吸奶,说是从小没娘,没怎么喝过娘奶,因此想补补。这话师娘真假难辨,但看到苟雄每次都意犹未尽地从自己身上眨嘴起来时,那满足样子不像假的,反正吸完师娘也感觉胸部挺舒服,也就随他去了。
“老爷回来了。”管家喊到。
“夫人回来了吗?”秋月也跑了出来,看到师娘从马车里出来,秋月赶紧上去扶,说道:“夫人,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秋月担心死了。”
“呵呵,无妨。”师娘说道。
“夫人这快八个月身孕了,小心些。”师娘的肚子更大了,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在秋月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老爷,小的等您好几天了,出大事了。”管家说道。
“怎么了?”苟雄问道。
“王大人几天前就让人来通知,说殷浩这几个月搜集到了好几位大人和老爷您的罪证,准备送往明京呢。”
“怕什么,送到明京有太尉大人呢,知府和王大人都是太尉的人。”苟雄不屑地说道。
“哎哟,我的老爷,王大人特意说了,殷浩直接是送九信司的,太尉管不了。”
“啊,那如何是好。”苟雄慌忙说道。
“我和王大人的人说您去必州找夫人回来,王大人后来又派人来说了,他先拖着殷浩几天,等您和夫人回来后,就这样这样。”管家在苟雄耳边说道,苟雄皱了会眉头,说道:“也只有这样了,这该死的殷浩,连老子也搞。”
不一会,师娘在秋月的搀扶下来到了自己的屋阁,只见屋阁前挂着一块门匾,上写着“仙子阁”。
“这?”师娘看向秋月。
秋月回复道:“夫人,这是老爷之前思念夫人,说此阁无夫人,就像世间无仙子,因此题为仙子阁。”师娘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夫人,你笑起来真是人间仙子,秋月这辈子就没看见比夫人更好看的女子。”秋月说道。
“什么时候学会溜须拍马了。”师娘对这个底层的丫头很包容,笑着说到道。
“秋月没有,夫人真的是世间第一美人。”秋月赶紧说。
“好了,进去吧。”师娘进了仙子阁躺在了那张熟悉的靠椅上,一切和三个月自己离开前一样。这时,苟雄走了进来,“秋月,你先出去,把门带好,我有重要事情和夫人说。”秋月识趣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苟雄见秋月走远,“扑通”一声跪在师娘前,说道:“夫人救我啊,不然苟家要完了。”师娘不紧不慢地说道:“何事如此严重?”
“那个同知殷浩,这几个月搜集了我以前一些事情的证据,想要和其他官老爷的证据一起上报朝廷。他们上面有人罩着,我一屁民,朝廷知道了就是抄家灭族啊。”
师娘也吃惊了:“灭族?到底什么事的证据。”苟雄低着头哭腔说道:“就是我来凉州这几年帮着通判大人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证据。”
“你为何要做这样事?”
“夫人,当初我被那么多人追杀逃到凉州,当然找个靠山了,而且现在这些家资也是靠帮通判大人做那些事才有的。”苟雄说道。
“呵我萧凝霜还得帮你去毁灭证据是吧?”师娘气极反笑道。
“夫人,你别动怒啊,小心动了胎气。”苟雄赶忙说道:“自从娶了夫人之后,我就再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了,那些都是以前为了活命迫不得已。”
“哼!”师娘显然不怎么信苟雄的一面之词。苟雄见状,更加嚎啕大哭说道:“要是灭族,我的儿子怎么办呐?”
师娘听到他提到孩子,更加生气骂道:“这个时候你想起孩子了。你。。你。。”苟雄赶紧劝说:“娘子你别骂了,小心胎儿。”
师娘缓和了下,无奈说道:“如今奈何?”苟雄看见师娘态度松动了,便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我看那个殷浩好像对夫人有点意思,能否请夫人出面,把我的证据要回来。”
师娘怒瞪瞪地看着他,冷笑道:“回来第一天,就要拿自己怀着八个月身孕的妻子出去卖弄色相,呵呵,苟雄你真是厉害。”苟雄羞愧地趴在地上,现在只有师娘能救他了,反正骂的多了,为了活命,被多骂几句苟雄丝毫不在意。
师娘又骂了几句,看他趴在地上唯唯诺诺的样子,师娘也无奈道:“本阁写个邀宴贴给殷大人,看他明天肯不肯赏脸。”
苟雄一听,连忙直起身子拍马屁道:“凝霜仙子的面子他还能不给吗?”
师娘又冷笑着回道:“朝廷命官谁在乎我一个江湖的?”
“为啥,这些当官的不怕你们要他们好看吗?”苟雄不解地问道。
师娘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他:“大兰太祖有祖训,江湖人士若伤害朝廷命官,视同谋逆。”师娘坐起身来,走到黄花梨平头案前,自己也不可能真的不管苟雄,不然孩子怎么办。
师娘拿起湖笔,蘸了蘸徽墨,便在帖子上开始写道:“殷浩大人钧鉴:久仰清德,未亲雅教,夙夜怀慕。妾身久居深闺,常闻大人政声斐然,勤政爱民之德,邑人无不称道,心甚钦服。今夏和景明,园中荷叶灼灼,玉兰皎皎,特设薄宴于水芳园兰亭雅间,备佳酿珍馐,邀雅士同赏。诚盼大人拨冗莅临,幸得亲聆高论,以慰倾慕之忱。若蒙俯允,敢请示下莅临之时,当扫径焚香,敬候尊驾。冒昧相邀,伏惟海涵。顺颂台祺!苟萧氏谨奉,大兰奋武八年七月十九日。”
“差人送给殷大人。”师娘面无表情地说道,师娘是真没想到,自己堂堂天雪阁阁主、仙人境后期修为,一向超然绝世、江湖人人拜服,明日居然要以色取悦一个同知,心中不免气苦。“好,我这就差人送。夫人这写的啥?”苟雄看着天书。师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有空多学几个字。”
苟雄自讨没趣地走了,把帖给管家看,管家倒是识货,一打开便惊艳说道:“夫人这字,字里行间藏锋敛锷,每一笔皆如铸铁画沙,墨痕间自有山岳巍峨之势,观之令人心生敬畏;运笔如携风裹雾,笔画流转间似江河奔涌不息,字势灵动洒脱,恰似神龙腾跃于九霄,尽显飘逸神韵。横如刀劈斧凿,竖似银钩倒挂,笔力穿透纸背,落笔处筋骨毕现,既有金石之刚劲,又含玉润之柔美。字形布局错落有致,笔画顾盼生情,如鸾鸟轻舞、凤凰栖息,看似随意挥洒,实则暗合章法,满纸皆是自然之趣。深得颜体浑厚饱满、筋肉丰沛之精髓,又具柳体骨力遒劲、结构严谨之妙,一笔一划皆暗合古帖法度,尽显大家风范。”
苟雄不信地说道:“你个老狗还会赏字?”
管家谄媚着说道:“小的喜爱收集名家书法,因此见得多。夫人这书法,如果肯卖的话,一帖不下一千两。”
苟雄惊呆了。“小的猜测夫人作画应也是一绝,估计画作也是价值连城。”管家说道。“算了吧,就那娘们清高样,让她写字画画卖钱,打死都不可能。”苟雄挥挥手说道,“快差人把帖送给殷浩去。”
“是老爷。”管家说完便转身离去。
翌日申时,水芳园兰亭雅间。
蝉鸣透过湘妃竹帘漫入雅间,师娘正倚坐在酸枝木透雕凉榻上,一袭月白色真丝绡衣若晨雾轻笼。衣裳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茉莉,细如蚊足的针脚将花瓣脉络勾勒得栩栩如生,领口与袖口镶着半透明的冰蝉翼纱,走动时若流云掠过荷塘,隐约透出腕间凝脂般的肌肤。
月白色真丝绡衣下隆起的腹部如覆着轻纱的玉盘,柔和的弧度从腰线向下延展,恰似早春初绽的饱满花苞。那片圆润总裹在宽松的对襟襦衣里,隐约可见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起伏;胎儿将腹部顶出几处高低错落的轮廓,时而鼓起半个椭圆,时而蜿蜒出绵长的弧度,像被风吹皱的春水,又似山峦在云雾间的朦胧剪影。此时师娘静静倚坐于凉榻,隆起的腹部便成了静谧的山丘,衣料自然垂落的褶皱勾勒出温柔的线条,连日光摇曳的光影投在上面,都化作一抹柔和的光晕。
茜色绉纱襦裙自腰间倾泻而下,银线绣的并蒂莲在裙摆蜿蜒,随着呼吸轻颤。腰间系着鹅黄丝绦,坠着一枚镂空青玉双鱼佩,走动时玉佩轻晃,似有水波流转。腕间仅戴一支冰种翡翠镯子,清冷的光泽衬得皓腕如雪,细长的手指握着湘妃竹骨团扇,扇面上水墨荷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发髻松挽成堕马髻,斜簪一支银鎏金累丝茉莉簪,花瓣上嵌着细碎珍珠,宛若清晨未晞的露珠。两鬓垂落的发丝间别着两朵新鲜白兰花,清甜香气混着师娘身上的体香,在暑热中更添几分雅致。端坐时广袖垂落,整个人宛如画中走出的凌波仙子,既有当家主母的端庄,又透着夏日独有的清韵。
“咚咚咚”的敲门声忽然传来,师娘知道是殷浩到了,便扶着凉榻扶手,缓缓地站起身子,便走向门口边说道:“殷大人请进。”
殷浩缓步走进雅阁内,今日为见师娘,他身着一袭蓝色直裰,面料是轻柔顺滑的上等丝绸,泛着柔和的光泽。宽阔的衣身线条流畅自然,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而修长的身形。领口处用一颗温润的白玉扣子轻轻扣住,既简约又不失雅致。大袖翩翩,袖口微微下垂,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衣袖轻轻摆动,尽显儒雅风度。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祥云纹的织锦腰带,带身绣工精细,云纹栩栩如生,宛如流动的云霞,不仅束紧了衣衫,更添几分潇洒与飘逸。
乌黑的头发整齐束起,戴着一顶样式简单却不失精致的白玉银冠,银冠上雕刻着细腻的花纹,白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更衬得他面庞白皙如玉,一举一动都透着的文雅气质。师娘看到殷浩衣冠楚楚的英俊模样,心叹道:大家公子,温文尔雅,要是苟雄有他万分之一该多好。
想到八个多月的身孕,师娘今日未施粉黛,完全素颜而来,殷浩看到师娘不施粉黛的仙容、鬼斧神工的五官,和自己记忆的一模一样,痴痴地盯着看着,唯二不同的是三千青丝及腰挽成堕马髻,平坦的腹部现在隆起的像个球。
“贱妾苟萧氏,参见大人。”师娘试图行万福礼,却发现自己蹲不下来。
殷浩赶紧回道:“仙子免礼。”听到殷浩喊自己仙子,师娘略微惊诧下,说道:“贱妾谢过大人。”
殷浩苦涩地说道:“初一见仙子,未见如此。”
师娘知道殷浩说的是什么,缓缓说道:“彼时贱妾已有三月身孕,唯不显而已。”“仙子既有孕在身,请坐。”殷浩说道。“谢大人。”说完师娘一手虚扶着雅阁内朱漆立柱,脚步轻缓得如同飘落的秋叶。
隆起如满月的腹部让师娘不得不将身体重心微微后倾,后腰不自觉地弓成一道弧线,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脚下的青砖,小心翼翼地挪动绣花鞋尖。宽大的茜色绉纱襦裙下,两条雪白细长的腿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内扣,生怕重心不稳,襦裙扫过地面时也少了往日的利落,带着迟缓的拖沓。
行至靠椅处,师娘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护住高高凸起的腹部,指尖轻轻按在衣料上,仿佛要将腹中躁动的小生命稳稳托住。后腰抵着椅背微微喘息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独特的佝偻姿态,却又带着母性独有的温柔坚韧,宛如风中摇曳却依然挺立的晚荷。
接着师娘缓缓坐下,用湘妃竹骨团扇扇了几下取凉。殷浩看到师娘小心翼翼走路的样子,跟自己记忆中凝霜仙子那优雅果敢的走路仪态判若两人。再看到师娘真丝绡衣下两团浑圆饱满高高的耸起,中间那深不可测的沟壑以及那些裸露在绡衣雪白的微微附汗肌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随即将目光移开。师娘也感受到了殷浩的窘迫,酷暑天自己还有着身孕,不这么穿太过炎热,而且苟雄居然还说穿着清凉点好,他的心思师娘自然清楚,但师娘心里也暗夸殷浩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没有一味的盯着自己看。
“不知仙子今日约见殷某所为何事?”殷浩先问道。
“今日无他事,就是贱妾知道大人儒雅,心里仰慕,故约一见。”师娘说道,师娘当然不会仰慕殷浩,但直接说要苟雄罪证肯定不行。
师娘说完,殷浩再次苦笑了声,他缓缓取出一幅画卷,拆开绑线,说道:“仙子,殷某八年前曾作过一幅画,之后便随身携带。今日特地带来,请仙子一观。”
四十二、画中仙子
殷浩将画作小心地置于桌上,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缓缓地打开画卷。随着画卷的铺开,师娘已然明白了一切。
只见画卷之上,仙门矗立云海之巅,万千霞光自九重天外倾泻而下,将整座山峦浸染得如梦似幻。主峰拔地而起,仿若一柄直指苍穹的青锋,云雾如轻纱般缭绕山腰,时聚时散,隐约可见琼楼玉宇悬浮半空,琉璃瓦映着金光,飞檐斗拱间垂落晶莹玉铃,风过时清音袅袅,声传百里。山门以兰玉铸就,门额之上“兰灵派”三字威严庄重。
穿过山门,蜿蜒的白玉阶直通主殿,主峰两侧奇花异草竞相绽放,灵蝶翩跹,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八座副峰错落有致,或被苍松翠柏覆盖,或点缀着飞瀑流泉,每座山峰皆有灵光萦绕,更有仙鹤振翅掠过,在云端划出优雅弧线。
主峰之巅,巍峨的灵珠大殿庄严肃穆,殿内仙雾弥漫,无数光纹在墙壁上流转闪烁,仿若星河落入人间。殿外悬浮着八座青铜古鼎,鼎中青烟升腾,汇聚成各种奇异天象。殿下面的演武场上,身着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密密麻麻的站在演武场上,鸦雀无声,全都抬头看向殿外站着的那个青丝及腰、白衣素裹、宝剑斜身、身形高挑、面容绝世的当世仙子—萧凝霜。
而画卷中的萧凝霜,眉如远山含黛,却凝着霜雪般的冷意,眉峰凌厉如剑锋微挑,眼尾斜飞入鬓,似寒星坠落在深潭,漆黑的瞳仁映不出半分温度,眼睑下薄青晕染,更添几分拒人千里的疏离。鼻梁高挺而精巧,鼻尖微翘却未减锐利,唇色极淡,仿佛冬日枝头将融未融的残雪,唇角平直,常年紧抿成锋利的线条,似镌刻在冰雕上的纹路。肌肤胜雪,却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下颌线条流畅如寒月弯刀,鬓边散落的几缕墨发被山风掀起,衬得整张脸愈发清冷淡漠,恍若九重天外高悬的孤月,可望而不可即。
“心向光明处,身如劲柏昂。尘嚣风滚滚,浩气自昭彰。义胆驱邪佞,忠肝护善良。千磨犹不屈,浩志永流芳。”殷浩站起身,眼泪缓缓地从眼眶落下,略带抽泣地念出了一首诗:“凝霜仙子,您还记得您当时所作的教导所有兰灵弟子的守正志坚诗吗?这些年殷浩从未敢忘凝霜仙子的教诲,每每心有所怠,都以此诗激励自己。”
师娘无言以对,侧着头看向窗外,轻声问道;“大人是兰灵弟子?”
“多年前仙子到访兰灵派时,我只是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这幅画卷中下面的某个人就是殷某。”殷浩已泪流满面,压抑地问道:“凝霜仙子,为什么?您为什么要嫁给苟雄?您不知道苟雄是个无恶不作的恶贼吗?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在我看来,杀他一百遍都不为过。可您,您现在却,却,却。。。”
师娘知道他想说自己给苟雄生子,但他生性正直说不出口。“却给他生孩子是吗?”师娘缓缓地替殷浩说了出来。
殷浩悲哀地微微点了下头,但他此时此刻的神情已然说明他内心所坚持的正在面临崩溃。“凝霜仙子,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问出来,我。。。”殷浩想说自己舒畅多了,可这样说又显得自己一直不务正事,便停顿了下来。
师娘也有些动容和惭愧,没想到自己多年前的话竟然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大的影响。“大人,你年轻有为,是大兰需要的人。你的路没有错。至于贱妾。”师娘还没说完,殷浩痛哭着喊道:“凝霜仙子,您别再贱妾贱妾的了,殷浩多希望您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凝霜仙子。”
师娘也有些哽咽,凄惨地说道:“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凝霜仙子了,你看我现在,还像你记忆里的萧凝霜吗?”师娘看向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问道。
殷浩站在师娘的面前,摸了把眼泪,说道:“殷浩不知道,但内心告诉殷浩,仙子还是仙子。”师娘淡淡地一笑,美的不可方物,把殷浩都看呆了,两人四目相对。过了片刻师娘轻轻地伸出洁白无瑕的柔夷,将殷浩的头缓缓地靠在自己的削肩上。师娘的体香和肩膀滑嫩的肌肤让殷浩如痴如醉,下体不由自主地坚挺了起来,顶在了师娘的胯间,而师娘挺拔的双峰和隆起的小腹也顶着殷浩的身体。
“凝霜仙子,您真美,殷浩多少个夜晚都会梦到您。”殷浩真诚地说着。师娘相信殷浩所说的,心想道:多好的年轻人,他身上甚至有一丝陆郎的影子。
“仙子,您还没说,您为何会嫁给苟雄啊?”殷浩还是想问这个问题。
“别问了,好吗?”师娘轻轻说道。
“那仙子今日约殷浩,是为何事?”
“你,你能把苟雄的罪证给我吗?”师娘难以启齿地问道。
殷浩听完,说道:“我猜出仙子是此缘故。仙子,苟雄他不是良人,按大兰律,他该问斩。”
师娘叹了口气:“唉。我会看着他,不让他再胡作非为伤天害理。”
殷浩缓缓从师娘的肩膀离开,情绪已恢复大半,说道:“让仙子见笑了,此生能得凝霜仙子一抱,死而无憾。”
忽然,门被蹦的踹开,殷浩和师娘都吃惊地看向门口。“殷浩,本官接到报案,你私自幽会报案人妻子,行苟且之事,触犯大兰律第三条,随本官回去受审。”通判王达带着一帮衙役冲了进来。
听到此话,殷浩惊愕地看向师娘,眼中充满不可思议:“仙子,你,你为何构陷于我?”师娘百口莫辩。王达不等殷浩反应,便差人拖着殷浩往外走去,殷浩心神已乱,不停地说道:“仙子,为何构陷于我!”
师娘焦急万分,向王达问道:“大人,何人报案?”王达色眯眯地扫视着师娘,大声喝道:“你说呢?好个淫妇,居然背夫偷约小白脸,真是不知廉耻,淫妇。”说完,便转身离去。师娘呆呆地站在原地,理了下思绪后,出门叫上秋月往家赶去。
苟府。不出意外,苟雄在仙子阁里痛得死去活来,管家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师娘捂着肚子,似乎也有疼痛。
“夫人,你别动胎气了。”秋月劝道,“您先把这碗安胎药喝了吧。”师娘喝完秋月递来的安胎药,指着管家说道:“是不是这个畜生让你去报案了,说。”
管家磕头喊道:“夫人冤枉啊,小的一直在家啊,府上人都可以作证。”
师娘手一挥,苟雄发现不疼了。
“给我滚过来。”师娘喝道,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见一直风轻云淡的师娘发这么大脾气。苟雄赶紧爬过去五体投地地跪在师娘脚前,“你让我找殷浩给你求情,你再去告发?”
苟雄颤抖着声音说道:“夫人。”
“住口,叫阁主。”师娘喝道。
“阁,阁主,小的指天发誓,绝没有去王达那报案啊。”
“还不说实话。”师娘一挥手,苟雄又疼的龇牙咧嘴,滚来滚去。
管家求饶道:“夫人,哦不,阁主,也许真不是老爷报案的呢。”师娘等了会,一挥手,苟雄赶紧趴了过来。“我再信你一次,现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殷浩救出来。否则就算视同谋逆我也要杀光通判府,自己回天雪阁,你就等着抄家吧。滚。”
苟雄和管家赶紧爬了出去,溜到外面后,管家说道:“老爷你可真能抗啊。”
苟雄说道:“保命重要,熬点疼算什么。这娘们又不会真把我疼死。”
“那老爷真去救殷浩?”
“嘿,王大人早有安排。”苟雄奸笑着。
三日后子时,凉州城外官道上,一匹快马迅速地奔向明京方向。忽然,前方七个黑衣人骑着马挡在前面,为首的对快马上的人说道:“殷浩,你以为让你的童子假扮你,你就能金蝉脱壳吗?哈哈哈。”
“你是王达派来的杀手吧,你怎么知道我会连夜走?”殷浩问道。
“王大人早有预料,你被人从通判衙门救走后,肯定会想尽快离开凉州回明京复命。你小心谨慎,必然会连夜出走,我等兄弟在你家守候已久啦哈哈。”
“你们还真有耐心!”殷浩说道。
“不然,殷大人又怎么带着这些证据呢?我们又从哪能找到这些证据呢?”为首的黑衣人笑完喝道:“交出马上的箱子,饶你不死。”
“我会信你吗?有本事自己来取。”说完殷浩拔出宝剑,和黑衣人战作一团。殷浩原本武功修为就一般,加之寡不敌众,不一会便被黑衣人打飞宝剑,踢到在地。
“殷浩啊殷浩,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跟太尉作对。”黑衣人说道。
“心向光明处,身如劲柏昂。尘嚣风滚滚,浩气自昭彰。义胆驱邪佞,忠肝护善良。千磨犹不屈,浩志永流芳。殷浩死不足惜,可惜没有将齐维和王达闵非这些狗官绳之以法。凝霜仙子,我殷浩没有愧对你的教诲。”说完,便将脖子伸出,等待死亡。
黑衣人见状,哈哈一笑:“那老子送你上路。”说完便持刀砍向殷浩的脖子。殷浩闭着眼睛,发现刀迟迟没有落下,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几人都被禁锢住了无法动弹。
再看向他们身后,月光下,一个黑发及腰、白衣长裙、手持宝剑,浑身散发浅蓝色光芒的女子正缓缓靠近,只见她一手拿着宝剑,一手托着凸起的腹部。
“凝霜仙子?”殷浩嘀咕着。待女子靠近,正是师娘。师娘宝剑瞬间出鞘又收鞘,除了领头的外,其余六个黑衣人脖子上都有一道细细的剑痕,不一会身体便倒了下去。
“还好吗?”师娘轻声问道。
“仙子,我还好。”殷浩说道。
“那日之事,我不知晓。”师娘解释道。
“殷浩相信,殷浩冷静后就知道定和仙子无关。”
“嗯,你刚才喊的我听见了。”师娘淡淡地说道。
殷浩略显羞涩说道:“我以为我死定了,便喊了。”
“你是何人,为何追杀殷大人?”师娘解开了黑衣人禁制问道。
“哪儿来的婊子,敢坏凌霄坛的事。”黑衣人说道。
“凌霄坛?凌霄坛和褚原有勾结?”师娘问道。
黑衣人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喊道:“臭婊子,老子跟你拼了。”说完便冲了过来。师娘手一挥,殷浩还没看见剑出鞘,黑衣人胸口已有一个血窟窿,倒地而亡。
“多谢凝霜仙子救命之恩。”殷浩拜谢道。
“把苟雄的给我,其他的你带走。”师娘说道。
“仙子,那苟雄报案构陷我们,您还?”殷浩说道。
“并不能确定苟雄报案,而且是他设法救你出来,不管如何,他是我的夫君,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师娘黯然说道。
“我知道了。”殷浩落寞地从马背箱子中将苟雄的罪证取出,交给了师娘。
“仙子,您保重。”殷浩眼睛湿润地说道。
“嗯,你也保重。”师娘说道。
“仙子,我能再抱您一下吗?”殷浩问道。
师娘微笑了一下,主动走上去轻抱住殷浩。
“仙子,要是此生殷浩能娶到您该多好。”殷浩感慨的说道。
“噗,我比你大了将近十岁。自有年轻优秀的女子与你适配。”师娘说道。
“在我心中,凝霜仙子永远是最美的女子。”殷浩说完,轻轻地放开师娘。“凝霜仙子,告辞,后会有期。”说完便策马上路。
师娘看了会他的背影,想起苟雄那阴鸷狰狞满脸横肉,顶着个葱头鼻的邋遢脸庞,搭配着脸上从耳下至眉上的长长疤痕,跟殷浩英俊自信的脸相比,“唉”师娘叹了口气,托着腹部缓缓离去。
仙子阁的门缓缓推开,师娘疲倦的走到靠椅上躺了下来,亏的师娘修为高,不然顶着八个月的身孕走这么远还要运转功力,一般女子早就垮了。
苟雄从门外贱兮兮地走进来,蹲在师娘旁边:“娘子,拿回来了吗?”师娘看到他首先只关心那些罪证,都不关心自己是否安好,心里很不舒服,再看到他的脸庞,联想到殷浩的英俊面容,更是对苟雄厌恶。将证据甩给他后,说道:“出去。”
苟雄拿到证据,翻开一看,如假包换,心中大石头总算落地,说道:“这个狗东西,居然偷偷收集了老子这么多证据,老子没搞死他算他走运。”
师娘暼了他一眼,懒得看他。苟雄也发现师娘好像不想理自己,贴上去问道:“夫人辛苦了,你是苟家大功臣哪。我来给你捏捏腿。”苟雄打算抬起师娘的腿献殷勤,可师娘把腿移开,说道:“不用。”
师娘此时一点都不想让苟雄碰自己,苟雄当了这么多年淫贼,感觉到了师娘对自己的排斥,说道:“王达跟老子说了,他进去的时候你和姓殷的离得很近,你们在兰亭雅间不会发生了点什么吧?”
师娘听到这话,气的转过身来,怒吼道:“苟雄,你是不是人,你让自己妻子出去见男人,现在反过来说这些话!”
苟雄知道自己理亏,小声回道:“我又没让你和他亲亲我我。”
师娘怒道:“你,你,你这个畜牲,你把我当什么了。”师娘只觉得气的胸部一阵肿胀,开始疼起来。
苟雄看到师娘的状态,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都乳胀了。”说完便伸手去解师娘白衣裙,“啪”的一声,师娘打开他的手,说道“不用你管。”
苟雄只好劝道:“好了,别气了,不弄一下你这乳胀好不了。”师娘也知道,没办法,只能让苟雄解开自己的衣襟,脱掉亵衣,两只已经肿胀得发硬的巨乳跳了出来。
苟雄熟练地以乳头为中心,用指腹轻轻地打圈按舒起乳房来,边按边说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倔什么,胀了还不是自己难受。”
师娘感受到原本坚硬的胸部舒张开来,放松了很多,缓和地说道:“我有今天难道不是因为你?”
苟雄回道:“女人生孩子天经地义,你少发怒不就没这些事儿了。”
“我发怒还不是因为你?”师娘又说道。
“是是,你躺好。”苟雄持续不断的按舒着,师娘感受着巨掌在自己乳房上传来的阵阵暖流,心想道:这恶贼这个本事尚可。
苟雄看师娘渐渐有了倦意,便说道:“我抱你上床休息吧。”
“嗯。”师娘今夜的确是累了。
苟雄抱起师娘,说道:“夫人,你八个月了还这么轻。”说完,便两步走到床边,轻轻地放下,说道:“我来把奶吸掉,又是我的累活。”
师娘说道:“你不愿意可以请别人来吸。”
“嘿嘿,那可不行,仙子只能是我的。”苟雄淫贱地说完,便俯身侧在师娘身边,刚准备下嘴,看了会师娘的乳头说道:“夫人,你这两颗大紫葡萄变成大黑葡萄了呀。”师娘不以为意地说道:“变就变吧,生完孩子用寒月诀可以变回来。”
苟雄听到,说:“寒月诀这么厉害。不过黑的我也喜欢。”
“哦?”
“那也是在我的开垦下,把凝霜仙子的粉红乳头给弄黑了。”
“哼。”师娘冷哼了声。苟雄用食指和大拇指用力捏了几下师娘的黑葡萄,乳汁从乳头中间的缝隙像一支支箭一样,喷射而出,到达高处后又洒落在师娘的巨乳上。
“你干什么?”师娘被挤奶挤得问道。
“没什么。”苟雄说完,便咬住一颗乳头吮吸起来,大量的乳汁从师娘的巨乳内通过乳头流到了苟雄的口中,“菇滋菇滋”的吸奶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断断续续地传来,随着师娘胸部乳汁的减少,原来那坚硬的乳房又变得柔软起来。
大约一柱香之后,苟雄看再怎么吸也没有了,便用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师娘软趴趴的巨乳,说道:“吸完了,我都喝饱了。你这奶也太多了。”
师娘说道:“睡吧,我好困。”说完便睡了过去。苟雄看着师娘凸起的腹部和软趴趴的奶子,本来还想干一次,看来没机会了,只好躺在一边打着嗝也入睡了。
四十三、计施念慈
一个月后,明京朝堂。
“陛下,九信司已查得凉州知府齐维、通判王达、都指挥使韩得志、都指挥同知简方、都指挥佥事刘太伦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证据九信司已掌握,请陛下圣决。”顾念慈对着褚原大声地说了出来。
“陛下,九信司向来捏造证据,诽谤朝臣,此次定是故技重施。”褚原说道。
“顾念慈蔑视地看着褚原:“是不是捏造太尉不也看过了吗?太尉说说哪些是捏造的?”
“这,这。”褚原哑言道,他看过这些证据,都是证据确凿。
“顾代司首,我看过你所谓的证据,你所谓齐维的罪证,大多都是王达犯的。齐维最多是个失察之责。”
顾念慈冷笑道:“李侍郎嘴巴一张就定了?”
“此案关系重大,依上次,着三法司会同九信司审理。”兰俊说道。
“遵旨。”台下众大臣拜到。
西兰宫,兰俊书房内。
“顾长老,近日御史台、吏部、礼部和各地属官纷纷上书,要朕遵照太祖皇帝祖训,撤销九信司,朕压力很大。”兰俊有些焦急地说道。
“陛下,自章武皇帝成立九信司始,朝廷文武大臣无不视九信司为眼中钉,肉中刺。再加上太祖皇帝确有祖训,因此一直由兰灵派长老执掌的九信司更是和朝廷各部矛盾极深,无时无刻不想撤销九信司。但念慈相信陛下知晓其中厉害,对于这些奏折,留中不发即可。”顾念慈回复道,“陛下勿忧,此次凉州空缺,陛下可派心腹前去接任。假以时日,九信司定可助陛下执掌大权。”
太尉府。
“太尉,这顾念慈跟条疯狗一样,太尉之前说要治治她,不知有无方法。”左年尧问道。
“是啊,这女人已经把京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换了,再让她这么来,非同小可啊。”李梦庚附和道。
“之前只欠东风,现在已万事俱备,本太尉正准备要会会她。”褚原狠毒地说着。
“那我等就恭候太尉大人捷报了。”田镜说道。
过了几日。顾念慈正在九信司处理公文,忽然潘巧儿的一个手下急忙跑进来,说:“司首,不好了,刚有一群人在芳香楼故意惹事,我等在一旁看着,忽然发现潘行事不见了。”
“什么?巧儿不见了?”顾念慈惊到。
“是的,小的们在潘行事的琴上找到这个。”顾念慈接过一看,是太尉府的令牌。
“这是故意留给我们的。”顾念慈冷笑道,“姓褚的吃了豹子胆了,敢秘密抓我九信司的行事。此事我知道了,我来处理。”
子时,明京太尉府,褚原寝室,仿若一座精美的艺术殿堂,奢华之感扑面而来。地面铺就的是温润的玉石,纹理细腻,每一块都价值不菲,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四角摆放着造型别致的青铜兽足香炉,袅袅檀香从中飘散而出,萦绕在整个房间,安神又静心。
正中央那张雕花拔步床,堪称稀世珍宝。床体选用顶级的金丝楠木打造,木质坚硬且散发着淡雅清香。床的围栏、床檐上满是精美的浮雕,有祥禽瑞兽栩栩如生,有奇花异草娇艳欲滴,更有神话故事里的场景,人物神态、动作无一不刻画得精妙绝伦,仿佛将历史与传说凝固在了这一方床榻之上。
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绣工精细,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被面上绣着的牡丹雍容华贵,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枕头是用上等的蚕丝填充,触感顺滑,旁边还摆放着几个小巧的靠枕,以供主人休憩时依靠。床榻的右侧,是一扇用湘妃竹制成的屏风,其上绘着一幅《寒江独钓图》,远处山峦起伏,近处江面平静,一位老者独坐在船头垂钓,意境悠远,为这奢华的寝室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屏风后,藏着一个小小的梳妆区域,梨花木制成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翡翠玉镯,还有各种珍贵的香料和脂粉。铜镜的边框镶嵌着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床榻的左侧,设有一个精致的书案,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皆是文房精品。湖笔的笔毫纤细柔软,徽墨质地细腻,宣纸洁白如雪、薄如蝉翼,端砚温润如玉,雕工精湛。
书案旁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籍善本,从经史子集到诗词歌赋,应有尽有,显示出主人对文化的热爱和追求。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名家书画,或是气势磅礴的山水画,或是灵动飘逸的花鸟画,装裱画作的画框皆是用上等的木材制成,搭配着精美的丝绸锦缎,相得益彰。墙角处,摆放着几盆名贵的花卉,有娇艳的牡丹、清幽的兰花,花香与檀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优雅的氛围。
抬头望去,房梁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以朱红和金黄两色为主色调,色彩鲜艳,对比强烈。房梁上悬挂着一盏华丽的琉璃灯,由上好的琉璃制成,造型繁复精美,灯罩上绘制着精美的图案,点燃灯芯后,光线透过琉璃,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光影摇曳,如梦如幻。
褚原正坐在书案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忽然,整个寝室似乎被封禁起来,褚原自信地说道:“顾司首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呢。本太尉不会武功,不用这么谨慎。”夜幕垂落,月光如纱,顾念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周身萦绕着清冷而神秘的气息。
她身着一袭素白广袖流仙裙,裙裾上暗绣银丝月纹,走动间似有月华流淌,细碎的星芒刺绣在裙摆若隐若现,仿佛将银河裁下一缕织入衣料。外披半透明的蝉翼纱,薄如烟雾,其上用夜光丝线勾勒出荆棘图腾,在暗处幽幽发亮,既显柔美又暗藏锋芒。
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脸颊两侧,发间斜插一支弯月状的银簪,镶嵌着深蓝色的夜明珠,冷光流转,簪尾缀着的墨色羽毛随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灵动与神秘。她的耳坠是两枚小巧的玉铃,坠着幽蓝的穗子,随着动作轻响,却被她用法术压制在极小的范围,仅余若有若无的细碎声响。
腕间戴着一副藤蔓状的银镯,缠绕着深紫色的宝石,与指尖涂着的同色甲油相互呼应,既精致又暗藏杀机。轻纱掩面,只露出一双含着盈盈冷意的眼眸,随着眨眼间明灭,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将她的身形变得若即若离,宛如暗夜中行走的鬼魅,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褚原看着这一身装束的顾念慈,微微一呆滞,便说道:“顾司首今夜甚是美艳动人,与朝堂上着官服判若两人。”顾念慈并不说话,谨慎地观察着四周。“顾司首请坐。”说完褚原将一壶茶水倒入自己和顾念慈的盏中,“上好的龙井,请用。看来潘巧儿将本太尉府邸的布局摸得很清楚哪。”说完褚原便先喝了下去,顾念慈不服输的性格,促使她拿起盏一饮而尽,褚原见状嘴角露出一丝不自觉差的阴笑。
褚原慢悠悠地问道:“顾司首深夜来访,有何贵干?难道是想男人了?哈哈。”
顾念慈冷笑道:“老贼,你把巧儿关到哪儿去了?”
褚原一副惊愕表情说道:“九信司执事在哪与本太尉何干?”
顾念慈直接将剑指向褚原的脸上,威胁到:“你再推脱不知,信不信我杀了你。”
褚原笑道:“哈哈,顾念慈,前几日宫中议事,刚重提了下太祖祖训你又忘了?别说你,兰蓉儿这个皇亲国戚都不敢对本太尉动手。你要敢杀我,兰蓉儿第一个就要杀你。别忘了,你们兰灵派一大立派根基就是维护执行太祖祖训。”
顾念慈听完,知道唬不住褚原,收起剑,说道:“太尉果然好胆色。太尉既然抓了我九信司的人,想必是有条件,说吧。”褚原眯着眼睛,看着顾念慈说道:“司首先把轻纱取下吧,又不是没见过。”
顾念慈听罢取下丝纱。“司首今年四十一岁了吧?”褚原莫名其妙地问道。
“是又如何?”顾念慈说道。
“难道顾司首就没遇到过合适的男人么,不会还是个处子吧?”褚原淫笑道。
顾念慈不动声色回道:“与太尉无关吧?”
褚原说道:“原本与我无关,但一会就与我有关了。”
顾念慈听完褚原的话,猛然觉得不对,问道:“太尉何意?”
刚问完,便觉得身上无力且发热,顾念慈知道刚喝的茶做了手脚,二话不说就准备离开,可发现自己竟然内力全失。顾念慈趴在书案上说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褚原笑道:“情欲丹顾司首不知道吗?”
顾念慈惊道:“不可能,所有情欲丹当年已被掌门毁去,制作之人也全被诛杀。”
“哈哈,可惜有三颗当时在丹欲教少主黄钰身上。而我,专门派人去南周山找黄钰要了一颗,来回几个月,就为了顾司首你。”顾念慈知道情欲丹放入水中后,无色无味,可让女子暂时功力全失,浑身无力且欲望高涨,是当年淫贼的至尊之物,所幸炼制难度高,数量不多。如果功力达到仙人境十三重以上,可以抵抗,但顾念慈还未到十三重,因此仍受影响。
“褚原,你放我离去,今日之事作罢,否则我与你誓死方休。”顾念慈说道。
褚原丝毫不为所动,走过来,一把抱住已浑身无力的顾念慈,说道:“本太尉会怕你威胁?”几步便走到雕花拔步床前,将顾念慈放在床上。“顾司首,你看你都浑身发烫了,何必忍着呢,本太尉帮你。”
“你,你,住,住手。”顾念慈话都很难说出来,浑身既乏力又燥热。
褚原自当年逼死独子之后,虽然也碰过不少女人,可没有一个有顾念慈的气质和身段,而且这些女人也没人能帮褚原诞下一子半女。看着身下美人柔弱无力的样子。褚原摸了下八字胡,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裤,然后开始脱起顾念慈的蝉翼纱和素白广袖流仙裙。
顾念慈无力的用双手拍打着褚原,可除了给褚原助兴外,毫无用处,不一会,褚原便把顾念慈脱的一丝不挂。看着赤裸裸的顾念慈,容貌不输少女,娥脸杏眉,身材修长,盈盈纤腰,肌肤雪嫩如玉,一对怒挺雪乳傲然高耸,身材火辣之极,姿容体态成熟丰美。
褚原兽性大发,张嘴凑向顾念慈的脸,用力的亲着,顾念慈轻声地叫着,扭动头躲避褚原的亲吻,可热吻还是如狂风暴雨一样袭来,褚原吸吮着顾念慈的双唇、鼻廓和面颊,不一会,顾念慈脸上全是褚原的口水。接着褚原又直接趴在顾念慈身上,疯狂地亲啃着顾念慈的雪乳,不一会两只雪乳上全是口水。褚原一手抓着一只,揉捏挤压着,“顾婊子,你这奶子虽然不算巨大,但正好我能握住,真是天生就是给我准备的。”
顾念慈听到褚原的话,屈辱的泪水开始涌出眼框。“嘿,顾司首竟会哭泣?”褚原笑道,但他紧接着保持双手握乳的姿势,整个人开始向下舔去。灵活的舌头吻过顾念慈的小腹,肚脐,不一会便吻到了那片芳草地。
“啊,啊。”顾念慈忍不住哼道,本能性的想闭上腿,但此时柔软无力的她又岂能抵得过褚原的蛮劲。褚原盯着顾念慈雪白圆润小腹上那乌黑茂密的阴毛,说道:“顾婊子,你阴毛真密啊。”说完手伸到她的阴部,一边抚摸一边淫笑着。顾念慈本能地伸手想拨开正在她阴部使坏的那只手,但很快发觉那是徒劳的,褚原抄起顾念慈的双腿,从中间分开,顾念慈下阴完全暴露在褚原眼前,大腿中间的阴户白嫩丰润,上面阴毛浓密,两瓣肉唇肥厚丰满,肉缝被情欲丹刺激地打开着,大阴唇微微开着口,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小阴唇。褚原轻轻地吻着顾念慈的阴户,直接将她的整个阴户含在嘴里。
顾念慈的阴户十分滑爽,含在嘴里别有一番风味。褚原来回舔着顾念慈肥厚的大阴唇,又用力的吮吸着她的肉缝。“你,你滚开”此时顾念慈的嘴中发出了呻吟声。于是褚原将舌头塞进了顾念慈的肉缝中,上下扫弄着香湿的阴道口,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咬着那两片肥厚丰满的大阴唇。
顾念慈努力地挣扎着想推开他,可实在全身乏力,“住手。。。住手。。。啊。。。畜生”顾念慈徒劳地反抗并没有作用,反而让褚原更兴奋,他一分一寸地舔唆着顾念慈的身体,就连最隐密的地方,都舍不得轻易放过。舌头由细嫩的阴部,直舔到紧缩的后阴,细腻的程度就如同用舌头在替她洗澡一般。
顾念慈虽然嘴上不留情,但说到底是个未经风月的处子,再加上情欲丹,哪里经得起这种玩弄,转眼之间已下身泛潮,喉间也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在强烈的刺激下顾念慈扭动着雪白的肉体想逃,可无论怎么扭动下身是被固定着。在褚原舔弄顾念慈小穴的同时,一只手仍紧紧的抓着顾念慈的奶子,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腹部及大腿上来回游走。
舔了许久后,褚原直起身,右手再次滑过顾念慈大腿,摸在了她下身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褚原用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花心上搓弄着,顾念慈含泪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未向外裸露的阴部被褚原搓弄着。“顾婊子,本太尉现在就来看看你到底还是不是处子哈哈。”说罢,他翻开顾念慈两片大肉唇,又用手指撑开那紧小的花穴,仔细地往里看着。“你他娘还真是处子啊,顾婊子。”褚原淫笑着,“老子今天就让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四十四、念慈受辱
顾念慈听到褚原的话,知道他的歹念,但现在自己毫无办法,也不想向他求情,只能默默地流着泪。虽然有情欲丹,但为了防止破处时顾念慈挣扎,褚原干脆将顾念慈的两条玉腿抬起扛在肩上,并且时不时吮吸一下顾念慈珍珠般的脚趾、舔弄玉笏般的脚板来刺激顾念慈,褚原粗大硬挺的肉棒就刚好顶在阴唇的裂缝上。
由于龟头是顶在阴户上的,顾念慈越是企图反抗,扭动阴唇反而磨擦肉棒越厉害。粗壮的阳具顶在顾念慈湿漉漉的阴门上,缓缓地划开两片嫩肉,褚原臀股突然一挺,“滋”的一声,粗大的阴茎插入顾念慈下体结合处,粗大的阴茎一下子挤开顾念慈的肉缝,龟头没入了一半,便顶到了那层薄膜上。褚原轻轻地顶了顶,说道:“顾婊子,看好了,老子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说完,全身用力,整个肉棒没入娇嫩的小穴里。顾念慈与此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剧烈的疼痛让她将双腿蹬的直直的,她明白,自己四十多年的清白毁在了这个禽兽手中。
“顾婊子,你这肉洞还真是紧。”说完褚原又是一挺,半个阴茎没入顾念慈的阴道中去,粗壮的阴茎撑得顾念慈的大阴唇往外翻着,顾念慈再次发出一声低吟,不过比刚才被初次插时的时候声音小了一点。褚原抱住顾念慈的腿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阴茎在她的下体不断地抽出又没入,一下下的插入顾念慈的下阴最深处,顾念慈的阴唇也被翻出又下陷。顾念慈痛苦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子不断地颤抖,乳房也随着身子不断的晃动波浪起伏,“。。。啊。。。啊。。。快住手。”
如此过了两刻,原本顾念慈凭着神识还能抵抗一些情欲丹的药力,只是低声闷哼,只有褚原重重地插下去的时候她才哼一下,但随着药力扩散,身体进入发情状态,渐渐地她开始呻吟,像一般的女人性交时候那样轻叫起来,被那个奸淫她的死对头干得开始叫春,尽管声音不大但和开始痛苦的声音不同。
“嗯。。。哼。。。嗯。。。”渐渐地顾念慈的阴部和褚原交合地一丝无缝的地方开始大量出现液体的光亮,性欲在情欲丹的作用下开始席卷占领顾念慈的神智和身体,最明显的是她的脸部开始从刚刚最初的苍白色转成现在满脸的红潮。
褚原肉棒在的阴道中出入更加湿滑了,随着褚原不断高速地抽动下体,结合处竟然发出了叽叽喳喳的水声。汗水不断出现在顾念慈的身上,连蜜臀上都有满满的汗水,全身像刚出浴一样闪出的水滴。
过了一会,褚原一声低吼双手伸向前重重抓住顾念慈雪白圆润的乳房,臀股紧紧地凑向顾念慈的下身,顾念慈也全身抖起来呻吟一声“。。。啊。。。啊。。。”雪白细长的双臂竟一下伸向褚原的肩膀,抱住了他。
褚原大笑:“顾婊子你还真够劲。”顾念慈无奈又羞愧地转过头去,俏脸上是刚刚达到高潮的绯红色,被眼泪和汗水打湿的脸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她的额头和颈侧。眼中除了未干的泪水,还有一种只有达到高潮才有的泛春的感觉。褚原从顾念慈的身上起来,那根粗壮的阴茎从她湿湿的阴道中滑了出来,顾念慈缓缓地放开那张开的大腿,大腿缝中流出粉红色的阴精和一丝丝处女血。
顾念慈挣扎着想撑起上身,却又被褚原扭住胳膊按在了床上,他将顾念慈摆成了跪趴状,说道:“顾婊子,早呢,给老子趴好。”顾念慈屈辱地趴在床上,脸陷入到床枕头中,高高翘起的屁股就像剥了皮的蛋,雪白而有弹性,没有一点斑痕,光滑的像白色的大理石。
“顾婊子,没想到你有这样漂亮的屁股。”褚原赞叹道,同时手也开始摸着顾念慈丰硕的肥臀及修长的大腿。顾念慈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褚原接着又把手迅速地伸到顾念慈胯下抚弄着私处,“快住手,狗贼”。顾念慈想挣扎着,雪白的身体不停得抖着,痛苦的呻吟中还有轻轻的抽啜声。褚原放开了手并且在肥硕的屁股上用力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啊”顾念慈惊叫一声,雪白屁股上面立即出现五根血红的手指印。
褚原再次将顾念慈高潮未退的裸体翻过来,大大地分开她匀称的大腿,双腿几乎被劈叉分开,下阴几乎是朝天地露出来,褚原将肉棒对准顾念慈阴部露出的红肉“滋”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开始有滋有味地抽送。
这次他没有像刚刚那样一下子插到底,反而是轻抽快送,从来没有一次插到底的,连应该有的肉碰声也没有,只有轻轻的“噗嗤”声。褚原将双手撑在顾念慈左右,整个身子几乎全部俯在她身上,只有下身的紧密结合处是真正粘在一起的。褚原的肉棒飞快地一次次没入,又一次次地拨出,顾念慈阴道内那鲜红的肉不断地向外翻出,就像是一团红色的火焰在沸腾随时准备着向外喷射出。
顾念慈这时令人惊讶地发出了欢快的呻吟,褚原也十分兴奋,因为这和前一次被操时不同,这次让顾念慈真正的成了一个沉醉在男欢女爱中的女人。顾念慈张开嘴忘情地叫着,同时双手抱着褚原想把他那有点肥肚腩的躯体向自己身上靠近,头不断地摆动着,秀发飘动着,身子不断地摇摆,但下体地动得最厉害。褚原也很亢奋,卖力地抽送着,还不时给予她亲吻的奖励。
顾念慈的双乳向上挺着,奶头毫无道理硬挺着,整个奶头比刚才的大了许多,呈现一种乌红色。褚原冲刺式地抽插已经进行了一刻多,还没有一丝缓和下来的意思。顾念慈的呻吟已经越来越大了,随着褚原的抽动顾念慈的双腿上全部都是她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淫液已经顺着顾念慈的臀沟流到床上面。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幸好拔步床结实,否则早被两个人现在疯狂的动作压垮了。终于褚原的动作缓和了下来,身体一下下猛烈地压在顾念慈身上,那肉体每重重地压在顾念慈娇躯上都发出一种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褚原压在顾念慈身上,臀部不断地向上用力的拱着;顾念慈的大腿依然张开着,就像再也合不上一样,呻吟已经变成了快要吸不上气似的,快速地呼吸着。
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噗滋。。。噗滋。。。”,夹杂着顾念慈的呻吟声构成最动听的音色。终于,顾念慈的翘臀开始往后挫,看样子马上要高潮了。于是褚原双手抓住她的双肩死死的抱着,膝盖顶住床面却向上死死的用力,好让臀部最大限度的重重向顾念慈白嫩的胴体上压,顾念慈也随着发出一声震荡人心的娇呻,大腿上及小腹的肌肉不停地收缩着,双手紧紧抱住褚原那全是汗水滑腻的背,整个身体贴在褚原身上。
过了一会,顾念慈叉开的双腿终于慢慢地放了下来。褚原缓慢地从顾念慈身上爬起来,起来时不忘手还在她的奶子上摸了两把,笑道:“顾婊子做女人爽不爽?”还没有回过神的顾念慈呆呆地躺在床上面,全身的汗水将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湿润光滑,下阴处连阴毛都湿漉漉的柔顺地贴在阴阜上面。
阴道外面那两片本来是闭在一起的阴唇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显得又红又肿,本来应该是合着的阴道因为褚原刚刚才拨出阴茎的缘故所以竟然有一个红红的肉洞,肉洞还不断向外渗漏着透明的淫液,淫液从顾念慈红色狼藉的下阴处不断流向腿根,顺着腿根沿着雪臀直到流道床上,和那一块块落红交织成一幅凄美的画卷。
褚原看到顾念慈一副虚脱的样子,征服感油然而生。这个一直给自己找麻烦的女人终于被自己干的瘫软在床上,一片片红梅印证了自己已夺得了她的初夜。他指向墙边一角说道:“顾婊子,你看那是什么?”
顾念慈无力的侧过头,只见墙角处,一个画师正在将自己和褚原的床戏全部画了下来。“啊,你,无耻。”顾念慈简直要疯了,居然有一个画师一直看着自己被奸淫到高潮,还画了下来。褚原看到顾念慈哭泣的柔弱样,再次淫性大起,一把抱起还没恢复的顾念慈,将她牢牢地抱在身体前方,然后轻松地将再次勃起的肉棒捅进了顾念慈的肉穴,边走向画师边抽插着。
“给本太尉画下来,一定要把顾司首的神情画的惟妙惟肖。”褚原吩咐道。“是。”画师颤颤兢兢却又有一丝羡慕地回道。“不要画我,呜呜。”顾念慈想反抗,可情欲丹让她的身体非常敏感,褚原在她下体的凶猛抽插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沉沦于性欲。“啊啊,舒服。”顾念慈呻吟道。
“顾婊子,本太尉干的你爽不爽?”褚原淫笑道。“干的我舒服。”顾念慈遵从身体的反应回道。褚原听到顾念慈的回答,非常满意,将她反过来抽插,对她说:“看,画师正看着你呢。”顾念慈微微睁眼,那个画师正目不转睛地盯自己,而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被褚原抱在身前猛干,自己的双乳不挺的乱飞,下体一根肉棒在快速地进进出出。
剧烈的刺激让顾念慈再也无法控制身体,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射而出,直接碰到了画师的身上。“顾婊子,你太淫荡了,九信司司首居然被本太尉干的喷水了哈哈,真是比婊子还厉害。”顾念慈羞愧地无地自容,自杀的心都有了,气血上涌,一下子竟晕了过去。
寅时,顾念慈悠悠地醒了过来,木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忽然想起来了,这里是褚原的卧室。再一看,自己身无片缕,两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映入回忆,自己被褚原玷污了。她刚直起身子,一个令她狠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顾司首醒了?”一看,褚原穿戴整齐的坐在案桌前,色咪咪地看着自己。顾念慈赶紧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咬牙说道:“狗贼,你对我做这种事,我就算背负谋逆也要和你同归于尽。”褚原面不改色地看向墙角边,说道:“你看。”
顾念慈看见那个画师已经死在了地上,“你什么意思?”顾念慈问道。“本太尉不想让这个蝼蚁有可能出去污蔑顾司首的名声,所以将他杀了。”顾念慈冷笑道:“呵,我还要感谢你?我只想杀了你。”
褚原说道:“顾司首真不顾一切杀我,和我玉石俱焚我确实没办法。但我想告诉顾司首,他画的画作我已经封装好交给了几个心腹,如果本官遭遇不测,那顾司首刚刚的表现,嘿嘿,整个大兰都会欣赏到顾司首淫荡的样子。”顾念慈一下子愣住:“你无耻,你把画拿回来。”
“只要顾司首听我的话,我自会交还给你。”说完褚原走向顾念慈,顾念慈下意识地搂进被子,“你想干什么?”褚原哈哈大笑道:“你怕本太尉?只是将你的衣裙还给你罢了,本太尉准备上朝了,顾司首今日还上朝吗?”
说完,褚原向外走去,“你武功恢复了,可以自己穿衣走了。今晚戌时,本太尉在此房间等你,不来的话,哼哼!”顾念慈看褚原走了,泪水再次流了下来,自己的莽撞让自己痛不欲生,只能先回去另行计策。刚准备起身穿衣,便觉得下体一阵疼,看到被子上滩滩血渍,感受着又麻又痛的下体,顾念慈愤恨地说道:“褚原,你给我等着。”
顾念慈回到九信司,刚进门,便看见潘巧儿在等着自己。“司首,属下听说司首去找太尉救属下,司首您没事吧?”潘巧儿看见顾念慈,赶紧走上来焦急问道。
顾念慈强颜欢笑道:“一个小小的太尉能奈我何?巧儿,你怎么回事呢?”
潘巧儿说道:“昨日我被太尉府人拦住,说请我去太尉府做客。我被他们强拉至太尉府后,便将我锁在一个屋子里,直到后半夜又把我放了。巧儿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人问我问题,也没人对付我。”顾念慈听到潘巧儿的话,明白了这就是针对自己的圈套,但自己还是跳进去了。
“没事就好,褚原被我吓得赶紧放你。也许还没来得及对付你。”顾念慈说道。
“嗯。多谢司首搭救。司首,给您更衣上朝吗?”
“今天身体不适,不上朝了。今日我想多休息些,司里事情交与你。”顾念慈说道。
“遵命,司首您注意身体,别太劳累。”潘巧儿懂事地说道。
“没事。”说完顾念慈向里走去。
寅时明京,太尉府。金丝楠木打造的雕花拔步床上,一对男女正一丝不挂地激烈交合着,女子双膝跪着,双手撑在床上,头向上翘起,两眼迷离;身后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正疯狂地用自己的坚硬肉棒捅插着女子已春潮泛滥的花穴,一只手抓着女子的青丝,将女子的身体和俏首抬起,一只手扇着女子的两瓣翘臀,舒爽的叫着:“顾婊子,这招蝉附怎么样?”“舒服。”女子回道。
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对男女竟是当今朝廷上最大的死对头太尉褚原和九信司司首顾念慈。“你说你,一来让你脱光,你脱光就是了,非要和我犟一会。”褚原边打着顾念慈白嫩俏臀边说道。
“刚到就要我自己脱光衣服,你把我当什么?”顾念慈边呻吟便回道。
“我喊你顾婊子,你说我把你当什么?”褚原继续故意说道。
“我才不是。”顾念慈反驳道。
褚原见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直插最深处,剧烈的刺激让顾念慈大声呻吟起来:“慢点,好舒服。舒服。”褚原得意道:“老夫是你第一个男人,做老夫的婊子有何不可,说,是不是老夫的婊子。”顾念慈的情欲丹影响还没完全清除,加上本身就是偏泼辣性格,敏感的身体让她再次迷陷于肉欲:“是是,是你的婊子,快,快干我。”
褚原笑道:“你真是个淫妇,开苞第二天就想做婊子。”“我是淫妇,我是婊子,再快点,快插我。”顾念慈晃着头大叫着。褚原兴奋的插了一会后,拔了出来,命令道:“张嘴,顾婊子。”
顾念慈下意识地张开嘴,只觉得褚原的肉棒捅进了自己口中,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股腥臭的浓精便射进了自己的口中。顾念慈摇着头,但褚原不为所动,坚持全部射完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顾念慈的温润小嘴。
“爽。”褚原说道。顾念慈想吐出来,发现找不到可以吐的地方。褚原说道;“吞下去。”顾念慈摇摇头。
褚原站起身,用手掐住顾念慈下巴,“老夫叫你吞下去”。顾念慈一下子有些被气场镇住了,咬咬牙吞了下去。
褚原满意的摸了摸顾念慈的头顶,说道:“别生气,婊子都这样。”
顾念慈说道,“我走了。”褚原也不留她,说道:“慢走不送。明日记得准时来,顺便多学学老夫送你的玉房秘诀。”
“你,谁要学那东西。”顾念慈说完便离去。
四十五、临盆在即
凉州,苟府仙子阁,师娘离临盆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苟雄每晚在仙子阁的宽大昂贵拔步床上抱着师娘一丝不挂地极品肉体,粗糙大手在师娘的光滑小腹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小腹下胎儿的跳动时,都感觉是一场梦。这个极品清冷仙子气势汹汹的想杀自己为夫报仇,怎么现在就赤裸裸的躺在自己身下还怀着自己的种,而且再过一个月就要生了。
自己前几个月里几乎每天每晚都将仙子按在身下疯狂操弄,凝霜仙子身上每一处现在都是自己玩弄过的气息和痕迹,自己对仙子每一处都了如指掌,亲眼看着仙子几个月内光滑平坦的小腹慢慢变成现在的大腹便便。
怀娠后期,师娘也经常感到疲倦嗜睡,此时正双目微合,琼鼻细微均匀地呼吸着,安静地睡在苟雄的身侧熟睡。自成亲后,师娘每日与苟雄享受鱼水之欢,用自己成熟美艳、曲线分明的身体伺候苟雄,激情过后就躺在苟雄的怀里恬然入睡,不知不觉的开始对这个本性不善的壮汉渐渐有了一丝丝的信任。苟雄见师娘睡的深沉,用手摸了摸师娘因怀孕而更加硕大的巨乳,脸上淫荡快意的淫笑了下,也躺下搂着师娘睡去。
第二天黄昏。“六婆,我家娘子不月快生了。老子重金雇你来给我家娘子提前看看,你推到今日才来。是不给我苟某人面子。”
“哎哟,苟大官人,老身有事回乡下,这不刚回来么。”一个油滑的中年女声附和着苟雄粗犷的声音走进仙子阁,这个苟大官人在凉州黑白两道通吃,一个巴掌都能把自己给扇死,六婆只能谄笑地跟苟雄赔礼。
“大官人大老爷,这阁楼气派呀,您对尊夫人真是好。”
“那是,来,我家夫人在这,你来看看”。苟雄领着一个产婆装扮的中年老妪进来。
“老身见过苟夫人。”六婆行完礼,抬头一看师娘,只见师娘斜倚在鎏金凭几上,一袭藕荷色齐胸襦裙被悄悄放开了两寸裙头,锦带虚系在隆起的小腹上方。轻薄的泥银纱大袖衫垂落及地,衣摆堆叠如云,将身形掩得朦胧。唯有转身时,才能从腰侧未束紧的褶皱里,窥见几分不便言说的秘密。
“这,这是您夫人?”六婆下意识怀疑的问道。
“你个狗婆子,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抽你几巴掌。”苟雄扬起手,装作要扇下去。
“老婆子错了,老婆子掌嘴。”六婆吓得赶紧认错,心里却想:这苟雄人模狗样的恶霸,去哪里找了个这么出尘的长得跟仙女一样的娘子,自己活了几十年,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及眼前女子万一。
六婆靠近师娘看了看,“夫人真是生的跟仙女一样。”六婆拍着马屁。
“那还用你说。”苟雄不耐烦中带着点得意。
“是是,老身看夫人一切都好,大官人放心。”师娘作为仙人境后期的仙子,当然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只不过苟雄非要叫六婆过来看看,并叮嘱叮嘱注意事项,师娘也就没有反对。
六婆跟苟雄和师娘讲了些产房布置、催产方法和坐月子,便说道:“那老身就等夫人临盆前再来,老身告辞。”
“等下,到时帮老子一个忙,老子夫人打死不肯。”苟雄追到屋外悄咪咪地和六婆说完,又回到了屋内。
这时管家来报:“老爷,杜山杜副帮主来了。”“老杜回来了?这孙子逃了了大半年又回来了。”苟雄略带惊讶地问道,“娘子,杜山是我一个弟兄,消失已有大半年,我让管家带他至后厅一见,顺便让他见见娘子。”
“见我为何?”师娘怪道。
“我能娶到娘子这样的仙子,当然要给老兄弟引见一下了。”师娘不置可否,当然知道苟雄是想显摆他能娶到自己。
“老杜,你半年死哪儿去了。”管家带着一个五大三粗的莽汉进来。
“哎,下手没注意,不小心打死了两个读书人,被官府通缉,躲了大半年。”杜山回道。
“你打死书生干什么?”
“老子当时在教训不上供的,两个书呆子非要上来讲理,老子一来气一人给了一拳,谁知道当场就死了。”
“那你还敢回来?”
“老帮主打点,加上你苟雄的名号,我不就回来了。”
“你个厮,又拿老子名号。”苟雄听到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杜山拿来当枪使,破口骂道。
“哎哎。兄弟,以后我杜山为你马首是瞻,上刀山下油锅,你一句话。”
“滚滚滚。”苟雄听到杜山这么说,也就作罢。作为黑白两道通吃的地头蛇,知道杜山这样的打手还是有用的。“来,见见你嫂子,我大婚之日你也没法来。”苟雄搀着师娘走到前来。
“见过。。。”杜山看到师娘,刚说出俩字,就呆在那说不出话了。这是怎样的仙子,杜山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怎么形容师娘的美貌和身姿。
“喂喂,喂,别发呆了。”苟雄踢了杜山一脚,心得非常得意,满足感爆炸,他知道,所有男人,不管见没见过师娘的,只要看见师娘,都跟杜山一个德行,苟雄早就见怪不怪了。
“嘿嘿,羡慕死你们这帮孙子。你们只能意淫意淫,老子可是每天晚上都能把她按在身下肏。”
“哦,见过苟夫人。”杜山晃过神来,赶紧行礼。
“嗯。”师娘轻轻地答应了下。
师娘如今就对苟雄多点话,对其他人依然像以前那样,不多一字。但仅仅一个“嗯”字,就让杜山心旷神怡,有如天籁之音。
“来,扶夫人回阁休息。”身后丫鬟听见苟雄吩咐,上来扶住师娘,缓缓向仙子阁去。
“苟兄,我可听小道消息说,尊夫人原本是来杀你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成你夫人了。”
“你听的没错。至于为什么没杀我,那是老子英明神武,她看到老子就想嫁给老子给老子生儿子了。哈哈。”
“苟兄厉害呀,这么厉害的仙子也能给你生儿子。”听到后面传来的污言秽语,师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低头看到自己隆起的腹部。“罢了,既如此了,纠结其他有何意义”。师娘心里想着,也就随苟雄在哪胡编乱造。
“苟兄,仙子快生了吧?”
“嗯,刚产婆来看过,不到一个月临盆。”苟雄说道。
“那恭喜苟雄了,到时小弟再来倒喜。”杜山说道,“兄弟今日来还有有件重要事。目前凉州青楼大都小而简陋,就算红花楼和欢喜楼,跟外面比起来也是简陋。老弟我这半年在外面见识了其他州郡新盖的青楼,那气派,日进斗金哪。所以本帮帮主想和苟兄一起,在凉州建一座最大的青楼,苟雄意下如何。”
“好啊,这是个赚钱的生意,嘿嘿。”苟雄笑道。
“苟兄,王达那鸟人被抓了,你现在怎么跟官家人搭的?”杜山问道。
“以前知府齐维就从王达那收老子钱,这下他被牵连,进中枢无望,通判和同知空缺,老子就直接和他搭上了。”
“苟爷威武。苟爷,新任通判和同知什么情况?”杜山打听到。
“我从齐维那里听说,新任通判是陛下的人,同知还是太尉的人。过段时间就知道了。”苟雄说道。
“好咧。那老弟我就先回去回复帮主了。”杜山告辞到。
“青楼,可以把小翠和金花两个骚货拉过去。唉,那些胭脂俗粉哪能和凝霜仙子比。”一想到师娘,“老子又忍不住了,得去夫人那喝点奶。”苟雄淫荡地想着一会自己在仙子阁内师娘那光滑硕大的胸部上咬着仙子那依旧粉嫩的乳头喝凝霜仙子乳汁的场景,感觉下体都要炸了。
四十六、仙子产子
仙子阁内,师娘正斜倚在鎏金凭几上看书,忽然一双巨手掀开自己身上的齐胸襦裙,直接抓住胸前的巨大双峰,搓揉了几下后,一个高猛厚实的身体便压在身上。师娘放下手中的书卷,瞥了他一眼,看着苟雄两只手将自己的两团胸肉合拢在一起,长满胡渣的阴狠脸庞在两只巨乳上中间上下蹭动,胡渣摩擦着白嫩皮肤,师娘感觉一阵阵麻痒从皮肤传来。
蹭了一会,苟雄张大嘴巴,一口含住师娘雪峰上的一朵深色樱桃,大口地吸着雪峰内浓厚香沁的神圣乳汁。师娘感到自己的胸脯里正源源不断的分泌着乳汁,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去满足苟雄对乳汁的口欲,而自己的另一颗樱桃,却被苟雄用两根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捏挤,每次一用力,一股新鲜的乳汁便从粉艳的乳头中射出来,喷到最高点后,又四溅到自己的白嫩丝绸的肉体上。
师娘眼睛微微眯着,脸上充满红晕,口中轻轻地发出不易差距的舒缓声,略带迷离地看着苟雄,自己对胸前这个强壮粗犷的男人肯定一直是没有爱的,完全没有当时对师父的那种爱慕,但随着腹中胎儿的成型,作为女人产生的母爱又让师娘对这个孩子父亲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师娘想罢缓缓地抬起一只如折柳般的素手,搂着苟雄的粗脖,另一只雪白如绢帛的手掌则放在苟雄的头后,轻轻地将身上男人的头部按向自己的胸脯,似乎鼓励着男人进一步的吮吸自己甜美的乳汁。
苟雄也感觉到师娘勾着自己,心里非常高兴,虽然成亲快一年了,师娘也怀了自己的种,但在床上时,师娘大部分时候还是被动的,因此每次师娘能主动有动作,苟雄都会无比享受,因此苟雄继续粗鲁的吮吸着乳汁。
“仙子,我喝饱了。”苟雄抬起头,抓着师娘的手指边吮吸边淫贱地说道,“仙子的奶水太足了,以后咱孩子不愁没奶喝了。”说完,放下师娘的玉手,又用他那根粗粝的蛇信在师娘光滑的孕肚和对他而言不再神秘却流连忘返的三角处扫荡,将刚刚喷溅而出的奶水全部舔舐赶紧。
“娘子,夫君我,你看。”苟雄不要脸的指了指自己已然挺立的下体,师娘临盆在即,自己肯定是不能插师娘的肉穴了。见师娘没有反应,苟雄自顾自地脱下裤子,将那根挺立坚硬顶在了师娘的面前。师娘刚刚舒畅了一阵,看苟雄的架势她当然知道苟雄想干什么。
“来吧,仙子,像之前那样。”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随手一挥,一股气浪就将苟雄送出了门,门也正好关上。苟雄愣了愣,赶紧穿好裤子。“这娘们。”苟雄刚想骂,但想到产婆说女子怀娠期间脾性阴晴不定以及师娘的修为,再想想反正师娘都快给自己生崽了,就把话咽了下去。
“娘的,老子自己解决去。”听到外面苟雄丢下的话,师娘心中古井不波。她穿上刚刚被扒下的襦裙,将自己蔽日遮月的身体重新隐藏起来,抚摸起了挺起的肚子。
师娘有时也会回想自己当初一个不食人间烟火超然绝世的清冷仙子,怎么才不到一年就准备给以前最想杀甚至是唯一想杀的淫贼恶霸匪徒生孩子帮他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了。
细细想来,当初自己信了苟雄说的有解药给埙儿解腐腥毒的鬼话,向天发誓自己不会杀他;接着在自己以为埙儿伤势再次加重而心力交瘁气血上头几乎晕死过去时,半晕半醒之间被苟雄轻薄;接下来几日因苟雄断定自己会遵守誓言不会杀他而更加肆无忌惮得轻薄自己,自己一方面因为太久男女之爱致使自己身体确实有些舒服,渐渐理解了刘月娥的话;另一方面认为以自己仙人境后期的修为,一切都在掌握,因而对苟雄的过分举动有了退让和容忍。而这反而更加让苟雄向底线试探,让他有些肆无忌惮。
之后几日虽然自己明令苟雄远离埙儿的卧房,但这厮还是想方设法得靠近自己,最后自己又不知怎么的和他睡到了一起。师娘想着反正等埙儿一醒,自己就和埙儿回天雪阁,到时让埙儿杀了苟雄。这儿的事没人知道,知道也没人会信,因此就和苟雄连续睡了几日。
等埙儿醒来,第二日准备回天雪阁时,自己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居然答应苟雄再住两日后又三日的乞求,还让埙儿先回去了。这三日因为埙儿不在,苟雄在自己的身体上为所欲为。结果等到自己下定决心回阁时,发现自己怀孕了。
告诉苟雄后,自己又被他压在身下死命操弄时稀里糊涂地答应嫁给他。为了给孩子一个名分和亲父,自己只好嫁给了他。嫁给他后,苟雄名正言顺的更加疯狂的干自己。师娘也知道自己的诱惑力之大,哪个男人娶到自己都会这样。这样过了几个月,随着孕肚越来越大,自己似乎就这样做起了苟雄的妻子。
师娘知道,说到底,虽然自己是仙人境的仙子,但仙子终究也是个女人。自陆郎后,没有任何男人敢靠近自己,自己也不需要男人,也看不上任何男人。而苟雄阴差阳错地靠近了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了男人的气息,这种男女之间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却又真真正正地是一种有别于其他任何的感觉。师娘以为自己能依靠自己仙人境的修为,既能在事情不可控前体会这种多少年未曾有过的感觉气息,又能适时地和我离开这里、彻底切断。
师娘想着自己对苟雄的感觉,繁杂无序,但肯定没有爱,那是只有在师父一起时才有的感觉。每次面对着苟雄的巨大身躯时,很多时候师娘的脑子甚至是空白的。师娘不愿意多想,腹中的胎儿反而是师娘回避所有疑问的最好理由。
过了二十余日,仙子阁。
苟雄正用温水泡着一块干净的麻布,然后反复用温润的麻布捂在师娘的阴部。产婆说了,师娘阴部毛厚密,生孩子得把产妇的阴毛刮掉。苟雄当仁不让地要自己操刀,毕竟给师娘刮毛这种机会可不多,以前试着提过,但师娘坚决不同意。现在名正言顺地刮毛,师娘也没法说什么。
果然,苟雄淫笑着对师娘说:“我的仙子夫人,为了顺利生孩子,为夫只能忍痛割爱了,哈哈。”师娘无奈地侧过脸。苟雄不多言,拿起产婆给的剃刀,丢掉麻布,靠近师娘的美穴,开始慢慢的将师娘小穴上的阴毛刮掉。师娘的阴毛确实茂盛,苟雄小心地翻着师娘的大小阴唇,仔细的刮掉每一处的黑毛,就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师娘双腿叉开着,肚子挺着也看不见苟雄在干嘛,只觉得一把冰冷地剃刀不停地在自己的下体刮着,所到之处,感觉自己的下体光秃冰凉的,而苟雄的大手不断的将自己被剃掉的阴毛从自己的阴部取走。
师娘感觉到一阵羞耻,虽然自己这个兰朝美人榜排行第一的仙人境后期的被兰朝所有男人都渴望一亲芳泽的凝霜仙子已经被自己的杀夫仇人全身都给玩遍了,甚至还怀上了这个淫贼恶霸、正道人士眼里渣滓的孩子,但要自己现在这样叉开两腿,将自己完美无瑕的肉穴像当品一样摆在他面前,让他刮掉阴毛,自己还是有点拘谨,感觉自己的穴里又开始湿湿的,里面的嫩肉正在不停地蠕动。
不一会,苟雄已经把师娘的阴毛全部刮干净了,看着那跟全身雪肤浑然一体的仙子阴部,苟雄狠狠地亲了上去,舌头不停地伸进师娘已然湿润的肉穴。师娘感觉到苟雄的胡须刺着自己光秃秃的阴部肌肤,舌头不停在自己的极品花穴里霸道地吸吮,一阵阵快感即将袭来。
“苟老爷,别搞夫人了,要生了。”师娘听道六婆的话,喝令苟雄出去。苟雄听到,只好悻悻地走出房门。六婆将剪刀毛巾和热水盆准备好,师娘感觉到腹中胎儿剧烈颤动,知道自己要生了。
“小娘子,用力。”六婆在师娘叉开的双腿前侧说道,同时用手轻轻地按摩师娘的腹部,调整着胎儿位置。师娘虽然是仙人境后期,都接近神人境了,但这对于生孩子没用处。师娘眼睛向旁一瞥,发现苟雄竟又站在身边,说道:“你。。你出去。。。”六婆赶紧说:“小娘子,这个时候就别管苟老爷了。”
师娘无奈,只好用力的挤压产道,口中不停的喊叫着。“啊啊啊”。“继续用力,头快出来了。”六婆喊到。听到孩子头快从师娘的阴道出来了,苟雄立马探过头靠近师娘的阴道口查看,毕竟全天下有哪个男人能看到师娘这样的仙子生产呢。
只见师娘阴道口张的开开的,一个黑色毛发的婴儿头正在被师娘从产道挤出。“慢点,用力,用力,头快出来了。”六婆用手扶着婴儿头部,同时说道:“老爷,来轻点扒开夫人的阴口。”
苟雄用手沿着婴儿头边缘向外顺扒着师娘光滑的穴口两侧,想进一步张大师娘已经扩张的产道。“差不多了,头出来一半了。夫人,吸口气继续缓慢用力。”师娘感到下体都快撕裂了,只能继续用力挤压着产道。“头出来了。”六婆伸过手捧住婴儿头开始协助师娘生产,稍稍用力向外拉着。“用力,小娘子,快全部出来了。”
苟雄只看见婴儿的身体手脚在师娘的呼喊中一下子从自己平时插的那个穴口被六婆接了出来,最后全部出来,师娘的阴道张开个大洞,一条脐带连着胞衣和婴儿肚脐。六婆手起刀落,剪短脐带,孩子的哭声开始回响在苟雄府宅内。
“恭喜苟老爷,是个男孩。”产婆将婴儿洗干净包好给苟雄看,苟雄激动地将婴儿抱给师娘看,说:“娘子,这是我们的儿子。”师娘刚刚生产完,浑身无力,但还是摸了摸婴儿,面露一丝微笑。苟雄用手理顺着师娘因用力生产而被汗水淋湿的青丝,吻了吻师娘的额头。
看着手中的婴儿,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师娘,苟雄至今仍有点不敢相信,床上这个追杀了自己七八年的天下第一绝色仙子真的给自己生了个儿子,而且是当着自己面生了个儿子。
“小娘子,给孩子喂口奶吧。”产婆说道。产婆看看面目憎恶的苟雄,再看看风华绝代的师娘,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个女子为什么会嫁给这么个糙汉。苟雄解开师娘胸前的亵衣,露出师娘两个因怀孕而又大了一圈的巨乳,将孩子放在师娘胸前,婴儿便自己寻着师娘的乳头开始吮吸起来。
四十七、仇家相好
明京朝堂上。新任户部左侍郎李朝夕正在上书:“臣请弹劾三大营神火营提督张宇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褚原看着李朝夕,知道这个新的户部侍郎是顾念慈推荐给兰俊的,现在算是帝党了,看来今天要么是顾念慈要么是皇帝指使的。
“李侍郎,你可有依据?”刑部右侍郎何以免说道。
“陛下昨日有旨,自今日起,百官可风闻奏事。何大人难道忘了?”
“本官自然记得,但李大人第二日就开始风闻奏事,未免也太急了吧?”何以免说道。
“朕既许风闻奏事,各位卿家当主动检举不法之徒,以振朝纲。”兰俊正声说道,“着九信司调查张宇不法案。”
夜晚,太尉府。褚原赤裸裸地躺在拔步床上,看着坐在自己胯间上下套弄着的同样赤裸裸地顾念慈,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顾念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水完全打湿了二人结合处,阴毛互相杂糅在一起,十分淫靡。褚原抬起双手,用力地捏了捏顾念慈刚好一握的跳动双乳,“嗯,痛的,原哥。”
一个月以来,顾念慈每晚都被褚原叫到太尉府寝室内挨操,从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现在已能配合褚原享受鱼水之欢。这个寝室已然成为二人欢淫的秘密场所,顾念慈性格本就较泼辣,被褚原夜夜调教开发后,性格中的乖张开放也释放出来,两人通过房事的密切连接在一起。
“慈妹,今日你不厚道啊,安静了一个月,你又开始找我麻烦了?”褚原又用力掐了下乳房。“啊,原哥你轻点,今天不是我安排的。”顾念慈娇羞地说道。“哦,那我知道了。”
褚原知道了,估计是兰俊看顾念慈一个月没动静,主动安排人挑事。“还是慈妹好。”褚原奸笑声,“慈妹玉房秘诀学完了,可以看看那本素女经了。”
“原哥你真是的,尽让我学那些。”顾念慈拍了下褚原的胸膛。“谁让我慈妹聪明伶俐,一学就会。可惜慈妹前面四十年都没体验过男女之乐。”褚原主动抽插起来。
“啊啊啊。”顾念慈浪叫道,自己也没想到,一向看不上的男欢女乐竟然这么舒服。“慈妹,站起来,屁股挺好。”褚原说道。
顾念慈配合的站起来,两手着地,翘臀高高挺起,熟练地摆好姿势。褚原也熟练地扶好顾念慈的臀部,一插到底,开始享受起顾念慈的美穴来。
“慈妹,你真厉害,玄女九式你都能摆。”
“人家好歹是仙人境修为,这些还不是手到擒来。”顾念慈说道。
“哈哈,你说你练了四十年武功,不会就是为了摆姿势给本太尉床上取乐吧?”褚原淫笑道。
“还不是着了你的道,哦,舒服。”顾念慈玉首朝下,整个娇躯被褚原顶得来回颤动。
“楚汐月和你哪个奶子大?”褚原忽然问道。
“汐月,比我大。”顾念慈直接回道。
“那本太尉不是亏了?”褚原假装懊恼道。
“汐月都十三重修为了,你那情欲丹对她没用。要是她,你早死定了。”顾念慈说道。
“哦,那本太尉还干对了,还是慈妹好。”
说完整个身子压在顾念慈光滑的背上,舔着那雪白滑腻的肌肤,双手伸到下方揉着滑嫩玉乳,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品。顾念慈双乳、花道都被褚原牢牢掌握,快感充斥着神识,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不一会,褚原感到顾念慈花道里一阵阵哆嗦,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便紧紧地顶在花宫口,享受着顾念慈淫液喷洒的爽感。高潮过后,顾念慈瘫在床上,褚原将肉棒放在顾念慈口边,顾念慈习惯地将肉棒叼进口中,吮吸起来。
“慈妹,你这口技越来越好了,哪天去青楼,你也是头牌。”褚原摸着顾念慈秀发说道。顾念慈白了他一眼,过了一会,便将褚原的肉棒舔的干干净净。“慈妹,我又想看你起舞了。”顾念慈说道:“又不让我穿衣服?”“哈哈,本太尉就爱看慈妹裸舞。”
顾念慈撑起柔软的身子,走下床,在烛光摇曳的寝室内和褚原淫邪的目光下,开始轻舞飞扬。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无形的琴弦上,弹奏出美妙的韵律;身姿轻盈如燕,旋转起来时,长发飘飘,仿佛一朵盛开的白莲在风中摇曳,又似一只灵动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顾念慈的眼神迷离而娇媚,娇躯宛如夜空中的明月,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目光流转之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情,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是在诉说着刚才的美好与神秘。渐渐的顾念慈舞姿时而越发灵动矫健,她如飞鸟展翅高飞,在空中做出一个个高难度的动作,却又显得那么自然流畅,毫无违和感。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韵律,仿佛能够打破时空的束缚,将人们带入一个充满奇幻与美妙的仙境之中。时而又柔软下来,她轻轻弯腰跪地,头朝后仰去,腰肢弯起,宛如一弯新月镶嵌在夜空,双手缓缓抬起,仿佛在承接天上的甘露,又似在拥抱整个世界。此时的她,宛如一尊圣洁的雕像,散发着无尽的光芒与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慈妹,别动。”褚原看到顾念慈此时的姿态,淫性大发,半跪在顾念慈两腿间,双手托住她的两瓣翘臀,对着中间的洞口,就一插到底。“顾念慈,你真是世间尤物。”
说完褚原开始抽动起来。顾念慈只得双手反撑在地上,俏首向下,乌黑秀发亦垂直地向下洒去。褚原双眼瞪的极大,盯着顾念慈胸前两团跳动的乳肉以及阴部那茂密的黑森林,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抽动,淫汁喷洒了一地。
“原哥,慢点,念慈受不了了。”顾念慈求饶道。
“我干死你,干死你。”褚原跟个疯子一样,次次重重的插到底,顾念慈被插的唾沫都流到嘴角边,只能不断大声浪叫着:“干我,再快点,念慈要舒服死了,原哥干死我。”褚原听到顾念慈的淫叫,肉棒感觉又大了一圈,和顾念慈的紧致小穴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肉与肉的交互让二人同时达到了感官刺激的顶端,一股股浓精从褚原的肉棒射进了顾念慈的小穴里。
顾念慈被炙热的精液射的娇躯一抖一抖的,随着褚原射完最后一波,全身压在了顾念慈红润软滑的胴体上,头向下放在了顾念慈玉首一侧,喘着气说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老夫算是知道其意了。”
顾念慈感觉花宫中都是暖暖的浓精,高潮后全身软绵绵的,自己胸前的双乳被褚原压得扁扁的,褚原那已经软下去的玉茎还放在自己的下体内,无力地说道:“动不动把子孙液放进我身体里,不怕搞大我肚子?”
褚原轻笑道:“要是真搞大你肚子,那也是老来得子。顾念慈,你都四十一岁了,还没生吗?”
顾念慈说道:“能生也不给你生。”
褚原恢复了点气力:“哦,不给老夫生,你还打算去勾引其他人么?你这辈子就只能挨老夫操。”
说完,感觉自己的玉茎又有些硬了,顾念慈惊到:“你都一大把岁数了,怎么这么能作。你别弄我了,我没力气了。”
褚原淫笑道:“我不喂饱你,你要跟其他人搞哪。”
顾念慈赶忙说:“我不和其他男人搞。你别做了,我真没力气了。”
褚原笑道:“这还差不多。给老夫舔会就好。”褚原将肉棒从顾念慈的温暖小穴中拔出,沾着淫液就放进了顾念慈的小嘴里,顾念慈像含着糖葫芦一样舔弄着。
“看着老夫。”褚原说道。顾念慈只好边舔边抬头看向褚原。褚原看着胯下仔细服侍自己肉棒的顾念慈,摸着她的头顶说道:“不错,不错。”
顾念慈尽心的将褚原屌身、睾囊舔的油亮,又用灵巧的香舌舔着阳物的精孔和阴头,褚原爽的大加赞赏道:“你个婆娘,比青楼头牌都会舔。”褚原忍不住,用双手将顾念慈的额首一下子按到自己的阴毛丛中,玉茎直接全部捅进了顾念慈的口中。顾念慈连忙用双手推着褚原的两条大腿,褚原说道:“慈妹,张大嘴巴,想法子吃进去。”
顾念慈听到褚原的话,真的试着调整角度,适应了整根玉棒在口中,渐渐地抵抗力度减少。褚原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阴毛丛中的顾念慈,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开始在小嘴中迅速抽动起来,顾念慈觉得自己的嘴就像是褚原肉茎上的一个套子,随他任意套弄。抽插了许久后,褚原精关再次大开,精液汹涌的喷射入顾念慈的口中。
顾念慈的只能保持着张口姿势,等待着褚原完全射完,在褚原的注视下,将满口子孙液吞了下去。“太爽了,本太尉自有了慈妹,方觉人生苦短哪。今晚还回去吗?”
顾念慈抹了抹嘴角边的残液,说道:“不回巧儿会怀疑的。”
褚原回道:“那倒是。”
说完两人温存了一会后,顾念慈离开了太尉府。“差不多获得了他的信任,得想办法套到那些画在哪,再顺便搞到些情报。嗯。”顾念慈自言自语道:“不过被他插的时候是很舒服。顾念慈,你在想什么,他可是褚原。”
另一边,褚原看着地上的水滩,想着:顾念慈,你想什么以为老夫不知道么,不过你这个婊子确实极品,真当极品。
四十八、启程寻澜
刚诞下儿子的师娘,正处于坐月子的关键时期。九月下旬的凉州,天气已很寒冷。仙子阁内,暖烘烘的炉火映着师娘略显苍白却仍不失温婉的仙容,身上穿着一袭宽松的月白色棉质长袍,衣料轻柔,贴在肌肤上毫无束缚感,长袖随意地垂落,袖口处用同色丝线绣着几缕简单的云纹,既增添了几分雅致,又不妨碍她日常活动。长袍下是一条藏青色的棉裤,裤脚扎得严严实实,确保寒意无法侵入。
师娘头上戴着一块浅粉色的棉质头巾,从额头包裹至脑后,质地柔软,恰到好处地护住了头部,抵御着哪怕一丝微风的侵袭。头巾边缘绣着细密的梅花图案,为这略显单调的装扮添了一抹亮色。
床边,一双绣着石榴花的软底布鞋静静摆放着,鞋面是柔软的绸缎,鞋底则是层层叠叠的棉布,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又十分舒适。虽不似平日那般精致华丽,却处处透着对产后身体的悉心呵护。师娘看向身旁襁褓内正熟睡的儿子,天下第一美人的仙子脸庞上洋溢着母性的温柔,她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婴儿滑嫩的笑脸,温馨地笑着。
“夫人,公子长的真好看,以后肯定跟您一样,可不能像老爷。”秋月在师娘面前吐槽苟雄已经习惯了,反正只要有夫人在,苟雄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正说着,苟雄大步走了进来,身披玄色貂裘大氅,貂毛浓密油亮,领口与袖口皆以金线滚边,内衬暗纹织锦缎,走动间隐隐泛着流光。内搭月白丝绸中衣,外罩绛紫色云锦夹袄,衣襟处盘着双龙戏珠的鎏金纽扣,腰间束着嵌和田玉的革带,玉带钩雕成瑞兽衔灵芝的纹样。脚下蹬一双厚底云头履,鞋面用黑色漆皮制成,绣着缠枝莲纹,内里絮满鸭绒,既显他的富气又能抵御严寒,只不过看起来像个土财主。
他手持掐丝珐琅手炉,炉身绘着寒梅傲雪图,氤氲热气从镂空炉盖缓缓逸出。“我的儿子呢,一天不见,想死我了。”说完他边把手炉放到一边边说道:“秋月,你下去吧。”秋月看向师娘,师娘轻点了头,“是老爷。”秋月便出门回屋去了。
苟雄走到床边,抱起了儿子,“老子的乖儿子,长的真俊,幸好你娘是仙子,不然长成我这样就惨喽。”
师娘轻笑着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苟雄抱着婴儿,俯身亲了下师娘的脸颊,说道:“老子丑不要紧,谁让老子婆娘是天下第一美人呢。”
师娘听到这直白的马屁,又轻笑了一声。
“夫人,咱儿子名字叫啥?”苟雄问道。
“就叫为善吧。”师娘轻声说道。苟雄一听这名,就尴尬地说:“好吧,苟为善。”正说着,婴儿啼哭起来。
“把儿子给我,应该是饿了。”师娘说道。
苟雄赶紧将苟为善交给师娘,师娘撇开自己的长袍,将自己丰满多汁的巨乳释放出来,将婴儿置于胸侧喂起奶来。
苟雄看着,奸笑道:“儿子给爹留点,爹还没喝你娘的奶呢。”
师娘略羞地说道:“你还跟你儿子抢奶。”
苟雄坏笑道:“没办法,天下有哪个男人能喝到凝霜仙子的乳汁呀。”
师娘不跟他多说,苟雄走到师娘旁边,看着师娘胸前跟山峰一样雪白硕大的巨乳,说道:“夫人,你这对奶子比起去年来杀我时大得太多了。”师娘本不想接他话,看他一直盯着自己胸看,便说道:“你也记得我是来杀你的。”
苟雄厚颜无耻地坐在床边靠在师娘身侧,大手搂着师娘的肩膀说道:“其实夫人是来给我生儿子的。”师娘气的甩了下肩膀,苟雄连忙哄道:“不说了不说了。夫人,我们都快半年没做了吧?”
师娘看了下苟雄原本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另一只雪乳上,说道:“你又没闲着,金花、小翠,听说又和一个叫莺儿的好上了。”
苟雄尴尬地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夫人哈,我那是逢场作戏,苟某心里只有夫人一个。”
师娘淡漠地说道:“随你。本阁是否也可以在外面寻花问柳?”
苟雄立马说道:“那哪成。”
“呵,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么?”师娘不屑道。
“那是那是,仙子夫人是我一个人的,我可不舍得让其他男人碰。看,儿子睡着了。”
师娘看到孩子的确睡着了,刚放在一边,苟雄就爬上身来。“你疯了。”师娘惊道。
“夫人别慌。”说完便一口含住了另外一只大乳头,吮吸起来。“夫人,你奶水是真多,儿子吸一只就饱了。”苟雄边吸边说道。
“嗯。”师娘抱着苟雄的头,享受着男人吸取奶汁的舒畅感,“咕噜咕噜”,师娘只觉得自己硕大乳房中的充足奶水源源不断地流进了苟雄的大口中,自己的奶头被苟雄含在口中,一会被他用牙齿咬着,一会又用舌头卷舔着,好不舒服。
不一会,奶水就被苟雄吸干了,整个巨乳软软的趴在师娘的娇躯上。苟雄从师娘身上爬起来,看着身下两只吊袋巨乳软绵绵呈八字一样甩在身体两侧的师娘,说道:“夫人,你的奶真好喝。”说完趴在师娘身上,和师娘舌吻起来,肉棒变得坚硬无比。苟雄离开师娘地樱唇,说道:“夫人,不能做,就帮我口下吧。”
师娘也有些无奈,想了想,还是起身,跪伏在苟雄两腿之间,张开樱唇轻轻含住了苟雄两腿之间的昂然挺立的大屌,脸颊凹了进去,尽力将之全部吞进口中。
“哦,夫人,爽。”苟雄舒爽道,眼睛看向师娘勤勤恳恳服侍自己的样子,两只巨乳垂在胸下,中间的玉佩垂在两胸中间,说道:“夫人,你真是越来越会吹箫了。你以前给他吹过吗?”
师娘知道他说的是师父,微微摇摇头。
“那就是说,你就给我一个人吹过。”苟雄欣喜道,坐起身来,两手撑在身体两侧,俯瞰着师娘,同时屁股也开始施力,配合师娘将鸡巴往师娘喉咙里捅,捅了数百下后,苟雄放开精关,射了师娘满满一嘴。
师娘刚准备咽下去,苟雄却叫停了她,一把将师娘反搂进怀中,淫笑道:“张嘴给我看看。”师娘白了他一眼,将樱唇小嘴张开,里面泛着泡沫的粘稠精液充塞着口腔的每一处,苟雄伸出一根指头,在师娘嘴里搅了搅,说道:“吞下去。”
师娘也不是第一次吞苟雄的子孙液了,便吞了下去。苟雄刚刚提到师父,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一直都没敢问师娘和师父的事,今天正好又想起来了,于是一边两手托着师娘又软又大的双峰,玩弄着峰顶的乳头,一边淫笑着试探在师娘耳边问道:“夫人的红丸是什么时候给他的?”
师娘半眯着眼,情欲还未消散,听到苟雄的话,说道:“记不清了。”
“和他做过几次?”苟雄又问道。
“几十次吧。”师娘回道。
“那你没含过他的肉茎?”
“他不像你。”
苟雄嘿嘿一笑:“那是喜欢和他做还是和我?”师娘没有回答。
苟雄用舌头在师娘脸上舔着,一只手继续摸着乳房,一只手探到师娘小穴处说道:“无所谓了,反正以后都是我的。”师娘没有回应他。
苟雄将师娘放平下来,自己又伏在师娘两腿间,拨弄着师娘的花蒂和花道,说着:“多美的肉穴啊,我可是亲眼看到为善就是从这出来的。”虽然自己的下体已经被他看过无数遍了,自己的身体对他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可师娘还是感到羞涩无比,淫汁从阴道口流了出来。
苟雄将口附在小穴上,将淫汁全部喝下,然后再次爬到师娘胸前,用手拿起玉佩说道:“夫人,这是他送你的吧?”师娘看着带有“萧”字的玉佩,没有回答。苟雄以前就猜出可能是师父送的,但即使成亲了,苟雄也不敢对这个玉佩有想法,怕激怒了师娘。但现在苟为善生出来了,苟雄感觉可以有想法了。
苟雄又问了遍:“是他送的吗?”师娘看着苟雄手中的玉佩,一时语塞。“做我苟家的女人,给苟家生儿子,带他的东西,不合适。”
说完苟雄一把扯下玉佩,师娘立马伸手去夺,边夺边喊道:“你还给我。”
苟雄用一只手挡着师娘的两臂,一只手拿着玉佩举在头顶,怒道:“贱人,还敢想着其他男人。”师娘刚生完儿子,似乎忘了自己的修为武功,单靠力气怎么会是苟雄这个五大三粗男人的对手。
忽然,“啪”的一声,师娘捂住了脸颊,苟雄一怒之下再次动手打了师娘一个耳光。苟雄有些害怕,毕竟上次从天雪阁回来之前师娘已经警告过自己了,但仗着苟为善的出生,苟雄有了些倚仗。
师娘捂着脸,瞪着苟雄怒斥道:“你又敢打我?”苟雄克服着害怕说道:“我替为善打你,你儿子都生了,当娘的人还在想其他男人,你看看你儿子怎么想。”苟雄将一旁的苟为善抱过来,对着师娘说道。
师娘原本准备教训下苟雄,看到苟为善又感觉苟雄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说道:“你把玉佩给我,我以后不带了就是。”苟雄见好就收,说道:“这还差不多,来,我给你做了个,换上。”
师娘看到苟雄从一旁衣兜里拿出一个玉佩,上面刻着“苟”字,师娘此时也不想再做干戈,就接过玉佩,带在了脖子上。看着师娘巨乳将挂着的苟字玉佩,苟雄得意的暗笑一下,心想:“还是儿子好使,嘿嘿。”说道:“这才有个当娘的样子,得让儿子知道他娘只对他爹一个人好。”
师娘说道:“那你呢。刚打我?”苟雄将苟为善放回一旁,俯身压住师娘,说道:“刚被你气的没忍住。”
说完,开始揉起师娘的软绵绵的巨乳,摸着师娘的脸颊,亲了一会。师娘面对这个无赖,又看了下一旁的儿子,只好先不跟他计较,不一会自己的身子又开始回应起苟雄来。
第二天,两人被苟为善的哭声吵醒,师娘赶紧起身抱起儿子,解开衣襟,将温热的襁褓搂得更紧些,婴儿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原本不安分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随即准确地抓住她的衣领,鼻尖贴着柔软处轻轻拱动。
“饿了吧。”师娘俯身时,发梢垂落在婴儿泛红的脸颊旁,像一片温柔的云。当婴儿含住乳头的瞬间,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感受到苟为善迫不及待的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圆鼓鼓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左手轻轻托住孩子的小屁股,右手温柔地顺着儿子细软的头发往下抚。
偶尔小家伙吞咽过快呛到,师娘立刻将他竖起来,掌心窝成杯状,一下下轻拍后背,嘴里还不住地哄着:"慢点儿,慢点儿..."待婴儿重新含住,又将额头抵在那毛茸茸的头顶,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晨光下师娘望着婴儿紧闭的双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粉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吮吸的动作渐渐迟缓。直到婴儿松开小嘴,嘴角溢出几滴奶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师娘才轻轻擦拭,把这份温热小心地拥入怀中。
苟雄也被吵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师娘在给苟为善喂奶,说道;“每天起来能看到凝霜仙子给我儿子喂奶真是享受,别浪费了,我来喝点。”说完,将头闷在师娘巨乳中间,叼起另一只乳头吸起来,师娘说道:“你少吸点。”
苟雄边吸边说:“没事,你奶大汁多。还好嫁给我,不然真是浪费一对大奶。”师娘听到苟雄的这种话,几乎自己无感了。“嫁我之前,有人说你奶子大吗?”
师娘无语,说道:“你觉得有人敢说吗?”
苟雄嘿嘿说道:“哦,我忘了,我夫人以前可是人人敬畏的凝霜仙子,只不过现在嘛。”师娘白了他一眼,不予理会,随着乳汁的流失,师娘一早饱满的胸部又软了下去。
“夫人,咱得抓紧了,别让这儿闲着。”苟雄边说边摸着师娘的腹部,“我就喜欢看你大肚子样子。”
师娘说道:“你没听大夫说吗?要休息数月。”
苟雄说道;“我知道,我不是没干夫人么。我只是想等夫人恢复好了再给为善搞个弟弟妹妹。”
夜晚天雪阁后山。
残月如钩,斜斜挂在枯松枝桠间,斜斜挂在墨色天幕,冷冽的清辉洒在荒芜的坟茔上。林间夜风呼啸,吹得四周的松柏沙沙作响,似是在低泣。
我一袭素衣,跪坐在师父坟前,腰间的傲陨剑也似乎褪去了往日的锋芒,此刻安静地躺在身侧,一只酒葫芦叠在其上。坟前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明明灭灭间,映照着师父的墓碑。
我颤抖着伸手,拂去碑上的尘土。“师父,徒儿不孝,还没能为您报仇。”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悔恨,醉意熏熏,“不但没能报仇,师娘还。。。还。。。。”话落,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坟前的香灰上,接着更多的泪水滴落下来。
风越发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远处传来几声野兽嚎叫,更添几分凄凉。
我静静地跪着,任由寒夜浸透衣衫,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冻住。坟前的烛火终于熄灭,黑夜将我彻底吞噬,可我却浑然不觉,只愿在这孤寂中,再多感受几分与师父相伴的时光。“师父,师娘不要我了,兰灵派我也去不了了,我还能去哪?”
我借着酒意嚎啕大哭道,“师娘,师娘,师娘。呜呜呜呜。爹娘,埙儿好想你们。”几只乌鸦盘旋在空中,俯视着黑夜中这个醉卧在衣冠冢前说着梦话的醉酒年轻男子。
清晨鸟叫声将我唤醒。“过了这么多天师姐都没有按时回来,我去找她吧。”我决定去找师姐,看看她为何没有回天雪阁,以师姐的行事风格,她只会提前回而不会耽误这么多天。但我又不知道她在哪,现在我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打听,毕竟我不知道兰灵派有没有派人在抓我。
我想了想,想起了一个人,潘巧儿。我和她有一面之缘,她也不是兰灵派的人,希望她能帮我一下,动用九信司的情报网。但我必须要避开顾念慈,在山上听说顾念慈现在是司首,我不确定她的立场,唯有避开为好。
既然决定了,我便拜别师父,收拾好行李。正好现在胡渣满脸,头发缭乱,可以作为掩饰。我带了个斗笠,便向明京出发。
四十九、四方纷扰
晖州齐丰县,与鄂州临近。县城中心的一座客栈内,一个青衣男子和白衣女子正小口饮着茶水。女子看着门外街市上人来人往,似乎是难得感受这市井的烟火气。
“师妹,我们这下山快一个多月了,还没出晖州,长老他们要是知道,会怪罪我们的。”说话的男子正是董书恒。
董书恒也是一表人才,一身青墨锦袍,广袖束着银丝绦,墨发以羊脂玉冠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棱角分明的额前,透着不羁雅韵。剑眉斜飞入鬓,眼眸如浸在寒潭中的黑曜石,眸光流转间似藏着星辰,眼尾微微上挑,增添几分惑人神采。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不点而朱,唇角似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温润中又带着几分矜贵。身姿挺拔如青竹,宽肩窄腰,举手投足间,玉带轻摇,衣袂翩跹。
“董师兄如果觉得慢,可以先走。”陈恭目光依然看着外面,缓缓地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听说了,长老会已经对他下了兰灵墨令了,被下了墨令的人,整个在外的兰灵弟子都会抓捕他的。他要是先被我们找到还好点。”董书恒说道。
“这届长老会不是步丰年、王郁和你师父吗?长老会三人都同意才能下墨令,你师父同意了?”陈恭冷漠的说道。
“我飞鸽传信向师父问过了,他说王、步两位长老没有将我投入赎罪台已是开恩,他没法再反对下墨令。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有话但讲。”陈恭不耐地说。
“而且长老会启用黑刃营了。”董书恒说道。
“黑刃营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陈恭看了一眼董书恒问道。
“黑刃营是长老们才知道的秘密,只听长老会的。我原本也不知道,是师父怕我有危险,专门在信里说的。黑刃营的人不是兰灵弟子,是由江湖上依附兰灵派的各个门派高手秘密组成的,听师父说他们修为最低也是杂家内功九重。”董书恒解释道。
“看来王郁是非要置赵埙于死地了。”陈恭双目盯着手中把玩的茶杯说道。
“差不多,长老会都同时让朝廷全国通缉他。师妹,他杀了上官怜儿,你也知道王长老多溺爱她。要是我们两个谁被人害死了,我想赵长老和我师父也会这么做的。”董书恒说道。
“还没确定是赵埙杀的呢。”陈恭反驳道。
“不确定你就私自放他走。。”董书恒心里想着,嘴上说道:“师妹,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他杀害两位师妹是所有人都看见的。”董书恒说道。
“董师兄,你话有点多了。走吧,你有句话说的对,我得先于其他人找到他。”
“那我们先去哪儿找他?”董书恒连忙问道。
陈恭思索了片刻:“天雪阁。”
“师妹,这可不行啊,掌门有严令,兰灵派弟子整个大兰除了皇宫大内不能随意进出之外,就只有天雪阁了,那是凝霜仙子的地盘啊。使不得,我们得先请示凝霜仙子。”董书恒连忙制止道。
“仙子又不在阁里,怕什么。”陈恭放下一句话,便上马离去,董书恒摇了摇头,只好跟了上去。
———
厉国安州北部。
晨曦初绽,青灰色的山脉在薄雾中舒展筋骨。近前的峰峦裹着苍翠的绒毯,针阔叶交错的林带如绿色瀑布倾泻而下,几株遒劲的松柏刺破云雾,虬曲的枝干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
山褶间蜿蜒的溪流闪着碎银般的光,在裸露的岩石上撞出雪白的水花,惊起一群掠过溪面的栖鸟。向远方眺望,山脊线如同被巨人挥毫泼墨的墨迹,浓淡深浅层层晕染。赭红与黛青交替的山体褶皱里,藏着尚未消融的残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云雾在山腰游走,时而聚拢成蓬松的棉絮,将某座山头温柔包裹;时而被山风撕开缺口,露出嶙峋的崖壁,其上密布着岁月侵蚀的沟壑,仿佛是大地镌刻的古老文字。极目处,山脉化作淡蓝的剪影,与天际线融为一体。云层低垂时,山巅刺破云海,宛如漂浮在白色汪洋中的岛屿;当夕阳西沉,霞光为连绵的峰峦镀上金边,山坳间的阴影逐渐加深,整座山脉便成了一幅流动的水墨丹青。
这儿就是南周山,丹欲教总部便深藏于该山中。丹欲教总部,一处隐蔽的洞府内。门口站着两个丫鬟。“今天教主夫人好像很不高兴,我看见她在流泪。”红衣丫鬟说道。
“夫人每年今天都不高兴。”绿衣丫鬟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吗?”红衣丫鬟问道。
“我怎么知道,谁敢乱问。”绿衣丫鬟赶紧将食指束在嘴唇前,制止红衣丫鬟再问。
门内,丹欲教现任教主黄钰正来回踱着步,看着坐在妆奁前的美熟妇说道:“我的夫人,我的玉仙子哪,每年今天我都要放下教中事务,看着你哄着你,都八年了,你还没忘了他吗?”
坐着的女子正是我心心念念想寻找的娘亲,邱玉玉仙子。“谁知道你当年那么狠,直接把天杰尸首都化掉了。还不让我在他的忌日祭奠下吗?”娘哭泣地说道。
“那能怪我吗?他要跟我拼命。”黄钰正说着。
“爹,娘,你们好吵啊。”只见一旁的床上,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小女孩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娘干净擦干眼泪,走到小女孩旁,坐在床边,说道:“吵到媛儿了,没事,醒了就和红桃姐姐去玩吧。”
“嗯。”小女孩听到娘的话,便走出门,和门外两个丫鬟玩去了。
“你看咱黄媛多可爱,长大后一定和夫人一样漂亮。”黄钰边说边将手搂住娘的香肩,眼睛透过娘身前的丝衣缝隙,贪婪地欣赏着娘这些年来日益丰满的双峰。“你起开。”娘甩开他的手说道。
“呵,你这娘们。看在今天日子特殊,本教主不和你计较。邱玉你凭良心说,我这些年对你还可以吧。生完媛儿,我想再要个儿子,你说暂时不想生,这么多年我也没逼你,我也没找其他女人。”黄钰数落道,“给你好吃好喝好穿的,我也没亏待你吧。”
娘心里知道,回南周山前一两年,黄钰看自己就像看战利品,没有什么尊重可言。可后来时间久了,黄钰真娶了自己后,对自己还是可以的。所以她没有反驳,说道:“我没有说你对我不好。”
“我告诉你两个消息,你且听着。一个是你们兰灵派楚汐月可能要在大厉有大动作,但本教主觉得她可能小看达纳戈烈了,所以胜负难料。”
“楚长老在厉国?”邱玉吃惊地问道。
“几个月了,我没告诉你。她也在找你,我怕你会联系她。现在她恐怕没有时间关心你这边了。”黄钰说道。
“要是楚长老失败的话,会怎样?”邱玉焦急地问。
“怎样?哈哈,达纳戈烈什么人还用我说吗?你先别急,第二个消息夫人你先静心,我再跟你说。”
邱玉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事,便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说吧。”
黄钰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说道:“据报。现在在大兰,朝廷、兰灵派和整个武林都在追杀赵埙。”
“什么,为什么。”娘听罢,立马站起来,用力地抓着黄钰的胳膊,摇晃着问道。
“听说赵埙杀了兰灵派两个内门弟子。对了,听说其中有一个就是楚汐月的。”黄钰说道。
“不可能,埙儿杀他们干什么,不可能。”娘惊慌失措道。
“我不需要骗你,这是李兴确认过的。”
“不行,我要去找埙儿,我要去找找埙儿。”娘已经完全乱了,她知道杀害内门弟子意味着什么,就是娘的师父兰蓉儿都不能赦免这种罪。
“你冷静点,你现在去哪儿找他?而且你忘了吗,没有我同意,你不能回大兰。”黄钰吼道。
娘呆在原地,泪水婆娑地说:“你能让在大兰的教众帮一下他吗?”
“你疯了,这些年本教在大厉被达纳戈烈打压,在大兰虽然有褚原帮衬着,但也被你们兰灵派和九信司打压,早没当年的实力了。”黄钰不爽地说道,“达纳休颜这个废物,还想托他上位的,现在看来不等他继位,本教就要完了。”娘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这些年丹欲教的实力是每况愈下。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看我能不能到十四重了。真是怪了,爹死了,我就应该是传首了,为什么一直突破不了呢?”这些年在娘的帮助下,用碧月神功给黄钰提升功力,但就是突破不了十四重,这就意味着他没有和兰蓉儿交手的资格,那他想一统整个鸿钧大陆武林的梦想就不可能实现。
黄钰还是劝娘道:“你儿子要是命好,自不当绝。”娘只能摸着泪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埙儿,你在哪儿呢。”
———
离安州数百里外的肃州镇楼县九信司分舵,李沐谨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坐在椅子上许久的楚汐月。楚汐月手中拿着舒朵儿送的信,眼中尽是泪水,李沐谨不明所以,不敢发一言。
“若云、晴儿、婉儿。为师对不起你们,没有保护好你们。”楚汐月喃喃自语道。
李沐谨不知道司首说的是谁,但看起来应该是和司首关系很亲密。“司首?”李沐谨还是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楚汐月擦了擦眼泪,说道:“怎么了,沐谨?”“司首,您前些日子从大兰回来路过雍州,和大将军约定起事的日子为何又要推迟数月呢。原本王玄正在和几位王子做最后的准备呢,然后许逸许领事许舵主他也来了,说想挣点功劳。”
“哦?他这么积极?呵呵。”楚汐月不屑地笑了一声,“大将军说雍州短期内多了许多厉国的奸细,甚至给忠毅军送粮的民夫里都发现了奸细。为了起事万无一失,他必须先将这些奸细清除干净。我们暂且等大将军通知吧。沐谨,你将几位王子安抚好。然后接下来你就这样。。。”楚汐月小声地对李沐谨说道。
“我知道了,司首。”李沐谨应道。
“嗯,沐谨,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楚汐月黯然地说道。
李沐谨明白,转身带上门离开了房间。楚汐月再次打开了信,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在晴雾峰刚收林婉儿做内门弟子时,这三个小丫头天天围着自己转时的欢乐时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临行前这一别竟和弟子门是天人永别。“赵埙!!!赵埙???赵埙。。。”楚汐月自言自语地念着我的名字。
———
明京,西兰宫御书房,太傅司马伦刚给兰俊上完课,准备告退。
“太傅,留步,太傅近月数次跟朕致仕,是否有难言之隐?”兰俊问道。
司马伦挺住脚步,颤巍巍的转过身,说道:“陛下,老臣今年六十有九,原为鸿胪寺一少卿,本就才薄智浅。因主持章武帝殡天大典而被宣文帝看中,后拔擢为太傅。微臣寻章摘句尚可,然辅佐陛下大业不足。”
兰俊想了会问道:“太傅可是对水映真人秘密处死你家二公子一事无法释怀,迁怒九信司从而认为是朕放纵?”
司马伦摇摇头:“老臣反而要感谢水映真人感谢九信司。当初老臣忽被提拔为太傅,心中便知,家人定会有作威作福。二子他罪孽深重,水映真人没有公开处刑而是秘密处死,反而给老臣留了一丝颜面。”
兰俊说道:“那太傅还是没和朕说,为何要致仕。”
“陛下,刚臣之言皆为肺腑,微臣垂垂老矣,精力不胜从前,原本才能便不及太尉,若继续在朝,非但不能帮陛下,反而可能会成为褚原对付陛下的借口。”
“朕明白了。”兰俊说道,“太傅致仕前可还有什么要跟朕说的?”
司马伦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陛下,自章武帝晚年,太尉便已是朝廷重臣,章武帝薨前,更是命其为顾命大臣。经过宣文帝和陛下这些年,在朝廷根深蒂固。容老臣说句悖逆的话,若不是有兰灵派,陛下能否御极至今都很难说。”
司马伦顿了下,看兰俊平静地听着,便继续说道:“陛下二十出头,臣知陛下正欲大展宏图,中兴大兰。但老臣泣血呈告,陛下仍不可太急躁。顾司首行事风格不似水映真人,虽然这一年多来拔掉一些钉子,换上了陛下的人,但臣担心她操之过急,迟早会遭褚原算计。”
“太傅的意思朕明白了。朕相信顾长老。”兰俊打断说道,“顾长老虽不像水映真人那般心思周密、运筹帷幄,但朕相信她自有她的办法。”
司马伦听要兰俊的话,不再多言,最后说道:“杜中此人,谁赢帮谁。这次凉州官场,陛下饶过了都指挥使韩得志,想来陛下和顾念慈对杜中已有打算,但臣能看出,太尉必定也能看出,望陛下谨慎从事。”说完,司马伦告退致仕,兰俊应允了。
五十、苟家青楼(一)
一月的凉州已是最冷时,朔风卷着碎玉般的雪粒掠过城墙,檐角铜铃在寒雾中发出幽咽的声响。州郡主街两侧的酒旗早被冻得僵直,青石板路上覆着层薄冰,偶尔有马车碾过,木轮与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凉州护城河结了厚厚的冰,冰面下幽蓝的水流若隐若现。
岸边垂柳的枯枝上凝着冰棱,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城楼上的戍卒裹紧狐裘,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枪尖挑着的灯笼在狂风中摇晃,橘色光晕被飞雪割裂成细碎的金箔。深巷中传来零星的梆子声,裹着棉被的商贩缩在檐下,竹筐里冻硬的柿子蒙着层薄霜。
茶馆的雕花窗棂糊着新换的油纸,却挡不住寒风钻缝,茶客们围着火盆搓手,铜壶里的水汽撞上窗纸,洇出朵朵朦胧的云。远处的山峦已化作水墨般的轮廓,山顶积雪在暮色中泛着冷银,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片素白与苍茫。
苟府仙子阁内,雕花紫檀屏风将寒意隔绝在外,鎏金兽首炭盆里银丝炭烧得通红,暖意裹着松木香在屋内流淌。云纹帐幔半垂,湘妃竹榻上铺着整张雪狐皮褥,柔软绒毛将指尖轻轻陷住,连榻边的青铜熏炉都冒着袅袅沉香,恍惚间竟似将春日暖阳都敛进了这方天地。
师娘身披月华织就的绡纱广袖,十二幅湘妃色罗裙逶迤垂地,金线绣就的缠枝海棠沿着裙裾蜿蜒而上,在腰间并蒂绽放。云鬓上斜簪着九凤衔珠钗,东珠垂落的弧度恰如江南春雨,若是随着步伐,定会轻颤生姿。
芙蓉面不施粉黛却胜过朝霞,眉似远山含黛,眼若秋波藏星,睫毛轻颤时恍若蝶翼拂过寒潭。琼鼻微挺,唇点绛朱,和秋月聊天偶尔浅笑时梨涡深陷,仿佛藏着千年的桃花酿。
颈间羊脂玉般的肌肤上,一缕银线绣着的流云暗纹若隐若现,与鬓边垂落的珍珠流苏相映成趣。而银线下穿着的玉佩,躲在师娘两座雪白如酯的山峰中,上面一个“苟”字,似乎是在向其他人表明这个绝色仙子已有所属。
师娘仿若从水墨画卷中走出的谪仙,举手投足间,绡纱衣袂翻卷如云烟,腰间环佩叮咚似清泉漱石。仙子阁内她踏过之处,裙裾扫落点点星辉,袖底暗香浮动,不知是衣料浸染的龙涎香,还是与生俱来的仙灵之气。
不一会,师娘斜倚在雪狐皮褥上,腕间羊脂玉镯与膝头白玉手炉相撞,发出清脆声响。秋月适时地捧来青瓷碗里,里面刚做的雪霞羹正腾着白雾,甜香混着炭火气萦绕鼻尖。窗棂糊着新换的明油纸,缝隙处又嵌了层薄貂皮,任外面北风呼啸,屋内却暖意融融,连墙角铜漏滴落的水声,都仿佛裹着层温软的雾气。
“夫人,您晚上就喝一碗雪霞羹吗?”秋月问道。
“嗯。”师娘回道。
“夫人,您这两个月用您的内功修养身子,现在您看起来就跟刚来老爷家那时一样。”秋月笑着说。
师娘亲自给苟为善喂养一个月母乳之后,秋月建议师娘可以找个乳娘。起初师娘还是想自己产乳喂养,征询大夫说区别不大后,便就同意找了个乳娘,然后自己这两个月用寒月诀修复了身体。
“嗯。天这么冷,不知道城外那些百姓怎么样了?”师娘看着窗户外面,说道。
“夫人,您已经做的很多了,老爷的各个铺子里按您的吩咐已经招了很多用工了。赈济救灾,确实是朝廷的事儿。”秋月劝道。
“唉,这一年以来,我和你也去看了几次。听苟雄说,朝廷赈灾的银两不够的。”师娘说道。
“州府已允许流民砍伐树木取暖,流民太多了。听说这段时间大将军和厉国那边好像又在厉兵秣马。”
“唉。”师娘捧着白玉手炉叹了口气,看着衣箱。
“夫人别看了,你这衣箱里都是绫罗绸缎,给流民也没用,反而会惹出事端。”秋月说道。
“你这丫头,说的头头是道。”师娘笑道。“
老爷最近好像又赚了不少银子,给夫人您买了这么多名贵衣服。”
“他只要不做伤天害理,损人性命之事就可。”师娘说道。
“老爷应该不敢了吧。”
正说着,一声声啼哭声传来:“小少爷醒了。”师娘赶紧站起来,走到床边,罗裙垂落床沿,将襁褓紧紧揽入怀中,鬓边银步摇随着轻晃的动作叮咚作响。指尖蘸了温茶轻点在苟为善微抿的唇上,呢喃声比檐角融雪还柔:“莫哭,莫哭。。。”
师娘用素帕细细拭去苟为善眼角的泪,忽而将脸颊贴在那团软乎乎的小脸上,哼起凉州小调。声线忽高忽低,带着哄骗的意味,连腕间的羊酯玉镯相撞都放轻了力道。怀中的苟为善攥着她垂下的发丝,哭声渐渐弱成抽噎。
师娘将浸了桂花蜜的玉石塞进小手,指腹摩挲着苟为善泛红的耳尖,鼻尖蹭过带着奶香味的额头:“为善,娘在呢。。。”。窗外寒风卷着细雪扑在窗纸上,屋内却暖得能融开霜花,唯有断断续续的哄劝,混着轻柔的哼唱,漫泛在阁内。不一会,苟为善又安静地睡了过去。
“啪”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夫人,我回来了。”苟雄刚说一句话,便发现自己被禁制得动不了了。师娘生气地走过来,说道:“刚把儿子哄睡,你声音小点。”说完解开了禁制。
苟雄悻悻地说道:“我以为为善在乳娘那呢。还是夫人这暖和。”苟雄边说边张开双手,发现师娘和秋月没有帮自己脱下裘皮大衣的意思后,尴尬地自己脱下外衣,拿起师娘的白玉手炉取暖。
“秋月,你下去吧。天色不早了。”苟雄说道。“是老爷。”秋月看师娘微微点头后拿起自己的棉袄便离开了仙子阁。
“夫人,这秋月现在也太不懂事了,她到底是谁的丫头?”苟雄还在为秋月刚刚没有眼力劲忿忿。
“你说呢?”师娘平淡地反问道。
“哦,是夫人的,我这记性,忘了。”苟雄悻悻地说道。
看着师娘倚靠到铺着整张雪狐皮褥湘妃竹榻上,苟雄走过去,蹲下身子,两手扶着竹榻边,说道:“夫人,这雪狐皮褥和竹榻搭配很暖和舒服吧。”
“嗯。”师娘轻答道。
“这雪狐皮褥我可是托人从凌国搞来的,这竹榻也是专门请襄州名匠做的,专门给夫人冬天躺的。”苟雄邀功道。
师娘瞥了他一眼,站起身,说道:“那你来躺?”
苟雄连忙站起身,说道:“我不配躺,我不配躺。”说完仔细打量着师娘,师娘懒得理他,便朝床边走去,看着苟为善熟睡的样子。
“嘿嘿,夫人,两个月修养下来你现在又和当初一样了。”苟雄说完,便也走了过去,搂住了师娘的肩膀。苟雄的块头本就高大,搂着师娘的肩膀,师娘的头顶也就到他的下颚,显得小鸟依人。
苟雄利用身高俯视着师娘罗裙上端的缝隙,看到师娘恢复如初的浑圆坚挺饱满的双峰,咽了口口水,贱兮兮地说道;“天色不早了,让乳娘把为善带过去吧。”师娘没有反对。苟雄打开门,对着门外一个走过的下人说道:“把张乳娘叫过来,让她把小公子带过去。”
不一会,乳娘把苟为善抱走了。苟雄赶紧关上门,火急火燎得走到师娘身边,一把搂住师娘,右手轻抚着师娘的云鬓,轻轻用力,将师娘的玉首靠在了自己的左肩上。然后将云鬓上的九凤衔珠钗取了下来,散开发髻,师娘的乌发如瀑垂落,又如夜空中倾泻的银河,泛着幽深而神秘的光泽;发丝柔顺笔直,不见半分纠缠,仿若一幅流动的玄色水墨,又仿若被春风拂过的柳丝,顺滑得连露珠都无法停留,垂坠间勾勒出柔美的弧线,衬得罗裙都染上几分氤氲墨韵。
苟雄将下巴尖压在师娘的头顶,油腻的胡渣黏腻地贴在松弛的下颌,结着泛黄的碎屑,泛起恶心的油光。苟雄右手抚摸着师娘的玉背和瀑发,左手沿着师娘的背部曲线下移,大手贪婪地抓揉着师娘的翘臀,说道:“夫人,你真是厉害,两个多月就变得跟以前一样了,跟当初第一次干你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嘿嘿。”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师娘浅浅地说道。
“好,好。夫人我看你现在走路两条腿之间缝都看不见了。”苟雄贱贱地说道。师娘听到苟雄的话,一下子想起了那晚苟雄说什么自己被他干多了,腿合不起来的淫词,略点羞涩说道:“滚。”
苟雄问道:“娘子,这两个月晚上你除了让我抱着,其他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搞的,我都憋坏了,虽然还不能干你的小穴,但其他方式让我爽一把现在可以了吧?”
师娘冷笑一声,“你憋坏了?小翠金花你找的少了?”
“额。。。”苟雄忘了这一茬。
师娘知道自己恢复这两个月以及后面两三个月不让苟雄行房,他肯定憋不住,自己也懒得管他这些破事。但师娘不能容忍他在外面乱搞什么病回来,因此要管家周祥每次记录苟雄去哪、跟哪个粉头做了,并且警告周祥,要是敢和苟雄串通,那他可以准备棺材了。因此管家尽心尽责地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把苟雄在外面的狎妓记录给师娘,师娘也限定死了,苟雄如果要做那事,只能找小翠和金花,连莺儿都没准。
“她们哪能和娘子你比呀?老子干她们的时候,都是把她们想成娘子你的样子才能干的有劲。”苟雄大言不惭道。
“真的?”师娘轻声问道。
苟雄一听师娘的反问,立马说道:“老子发誓,绝对真的。”反正对苟雄而言,誓言就跟个屁一样,随便发,可对师娘而言誓言是尊贵的,虽然也知道苟雄的誓言不值一文,但还是略有触动。
苟雄感觉到师娘原本垂放在身侧的两条藕臂轻轻地环绕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心里喜道:还是那句话,女人哪,仙子也是女人哪,嘿嘿。苟雄将师娘的玉首扶离自己的胸前,用右手食指成勾,轻搭在师娘下巴出,再缓缓抬起,将师娘的仙容面对自己。
苟雄俯视着师娘的脸,满脸横肉地贱笑道:“就是想着夫人这副盛世美颜。”师娘忍不住莞尔,说道:“这词不像你会说的。”苟雄尴尬地说道:“嘿嘿。还是夫人了解我这个大老粗。”师娘的一笑把苟雄勾的眼睛都直了,“受不了了,他娘的这娘们美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苟雄心想道,胯下肉棒已经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将裤子顶出一个营棚形状。
他立刻低头,将自己胡子拉扎的嘴唇亲在了师娘的幽香樱唇上,肉舌开始在自己的第二故乡内胡搅蛮缠,呼唤着它的玩伴打开大门一起玩耍。师娘主动打开玉齿,将香舌伸出,与那霸道急迫地肉舌纠缠勾连在一起。
细微的“嗦嗦”声从二人口中发出,回荡在仙子阁内,表明着凝霜仙子正和那个通过卑劣手段成为她男人的恶贼苟雄进行着激烈的舌吻,而二人口中随之分泌的唾沫口水也在时时刻刻地交换着。
凝霜仙子对已经成为自己丈夫,成为自己儿子亲父的苟雄口中所分泌的恶心唾液已然没有了最初的强烈排斥感,她的樱口自然习惯地接收来自苟雄的口水,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咽了下去。苟雄一只手搂在师娘的细腰上,一只手放在师娘头后面,微微用力使之贴近自己的大脸,只要自己不放手,师娘只能持续地和自己舌吻,品尝师娘的芳香津液是苟雄的乐事,他只恨师娘口中的津液不够多不够稠。
师娘娇躯的修长虽然在女子中已是高挑,但跟苟雄这个五大三粗地壮汉比,只能到他的下颚,因此师娘只能踮着脚配合着苟雄的索吻。苟雄的胡茬随着苟雄和师娘两人不时交换脸庞的左右方位而扎刺着师娘樱唇四周娇嫩的肌肤,一阵阵轻微的摩挲刺痛感让师娘感觉有些麻却又有点刺激。
苟雄睁开他跟铃铛一样大的牛眼,看着师娘正双目紧闭地专心和自己舌吻,不经意的嘴角一笑,得意万分,忽然苟雄将两只大手掌放在师娘腰间,一用力,便将师娘抬了起来。师娘“啊”的一声惊呼,将樱唇离开苟雄的大嘴,问道:“做什么?”
苟雄忙回道:“夫人,把腿缠在我腰上,快。”
师娘被苟雄抱在半空中,想要挣脱易如反掌,但师娘想了想,还是按他所说,将自己两条修长细直的玉腿缠在他粗壮的腰上。
“嘿嘿,娘子,没试过吧?”苟雄得意地说。
师娘双手搂着苟雄的脖颈,两瓣美臀被苟雄的大手托着,说道:“你花样不少。”
苟雄淫笑着说道:“来,娘子,亲一个。”但师娘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俯看着苟雄,苟雄尴尬地发现这个姿势下,是否能和师娘亲嘴全看师娘愿不愿意,边走动边乞求地说道:“夫人,亲一个;娘子,来亲我。”
可师娘就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苟雄被师娘看的有些发怵,心想:妈的,这姿势老子太吃亏了,不行。想完,苟雄走到拔步床边,一下子将师娘放到床上,说道:“夫人,你的腿和手可以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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