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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凝霜 (32-39)作者:橙伤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27 10:35 长篇小说 7230 ℃

  三十二、除夕欢庆

  除夕节。苟府大门,下人早早用“五色锦缎”装饰门楣,悬挂鎏金灯笼,贴纯金箔剪成的“福”字。厅堂里设“岁朝清供”案,古铜瓶插着“天竺腊梅”,旁置水仙、松柏枝,配着玉雕如意、翡翠白菜等珍玩。祠堂铺设着红毡,摆放着祭器青铜爵、珐琅香炉等,供桌上錾花银盘盛着红绸绑着的整猪头,旁边鲤鱼、雄鸡,配着五谷、时果,显示祭祀准备依然妥当。

  酉时到,苟府开始祭祖,苟雄人模狗样地穿着交领大袖,带着黑色六合一统帽;师娘穿着褙子和马面裙,上面绣着珍珠,青丝盘成狄髻,覆着黑纱,顶簪插着累丝凤凰衔珠,分心附着白玉雕,掩鬓点翠蝶恋花,即使身穿商妇祭祀主母装,依然华丽美艳,清影动人。

  师娘和苟雄点起沉速香,面向厅堂正中神龛中的苟家牌位,上完香苟雄跪了下去开始三跪九叩,师娘则在一旁有些犹豫,苟雄三跪九叩完发现师娘还站在旁边,压抑着不爽说道:“仙子,你都给苟家传宗接代了,应该要叩拜苟家祖先”。

  师娘听出了苟雄语气中的不悦,想着祭祀大事,给他脸色确实不太好,而且自己腹中确是苟家的种,思来想去便轻轻地跪在蒲团上,对着苟家排位三跪九叩。苟想看着师娘翘起的臀部,想着凝霜仙子居然怀着种给苟家磕头,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师娘一边磕着头,苟雄一边说道:“多谢苟家列祖列宗保佑,不屑子孙娶得当世第一仙子萧凝霜为妻,列祖列宗保佑凝霜仙子给我们苟家多生一些儿子。”师娘磕着头听着苟雄的祷告,心里一阵羞涩。接着诵读祭文、焚化纸钱、撤供分福流程走完后,苟雄和师娘去膳堂用膳。“唉,夫人,人家都热热闹闹的,咱家就我们两人。以后等夫人生个十几个儿子就热闹了。”

  苟雄调侃地说道,师娘白了他一眼。

  苟雄说道:“管家,今儿除夕,老爷高兴,给府里下人发红封去。”

  “那请老爷去前面看好,让小的们感谢老爷大恩。”

  “好,夫人,一起去?”苟雄问着师娘。

  “你自己去吧。”师娘回道。

  “好,那夫人先用膳,秋月照顾好夫人。”说完苟雄便和管家去前厅发红封。

  吃过晚膳,苟府安排了一场堂会,演了几场昆曲,再做完接神仪式后,整个苟府安静了下来,准备迎接大年初一的到来。

  此刻的兰灵派内也充满着过节的欢乐,我一个人坐在一片空地上,望着凉州方向,喃喃自语道:“师娘,你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起埙儿。”

  大年初一,清晨,苟府外人们已经在燃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试图驱走“年兽”等不祥之物,迎接福神的到来。

  “苟雄,该起来了。”师娘侧坐在苟雄身边,两颗大奶球挺在胸前晃荡着,催促着苟雄起床。

  “娘的,谁他妈在外面放鞭炮,老子一晚上没好好睡。”苟雄吼道,睁眼看到旁边仙姿容貌,雪白细腻,小腹微凸的师娘后,贱兮兮的一把搂住师娘压在身下:“夫人,我每天早上只要一醒来,看着凝霜仙子挺着大奶子,怀着我的种在我旁边时,我都激动得不行。”

  “行了,赶紧起来,还要去仁子寺上香呢。”师娘对他的这些无耻淫词几乎麻木了,全当没听见。师娘听说去这个寺特别准,能保佑婴儿健康睿智,师娘只要一想到腹中孩子他爹是苟雄就不禁为孩子担忧,因此对于今天去仁子寺上香,师娘是格外看中的。

  “夫人,别急嘛,让小的再摸会大奶。”苟雄喜欢在师娘故意说这些词,看仙子如何反应。“你自己再不起来,我帮你起来。”师娘说道。苟雄知道这句话意思,赶紧爬起来穿准备好的衣服。

  师娘则坐在雕花梨木妆台前梳洗准备施黛,忽然一双有力的手从她身后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她抬眸,便对上了苟雄满含深情的目光。“仙子,今日大年初一,小的来帮你画眉。”

  “你?今日怎么想起为我画眉了?”师娘玩味地问道。

  “这不是成亲第二日睡过头了嘛,现在想着一直还没帮夫人画过呢。”苟雄说道。

  “你会吗?哦,你可是个淫贼。”师娘讽刺道。

  “嘿嘿,看好吧。”

  苟雄拿起案上的眉笔,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师娘微微仰头,静静地感受着苟雄那张阴鸷可怖大脸的靠近,脸颊竟泛起一抹红晕,宛如天边的云霞,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让苟雄这个淫贼恶霸给自己画眉。

  苟雄的目光看起来专注而深情,紧紧地盯着她的眉眼,手中的眉笔随着他的心意缓缓移动。苟雄的呼吸轻轻洒在师娘的耳畔,带着丝丝热风。

  他一边画,一边自信的说道:“仙子,你这双眉眼,生得这般好看,小的定要为你画出最相宜的眉形。”

  在苟雄专注的描绘下,眉如远黛,恰似一弯新月,恰到好处地镶嵌在师娘的眉眼之间,更衬得师娘双眸明亮,顾盼生姿。画罢,苟雄轻轻放下眉笔,右手食指轻勾,将师娘下巴微微抬起,在师娘眼前低语:“凝霜仙子,你太美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的。”

  师娘对着铜镜一看,这平时不起眼的壮汉画的还真好:“看来淫贼经历让你懂了不少。”

  “嘿嘿,多谢夫人夸奖,我今天要看着仙子施黛。”苟雄说道。

  “跟你成亲前,本阁从来不用这些胭脂俗粉。”师娘不屑地说道,“为了你的脸面,我才不得已而用之。”

  此时师娘斜倚在妆凳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如玉般的香肩,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肌肤如雪般莹润。

  师娘先拿起一个小巧的青花瓷瓶,轻轻倒出些许晶莹的膏体,置于掌心,接着双掌相互揉搓,让膏体均匀地覆盖在手上,随后轻柔地涂抹在脸上,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动作细致而温柔,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听说这膏体乃是用新鲜牛乳、珍珠粉和多种珍稀香料精心熬制而成,不仅能滋润肌肤,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底妆完成后,师娘拿起一盒细腻的铅粉,这铅粉质地白皙,轻轻一拍便扬起一阵淡淡地粉尘。

  师娘刚准备涂抹,“夫人,此物对身体有害,以夫人肤质,此物完全没必要,以后别抹了。”师娘说道:“嗯。”似乎已知晓此物有害。

  接着师娘准备画胭脂,她将燕支花精心研磨成的粉末倒在手心,再用指尖蘸取少许清水,轻轻调和,使其成为浓稠的糊状。师娘对着镜子,微微仰头,将胭脂轻轻涂抹在两颊,从颧骨处开始,由深至浅地晕染开来,刹那间,双颊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恰似春日里最明媚的一抹色彩。

  紧接着是点口脂,师娘拿起一个小巧的雕花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抹鲜艳的红色膏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口脂是用朱砂与动物油脂精心调和而成,不仅色泽鲜艳,还能滋润口唇。师娘用指尖轻轻蘸取口脂,轻点在唇上,再用指腹仔细涂抹均匀,瞬间,双唇如樱桃般娇艳诱人,仿佛能滴出血来。

  再后,师娘从妆奁中取出一枚精美的花钿,这花钿乃是用金箔精心制成,呈梅花形状,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珍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将花钿轻轻贴在眉心,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加温婉动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高贵仙子。

  最后,师娘开始盘发,拿起一把牛角梳,从发梢开始,慢慢梳理着如瀑的长发,动作轻柔又缓慢,每一下都带着专注,把发丝理顺,避免出现一丝缠结。梳理完毕,师娘将头发拢至头顶,分成三股,开始编起麻花辫,手指灵活地穿梭其中,发丝在她指尖有序地交织,不一会儿,一条紧实又整齐的辫子便编好了。

  编完辫子,她将其绕成一个圆圆的发髻,用一根雕花银簪稳稳地穿过发髻,簪子上镶嵌的红宝石,在晨光下闪烁着明艳的光泽。接着,师娘又拿起一个小巧的发网,轻轻套在发髻上,将碎发统统收整进去,使发髻愈发整洁利落。随后,师娘从妆奁中翻出一朵绢花,轻轻插在发髻一侧,娇艳的花瓣为整个发型添了几分柔美与灵动;又添上一支珍珠步摇,随着头部的轻微动作,步摇轻轻晃动,珍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师娘站起来,发现旁边的苟雄已经目瞪口呆,“噗”地一小声,师娘笑了出来,“几个月了,还没看够?”

  “娘子,你咋什么样都能迷死男人?施黛不施黛都是。我粗人没那么多词。”

  “是吗?那不是便宜你了。”师娘挖苦道。

  “嘿嘿,晚上回来我至少要干你三次。”苟雄又开始口吐芬芳。

  “你。。。”师娘真的无语。

  “不过夫人,你必须要带个斗笠,不然你一出去,所有男人都看你,到时候路都堵住了。”苟雄“严肃”说道。

  “嗯。”师娘应道。

  “嘿嘿我估计他们都在幻想把夫人你压在身下狂干呢。”

  “你,你嘴里不能说点好话吗?”师娘说道。

  “哎,仙子,你有没有想过几个男人同时干你是什么样子?”苟雄越说越过分。

  “滚,你把我当什么。苟雄你要想挨打可以直说。”师娘有点生气了。

  “好好,我说了玩玩的,我可不舍得让其他男人碰娘子,嘿嘿。”苟雄舔着脸说道。

  “哼。”师娘白了他一眼。

  师娘上身换上大红色的锦缎袄子,袄子的领口和袖口常绣着精美的牡丹,针法细腻,颜色相映。下身穿了一条粉色的马面裙,裙身刺绣花鸟鱼虫和吉祥文字,走起路来裙摆摇曳,尽显优雅。手上戴上了玉镯和镶嵌宝石的戒指,小巧的耳朵佩戴着造型为圆润珠子的耳环。

  再披上一条精致的霞帔,上面绣有龙凤吉祥图案,两端垂有流苏,增添了许多华丽感。小巧的玉足穿上了红色的绣鞋,鞋面绣着吉祥花卉,鞋底则是千层底,制作精细,既舒适又美观。

  如果师娘此时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无法将这个衣着装饰华丽的商贾妇人和我那个一袭白衣不施粉黛超然绝世的孤傲清冷师娘联系到一起。

  “娘子,这些金银首饰戴在你身上,真是它们的福气。”苟雄拍马屁道。

  “过完节就当了吧,换些银两救济多救些流民。”师娘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

  “又来了。”苟雄说道,“遵命,我的苟大夫人。”

  师娘坐上马车,苟雄在一旁骑着马,秋月和其他家丁在旁边守着,一行人到了仁子寺。路上众人对苟雄,有的称赞着苟雄施粥义举,有的暗讽他银两来路不明都是不干净的银两,师娘都听到了,师娘问过几次苟雄银两怎么来了,但苟雄都搪塞过去。虽然不懂经商,但师娘隐隐感觉就管家跟自己透露的苟雄的家产,赚不到这么多银子。

  进入仁子寺,住持主动迎了上来。“凝霜仙子,老衲有礼了。”

  师娘听到住持对自己的称呼:“住持有礼了,请叫我萧凝霜吧,凝霜仙子之名,不敢当。”

  “仙子度恶义举,对我佛门中人而言,乃是依照佛祖禅意的大德,担得起仙子之名。”苟雄当然知道师娘度恶的说法,现在当着面被人说,虽有一万个不爽,却也只能憋回去。

  “住持谬赞了。”师娘有些不好意思。

  “仙子请,老衲还有事,仙子自便。”住持打完招呼离开。

  “我干他娘的,都说度恶,还说老子九世恶人。”苟雄见住持远去,骂道。

  “你不是吗?”师娘反问道,“仁子娘娘面前,注意言辞。”

  师娘跪在仁子娘娘像前,诚心地跪下上香祈福。祈福完,看着一旁在观望外面年轻小娘子的苟雄,说道:“回吧。”

  苟雄赶紧收回目光,说道:“是是,一会还要赴知府大人的宴呢。”

  傍晚,庙会还在热闹的持续着,师娘和苟雄来到了凤祈雅苑。

  “娘子,托你的福,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儿,这地方有钱都进不来。”苟雄说道。

  “哦?是吗?”

  “是啊,这地儿都是当官的才能进。”

  踏进雅苑,中间一座兰楼矗立于中,飞檐刺破暮色,五座主楼以飞桥相连,恍若空中楼阁。楼内,沉香木立柱散发着幽幽香气,金丝织就的帷幕随风轻摆,将空间分隔成雅间。墙上悬挂的顾恺之《洛神赋图》摹本,与案头摆放的商周青铜酒尊相映成趣。

  达官贵人们斜倚在波斯进贡的羊毛软垫上,银质酒壶里斟满眉寿美酒,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流转。后厨传来鼎镬交错声,片刻后端上的菜品令人咋舌——用珍珠、玛瑙装饰的炙驼峰,拌着南海白虾的水晶脍,还有以金箔点缀的梅花蒸熊掌。当歌姬们怀抱琵琶轻唱“杨柳岸,晓风残月”,玉箸银匙间流淌的,是普通人穷尽一生也难以想象的奢靡。

  兰楼右边,太湖石堆砌的假山间藏着一座玲珑水阁。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乌木长案上,案头端砚里的徽墨尚未干透。王谢子弟、各级官员们围坐于九曲回廊,手中青瓷盏里浮着新采的龙井。

  曲水流觞的雅戏正在进行,盛满酒的漆耳杯随潺潺流水而下,停驻在谁面前,谁便要即兴赋诗。廊下悬着的鹦鹉忽然学舌般吟出半句“明月松间照”,惹得众人抚掌大笑。不远处的竹林中,传来七弦琴的清越之音,与荷塘里的蛙鸣交织成独特的乐章。

  而雅苑左边竟有一汪湖泊,湖泊上停着画舫,画舫在水面轻轻摇曳,轻纱帐幔间,歌姬们身着苏绣罗裙,指尖拂过箜篌琴弦,乐声婉转如泣如诉。达官贵人将金叶子随意赏给献艺的女子,换来她们盈盈一笑。二楼雅间内,檀木熏炉中龙涎香袅袅升起,与胭脂水粉的香气交融。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金陵点心,桂花糖藕、翡翠烧麦等,每样不过三寸见方,却耗费数小时精心制作。当歌姬们轻启朱唇唱起《牡丹亭》,权贵们半醉半醒间,恍惚以为自己置身于温柔富贵的梦境,不愿醒来。

  “这些达官贵人,州府高官在这朱门高墙之内,纵情享受着美酒佳肴、丝竹管弦、红袖添香,而墙外的百姓呢,城外的流民呢?”师娘自言自语道。

  “哎呀,我的祖宗,这话不能说啊。”苟雄赶紧劝阻到。

  “请问来者可是凝霜仙子?”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厮上来问道。

  “正是正是。”苟雄赶紧回道。

  “没问你,你是何人?”小厮厌恶地看着苟雄。

  “我是凝霜仙子夫君。”苟雄赶紧说。

  “你?”小厮有些震惊。“跟我来吧,大人们在玲珑水阁。”

  师娘和苟雄刚靠进水阁,里面便传出来阵阵诗词附和之声。

  “禀知府大人,凝霜仙子到。”小厮报信道。

  “请她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二位请进。”

  “你躲后面干什么?”师娘问道。

  “娘子,我有点怕,里面都是大官,我都是绕着官走的。而且,说实话,朝廷还在缉捕我呢?”苟雄说道。

  “什么?你要我的孩子是逃犯之子?”师娘震惊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点。

  “放心,王大人在帮我跟朝廷刑部通融。”苟雄连忙解释。

  师娘当下也没法想那么多,只能先和苟雄进去。一进阁厅,正对面坐着一个便装中年男子,约摸五十几了,但浑身散发的气场和位置让苟雄知道这人就是知府齐维,赶紧小步走上前,五体投地的拜道:“草民苟雄,拜见知府大人。”齐维看着趴在下面脸着地的苟雄,不发一言。通判王达赶紧说道:“齐大人,这苟雄近年来开铺纳银,为州府做了不少事情。”齐维缓缓说道:“那起来吧。”

  苟雄直起腰,齐维和一些官僚才看到苟雄的长相,纷纷皱起眉头甚至议论起来,满脸横肉、葱油鼻子、络腮硬渣、阴鸷双目加之那一道长长的伤疤,在一堆读书人中间,显得像个野兽。

  “知府大人,在下忽思一首《奇男叹》,觉得与这位甚是合适,想赠予他。”

  “哦?张驸马请讲。”知府直接笑道。

  “那在下献丑了。身似巨熊行若山,粗眉似帚锁愁颜。腮边糙肉横堆处,满面胡茬乱草般。肩厚如墙难入画,腰粗似桶不堪看。双眸似豆藏昏意,丑态偏添健硕瘢。”张驸马念完,在场一片喝彩。

  齐维大笑对苟雄说:“张驸马蹭你的诗,你可满意?”

  苟雄根本没听懂张驸马念的啥,看到在场当官的都在笑,以为在夸自己,赶紧向驸马跪拜说:“小的谢驸马爷赐诗,驸马爷的诗真是好,真是妙。”苟雄夸道。

  “哈哈哈。”在场的官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苟雄这个大佬粗,连王达都哈哈大笑,苟雄茫然地附和着笑。师娘看着这一切,默默的叹了口气,说道:“妾身苟萧氏,见过各位大人。”带着内劲的悦耳声音回荡在水阁里,众人刚刚只顾取笑苟雄,没注意苟雄庞大身躯后的师娘,此时顺着声音望去,整个水阁忽然寂静无声,所有男人无一例外的痴痴地看着师娘。苟雄偷瞄了一眼,“一帮忘八,又他娘盯着老子女人看。

  殷浩从师娘一进来便看见了,不过师娘妆浓粉黛,自己离得远不想也不敢确信,此时听到师娘的声音,由不得他不信了,眼前下面这个浓妆抹粉、红衣粉裤、穿金戴银的妇人真是凝霜仙子,是那个自己梦中一袭白衣不施粉黛的清纯仙子。

  殷浩苦笑地喝了一杯酒,自己不是没听过度恶的传闻,虽然宁愿相信是真的,但内心深处总觉得不是真正原因。在众人看了将近一息后,齐维先反应过来:“传闻说苟夫人乃天下第一美色,今日一见,果如是乎。”众人也回过神来,纷纷赞同的同时,都不理解师娘为什么嫁给苟雄,这些人是不会真正相信什么度恶的。

  “王大人,苟夫人是你和殷大人力请的,你给苟夫人介绍下在坐诸位吧。”齐维说道。

  “是,大人。苟雄,苟萧氏,知府大人和殷大人你们已认识。这位是都指挥使韩得志韩大人。”苟雄赶紧跪拜到。“这位是都指挥同知简方间大人。这位是都指挥佥事刘太伦刘大人。这位是。。。这位是。。。”王达将在场的十几位官员介绍了一遍,苟雄脑袋都快磕晕了,师娘就最后做了个万福礼。

  “苟夫人好大架子,你家老爷都跪了,你个妇人架子比家主还大。”简方发难道。“简大人,苟夫人是天雪阁阁主,跟兰掌门可是好友。”殷浩赶紧帮师娘解释。

  “什么天雪阁阁主,这里是大兰凉州官场,不是江湖草莽。况且既已为人妇,不该从夫吗?夫知见官跪,她为何不跪?”简方厉声说道。“这。。。”殷浩哑口无言。“简大人想要妾身跪?”师娘冰冷的声音问道。“当然,白身见官须跪是朝廷明文。”简方说道。“那好。只要大人在三息内说出要妾身跪,那妾身立刻给大人跪下。”师娘说道。“大胆。那你听好了,你给我。。。”简方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急得面色红胀。“大人既然不要妾身跪,那妾身就不跪了。”师娘淡淡地说道。

  “咳咳,你个贱妇,你对本官做了什么?”简方怒不可遏地说道,被一个江湖贱妾戏耍,让他觉得脸面尽失。师娘听到简方在这场合敢骂自己“贱妇”,两手微微运转功力,巨大的威压席卷简方周围,让简方感觉自己被周围的空间在积压,忽然自己一下子被一股内劲吸到师娘面前跪了下来。

  “大人不必如此大理。”师娘淡漠地说道。简方知道师娘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凡人,她要真破罐子破摔,在场所有的人都能杀死,只能委曲求全说:“本官不识阁主大能,理应赔罪。”说完师娘让他站了起来,又一挥手,将他送回了座位。

  在场所有人都被师娘的功力惊呆了,达官贵人何时见过仙人境后期高手的实力,不一会齐维解场说:“苟夫人武功很高嘛,来人,请夫人去画舫和女眷一起娱乐。”刚才那个小厮进来带着师娘出去了,剩下苟雄一个人在原地。

  “苟雄,如今大兰和厉国边境冲突不断,我凉州各卫所也即将抽兵去往雍州支援。现在凉州赋税困难,朝廷异希望你能捐二十万两白银支持军方。”齐维缓缓地说出了今夜叫苟雄前来的目的。

  “二十万两,小人拿不出那么多啊。”苟雄一听数量,吓得赶紧磕头说道。

  “你个贼厮,本官听说你前几日能以厚粥赈民,家里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多到用不完拿出去卖,现在朝廷有急,你居然说没银子。”刘太伦骂道。

  “苟雄,本指挥史听说过你的过往,好像不怎么能登台面哪?要不是我凉州府收留你,你有今日?你肯拿出银子,刑部那边本指挥史可以帮你去通融通融。”韩得志说道。

  “大人哪,小人真没有真么多银子啊。”

  “你夫人不是很能吗?这点银子我想对你没什么困难。”简方说道。

  “我看二十万两一下子有点多,要不十五万两吧。”王达和韩得志使了个眼色说道。

  “也罢。你夫人刚对简大人无理之事我还没找你呢。你连自己的夫人都管不住,敢对朝廷命官动手,说你谋反都可以。”韩得志吓唬到。

  “小的捐,小的捐十五万两。”苟雄趴在地上无奈说道,这场鸿门宴就是对他这个所谓富户的抢劫。

  而另一侧,师娘进到画舫,里面都是刚才官员的家眷,她们已经第一时间听说师娘刚才的作为了。

  一进门,简方夫人便说道:“哟,这不是那个威武的苟夫人么?”

  “听说刚才所有男人看她眼睛都看直了。”

  “一个商贾之妇而已,不知道从哪找的狐媚女子。”现场女子看到师娘嫉妒之心四起,纷纷功击到。

  “好了。苟萧氏,我是齐维的夫人,你坐我旁边来吧。”齐夫人邀请师娘坐下,“商贾之妇怎么了,我以前也是商贾之妇。”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说话女子赶忙道歉。

  “算了,苟萧氏和兰掌门是好友,你们注意点。”齐夫人提醒到。

  “是。”

  师娘静静地看着也不说话。

  “但她戏弄我家大人就不对了吧。一个女子,不三从四德,却舞枪弄棒的,成何体统?”简夫人不依不饶道。其他女眷也含沙射影地指责着师娘。师娘不屑和她们理论,听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留下一堆贵妇继续数落师娘。

  夜里,苟雄和师娘回到雅间。“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说完苟雄便转身要出去。

  “你是何意?”师娘问道。

  “我今夜去我房间睡去。”苟雄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问你是何意?”师娘不悦地说道,“好好的忽然。。。”

  “你是好好的,你多厉害啊,凝霜仙子。”师娘话还没说完,苟雄便讽刺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师娘听出他的讽刺,更加不悦地问道。

  “你是出尽风头,老子跟你去被人玩。”苟雄抬高语气,不爽地说,“你不是要跟姓齐的说赈济流民的事儿吗?怎么没说。”

  师娘淡淡地说:“看他们纸醉金迷,奢侈无度,知道提了也无用。”

  苟雄恼怒地说:“你不敢和他们提,拿老子钱做好人?”

  师娘听出他语气不善,不以为意地说:“你钱本就不干净,拿来赈济流民正好积点善德。”

  “啪”的一声响亮声音,苟雄惊恐中带着惊讶看着自己的手掌,而师娘更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苟雄。

  “完了。”苟雄心想道,“老子怎么一激动抽了这娘们一耳光,她这点都躲不开吗?我死定了。”苟雄抬高声音,用嘶吼掩饰内心的恐慌:“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闲老子钱不干净?你知不知道,他们坑了老子整整十五万两银子,十五万两。就因为你的大手笔。”说完苟雄连忙跑了出去,只留下师娘一个人呆在原地。

  师娘愣了一会,默默的走到妆台前,坐了下来,看着铜镜中,自己天仙般的白嫩脸颊上,一个明显的红色巴掌印映入眼帘。师娘缓缓地抬起左手,轻轻地抚摸了下自己的左边脸庞,两行清泪缓缓地流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到了地面上。

  “老爷老爷,夫人回去了。”一大早,秋月敲开了苟雄的房门。

  “什么回去了,回哪儿去了?”苟雄迷迷糊糊的问道。

  “老爷你看。”秋月将一张纸条递给苟雄,上写着:秋月,吾已回天雪。

  “他娘的,这娘们什么时候走的?门口没看见吗?”

  管家回道:“老爷,小的问过了,门口下人没看见夫人走出去,估计夫人御剑直接走了。。。”

  “先管不了了,管家,按我昨晚说的,先凑银子,不然这帮当官的饶不了我;还有,夫人不在了,给我再找几个高手保护我。”

  “是,老爷。”管家赶紧应道。

  “秋月,夫人带盘缠了吗?”苟雄问道。

  “应该没有,夫人就换了她以前的白裙。老爷,夫人还有身孕呢,这一个人。”秋月担心地问道。

  “老子知道,先办完眼下急事。”

  三十三、大赛伊始

  兰灵派。踏入悬空山巅的兰灵演武场,千丈穹顶垂落九道璀璨光柱,将方圆十里的演武场映照成明暗交错的奇幻空间。演武场上空的天枢玉座由九块通天青玉拼合,青玉制成的玉座上,谢琴儿和八位长老坐于上。

  天枢玉座中央巨大的玉壁篆刻着上古星图,北斗七星的方位镶嵌着流转星辉的夜明珠,每当有灵气碰撞,玉壁便会浮现出金色卦象,将战局推演投射在穹顶云层之上。

  擂台表面铺满莹白砂砾,这些陨星沙不仅能吸收溢出的修为余波,更会在剧烈冲击下绽放出流星般的光轨。每座擂台边缘立着四尊青铜玄武像,龟背上插着的古朴令旗正无风自动,旗面绘制的符文在战斗时会燃起幽蓝火焰,实时显示参赛弟子的修为波动。观众席呈螺旋状向上延伸,由透明的太虚晶筑成阶梯。

  高空处,十二架天机鸢组成侦察阵列,这些由机关术操纵的飞行器,正用千里镜扫视全场。每当发现异常,鸢尾便会喷射出金色信号,同时将影像传输到裁判席前的“万象镜”中。裁判席由整块玄黄精铁铸就,七位裁判端坐于刻满星轨的石椅上,手中玉牌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对应着不同的判罚权。

  赛场东南角的灵药池蒸腾着五彩雾气,池中漂浮的千年玉髓莲花正徐徐绽放,花瓣上凝结的灵液可治愈伤势。而在西北角的“神兵阁”前,三十六柄兰朝知名宝剑悬浮在空中,剑身吞吐的剑气与赛场的灵气共鸣,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森严的威压之下。

  “烦劳顾长老、楚长老不远万里回派参与比试,掌门仍在闭关,托我主持。”谢琴儿庄穆地说道。

  “代掌门客气了,此等五年一回的大事,我等怎敢不回。”楚汐月说道。

  “汐月,一年多不见,你更漂亮了。”同殇峰长老王郁说道,只见他身材削瘦,溜肩膀架着件不合身的藏青绸衫,领口歪斜着耷拉在锁骨上,三角眼微微上挑,眼尾像被无形丝线吊住,笑起来时眯成两条缝,却藏不住眼底流转的狡黠精光,鹰钩鼻细长下弯,鼻尖总挂着若有若无的油光。

  “哟,王长老也很久没见我了,怎么不说我更漂亮了呢?”顾念慈讽刺道。

  “顾长老也更漂亮了。”王郁尴尬的说道。

  “喊人家楚长老叫汐月,喊我就是顾长老,呵男人。”顾念慈得理不饶人道。

  “念慈,别打她趣了。”舒朵儿笑道。

  “看人家舒姐姐,再看看你,油头垢面,哼。”顾念慈瞪了王郁一眼。

  “顾长老,嘴下饶人。”欧阳必说道,只见他他身形如山岳般挺拔,一袭玄色长袍上暗绣云纹,金线勾勒的图腾在衣角处若隐若现,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方正的国字脸上,剑眉如墨染重山,斜飞入鬓,眉峰凌厉似出鞘的锋刃,沉沉压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眸,目光如炬,透着审视万物的威严与洞察人心的锐利。

  高挺笔直的鼻梁如同刀削斧凿,线条硬朗分明,唇形刚毅,薄而紧抿,仿佛永远镌刻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两鬓微白的发丝整齐束于玉冠之下,几缕银丝在额前随风轻扬,为他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下颌线条硬朗,青色胡茬修剪得整整齐齐,透露出严谨自律的气质。

  他颈间佩戴着一枚古朴的青铜护符,上面刻满晦涩难懂的符文,举手投足间,护符随着动作轻晃,隐隐散发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周身萦绕的沉稳气场,仿佛将周遭的空气都凝固,让人不自觉地屏息敛神,心生敬畏。

  顾念慈显然有些怕欧阳必,看了一眼不再说话。“楚长老,厉国之行如何?”韩震问道,只见他身着月白色直裰,身姿挺拔如修竹,宽肩窄腰的轮廓在衣料下勾勒出流畅线条。面庞轮廓柔和却不失骨感,饱满的额间被束起的墨发衬得愈发光洁,两道柳叶眉弧度优美,恰似春日远山,眉下一双琥珀色眼眸温润明亮,眼尾微微上扬,笑时便盛满融融暖意。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圆润微翘,为面容添了几分亲和。

  唇色浅粉,唇形饱满,唇角自然上扬,似带着三分含蓄笑意。下颌线条流畅,圆润中暗藏坚毅,侧脸望去,从眉心到鼻尖再到下颌的线条宛如画师精心描绘的曲线。耳轮厚实,耳垂圆润,悬着一对素银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的肌肤透着健康的淡粉光泽,举手投足间,月白衣角轻扬,周身萦绕着如兰似松的清雅气息,端方持重的气质浑然天成,让人望之便觉如沐春风。

  楚汐月看着韩震,脸微微一红:“亲眼所见之下,厉国国力确实今非昔比,我正用计削其国力。”

  “汐月姐姐脸红了。”赵月曦开玩笑地说,只见她一袭藕荷色襦裙外罩蝉翼纱,腰间金丝攒珠绦束出盈盈楚宫腰,裙摆上绣着的并蒂莲便在阳光下泛起细碎流光。鹅蛋脸儿白里透红,眉若新月般弯得恰到好处,一双杏眼澄澈如浸在晨露里的黑葡萄,笑起来时眼尾弯成月牙,睫毛扑闪间像是藏着漫天星子,活泼劲儿顺着眼角眉梢直往外冒。

  琼鼻小巧精致,鼻尖缀着几颗若隐若现的小雀斑,为端庄气质添了几分俏皮。唇不点而朱,两瓣菱唇总噙着蜜糖般的笑意,说话时露出贝壳似的皓齿,银铃般的笑声能惊起满院飞鸟,发髻上斜簪着一支珍珠步摇,珍珠随着她雀跃的动作轻轻晃动。

  “嘿,月曦妹子,你穿这么好看还不是穿给韩震看的。”顾念慈又开始了。

  “小辈们还在下面,注意点。”步丰华说道,他裹着件褪色的鸦青长袍,布料边缘磨损得发毛,身形单薄佝偻,脊背微弯,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得直不起腰。苍白如纸的脸上泛着病态的青灰,眼窝深陷,漆黑的眼眸空洞而死寂,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不出丝毫光亮。

  眉骨突出,浓眉紧紧拧成个死结,仿佛永远解不开的愁绪。鹰钩鼻冷峻锋利,搭配着薄如刀削的嘴唇,嘴角永远向下耷拉着,像是凝固的苦笑。下巴上胡茬杂乱丛生,泛着青黑色,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颓废感。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如同笼罩着一团化不开的黑雾,让人不自觉想要远离。

  “姓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把咱舒姐姐说成大夫峰的就是你们黑炳峰传出来的。”顾念慈怼了起来。

  “你,女子不可教也。”步丰华转过头去。

  “都停了,琴儿,开始吧。”欧阳必说道。

  谢琴儿也无语,这帮长老自己也管不着,顾念慈除了欧阳必能管下,其余长老都说不过她。谢琴儿给台下主裁判位的陶碧兰发了个信号,陶碧兰走到中央说道:“比试开始,规则依旧,每峰三个嫡传弟子和三个外围弟子,两两比试决胜负,决出内门第一和外门第一。”

  “还有外门弟子?”我问向花珊珊,“我怎么没见到文莲峰外围弟子。”

  “他们都在峰下,跟我学。”花珊珊自豪地说。

  “跟你。。。”我无语道。

  “师姐师兄都不愿带,只有我喽。”“那完了。”我心想道。

  “等等,那上届比试你上场了?”我忽然想到,文莲峰就三个嫡传弟子,那岂不是上届花珊珊参加了。

  “我认输啦。”花珊珊不以为意地说道。

  “好吧。”我无语道。

  果不其然,外门弟子比试很快结束,文莲峰三人全部倒数,台下很多人笑着大夫峰的名号。

  “舒姐姐,你也太不管事了吧。”顾念慈说道:“我和汐月常年不在,外门弟子都没全部倒数。”

  舒巧儿微笑着说:“老了,带不动了,都是珊珊丫头教的。”

  “那怪不得,那丫头哪像要修炼的样子。”顾念慈似乎明白了似的。

  “接下来,内门弟子比试。先抽签。”陶碧兰说道。

  林雅芝上前去抽签。“奇严峰对阵灵光峰,霜火峰对阵白钢峰,黑炳峰对阵晴雾峰,同殇峰对阵文莲峰。”陶碧兰宣布道。“耶,埙哥哥,咱们运气不错。”花珊珊开心地说道。

  “先看看吧。”我说道。

  第一组没意外,顾念慈本身实力差欧阳必就多,又常年不在门派,输了在大家意料之内。

  “欧阳师兄,我看咱里面最逆天就是你了,你的焚天诀都能将小妹我的碧月神功压制了。”顾念慈不服的说道。

  “五则是强,但挡不住例外。”舒朵儿笑道:“总有天赋之人打破既有法则。”

  “你要是肯再多花点心思在修炼上,就和楚长老一样了。”欧阳必眯着眼说道。

  “哼。对了汐月,你都仙人境了,能到过欧阳师兄不?”顾念慈挑事的说着。

  楚汐月看了看欧阳必,摇头道:“打不过。”“额。”顾念慈无语了,“仙人境打他凡人境都打不过?你确定?”

  “嗯,欧阳师兄的焚天诀已经异化到几乎不弱于五则了。”楚汐月说道。

  “呵呵,瞒不过汐月的眼睛。”欧阳必笑道,“而且近来我隐隐觉得,有股力量在试图突破五则百年来的压制。”

  第二组,霜火峰对阵白钢峰。

  “埙哥哥你看。左边三个就是霜火峰大弟子王势,二弟子闵非,三弟子陈恭;右边三个白钢峰大弟子林越,二弟子殷秀妍,三弟子胡志。”

  “嗯,陈恭,舒长老说的天才。”

  第一场,王势对阵殷秀妍,不到十个回合,殷秀妍落败。第二场,闵非对阵胡志,胡志惨胜。第三场,陈恭对阵林越。陈恭一上台,场下欢呼声一片。

  “月曦,你家恭儿很受欢迎那。”顾念慈打趣道,“不如嫁给我家李欢明吧。”

  “恭儿可看不上你家欢明,整个门派年靑人里,我看也就书恒可以。”赵月曦说道。

  “郎有情妾无意哦,我家欢明苦哦。”顾念慈念道。

  “陈师妹,承让。”林越说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陈恭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完,林越拿起长刀,便向陈恭劈去。

  “砰”的一下,刀与剑触碰的一瞬间,林越飞了出去,一回合便败了。

  “你家恭儿碧月神功都快超过你了吧,月曦。”顾念慈惊道,“这才多久不见。”

  “哈哈,恭儿天赋,不比琴儿差。”赵月曦说道,“而且她还柔和了一些杂家内功,比如。”

  “比如我的雪莲诀。”舒朵儿笑道:“恭儿确实聪颖,依我之见,天赋不弱与玉儿。”

  “唉,玉儿都失踪这么多年了。”顾念慈说道。“他儿子正在那儿呢。”舒朵儿指向了我,众人都随着方向看向我,我也感觉到上面很多目光射来。

  第三组,黑炳峰对晴雾峰。

  “埙哥哥,左边三个是黑炳峰的大弟子谭棱,二弟子王光,三弟子诸葛辛;右边三个是晴雾峰大弟子徐若云,二弟子许晴,三弟子林婉儿。”

  “怎么晴雾峰都是女弟子?”我好奇问道。

  “我怎么知道?”花珊珊回道。

  “造孽哦,情人相见,分外眼红。”顾念慈调侃道。

  “诸葛辛和婉儿早就好聚好散了,你别瞎担忧了。”赵月曦笑道。

  “汐月,走之前再收个男弟子得了,你那全是丫头。”顾念慈说道。

  “再看吧。”楚汐月回道,“我也不怎么在门派里,这三丫头今早才看见我,我看修炼也没怎么长进,婉儿和辛儿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第一场,谭棱对阵徐若云,不到三个回合,徐若云便抹这眼泪败下阵来;第二场也一样,王光两个回合便击败了许晴,许晴也哭着下了擂台。“

  唉,是我对不起她们。”楚汐月叹了口气。

  “水映真人为国操劳,黑炳峰胜之不武。”步丰华深沉地说道。

  第三场,诸葛辛对阵林婉儿。擂台上,诸葛辛没有携带武器,看着林婉儿说道:“你不是我对手,一回合都撑不住。我不想伤你。”

  林婉儿凄惨一笑:“不需你大度,接招吧。”

  林婉儿运转着仅仅五重的碧月神功,持剑向诸葛辛刺去,剑至诸葛辛面门前,诸葛辛伸出右手中指食指,接住剑,任凭林婉儿如何用力,都不能移动分毫。诸葛辛用神识禁锢住林婉儿之后,便直接抱着她,将她放下了擂台。

  林婉儿受此大辱,愤怒地喊道:“诸葛辛,我恨你。”便哭着走下台去。

  “老步,你家诸葛辛是不是没心啊,这么伤害人家婉儿。”顾念慈打抱不平道。

  步丰年一脸茫然,“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顾念慈自知无趣。

  楚汐月看到自己三个徒弟被人碾压式打败,心里也不好受,但既然自己接了掌门委派的九信司司首,就不能让掌门和陛下失望。

  第四场,同殇峰对文莲峰。

  “埙哥哥,该我们了。那边三个是大弟子水昔,二弟子张化七,三弟子上官怜儿。”

  “嗯,我对战哪个?”我问道。“看大师姐和二师兄对战哪个吧。”

  第一场,林雅芝上台,对面张化七迎战。

  “林妹妹,好久不见哪。”张化七跟他师傅一样油嘴滑舌。

  “别废话,出招吧。”林雅芝不想跟他废话,运转着雪莲诀向张化七刺去。

  “哈哈,林妹妹,你这个大夫内功怎么和我打呀。”张化七戏弄似的来回躲闪,林雅芝看出对方根本没用出全力。

  “你使出全力,和我一战。”林雅芝说道。

  “那会弄伤林妹妹的。”张化七说完,开始提升内功,“来了林妹妹。”

  林雅芝只觉得脸上被人摸了一下,一会又被摸了一下。我在台下明明看的很清楚张化七的动作,但师姐仿佛根本看不到。

  “王郁,你徒弟跟你一个德行。”顾念慈说道。

  “这小兔崽子,我一会再去教训他,舒长老莫气。”王郁假惺惺地道歉。

  “呵,技不如人,无妨。”舒朵儿古井不波的说道。

  擂台上林雅芝再次运转雪莲诀让自己冷清下来,在被摸了几次脸后,忽然,她一把紧紧抓住还想摸自己脸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张化七的胳膊,用力将二人一起向擂台外甩去。“砰”的一声,林雅芝压在张化七的身上掉了下来。

  “同殇峰先落地,文莲峰胜。”陶碧兰宣布道。

  “老子大意了。”张化七懊恼道,“不过也不亏,林妹妹,你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林雅芝赶紧红着脸起来,回到我们这边。

  “师姐真厉害。”花珊珊夸到。第二场,何骏对阵水昔。

  “水昔去年是不是嫁人了?”顾念慈说道。

  “是的,但成完亲继续回来修炼,她夫家也支持。”王郁说道。

  擂台上,二人各自拔出武器,片刻后,何骏身影如同鬼魅,刹那间跨越十丈距离,剑锋直刺水昔胸前。剑锋所过之处,发出尖锐的啸声。水昔瞳孔微缩,身体却像是早已预知般向右侧移半步,同时用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格挡住这致命一击。

  两剑相击,火花四溅。何骏剑势被阻,却不见丝毫慌乱,手腕一翻,剑如同毒蛇般沿着水昔剑身滑下,直削水昔持剑的手指。水昔不退反进,身体前倾,左手成掌拍向何骏胸口。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了水昔的内力,掌风所至,气都为之扭曲。何骏不得不收剑回防,剑在胸前划出一道黑色光幕。"砰"的一声闷响,掌力与剑气相撞,两人各自后退三步,脚下的岩石被踏出深深的脚印。

  何骏再次发动攻势,这一次,他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三,从三个不同方向同时攻向水昔。每一个身影都栩栩如生,剑招各不相同,让人难辨真假。水昔闭上眼睛,全凭耳力与气机感应。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侧身,手中剑化作一道白光,直刺左侧那个身影的咽喉。“噗”的一声轻响,两个幻影消散,何骏的真身逐渐清晰。

  “我输了。”何骏看着喉咙前的剑头说道。

  “承让。”水昔提着剑走下台去。

  “埙哥哥,该你了。”花珊珊对我说。

  “嗯。”我缓缓走上台上,深吸一口气,“当年娘也曾经有在这上面比试过吗?”

  “你就是凝霜仙子的高徒吗?”一个女声传来。

  “她是我师娘,不是我师父。”我现在越来越不想别人帮我和师娘联系在一起。

  “一样,我来领教寒月诀。”上官怜儿说道。

  “那你要失望了,寒月诀男子无法修炼,所以我不会。”我冷笑说道。

  “那你可就要输了。”上官怜儿自信说道。

  “这人是谁呀?”“听说是凝霜仙子的徒弟。”“那怎么代表文莲峰出战?”“听说掌门暂时让他跟舒长老修炼。”台下议论纷纷。

  “来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看招。”上官怜儿舞着剑飞快地靠近过来,剑化作一道闪电,剑锋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被割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一剑台下人看来快得不可思议,狠得令人胆寒,直取我心脏位置。但在我看来却一般,我缓缓举起剑,如同鸿雁掠过水面,轻盈而优雅。然而这看似缓慢的一剑,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后发先至,剑尖精准地点在上官怜儿的剑脊上。

  “叮”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擂台。上官怜儿的剑偏离了方向,擦着我的衣襟刺空。而我将剑却顺势而上,如鸿雁展翅,剑锋刺在她的胸口位置。

  “承让了。”我说了一声便向下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上官怜儿。

  “舒姐姐,你这个徒弟有点厉害呀。”顾念慈说道。

  “呵呵,他可不算我的徒弟。”

  “反正代表你们文莲峰出战。”

  台下,很多人都没看清就结束了。“同殇峰居然输给了大夫峰。”同殇峰的外门弟子们纷纷觉得脸上无光。经过三个月,我已经将爹的寄傲剑诀回忆的七七八八,招式也有了很大提高,加上雪莲诀让我心境平和,所以看上官怜儿的招式漏洞很大。

  “今日比试结束,明日再战。”陶碧兰宣布道。

  “各位长老,今日到此,明日再来。”谢琴儿说道。

  “是,代掌门。”各位长老面子还是给足了谢琴儿。

  文莲峰。

  “埙哥哥你太厉害了,那个上官怜儿以前就欺负过我,还喊我们大夫峰。”花姗姗很兴奋,“我们居然进第二轮了。好棒。”

  “你这丫头。”舒朵儿轻声说道。

  “师父。”“长老。”我们四人行礼。

  “师父,徒儿给您丢人了。”何骏低着头说道。

  “无妨,水昔武功本就比你高。埙儿三个月进步很大,一下子就制住了怜儿丫头,这丫头一向心性高,今晚王长老那不得安宁了。”舒朵儿打趣道。

  “师父,明日对决黑炳峰,我和师弟实在没有把握。”林雅芝说道。

  “明日你对阵王光,骏儿对战谭棱,诸葛辛由埙儿对战。尽力就好,进第二轮已经是我文莲峰的喜事了。”舒朵儿开玩笑地说道。

  同殇峰。

  “都给我出去,呜呜呜,我居然一回合就输给了那个臭小子。”上官怜儿正在屋内发脾气。

  “师父。”水昔无奈的看向王郁。

  王郁无奈地说:“师父的好怜儿,你别生气了,师父明儿教你更厉害的。”

  “我们同殇峰居然输给了大夫峰,这以后怎么出去见人。”上官怜儿吼道。

  “输就输呗,师父我都没事,你担心啥。”王郁没心没肺的说道。

  “水昔,你感觉你能赢那小子吗?”王郁转过头问道。

  “不好说。”水昔想了下说道。

  晴雾峰。

  楚汐月看着哭成泪娃的三个徒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都没在人家撑过三回合,以后晴雾峰还怎么立足?外门弟子谁还愿意再拜在晴雾峰下?”许晴越哭越厉害。

  “师父这次办完事后,回晴雾峰,九信司那边给顾长老先担。”楚汐月说道。

  “真的,师父,您回来?”三个人都很快破滴为笑。

  黑炳峰。

  “辛儿,今天那小子,你觉得怎样?”步丰年问道。

  “很强。”诸葛辛回道,“可能不弱于董书恒。”

  “你有把握吗?”步丰年略有担忧的问道。

  “对我构不成威胁。”诸葛辛自信地说道。

  霜火峰。

  “恭儿,明日要对战董书恒了。”赵月曦轻声说道。

  “嗯,师父。”陈恭回道。

  “想着哪个俊公子呀?”赵月曦打趣道。

  “师父~你越来越像顾长老了。”陈恭说道,“我在想今天文莲峰那个少年。”

  “赵埙哪,他娘可是邱玉哦,师娘还是萧凝霜。”赵月曦说道。

  “师父,赵埙他师父是谁?”陈恭好奇问道。

  “呵呵,我们也不知道,凝霜仙子以前本来就超然绝世。”赵月曦说道。

  三十四、恭锋初展

  第二日。

  “第一组,奇严峰对阵霜火峰。”陶碧兰宣布道。

  第一场,奇严峰缪斯伦对阵霜火峰王势。

  今天都是高手,我在台下仔细地看着,忽然林婉儿坐在我旁边。

  “赵公子,我能坐旁边吗?”

  “林姐姐,你坐我们这干嘛呀。”花姗姗看到林婉儿,立马走过来说道。

  “呵呵,跟赵公子请教请教。”

  “那我也要坐这儿。”花姗姗带着“敌意”地说道。

  台上二人已经打的难解难分,将近两刻后王势艰难取胜。

  第二场,奇严峰许英对阵霜火峰闵非。两人依旧旗鼓相当,将近三刻后,闵非力怠不敌。

  第三场,董书恒对战陈恭,将决定哪个峰胜出。

  “月曦妹子,你看上的书恒要和你家恭儿打上了,呵呵。”顾念慈说道。

  “顾长老看好谁呢?”赵月曦说道。

  “我谁都看好,又不是灵光峰的。”顾念慈说道。

  “都是兰灵的后备人才,一个都不能伤着。”谢琴儿发话道。

  台上,董书恒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支通体墨绿的玉箫,箫身上隐隐有奇异的纹路闪烁,似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他神色淡然,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箫上,微风拂过,衣袂飘飘。陈恭则身着玄色劲装,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斜挎在腰间,剑鞘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幽光的宝石。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董书恒,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出鞘的利刃。

  “今日,我来领教董师兄的箫技和焚火诀。”陈恭率先开口。说罢,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董书恒,同时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刺董书恒咽喉,剑势凌厉,划破长空,发出“嘶嘶”的声响。董书恒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向后飘退数尺,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随后将玉箫置于唇边,吹奏起来。

  箫声悠扬而起,起初如潺潺流水,轻柔舒缓,却在瞬间化为一道道无形的音波,向着陈恭席卷而去。音波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扭曲,花草树木也随之摇曳。陈恭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微变,手中长剑舞动得更快,剑影翻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试图抵挡音波的攻击。

  “哼。”陈恭冷哼一下,突然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一抖,一道半月形的剑气脱剑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董书恒斩去。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董书恒见状,眼神一凛吹奏的箫声陡然一变,变得急促而激昂。他将玉箫一横,一道碧绿的光幕从箫中涌出,迎向那道剑气。“轰”的一声巨响,光幕与剑气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沙石飞溅。

  董书恒趁着这股冲击力,身形如电,瞬间欺近陈恭。他手中的玉箫如同一柄利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陈恭的胸口。陈恭连忙举剑抵挡,“铛”的一声,玉箫与长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火花四溅。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箫声与剑鸣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擂台上。每一次的交锋,都引得周围的空气震荡,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

  渐渐地,董书恒发现陈恭的剑法虽然凌厉,但似乎不是没有破绽。他心中一动,吹奏的箫声越发诡异,音波如同一股股无形的绳索,将陈恭紧紧束缚。陈恭只感觉自己的行动越来越迟缓,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接招!”董书恒看准时机,大喝一声,箫声达到了巅峰。一道强大的音浪从箫中汹涌而出,如同一头咆哮的巨龙,向着陈恭扑去。陈恭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就在音浪即将击中陈恭的瞬间,她突然咬咬牙,体内修为暴涨,一下子竟达到了仙人境,手中长剑猛地一振,一股强大的剑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与音浪撞在一起。“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剑意吞噬了音波,强大的冲击力将董书恒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董书恒挣扎着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陈恭,眼中充满了敬佩之色,“师妹,董某受教。”

  “董师兄,承认了。”陈恭回道。

  “喂,刚才恭儿是不是用了碧月衍瀚。”顾念慈惊到。

  “是的。”赵月曦笑着回道。

  “那后面人还比什么,这算作弊吧。”顾念慈说道。

  “规则没说不允许。”谢琴儿解释道。

  “上届恭儿还不会吧,不然也不会输给诸葛辛了。”楚汐月说道。

  “嗯,就是因为上次输了,所以她自己就拼命去领悟。”赵月曦说道。

  “不是你教的?”顾念慈说道。

  “没有掌门允许,我怎敢私自教这招。”赵月曦笑道,但在场都知道,今年第一就是陈恭了。

  第二组,黑炳峰对阵文莲峰。

  第一场,林雅芝对阵王光。二人也不客套,直接便动手开打。王光确实有本事,武功在林雅芝之上,不到一刻,林雅芝便败下阵来。“大师姐输了,要是二师兄再输,埙哥哥你都没有上场机会了。”花姗姗郁闷说道。“二师兄昨日输了,气性正高,今日定全力以赴。”我说道。

  第二场,何骏对阵谭棱。谭棱看了几眼何骏说道:“昨日我看了你的比试,你不是我对手。”何骏冷笑着说:“那来吧。”

  说罢,何骏便出剑刺向谭棱。何骏的剑法其实不错,就是修为落了些,但今天何骏似乎为了要证明自己,拼了命的进攻。谭棱笑着说:“就这点能力吗,大夫峰就是大夫峰。”

  “找死。”何骏明显气的不行,但谭棱一掌将何骏击飞出去。“噗”地一口鲜血吐在何骏手心,何骏摸了摸嘴唇,继续冷笑道:“不过如此。”

  谭棱说道:“看你撑到几时。”便攻了上去,何骏又挨了几下,用剑将自己支撑在地上。

  “舒姐姐,你这徒儿韧性很足嘛,可惜修为差了点。”顾念慈说道。

  “武功可以慢慢练。”舒朵儿缓缓说道。

  谭棱看何骏就是不认输,愤怒地向何骏又击出一掌,就在这时,何骏像昨天林雅芝一样,一个侧身,抱住谭棱便将他一起推向台下,“砰”的一下,谭棱先着地。

  “你们文莲峰就会这招吗?”谭棱显然不服。

  “嘿,赢了就是好招。”何骏笑道。

  “舒长老,你徒儿昨日今日都用这招,观感不好吧。”步丰年阴阴地说道。

  “丰年莫怪,小辈比试,随他们去吧。”舒朵儿风轻云淡地说道。

  第三场,黑炳峰诸葛辛对阵文莲峰赵埙。

  “埙哥哥,该你上场了。”“赵公子,小心。”花珊珊和林婉儿说道。

  “嗯,放心。”我走上擂台,今天穿了袭素白剑袍,将墨发束于玉冠之下,手中三尺寄傲剑剑身修长而轻薄,剑刃寒光隐隐。诸葛辛已经站在了台上,身着玄色劲装,脸庞冷峻,手中拿着他那柄黑色重剑,剑身上刻满神秘符文,听说名为“碎星”,传言能破碎星辰之力。

  “果然是天才,气场都这么强。”我心叹道,看来今天这场难了。“文莲峰赵埙。”我作揖道。“诸葛辛。”诸葛辛站的直直地回道。我不以为意,说道:“诸葛兄,请赐教。”

  平整的擂台上,两位年轻剑客相对而立。只见二人目光对视,刹那间,空气中似有火花碰撞,无形的气势相互碾压。“请!”我微微拱手,声音清朗,率先出手,脚尖轻点,如同一缕清风飘向诸葛辛,手中寄傲剑挽出几朵剑花,直刺对方咽喉,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正是寄傲剑诀之一的剑招“傲视苍穹”,剑招中蕴含着内力,带着呼啸风声。

  诸葛辛冷哼一声,不闪不避,碎星剑猛地抬起,以力破巧,“当”的一声巨响,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鼓生疼,火星四溅。这一挡,竟将我的攻击完全接下,其力量之大,可见一斑。诸葛辛趁着我身形稍滞,手腕一转,碎星剑如黑色蛟龙,横扫而出,剑招大开大合,带着千钧之力,正是他的“裂地斩”,重剑所过之处,苍虚被撕裂,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我见状,脚尖点地,向后飘退数丈,避开这凌厉一击,手中寄傲剑快速舞动,一道道剑气从剑身中射出,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诸葛辛飞去。这些剑气中夹杂着耀阳神功的内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时间,整个剑峰之上剑影纷飞,剑气纵横。诸葛辛却不慌乱,他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层黑色的灵力护盾,将那些剑气纷纷抵挡在外。

  紧接着,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直冲向我,碎星剑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我狂攻而来。我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左躲右闪,手中寄傲剑不断格挡。我深知诸葛辛实力强悍,不能与之硬拼,于是使用巧劲,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让诸葛辛的攻击屡屡落空。同时,我也瞅准时机,在诸葛辛剑招的间隙中,快速刺出几剑,虽然诸葛辛及时抵挡,但也被我的剑招逼得有些狼狈。

  随着比试的进行,我和他的攻击越来越激烈,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我们的剑气和内劲扭曲。诸葛辛见久攻不下,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碎星灭世”。只见他将全身内力汇聚于碎星剑上,剑身光芒大盛,黑色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股强大而恐怖的力量从剑上散发出来。他高高跃起,双手握住碎星剑,朝我狠狠地劈下,这一剑,仿佛要将天地都劈成两半。我感受到这一剑的强大威力,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这是诸葛辛的最强一击,如果不能抵挡,自己必败无疑。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耀阳神功运转到极致,再辅之以雪莲诀,傲陨剑上也亮起了璀璨的光芒,我施展出爹的绝技“万剑追心”,一道道橙色剑气从剑身上绽放出来,与诸葛辛的黑色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绚丽而又危险的画面。“轰!”一声巨响,两道强大的力量在半空中碰撞,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卷起。我和诸葛辛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两人的衣衫破碎,嘴角溢血,但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斗志。

  “我输了。”诸葛辛大方说道,“你能接住我最强一击,而且你显然还有后手,你赢了。”“承让。”我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说道。

  “邱师姐的儿子实力很强嘛。”顾念慈说道,“连诸葛辛都赢了。”

  步丰年古井不波地说道:“都是辛儿自己的选择。”

  “不过再厉害,也不过会碧月衍瀚的恭儿。”顾念慈打趣说道,“没有悬念的比赛我都没什么兴趣了。”

  “各位长老,明日再观战。”谢琴儿说道。

  “埙哥哥,你好厉害,连诸葛辛都打败了。”花珊珊欢快地跑来对我说道。

  “傻丫头,他其实还没败,他还有后招,只不过他想看我和陈恭的比试罢了。”我说道,“诸葛辛哪那么容易打败。”

  “赵公子说的极对,上届诸葛辛对战陈恭时,实力可不仅如此。”林婉儿说道。

  “林姑娘,我们回文莲峰了。”我告辞道。

  “嗯,祝赵公子明天获胜。”林婉儿柔声说道。

  回文莲峰路上。

  “赵公子,你替文莲峰争光,我佩服你。”何骏说道,“之前多有得罪,见谅。”

  “唉,师兄就喊我师弟吧。”我客气道。

  林雅芝也微笑着对我说:“我们文莲峰这次能进决赛已经是难得了,多亏了师弟。”

  “以后看谁还敢说我们是大夫峰。”花珊珊气鼓鼓地说道。

  “明天还有恶战呢。”我说道。

  “明天我和二师弟应该不是王势和闵非的对手,可能都轮不到师弟登场和陈恭切磋了。”林雅芝苦笑道。

  “是的,我和师姐要拖后腿了。”何骏也惭愧的说道。

  “没事,大家尽力就好。”我宽慰道。

  霜火峰。

  “唉明天恭儿都不用上场了,势儿和非儿就能拿下比试了。”赵月曦慵懒地说道。

  “师父,我还是想和那个赵埙比试一番。”陈恭说道。

  “长老们看到你会碧月衍瀚,都知道你赢定了。”赵月曦说。

  “我可以不用这招跟他比试。”

  “随你吧,只要他肯,等前两场比完你俩切磋切磋。”

  三十五、恭埙之战

  第三日。

  随着陶碧兰宣布,霜火峰与文莲峰的对阵开始。

  第一第二场,毫无悬念,对方对林雅芝和何骏的“同归于尽”招数有防范,轻松战胜。霜火峰已经赢了,但陈恭还是跳上台,用剑指着我让我和她切磋。我也有此意,便欣然迎战,一方面我想试试自己的实力,一方面如果赢了那文莲峰虽败犹荣。

  “你家恭儿好胜心是真强。”顾念慈说道,“必赢的局,有啥看的,没意思。嘿,王郁,再不看看汐月,她马上又要走了哦。”顾念慈又开始挑事。

  “汐月这么快就要走了?”王郁虽有点不爽,但还是关心问道。

  “嗯,厉国那边事情重要,明天就走。”楚汐月说道。

  “舍不得就一起去呗。”顾念慈不嫌事儿大的说道。

  “哼。”王郁不再搭话。

  擂台上,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陈恭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手中长剑剑身修长,寒光闪烁,隐隐有剑气流转。她面容冷峻,眼神却透着一股宁静,仿佛世间万物皆难入她的眼。我则身着黑色劲装,手持寄傲剑,眼神中满是炽热的战意。陈恭率先发难,只见她身形如电,手中长剑挽出朵朵剑花,剑招如清风拂面,看似轻柔,却暗藏凌厉杀招,剑气如丝线般向我缠绕而来。

  我大喝一声,挥动傲陨剑,对付女子,我自以力破巧,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如开山裂石般向陈恭斩去。剑风呼啸,将周围的沙石都卷了起来,形成一片尘雾。陈恭身形灵动,在我的攻击中巧妙穿梭,手中长剑不时刺出,化解我的攻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我今日剑招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剑都引得气虚震荡,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两人的剑法截然不同,却又相得益彰,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高下。随着比试的进行,我和陈恭的气势越来越强。陈恭体内的碧月玄力开始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剑气纵横四溢,将周围的树木都削得七零八落。我也不甘示弱,怒吼连连,身上的黑色劲装被耀阳神功内劲鼓得猎猎作响,寄傲剑光芒大盛,每一剑都带着裂空之势,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

  忽然陈恭施展出她的绝技之一“清风幻影剑”,瞬间化出无数道剑影,将我笼罩其中。我面色凝重,将全身玄力都注入到傲陨剑之中,施展出“万剑追心”,一道道强大的剑气从剑中呼啸而出,与陈恭的剑影碰撞在一起。只听一声巨响,擂台上回荡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碎石震得更加粉碎,激起一片烟尘。

  烟尘散去,我和陈恭分立两旁,气息略显紊乱。陈恭的白衣上多了几道剑痕,我的黑色劲装也被剑气划破,露出一道道伤口。但我和她的眼神中都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战意更浓。对视一眼,再次向对方冲去。这一次,两人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致命的危险。擂台下的弟子们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我突然发现陈恭的剑法中露出一丝破绽,看起来不像是陈恭应该露出的破绽,但我也没有时间去分辨是不是陷阱,心中一定,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最强剑招“人剑傲天”。这招原本是爹燃烧全部内力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大招,但我近来将其改良。只见我手中长剑光芒大放,一道璀璨的剑气如同一道闪电,直刺陈恭的胸口。陈恭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挥动手中剑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剑气击中她的剑,强大的力量将陈恭震得连连后退,手中阔剑也险些脱手。

  “你很强。”陈恭缓了口气,“我答应师父不使用那招,但现在看来不使用是没法战胜你了。”只见她浑身绿色光晕突然加深,修为肉眼可见的暴涨。“碧月衍瀚。”一下子她的修为强行突破至仙人境。这就是碧月神功的爆发吗?我心中想起了师娘说的话。紧接着,陈恭稳住身形,然后施展出她的绝技之一“血色舞天”,只见阔剑上泛起一层血红色的光芒,然后以一种接近疯狂的姿态向我冲来,每一剑都带着将我化为血水的气势。

  我面色大变,没想到陈恭的碧月神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我连忙集中精神,全力抵挡陈恭的攻击。但修为的差距让我每抵挡一次,神识就犹如被火烤一次。我连忙运转雪莲诀,治疗着我的内伤,同时运转耀阳神功,准备再抵抗完这轮进攻中,采用拖延战术。我记得师娘说过,碧月神功的爆发时间有限,时间到了使用者会相对虚弱,我不信她能撑很久。

  “舒姐姐,你是不是和赵埙说了碧月衍瀚的弱点?”顾念慈问道。

  “老朽没有说过,可能是凝霜仙子以前和他说过吧。再说能在仙人境的陈恭剑下躲掉也非易事。”舒朵儿说道。

  “这样下去,恭儿危险了。”赵月曦说道。

  陈恭“血色舞天”威力渐渐势弱,她重新将手中剑化作点点寒星,从各个角度袭向我来。这次招式剑法看似轻柔,实则暗藏巨大杀机,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我的要害。我依然采取躲得战术,寄傲剑在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的同时,拉开与陈恭距离,利用擂台的边缘,将陈恭的攻势一一化解。陈恭被迫收剑,我和她再次拉开距离。她额头已见细密汗珠,呼吸也略显急促。

  “陈师姐累了?”我似笑非笑地问。

  “赵埙,你是第一个逼我成这样的。受死吧。”

  忽然陈恭身边的绿色光晕炽热的发散,修为再次提升,隐隐已经达到仙人境十二重后期。

  “碧月衍宇?陈恭疯了吗?她扛不住的。”顾念慈第一次焦急地说出来。

  “月曦,你怎么能让她学这个,她会失去理智的。”楚汐月也着急地说。

  “我没教啊,这怎么办?”赵月曦也急了。

  “二次爆发,连我也极难控制,陈恭估计只有半盏茶的时间。”谢琴儿说道。

  “半盏茶也够杀了赵埙了。”顾念慈说道。

  “但此时谁也阻止不了她,她不杀了赵埙,她自己就要被反噬了。”楚汐月说道,舒朵儿目光如炬的看向场地。

  陈恭三千青丝已完全散开,飘散在身体后方,巨大的内劲溢出娇躯,她的双目发红、眼神狠毒,手中剑已被她丢弃,大喝一声,双掌迅速舞动起来。虽然没有剑,但十二重后期碧月神功的加成下,她的掌法刚猛无匹,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掌风与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的巨响,激起阵阵气浪,将周围的碎石都卷上了半空。

  随后每一掌都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将我的剑影全部震散。在剑影消失的一刻,猛然间陈恭双掌瞬间汇聚起全部的力量,向着我全力拍出。这一掌蕴含着十二重碧月神功巅峰的功力,威力惊人。我不敢硬接,连忙施展身法向后退去。同时,将全身的内劲都注入到寄傲剑之中,准备躲闪不掉下迎接陈恭这致命的一击。在后退几步后,陈恭追了上来,我只能用剑硬抗。

  就在掌与剑即将碰撞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决定胜负的一刻。“轰!”一声巨响,掌与剑终于碰撞在了一起。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虚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片刻后,我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衣衫褴褛,感觉全身都无法动弹。陈恭依然没有停下,趁此机会,又是一套毁天灭地地掌劲打在我的胸口,我瞬间喉间泛起腥甜,五脏六腑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猛刺,又似被滚烫的铁水浇透,经脉在碧月内劲暴走中寸寸崩裂。嘴角溢出的鲜血竟带着细密气泡,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锋利刀刃刮过肺叶。

  我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揪住胸口衣襟,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白,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眼前世界开始扭曲成血色漩涡,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渗出,在擂台石板上晕开刺目的暗花。耳边隐隐听见“埙哥哥”“埙儿”的呼声,接着我便陷入了黑暗。

  再次睁开眼,我发现我竟又来到了那个山谷,是的我又进入了本源里。“我已经死了吗?”我问道,可惜没有人回到我,我也不知我为何又来到了此处。“上次在本源突破到了十重,难道是本源觉得我突破时机已到,将我带入进来。”

  我思索着。不管怎样,我静心坐下来,慢慢地我似乎感觉自己已经不再呼吸,死亡气息正在周围包裹着我,渐渐地我似乎看到了生与死的边界,是一道门,是一束光,是一条河,或是一座山。而我的躯体此时却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身下的土地,显然躯体已在突破的边缘徘徊着。

  我的灵魂试图试图去突破生与死的边缘,但每一次试图冲破桎梏,都像是会撞在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上,被狠狠弹回。躯体内耀阳神功的玄力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试图寻找一个宣泄口,可那层阻碍死死地压制着,让神识无法完成最后的蜕变。

  我猛地醒悟了,在一次次的试图突破中,我渐渐领悟了死亡的意义,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本源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和无尽的死亡之力,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道黑色的裂缝悄然出现,仿佛通往无尽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受到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咔”一声巨响在我的丹田炸开,五则施加给我的禁锢屏障终于被冲破。刹那间,生与死的气息疯狂涌入我的体内,重塑着我的灵魂。我的气息也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本的凡人境一举突破,踏入了更高层次的仙人境。

  而外面,陈恭以为我已经死了,理智正渐渐回归。长老们也以为我已经死了,纷纷大呼不好,出了这等事情是天大的罪孽。台下弟子也议论纷纷,花珊珊哭成了泪人。而此时,我的“尸体”渐渐散发出橙色光晕,原本已经没有生气的躯体迸发出强大的玄劲。

  陈恭发现我还活着,理智再次丧失,又向我攻来。而我虽然刚刚到达仙人境,但却能应付住她的攻击。我感觉体内的耀阳神功渐渐带着死亡之力,我越想击杀眼前的女人,我的内劲就越充裕。

  “啊”我怒吼一声,耀阳神功携带着死亡之力扩散开来,陈恭显然被这一阵内劲迸发给震慑到了。但没有理智的她悍不畏死地继续攻来,“女人,你想找死,你就去死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击杀她,但神识中就是有这个声音。

  “什么,等等,赵埙是仙人境了?”顾念慈惊到。

  “非五则达到仙人境,不可能吧。”王郁说道。

  “这小子看着像仙人境又不像。”步丰年说道。

  “各位先别管这个了,赵埙想杀了陈恭。”欧阳必惊声到,“而且我肯定,再不想法子,陈恭今天就要陨落在这了。”

  赵月曦急的喊道:“琴儿,你能阻止吗?”

  “他们两个都几乎失去理智了,两个仙人境的人以死相拼,我也阻止不了,除非掌门或者凝霜仙子。”谢琴儿说道。

  “算了,老朽来吧。”舒朵儿说道。

  “舒姐姐?”顾念慈说道。

  “几十年不动了,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住。”舒朵儿笑道。

  “师姐!”欧阳必声音沉重地说道。

  “别说了,我不会让两个天才就这么陨落的,他们还很年轻。”说完,舒朵儿飞向擂台,

  所有人只见一朵巨大的白色雪莲在擂台上绽放,慢慢地分成两朵,将我和陈恭各自包裹在其中,任凭我们两个如何攻击,雪莲都纹丝不动。舒朵儿站在两朵雪莲中间,用雪莲真气幻化成雪莲不停地吸纳承受着两个仙人境年轻人的疯狂攻击。几息后,便渐渐略感不支,但依然坚持着,总算又过了几息后,陈恭的爆发时间到了,人跌倒在地,而我仍在疯狂攻击者,神识让我杀了眼前跌倒在地的女人。

  “快,舒姐姐撑不住了。陈恭昏过去了,制住赵埙。”顾念慈说道。

  楚汐月和谢琴儿迅速下来,两人各自放出一道真气,我便晕了过去。舒朵儿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欧阳必赶紧上去扶着。

  “老了,扛不住了。”舒朵儿笑着说完便晕了过去。

  三十六、辗转霜火

  夜晚,晴雾峰。

  “汐月,明天真走啦?”顾念慈说道。

  “事情快到关键时候了,我必须要赶回去。”楚汐月回道。

  “唉,还没回来几天。”

  “念慈,你在京城动作有点大了,褚原老贼一定会报复的。”楚汐月说道。

  “肯定是巧儿丫头告诉你的吧。没事,一个凡夫俗子而已,把我惹生气了,我直接把他杀了。”顾念慈不屑道。

  “唉,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们不能杀他。再说他若忽然死了,到时整个朝局动荡,大兰动荡,达纳戈烈必然会起兵戈。”楚汐月担忧道。

  “我随口戏言,我还不想给他陪葬呢。”顾念慈说道。

  “念慈也在呀。”韩震一进来,尴尬地说道。

  “韩老夫子,你这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进来了?莫非。。。”顾念慈悻悻地笑道:“你还真把晴雾峰当自己家了。”

  “念慈,别瞎说。”楚汐月制止道。

  “好好,我不打搅二位好事,我回灵光峰了。”顾念慈说完,直接向外走去。

  “哎,不是你想的。”楚汐月急忙说道,但顾念慈已经走远了。

  “你怎么直接就来了?”楚汐月抱怨道。

  “我前两日也直接来啊。”韩震回道。

  “前两日没人在。”

  “我也不知道念慈在呀,你也知道这各峰之间都有玄力屏障,我没法感知。”

  “算了。”楚汐月无奈说道。

  “汐月,我昨日所提之事,你考虑的怎样了?一晃都快二十年了。”韩震说道。

  “震哥的心意汐月明了,但汐月的心意震哥你是知道的。”楚汐月淡淡的说道。

  “唉,好吧,恐怕世上无男子能入汐月眼了。”韩震自嘲道。

  “震哥莫说笑了,汐月对震哥自有好感,但当下不想考虑自身之事。”楚汐月直说道。

  “真的,汐月。有你这话我足以。”说完韩震伸手搂向楚汐月肩膀,

  楚汐月见状,微微后退,“震哥,我徒弟们还在外面。”

  “是我孟浪了。”韩震尴尬地放下手臂。

  韩震和楚汐月又闲聊了约一盏茶后,告辞离去。望着韩震离去的背景,楚汐月轻轻地叹了口。

  “师父,韩长老为了等师父多年未娶妻,徒儿看师父韩长老也有一些情谊,为何?”徐若云问道。

  “唉,莫说了。来,为师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教教你们。”楚汐月说道。

  霜火峰。

  “师父,师妹这伤的很重吗?”闵非问道。

  “这丫头偷偷地自己领悟了碧月衍宇,这招她哪能把握得住,连谢代掌门和我都不敢轻易使用。现在她的神识受到反噬,不知道要昏迷多久呢。找几个外门女弟子来照顾恭儿,你们两个男子之身,不方便。”赵月曦说道。“是,师父。”

  奇严峰某处。

  董书恒和诸葛辛面向峰顶站着。“诸葛师弟,今日若是你我上阵,能胜过赵埙吗?”

  “恐怕不能。”诸葛辛明说。“他的内功很独特,我听师父说似乎已经突破仙人境了。”董书恒说道。

  “我一向认为五则压制一说只对资质平平之辈有用,对天才无用”。诸葛辛说道。

  “诸葛师弟过于自信了,几百年来,不乏天才,又有谁在五则之外突破到仙人境。我猜想赵埙应该是经历过天大的机缘,非天赋独有之。”董书恒说道。

  “也许吧,我要加紧修炼了,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机缘也罢,天赋也罢,不努力必然空空。”

  文莲峰。

  “师父,埙哥哥又在喊他师娘了,人都昏迷了还能哭出来。一会师娘一会娘,看来埙哥哥很思念她们。”花珊珊说道。

  “这是他的心结,甚至可以说心魔。”舒朵儿说道,“赵埙是个可怜的孩子,年级尚小的时候家里就遭遇变故。”

  花珊珊一边帮我擦着眼泪,一边抓住我的左手掌心。

  “师娘,埙儿求你了。你跟我回家吧,你别听信这个恶贼。埙儿求你了,求你了。”忽然我闭着眼睛,呓语着,狠狠地抓着花珊珊的手掌。

  “师父,埙哥哥抓的我好疼啊,快来,我的手疼死了。”花珊珊喊着。

  “狗贼,放开师娘,我杀了你。”我越喊手捏的越紧。舒朵儿赶紧过来,几道雪莲真气输进我的体内,我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放开了花珊珊的手掌。

  “师父,我的手指好像断了。”花珊珊哇哇地哭着,舒朵儿轻轻拿起花珊珊的手掌,稍微一折,便将手指骨复位了。

  “埙哥哥他怎么了?”花珊珊擦着眼泪问道。

  “唉,看护着埙儿吧。”舒朵儿没有回答花珊珊的话。

  不知道过了几天。

  “师娘师娘。”我猛然醒来。

  “埙哥哥醒了,埙哥哥醒了。”花珊珊赶紧出去报告。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四周,应该是在文莲峰。舒朵儿跟花珊珊走了进来。

  “长老。”我拜道。

  “嗯,醒了就好。”舒朵儿说道。

  “埙哥哥,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花珊珊说道。

  “她呢?”我问道。

  舒朵儿知道我问的谁,说道:“还在昏迷中,你是第一个把陈恭逼到这个程度的。埙儿,我问你,你是不是突破仙人境了。”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实话实说道。

  “我之前就说过,你的内功非常独特,如果能避开五则压制,突破仙人境那将是几百年来的第一人。但你还太年轻,会招来歹人,你自己千万小心。”舒朵儿忧虑的说道。

  “埙哥哥,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喊你师娘,你是不是很想念她呀?”花珊珊问道。

  “没有,我没想她。”我厌恶般地否认道。

  “唉,这孩子心中这个执念恐怕会伤害自己。”舒朵儿心里想到。

  接下来在文莲峰跟着舒朵儿又修炼了一个月。这天正和何骏切磋着剑法,谢琴儿和舒朵儿来了。

  “拜见代掌门。”我和何骏拜道。

  “赵埙,奉掌门指令,今日起你去霜火峰修炼三个月。”谢琴儿说道。

  “啊?是,代掌门。”这个指令在我的预料之内,只是没想到四个多月就来了。

  “埙哥哥,你去霜火峰?”花珊珊纳闷地问道,“你不是一直会在文莲峰吗?”

  “傻丫头,赵埙本来也不是兰灵弟子呀,怎么会一直在这儿呢。”舒朵儿笑道。

  “我不舍得埙哥哥走,而且埙哥哥把陈师姐打成那样,到了霜火峰肯定要被欺负。”花珊珊拉着我的手说道。

  “没事的,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

  “我也会去看你的,他们要欺负你,我就带师姐师兄帮你去。”花珊珊捏着小拳头说道。

  “好了,不闹了,埙儿,收拾一下,跟谢代掌门走吧。”我拜别了林雅芝、何骏和众人后,便随着谢琴儿去往霜火峰。

  “陈恭前天才醒来。”谢琴儿淡淡地说,“你突破仙人境的事,目前只有兰灵派里少数人知道,当天大部分弟子都不明所以。此事颠覆了许多人的认知,或者说让很多修炼杂家武功的人也有了一丝希望,这也是好事。”我跟在后面听着。

  “你娘要是知道了你的成就,定非常欣慰。你师娘也。。。”谢琴儿正说着,我忽然打断道:“我要尽快找到我娘。”在那几天的昏迷中,我无数次梦到噩梦般的那几日,梦到苟雄将师娘夺走,梦到苟雄压在师娘身上企图玷污她,梦到师娘不做反抗地与苟雄交欢,我现在无法原谅师娘对师父的背叛,无法原谅那个曾经让我尊敬崇拜冰清玉洁的凝霜仙子变成恶贼的女人甚至帮恶贼传宗接代,我只想回避这个人。

  “这次让你去霜火峰,是为了让你跟赵长老学习剑法之道。”谢琴儿继续说道:“寄傲剑诀我和掌门是清楚地,让赵长老为你修补修补漏洞。”

  “遵命。”

  不一会,我们来到了霜火峰。赵月曦带着四个内门弟子早早就等着了,“见过代掌门。”

  “赵长老免礼。遵掌门令,赵埙今日起,在霜火峰修炼三个月。”谢琴儿说道,“那赵埙交给赵长老了。”说完谢琴儿便离去。

  “恭送代掌门。”赵月曦说道。

  “赵埙,陈恭等候你多时了,你先看看她去吧。”赵月曦说道。

  “她等我?”我好奇道。

  “她前天醒了知道你要来霜火峰,就想见你。”

  “遵命,长老。”

  “定儿,带赵埙见完你师姐就来霜火殿。”

  “是,师父。”说完,背后一个看似比我还小的男子应声道。

  “走吧,赵兄。”我跟着他向左侧山道走去。

  “师父,掌门为什么让这小子来霜火峰啊?他把师妹打成那样。”王势问道。

  “技不如人,挨打不正常吗?掌门用意我已知晓。”赵月曦说道。

  “敢问尊姓大名?”我边走着边问年轻人。

  “我是赵长老最小的五弟子,陈定,陈恭是我姐姐。”陈定回道。

  我一阵语塞,“哦,你们姐弟为何都拜在霜火峰。”“嘿,我是被逼着来的,我对学武一点兴趣都没。”陈定直言不讳地说道。

  “那你还能当内门弟子?”我想着内门弟子这么容易么。

  “我爹是当今大将军陈纲,所以才能当内门弟子。”陈定说道。

  “原来是父亲荫庇。”我心里想着。

  “到了。”陈定说道。

  “淑娴阁?”我打趣道,“你姐比试那天可不算淑娴。”

  陈定笑着说:“谁让你把她逼急了。我悄悄告诉你,从我姐来这儿之后,没这么吃过瘪过。”

  “你看起来很高兴?”我问道。

  “谁让她动不动就教训我。”陈定急道。

  “老姐,赵埙来了。”我跟着陈定走进阁门,只见陈恭斜倚在竹榻上,素白中衣松松笼着单薄肩头,发间随意绾着的白绸带随呼吸轻轻颤动。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却掩不住眉骨处萦绕的青灰,像冬晨薄雾笼罩的远山。苍白指尖握着一盏尚温的药盏,指节泛着淡淡的青,如同雪地里未化的霜。每当轻咳时,纤薄脊背便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如风中欲折的兰草。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蒙着层朦胧水雾,像是被细雨打湿的琉璃,隐约倒映着廊下摇曳的风铃。

  见我们进来,便放下手中药盏,站起身来。我赶紧走上前拜道:“见过陈姑娘。”“

  陈定,你先出去。”陈恭命令道。

  “哦。”陈定转身走了出去。

  “坐吧。”我找了个小竹等坐了下来。

  “师父说我丹田受伤,需要服药修复。”陈恭看我看着药盏说道。

  “对不起。”我说道。

  “跟你没有关系,是我强行运功所致。而且失去理智,差点误杀了你。该道歉的是我。咳咳咳。”陈恭略显虚弱地说道。

  “不知陈姑娘喊我来的是何事?”我问道。

  “你当时是不是想杀了我?”陈恭忽然盯着我问道。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回道:“我当时也和你一样,神识不清。”

  “是吗?我知道了。”她有些落寞地回道,搞得我一头雾水。

  “陈姑娘喊我来就是问这个?”我问道。

  “非也。我喊你来,是想问你,你能不能给一道你的内功真气给我?”陈恭说道。

  “为什么?”我诧异道。

  “我想看看,为什么你的内功能和碧月神功抗衡?”陈恭解释道。

  “恐怕不行,萧凝霜说过,我的内功纯阳,不能进入女子的丹田。”我回道。

  “萧凝霜?凝霜仙子?你直呼你师娘的名讳不太好吧。”陈恭奇怪地看着我。

  “陈姑娘没事的话,我去找赵长老了。”我告辞道。

  “那等我恢复了,再找你切磋。”陈恭说道。

  阁外。

  “我老姐跟你说啥了?”陈定边走边问着。

  “没什么,去赵长老那儿吧。”我不想多言。

  “好吧。”陈定无趣地说道。

  走了一会,我们来到了赵月曦面前。“你们先下去,我和赵埙说下话。”赵月曦说道。

  “是,师傅。”几个徒弟离开屋去。

  “赵埙,代掌门已传示。你先给我演示一遍你的寄傲剑诀。”

  “是长老。”

  来到屋外,我站在空旷的练武场上,身形挺拔如松,手中傲陨剑寒光闪烁。起势,我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重心下沉,双手握剑,剑尖指向前方,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消失,只剩我与手中的剑。随着一声低喝,我脚步轻盈地向前滑出,恰似蜻蜓点水,悄无声息却又灵动无比。

  同时,右手手腕一抖,长剑如一道闪电般刺出,剑刃划破长空,发出“嘶嘶”的声响,那剑尖似直指对手咽喉,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这一刺,力量从我的脚底升起,经过腿部、腰部,再传递到手臂,最后汇聚于剑尖,迅猛且极具穿透力。

  紧接着,我身形一转,脚步迅速向后撤步,同时长剑向上一撩。这撩剑的动作,我的发力点集中在手腕和小臂,剑身从下往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若此时有敌人俯身攻击,这一剑便能精准地攻击到对方暴露的下盘或面部,给予其沉重打击。

  而后我高高跃起,在空中身形扭转,双手举剑,自上而下猛地劈砍。这劈剑的姿势,宛如天神挥斧,带着千钧之力,剑刃所过之处,虚空仿佛都被劈开,发出“呼呼”的呼啸声。若有敌人在下方,面对这凌厉的一击,恐怕只能狼狈躲避。

  落地的瞬间,我脚尖轻点地面,借着反弹之力,身体再次快速转动,长剑在我手中快速舞动,以手腕为轴,使剑在头顶平圆环绕,正是寄傲剑诀的“鸿雁回归”。只见剑影闪烁,如同一团银色的光晕将我笼罩,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捉摸我下一步的动作,既迷惑了对手,又起到了防护自身的作用。

  在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后,我稍作停顿,调整呼吸。紧接着,我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脚步快速移动,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步伐灵活多变,让人捉摸不透我的意图。手中长剑也随之快速刺出,这一次,我用的是寄傲剑诀中点剑之法,剑尖轻点,动作轻巧灵活,发力集中在手腕,每次点出,都精准地指向对方可能的防御破绽,如穴位、关节等部位,好似蜻蜓点水,却又暗藏杀机。

  随着剑法的施展,我的呼吸渐渐急促,但我的眼神始终坚定,动作愈发流畅,将寄傲剑诀所有招式一一使出。最后,我一个转身,长剑快速收回,稳稳地插回剑鞘。此时,练武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我微微的喘息声。“你爹的寄傲剑诀确有独到之处,对付凡人境的高手足够了,但和仙人境之上的高手则不够。”赵曦月斜倚古松,指尖夹着半片竹叶,轻弹而出,竹叶不偏不倚卡在剑柄与我的手掌之间,我问道“长老,这是。。。”

  “第一个破绽就在你剑尖上挑的角度。”赵月曦将竹叶碾作齑粉,袖中忽有三枚银针破空射出,“当你使用万剑追心时,腕关节会形成六十度死角,若对手此时以暗器封喉——”话音未落,银针已钉入我身后的青石,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她缓步走来,木剑点在我握剑的虎口:“方才你的狂风怒嚎看似密不透风,却犯了兵家大忌。”木剑突然化作残影,在空气中划出七道交错的弧线,“每两式衔接处都有半息空当,若我此时抢入中宫——”木剑倏然抵住我的咽喉,“任你剑招再精妙,要害受制也是枉然。”古松突然剧烈摇晃,落叶如金雨纷扬。

  赵月曦屈指弹落肩头枯叶,剑指虚空连点:“你看,这招风卷残云横扫时,下盘门户大开,若是遇到擅腿功的敌手。。。。”话音未落,地面青砖突然炸裂,一道劲风贴着我膝弯掠过,惊得我后退三步。

  “也亏陈恭当时乱了,光爆发了修为,没有分析你的剑法,且她自己的剑招也乱了。不然以她的本事,早就能看出来了。所以,让她先指导你的剑法吧。”

  我惊讶道:“这。”

  “怎么?觉得你打败她了,她不配指导你?这丫头只是求胜心太强,她的剑法造诣远在你之上。”赵月曦说道。

  “是,长老,那我去找她。”我说道。

  “嗯,她还没恢复好,你们看着办吧。”

  三十七、兰灵事变(一)

  我尴尬地回到了陈恭的淑贤阁。

  “回来了?”陈恭不紧不慢地说道,似乎早知道我会回来。

  “陈姑娘,长老。。。”我小声说道。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整个霜火峰就算师父,对剑法的洞察也未必如我。”陈恭自信地说道:“那日是我莽撞了,要是不用碧月衍瀚,反而可能赢你,你也到不了仙人境。”这点我承认,我点点头。

  “我刚在峰上已经看见你在演武场的演示了,师父也跟你讲了些,但还没点透,你有些漏洞是你的寄傲剑诀与生俱来的,无法弥补,最好以后不要再使用。有些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弥补。”

  “谢陈姑娘,你为什么?”我话没说完,陈恭说道:“为什么帮你?我没那幺小气,你毕竟是弟子中第一个打败我的人,我看好你。”接下来一个多月,我在陈恭的指导下,感觉剑法进步很快。

  这天,我正在和陈恭练剑,赵月曦走了过来,一来便笑道:“赵埙,人家董书恒来了两回,看到你们在一块练剑,都识趣地走了,刚我看见他又走了。”

  我听到赵月曦的话,和陈恭停了下来,说道:“他为什么不上来?”

  陈恭倒很直爽,说道:“他喜欢我,看见你和我在练剑,当然走了。”

  我尴尬地说道:“额,那我去和他说。”

  赵月曦笑道:“赵埙你真是。。。你去说不是越说越乱。”

  我回道:“好吧,那我就不管了。”

  赵月曦打趣完说道:“恭儿,我看你把赵埙剑法改善的不错呀。”

  “还差些,他的剑法废招太多,习性难改,你师娘寒月剑法我和师父都见过,几乎毫无破绽,以前就没教过你吗?”陈恭问道。

  一听她提师娘,我瞬间情绪不好了说道:“跟她没关系。”然后回头走了,怕跟她们继续聊到师娘。

  “师父,他怎么回事?”陈恭问道。

  “唉。”赵月曦叹了口气,问陈恭:“别说赵埙了。恭儿,你对人家书恒有没有意思啊?我看他几次失落而归了。”

  陈恭无奈说道:“师父,我说了好几次了,我只当他是哥哥,你别跟顾长老学了。”

  赵月曦悻悻道:“好,也不知道谁能入我们家恭儿法眼。”

  陈恭听了笑笑,却看着我往峰下走去的背影。

  我缓缓走下霜火峰,看着峰下众多的外门弟子,不禁感慨这么多和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渴望提升修为,成为高手,而我却已经踏入仙人境了,这对于这些年轻人而言是不敢想象的。

  “陆师兄,哦不,陆公子,你好厉害,你能指点我一下吗?”一个不知道哪个峰的外门女弟子紧张地跟我打招呼,她显然知道我不是兰灵弟子,因此改口了。

  “你好,你是哪个峰的?”我轻声问道。

  “我是晴雾峰的,我叫杜怜雨。”杜怜雨紧张地问道,我都可以感觉她呼吸不畅了。

  “你为什么找我呢?”我好奇。

  “我们楚长老又走了,几个内门师姐这个比试没有比好,都不怎么愿意指导我们了。”杜怜雨说道。她们几个可能自尊心被打击了,觉得无颜教外门弟子。

  “唉,何必呢,她们能做内门弟子已是万中挑一了。”我说道,“但我又不是晴雾峰的又不是兰灵派的,不太好吧。”我说道。

  “赵公子,其实是几个师姐让我守在这儿,请你去指点的。”杜怜雨说道。

  “什么?不会吧?”我惊道,“你们直接上去找我不就好了。”

  杜怜雨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外门弟子不能上去,几个师姐不好意思上去。”听完她的话,我也有点动容,便随她前往晴雾峰。

  刚走没两步,便听到一个声音从一旁传来,“你谁啊,怎么我埙哥哥跟你在一起?”

  我一看,原来是花姗姗丫头。“姗姗?好久不见哪。”我笑道。

  “埙哥哥,你去了霜火峰都不回来看看姗姗。”花姗姗委屈地说。

  “只顾修炼了,哈哈,这不正准备去文莲峰找你们嘛?”我扯着谎。

  “埙哥哥,你别骗我了,这个方向明明是去晴雾峰。”花姗姗直接戳穿了我的谎言。

  我只好尴尬地说:“晴雾峰几位师姐找我有事。”

  “那我也一起去。”花姗姗说道。

  我头疼地看着杜怜雨,“她能上去么?”

  “她是内门弟子,可以上去。”

  “好吧,你要不要和舒长老说下?”我问道。

  “不用,我只要不下山,长老就不管。”花姗姗自信地说道。

  我们三人向晴雾峰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弟子讨论着我,看来我和陈恭一战让自己在兰灵年轻一辈中声名鹊起。走了一会到了峰下,杜怜雨说道:“赵公子,你们上去吧。”

  我问道:“你不上去吗?”

  “师姐们没让我上去,您如果能让师姐们武功提高,让晴雾峰变强,那我们也有机会变强。”说完杜怜雨走了。

  我和花姗姗沿着路向峰上走,“晴雾峰好美啊。”我说道。

  “埙哥哥,这儿比文莲峰美吗?”花姗姗幽幽地问道。

  这个小丫头也太能比了,我心想道,说道:“文莲峰更美。”花姗姗瞬间开心了。

  “赵公子,久仰了。”一个女生传来,我抬头一眼,路前方站着四个女子,分别是徐若云、许晴、林婉儿和上官怜儿。

  “又是这个上官怜儿。”花姗姗气鼓鼓地说。

  “诸位好。”我说道,“姗姗,打招呼。”我提醒到花姗姗。

  “师姐们好。”花姗姗马虎地说道。

  “呵呵,姗姗妹妹在生气呀。”林婉儿说道。

  “徐姑娘,杜姑娘说你们喊我。”我问道。

  徐若云笑道:“说起来,还是怜雨跟我建议请你来的呢,这丫头为了晴雾峰也是绞尽脑汁了。”我有点佩服一个外门弟子如此尽心。

  我看向上官怜儿,上官怜儿说道:“赵公子不用奇怪,我和婉儿是好友,经常来串门。”我摸着头呵呵一笑。

  “赵公子请来。”许晴说道。

  我混在五个女子之间,进了晴雾峰殿阁。

  “赵公子,家师已去厉国,因此目前由我们徐师姐掌峰。”林婉儿说道。

  “嗯,我当初和萧凝霜路过明京时,见过水映真人,她当时已告知会去厉国。”我说道。

  “赵公子,凝霜仙子不是你师娘吗?你。。。”林婉儿小心问道。

  “我有时会直呼其名。”我谎道,“天雪阁没有那么多规矩。”

  几人见我面露不悦,徐若云说道:“赵公子,我们想请你指点指点我们,家师常年不在峰,你也看到,此次比试,我晴雾峰末位。”

  我说道:“指点谈不上,切磋切磋吧。”

  水映真人给我印象很好,而且还帮我去厉国找我娘,虽然这次她回来我因为昏迷没能前去拜见,但能给予晴雾峰协助,我是乐意的。

  “那先多谢赵公子了。”徐若云说道。

  “你们都是修炼的碧月神功吗?”我问道。

  她们三个人颔首点头。“你也是?”我看向上官怜儿。

  “嗯。”上官怜儿说道。

  “你们五个全是修炼碧月神功?”我无语道。

  “赵公子为何诧异,拜入兰灵派,若有机会修炼碧月神功,那是无上幸运。”林婉儿说道。

  “埙哥哥,这是真的。”花姗姗说道。“那我能问下,你们兰灵派到底多少人在修炼碧月神功?”

  徐若云笑道:“赵公子,你想什么呢,只有内门弟子才有机会修炼,还要师父肯教,自己能学会。”

  “赵公子,不怕你笑话,很久以前掌门让很多外门弟子试过,绝大部分外门弟子连一重都学不会。”许晴说道。

  “赵公子,碧月神功讲究人和,你看我们几个,至少能修炼起来。”林婉儿也附和道。

  “那为什么陈恭的那么厉害?”我问道。

  “赵公子别奚落我们了,我们能和她比吗?”上官怜儿无语道。

  “好了,先让赵公子指点指点吧。”徐若云说道。

  “但在下不会碧月神功哪?我都不知道碧月神功怎么练,怎么指点?”我双手一摊,说道,“我让陈恭教你们?”

  “赵公子别说笑了,要不这样,我们和你比试,通过比试来发现不足。”许晴说道。

  “你们是拿我练手哪?”面对着四个女子,我无奈道。

  “埙哥哥,姗姗看好你。”花姗姗不嫌事大说道。

  “好吧,谁先来?”我说道。

  “我来吧。”徐若云说道,“赵公子请随我来。”

  五个人走了一会,来到了一个幽静的草地,旁边还有一处山泉。

  “那赵公子,开始吧。”徐若云运转碧月神功,向我袭来,可她跟我现在比,实在差的有点远,还没靠近我,我将一股耀阳真气散出,便将她震出三丈远。徐若云摔倒在地,胸前衣服都震裂开来,一个红色肚兜露了出来。我赶紧侧过脸,徐若云站起身,才发觉不对,赶忙用手合起衣服,挡住胸前。

  “赵公子,真是辣手摧花。”林婉儿说道。

  “不是,我都没使力。”我哭笑不得,没想到晴雾峰大弟子弱成这样。

  “那你们?”我看着剩余三人。

  “大师姐都这样,我们还比什么?”林婉儿说道。

  “差距这么大吗?”许晴说道。

  “你们练了几重碧月神功哪?”我问道。

  “我六重。”徐若云说道。

  “我也六重。”许晴说。

  “我和婉儿是五重。”上官婉儿说道。

  “那不应该啊,我也不知道了。六重碧月神功按理不应这么弱。会不会是实战少了?”我问道,“我记得萧凝霜说过,内功修为只有在实战中才能和身体相得益彰,否则只是丹田里的一股气而已。当然对于天才除外。”

  “那就请公子和我们多切磋切磋,我们姐妹间下不去手。”徐若云说道。

  “徐姑娘,好吧。”我答应常来晴雾峰和她们练习。

  天快黑了,我和花姗姗、上官怜儿下了晴雾峰,“那我们各自回去了。”我说道,“姗姗,有点晚了,没法送你了。”

  “没事,埙哥哥,在山里没有危险。”花姗姗说道。“好的,那告辞了,上官姑娘。”“赵公子,怜儿,算了,日后再见。”

  我回到了霜火峰,刚上峰就看见了陈恭。

  “你和晴雾峰几个玩的很高兴么?”陈恭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摸了摸脑袋,说道:“还好吧。陈姑娘在此做何?”

  陈恭暼了我一眼,说道:“闲逛。”

  我看她语气不佳,但还是问了:“陈姑娘,你碧月神功怎么修炼的?”

  陈恭冷笑着说:“你一个天雪阁的弟子想学碧月神功?”

  我慌忙解释道:“不是我想学,是。。。”

  “是什么?”陈恭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回道。

  陈恭忽然捂着嘴,轻笑一声说道:“我是不会教她们的,你死心吧。不过要是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我一下子有点不认识眼前的女子了,只好说道:“算了,我不想学。我要学的话我娘在我小时候就教我了。”

  “哦,忘了,你娘是玉仙子。”陈恭说道。

  “那我回去了。”我作揖。

  “拿着。”陈恭扔过来一本笔记,我打开一看,清秀的小字记录着她刚开始修炼的心得。

  “逗逗你,我没那幺小气。”说完便扭头走了。

  我看着陈恭的背影,心想:“这些女孩子到底在想什么。。。”我刚转身没走几步,便看见赵月曦笑吟吟地看着我。

  “赵长老。”我拜谒道。

  “被恭儿凶了?”赵月曦说道。

  “额,陈姑娘和晴雾峰几位关系不好吗?”我问道。

  “都是女子,恭儿又是武学奇才,一边傲气一边嫉羡,你说呢。”

  “好吧。”我答道。

  “还有个原因,你自己能知道的。”赵月曦说道。

  “还有个原因,我知道?”我想了半天,摇摇头。

  “那你慢慢想吧,呵呵。”说下赵月曦转身离去,喃喃轻声道:“傻孩子,还有个原因就是你啊。”

  三十八、兰灵事变(二)

  第二日,我和陈恭修炼完后,便准备下峰。

  “又去晴雾?”陈恭问道。

  “嗯。”我也直接回道。

  “哼。”陈恭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我看她不准备说话了,便走了下去。

  “我家恭儿在生闷气?”赵月曦走过来问道。

  “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陈恭一惊。

  “你都发愣了。他是个榆木脑袋,你不说,他不会知道的。”赵月曦说道。

  “师父,在说什么呢,什么我不说他不会知道。”陈恭像被人看穿一样,红着脸说道。

  “师父说真的,女子的幸福也要自己把握,别跟师父一样。”赵月曦怅然说道。

  “他有心上人了,是他师姐。”陈恭漠然说道。

  “那有什么,优秀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赵月曦坦然说道。

  “我想我和她师姐都不会愿意和另一个女人分享。”陈恭看着我远去的背景说道。

  “好吧。只是可怜书恒喽。”赵月曦打趣道。

  “师父,我都说了我把他当哥哥。”陈恭无奈道。

  “但人家不想只把你当妹妹呀。”赵月曦说完便笑了笑走了,留下陈恭在原地怅然。

  接下来我几乎每日都会去晴雾峰,指点几个漂亮姑娘让我还是挺有成就感的。“赵公子,你这一战算是让弟子们认识天雪阁的威名了。都在说,你都这么厉害了,凝霜仙子修为得强到什么地步。”林婉儿说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强到去给淫贼生儿子,说道:“林姑娘,这些天修为好像涨了点。”

  “嗯,托你给的笔记。你娘怎么会留这个给你?”

  “我不知道,是谢代掌门给我的,说我娘留的。”我知道陈恭和她们的关系后,便自作主张地说是我娘留的,以免她们知道是陈恭的笔记,又不愿意了。

  “来我们四个一起和赵公子切磋切磋,看这几日是否有进步。”林婉儿说道。

  “四个一起?行吧。”我估摸了下,应该没有问题便说道。

  “呵呵赵公子真是青年才俊,这么自信。”许晴说道。

  四个人将我围在中间,互相使了个眼色后,便一齐向我攻了过来。我将剑鞘一抬,耀阳真气聚于剑鞘之上,脚尖点地,跃至空中,将真气散出,一道圆形气浪从我身上扩散开来,直接将四女全部震倒在地上。

  “不打了。”上官怜儿说道。

  “赵公子,你真是粗鲁,又把我们衣裳震坏了。”许晴捂着胸口说道。

  我闭着眼睛说道:“对不起,你们先整理一下。”

  不一会,徐若云说:“赵公子可以睁眼了。”我睁开眼,看她们无碍,说道:“你们说一起上,我以为需要用些力。”

  “赵公子,你真是不给我们留一点情面。”林婉儿笑道。其他几女也跟着笑起来,我也不明就里地跟着傻笑。

  接下来一个多月,她们的修为有所提升,我也不能像刚开始那样一招击败她们了,看着她们日益高兴的面容,我也觉得自己有所成就。

  “听师父说今日晚点代掌门就要领你去奇严峰了。”我和陈恭刚练完放下剑,她说道。

  “嗯,代掌门派人来和我说过了。”我回道。

  这一个多月,我总觉得陈恭对我怪怪的,但我说不出怪在哪,不像在和其他四女在一起时放松。

  “你走了会想我吗?”过了一会陈恭忽然幽幽地问道。我听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好回道:“当然了,你,赵长老,阿定我都会想的。”

  说完,我便准备下峰了。“今天能别去晴雾吗?”陈恭问道。我心想:不去晴雾,留下和你太窒息了。

  于是说道:“我一会就回来。”陈恭没有说话,落寞地转身走了。

  我刚下峰,便遇到了杜怜雨,我都快忘了这个姑娘了。我说道:“杜姑娘。”杜怜雨也很意外,说道:“赵公子,好久不见。你是要去晴雾峰吗?”

  “嗯,今天去一会,明天就到奇严峰了,听说奇严峰很严格,以后恐怕不能随意下峰了。”“赵公子真是厉害,几个长老轮流指点你。赵公子,师姐允许我这几天去峰上,我和你一起上晴雾峰吧。”

  “好啊。”我便和她边聊边向峰上走去。快到殿阁时,杜怜雨说道:“赵公子,师姐们在等你,你先过去吧,我采些花给你们泡茶喝。”

  “好的。”我看她走向一旁的花丛,便向殿阁走去。

  四女已经在殿口迎接我了,“赵公子,你明日要去奇严峰了?”徐若云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那以后来晴雾就不方便了。”许晴说道,“欧阳长老不允许内门弟子随意下峰的。”

  “不说了,来,一会代掌门要来领我了,咱们再切磋会。”四女应声。

  “你们修为提高了一些,招式也完善很多。”我边切磋边说道。

  “多亏了赵公子和玉仙子的笔记。”许晴说道。“你们再修炼个一年半载,我就没法对付你们四人了。”我说道。

  “赵公子还真是自信。”林婉儿说道,手中宝剑却丝毫不变,依旧快速进攻着。

  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四女进攻,可渐渐地,我感觉头有些发晕,发现四女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我奇怪地摇了摇头,却发现眼前不再是四女,而是四个黑衣人,再定睛一看,竟然是当初屠灭我家的黄钰和三个黑衣人。只见他们阴森森地充满挑衅地看着我,似乎是在嘲笑我至今仍找不到我娘。

  我感到丹田处一阵真气亟待喷薄出来,和陈恭对决时感受到的死亡气息再次试图席卷我全身,橙色的光晕围绕在我周围,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吐息都伴随着一缕缕橙色雾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生机都一并吞噬。

  “不。”我感觉胸中的杀意又一次试图控制我的神识,我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橙色的能量如汹涌的潮水,不断从我的丹田汹涌澎湃地涌出,随着耀阳神功蕴代着的死亡气息的疯狂涌动,我身边的气虚急剧变冷,散发着彻骨寒意。附近的花草也开始凋谢,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生命收割镰刀向着四周蔓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我感觉到我的面容已在逐渐扭曲,变得狰狞可怖,青筋在我的额头和脖颈处暴起,犹如一条条扭曲的小蛇。

  我试图压制这失控的力量,用傲陨剑割破了手掌,一口精血喷射而出,融入手掌中橙色的光晕之中。然而,这举动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像是往熊熊烈火中浇了一桶火油,使得死亡气息愈发狂暴。我痛苦地发出一声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挣扎,但失控的死亡气息已经充斥我的丹田,袭扰着我的全身,从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至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点点胀开,我需要击杀眼前之人,才能释放我身体的死亡气息。

  “畜生受死。”我用尽全力去进攻眼前的四个黑衣人,他们四下逃散,似乎没有料到我的修为已如此之高。“我要为爹报仇。”我释放出四道耀阳真气,真气带着死亡气息追击着四人,四人有的躲闪不急,有的抵抗不住,纷纷倒地。“爹,娘,埙儿替你们报仇了。”

  刚说完,我竟看见苟雄这个狗贼奸笑着走了过来,“狗贼受死。”我一剑刺向他,没想到他居然能接住我全力一击,我想再砍,却被他一掌击倒在地。“畜生,还我师娘来。”我刚起身,便觉得一股清凉的真气试图在压制我体内的死亡气息,我渐渐清醒过来,当我再看清眼前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谢琴儿正站在我身前,旁边一众长老和内门弟子都在,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舒朵儿收招缓气,显然刚刚给我是用雪莲诀为我压制了死亡气息。而地上,修为较低的林婉儿和上官怜儿衣裳破损,已然没有了呼吸,而徐若云和许晴也重伤昏迷,奄奄一息,长老们正在施救。我惊愕地丢下了剑,陈恭想走上来,却被赵月曦挡住。谢琴儿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我双膝跪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埙,你杀害兰灵派内门弟子,知道是什么罪吗?”我神识一片空白,像个木偶一样。“将赵埙带到灵珠大殿。”谢琴儿说道。

  灵珠大殿,我跪在殿中央,深情木讷如死人一般,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杀害林婉儿和上官怜儿。诸葛辛单膝跪在林婉儿旁边,握着林婉儿的手,眼眶已然湿润。一向油腔滑调地王郁站在上官怜儿的尸首旁边,痛不欲生地哭喊道:“怜儿啊,师父让你莫去靠近他,你非不信。我的怜儿啊我的好徒弟啊啊啊啊。”

  “舒长老,若云和晴儿怎么样了?”谢琴儿问道。

  “伤势极重,命虽保住,但丹田已碎,修为全失,不知要多久才能醒来。唉。”舒朵儿沉重地说道,“事关重大,须请示掌门。”

  “我刚去了,掌门没有回音,可能正在修炼。”谢琴儿说道。

  “兰灵派立派至今,从未发生如此恶性事件,一下子折了四个内门弟子。”步丰华说道。

  “舒长老,你,你还是派人去厉国告知汐月吧。她必须知道。”谢琴儿说道。

  “汐月正在谋划大事。。好吧。”舒朵儿本想先不去影响楚汐月的国家大事,但想想还是同意谢琴儿的建议。

  “赵埙,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谢琴儿严厉说道。

  我茫然地抬着头,看着她。

  “埙儿,我们一看晴雾峰有异状,已经很快赶到了,但还是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说啊。”舒朵儿急切地问道。

  “埙哥哥。”花珊珊小声地喊了我声,我看向她一眼,又看了回来,将刚刚发生的说了一遍。

  “如果埙儿说的是真的,那太不可思议了。”韩震说道。

  “胡说八道,妖言惑众。”王郁说道:“分明自己走火入魔。我的怜儿啊,为师对不起你啊。”众人也不好说王郁什么,毕竟他最疼爱的徒弟没了。

  “在事情查清之前,先将赵埙压至赎罪台,为防止再次走火入魔,明日请众长老一道,用兰灵大阵将其修为封禁。”谢琴儿说道。

  “琴儿,这。。。一旦用兰灵大阵将他修为封禁,他的修为不久会掉完的。”舒朵儿说道。

  “琴儿,毕竟他是邱玉的儿子,你看。”赵月曦想为我求情道。

  “邱玉的儿子怎么了,怜儿的命不是命吗?”王郁吼向赵月曦。

  步丰年看着诸葛辛痛苦的样子,也说道:“代掌门的意见本长老赞同。”舒朵儿和赵月曦一看,也知道事情太大,没办法,只好同意。

  我被监刑弟子压到了赎罪台。踏入赎罪台,一股腐朽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入口处,巨大的石门斑驳破旧,刻满晦涩难懂的符文,似在诉说着岁月里惩处罪恶的使命。

  走进其中,通道狭窄昏暗,墙壁由粗糙巨石堆砌,幽暗中,几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琉璃灯,闪烁不定,似随时都会熄灭。两侧牢房的栅栏,是用玄铁铸就,虽历经时光侵蚀,却依旧坚硬冰冷,隐隐散发着寒光。牢房内,地面潮湿泥泞,散发着刺鼻的腐臭。

  角落里,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草席,那是犯人仅有的栖身之物。偶尔传来犯人的低吟和铁链的碰撞声,在这封闭空间里回荡,更添几分阴森。“这里面关押的基本都是十恶不赦的人。”一个监刑弟子说道。“你待这合适,居然能杀害两个内门师姐,真是禽兽。”另一个说道。我麻木地走进牢房,坐在地上,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夜晚,星空浩瀚,我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至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难道我要在这呆一辈子吗?或许我应该在这呆一辈子,为自己的罪行赎罪。”我喃喃自语道。忽然,一个黑衣人来到牢房外,小声说道:“赵埙。”我转头看向黑衣人,只见他摘下面罩。

  “陈恭!你来干什么?”我惊愕问道。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你不能在这,要是明日被兰灵大阵封了修为,你就完了。”陈恭焦急地说。

  “我走了岂不是潜逃?”我不想走。

  “别傻了,这个事一时很难查清楚,你只有保存了修为,先逃出去,再想办法。”陈恭急着说道。

  “我赵埙光明磊落,绝不做这种畏罪潜逃之事。”我厉声说道。

  “我求你了好吗,你听我一次。”陈恭眼泪流下了脸颊,悲伤的说道:“你快走吧。”

  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真切的眼神,我动容了。“好吧,我会去查明真相的,那你怎么办?”我问道。

  “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我爹是陈纲,我是兰灵派内门弟子,你不用担心。”陈恭回道。

  “好,那你保重。”我走出牢房说道。

  “你也保重,监刑弟子我都打晕了。”陈恭说道。

  “我走了。”我转身准备离去。

  “赵埙。”陈恭喊住了我,一下子抱在我的怀中。我双手不知所措的放在身体两侧,除了师姐,她是第二个抱在我怀中的女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抱了一会,陈恭放开我,说道:“你快走吧。”我缓过神,直接趁着夜色离开了兰灵派。

  第二日灵珠大殿。

  陈恭跪在大殿中间,赵月曦焦急万分,她万万没有想到陈恭敢放我走。

  “陈恭,你私放重犯,知罪吗?”谢琴儿说道。

  “陈恭知罪。”陈恭叩首道。

  “现在好啊,连长老们的决定弟子都敢违抗了,赵长老,你的好徒弟。”王郁说道,“真是闻所未闻。”赵月曦理亏,不好说什么。

  “那你既知罪,按门规就去赎罪台领罪吧。”谢琴儿说道。

  “求掌门开恩,师妹也是一时糊涂。”董书恒赶紧跪在陈恭旁边求情。

  “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欧阳必自言自语道。

  “董书恒,你当门规是玩笑吗?”步丰年说道。

  “这样吧,老夫有个建议,就让他俩去将赵埙带回兰灵,戴罪立功吧。”欧阳必说道。

  “就依欧阳长老,不带赵埙回兰灵,你们也就不用回来了。”谢琴儿说道,“这样王长老、步长老可行?”

  “可以。”二人表示赞同欧阳必意见。

  “我一个人就行。”陈恭说道。

  “你一个人我不相信,董书恒比你识大体,他跟着好。”王郁说道。

  “就这样定了,明日你二人便下山去寻他吧。”谢琴儿说道。

  奇严峰。

  “师父,对不起。”董书恒跪在欧阳必身前,说道。

  “徒儿,难道你看不出陈恭钟意于赵埙吗?你何苦。。”欧阳必无奈道。

  “师父,书恒此生非陈师妹不娶。”董书恒说道。

  “罢了罢了,你去吧。保护好自己,江湖不像山上。”欧阳必说道。

  “谢师父。”董书恒说道。

  霜火峰。

  “师父,徒儿明天走了。”陈恭默默地说道。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胆子也太大了。兰灵派建派以来,还没听说谁敢劫赎罪台的。”赵月曦无语道,“你有那么喜欢他吗?”

  “不知道。”陈恭淡然说道,“师父,我走后,定儿就拜托给师父了。”

  陈定难得正经一回,说道:“姐你放心去吧,我赵哥是个好人,我不信他会做那种事。”

  “呵呵,你倒是心挺大。”赵月曦笑道,“好了,给你姐早点休息吧。”

  第二日,董书恒和陈恭二人一大早避开了所有人,下山追踪我来了。

  三十九、仙子回凉

  夜晚天雪阁后山,师父的衣冠冢前。

  师娘静静地站着,微风袭来,广袖翻涌如雪浪绽莲,月白裙裾曳着流云金纹,每阵风来便有细碎星芒自衣摆浮起,恍若银河垂落人间。乌发半绾成髻,斜簪一支冰玉衔珠钗,几缕青丝垂落耳畔,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似有若无地遮掩着她白瓷般莹润的侧脸。眉眼恰似工笔勾勒的水墨,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睫毛轻颤时仿佛蝶翼振雪。唇色浅淡似晨露吻过的樱花,不点而朱,唇角梨涡浅浅,似藏着千年陈酿的温柔。肌肤胜雪,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为这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艳色。

  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冰麝香气,举手投足间仙姿绰约,裙角流转的光华与周身的浅蓝色光晕交相辉映,仿佛将天地间的灵韵都凝在了这具纤弱身躯里。那双不染尘埃的眸子望来时,山河都失了颜色,只余一片澄澈空明,似能看透人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而唯一与仙子仙气不合的,便是仙子那已经明显凸起的腹部。六个多月的身孕让师娘原本平坦的腹部像圆润饱满的西瓜,弧线优美流畅,高高隆起,散发着温柔又充满力量的美感;又如鼓鼓的半球,在裙裾下依然清晰地勾勒出孕育生命的轮廓,充满生命力。

  “陆郎,凝霜不能无视一个孩子的生命,原谅凝霜。”师娘平静而又坚定地说道:“凝霜一个人将他带大,把他教导成跟你一样的人。”远处传来“咚咚咚”的马蹄声,“有人来了,这么晚谁敢擅闯天雪阁。”师娘来到阁中央,看到山下有几个人几匹马。

  “你们几个,在村子里找地方歇着,不要闹事。我上去寻我家娘子。”一个壮汉说道。“是,老爷。”其余人应道。“居然来了,不知死活。”师娘默默说道。

  苟雄沿着台阶走到顶端,一踏上阁前的平地,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师娘背对着他,身上散着浅蓝色光圈,周边树叶环绕。

  “擅闯者何人?难道不知擅闯天雪阁死罪吗?”师娘冷酷地说道。苟雄在天雪阁的地盘,听到师娘冰冷的声音,仿佛真的又遇到了曾经一心只想杀掉自己的师娘,胆怯却又强撑着说道:“夫人,是我啊,我来接你回家了。”刚说完,便被一阵内劲打翻在地,五脏六腑都快咳出来了。

  “此处即是本阁的家,如再乱喊,决不饶恕。”师娘依旧背对着冷酷的说道。苟雄缓了口气,艰难地爬了起来,说道:“夫人,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我好歹是孩子他爹,来看看自己孩子总可以吧?”师娘听到苟雄的话,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再一次将他掀翻在地,说道:“已警告汝,若再犯,决不饶恕。”

  苟雄这下被掀的连续翻了几个跟头,硕大的身躯趴在地上,顶着五脏六腑的疼痛,依然说道:“我来接我夫人和孩子回家,请阁主通融。”师娘看他不掉棺材不落泪,刚想继续惩戒他,但可能是由于忽然运功,导致一阵强烈的孕吐感传来,师娘右手扶着旁边的树干,左手压在胸口干吐着。苟雄见状,赶紧忍着痛,爬起来走上前去,轻拍着师娘的背。师娘知道他走过来了,但强烈的孕吐感让她无心运功阻止他。

  苟雄低头一看师娘的肚子,已经跟西瓜差不多圆大了,喜不自胜,说道:“夫人,你看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就不要强撑了。这里固然环境好,但吃的喝的不比城里,也没人照顾你。”

  师娘甩开他的手,走到一边,待吐感轻了点,站直身体对他说道:“不用你费心,这里很好。”苟雄时隔三个月,再次看到师娘的正面,眼睛都直了,再看到师娘凸起的腹部,更是激动万分。

  “娘子,你得补补身子孩子才能长好,我看你这好像也没什么能吃了补补的。”师娘古井不波地说道:“这儿吃的是差了点,但不用挨耳光。”

  苟雄一听这话,心里有底了,站在原地,开始猛扇自己耳光,边扇边发着毒誓以后绝不再犯。师娘冷笑着看他演戏,对于师娘来说,最难熬的第一个月已经过去了,现在自己又重新习惯一个人生活睡觉了。苟雄扇了半天,发现师娘没准备叫停自己,便厚着脸皮停下来说道:“夫人,我一会再扇,你先把这个喝了,我在山下热好了带上来的。”

  苟雄走到台阶口,将一份食盒端了上来,里面竟是师娘最爱喝的雪霞羹。“来,娘子,你边喝我边继续扇。”师娘暼了一眼雪霞羹,这畜牲竟然记得带雪霞羹给自己,回来三个月了,师娘偶尔还会回味雪霞羹的美味。

  师娘站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坐下,端起碗喝起来。“不忍见你浪费而已。”师娘嘴硬地说道。苟雄轻轻地扇着耳光,眼睛看着师娘的举动,他看到师娘专心地开始品尝雪霞羹,便悄悄走到师娘旁边,说道:“夫人,我再给你加一碗。”

  趁着将碗从师娘手中拿走的瞬间,苟雄一把抓住了师娘细嫩的柔荑,连忙哭腔地说道:“夫人,我这三个月想你想得好苦,我天天都在想你,天天都想接你回去。”

  师娘抽回手,玩味地问道:“你每天都在想接本阁回去?”“

  对对。”苟雄连忙点头道。

  “那为何过了三个月呢?你这三个月玩的很高兴吧?”师娘讽刺道。

  “天地良心,我没玩哪。夫人你走之后,我就筹集十五万两银子给齐维,光筹这么多银子,就花了一个多月。然后就想立刻过来找夫人,又恐路上遭仇家劫杀,找武功好的护卫又找了二十几天,然后就从凉州一路过来了。我发誓。”苟雄解释道。

  师娘听了他的话,不置可否。苟雄见师娘没有表示,赶紧盛好一碗雪霞羹,递给师娘,说道:“夫人,请用。”

  师娘接过碗,说道:“家里没银子了,还做雪霞羹做甚。”

  苟雄一听,赶紧说:“就算家里再没银子,小的也得保夫人吃好喝好。”

  师娘用勺子舀了一下口,放在嘴唇边。苟雄看了,忍不住,一把抱住师娘说道:“仙子,跟我回去吧,这里吃的太简陋了。”时隔三月,苟雄又抱住了师娘,熟悉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转。苟雄趁机将手放在师娘的腹部上,说道:“咱儿子也想回家了。”

  师娘感觉到孩子似乎真的对苟雄的手有反应,“真的是父子连心吗?”师娘心想道。苟雄从上向下偷偷看去,透过师娘的裙上沿,发现师娘的雪白酥胸又大了不少,算着应该有奶汁了。便故技重施地在师娘耳边说道:“夫人,三个月没见,你的胸更大了。”说完便从裙上沿深了进入,一把抓在了巨乳上。

  “脏手拿出去,谁允许你伸进来的?”师娘命令道。“嘿嘿,娘子,我就揉一会,三个月没碰夫人的大奶子了。”随着苟雄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师娘的粉红乳头,一股乳汁喷了出来。“哦。”师娘忍不住哼了声,喝到:“脏手拿出去,别碰我。”

  说完一把将苟雄震开,“苟雄,这里是天雪阁,你再放肆我将你扔下山去。”苟雄讪讪地坐下来,“娘子,我只是太想你了,没忍住。”师娘平复了一下心境,刚才苟雄的贸然之举让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就回忆起被他占据时的感觉,师娘这三个月都在努力让自己摆脱这种境地。

  “你可以下山回去了。”师娘冷冷地说道。“你不跟我走,我就不回去。”苟雄斩钉截铁地说道。“随你便。”说完师娘便起身回房休息去了,留下苟雄一个人坐在原地发楞。

  夜深了,师娘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原本在苟雄来之前,自己很快就能入睡。但现在苟雄在屋外走来走去,自己怎么都睡不着。

  “可恶。”师娘起床打开房门:“你别在我门前走来走去的。”苟雄看到师娘披着轻纱,大肚便便的样子,厚着脸皮刚准备说话,师娘便感到一阵孕吐感又来了,扶着房门干吐起来。苟雄见状,心想机会来了,赶紧走上前扶着师娘,搂着师娘有些丰腴的身体。薄薄地轻纱挡不住苟雄的魔爪在师娘的雪白滑嫩娇躯上探索,师娘吐了一会,便感觉身体有些焦躁,苟雄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让本就因为有身孕的身体更加敏感。

  师娘用手想推开苟雄,苟雄见状一把从身后搂住师娘,双手覆盖在师娘的西瓜肚上,对着师娘说道:“夫人,别乱动,小的手都能感觉到咱儿子在踢你呢。”听到苟雄的话,师娘停下了推他的手,也一起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作。“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真好。”苟雄将头轻放在师娘的头顶,双手抱着师娘的孕肚,闻着师娘的体香,满足地说道。

  两个人保持着这种姿势过了一会,苟雄一把将师娘从小腿处抱了起来。“你放我下来。”师娘猛然发现苟雄忽然抱起自己,赶紧说道。“娘子,咱儿子让他的爹娘早点休息呢。哈哈。”说完不管师娘的反对,苟雄走进房间将师娘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一边继续抱着。“你。。”师娘话还没说完,苟雄的大嘴便突然吻上了师娘的樱唇,随后粗大的舌头探入她的小嘴中搅动,仔细吮吸着那柔软的香舌。

  师娘猝不及防,想挣脱时香舌早被苟雄用力吸住,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不时发出“啧啧”之声,传入她的耳中,更觉羞辱难当,苟雄口中的热气持续地喷入她的口中,让师娘的呼吸更加粗重,“呜”师娘嘤咛一声,只得张开了小嘴,迎唇相就,两人嘴唇顿时紧紧地贴在一起,香舌与苟雄的舌头激情地纠缠在一起。

  苟雄乘机把舌头全伸了进来,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了师娘的双唇,钻进了师娘嘴巴里搅动了起来,师娘隔了三个多月再次被苟雄强吻,熟悉浓厚的男人气息让师娘的身体不自觉也迎合起来,主动伸出香舌和苟雄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热烈回吻着。香息扑鼻,师娘带着红晕的仙容迎面而来,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苟雄口里,苟雄拼命接收着那香甜甘美的汁液!

  两唇相接,师娘感觉全身开始发热,舌头主动滑入苟雄的口中,发出“嗯嗯嗯”的娇吟声,苟雄则狂热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滋滋”的热吻声,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苟雄贪婪地吮吸着,他把双唇紧缩成圆鸡蛋形,把探入自己嘴中的香舌尽情吮吸。师娘下意识地回缩舌头,想把舌头从苟雄嘴里拨了出来,但很快又再一次被吸住,力量比前一次更霸道。

  师娘不知道被吻了多久,自己一直张开无法合拢的红唇,舌头和苟雄无比激情的缠绕在一起,一丝丝晶亮的唾液不断挂落下来,樱唇更是和他无比疯狂地缠绵热吻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师娘的樱唇内不断地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苟雄的舌头紧紧的和师娘那娇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吮吸着她嘴里甘甜的津液,并强烈地吸吮着她小巧的舌尖。

  苟雄左手继续从师娘的脖颈下方穿过搂着师娘的左肩,右手却离开师娘的后背,开始从师娘胸前的衣缝中滑入,抚摸上她光滑娇嫩的巨乳,不停揉捏弹性十足的怒耸奶子。

  师娘和苟雄已经热吻了好一会儿,苟雄的吻技本就霸道兼具技巧,三个多月没有碰到江湖第一仙子的胴体了,直吻得师娘浑身酥软酸麻,只能任他就这样把玩自己的乳房,还忘情地用自己的香舌卷住他的粗舌,被迫吸吮着他的唾液,体会着俩人唇齿相依、双舌缠绕的美好触感。

  吻了不知道多久后,师娘感觉自己的嘴唇都麻木了,苟雄才慢慢的将肉舌从自己的嘴里退了出去,两人口中连接着数十道细细的丝线,显示出刚刚二人的接吻是多么的持久火热。师娘侧过头躲避着苟雄炽热的目光,苟雄许久没有摸过师娘的光滑坚挺巨乳了,一激动大手用力捏了起来。

  “啊,你轻点。”师娘感受到胸部的微痛,喊了出来。“对不起夫人,实在是太久没摸夫人这对极品大奶了。”苟雄依旧淫词说道,师娘也懒得和他计较。苟雄边摸着边开始脱师娘身上的轻纱,几下子边将师娘脱了个精光。

  时隔三月,苟雄再次见到了师娘那一丝不挂地完美胴体。“谁允许你脱我衣服了。”师娘恼怒道:“你脱本阁衣服还真是快。”师娘讽刺道,双手试图去护着胸部。苟雄也不接话,“仙子,我来听听咱儿子动静。”说完苟雄将头伏在师娘隆起的腹部。师娘看着苟雄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自己隆起的腹部,粗糙没打理的硬发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温热的呼吸呼出,在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突然,胎儿像是感受到了这份期待,轻轻踢了一脚。苟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缓缓抬头,将手掌覆上师娘的肚子,激动的说:“我听到了,真的听到了。”师娘的心也仿佛抖了一下,说:“嗯。”

  苟雄缓缓伸出右手,向上伸了过来,越过高耸的山峰,轻轻地抚摸师娘的脸颊,感受着师娘光滑细腻的仙容。“娘子,上次苟某下手重了,疼吗?”苟雄说道。

  “啪”的一声传来,苟雄的脸上出现了五指印,苟雄捂着脸。“疼吗?”师娘反问道。

  “嘿嘿,不疼,娘子怎么打都不疼。”苟雄贱贱地说道,又把手摸到了师娘的腹部:“真没想到有一天,仙子这儿会有我的孩子。”边说着边摸上了师娘柔软饱满的巨乳,挑弄着因为身孕而更加敏感的乳头:“仙子,我的娘子,几个月不见,你的乳头现在又大又突出,颜色都成深褐色了。”

  师娘把头偏向一侧,幽幽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嘿嘿,是我搞的,都怪我把仙子肚子搞大了。”苟雄不要脸得说道,说完又用他胡子拉扎的大嘴巴一口含住了师娘一只褐色大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根后,便用力吸起师娘饱满巨乳中的乳汁来。师娘感觉苟雄的肥厚嘴唇触碰乳头的瞬间,像被一阵激流轻轻划过——先是短暂的锐痛,随即化作温热的酥麻,然后感觉乳晕周围本能收缩,自己乳房中的乳汁在吸允下涌出,仿佛深井被撬开一道缝隙。

  苟雄用力地吸着,大腮帮子一鼓一瘪,粗糙的舌头不停地蠕动,师娘的乳头在他的嘴里被轻柔却有力地牵扯着,乳头连着乳房都传来酸痛感,那酸痛逐渐蔓延开来,整个乳房都变得沉甸甸、胀胀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又像蓄满水的棉布被缓缓挤压。师娘能清晰感受到乳汁从胸部中被抽离的流动感,伴随着轻微的花宫收缩;苟雄吸得急时,像有细绳从胸口一路牵扯到花宫;吸得缓时,又像春溪潺潺流过冻土,带出某种隐秘的胀痒。

  苟雄发现随着乳汁流出,师娘乳房最初的胀硬感逐渐消退,变得轻盈柔软,如同晒透的棉絮。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咕噜咕噜”的吸奶声,不一会原本两只坚硬饱满的巨乳就被苟雄吸的软绵绵的,苟雄松开口,摸了一下嘴巴,满足地说道:“娘子的奶水又好喝又多。”师娘也感觉到自己胸部中的乳汁已经被苟雄吸干了,依旧侧着脸不理会。苟雄继续边用力摸着师娘的巨乳便调侃道:“谁能想到凝霜仙子这对大奶子居然有这么多奶水。”

  然后用手指上下捏着师娘的乳头说道:“娘子,好像真被我吸完了,都挤不出来了。”师娘不得不说道:“停下,你都吸完了。”苟雄嘿嘿说道:“谁让娘子的奶水这么好喝。接下来我来让娘子舒服舒服。”说完分开师娘的两条玉腿,扶着自己的坚硬肉棒就要进洞。“你疯了,都六个月了,你还想做这事。”师娘惊道。“我知道,我轻点。”苟雄不要脸地说道。

  苟雄边说着边往里挤着。“不可以。”师娘摇着头推着苟雄,但话还没说完,便“嗯”的一声,发现苟雄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嘿嘿,娘子的身体我可太熟悉了,就算隔了三个月,进娘子下面的洞还是轻车熟路。”苟雄无耻地说道,有分寸地在师娘的花穴里抽动起来。师娘心里骂道无耻,口中却只能轻声呻吟着,时隔三个月,本来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肉体上的联系了,但他的肉棒一进自己的身体,身体还是习惯地配合着这个流氓丈夫,但感觉到苟雄确实之在花宫外抽动,便不再斥责他了。

  苟雄边感受着师娘湿润多水花道的紧致,便继续说道:“三个月没见到娘子,今天总算又干到娘子了,娘子的小穴还是那么紧啊。爽。”师娘安静了三个月,再次听到苟雄满口的污染秽语,说道:“做就做,管好你的嘴,不然本阁。啊。”师娘还没说完,苟雄便用力捏了把乳房,只得叫了一声。

  “你说娘子你,都在我身下挨草了,还有的没的。”苟雄淫笑地说着:“娘子你看,明明你的小穴很窄,可老子的大肉棒只要一插,你就能立马都含进去呵。

  “你。。。”师娘说话有底线,所以面对说话下流无耻的苟雄时,在言语上必然吃亏。

  “好了,别说话了,别一不小心顶到孩子了。”苟雄说道。

  师娘只得两手放在头部两侧,任身上的壮汉干着。屋内只剩下“哗哗”的水汪声和男女的呻吟声,苟雄也知道不能干太久,插了一会后,便立马退了出来,迅速坐到了师娘的巨乳上。“你干什么?”师娘下意识地问道,但刚想再继续问,便觉苟雄已经肉棒插进了自己的樱唇小嘴中。

  “唔唔。”师娘知道苟雄想干嘛,她已经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正一跳一跳的蓄势待发,便急忙推着苟雄,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股炙热的浓精从肉棒顶端射进了自己的咽喉,而自己的头却被苟雄的两只巨掌牢牢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深喉暴射。苟雄将自己二十多公分地粗大肉棒完全塞进了师娘的小嘴,师娘只能调整着角度来然后自己的喉咙可以稍微舒服的吃下肉棒。

  “啊,爽。”苟雄挤干了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低头看着师娘喉咙处被自己肉棒撑起的突出状,得以的笑了笑,担心再放下去会把师娘憋死,只好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但拔到师娘嘴边时,却停止了抽出,他要逼着师娘把自己的腥臭浓精咽下去。

  师娘知道他的意图,只好咽了几口,将喉咙中的精液先咽了下去,刚准备把满口的精液咽下去,苟却拔出了肉棒,说道:“夫人,等下。”然后用手托着师娘精致小巧的下巴,说道:“让我看看。”说完便看着师娘口腔中那满满的粘稠泛着气泡的子孙液,继续说道:“夫人,这可是大补啊。我喝夫人的奶,夫人喝我的精,多好哈哈。”说完将手离开下巴,师娘瞪了他一眼,便将满口精液咽了下去,斥责道:“谁想喝你那恶心东西。上次已说过,别这么弄了很难受,你是忘了还是有意的?”

  苟雄讪讪地说道:“我怕射到夫人肉穴里伤着胎儿,又不能搞到床上,那只能放到夫人嘴里了。”听到苟雄的歪理,师娘不信地说道:“苟雄,本阁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就喜欢凌辱本阁获得报复感?”

  听到师娘的问话,苟雄一惊,心想:又问这个,老子当然有报复的快感了,谁让你又杀老子爹又想杀我又废了我武功还动不动打我,老子还有征服感呢,谁不想把凝霜仙子按在身下好好蹂躏;但老子对这娘们好像也有喜欢,成亲几个月,天天和天下第一美人在一会,一点都没喜欢也不可能,算了,管他呢。

  苟雄心里想要嘴上却干脆利落地说道:“夫人,你说什么呢,我报复你干什么。你都有我的孩子了,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师娘听到苟雄一本正经样的回答,哑然说道:“是么?”

  苟雄赶忙回道:“哎,娘子别多想了,那都是床上情趣。夫妻间都这样的。”

  师娘听到不置可否,说道:“休息吧。”

  “那夫人我们明天就回凉州吧。”苟雄说道。

  师娘想了一会说道:“午后。”

  “嘿嘿,行,夫人肯和我回去就行,不在乎半日。”说完便扣住师娘一丝不挂的娇躯打呼了起来。

  “又这么快酣睡,吵死了。”师娘无奈道,安安静静一个人睡了三个月,又要开始听他的鼾声。

  翌日清晨,师娘将熟睡的苟雄禁锢住后,便来到了师父的衣冠冢前。

  “陆郎。我本以为他不敢来这,但他还是来了。我原想带着孩子和你一起在这儿,但我想到他说的,后面生孩子,养育孩子在这里确实太过凄苦,对孩子不公平,所以我还是决定和他去凉州。等孩子大点时机成熟我再回来找你。”说完又呆了一会后便回阁殿,收拾收拾,和苟雄下了山坐进马车往凉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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