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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热 (36-38) 作者:独孤蓝闪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0 20:12 长篇小说 4450 ℃

【床上热】(36-38)

作者:独孤蓝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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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洗头小伙(H)

谢言有想过严谦今天还会对她下手,吃饭时也感觉到严谦对黄安烈似乎有些不满,不知道是真的出自吃醋还是有什么其他过节,也想过他可能会将怨气化成性欲对她发泄。

虽然是有心里准备,但是今天的严谦跟她想的不一样,平常虽然也总是不顾她意愿为所欲为,今天侵略性却特别强,不只是肉体上的侵略性,连话语、表情、抚摸都充满性张力,让谢言感觉很不适应,具体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内心杂乱。

“乖,把屁股抬好,我还没满足呢?”严谦示威式地轻拍了拍她的翘臀“合约不是说要照我想的来吗?”他慵懒调侃的嗓音让谢言又羞又气。

“讨厌⋯”谢言气恼地将手向后伸,试图要抓住他羞辱人的手,却反被抓握住困在身后,接着他轻而易举抱着谢言将她的臀部捞起固定在他的胯部。

“你这不是讨厌的样子吧?下面的水都快把沙发给淹了。”严谦单手扣着谢言的柳腰,欣赏她白皙匀称的背部,还有柔软滑落在肩膀的发丝,他深插在她体内缓缓顶动,她的窒穴随着他的动作溢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黏滑的蜜液让紧致的小穴抽插起来十分顺利。

“唔⋯讨厌⋯”谢言娇嗔,心里还在抗拒体内有他的存在,身体却完全的接纳了他,尤其是碰撞到深处的时候,她的下腹总不由自主的随之收紧,就像在迎合他的侵入。

他略带薄茧的大掌轻抚在她的腰椎上,体内明显收紧了几次。“言言,你今天特别色哦?”他像在触碰艺术品一般,指腹轻柔地滑过她的脊椎。

“是因为被我插的很舒服吗?”严谦浅笑着,他不着急,下身节奏缓慢地抽插着,在他彻底发泄以前,他要让谢言先好好去个几次。

“⋯才没有⋯”谢言上半身压在沙发上,羞耻地将脸埋在抱枕上,试图隐忍自己的喘息。

严谦坏笑着俯下身压住她的肩膀,舔吻她小巧的耳朵,先是用舌尖轻轻逗弄耳垂,然后顺着耳骨舔舐一圈之后,含入口内轻咬,反复含舔。

“哈⋯嗯⋯”谢言没有被严谦进攻过耳朵,这样情色的操作逗得她越发敏感,好像全身都被爱抚着,体内还有他的巨根在深深的缓插着,腰椎又开始随着碰撞的频率阵阵发麻。

“不要⋯不要舔耳朵⋯”她颤抖着肩膀,徒劳无益地挣扎,虽然将脸埋在抱枕上,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面红耳赤,从未感受到的刺激感让头皮发麻。

“耳朵很敏感?”严谦故意贴在她耳边边舔边说话,带着笑意的声音随着后背的酥麻感窜入脑袋中,谢言忍不住娇喘出声。

“你知道你有感觉的时候,你的里面会咬人吗?”他坏笑着继续情色的耳语,双手伸到谢言胸前轻捏她的乳尖。

“⋯不行⋯不要了⋯”谢言忍不住呜咽求饶。她被压制在沙发上感受着,尽管她极度不想承认,内心深处也知道严谦让她特别舒服,太过刺激感觉脑袋要变奇怪了,五感都像被打通一样变得十分敏感。

“忘记我说过什么吗?不行跟不要都是叫我不要停的意思哦?”严谦忍着想加速抽插的欲望,一边咬牙抵抗谢言体内强烈的收缩,一边将舌尖顶入谢言的耳朵内。

“呀、啊⋯不要⋯放开我⋯”谢言的娇吟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淫乱,她的脑袋已经融化得跟浆糊似的,臀部忍不住翘起成更加迎合严谦插入的角度,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沾湿了沙发。

“真的不要的话下面可以咬小力一点吗?咬太紧我出不来。”严谦邪魅地笑着,性感的嗓音让谢言连脚指都为之发颤,她湿穴内的紧绷感让他清楚明白她又快要高潮了。

于是他的下身配合她的臀部加大碰撞的力道,每撞一下,谢言就会发出特别悦耳浪荡的娇吟,啪啪啪地肉体碰撞声配合她的喘息让气氛越加淫靡。

“你好性感,宝贝,你的声音让我好兴奋。”严谦忍耐的声音随着性感的吐息侵犯着她的耳腔,脑袋里浮现他充满情欲的眼神,全身都又酥又痒,脚尖像是被细刺螫到一般刺麻。

“啊⋯啊、不、嗯!”不一会儿她便在严谦大力的撞击下,颤抖着迎来第三次的高潮。

这次高潮比前面两次更加强烈,谢言全身都在筋挛,脑袋空白,嘴里的呜咽声细细碎碎停不下来,蜜穴里面还在持续的收缩着,缠绞得严谦实在忍耐不住,顾不得谢言的高潮还没结束,托住她的臀,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不行、太、太快了⋯嗯嗯⋯”谢言仰头娇喘,声音听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是还是被压得死死的,无助地摇头求饶。

严谦抽插的快感强烈,紧致的小穴虽然黏滑,但他稍一抽就像被推挤出去一般褪到顶端,接着加大力道硬插回去到根部,一旦进去穴内的肉壁便层层裹覆上来,从没感受过如此销魂的身躯,这样契合的性爱对他来说也很陌生。

情到浓处,严谦拨开谢言散落在肩膀的发丝,紧抱着她轻咬住她的肩膀,细嫩滑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口,如此黏腻又亲密的接触让彼此之间心神荡漾,谢言身心产生幸福的错觉,差点忘记她是被强迫的一方。

“⋯哈⋯啊⋯”被严谦亲吻的肩膀带来阵阵麻痒,谢言在快感的浪潮上颠簸着,全身发颤无力挣扎,只能被严谦紧搂着狠插,下体噗滋噗滋的水声让她既羞耻又暗自心动着。

“言言,你真棒,抱起来好软,里面夹得我快射了⋯”严谦也快到达顶端,他收紧腹部隐忍那股射精感,不想那么快就结束,毕竟谢言嘴上总念叨着那该死一天一次的合约。“你好贪吃啊,全部吞进去了呢?舒服吗宝贝?”他一边维持着腰部的强势律动一边将手沿着白腻的肌肤探向谢言的下腹,修长的手指轻揉她的花蕊。

“啊、不要⋯这样不行⋯”谢言娇喊着摇头,内外的刺激让她几乎被快感淹没,从未体验过如此疯狂的性事,舒服的感觉充斥在脑海,已经无法思考,感觉好像要被征服了。

“很舒服吧?喜欢吗?”严谦又舔吻她的耳朵,他低沈的嗓音回荡在她的身体内,彷佛连血液都为之波动,令她心醉神迷。“乖,说你舒服,快点⋯”他性感磁性的喘息让她的耳朵软得快化了。

“唔⋯舒服⋯很舒服⋯”在恶魔的耳语呢喃下,谢言禁不住诱惑般用娇软的声音呜咽着。严谦闻言,满意地浅笑,不管谢言是不是在清醒状态,她此时此刻说的话、迷乱的神情填满了他内心的控制欲及征服欲,体内的兴奋感再也压抑不住。

“啊⋯要命,真是太爽了。”他一把捞起谢言的长发,狠吻她的后颈,身下的巨根豪不留情地捣入她的穴内戳刺,顶到受不住的深处,谢言啜泣出声,他听着有些愧疚但更多的却是占有般的狂喜,虽然已做好安全措施,最终仍想象自己即将射在她的子宫内,在谢言催情的哭叫之间激烈地狂泻而出。

结束后严谦舍不得放开谢言,还埋在她体内,抱着她舔吻她的后颈,听着她柔软的嘤咛与喘息,心情愉悦又满足。“言言,你里面还在吸呢,这么有感觉吗?”他手指轻抚在她的手臂上,着迷地感受她肌肤滑腻的触感。

谢言全身发软,困倦感比对严谦霸王硬上弓的恼怒更早一步袭来,她无力抗议,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要不要一起洗澡?”严谦闻着谢言的发香,语带笑意。谢言没回答,探头一看,她已迷迷糊糊地闭着眼,他宠溺地说“唉⋯这么快就睡着了,太不经操了吧,啧。”他亲吻她的脑袋,将她抱进浴室冲洗。

谢言在他亲昵的碰触中不知不觉间沈沈睡去,当她转醒的时候,她头枕在严谦的腿上,他正在帮她吹头发。她眯着眼睛看着严谦阳刚的下颚线,以及性感的喉结,内心有股莫名的情绪,姑且是让心情变好的那种。

“小懒虫,每次做完倒头就睡,要别人帮你服务。我都快变成理发店里的洗头小伙了。”严谦注意到她的视线,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头,笑得很宠溺,他继续用吹风机温柔地帮她吹干头发。

谢言看着他的笑容,内心动摇不已。她一直认为严谦只是图她的身体,大部分时间他的行为也确实是这种表现,动不动就碰她摸她,但还有一些时候,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疼爱她。

以前他也会常对她露出宠溺的笑,会调侃她,跟她聊天,或一起吃饭,分享一些工作或生活上的感受,更多时候会颐指气使地命令她煮他爱吃的东西,还有逼问她最近的行程,关注她有没有早点回家。

但像这样帮她清理身子,穿衣服,擦干头发的行为,非常不像是他会做的事。而且也不只一次两次,好像每次在床上被他折磨到直不起身,后面都是由他代劳,照顾昏睡的自己。

难道这算某种赎罪或补偿吗?他可不能够擅自决定如何弥补他造成的阴影吧。谢言不满地皱起眉头。

严谦见谢言不开心的表情,关上吹风机,低声问道“怎么了?烫到哪里了吗?”他一边关心地看着她,大手一边轻揉她的头发,确认是否有吹坏的情况。

谢言瞪大眼睛坐起身,严谦突然的温柔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避开他的眼神,脸色微红。

严谦无奈轻叹,每次做完,谢言恢复理智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似乎瞬间被拉扯很远,还以为多做几次能改变她的态度,看起来比想象中艰难。他不死心,伸手将谢言揽进怀里,嘴上不饶人“别不理人啊,看在我刚才让你这么舒服的份上?”

“你、”谢言秒被激怒,羞愤地抬手捶他肩膀“你这个变态又说这些有的没的!”

“嗯?我说什么了?”严谦又露出他一贯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刚才帮你吹头发不舒服吗?”他故意停了一下,露出诧异的表情“你想到哪里去了小色鬼?”

谢言脑袋嗡地一响,气得多捶了他好几拳,脸红得像落日的太阳“你才色、你明明是故意⋯”

严谦被她粉拳攻击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咯咯笑,眉眼微弯,薄唇间露出洁白皓齿,十足的大男孩样,让谢言又莫名小鹿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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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总裁夫人

两人-主要是严谦-嬉闹了一会,谢言才鼓着脸颊小心翼翼地问道“谦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国?我已经旷工好几天了,回去会被主管考评的。”

严谦笑容收敛了一点,但神情倒不至于不高兴,他淡淡道“快了吧,得确认一下行程。而且你哪来旷工,我事先跟你主管征调你过来的,谁敢为难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他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背。

哼、自己的部属被征调,出差当天才接到电话,哪个主管会高兴啊?谢言暗自心想。而且其他人不知道她是严氏养女的身份,指不定会对她临时陪同出差这事胡乱猜测,搞不好会传出她爬上严谦的床的谣言。而且现在的情况,她什么立场去否认啊⋯根本做贼心虚啊⋯

严谦看穿谢言忧心忡忡的样子,他轻哄道“老实说,你在现在这个部门根本大材小用,凭你的能力可以去到更高层。就算不想在集团工作,国内有好几家大公司肯定愿意出高薪聘用你这样的人才,不如干脆把现在的职位辞了。”

谢言嘟嘟囔囔道“但是我是集团养大的,跳槽去其他公司算什么意思嘛。”

严谦轻笑“就你重义气,你看除了你,其他谁在集团工作?”他说的也没错。

黄安烈除了偶尔在社群媒体帮忙代言或置入行销集团的产品外,已经是一个独立的音乐家,甚至自己有签约的经纪公司。

林青清在集团的医院里实习兼就职了三年,很快存满钱就自立门户开了诊所。

黎宇平大学毕业就被其他企业征才,然后又很迅速地被挖角到外太空总署,跟集团几乎扯不上边。

谢言小声顶嘴“还有盛哥不是⋯”她悄悄瞄了严谦几眼,自从在机场看到他们俩针锋相对之后,她便不太敢在严谦面前提到黄盛的名字。

严谦此时面无表情,他语气单调地说“啊⋯是啊,还有黄盛。他都快成集团元老了我怎会忘了还有他。”

谢言听了一阵别扭,感觉严谦并没将黄盛列在兄弟姐妹的范畴内,或许是因为年纪相差太大,或许是因为盛哥袒护她的关系他正在气头上。她讨好似地开口“还有你呀,谦哥你可是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严谦顿了一下,笑道“你是想说因为有我在集团所以不想跳槽?”他似乎被逗乐了,亲昵地捏了捏谢言粉嫩的脸颊。

谢言转了转眼珠子,没有正面回答。事实上正好相反,以前谢言叛逆时最想辞掉工作的原因还恰恰是因为严谦也在公司,这种大实话她可不敢讲。

“你辞掉工作也无妨,专心在我身边当我的总裁夫人如何?”严谦轻抚着她的脸,微笑着说。

“你又开玩笑⋯”谢言被突如其来闯入的地雷话题怔住,结结巴巴低头想敷衍带过。

“我没开玩笑。”严谦抬起她的下颚,眼神直视着她“我们现在可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开玩笑?”他眉头微蹙,凌厉的目光射在谢言的脸上让她手足无措。

咦,他们交往不是因为严谦威胁要让她下不了床她才勉为其难答应的吗?什么时候变得以结婚为前提了?严谦也未免太会脑补了吧。

谢言也皱起眉头,心想这个人要不顾她的意愿到什么程度他才满意。她稀里糊涂上了他的床,不小心变成了几乎是炮友,又莫名其妙被胁迫着承认了男女关系,现在居然又快转到要结婚?这中间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关键步骤她没参与到?!

重点是他们俩身份悬殊到无法公诸于众,怎么可能会走到结婚?

“谦哥你为什么想跟我结婚?”谢言脑袋里乱七八糟一堆疑问,最终问出她觉得较关键的问题。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严谦,对方则用一本正经的脸回望着她。

“⋯⋯你说呢?”这问题又直接又蠢到严谦不想回答。当然是因为喜欢她,想跟她永远在一起啊,不然呢!

谢言自知无权无势无金钱无地位,美色也只属中上,能力普通,个性也无特别的地方,他到底看上她什么?谢言歪着脑袋想不明白。

是不是她长期抗拒的行为引起他的征服欲?有可能。或者是不是因为床上的体验太符合他的口味?也有可能。再或者是他想要一个言听计从又可以合法上床的管家?这个最有可能。

谢言越想脸逐渐黑了下来,怎么想她都不是唯一的对象,那么多美女愿意投怀送抱,严谦认真挑一定可以挑到更听话更美艳、床事更契合而且还有身份地位的婚约者。

“需要思考这么久吗?”看着谢言的脸色变化,严谦的脸也跟着黑了下来。“除了我喜欢你还能想到其他的理由?”话不说清楚就不明白了是吧?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脑袋变得这么钝。“我只想跟你结婚,不考虑其他任何人。”他挑眉不耐地直视着她。

谢言看着严谦正经的脸,灼灼的目光,说着直白的话语,顿时心跳加速脸红了起来。“⋯喜欢?但是你⋯你之前说我是‘干’妹妹⋯”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她慌乱了一阵,她回想起出国前的那一晚,他在床上说的那些难听话。

“啊⋯”严谦忆起当时被情绪影响的自己,好一个回力镖。他难堪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思考怎么帮自己找台阶下。“⋯那不是真心话⋯咳嗯⋯所以说你不要当真⋯”他不自在地清清喉咙,想到当天晚上他多么口不择言就尴尬得后颈发麻。

谢言极少看到严谦吞吞吐吐的样子,觉得意外又惊奇,圆圆的眼睛盯着他直看,脑袋里当天晚上他冷嘲热讽的脸已经逐渐模糊。

严谦被她纯真的眼神盯得发窘,耳朵都开始些微泛红,一皱眉忍不住伸出大手盖住她的眼睛,解释道“当时是因为你不承认你喜欢我,所以我才会说那些气话,我不是真那么想。”

谢言顿在原地,一来她没想到严谦也会有这样不淡定的表情,二来是她想起来龙去脉,确实是因为她先坚持他们只能是兄妹,所以他才会顺着她的话说出伤害她的话⋯她当时不承认她们之间有男女间的情愫所以惹他生气了?

欸等等、那她现在有承认过自己对他的感情吗?她对他有男女情愫吗?严谦的说法好像很确定他们是两情相悦一样,是哪一段交流让他有这样的信心?床上的吗?床上的反应怎么样也不能算吧?欸⋯?难道床事契合就代表她喜欢他吗?!

谢言脑袋一团乱,对严谦道明喜欢她的说法仍然难以置信,此外更令她困惑的是自己的心意。所以现在是要怎样?要拒绝他吗?说他俩不合适?还是更委婉的表示?如何在不惹怒他的前提下让他知难而退?再怎样也不可能答应他吧?!

严谦看着被他蒙着眼后一动不动的谢言,知道她又在钻牛角尖,叹了口气道“别想多了,就当成未来升迁的机会吧,总裁夫人。”他抽回手时顺手给了谢言一个脑瓜崩,恶作剧地笑看她射过来不满的眼神。

谢言正想回嘴吐槽他一些什么,两人电话突然接连响起。一股不祥预感窜入两人脑海,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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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俊跟林青清,带来同一个噩耗:严律书出车祸了,黄盛也在车上。

车祸很严重,在高速行驶途中遭其他车辆追撞,车辆翻覆拖行很长距离,司机当场死亡,另外两人则送往医院急救,生死未卜。

林青清向来冷静,来龙去脉说明得很清楚,但是声音却颤抖不已,看来她也十分震撼。

严谦比谢言早一步挂断电话,一语不发开始着衣,谢言受到相当大的惊吓,她跟着严谦开始换衣服,眼泪却扑簌扑簌地掉。

严谦什么也没说,走近她身边替她将衣服扣好扣子,简单地收拾了证件跟重要物品,才说了一句“剩下的我请人整理,走吧。”看着谢言哭得梨花带雨,他低声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两人搭车前往机场的途中谢言接到黄安烈的电话,他也慌慌张张表示要跟他们一起回国。

严谦花钱包了一架私人喷射机,整趟返家的旅程没人有心思多聊一句话,只有严谦始终牵着谢言的手轻轻搓揉,他的体温透过这样的接触传导过来,安全感稍稍抚慰了她害怕的心情。

一回到国内机场,首先看到宋俊一脸严肃的在出口恭敬地等着,原本文质彬彬的俊脸硬生生挂着两轮深色的黑眼圈,站姿却很刚硬未显露些许疲态。

谢言默默地抽回了牵着的手,她还记得要注意别让国内狗仔拍到,别让现在的事态复杂化,严谦神色凝重地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手术刚结束,说很顺利但人还没醒。”宋俊迎上来对严谦低声报告,众人脚步未停,持续快步往出口迈进。

“你去确认过状况了吗?”严谦面无表情询问。

“没有,周秘书跟律师不让探望。”宋俊严肃地悄声说。

“公司呢?”严谦简短提问。

“公司⋯”宋俊向四周瞧了一眼,更小声地附到严谦耳边窃窃私语。

严谦听完后,站在原地沉吟了半晌,抬起头时交代道“先去公司。”他大步向前迈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望了一眼,对上谢言无措的表情,他又挑眉转向宋俊。

宋俊一秒理解严谦的示意,不卑不亢地回答“黄盛主任手术也结束了,目前在加护病房,已经安排了车辆接送两位前往。”他手伸向另一个方向致意。

“感谢。”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黄安烈对宋俊点点头,上前搂住谢言的肩,将她往另一方向带。

谢言下意识回头看了严谦一眼,眼神交会那瞬间他像是有话想说,但接着他很快转身神色阴沉地与宋俊离开了。

黄安烈看着谢言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更用力地搂紧她的肩,他低声说“走吧。青清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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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手牵手的关系

两人赶往医院,在病房外见到林青清与她的丈夫,均面露疲态与愁容,正和医生说完话。

“盛哥⋯”黄安烈才刚开口,就对上林青清晦暗的眼神,他瞬间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

夏文达站在林青清的身边,嗓音嘶哑地说“身体多处骨折,最严重的是颅内出血,手术两小时前结束了,这两日是危险期,刚才进去看过人还没清醒。”

谢言脚一下子瘫软,得亏黄安烈及时出手扶住了她才没摔地上,他出声安慰“小鬼,别往坏的想,盛哥对我们那么好,他会有好报,我们要相信他会没事。”

谢言脸色苍白,但听了黄安烈的话,强撑起身体僵硬地点点头。

黄安烈无心思顾及其他,又接着问“爸爸那边呢?”声音音量明显降低许多。

林青清摇摇头,又是夏文达开口接话“听说状况也不乐观,刚送到医院就被指定的医疗部门接手,现在应该还在这间医院的私人病房接受治疗。”他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新闻目前也没什么消息,估计是被压下来了。”

黄安烈轻哼了一声,毕竟是倒下后会带垮半个亚洲经济的重要人物,确实不能轻易地让谣言到处流窜。

加护病房探望时间有限制,他们只能隔着玻璃窗观察黄盛的状况,他整个人几乎被白色覆盖,半张脸裹在纱布中,剩下的半张脸毫无生气,谢言看了很难过又心痛,但她还是在内心殷切祈祷他早日脱离险境。

众人在病房门口轻声讨论了事发经过,追撞的车辆是一台大卡车,因疲劳驾驶肇生事故,另外还波及到其他车辆,但最严重的还是严父那一台车,几乎是被两台大车夹击,跟着严父多年的专属司机王先生就这样英年早逝,而另外两人能从这样的车祸生还则实属老天保佑。

林青清及夏文达已在医院待了将近一日,目前除了等待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于是黄安烈便坚持让林青清夫妇先回家休息,自己陪着不愿离开病房前的谢言留了下来。

“小鬼,休息一下吧?”黄安烈绕了医院一圈,买了一些食物跟咖啡,回到病房前走廊,谢言还是在一样的长椅上一样的坐姿。“现在也只能等了,你别累着自己。另一边有家属休息室,可以去那边躺一下。”

谢言挤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容,看起来却比哭泣还难看。“我太担心了睡不着。”

“行吧,我陪着你。”黄安烈坐在她身边翘起二郎腿,小姑娘虽然长大了还是很惹人疼的。

“话说,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两人陷入静默一段时间,黄安烈滑手机无聊的荒,率先打破沉默。

“嗯,可以呀?什么问题?”谢言心不在焉的随口回答,她脑袋乱糟糟的,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万一黄盛醒不过来的话怎么办。

“你跟严谦⋯”黄安烈考虑许久才问出口,虽然早前在餐厅被严谦的骚操作秀了一脸他选择假装没看见,但回国途中那两人若无旁人手牵得那么紧,这他再装作没看见逻辑上也不通了吧?况且这时候要让谢言分心一下,什么话题都可以。“什么打算?”

谢言听到他的问题僵硬了几秒,尴尬地问“很明显吗?”

黄安烈苦笑了下,或许严谦一直都很明显,从高中开始就只亲近谢言一个,当时还能当作是兄妹互动,大学之后恐怕没人看不出他的执着了吧。

倒是没发现谢言有那种意思,难道两人感情终究是滴水穿石、铁杵磨成针了吗?

“有点吧,你们俩20多岁人手牵手的关系⋯是挺明显的吧。”黄安烈搔了搔鼻头,想不出何种说法可以让谢言不尴尬。

谢言惊慌失措地脸红起来“我⋯我没什么打算⋯”此时此刻回想起严谦的结婚宣言,非常不真实。

黄安烈看她反应还挺纯情,有点想逗逗她“不挺好的吗?也没看过你交过男朋友,拿严谦练练手累积经验不也挺好?”

谢言听出他在开玩笑,却无法笑着回应,反而连脖子都红了“别乱说话⋯我跟谦哥其实⋯但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这份罪恶。

“嗯?为什么不好?”黄安烈试图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女生不都喜欢比自己有权势又有钱的男人吗?更何况严谦还不只这些条件。

谢言有些迟疑“我们⋯我们是兄妹嘛⋯还有父亲那边⋯我们反正是不可能⋯”越说语音越弱,她又开始深深后悔自己的不自制。

“我们跟严谦哪是什么兄弟姊妹?”黄安烈哼了一声,嘴边挂出讽刺的笑。“我们是严氏的佣人,说好听一点是宠物。就是无聊养着玩玩的而已。”

谢言惊讶地望向他,是太久没见了吗?黄安烈彷佛变了一个人,她第一次感受到黄安烈对严氏的负面情绪,以前不是每天被教育着说要感谢严氏对他们的养育之恩?还总是互相提醒要努力、要回馈、不要忘本。

“你被洗脑的不轻啊。”黄安烈叹了口气,抬手轻抚谢言的后脑勺。“我们是被当作棋子在栽培的,为的是未来哪天能对集团有所贡献,你也知道上一辈很多是在政治界发展吧?拜他们所赐,集团才能蓬勃发展。”他指的是跟严父同辈的那些身份神秘的养子女们,辈份上来说是叔伯辈。

黄安烈看谢言一脸困惑又不服气的表情,故意接着说“要不是盛哥努力争取,让我们能学这些无关集团的专业,搞不好我们现在也都是严氏在各行各界的间谍了。”

许是谢言涉事未深,或者说她是被严氏跟严谦控制最严重的那位,她怎可能没发现养他们这几个孤儿对严氏集团来说仅仅是剩菜剩饭喂狗一般的轻易,甚至集团拿去做慈善或设立奖学金的预算都是培养他们的数千数万倍。

“⋯我不知道原来安烈哥是这样的想法⋯”谢言半是困惑半是谴责的嘟囔道。

“你那想法才是庸人自扰,我们的存在对严氏来说如此微不足道,跟严谦也没有血缘关系,既然你们彼此之间有意思,还在拘泥什么?”黄安烈轻佻地拨了拨浏海,表情有些不耐。

谢言看着他,觉得他的侧脸有些陌生,往昔一同在“家”里接受教育的乖巧少年,如今一副毫无关系的态度,让她不禁怀疑是否真的是自己的认知出了问题。

“怎么?觉得我忘恩负义吗?”黄安烈语带保留的询问“集团需要我做的,还是会帮忙的啦,只不是无条件的牺牲而已,我们不当集团一辈子的狗,懂吗?”他不是爱争执的人,谢言乖顺的想法他看不顺眼但也并非要她马上转念,他只想说说自己的想法。

“⋯但是⋯父亲那边⋯”谢言想着严律书毕竟是他们的从小到大的监护人,如果自己的小孩如此薄情,那心里毕竟会有怨气吧。

“啧,比起父亲,他更像是校长或者长官之类的角色不觉得吗?”黄安烈此时实话不吐不快“我就没有印象他对我们亲切过,只有在想到时会问一下我们学业成绩跟生活表现。”他想到严父还在病房状况未明,内心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但也隐隐对自己的想法有些愧疚。

谢言感觉黄安烈此刻对严律书的评价跟严谦的态度不谋而合,似乎都有着不明的抵触。她也不喜欢严律书,更精准的说是十分惧怕他,小时候感觉一不顺他的意下一秒就准备流落街头,这种不安持续延续到长大之后还萦绕心头。

“你怕他反对你跟严谦吗?”黄安烈像是突然理解,转头对着谢言问道。

“不可能同意的吧?”谢言迅速回答,这几乎是刻在血液里的认知。她从小没被严律书正眼看过,现在长大不仅没有显著的贡献,甚至还用养女的身份跟严谦相恋,看在严父眼里不简直是恩将仇报?

“管他同不同意?”黄安烈轻蔑一笑,翘着的二郎腿换了脚“你们的感情他能怎么着?”他随意地抖了抖腿显得很叛逆。

谢言不安又阴沉地垂下了头。严律书可以做的可多了,他财大气粗又权势滔天,严谦又是他的亲儿子,要拆散他们只是分分钟的事,严父多得是手段,到时候自己是否还能全身而退都很难说。而且她内心隐隐觉得严律书一定会平安无事,他就是有那个命那个运。

“如果严谦真的跟你在一起,他还不保护你,我会鄙视他一辈子。”黄安烈看谢言犹豫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虽然他不想帮严谦说任何话,但还是忍不住。“但如果他不是认真的,你陪他玩玩也不会有人管。”他随口补了一句。

黄安烈一顿话说得谢言内心有些冲击,但又莫名觉得些许畅快,原来她跟严谦之间的感情也有人不觉得奇怪,原来也有别种检视的角度。

那晚谢言守在病房前彻夜未眠,脑袋里想着黄盛对她点点滴滴的照顾还没有机会回报他,上次见面还让他夹在自己跟严谦之间操碎了心,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万一,她会愧疚一辈子。

黄安烈刚结束国际巡演,原先时差就调得不好,只是勉强靠着年轻体力好撑着,但最终他疲劳得直打瞌睡,还是被谢言劝着附近找个旅馆投宿了。

黄安烈答应要帮她守住她与严谦之间的秘密后,这个话题在谢言脑袋里已经自动封存,她没办法在黄盛生死交关的时刻还有心思考虑儿女之情。

清晨五点多迎来了另一个稀客,黎宇平顶着一头鸟窝似乱发,穿着沾染了咖啡渍的衬衫,邋遢地闯进医院走廊。一开始他还没看见谢言,直直就扳着加护病房的入口门框打算硬闯,后面被谢言跟不远处的保安给拦下,两人被值班的护士长一顿教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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