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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十七)再探警花的巢穴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0 20:12 长篇小说 8950 ℃

#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周日下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将整座城市浸泡其中

滤去工作日的喧嚣,一切都显得慵懒而美好。

我将车停在那个熟悉的地址楼下。在金色的阳光里,那栋线条冷硬的高级公寓似乎也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然。

没几周前,我才刚刚造访过一次冯慧兰的“巢穴”。

那不是一次轻松的拜访。

那会儿我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吃回锅肉。

惠蓉那句“帮我拉住她,别让她玩脱了”的嘱托言犹在耳。

可说到底,她们这些女人的心思,弯弯绕绕,像一团乱麻。既然惠蓉和可儿都打着马虎眼,我也懒得深思。

今天来,除了她们所谓的“公事”,其实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惠蓉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靠在车座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却压不住心里那股烦躁。

自从发现她那个该死的秘密日记,已经过去小半年了,我们的生活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先是可儿,现在还有冯慧兰加了进来,我好像总被惊涛骇浪推着走,让我有时候都来不及思考一些问题。

对于惠蓉的过去,我以为我已经接受了,我以为我已经懂了。我可能是真的接受了,可我懂个屁。

我已经仔仔细细地对照过了惠蓉那个秘密文档中的每一份资料。每一份记录我都和我能寻找到、回忆起我们过去十年的夫妻生活做过详细对比。

惠蓉对“固定行程”有一种强迫症一样的爱好,所以她的日记从不中断,亏得如此,她的淫乱记录真是事无巨细

做这个对比工作的时候我感觉很复杂,大概就是,想看又不是很想看...

最后我终于不情不愿地发现,我懂的只是一个我早就知道的结果——我老婆惠蓉,那个在我面前扮演了十年完美妻子的女人,实际上是个从高中开始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的、彻头彻尾的淫乱婊子。

我不明白的是,她强烈的性瘾根源是什么??就是爽?

车窗外的阳光再温暖,也照不进我心里的那片迷雾。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问她。总不能搂着她,在她高潮之后问,“老婆,你被那么多人干,到底爽在哪儿?哪根鸡巴让你最忘不了?”这话说出来,别说她了,我自己都觉得像个变态。

我也试过旁敲侧击地问王丹和可儿。王丹那个女人,滑得像条泥鳅,嘴巴比保险柜还严,什么都问不出来。至于可儿……她那个小脑袋瓜里,除了怎么把自己打扮得更骚,怎么玩得更刺激,就没装别的东西了。问她,她只会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反过来问我,“林锋哥,想那么多干嘛?蓉姐姐最爱的人永远是你,这不就够了吗?”

够....够吗?

我烦躁地又吸了一口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加密日记里的撕裂画面。

我闭上眼睛,能清晰地回忆起几年前的周三晚上,惠蓉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裙,陪我参加公司的一个重要晚宴。她在酒桌上言笑晏晏,举止优雅,像个真正的贵妇,为我赢得了所有同事和领导的赞誉。她就是我的骄傲,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林太太”。

结果那一晚的日记里我看到的是什么?——“今天老公真的好帅,看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我真的好骄傲,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幸福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小穴又湿又痒,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下……” 紧接着,日记里就记录了她把喝醉的我带回家以后,又拐进了一个酒吧,随便勾搭了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吧肮脏的厕所里被站着后入,精液射得她满屁股都是,而她甚至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明白,一个高贵的人妻,和一个连名字都懒得问的最下贱的婊子,这两个身份怎么就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还有一次,我们为了一点小事吵架,但很快就和好了。她委屈得在我怀里哭了半天,抽噎着说,“老公,你真好,从来都不会跟我真的生气。”我当时心疼得不行,抱着她哄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日记里——“和老公吵架了又和解,他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心情很好,出门找了三个以前的炮友玩4P庆祝一下,被内射了七次,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张她大学时代的照片。照片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几乎长到脚踝的连衣裙,站在一片开满了野花的草地上,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清纯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她上次跟可儿一起被操爽了,懒洋洋地亲口跟我说,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她那条长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就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前一分钟,她才刚刚从一个学长的鸡巴上爬起来,逼里还满满地装着那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这段日记她写在了另一个文件夹,我找了好久才对上:“今天穿上了外婆给我买的白裙子,但下面什么都没穿就出门了。风吹过来的时候,感觉凉飕飕的,小穴一直在流水。王丹让我猜以后娶我的男人会喜欢穿着白裙子的我,还是喜欢裙底下光屁股的骚货?我说希望他两个都喜欢,她居然骂我痴心妄想!!哼!!!”

这十年间,在我面前她矜持,温柔,甚至在床上有时候还需要我主动引导——啊,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什么叫关公面前耍大刀,我现在是亲自体会了。

这些该死的矛盾像一根根钉子,深深地钉在我的脑子里。我知道我爱她,我也接受她,包容她,就像她对我一样。

但同时,我也无法控制地对那个淫乱、下贱的,属于所有人的公共厕所,产生了一种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欲望的病态好奇。

在这团黑色的好奇心里,藏着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在高中时骑过的鸡巴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的惠蓉,要选择当时那个一无是处的宅男林锋?

我并不认为只凭惠蓉被我“抓奸”那天晚上,她说的温柔、善良就能完全解释过去。

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可不知道我下面有着那么一根神器,我记得很清楚,我们确定关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才第一次上了床。

我需要一个答案。

而冯慧兰或许是唯一能给我答案的人。

毕竟她和惠蓉是真正的一路人,同一枚硬币的正反面,骨子里的性瘾婊子。

但她和另外两个人又不一样,她是个警察,脑子顶呱呱,能把事情看透。更重要的是,我有种直觉,那个高傲的女警官是不在乎对我解释一二过去那些糊涂账的

王丹太精明,可儿太天真,只有冯慧兰这个女魔头,才可能让我探听出惠蓉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所以,计划是什么?很简单,操她。把这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女魔头操到服帖,操到烂软如泥。把她那高傲的头颅按在床上,用鸡巴狠狠地喂饱她。

等她爽够了,爽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时候,也许就能她那张骚嘴里漏出点什么风来。

我将烟头狠狠地按在车载烟灰缸里熄灭。

下了车,重新抬头看向那栋公寓楼。在金色的阳光下,它像一座等待着被攻陷的沉默堡垒。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专程前来提供“技术援助”的正人君子。

按响门铃。

门后那个女人,精英刑警,骄傲的女王,能将我榨干的妖精,也是……唯一能解开我心中谜团的潘多拉魔盒。

我已经做好了相互啃咬的准备。

应答声几乎没有延迟。门开了,冯慧兰的身影出现,一身极简的灰色运动T恤和短裤,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束成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就像个刚结束大扫除的邻家姐姐,笑容爽朗。

“来啦,林大专家,”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侧身让我进门,“快请进,路上堵吗?”

“还好,周日下午车不多。”我一边换鞋,一边目光扫过玄关。

门口的鞋柜上并排摆着两双同款的拖鞋。一双有着明显的穿着痕迹,而另一双则新崭崭的,只落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

“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来点能让人放松的?”她从冰箱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我挤了挤眼。

“白水就行,谢谢。”我笑了,“活儿干完前喝酒,违规违纪啊。”

“行,听你的,专家最大。”她从善如流,给我倒了杯水,领着我穿过那片熟悉的金属与水泥构筑的冷硬客厅。

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安全屋”。所有家具都遵循着最冷酷的线条,非黑即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故地重游,我再次注意到了那个细节——屋里的大多数东西都固执地成双成对。茶几上并排的两个金属杯垫,衣架上挂着的两件同款风衣,甚至卫生间的漱口杯也是两个……然而每一对物品中,永远只有一个带着生活的气息,另一个则像个沉默而孤独的影子。

当然,整个屋子最扎眼的还是客厅尽头那个属于她的“火山”。

如果说这个家是南极冰盖,那她的工作区就是冰盖上一座流光溢彩、猛烈喷发的活火山。

上次行色匆匆,未曾细看。此刻我才发现,那台所谓的“个人电脑”,根本就是一头极其张扬的“电竞猛兽”。巨大的侧透机箱内,RGB光效如呼吸般明灭,宛若一颗跳动着的机械心脏。桌面上专业的机械键盘、游戏鼠标,甚至还配了一套昂贵的飞行摇杆,都在无声地炫耀着主人的专业。

比起来,旁边那台外星人简直就太朴素了

最让我觉得违和的,是电脑前并排放着两张包裹感十足的巨大人体工学电竞椅。

一个独居的女警官,家里却摆着一套充满宅男幻想的顶级“双人开黑”设备。这反差感,啧啧

“怎么?被这套装备吓到了?”冯慧兰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大大咧咧地一笑,一屁股陷进其中一张电竞椅里,“没办法,压力大,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偶尔打打游戏,总比去街上飙车安全。”

“这么说冯警官不飙车?”我好奇地望了她一眼,心想这还挺不符合她人设的。

“飙,经常飙”冯慧兰眼睛都没眨一下“所以我说的是偶尔打打游戏。”

切,这个女人。

我懒得理会她,点点头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身体立刻被柔软的皮革包裹。

“好了,林大专家,这就交给你了。”她指了指屏幕,“你先忙,我去看会儿卷宗,有需要随时叫我。”

说罢,她还真就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卷宗,翘起二郎腿,煞有介事地翻阅起来。

我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禁失笑,手指随即在键盘上舞动起来。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键盘清脆的“咔哒”声。

就在我全神贯注之时,一股异香若有似无地从背后飘来。

我下意识回头,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知何时,冯慧兰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黑色丝质睡袍的妖精。

那件睡袍的料子薄如蝉翼,紧紧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酮体曲线。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腹部,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对夸张的G-cup巨物便如两头被囚禁的猛兽般在丝绸下若隐若现,压迫感十足。睡袍的下摆短至大腿,那两条经过千锤百炼的结实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猫科动物般慵懒的笑,施施然地走到了我的身后。

“冯警官,”我感觉喉咙发紧,“现在是……工作时间。”

“工作?”她轻笑一声,俯下身,让领口的风光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吐在我耳廓上,“怎么,林大专家……工作的时候着装还有特殊要求?”

她满不在在乎地耸了耸肩,“现在又不是在单位,我穿什么,我说了算。再说了,你才是专家。只要你能把问题解决了,别说穿睡袍了,就算我光着屁股,又有什么关系?”

我竟一时语塞。

她没有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端着酒杯,以一个“监工”的姿态,站在我身后。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就在她这种无声的压迫下进行着排查。而她则像一只好奇的猫,不断以“请教”为名,对我进行着骚扰。

起初还只是言语。她真的会拿着卷宗凑到我身侧,指着一段关于案犯的心理侧写,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我:“喂,林锋,你也是男人,帮我分析分析。你说,这种控制欲极强、内心又极度自卑的变态,是不是活得特别可悲?”

她的眼神像探照灯,像是在问案犯,又像是在问她自己,更像是在问……我。

我只能含糊其辞:“可能……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见语言试探被我用太极推开,她的行动开始变得大胆。不一会儿,她将那杯红酒递过来:“辛苦了,专家,润润喉。”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她的指尖就“无意”地,自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那触感如羽毛,又如电流,让我手掌一阵酥麻

我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代码上,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回答着她的问题。

我的这种“不解风情”,似乎彻底点燃了她的好胜心。

她忽然直起身,发出了一声慵懒得像猫一样的呻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黑色丝袍下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成熟肉体被毫无保留地舒展开来,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诱惑。

“唉,这么看太累了。”她咕哝了一句。

随后,我听到了电竞椅的滑轮滚动的声音。下一秒,她竟连人带椅滑到了我的身边,巨大的椅子和我的并排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轻响。手臂、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而暧昧。

“这样,视野好一点。”她若无其事地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却重新落回了屏幕上,“好了,林老师,继续你的‘现场勘查’吧。让我看看,这台不听话的机器,到底都留下了些什么‘犯罪证据’。”

“所以,这么长一串的红色警报,看来林工的‘犯罪侧写’还真抓出了不少鱼呢?”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指向屏幕。

为了指得更精准,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朝着我的方向大幅度地倾斜过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被她巨大的阴影和香气笼罩了。

那G-cup的惊人分量的爆乳,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压在我的背上。而是以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无法抗拒的方式,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住了我的整条右臂。

那两团丰腴、温热的软肉在丝袍下改变形状,将我的手臂彻底包裹。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有力的搏动,以及丝袍下那两点已经完全苏醒的坚硬蓓蕾。

她的气息就在我的耳边,温热的酒气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荷尔蒙,混合成一种让我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嗯?林工?”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说……案情太复杂,让你这位专家也觉得棘手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在这种充满了压迫感的柔软“禁锢”中熔化成了滚烫的岩浆。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维持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还装模作样地端着酒杯,轻轻地摇晃着。

然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为了看得更清楚,身体又往前探了探。

“啊……”一声极低的、仿佛带着歉意的惊呼。

冯慧兰手中的酒杯,因为这个前探的动作失去了平衡。猩红的酒液精准地...........洒在了我的裤子上。

位置不偏不倚,大腿根部,男人的要害和尊严。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了布料,紧接着又被身体的燥热迅速加温。

“哎呀,你看我……”她终于直起身,那份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看着我腿上那片刺眼的深红色“罪证”,冯慧兰脸上露出的却不是歉意,而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得意的笑容。

“都怪你哦,林工”她甚至还倒打一耙,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的撒娇鼻音,“害我分心了。”

酒杯被随手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缓缓地褪去了脚上的毛绒拖鞋,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后在一片狼藉的“犯罪现场”前,在我因为震惊而停滞的呼吸中,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那双总是带着锋利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湿润、幽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露骨占有欲。

“别动。”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耳语,而是一种带着命令口吻的沙哑的气息。

“‘犯罪现场’被污染了,得由专业人士来清理。”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

“不然,会留下无法磨灭的……证据的。”

温热的手,朝着我那片已经被酒液浸湿的滚烫禁区一寸一寸地覆盖上来。

冯慧兰,这个浑身是刺的警官,此刻就这么赤着脚,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她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漂亮脸上,此刻混杂着天真与欲望,美得令人心悸。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惠蓉出发前的警告、所有的冷静与自持,都在眼前这个荒诞、色情到极点的场景下被撞得灰飞烟灭。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的视线为了逃避,下意识地猛地瞥向了身旁的电脑屏幕。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孤零零躺在她桌面角落的文件夹,图标上带着一把小小的黄锁。它的命名简单粗暴——“备份-勿动”。

出于IT工程师那该死的职业本能,又或许只是为了抓住一根能打破眼前僵局的救命稻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等等……这个加密文件夹是什么?我看了一下,挺大,占了不少空间。”

事后想来,我真想自打耳光,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正欲“行凶”的冯慧兰,动作就这么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先是微怔,随即嘴角慢慢向上勾起,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比直接动手更有趣的游戏。

她缓缓起身,让黑色丝袍重新包裹住她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然后走到我身边,搭在我肩膀上俯下身,那股混杂着酒香与荷尔蒙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

“哦,那个啊,”她看着屏幕,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就是些……旧东西。怕丢了,随手加了个密。怎么,林大专家想检查一下?”

“工作需要,”我用托词来掩盖心脏的狂跳,“我需要确认,里面没有隐藏的自运行脚本。”

“行啊。”她笑得更欢快了,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密码和惠蓉一样,是生日。十一月一号,1101。”

!!!!!!

当四个数字从她红润的嘴唇里轻飘飘地吐出时,我的心脏骤然一停。

用生日做密码,和惠蓉一样。

几个月前,我就是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惠蓉那个尘封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而且我很确信冯慧兰对此肯定一清二楚。

而现在,另一个女人用同样坦然的方式将她的“魔盒”也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但我有一种既兴奋又畏惧的诡异预感

一旦我输入这四个数字,我和她之间那层本就岌岌可危的窗户纸,将彻底化为齑粉。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秒。随即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敲下了那四个数字。

1_1_0_1。

回车。

文件夹应声而开。没有病毒,没有恶意脚本。

迎接我的,是一面由无数缩略图组成的

沉默的

淫秽之墙。

剧烈变化的画面甚至让我一瞬间眯起了眼睛。

那些缩略图里全是冯慧兰。

有她在迷乱的派对上,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像玩偶般肆意摆布;有她在肮脏的后巷里像最廉价的妓女般张开双腿,任由陌生人发泄;还有她独自一人,用我闻所未闻的道具将自己折磨得高潮迭起……

而最让五味杂陈的,是在文件夹的最深处的几个短视频片段。

视频里,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正用一种极其粗暴的姿势,将冯慧兰死死地按在床上。

那个面具我再熟悉不过。

因为那个男人就是我。

视频无声,但那剧烈晃动的画面,那冯慧兰脸上痛苦又享受的扭曲表情,无声地咆哮着那晚,那场“治疗”的疯狂。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更响。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小丑

无聊的伪装,无聊的试探,无聊的惺惺作态

何必呢?

冯慧兰缓缓走到我的身后。

修长的手臂越过我的肩膀,轻轻地落在了屏幕上那段“面具男”的视频片段上。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幽幽响起。

“林工,你看……”

她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缓缓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藏品。

“……看来我这个系统,被人留了这么一个又深、又大、又黑暗的‘后门’。”

她停顿了一下,让那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的脑子里,然后才继续低语:

“你说,是不是该找一个……信得过的‘管理员’,用最物理的手段帮我把这个该死的后门……堵上呢? ”

我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已经“崩”的一声

彻底断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那张椅子上粗暴地拽进了怀里。她的身体,不像惠蓉和可儿那么软,全是结结实实的肌肉,充满了诱人的爆发力。

“你这个……疯婆子。”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畏惧,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里反而烧起了更狂热的火焰。她像野兽般伸出舌头,在我干涩的嘴唇上轻轻舔过,像一头准备享用猎物的母豹。

“现在才知道?晚了。”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紧绷在我的手臂上,充满重量感。我大步走到那张冰冷的电脑桌前,“砰”的一声,将她丰腴的身体砸了上去。桌上的键盘、鼠标、文件被撞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我没有丝毫怜惜,伸手“嘶啦”一声,就将她那件碍事的丝质睡袍从中线彻底撕开,露出底下那具热气腾腾的完美胴体。掰开那双因为常年格斗而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大腿,她也毫不示弱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怎么?这就准备开干了?”冯慧兰微笑着,主动将自己那两瓣因为长年训练而显得挺翘饱满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那个带着一圈细密褶皱的神秘“后门”,自然像一个等待被开启的宝箱一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你那根小鸡巴到底行不行啊?别他妈插进来没两下就软了,老娘这骚屁眼,可是夹断过不少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牙签!”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在那两瓣因为撅起而绷紧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记,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张嘴硬,还是你这骚屁眼更紧!”

说完,我扶住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紧致的黑洞,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一声满足的尖叫从冯慧兰的嘴里爆发了出来。两条大腿瞬间绷出了清晰漂亮的肌肉线条。冰冷的桌面紧贴着她滚烫的手臂,刺激让她瞬间轻微颤抖起来。

“妈的……林锋……你这……混蛋……”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词,“还真他妈说干就干……你他妈属狗的吗…不知道自己多大?!…就这么……直接……捅进来了……啊…操!…”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抓着她那两瓣充满了弹性的结实屁股,开始了野蛮冲撞。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直捣黄龙,将她紧致的肠肉碾开、撑满。电脑桌在我们的撞击下,发出“咚咚”的巨响。她那对G-CUP的硕大巨乳,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和她自己的喘息,在她胸前不受控制地疯狂晃动着

冯慧兰一开始还在嘴硬。

“操!你他妈就这点力气吗?跟个娘们儿似的……没吃饭啊!用力!给老娘……往死里操!把老娘的屁股操烂!”

但很快,她的咒骂就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慢慢软化,变得湿热而又贪婪,每一次都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啊……啊……轻点……不……不对……快点……再快点……要被你……操死了……屁股要被你这根大鸡巴捅穿了……”

“鸡巴……你的大鸡巴……好烫……好硬……把我的肠子……都要捅穿了…啊…捅穿了也……也要你操……啊啊啊……”

看着她从一个张牙舞爪的女王慢慢变成一滩只能承受的烂泥,我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

找准了她脱力的瞬间,我把这只雌兽从桌上抱了下来,自己一屁股坐进了那张巨大的人体工学电竞椅里。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过来。

冯慧兰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还是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深呼吸了几次,她似乎很快就恢复了体力,面对着我,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却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变得通红的爆乳,送到了我的嘴边。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就这么在我的脸上来回磨蹭。

“想吃吗?”

她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又恢复了女警本色,“想吃,就自己来舔。舔得老娘舒服了,就让你操这骚屄。舔得不舒服呢……今天,就把你这根不听话的JB给活活坐断!”

我懒得废话,张开嘴就将她的一侧乳头整个含了进去,一边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一边用手握住她另一侧的丰满,肆意地揉捏着。这对爆乳的手感,坦白说,比可儿和惠蓉还要妙上几分,结实又充满了弹性,像两团巨大的没掺水的面团。冯慧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挺起腰,将我那根刚刚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重新对准了不断向下滴着骚水的骚屄,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缓缓地上下起伏。一开始动作还很慢,像是在品味,像是在炫耀。她一边动,一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挑逗着。

“怎么样?林锋……老娘的B,是不是比惠蓉那个骚货的还要紧?还要会吸?你看,它现在正一口一口地把你那根大鸡巴往里吞呢……”

但很快,她就无法再维持从容。我的肉棒对她饥渴的身体确实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背过身去,将她充满了汗水的健美后背展现在我面前,双手抓着椅背,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那些刻意营造的“专业术语”和“荤段子”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从她嘴里发出的,只有最下流最直白的嚎叫。

“操!林锋!用力操我!就是这样!把老娘的骚屄,给操烂!操成你的形状!”

“啊啊啊!老公!我要死了!被你的大鸡巴……给活活干死了!我的小屄,要,要被你捅穿了啊!!”

一个高高在上的猛兽,切换成了一个只知道乞求和承受淫荡母狗,这种感觉,永远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大腿内侧结实的肌肉,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汗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将黑色的皮质椅面都打湿了一大片。我们身体每一次的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稠声响。

而我也彻底被她这副放浪的模样,给激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兽性。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我的身上粗暴地拽了下来,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台桌上,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呜呜呜……”看着骄傲的女警官发出了小狗一样的悲鸣,我的身体更兴奋地颤抖起来。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那张因为情欲和屈辱而涨红的脸转向仍在闪烁着淫秽画面的电脑屏幕。

“看清楚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那才是真正的你。一个在床上需要被男人狠狠干、狠狠支配的下贱骚货!”

我以为自己的话会激发她的M奴本性。但,冯慧兰从来不会按照我的想法行事

我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冲撞,她的身体竟然强行停止了颤抖。

她转过身来,轻轻一跳坐到桌上,先用手把肉棒快速塞进自己的身体,那双迷离的眼睛开始重新聚焦,闪过一丝比我更冰冷疯狂的光。

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情人抚摸的轻柔姿态,抬起了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温柔,但从指尖传来的燥热却让我的心脏微微一紧。

那张沾满了汗水和泪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妖异的笑容。

“呵呵……”她轻声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屏幕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她捏着我喉咙的手,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我的动脉。

“……是不是……也是……真正的你?一个……脱下面具就道貌岸然的‘好男人’……戴上面具,就只想……蹂躏、征服、撕碎女人的……变态?”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我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那是...真正的我?

我是...只想……蹂躏、征服、撕碎女人的……变态?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慢慢拧开了我内心的闸门。

我的腰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底失控频率,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连同我的肉棒一起狠狠地钉进她的身体里。

电竞椅在我们的动作下,发出了濒临解体的痛苦呻吟。

而冯慧兰的反应,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没有再发出一声浪叫,也没有再求饶。

她只是,开始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低沉的、发自喉咙深处的狂喜笑声。

与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疯狂奏乐。

就在我们都即将攀上那最高、最危险的巅峰时——

冯慧兰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我的头发,强行将我的头狠狠地拉到了她的面前!

我被迫与她脸对着脸

她的那张脸此刻已经美得不像人类。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了通红的脸颊上。嘴角以一个狰狞的弧度向上咧开。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地狱业火一样熊熊燃烧。

我们两个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对方,脸上挂着一模一样属于野兽的狞笑。

在对方的瞳孔里,我们都看到了那个最真实、最野蛮、也最让我们兴奋的……自己。

真美

真丑

真棒

猝不及防的高潮终于到来了!

“——操你妈的!林锋!你这个……只会用鸡巴……思考的……畜生——!”

伴随着冯慧兰一声充满了兴奋的疯狂咒骂,滚烫的精华终于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戛然而止。

被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高亢吸气声所取代。

她的身体反应,比声音来得更快、更猛烈!盘在我腰上的结实大腿一瞬间猛地收紧,像两道钢铁的枷锁,死死地将我的胯部“锁”在了她的身体里。她那双抓着我头发的手,也快速下滑到背部,用最野蛮的方式拒绝我抽离一分一毫。

脖子上青筋瞬间暴起,整个骨盆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顶动,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她的腹腔里去。

那对G-cup的爆乳,此刻像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在我的胸前疯狂地拍打、晃动。

在我们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因为长期纵欲而色泽黝黑的阴唇此刻被我撑到了极限,每一丝褶皱都绷紧了,饱满而又淫荡。

随着她小腹的一次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混合了精液和分泌物的粘稠液体,从那再也无法闭合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汗湿的身体浇灌得更加不堪。

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瞳孔已经彻底涣散,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咧开的嘴僵硬地张成一个无声的“O”型,一缕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差不多十几秒后,冯慧兰才恢复了神志

然后一开口就是一串连珠炮

“操!你这狗鸡巴,终于射了!……射了啊!……狗东西……你听见没有!老娘把你……操射了!”在那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冯慧兰还用破了音的嗓子疯狂地嘶吼着,“他妈的……爽不爽,林锋?!把一个女警察……一个平时能把你这按在地上打的女金刚……就这么按在椅子上,操到……操到翻白眼……操到尿都快出来了……你心里……是不是……爽翻了天?!”

她一边嘶吼,一边用那双已经没了力气的柔软的手,胡乱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说话啊!你他妈……哑巴啦?!”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那张被汗水、泪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充满了疯狂与满足的狞笑,“看着我!林锋!看着老娘这张……被你操得像个婊子一样的脸!你硬不硬?!那根刚刚才射在老娘子宫里的变态鸡巴……现在……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硬了就再来,再来啊!我可还一点没吃饱呢!”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高潮后的余韵,那股征服的快感正缓缓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肌肉的酸软和疲惫。那根刚刚才在她子宫里掀起滔天巨浪的肉棒,此刻也正依偎在她不断痉挛的穴肉里,渐渐不可抗拒地变得疲软下来。

“操……你他妈真是个妖精……”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都射空了,还来?没听过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哼,没用的男人。”冯慧兰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失望,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兴奋的的光芒。她没有起身,就那么维持着一个瘫软的姿态扭动腰肢,用不断收缩的紧致穴肉,不依不饶地绞杀着我那已经半软的鸡巴。

“老公……你看,它明明还很精神嘛……”她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调,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你射不出来,没关系呀……老婆的嘴巴和奶子,可还没吃饱呢……你就不想……让它们也尝尝你这根大鸡巴的味道吗?”

我被她这番骚话,和下体那不间断的、榨汁机一样的刺激,搞得哭笑不得。我伸手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弹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没好气地骂道:“你这个吃不饱的骚货!想吃是吧?行!自己来舔!”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哦。”

她想都没想,立刻就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就将我那根还挂着她穴里粘液的肉棒给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

温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将我半软不硬的肉棒包裹。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惠蓉被我拆穿秘密以后自然不忌讳给我口,可儿就更不用说了,但冯慧兰的技术,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的舌头像一条最灵巧的蛇,时而用力地舔舐着我肉棒的根部,时而又卷起,细细地描摹着我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舌尖像一根调皮的探针,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探入我的马眼里,每一次都让我浑身一阵颤抖。

“嗯……老公射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吃……又腥又骚,还带着老婆骚逼里的味道……”她一边含着,一边还用带着浓重鼻音的骚话,不断地挑衅着我的神经,“我帮你舔干净,你再射一次好不好?快点硬起来啊……老婆的嘴巴……可比骚逼还会吸呢……要把你这根大宝贝,连着两个蛋蛋,全都一口吞下去咯……”

在她的“服侍”下,本该进入不应期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迅速开始充血、涨大、变硬。

“光用嘴,看来还不够呢,”她似乎却对这个恢复速度还不太满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一缕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从她的嘴角一直连接到我那重新变得昂扬的龟头上。

冯慧兰没有擦掉嘴角的污渍,而是挺直了腰背,用双手将那对通红一片的G-cup爆乳,从两边狠狠地向中间挤压。一道深不见底的山沟瞬间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来,老公,”她用那对沉甸甸的肉山,夹住了我的肉棒,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让老婆用这对大奶子给你好好‘抛光’一下,等下要努力哦……你看我这对G奶……就是给你这根大鸡巴准备的……把你夹在里面,又热又紧……唉??老公这鸡巴是厉害啊,这对骚奶居然夹不住……还能冒出个龟头来……””

我低头看去,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被她那两团柔软又充满了弹性的丰满乳肉紧紧地包裹摩擦着。就像她说的那样,即使是如此雄伟的乳房,也无法完全将我的肉柱子完全吞没,那颗涨得发紫的巨大龟头,依然倔强地从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顶端冒了出来。而她就那么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头,专心致志、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那颗正在不断跳动着的脉搏。

这幅淫秽到了极点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你这奶子这么厉害……”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能舔到自己的奶头吗?”

冯慧兰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你真会玩”的赞许笑容。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只见她把胸部轻轻一放,那根被乳肉和口水摩擦得发亮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然后她用双手捧住了自己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将它们缓缓地向上拉起。

两座雪白的肉山,在她的掌控下,被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低下头,张开那张刚刚才吞食过我精液的红润小嘴,准确无误地将自己左右两边的乳头,同时含进了自己的嘴里,甚至还发出一声满足的的吸吮。

操!

高超的技巧、饥渴的态度、以及这种毫无底线的的淫荡与自信,像最猛烈的兴奋剂,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什么不应期,什么疲惫感,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硬了,硬得发痛,硬得想要立刻、马上把眼前这个女妖精操到死!

我抓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放在另一把电竞椅上,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一瞬间,冯慧兰就像一滩被彻底融化的蜡,软软地瘫在了那张黑色的电竞椅上。

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进行语言上的挑衅,只是发出了一连串渴求的呻吟。

“嗯……嗯……哥哥……好哥哥……就是这里……不要停……”

“你的鸡巴……好棒……真的……是全世界最棒的鸡巴……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大鸡巴……才能把老娘……干得这么爽……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的手,从我的后背滑落,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在我皮肤上来回地磨蹭着。

“老公……再给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像在撒娇,“把你的骚精……再……全都……射给老婆……老婆的骚B……好饿……它……它还想吃……想把老公的鸡巴……连同你的蛋蛋……一起……全都……吃到肚子里面去……”

“我还要……我还要你……用你那根大鸡巴……再狠狠地……操我的屁股……把我的屁眼……也操成……你的形状……让它……以后……也只会……认你这一根鸡巴……”

“我要你……把你的味道……你的口水……你的精液……全都……留在我的身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冯慧兰……是林锋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会被你一个人操的、下贱骚母狗……”

一个淫乱女警滔滔不绝的浪叫,真就是最猛的春药

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抱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她狠狠地按在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

抬起她的一条腿,将那根涨大了一圈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不堪重负的身体。

冰冷的墙壁紧贴着她硕大的爆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那对奶子和墙面发出一声沉闷的“砰砰”声。我抓着她那两瓣挺翘结实的屁股,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湿滑的穴肉里疯狂耕耘。

“说!”我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老子这根鸡巴,是不是你这辈子吃过的最爽的一根?!”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滴落在她汗湿的后颈上,黏糊糊的。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用最下贱的骚话来讨好我,来承认我的“鸡巴霸权”。

但——我又想说了——冯慧兰从不会让人料到她的下一步。

就在我下一次狠狠顶入她花心的瞬间,她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忽然重新聚焦。

她猛地扭过头,那张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抹狐狸般的坏笑。

“不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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