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山雪】(完)
作者:ztg91
2026/02/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1,333 字
《山雪》
第一章
小虎放学回来的时候,太阳还老高。他把书包往炕上一扔,就听见里屋传来他妈秀兰的声音:“小虎,先去写作业,妈待会儿做饭。”
“知道了。”小虎应了一声,却没动地方,趴在炕沿上翻他的小人书。 里屋的门帘子没挂严实,露着一条缝。小虎不经意地一抬眼,就看见他爸大柱正坐在炕沿上,他妈秀兰侧着身子喂奶,怀里的小妹妹吃得正香。大柱的一只手伸在秀兰的衣服里头,不知道在摸啥,秀兰低着头,脸有些红。
“你这手,就不能老实会儿?”秀兰小声说,声音软软的,没啥力道。 大柱嘿嘿笑了两声,憨厚的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手却没拿出来:“我就是稀罕稀罕,咱家老二吃奶,我摸摸咋了。”
秀兰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反倒往他身边凑了凑。大柱的手在她胸脯上揉着,那地方奶水足,涨得鼓鼓囊囊的,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形状来。
小虎看不懂这些,只觉得他爸他妈怪怪的,就又低头看他的小人书去了。 过了会儿,秀兰把喂饱的老二放在炕里头,用被子围好,这才撩开门帘出来。她三十五六岁,身板壮实,胸脯子高耸着,因为刚生完孩子,奶水把衣服洇湿了两块,贴在身上。
“饿了吧?”秀兰问小虎,“妈给你做饭去。”
“嗯。”小虎点点头。
秀兰转身去了灶房,大柱也跟着出来,站在灶房门口看他媳妇忙活。秀兰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火,屁股撅得老高,大柱盯着那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看啥呢?”秀兰回头,见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跟个愣头青似的。” 大柱挠挠头,凑过去,从后面抱住秀兰,两只手正好扣在她胸脯子上,又软又大,满满的奶水。秀兰挣了挣,没挣开,就由着他了。
“想你了。”大柱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闷声说。
“天天见面,有啥想的。”秀兰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后靠了靠,贴在他怀里。
“那不一样。”大柱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摸,从她衣摆底下伸进去,摸到裤腰,又往下探。
秀兰啪地拍了他一下:“小虎在外头呢!”
“小虎又不进来。”大柱嘿嘿笑,手上不停,已经摸到那片毛茸茸的地方了。 秀兰被他摸得身子发软,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脸红红的,她咬着嘴唇,小声说:“你……你等晚上不行啊?”
“等不及了。”大柱把她裤腰带解开,手直接伸了进去,那里已经湿了。 秀兰哼了一声,往后缩了缩:“别在这儿……去屋里……”
大柱二话不说,一把把她抱起来。秀兰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脖子,小声骂他:“你干啥!放我下来!”
大柱不理她,抱着她就往屋里走。路过堂屋的时候,小虎正趴那儿看小人书,听见动静抬头,就见他爸抱着他妈,他妈脸通红,埋在他爸怀里。
“小虎,好好写作业啊。”大柱撂下一句,就进了里屋。
小虎“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他的小人书去了。
里屋的门帘子放下来,大柱把秀兰放在炕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身材魁梧,肚子上有点发福的肉,但膀子粗力气大,一双腿壮得像树桩子。胯下那东西已经翘起来了,不长,但是粗得吓人,黑黢黢的,像根烧火棍。
秀兰看了,脸更红了,低声说:“你就不能轻点儿?跟头牛似的。”
大柱趴到她身上,去扯她的裤子。秀兰自己把裤子褪了,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腿根处黑乎乎一片,又密又卷的毛。大柱的手摸上去,粗糙的掌心磨得她肉发痒。
“奶子疼不?”大柱揉着她胸脯,轻声问。
“有点儿,涨得厉害。”秀兰被他揉得舒服,眯起眼睛,“你轻点儿揉,奶水往外冒呢。”
大柱低头,含住一个奶头,嘬了一口,一股奶水冒出来,带着点甜味儿。秀兰哎呀一声,拍他后脑勺:“你干啥!那是给老二吃的!”
“我也尝尝。”大柱嘿嘿笑,又嘬了几口,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秀兰胸脯上。
秀兰被他嘬得又痒又麻,身子软了半边,手往下摸,握住他那根粗东西,撸了几下。那东西硬邦邦的,烫手,青筋暴着,头头已经冒水了。
“进来吧……”秀兰小声说,双腿分开了些。
大柱趴在她身上,腿压着她的腿,把胯下那东西对准地方,腰一挺,整根就没进去了。秀兰闷哼一声,抓紧了他的胳膊。
“咋样?”大柱问,不敢动。
“还行……你动吧。”秀兰喘着气。
大柱就开始动了。他力气大,每一下都进得深,顶得秀兰身子直晃。秀兰的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大柱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胸脯上揉来揉去,两个奶子被他揉得变了形,奶水往外渗,把炕席都洇湿了一块。
“轻点儿……”秀兰喘着说,“捏疼了……”
大柱放松了些,改成揉,手指头捻着奶头,把那硬邦邦的小疙瘩搓来搓去。秀兰被他搓得直哼哼,下面夹得紧紧的。
“舒坦不?”大柱喘着粗气问。
“嗯……”秀兰应了一声,手往下摸,去摸他下面那两颗卵蛋,又大又沉,攥在手里满满的。
大柱被她这么一摸,动作更快了,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来,混着两人的喘息声。秀兰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哼哼,腿夹得更紧了。
“给你再生个妹妹……”大柱一边动一边说,声音闷闷的。
“生……生啥生……有一个就够了……”秀兰喘着说。
“再生一个,老二有伴儿。”大柱说着,把她腿架起来,换了个姿势,从侧面进去,更深了。
秀兰被他顶得身子弓起来,手抓着炕席,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得到处都是。大柱趴在她背上,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一个奶子,另一只手撑着炕,腰使劲往前顶。
“啊……你慢点……”秀兰叫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怕小虎听见。
大柱哪慢得下来,速度越来越快,那根粗东西在她里头来回进出,带出一股一股的水儿,把两人的腿根都弄湿了。秀兰下面咕叽咕叽的响,她觉得丢人,可又忍不住往他身上贴。
“快……快了……”大柱喘着说,动作更快了。
“射……射里头吧……”秀兰说,“今儿个是日子……”
大柱一听,更是来劲儿,搂着她腰使劲顶了几下,突然停住,肌肉紧绷,大喊了一声。秀兰觉得里头一热,一股一股的,烫得她直哆嗦。
大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一股白浆顺着秀兰腿根流下来,滴在炕席上,还有的甩在她大腿上、屁股上,黏糊糊的。
“咋这么多……”秀兰小声嘟囔,拿手抹了一把,黏黏的,还带着热乎气。 大柱嘿嘿笑,躺在她边上,手还搭在她胸脯上:“攒了好几天了。”
秀兰拍了他一下,起身拿布擦了擦,又看了看炕上,那摊东西洇在席子上,不好擦。她瞪了大柱一眼:“回头你洗席子。”
“洗,我洗。”大柱应得痛快,伸手把她又搂过来,手在她肚子上摸着,“这回能怀上不?”
“谁知道呢。”秀兰靠在他怀里,“怀上就生,怀不上拉倒。”
“再生一个,咱家就热闹了。”大柱说着,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秀兰推开他:“行了,快起来,小虎还饿着呢。”
大柱这才起来,穿好衣服,又去外屋了。秀兰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条裤子,把炕上的痕迹擦了擦,这才出去做饭。
晚饭的时候,一家四口围在炕桌上吃饭。大柱抱着老二,秀兰喂小虎,老大小虎边吃边看小人书,时不时抬头问他妈点啥。秀兰应着,脸上带着笑,那笑里有一股舒坦过后的慵懒。
大柱看着他媳妇,又看了看两个孩子,心里满满的。他把老二递给秀兰,说:“我来喂小虎,你喂老二。”
秀兰接过老二,撩起衣服喂奶,一边喂一边跟大柱说话:“你明儿个去镇上,把东西买了,酱油快没了。”
“知道了。”大柱应着,给小虎夹菜。
外头天黑了,屋里点着灯,暖融融的。灶膛里的火还没灭,炕烧得热乎乎的,一家人的影子映在墙上,随着灯影晃来晃去。
小虎吃饱了,趴在炕上翻小人书。秀兰把老二喂饱,放在炕里头。大柱收拾碗筷,秀兰喂完奶,奶子还涨着,就用手揉了揉,奶水又渗出来了。
大柱看见,走过来,小声说:“还疼不?”
秀兰摇摇头:“不疼了,就是涨得厉害。”
大柱看了看小虎,小虎正看书看得入神。他悄悄把手伸进秀兰衣服里,摸了一把,奶水又冒出来些。秀兰拍他手,瞪他,他嘿嘿笑,收回手,去洗碗了。 秀兰看着他背影,嘴角翘起来。这男人,憨是憨了点,对她是真好。
夜里,一家人睡在一张大炕上。大柱挨着秀兰,秀兰挨着老二,最外边是小虎。炕烧得热,被子盖着暖烘烘的。
秀兰侧着身,老二吃了几口奶,睡着了。她刚把衣服放下,大柱的手就摸过来了,先是在她腰上揉,然后往上,钻进衣服里,摸到她胸脯上。
“还来?”秀兰小声问。
“就想摸摸。”大柱也小声说,手上揉着,奶水又渗出来,把他的手指打湿了。
秀兰由着他摸,自己也往他怀里靠了靠。大柱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摸到她腿间,那里还湿着,是他下午留下的。
“都流出来了。”大柱说,手指往里探了探。
秀兰夹住他手:“别弄了,睡觉。”
大柱应了一声,却还是搂着她,手搭在她胸脯上,慢慢睡着了。
秀兰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头踏实。这日子,苦是苦点,可有男人疼,有孩子闹,就够了。
只是她不知道,大柱后天就要走了,去外地打工,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第二章
大柱走的那天,天还没亮。秀兰起来给他煮了碗面,卧了两个鸡蛋。大柱坐在灶台边吃,秀兰在边上看着,眼圈有点红。
“哭啥,过几个月就回来了。”大柱说,伸手抹了抹她眼角。
秀兰别过头去:“谁哭了,沙子眯眼了。”
大柱笑笑,没戳穿她。吃完面,他背上行李,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秀兰,看了看还在炕上睡着的两个孩子,转身走了。
秀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屋。
大柱走后,日子还得照过。秀兰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还得忙地里的活儿。老大不小的小虎能帮上点忙,但也帮不了太多。老二还小,离不了人,秀兰只能背着老二下地。
村里人看她一个人忙进忙出,有的同情,有的说闲话。秀兰不在乎,该咋过咋过,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说去。
这天王书记来了。
王书记叫王建国,是村里的书记,四十六七岁,人高马大的,虽然也发了福,但一看就是干过活的,膀子粗力气大。他媳妇前几年没了,一个人过,平时对村里人都挺照顾。
秀兰正在地里掰苞米,老二背在背上,睡着了。太阳毒,她额头上全是汗,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秀兰!”王建国在地头喊了一声,扛着锄头过来了。
秀兰抬头,擦了把汗:“王书记,你咋来了?”
“路过,看你一个人忙活,过来搭把手。”王建国说着,已经下了地,拿起锄头就干。
秀兰想拦,没拦住,只好说:“这多不好意思,耽误你工夫。”
“耽误啥工夫,我这不也是闲着。”王建国干活利索,锄头下去,苞米秆子应声倒,三两下就掰了一堆。
秀兰看他干得又快又好,心里感激,嘴上也不知道说啥好,就低头继续掰。 太阳越来越毒,秀兰背上的老二醒了,开始哭。秀兰赶紧把她解下来,抱在怀里哄,又撩起衣服喂奶。奶水一出来,老二就不哭了,咕咚咕咚吃得欢。 王建国一抬头,正看见秀兰喂奶。那白花花的胸脯子露着,奶头被孩子含在嘴里,奶水顺着孩子的嘴角往下淌。他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赶紧低头继续干活,眼睛再也不敢往那边看。
秀兰没注意,只顾着喂孩子。喂完奶,她把老二又背到背上,继续掰苞米。 两个人干了一下午,把这片地的苞米全掰完了。太阳落山的时候,秀兰直起腰,看着堆成小山的苞米,长出一口气:“可算干完了,多亏了你,王书记。” “客气啥,以后有啥活就喊我。”王建国抹了把汗,脸上晒得红彤彤的。 秀兰想说点啥,又不知道咋说,只好说:“那……那上家里喝口水吧,累一天了。”
王建国本想说不用,可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又不好意思拒绝,就跟着去了。 到了秀兰家,小虎已经放学回来了,正趴在炕上写作业。看见王建国,他叫了声:“王伯伯!”
“哎,小虎写作业呢?”王建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秀兰倒了碗水递给王建国,又去灶房烧火做饭。王建国坐在炕沿上喝水,看着小虎写作业,时不时指点一下。
“这题不对,你再算算。”王建国指着作业本说。
小虎看了看,挠挠头,又重新算了一遍,这回对了。他抬头看着王建国,眼里有点崇拜:“王伯伯,你咋啥都会?”
“你王伯伯好歹念过几年书,这点题还能不会?”王建国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和善。
秀兰在灶房听见了,心里头暖乎乎的。这个王书记,人真不错。
晚饭秀兰多做了两个菜,留王建国吃饭。王建国推辞了几句,也就坐下了。三个人围着小炕桌吃饭,老二放在炕里头,睡着了。
“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王建国吃着饭,突然说了一句。 秀兰愣了一下,低下头:“有啥不容易的,慢慢熬呗。”
“大柱啥时候回来?”王建国又问。
“得几个月吧。”秀兰说,“出去打工,能多挣点。”
王建国点点头,没再说话,闷头吃饭。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王建国起身告辞,秀兰送到门口,看着他走进夜色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从那以后,王建国隔三差五就来帮忙。不是帮着种地,就是帮着收庄稼,有时候还帮小虎辅导作业。秀兰过意不去,就留他吃饭,他也不推辞,坐下就吃,吃完就走,从不磨蹭。
日子久了,小虎跟他越来越熟,喊他“王伯伯”喊得亲热。秀兰也把他当成了自家人,有啥事都喊他帮忙。村里人的闲话越来越多,说什么的都有,秀兰听了,只当没听见。
转眼入了冬,天越来越冷。这天早上起来,外头飘起了雪花,越下越大,到中午的时候,地上的雪已经没过了脚脖子。
秀兰在屋里烧炕,老二在炕上爬,小虎趴在窗台上看雪。
“妈,雪好大啊!”小虎兴奋地喊。
秀兰探头看了看,心里有点犯愁。这么大的雪,柴火不多了,得去山上砍点。可这天气,咋去啊?
正想着,外头传来敲门声。秀兰开门一看,是王建国,身上落满了雪,扛着一捆柴火。
“这雪太大了,我怕你家柴火不够,上山砍了点送过来。”王建国说着,把柴火放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雪。
秀兰愣住了,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脸,眼圈突然有点热:“你……你咋冒雪上山了?多危险啊!”
“没事,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这点雪算啥。”王建国嘿嘿笑,哈着热气搓手。 秀兰赶紧把他让进屋:“快进来暖和暖和,看你这冻的。”
王建国进了屋,站在灶边烤火。秀兰给他倒了碗热水,他捧着碗,暖着手,眼睛扫了扫屋里。炕上老二在爬,小虎趴着看小人书,屋里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利索。
“这雪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先别走了,等雪小了再说。”秀兰说。 王建国往外看了看,雪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确实走不了。他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麻烦啥,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我还没谢你呢。”秀兰说着,去灶房做饭了。
晚饭做得丰盛,炖了一锅肉,炒了两个菜,还烫了壶酒。王建国坐炕上,秀兰坐对面,小虎坐一边。老二吃了奶,睡着了。
两人边吃边聊,从地里庄稼聊到村里的事,从孩子聊到各自的日子。王建国喝了几杯酒,话多起来,说起他没了媳妇后的日子,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回到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秀兰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她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知道那种滋味。
“你也不容易。”秀兰说,给他倒了杯酒。
王建国端起酒杯,看着她,突然说:“秀兰,你是个好女人。”
秀兰愣了一下,脸微微有些红,低下头去。
王建国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岔开话题,问起小虎的学习。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早就黑透了。秀兰往外看了看,雪已经跟腰一样深了,别说走,门都推不开。
“这雪,怕是出不去了。”秀兰说。
王建国也往外看了看,心里有点犯难。这雪这么大,肯定走不了了,可住这儿……一男一女的,咋住?
秀兰看出他的心思,说:“没事,这炕大,睡得下。小虎睡中间,咱俩睡两边,不碍事。”
王建国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晚上,秀兰铺好被褥,王建国把外衣脱了,只剩一条秋裤。秀兰也脱了外衣,只剩贴身的秋衣秋裤。她胸脯子大,秋衣撑得紧紧的,两个奶子鼓鼓囊囊的,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形状。王建国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小虎被安排睡在中间,秀兰睡里侧挨着老二,王建国睡外侧。炕烧得热,被子盖着暖烘烘的。
“冷不冷?”秀兰问。
“不冷,炕热乎着呢。”王建国说。
小虎夹在两人中间,觉得新鲜,一会儿往这边瞅瞅,一会儿往那边瞅瞅。他闻着王伯伯身上那股烟味儿和男人味儿,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心里头有点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虎,快睡,明天还得上学呢。”秀兰说。
“哦。”小虎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可还是睡不着。
王建国也睡不着,躺在那儿,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屋顶。旁边是秀兰,身上那股女人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心跳得厉害,身子发僵,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久,小虎终于睡着了,呼吸均匀起来。屋里静静的,只有外头风雪声和老二偶尔的哼哼声。
秀兰也没睡着,睁着眼睛看黑暗中的屋顶。她知道王建国也没睡,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睡着了吗?”王建国小声问。
“没。”秀兰也小声答。
沉默了一会儿,王建国又小声说:“秀兰,我……”
话说一半,他又咽回去了。
秀兰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轻声问:“你咋了?”
王建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秀兰感觉到一只手慢慢伸过来,先是碰到了小虎,然后越过小虎,轻轻落在她胳膊上。
秀兰心跳漏了一拍,没躲开,也没说话。
那只手在她胳膊上停了一会儿,见她没躲,就慢慢往上,摸到她肩膀上,又顺着肩膀往她胸脯那边滑。
秀兰的呼吸粗起来,心跳得厉害,可她还是没躲,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那只手更容易摸过来。
王建国的手终于摸到她胸脯上,隔着秋衣,那软绵绵的一团,鼓鼓囊囊的,又大又软。他轻轻揉了揉,秀兰的呼吸更粗了,秋衣下的奶头硬起来,顶在他手心里。
秀兰的手也伸过来,先是碰到他胳膊,然后往下,摸到他裤腰那儿,隔着秋裤,摸到那一大团东西。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早就硬了,硬邦邦的,被她一摸,更硬了。 秀兰的手隔着秋裤撸了撸,那东西又粗又长,沉甸甸的,比大柱的细一点,但是更长,头头那儿湿了一点,洇在秋裤上。
王建国喘着粗气,把她的手拿开,自己把秋裤褪下来,把那根东西露出来。秀兰伸手再摸,这回直接摸到肉上,滚烫滚烫的,粗长的鸡巴,黑黢黢的,上面青筋暴着,头头已经冒水了。
王建国也把她秋裤往下褪,秀兰配合着抬起屁股,让他褪下去。他的手摸到她腿间,那儿已经湿了,黑森林里一片水光。
“你没带那个吧?”秀兰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没……没想到……”王建国也小声说,声音也抖。
“没事,今儿个是安全期。”秀兰说。
王建国一听,再也忍不住,翻过身,把小虎轻轻往边上挪了挪,然后趴到秀兰身上。
秀兰分开腿,他那根东西对准地方,往里一顶,整根没进去了。秀兰闷哼一声,抓紧他胳膊,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王建国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喘着粗气问:“疼不?”
秀兰摇摇头,腿盘上他的腰。
王建国这才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的,由慢到快。秀兰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咬着嘴唇,怕惊醒孩子。王建国一只手撑炕,一只手摸到她胸脯上,隔着秋衣揉,奶水渗出来,把秋衣洇湿了,黏糊糊的。
秀兰的手也往下摸,摸到他两颗卵蛋,又大又沉,随着他动作一甩一甩的。她攥在手里,心里头莫名的踏实。
王建国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在静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秀兰下面咕叽咕叽的响,水儿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炕席都弄湿了一块。 “舒坦不?”王建国喘着问,声音闷闷的。
秀兰点点头,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应着。
王建国把她腿架起来,从侧面进去,更深了,顶得秀兰身子直抖,手抓着炕席,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慢……慢点……”秀兰终于忍不住,小声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王建国放慢了些,改成磨,那根粗东西在她里头来回磨,磨得秀兰浑身发软,下面夹得紧紧的。
“快……快了……”王建国喘着说。
“射……射里头吧……”秀兰说,腿夹得更紧了。
王建国一听,腰使劲往前顶,顶了几下,突然停住,肌肉紧绷,闷哼一声。秀兰觉得里头一热,一股一股的,烫得她直哆嗦,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
王建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一股白浆顺着秀兰腿根流下来,滴在炕席上,还有的甩在她大腿上、肚子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秀兰躺着没动,喘着气,心里头乱糟糟的。
王建国也躺着没动,喘着气,突然小声说:“秀兰,我……我对不住你。” 秀兰愣了一下,侧过脸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没对不住我。”秀兰小声说,“是我自己愿意的。”
王建国转过头,黑暗中两个人对望着,谁也看不清谁,可都知道对方在看着自己。
秀兰伸手,摸到他脸上,粗糙的皮肤,热热的。王建国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里,攥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秀兰才起身,拿布把身上擦干净,又给王建国擦了擦。然后把被子盖好,躺下,挨着王建国,腿碰到他的腿,热热的。
王建国也侧过身,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两个人就这么搂着,谁也没说话,听着外头的风雪声,慢慢睡着了。
半夜里,小虎突然醒了。他觉得身边热热的,好像多了个人。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挪到了一边,他妈妈和王伯伯搂在一起睡着。
王伯伯侧着身子,一只手搂着他妈,另一只不知道放哪儿了。他妈的奶子挤在王伯伯身上,压得扁扁的。王伯伯只穿着秋裤,裤裆那儿鼓鼓囊囊一大团,黑乎乎的,又粗又大。
小虎看了一会儿,觉得困,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太阳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秀兰先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王建国怀里,脸一红,轻轻挪开身子,起来穿衣服。王建国也醒了,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
秀兰回头看他,笑了一下:“醒了?饭马上好。”
王建国点点头,也起来穿衣服。
小虎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王建国,叫了声:“王伯伯!”
“哎,小虎醒了?”王建国应着,摸摸他的头,心里头有点虚。
秀兰把饭端上桌,三个人围着小炕桌吃饭。老二在炕上爬,秀兰一边吃一边喂她。王建国低头吃饭,时不时抬头看秀兰一眼,秀兰也看他,两个人目光一碰,又赶紧分开。
吃完饭,王建国帮着扫雪。秀兰站在门口,看他挥着扫帚的背影,心里头又暖又乱。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可她也知道,她愿意。
小虎背着书包出来,踩着雪往外走,回头喊:“妈,我上学去了!”
“哎,路上慢点!”秀兰应着。
小虎跑远了,王建国也扫完雪,放下扫帚,看着秀兰。
“我……我回去了。”王建国说。
秀兰点点头,看着他走进雪地里,越走越远。
她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炕上老二咿咿呀呀地叫着,秀兰把她抱起来,撩起衣服喂奶。奶水充足,老二吃得欢,小手抓着她另一个奶子,捏来捏去。
秀兰低头看着老二,心里头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
她知道,王建国还会来的。
她也知道,她也想他来。
第三章
王建国再来的时候,是三天后。
雪还没化完,天冷得厉害。他扛着半扇猪肉,走了一路,冻得脸通红。到了秀兰家门口,他站了站,才敲门。
秀兰开门,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让开身子:“快进来,外头冷。” 王建国进来,把猪肉放灶台上,搓着手烤火。秀兰看着他,心里头又暖又涩,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咋说。
“这猪肉你留着吃,过年了。”王建国说,眼睛不敢看她。
“你……你花这钱干啥?”秀兰说,“你家也得过年。”
“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王建国说,终于抬头看她。
两个人目光对上,都有些不好意思,又都移不开。
秀兰先低下头,说:“那……那中午在这吃吧,我给你做猪肉炖粉条。” “哎。”王建国应了一声,坐到炕沿上。
小虎放学回来,看见王建国,高兴地喊:“王伯伯!”
“哎,小虎放学了?”王建国摸摸他的头,“作业多不?”
“不多,一会儿就写完。”小虎说,趴到炕上就写。
秀兰在灶房忙活,炖肉的香味飘进来,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王建国坐在炕上,看着小虎写作业,时不时指点一下,又看看秀兰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满满的。 午饭吃得热闹,小虎话多,问这问那。王建国一一答着,脸上带着笑。秀兰坐在对面,看他笑,看他说话,看他吃自己做的饭,心里头也满满的。
吃完饭,小虎去外头玩雪了。秀兰收拾碗筷,王建国坐在炕上,老二睡了,屋里静静的。
秀兰洗完碗,擦擦手,站在灶房门口,看着王建国。王建国也看她,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秀兰走过去,坐到他边上。王建国伸手,把她搂过来,秀兰靠在他肩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王建国才开口:“秀兰,我想好了,以后我来照顾你们娘仨。” 秀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你不用管村里人咋说,我知道自己咋想。”王建国说,声音沉沉的,“我不是图一时快活,我是真想跟你过日子。”
秀兰的眼泪掉下来,她擦了擦,点点头。
王建国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了,粗糙的手指抚过她脸颊,热热的。
秀兰靠回他肩上,轻声说:“我也是真心的。”
王建国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心里头踏实了。
下午,王建国帮着劈柴。秀兰站在门口看他,那结实的背影,挥斧子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她心里头暖洋洋的。
小虎跑回来,看见王伯伯劈柴,也凑过去帮忙,捡柴火抱到柴房。王建国看着他,笑了笑:“小虎真能干。”
小虎得了夸奖,更来劲儿了,跑得更欢。
晚上,王建国又留下来吃饭。这回吃完饭,他没走。秀兰也没催他走。 夜里,小虎睡中间,老二睡里侧。王建国和秀兰挨着睡两边,中间隔着孩子,可手却伸过去,在黑暗中握着。
等到小虎睡着了,王建国轻轻把他挪到一边,趴到秀兰身上。秀兰搂着他,腿分开,让他进去。两个人搂在一起,在黑暗中动,不敢出声,咬着嘴唇忍着,怕惊醒孩子。
完事儿后,两个人搂着躺了一会儿,秀兰起来收拾干净,又把小虎挪回来。王建国搂着她,手搭在她肚子上,慢慢睡着了。
这之后,王建国隔三差五就过来。白天帮着干活,晚上住下,第二天一早走。村里人看见了,说啥的都有,可秀兰不在乎,王建国也不在乎。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淡又暖和。
第四章
腊月二十几,快过年了。大柱打电话回来,说工地忙,回不来了,让秀兰自己张罗过年。
秀兰挂了电话,愣了好一会儿。她知道大柱挣钱要紧,可心里头还是空落落的。
王建国那天晚上来了,看她闷闷不乐的,问她咋了。秀兰说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今年过年,我陪你们。”
秀兰看着他,眼睛热了。
年三十那天,王建国一大早就来了,带着年货,对联,还有给孩子买的新衣服。小虎高兴得直跳,穿上新衣服在屋里转圈。
王建国贴对联,秀兰包饺子,小虎帮忙擀皮,老二在炕上爬。屋里热气腾腾的,外头鞭炮声此起彼伏,过年的气氛浓浓的。
晚上,三个人围着小炕桌吃年夜饭,老二在边上睡着。秀兰做了八个菜,满满一桌子,王建国开了瓶酒,给秀兰也倒了一杯。
“过年了,喝一杯。”王建国说。
秀兰端起杯,看着他,心里头又暖又涩。
两个人碰了杯,喝了酒,话匣子就打开了。说起各自的日子,说起过去的事,说起以后的事。小虎听不懂,吃饱了就趴一边看小人书去了。
“秀兰,”王建国突然说,“等大柱回来,我想跟他谈谈。”
秀兰愣了一下,放下酒杯:“谈啥?”
“谈咱俩的事。”王建国看着她,“我不能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我想光明正大地跟你过日子。”
秀兰低下头,不说话。
“我知道这难,可我想试试。”王建国说,“我不想委屈你,也不想委屈自己。”
秀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又有水光了。
“可大柱他……”秀兰说。
“我知道,他是好人。”王建国说,“我不会跟他争,也不会跟他抢。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会照顾你们,不管咋样,我都会在。”
秀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王建国伸手,握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
那晚,王建国又住下了。夜里,两个人搂在一起,动作比平时更缠绵,更长久。完事儿后,秀兰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建国,谢谢你。”
王建国搂紧她,没说话。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了,屋里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第五章
过完年,天渐渐暖和了。雪化了,草绿了,地里的活又忙起来。
王建国还是隔三差五就来,帮着种地,帮着干活。村里人的闲话越来越多,秀兰耳朵里也灌了不少,可她不在乎,该咋过咋过。
这天,王建国正在地里帮秀兰种苞米,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走过来。走近了,他愣住了。
是大柱。
秀兰也看见了,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地上。她看着大柱走近,心里头又慌又乱,不知道说啥。
大柱走到地头,看着王建国,又看着秀兰,脸色沉沉的。
王建国先开口:“大柱,回来了?”
“嗯。”大柱应了一声,眼睛盯着他,又盯着秀兰。
秀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进屋说吧。”王建国放下锄头,拍了拍手上的土。
三个人进了屋,小虎看见大柱,扑过来喊爸爸。大柱抱起他,亲了亲,放下,看着他妈,又看着王建国。
秀兰低着头,不说话。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说:“大柱,我跟秀兰的事,你可能听说了。我想跟你谈谈。”
大柱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谈啥?”
“谈咱仨的事。”王建国说,“我知道这事儿不地道,可我是真心的。我想照顾秀兰,照顾俩孩子,不管咋样,我都会在。”
大柱听着,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沉下来,说:“你让我想想。” 那天晚上,大柱没走。王建国也没走。三个人坐在炕上,小虎睡着了,老二也睡着了。屋里静静的,只有灯芯偶尔噼啪响一下。
大柱闷头抽了好一会儿烟,才开口:“秀兰,你咋想的?”
秀兰抬起头,看着他,又看着王建国,眼泪掉下来:“我……我也不知道。” 大柱看着她哭,心里头又疼又涩。他知道自己不在家,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也知道王建国帮了她们不少。可他没想到,会帮到这个份上。
“建国,你跟我说实话,你对我媳妇,是真心还是图一时快活?”大柱问。 “真心。”王建国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王建国这辈子没干过亏心事,就这一件,可我不后悔。我是真心想照顾她们娘仨。”
大柱沉默了,又抽了好一会儿烟。
“秀兰,你呢?”大柱又问。
秀兰哭着说:“我……我也不知道咋说。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帮了我好多……我也……我也……”
她说不出那个字,可大柱懂了。
大柱把烟掐灭,长出一口气:“行,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看着王建国:“你今儿个别走了,咱俩喝一杯。”
王建国愣了一下,点点头。
秀兰去灶房炒了两个菜,烫了壶酒。两个男人坐在炕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谁也不说话。
喝到半夜,大柱醉了,趴在桌上。王建国也醉了,靠在他边上。
秀兰把两人扶到炕上,盖好被子,自己坐在边上,看着他们,眼泪流个不停。 外头的月亮圆圆的,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她不知道以后会咋样,可她知道,这两个男人,都是真心对她好。
这就够了。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大柱醒了,头疼得厉害。他坐起来,看见王建国还在边上睡着,秀兰在灶房忙活,锅里咕嘟咕嘟响着。
他穿好衣服,走到灶房,站在门口看秀兰。秀兰回头,看见他,愣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大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肩膀上。
秀兰僵了一下,然后靠在他怀里。
“秀兰,我想了一夜。”大柱闷声说,“你要是想跟他过,我不拦你。” 秀兰猛地转过身,看着他,眼泪又下来了:“你说啥呢?”
“我说真的。”大柱看着她,“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个人太苦了。他……他对你好,我心里头感激。”
秀兰哭着捶他:“你个傻子,你说啥傻话呢!”
大柱抓住她的手,攥着,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我不是傻,我是真这么想。我就是……就是舍不得你,舍不得孩子。”
秀兰扑到他怀里,哭得说不出话。
王建国不知道啥时候醒了,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们俩,没出声。
好一会儿,秀兰哭够了,抬起头,看见王建国,又低下头去。
大柱也看见他了,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大柱先开口:“建国,咱俩外头说几句。”
王建国点点头,跟他出去。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以后有啥打算?”大柱问。
“照顾她们。”王建国说,“该咋照顾咋照顾,不让你操心。”
大柱看着他,点点头:“行,我信你。”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一条,你不能对不起她,不能对不起孩子。” “不会。”王建国说,“我王建国对天发誓,这辈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她们娘仨受委屈。”
大柱又点点头,伸出手。
王建国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两个人握了握。
“那就这样。”大柱说,“我过几天还走,工地离不开人。你们……你们好好的。”
王建国看着他,心里头又酸又热,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大柱拍拍他肩膀,转身回屋了。
王建国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
那天中午,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大柱喝了不少酒,王建国也喝了不少。秀兰坐在边上,看着他们俩,心里头五味杂陈。
吃完饭,大柱收拾行李,准备走了。秀兰送到门口,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柱回过头,看着她,又看着王建国,说:“照顾好她们。”
王建国点点头。
大柱转身,大步走了,再也没回头。
秀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王建国走过来,搂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秀兰靠在他肩上,哭着说:“建国,我是不是太坏了?”
“不是。”王建国说,“你是太苦了。”
秀兰哭得更厉害了,可心里头,却慢慢踏实下来。
日子还得过。
那天晚上,王建国又留下来,搂着秀兰睡了一夜。小虎睡在中间,老二睡里侧,一大家子人,挤在一张大炕上,暖烘烘的。
窗外月亮圆圆,照着这个偏僻的小山村,照着这一家人的日子。
平淡,暖和,踏踏实实。
第七章
春去秋来,日子过得快。
大柱后来又回来过几次,每次回来都待几天,帮着干活,陪孩子。他跟王建国处得还行,能坐一块儿喝酒,能聊几句天,就是不提那事儿,好像那事儿从来没发生过。
秀兰看着他们俩,心里头又踏实又涩。她知道,这两个男人,都是为她好,为孩子好。
老二会走路了,会喊妈了,会喊爸了。她管大柱叫爸,管王建国也叫爸。大柱听了,笑笑,摸摸她的头。王建国听了,也笑笑,抱起她亲一口。
小虎上学了,学习还行,就是淘气。王建国隔三差五就去学校看他,给他送好吃的,给他辅导作业。小虎跟他亲,比跟他爸还亲。
村里的闲话渐渐少了,不是没了,是没人说了。日子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知道这事儿没法说,说了也没用。
王建国还是住自己家,白天过来帮忙,晚上有时候走,有时候住下。秀兰也不催他,也不留他,随他。
这年冬天,又是大雪。王建国早早就上山砍了一堆柴火,堆在秀兰家门口,够烧一冬天的。秀兰看着那堆柴火,心里头热乎乎的。
腊月里,大柱回来了,带了一堆年货。三个人又凑一块儿过年,热热闹闹的。 年夜饭上,大柱喝多了,拉着王建国的手说:“建国,我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秀兰。我常年在外头,顾不上家,多亏了你。”
王建国也喝多了,说:“大柱,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她们娘仨受委屈。”
大柱点点头,眼圈红了。
秀兰在边上看着,眼泪也下来了。
那天晚上,三个人睡在一张大炕上,小虎睡中间,老二睡里侧。大柱搂着秀兰,王建国搂着秀兰,秀兰躺在中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外头的雪下得很大,屋里暖烘烘的,一家人挤在一起,踏实,暖和。
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淡,真实,有滋有味。
第八章
开春以后,王建国在大队部的事儿少了些,来秀兰家的时间就更多了。他帮着把地翻了一遍,种上苞米、黄豆,又开了块菜园子,栽上黄瓜、茄子、豆角。秀兰看着那片绿油油的菜地,心里头说不出的踏实。
这天晌午,太阳毒得很,晒得人直冒汗。秀兰在灶房蒸馒头,热气腾腾的,她额头上的汗珠子一个劲儿往下淌。老二在炕上睡着了,小虎上学没回来,屋里静静的。
王建国从外头进来,手里拎着两条鱼,脸上晒得通红。
“河里捞的,晚上炖了吃。”他把鱼放在盆里,舀了瓢水泡上。
秀兰回头看他,笑着说:“你倒是有闲心,这么热的天还下河。”
“不热,河里凉快着呢。”王建国说着,走到灶房门口,看着她忙活。 秀兰穿着一件旧汗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饱满的身形。胸前的扣子不知道啥时候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进那深深的沟里。
王建国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移开目光。
秀兰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微微红了,却没去扣扣子,只用手背蹭了蹭汗,继续揉面。
“馒头蒸好了,你先吃点儿。”秀兰说,把蒸好的馒头捡了几个出来,放在盘子里,推到他面前。
王建国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又看了看她。秀兰正低头舀水刷锅,腰弯着,屁股撅起来,汗衫撩上去一小截,露出腰间一圈白肉。
他咽下馒头,又咽了口唾沫。
秀兰刷完锅,直起腰,回头看见他的目光,脸更红了,小声说:“看啥呢?” 王建国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又咬了口馒头。
秀兰瞪他一眼,转身进屋收拾去了。
王建国吃完馒头,也跟进去。秀兰正坐在炕沿上,把老二踢开的被子掖好。王建国走过去,坐她边上,手搭在她腰上。
秀兰身子微微一僵,又软下来,靠在他身上。
“热不?”王建国问。
“嗯,热。”秀兰说。
王建国的手不老实地往上摸,摸到她胸脯上,隔着汗衫揉。那地方软绵绵的,汗湿了,摸着又滑又热。
秀兰喘气粗了些,却没躲,反倒往后靠了靠。
王建国把她汗衫撩起来,露出两个白花花的奶子,涨得鼓鼓的,奶头黑紫紫的,上面还挂着奶水。他低头,含住一个,嘬了一口,一股奶水冒出来,带着甜味儿。
秀兰哎呀一声,推他头:“干啥呢,老二刚吃完,还涨着呢。”
王建国不放,嘬了又嘬,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秀兰被他嘬得又痒又麻,身子软了半边,手往下摸,摸到他裤裆那儿,一大团东西硬邦邦的。
“这大白天的……”秀兰小声说,眼睛往窗外看。
“没人来。”王建国含含糊糊地说,手上没停,揉着她另一个奶子,奶水往外渗,把他的手都打湿了。
秀兰被他揉得受不了,腿分开了些。王建国把她裤子褪下来,手伸进去一摸,那儿已经湿了,滑腻腻的。
他三两下把自己裤子也褪了,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黑黢黢的,头头冒水。秀兰看了一眼,脸通红,别过头去。
王建国把她按倒在炕上,趴到她身上,腿压着她腿,那根东西对准地方,往里一顶,整根没了进去。秀兰闷哼一声,抓着他胳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炕烧得热,外头太阳晒,屋里更热。两个人搂在一起,汗流浃背,身上滑腻腻的。王建国一下一下地动着,那根东西在她里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一股的水儿,把炕席都洇湿了一大片。
秀兰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得到处都是,甩到她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又滑下去,洇在炕上。
“轻……轻点儿……”秀兰喘着说,手抓着他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王建国放慢了些,改成磨,那根粗东西在她里头来回磨,磨得她浑身发软,下面夹得紧紧的。
秀兰的手往下摸,摸到他两颗卵蛋,又大又沉,随着他动作一甩一甩的,攥在手里满满的。她揉着那两颗东西,心里头又满足又踏实。
“舒坦不?”王建国喘着问。
“嗯……”秀兰应着,腿盘上他的腰。
王建国加快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来,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秀兰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哼哼,下面咕叽咕叽的响,水儿顺着大腿往下流。
“快……快了……”王建国喘着说。
“射……射里头吧……”秀兰说,腿夹得更紧了。
王建国一听,腰使劲往前顶,顶了几下,突然停住,肌肉紧绷,闷哼一声。秀兰觉得里头一热,一股一股的,烫得她直哆嗦,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
王建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一股白浆顺着秀兰腿根流下来,滴在炕席上,还有的甩在她大腿上、肚子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秀兰躺着没动,喘着气,身上汗津津的,奶子还往外渗着奶水,滴在胸脯上。 王建国也躺着没动,喘着气,手搭在她胸脯上,揉着,奶水又冒出来些。 过了好一会儿,秀兰才起身,拿布把身上擦干净,又给王建国擦了擦。然后把被子盖好,躺下,挨着王建国,腿碰到他的腿,热热的。
“馒头还没吃呢。”秀兰小声说。
“晚上再吃。”王建国说,搂着她。
外头太阳西斜了,屋里暗下来。老二还在睡,小虎快放学了。
秀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心里头踏实。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凡,真实,有滋有味。
第九章
秋天的时候,苞米熟了,黄豆也黄了。王建国和秀兰忙了好几天,把苞米掰回来,黄豆割回来,堆了满满一院子。
小虎放学也帮着干活,掰苞米,剥苞米,干得满头大汗。老二在边上爬,抓苞米粒玩,弄得身上脸上都是土。
秀兰看着这一院子苞米,看着忙活的王建国,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头满满的。 这天晚上,王建国没走。吃完饭,小虎写作业,秀兰哄老二睡觉,王建国坐在炕上看小虎写作业。
等两个孩子都睡了,王建国搂过秀兰,在她耳边小声说:“今儿个累不?” 秀兰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王建国的手不老实地伸进她衣服里,摸到她胸脯上,揉了揉,奶水渗出来,湿漉漉的。
秀兰也伸手摸他,摸到他裤裆那儿,那团东西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气。
两个人没多说话,把衣服脱了,搂在一起。这回秀兰在上头,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东西坐下去。王建国扶着她的腰,帮她一起一落,奶子在他眼前晃,奶水甩得四处都是。
秀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还是忍不住哼哼。王建国手抓着她奶子,揉来揉去,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完事儿后,秀兰趴在他身上,两个人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建国,”秀兰小声说,“我……我好像又有了。”
王建国愣了一下,猛地坐起来,看着她:“真的?”
秀兰点点头,脸微微红:“这个月没来,我估摸着是有了。”
王建国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太好了……太好了……”他说,声音有点抖。
秀兰靠在他怀里,心里头又暖又涩。她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她也知道,这孩子会给这个家带来啥。
可她不在乎了。
日子总要过的,孩子总要生的。不管是跟谁生的,都是她的孩子,都是这个家的孩子。
王建国搂着她,好一会儿才说:“秀兰,你放心,这孩子我养,我好好养。” 秀兰点点头,没说话,眼泪却流下来。
王建国轻轻擦去她的泪,亲了亲她的额头。
外头的月亮圆圆的,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两个人搂着,谁也没说话,就这么躺了一夜。
第十章
过了几个月,秀兰的肚子渐渐大起来。王建国高兴得跟啥似的,啥活都不让她干,自己一个人忙里忙外。秀兰不让,他还不乐意,说她现在金贵着呢,得好好养着。
大柱又打电话回来,问家里咋样。秀兰说挺好,没提怀孕的事儿。大柱也没多问,说再过俩月就回来过年。
秀兰挂了电话,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心里头又乱又涩。她知道这事儿瞒不住,大柱回来一看就知道了。到时候咋说,她还没想好。
王建国看出她心事,搂着她肩膀说:“别怕,有我呢。到时候我跟他说。” 秀兰靠在他肩上,点点头。
腊月里,大柱回来了。一进门,看见秀兰挺着个大肚子,愣住了。
秀兰低着头,不敢看他。王建国站在边上,也不说话。
大柱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这是……”
“我的。”王建国说,看着他的眼睛,“大柱,对不起。”
大柱盯着他,又盯着秀兰的肚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一会儿没说话。 秀兰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流下来:“大柱,我……我对不起你。” 大柱看着她哭,心里头又疼又涩,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王建国说:“大柱,这事儿是我的错,跟秀兰没关系。你要打要骂冲我来。” 大柱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得苦涩:“打你?骂你?有啥用?”
他走到炕边,坐下,看着秀兰的肚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几个月了?” “五……五个多月了。”秀兰小声说。
大柱点点头,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三个人又是坐一块儿喝酒。大柱喝了不少,王建国也喝了不少。秀兰坐边上,看着他们俩,心里头揪得紧紧的。
喝到半夜,大柱终于开口:“建国,这孩子……你打算咋办?”
“养。”王建国说,“我养,好好养。”
大柱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那行,你养着。秀兰……也归你养着。” 秀兰愣住了,看着他,眼泪又下来了。
大柱看着她,眼圈也红了:“秀兰,我不是不要你。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跟了他,比跟我强。我在外头一年回不来几趟,家里全靠你一个人。你苦,我知道。建国对你好,我也知道。”
秀兰哭着摇头:“大柱,你别这么说……”
“我说的是真心话。”大柱抹了把脸,又喝了口酒,“往后,你们好好过。孩子生下来,该叫我啥叫啥,我不挑。”
秀兰哭得说不出话,王建国也红了眼圈。
那天晚上,大柱喝得烂醉,趴在桌上睡着了。王建国把他扶到炕上,盖好被子,又搂着秀兰,轻轻拍她的背。
秀兰靠在他怀里,哭着说:“建国,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不是。”王建国说,“是咱们运气不好,没碰上好时候。”
秀兰哭着哭着,慢慢睡着了。
王建国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好久好久。
那晚之后,大柱在家待了几天,帮着干活,陪孩子。他跟王建国还能坐一块儿喝酒,还能说几句话,就是不提那事儿。
几天后,大柱走了,又去外地打工了。
临走前,他抱着秀兰,在她耳边小声说:“好好的。”
秀兰点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他又抱着王建国,拍了拍他的背:“照顾好她们。”
王建国点点头。
大柱转身,大步走了,再也没回头。
秀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站了好久好久。
王建国走过来,搂住她,轻轻说:“进屋吧,外头冷。”
秀兰点点头,跟他回了屋。
炕上老二在爬,小虎趴着写作业,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脚。
秀兰摸着肚子,心里头又涩又暖。
她知道,日子还得过。
她也知道,这两个男人,都会在她心里,一辈子。
第十一章
春天的时候,秀兰生了,是个儿子。
王建国高兴坏了,抱着孩子不肯撒手,一会儿看看,一会儿亲亲,嘴里念叨着:“我儿子,我儿子。”
秀兰躺在床上,看着他那样儿,忍不住笑了。
小虎放学回来,凑过来看弟弟,看了半天,说:“妈,弟弟咋这么丑?” 秀兰笑着拍他一下:“你刚生下来比他还丑呢。”
小虎撇撇嘴,不说话了,又趴过去看,看了一会儿,说:“还行,也不是太丑。”
王建国哈哈大笑,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口。
老二也凑过来看弟弟,看着看着,伸手摸了一把,弟弟哇的一声哭了。秀兰赶紧抱过来喂奶,弟弟含着奶头,不哭了,咕咚咕咚吃得香。
屋里热闹得很,小虎叽叽喳喳说话,老二在边上爬,王建国搂着秀兰,看着三个孩子,心里头满满的。
满月那天,王建国请了几桌酒,把村里人都叫来,热热闹闹办了一场。大柱也打电话来,让秀兰给孩子取个好名字。秀兰想了想,说叫“冬生”,冬天生的,好记。
王建国说好,就叫冬生。
酒席上,有人问起孩子像谁,王建国笑着说像他妈,秀兰白他一眼,没说话。 村里人都知道咋回事,可没人点破。日子久了,大家也习惯了,知道这事儿没法说,说了也没用。
那天晚上,王建国喝了不少酒,红着脸,搂着秀兰,看着三个孩子,嘴里嘟囔着:“秀兰,我王建国这辈子,值了。”
秀兰靠在他肩上,笑了。
窗外月亮圆圆的,照着一家人,暖烘烘的。
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淡,真实,有滋有味。
第十二章
冬生会走路的时候,小虎上三年级了,老二也会跑会跳了。三个孩子在家里闹腾,天天鸡飞狗跳的,秀兰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头踏实。
王建国还是隔三差五就过来,帮着干活,陪孩子。他有时候也住下,有时候回自己家。秀兰不催他,随他。
大柱后来又回来过几次,每次回来都待几天,跟孩子们亲热亲热。冬生管他叫爸,他也不纠正,笑眯眯地应着。
有一次,大柱跟王建国喝多了,两个人搂着肩膀,说了一夜的话。秀兰不知道他们说了啥,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个人眼睛都红红的,可看着又像是松了口气。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年又一年。
小虎上初中了,住校,周末才回来。老二也上学了,每天背着书包跟小虎一起走。冬生在家里闹,追着鸡跑,撵着狗玩,天天惹祸。
秀兰的奶水早就没了,胸脯子也没那么大了,可王建国还是爱摸,没事就揉两下,秀兰由着他。
村里的老人渐渐少了,年轻人出去打工,留下的都是他们这样的,守着地,守着家,守着孩子。
有时候,秀兰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想着这些年的事,心里头又涩又暖。她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做得对不对,可她知道,她不后悔。
王建国走过来,坐她边上,递给她一根烟。她不抽,他就自己点上,吸一口,吐出烟圈。
“想啥呢?”王建国问。
“没啥。”秀兰说,靠在他肩上。
王建国搂着她,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天边的云,看着院子里的鸡鸭,看着屋里闹腾的孩子。
“秀兰,”他说,“这辈子,谢谢你。”
秀兰笑了,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带着庄稼的味道,带着日子的滋味。
平平淡淡,真真实实。
这就是生活。
第十三章
转眼间,冬生也上学了。
那天开学,王建国特意请了假,骑着三轮车,带着秀兰和冬生去学校。冬生背着小书包,穿着新衣服,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学校,老师领着他进教室,他回头看了爸妈一眼,挥了挥小手,就进去了。
秀兰站在窗外看了好一会儿,眼睛有点湿。
王建国搂着她,说:“行了,孩子上学了,咱也该回去了。”
秀兰点点头,跟他往回走。
路上,王建国突然说:“秀兰,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秀兰问。
“我想把咱俩的事,办个手续。”王建国说,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秀兰愣住了,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王建国赶紧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就这么一说。”
秀兰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个傻子,”她说,“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几年了。”
王建国愣住了,然后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好几圈,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放下我,快放下我!”秀兰拍着他,脸通红。
王建国放下她,嘿嘿笑,拉着她的手,大步往回走。
那天晚上,他把这事儿跟孩子们说了。小虎上初中了,懂事,说好啊。老二也说好啊。冬生不懂,也跟着说好啊。
秀兰坐在边上,看着他们,眼泪一直流。
第二天,两个人去镇上领了证。出来的时候,王建国拉着她的手,在街上走了好一会儿。
“秀兰,”他说,“往后,你就是我媳妇了。”
秀兰笑了,点点头。
那天晚上,王建国喝了不少酒,红着脸,搂着秀兰,说了一夜的话。秀兰也喝了几杯,靠在他肩上,听他说话,听着听着,睡着了。
王建国看着她睡着的样子,轻轻亲了她一下,搂紧她,也睡了。
窗外月亮圆圆的,照着一家人,暖烘烘的。
第十四章
又过了几年,小虎考上县里的高中,老二也上了初中。家里就剩冬生一个孩子,清静多了。
王建国的头发白了,可身子骨还硬朗,照样下地干活,照样上山砍柴。秀兰也老了,头发也白了,可精神还好,天天忙里忙外。
大柱不出去打工了,在镇上找了个活干,离家近,能常回来。他跟王建国处得跟亲兄弟似的,有时候还一块儿喝酒,一块儿下棋。
村里的老人越来越少,年轻人越来越陌生。可秀兰不在乎,她有她的家,有她的男人,有她的孩子,够了。
有时候,她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想着这些年的事,心里头又涩又暖。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可她知道,她不后悔。
王建国走过来,坐她边上,递给她一杯水。
“想啥呢?”他问。
“没啥。”秀兰说,接过水,喝了一口。
王建国看着她,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可眼睛还是那么亮。
“秀兰,”他说,“这辈子,谢谢你。”
秀兰笑了,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带着庄稼的味道,带着日子的滋味。
平平淡淡,真真实实。
这就是生活。
第十五章
冬生考上大学那年,全家人都高兴坏了。王建国摆了几桌酒,把村里人都请来,热热闹闹地庆贺了一番。
大柱也来了,喝了不少酒,拉着冬生说了好多话。冬生叫他爸,他应着,眼圈红红的。
那天晚上,秀兰喝了几杯酒,早早睡了。王建国送走客人,回来躺在她边上,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
“秀兰,”他小声说,“咱这一辈子,值了。”
秀兰没睁眼,嘴角却翘起来。
窗外月亮圆圆的,照着一家人,暖烘烘的。
日子还在继续。
小虎毕业了,在城里找了工作,娶了媳妇,生了孩子。老二也毕业了,回了镇上教书。冬生还在上学,年年拿奖学金。
秀兰和王建国老了,头发全白了,可身子骨还硬朗,照样下地干活,照样上山砍柴。
大柱也不出去打工了,跟他们住一块儿,三个人处得跟一家人似的。
有时候,村里人看着他们,会说几句闲话,可他们不在乎了。
这辈子,值了。
(全文完)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2-22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 (番外1)作者:dieskingh
- 02-22 山雪 (完)作者:ztg91
- 02-22 妻子成人视频重置版大奶女警篇 第二十八章 四人行
- 02-22 无间地狱之妻奴 (38)作者:aaa33316811
- 02-22 无间地狱之妻奴 (39)作者:aaa33316811
- 02-22 鬼畜将军之逍遥游 (13)作者:驻日远征军
- 02-22 群交乱伦乐趣多 (29)作者:sexangel57
- 02-22 年夜雪下的秘密 (1-3)作者:dx1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34)
- 家庭乱伦 (24)
- 人妻交换 (25)
- 校园春色 (39)
- 另类小说 (29)
- 学生校园 (46)
- 都市生活 (44)
- 乱伦文学 (17)
- 人妻熟女 (33)
- 人妻文学 (13)
- 动漫改编 (17)
- 另类文学 (48)
- 名人明星 (49)
- 另类其它 (16)
- 强暴虐待 (11)
- 武侠科幻 (50)
- 学园文学 (19)
- 经验故事 (31)
- 短篇文学 (44)
- 变身系列 (25)
- 性知识 (26)
- 穿越重生 (42)
- 烈火凤凰 (9)
- 制服文学 (25)
- 江山云罗 (36)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38)
- 赘婿的荣耀 (50)
- 情天性海 (28)
- 横行天下 (31)
- 综合其它 (23)
- 挥剑诗篇 (19)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21)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26)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1)
- 少年夏风 (26)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43)
- 妖刀记 (24)
- 淫仙路 (10)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4)
- 都市言情 (34)
- 妻心如刀 (50)
- 超级房东 (50)
- 春秋风华录 (32)
- 熟女记 (9)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9)
- 情花孽 (33)
- 温暖 (44)
- 淫徒修仙传 (11)
- 超级淫乱系统 (7)
- 我这系统不正经 (40)
- 魅惑都市 (48)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9)
- 正妹文学 (23)
- 夜天子 (41)
- 梦幻泡影 (22)
- 囚徒归来 (9)
- 琼明神女录 (22)
- 重生与系统 (33)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23)
- 超凡都市2035 (45)
- 欲望开发系统 (47)
- 艳母的荒唐赌约 (32)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7)
- 武侠仙侠 (16)
- 那山,那人,那情 (34)
- 那山,那人,那情 (23)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28)
- 超越游戏 (20)
- 父债子偿 (22)
- 纯洁祭殇 (14)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3)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24)
- 剑破天穹 (18)
- 逍遥小散仙 (7)
- 玄女经 (38)
- 混小子升仙记 (28)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21)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46)
- 无限之生化崛起 (18)
- 后出轨时代 (27)
- 颖异的大冲 (28)
- 警花娇妻的蜕变 (38)
- 仙漓录 (47)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24)
- 柔情肆水 (28)
- 妹妹爱人 (40)
- 仙子破道曲 (44)
- 性奴训练学园 (41)
- 纹心刻凤 (21)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38)
- 沉舟侧畔 (29)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20)
- 御仙 (46)
- 淫魔神 (34)
- 女友淫情 (26)
- 轻青诗语 (38)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24)
- 重生少年猎美 (24)
- 天云孽海 (30)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31)
- 神女逍遥录 (44)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48)
- 绿色文学社 (40)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24)
- 欢场 (27)
- 枫言异录 (40)
- 被染绿的幸福 (14)
- 未分类文章 (37)
- 欲恋 (48)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35)
- 换爱家族 (23)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38)
- 武侠文学 (46)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2)
- 异国文学 (33)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39)
- 碧魔录 (12)
- 末世之霸艳雄途 (22)
- 欲望点数 (20)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32)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29)
- 借种换亲 (28)
- 双面淫后初长成 (38)
- 我在三国当混蛋 (39)
- 山海惊变 (25)
- 媚肉守护者 (16)
- 诸天之乡村爱情 (46)
- 碧色仙途 (28)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14)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15)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20)
- 迷乱光阴录 (15)
- 恶狼诱妻 (39)
- 烽火逃兵秘史 (38)
- 乱欲之渊 (17)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13)
- 异地夫妻 (27)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9)
- 老婆帮我去偷情 (50)
- 凐没的光芒 (33)
- 乱欲 (13)
- 利娴庄 (36)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16)
- 离夏和公公 (26)
- 迷欲红尘 (43)
- 深渊—母子传说 (44)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11)
- 元嘉烽火 (8)
- 很淫很堕落 (12)
- 仙徒异世绿录 (9)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10)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16)
- 陛下为奴 (32)
- 国中理化课 (15)
- 半步深渊 (38)
- 夜色皇后 (27)
- 仙母种情录 (50)
- 国王游戏 (16)
- 妻心如刀二 (36)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11)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6)
- 神女赋同人 (12)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49)
- 邪月神女 (41)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11)
- 别人的妻子 (21)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44)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4)
- 绿我所爱 (33)
- 原创 (26)
- 虞夏群芳谱 (40)
- 欲之渊 (50)
- 教师母亲的柔情 (18)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48)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42)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35)
- 仙子拯救大作战 (13)
- 父女淫行末日 (46)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42)
- 绿是一首慢歌 (11)
- 仙古风云志 (7)
- 晨曦冒险团 (39)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7)
- 碧色江湖 (24)
- 禽兽 (17)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35)
- 神级幻想系统 (44)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36)
- 爆乳性奴养成记 (33)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15)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34)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24)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12)
- 红尘寻剑记 (9)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23)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1)
- 仙女修真淫堕路 (29)
- 降临 (36)
- 青春荒唐俩三事 (40)
- 斗罗之乱欲进化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