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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姐姐的修罗场不能打倒我 (39-40)作者:我是小火车

[db:作者] 2026-03-15 16:11 长篇小说 9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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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姐姐的修罗场不能打倒我】(39-40)

作者:我是小火车

  第39章 碰撞

  我把衣服袖子往上捋了捋,不过这个衣服特别滑,一边袖子刚扒拉上来,另一边又滑了下去。

  想着女孩还没吃饭呢!我心一横,用力往上一拉,撕拉的一声响。

  哈,好尴尬!

  我拿着那破裂的布,对女孩咧嘴笑着,“没事,没事,这衣服质量可能不太好”

  我看着女孩走来,有些不解。

  这时,我的手腕被握住,女孩手指粗糙又冰凉,我再次解释,“真没事,这衣服也不贵,不要担心”

  没有松手?刘海遮住女孩那半张脸,我看不清她表情,我试探的问道,“是还有什么事吗?”

  “你手指受伤了”,女孩的声音清脆又透着坚定。

  “哦,手指头啊,还好,我皮糙肉厚”,说完,我试着想要抽出手,但是手腕依旧被她稳稳握住。

  “一点点小伤口了,我记得以前,有一次我受伤了,依旧往泥巴里趟,哈,偷偷告诉你,其实是我小时候的事。咱们还是快点弄吧!”

  手依旧纹丝不动,我无奈,“还不放手?”

  “不行”

  这女娃子,就还挺固执,“50块不想要了?”

  “要”

  “那你还不松手”

  “不行”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说不通呢!”

  “我来,你休息”,女孩抬起头,露出了她白皙的下巴。

  “不行”,我的语气也不容商量,“你那血液都还没有凝结呢!”

  “我必须做”,少女语气有了点柔弱,“我已经干完一半了,这是妈妈交待的事情”

  “那我来不就行了”

  “不行”

  好吧,说不通,我于是先换了个话题,“你妈妈也在这里?”,我组织了下语言,继续说道,“她知道你在这里干这些,50块?我是说,会不会过于辛苦了”

  “我妈妈是这里的义工,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可以给我修福报,本来不要钱的”

  “不要钱?修福报?”,我重复着关键字,有些不可思议,至少一码归一码吧。

  女孩很认真的说道,“妈妈说这样菩萨会保佑我”,说完,发现我看着她,女孩又低下了头。

  “你相信吗?”,我忍不住问道,然后立刻意识到我这样说不礼貌,我忙说道,“不好意思,抱歉”

  “没关系”,女孩说完,我还在思考不要钱和修福报事,这时她猛然抬起头,用力抓着我的手,“真的没关系”

  “好,我知道”,然后是一阵沉默。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手还被握着呢!气氛有点不对啊!

  “以前我是不相信的”,女孩喃喃自语。

  这…什么意思,我觉得有点禅机的味道。

  “咳咳!”

  咳嗽声传来,吓了我一跳,我回头一看,胖和尚。

  “阿弥陀佛,居士”,胖和尚笑着双手作揖,“师傅说,既然受伤了,不用帮忙,辛苦了”

  “啊?”,女孩惊呼一声,发现胖和尚看着她,她连忙收回了手,捂着嘴。

  “大师”,我回头看了一下女孩,女孩看着我,我摆了摆手,“别慌”

  然后对着胖和尚双手回礼,“大师,她做事负责,受伤并不是她的错啊”

  “当然”,胖和尚双手再次作揖,“钱会照付的”

  块,太少了,我听妈妈说过吃回扣,以及转包这回事。

  我心里有了个注意,打算诈一下这个胖和尚。

  我压低了声音,“大师,她擦这么多的灯,还擦得这么好,50块,不合适吧,我等下要妙静法师问问去”

  “妙静大师”,胖和尚听到我的话,就是一抖,他忙低下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我暗道有门。

  “居士”,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并不是想掀桌,很显然,这个胖和尚是有猫腻的,但是捅破这件事,对女孩也不一定是好事,而且关键是她妈妈,之后的事情走向不可控。

  于是我补充道,“大师,慈悲为怀,小姑娘这么辛苦,多给点吧”,说完,我就让开了身子。

  “谢谢居士”,胖和尚走向女孩。

  “这一次你辛苦了,还受了伤,这是给你的补助”

  “呀,大师,这么多,这不行,妈妈会怪我的”,女孩摆着手推脱。

  我一看,三百块,这还多?

  就在这时,突兀的鼓掌声响起。

  “精彩,我说你啊,走到哪,泡妞就泡到哪里,英雄救美?上次是个野鸡,这次是个乞丐,我说你品味挺独特啊!”

  话真难听,我转头看去,门外,一个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背靠在栏杆上,一头黑色卷发在空中飘荡。

  “郑依晴?”,看着她那头黑发,我又不太确定。

  “干嘛用疑问句”,郑依晴杏眼一瞪,“本小姐都认不出吗?”

  “你要干嘛?”,我打起精神来,上次见面,这家伙可不好惹。

  郑依晴上下扫视了我,“不错啊!有没兴趣来我家会所上班?我捧你当头牌怎么样?”

  胖和尚走到我面前,先是对着郑依晴双手作揖,然后对我说道,“居士,我先走了”

  女孩也快步走了过来,“我也…先走了,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要对不起。

  转身就走的女孩越走越快。

  我刚想追上去,又停下了脚步,追上去说什么呢?说几句话就能安慰少女的心吗?她被说成是乞丐,这得多难受,也许她现在不想看见我吧!

  回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郑依晴,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罪魁祸首,我捏紧拳头走向她。

  “你怎么说话的,不会说话不要说!”,不过边走,我不由得左右看了看,我又想起了上次那个极具压迫感的男人,没记错的好像叫胡国庆,别被偷袭了,这娘们肯定做得出这事。

  郑依晴顺着我的目光也左右看了看,疑惑道,“我一个大美女站在这里你不看,你看啥呢?”

  “要你管?”,我瞪着眼睛看着她,想想就生气,说人是野鸡乞丐什么的,太过份了,这女人,好想打她一顿。

  脖颈一凉。

  什么时候。

  我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

  冰冷的锋刃贴着脖颈皮肤。

  只是瞬间,我背脊发凉。

  “喂,别。别乱来啊,犯法的”,我本以为我能宁死不屈,不过此时此刻我却想了很多,想到妈妈和姐姐要是知道我出事了,那后果!

  “很快吧,你刚才那眼神,我不喜欢。另外,给你一个忠告,别仗着学了个三脚猫功夫,就四处救人,会吃亏的,小弟弟”

  郑依晴饶有趣味的看着我的脸,我一动也不敢动,明明上次她还一副很怕姐姐的样子,现在却这么大胆,寒冷刀锋让我有些怂。

  “这妆谁给你画的,怪好看了哩!”,话刚说完,咔哒一声,折叠刀在空中快速旋转,然后合拢,行云流水。

  我看着她把刀随意塞回上衣口袋。

  什么时候拿到刀的,我吞了口唾沫,几乎忽略了她身上那整齐的月白色寸衫,在这香火气里显得格外素净。

  我摸着脖子,勉强绷住脸,刚才那个速度,我不由得退后几步拉开距离,“你这一手,跟谁学的?”

  郑依晴对我的退后没有反应,她仰着头反方向伸出栏杆。

  看着这个危险动作,我下意识提醒,“喂,你这样很危险啊?头别伸出去”

  郑依晴上半身依旧向外伸展着,显示出惊人的柔韧,“你姐姐画的!不对啊,她有这水平?”,她的声音含含糊糊拉长了音调,“呃,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很公平吧”

  “我妈画的”

  “哦”,郑依晴身体一正,动如狡兔,“你妈妈很厉害啊,好吧,到我了,学的我老爷子的!”

  “你爷爷?”,我皱了皱眉。

  “是我爸,哈哈,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她笑着用手指了指我,“我爸这人吧,缺德事做多了,生不出儿子,可不得教给我。真令人不爽,他总说我练不出名堂。重男轻女啊,你说对不对?”

  说着她朝我走进,我立刻又后退几步,“你给我站那里说”

  郑依晴停下脚步,侧着脑袋,然后摊开手,“你不要这么可爱,好不好”

  “不懂你说什么”,我皱着眉头。

  她眼神透着兴趣,“你还真是不清楚现在自己这个样子的魅力啊!”,说着她舔了下嘴唇。

  我信一个鬼,我才不上当。

  “你知道吗?你已经处在生死边缘了”,郑依晴说完又转过身,那条藏蓝色的雕花长裙,裙摆轻轻扫过,露出一双白色帆布鞋。

  这时,我才发现这家伙今天穿的还挺正经。

  “什么生死边缘,听不懂”

  “那边”,郑依晴伸出手,向下指去。

  “你又在搞什么把戏,我才不上当”

  郑依晴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头去。

  我终究没有按耐住好奇心,先是挪了几步,保持距离,向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座偏殿的入口,处在西南方,这边只能看到大门斜面。

  “什么都没有?”

  “耐心点,小奶狗”

  “我不是小奶狗”,我转过头,很严肃的说道。

  “来了”

  我再次转过头,陈庆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一个女孩。

  他不知道说什么,两条手臂如同弹簧一样比划着,一会儿指天,一会儿点地,说到激动处,整个人都快崩了起来。

  旁边的女孩眼神淡然,精致的脸庞上带着含蓄的浅笑,宛若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递出一个手帕,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美感。陈庆接过,擦着汗,满脸放光,却又在女孩从容的仪态前显得格外局促。

  高玉琳,我看着陈庆紧紧抓住手帕,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

  也许是有被注视的视线,高玉琳抬头,美丽的容颜上,眼光穿了过来,那双眼眫中带着淡然的疏离。

  我下意识想要闪躲,不过我忍住了,她眼神没有任何波澜,越过我,就像看一件与她无关的东西。

  “不要皱眉,不好看”

  “她没看到我?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入套了,可怜的汤姆”

  “什么入套了”,我强装镇定,尽量让我自己显得面无表情,“与你无关”

  “上次我就看得出来,你是她的猎物,志在必得的猎物”,郑依晴说着,趴在栏杆上,头枕在小臂上。

  看着那消失的背景,“这就是你说的生死边缘?”

  “算一个方面,不过我这里说的是她那个疯狂追求者,在我看来,那家伙可不一定会卖你姐姐面子哦,而我可以帮你呢!话说,有人说过你的眉毛真好看吗!”

  我看着郑依晴用手指在手臂上来回滑动,漫不经心,她没有看到,手臂如同弹钢琴一样律动。

  我觉得我现在不能顺着她的思路走,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翻了个白眼,“这还不明显吗!因为我看她很不顺眼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家里有点背景吗!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还看不起我”

  嗯,我懂了,看来最后一句是重点,“就这样???”

  她抬头似笑非笑看着我,“这还不够吗?”,说完,站起了身两手握着栏杆,“不然呢?”

  “你要怎么帮我?用你那一套?”

  “什么我这一套,我这个老实女人,你怎么对我恶意呢!”

  上次你可是看着那种不堪入目场景,还兴奋凑近看的家伙,老实女人,亏你说得出口,我呸。

  “嘿,你这家伙,什么眼神”

  “依依”,一声浑厚嗓音传来。

  我转头看去,那是一群人,但是有的人你一看就知道,那是头。

  男人不高,甚至比他身边女人还矮半个头。

  嗯,那女人怎么有点眼熟,当她发现我看她时,她挽住男人手松了开来。

  我来不及多想,这男人但给人的感觉,好像风暴中被反复冲刷过的铁墩子,不动如山。

  这种分量感,让我下意识屏住呼吸。那张脸黝黑,只是一身简单的牛仔裤配寸衫,不过脖子上却挂着粗壮金链子,手臂上满是纹身。

  他看着我,那眼睛浑浊而平静,带着审视,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这种审视的目光令我很不舒服。

  “嗨,老头子,我同学!”,郑依晴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那群人走了过来。

  “依依不得了,什么同学啊,也不介绍介绍”,旁边一个光头男人露出和善的笑。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笑着看着你,随着距离接近,我觉得后背汗毛莫名竖起来了。

  这种第六感所带来的危险直觉,令我吃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他对我有敌意。

  我突然想到昨天高玉琳和妈妈还在电话里大言不惭的说要搞他们,我真是捏了一把汗啊!

  “走了,妹子”

  “事情办完了?”

  “捐了5万”,男人站在那里,“香火钱”,手随意搭在栏杆上,我才发现他指节粗大,关节处泛着青黑色。

  “来一根?”

  我忙摆手说不会。

  他点燃一根烟,吐出烟圈。

  我站在那里,被大家注视着,紧张中又透着尴尬。

  就在这时,“墨尘”,清脆好听的声音传来,在我耳朵里有如天籁。

  孙青青俏生生走了过来,“你跑哪里去了,阿姨打你电话也不接,都担心你呢”

  “哈?”,我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嘶,妈妈肯定心急了。

  孙青青无视了周围所有人,她只是看着我,男人们纷纷让开。就在要穿过郑依晴时,郑依晴却站在那里,没有让开的意思。

  就要僵持时,粗糙大手轻轻把她拉开。

  “是青青小姐吗?”

  男人笑着,与刚才的笑截然不同,带着讨好和一丝小心翼翼。

  我看到这里,不由得愣了一下。

  孙青青看我没有反应,直接拉着我的衣袖,“走吧,阿姨还在等你”

  “孙女士也在这里吗!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我想拜会一下,嗯,上个月我孙科长旁边的那个,鄙人郑太吉,我记得当时青青小姐您也在的,哈,我还送你一个玩偶呢!”

  “不方便”,孙青青头也没有回。

  “没事,没事,有机会,您先忙,先忙!”

  我跟着孙青青,能屈能伸,这个词萦绕在我脑海,我心里五味杂陈,很是复杂,明明初见时那种姿态其实我有些惧怕的。

  “再见”,看孙青青没有理会的意思,我回头说道。

  郑太吉笑容可掬的看着我,“你们是同学,别客气,多来往!”

  我看不到郑依晴,她应该站在人群后面,不过这算不算又佛了她的面子呢!

  等走远了,我赶忙说道,“可以了,可以了”

  孙青青松开我,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

  我感觉她有些不开心,不过我心里现在也很复杂,什么猎物什么的,高玉琳的事让我觉得有点烦躁。

  孙青青停下脚步。

  “给”

  我疑惑看过去,她手掌上有一只活灵活现的小乌龟。

  “给我?”,我有些愣神。

  “拿着”

  东西被塞入手心,我有些莫名奇妙。

  刚走到走廊尽头,孙青青又停下了脚步。

  我试探的说道,“那个,小乌龟很可爱,谢谢你送我的礼物”

  看孙青青还是没有反应,“还…还有事?”

  孙青青背对着我,一个小巧手机被递了过来,几秒钟后,看我还没接,她手又晃了晃。

  “哦哦,好”,我哭笑不得,我拿过她的手机,等等,我这个新手机号码我也不记得啊!

  我又把手机递了回去,孙青青拿过去低头一扫,顿时一个转身,眼睛瞪大看着我。

  我赶忙递过去我的手机,“抱歉,新号码,我也不记得,真的,我发誓”

  孙青青这才眨了眨眼睛,拿过我的手机,修长手指飞快点击,然后手机翻面还了回来。

  我又翻了回去,打算看一下,只一眼,‘温柔可爱的青青’。

  我赶忙手机塞回口袋,孙青青嘴唇顿时抿了起来。

  我心好慌,忙说道,“妈妈他们等急了,我们快去吧”

  走出大殿,视野瞬间开阔,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云雾,阳光西斜穿过云层,在停车场上投下斑驳的金块。

  远处停车场,妈妈正和孙阿姨并肩站着。

  孙阿姨一脸认真说着什么,妈妈微微侧着头,几率秀发被山峰吹乱,轻轻拂过她下颌,她不得不用手抓住它。

  随着走远,空气中膻香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山林经清冽的草木香。

  还没走近,妈妈似乎就感应到了我的视线,她转过头来,对着我盈盈一笑,我停下脚步,那一瞬间,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都被这笑容温柔地抚平。

  妈妈轻轻用手扫了扫我的肩膀,然后整理一下我的衣领,我忙把那破损袖子收了起来。

  “走了”,妈妈笑着说,“有点事”。

  “我就说了,多玩一会儿,我等会送墨尘回去就行了”

  “下次吧”

  汽车飞驰在路上。

  我躺在宽大的副驾驶室里,腿伸的笔直都还有很大空间,真舒服啊!

  我再次仔细看着这辆原本属于孙阿姨的大车,来时候场景在脑海中浮现,不过这一次车子如此平稳,我的呼吸也变得缓慢。

  看着前面山丘之中的山路,森林茂盛,生机勃勃,很是开阔。我转头看向妈妈,她正专注的看向前方,眼神波澜不惊。

  我想说点什么,但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妈妈好看吗?”

  “啊,哈”,妈妈又调戏我,“妈,这车怎么回事啊?”,应该是借来用一下吧,我心想。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右手顺势伸过来,我赶忙把我的手握住妈妈,掌心温热的包围着我。

  “跟那帮精力过剩的人折腾一路,累坏了吧?”,她转过头,眼神带着一丝自责,“先别想那些乱七八糟事,崽崽,把椅子放倒,眯一会儿,到了家妈妈叫你”

  “妈,你知道了?”,我心说孙阿姨,不是我泄密的啊!

  “哈,青青我一去就告诉我了呀”

  当话语停下时,我确实有点困了,车身平稳抖动,我躺在座椅上。

  “睡吧”

  我转头眯着眼看着妈妈,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松开,意识只是瞬间就陷入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我隐约感觉到引擎震动消失,但意识依旧半梦半醒,我觉得这一刻很是舒服,不想要醒来。

  门轻轻打开,一股熟悉的好闻的味道传来,那是妈妈的味道,混合着香水和温暖的体香。

  一个柔软的身体轻轻靠在我身上,安全带被解开。我能感觉到妈妈呼吸越来越近。

  手指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崽崽,醒醒,我们到家了”

  听着这宠溺的声音,我的眼皮微微颤动,却还不想挣开。

  好困。

  紧接着,温热的吻落在我的额头,滑动,留下的湿痕被微风吹过,给我带来一丝冰凉。

  直到移动到我的唇上,轻轻一触,那一瞬间的柔软唤醒了我所有感官,我挣开了眼睛,就对上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眸。

  妈妈笑了笑,直起了身,“看来是睡的很香,走吧,回家了,晚上想吃啥?”

  这时,我已经完全清醒,我擦了擦嘴,有些意犹未尽,下车关上车门,“对了,妈妈,你不是有事吗?”

  “随便找了借口了”

  这也行?妈妈已经走到了门边,我快步走去。

  门刚一打开,我就闻到一股有点烧焦的味道。

  “崽崽,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妈妈快速脱下鞋子,直接走了进去。

  “好像是烧焦的味道”,我看着妈妈的丝袜小脚,好想摸一摸,不过我顾不得那些,跟上了妈妈脚步。

  “李兰溪,你做饭,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崽崽吗?哈哈”

  我一走到厨房,就看到燃气灶上冒出的黑烟。

  姐姐面无表情的站着那里,手上拿着刀,正回首看着妈妈。

  直到看到我出现,姐姐死死盯着我的脸,眉头更是紧紧皱了起来。

  她冷冷看向妈妈,“把尘尘搞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怎么回事!上次某人闲着没事带出去吃那个狗屁饭惹出来的事,还不够吗?”

  一听姐姐这话,我心中那股见到妈妈带来的暖意,被寒冬所覆盖,一秒变成了冬天,这话说出来,是指责妈妈不称职啊,后果我都不敢想。

  我快步越过妈妈,余光之中,妈妈已经和姐姐一样变得面无表情,我苦中作乐的想,原本不太像的两人,在这种表情下竟变得如此的相像。

  我用手按住姐姐的小手,轻柔的说道,“小心啊,姐”,直到姐姐很顺从的让我拿下刀,然后我顺手关上火,才呼出了那口气。

  “姐,上次是我自己的原因了,我自己想要出去吃好吃的去呢!哈哈,妈妈,你看姐姐这么懂事,还开始学习做饭呢!哈哈”

  只有我在笑,她们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不行,我咽了口唾沫,冒汗了,背上冷汗又出来了,事情大条了。

  第40章 姐姐的任务

  “尘尘,他不是小孩子”,随着一个字一个字从妈妈口中蹦出,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脚如同踏在我的心上,让我越来越紧张。

  “选择意味着风险,但这必不可少”,妈妈在灶台前站定,“不要用你的意志强加给他,兰溪”

  “这就是你把她往危险的地方带的理由?”

  我忍不住插嘴,“姐姐,我说了,妈妈她…”

  “你闭嘴!!”

  妈妈有些不满,“他不是小孩子”

  “在你眼里不是,在我眼里他是,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个笨蛋”

  “姐,我不笨的”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连忙捂住嘴,嗯,她们能对话就好。我松了口气,只是没想到,姐姐一直认为我是个小孩子,难道是因为我小时候爱哭?刻板印象。

  妈妈没有回答,她打开锅盖,烧焦的味道从里面飘出,“有的时候,自以为懂了,其实只是自以为”

  “又说这些是是而非的话,你有话不妨说得直白点!”

  妈妈盖上盖子,对着我笑了一下,好像在示意我别担心,然后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我的头。

  我本能地眯起眼睛,说实话,我很喜欢妈妈抚摸我的头,我会感觉很舒服。

  这时,却感觉身体被往后一拉。

  “你不是当他是成年人吗?那就别摸他的头”

  等我重新站直,我感觉肺腑里有一股冷气上涌,然后堵在喉管,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我惊讶看着已经站在我身前的姐姐,她长发上蝴蝶结纹丝不动。

  “心里一直有气啊?兰溪”

  “难道上次的事不应该怪你?”

  看着又开始争吵,我觉得我要做点什么,至少在我看来,妈妈是在尽量缓和矛盾的。

  妈妈退后几步,用手拿起栈板上被切碎的萝卜丝,仔细研究了起来,“那你怪错人了”

  姐姐刚要回答,我顾不得那么多,生怕姐姐再说出什么尖锐话语,我迅速向前,用手摸上了姐姐那浑圆屁股。

  “嗯?”,姐姐浑身抖动了一下,不过只是瞬间,她就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纹丝不动。

  那原本锋利的语气,变得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这样…吗?”

  “不然呢!”,妈妈丢下手上的萝卜丝。

  这时,我听到滴的一声,妈妈打开了抽油烟机。

  这时我无暇多想,本来只是想中断一下姐姐话语,但这时,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我感受到了,属于少女特有的,极具韧性的惊人弹性。

  如果说妈妈的屁股是温软如水,是丰盈流线给我毫无保留的包容感。

  那姐姐这里就像顶级软玉,紧实而富有张力,甚至我刚才用力抓的时候,姐姐屁股那惊人的剧烈收紧。

  抓完后我赶紧松手,谁知姐姐却又后退了一步,臀部撞在我的指尖。

  那紧实弹性让我心跳加速,却又马上意识到这太荒谬了,这可是当着妈妈的面啊!

  妈妈发现,我肯定死定了。

  不过这手感让我忍不住用手抓紧,指尖传来强烈反弹,姐姐原本笔直小腿已经在微微颤抖。

  这令人回味触感,再次让我进行比较,妈妈是让人深陷其中的丰盈,带着沉溺包容。

  那姐姐就是另一种极端,它是紧绷的,充满了攻击性的饱满。

  “姐,别吵了,妈妈肯定有理由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我知道此刻我的呼吸乱了。

  “嗯?”,妈妈已经眯起了眼睛,视线在我和姐姐之间转了一圈,我赶忙低下头,松开那覆盖紧致弧度的手掌。

  “姐,怎么了,不舒服”,我努力保持镇定。

  “可能有点累”,姐姐细声细语,顺势靠在我身上。

  “妈,姐姐累了,这里好闷啊,我们是不是也先出去”,我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那可好”,妈妈微微低下眼睑,语气无悲无喜。

  扶着姐姐坐到沙发上,我刚起身,衣角被拉住。

  “别走,陪我”

  妈妈走到房间门外,回头说道,“尘尘,过来换身衣服,我给你卸下妆”

  “好的,妈妈”,我大声回道,再次起身,强烈的拉扯让我低头看向姐姐,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合,“我要你”,说完,她面对妈妈时高傲的头,低垂了下来。

  “快点啊!”,我抬头,妈妈站在那里,说完就走进了房间。

  我轻声细语,“姐,我就进去换个家居服就来,你看我从外面回来,浑身脏兮兮的,你以前不老说我身上有病毒和细菌么!哈哈”

  姐姐低垂着头,她没有笑。

  我看着那攥着我衣角的手指,正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蝴蝶结下长发如瀑布般从两边垂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却又显得如此单薄。

  我突然恍然,为什么姐姐她突然要学做饭?林知夏的出现让她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我有些愧疚我的后知后觉。

  从小我就比姐姐爱哭,姐姐总爱欺负我。

  但是我知道姐姐其实比我敏感,比我脆弱。

  有一次姐姐又对我比中指。

  因为那时候我总是被姐姐这个行为气的哇哇叫。

  我真的生气了,我把门一关,把姐姐锁在外面。

  怎么敲门我也不开,等我出来时,我发现姐姐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

  她说,“小弟,不要不理姐姐,好不好”。

  一件很小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了起来,那个总是欺负我的姐姐,其实比谁都怕我消失在那扇门后。

  我慢慢低下头,姐姐似乎有所觉,她抬起头,就这样看着我,我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姐,我不会不理你的,永远,我发誓”

  姐姐怔了一秒,她突然抱住我。

  抱得很紧,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

  良久,姐姐才松开我。

  “去吧,小弟”,姐姐声音微微带着沙哑,但是神色如常。

  “没事吧!”

  “哼,我能有什么事,你老是帮她,待会找你算账,快滚!”

  “哪有”,我敬了一个礼,“收到,咱这就滚”。

  姐姐看我滑稽的动作,笑了一下,然后又板起脸,“不理你,我去方便下”

  看着姐姐笑,我心情总算放松了些,暗暗在心里下决定,以后要注意姐姐的心情。

  刚走进房间。

  “妈?”,没看到人,应该是在卫生间吧!我走到卫生间,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妈妈,我能进来吗?”

  “进来”

  我刚一进去,就看见妈妈对着镜子,用湿巾轻轻擦着脸庞。妈妈从镜中捕捉到我身影,眼睛一亮,嘴角顿时勾起了一个小弧度。

  妈妈直起身,不说话,眼神却带着狡黠,那双丝袜小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无声而优雅地逼近。

  我一时搞不懂状况,下意识跟着后退,直到后背抵到门上,“妈?”

  “别叫我妈”,妈妈嘴巴顿时撅了起来,眼睛眯成了月牙,“刚才她这么欺负我,也不来帮我!”

  妈妈说着话,她直接双手伸过来,轻轻扯住我的脸,“哼,崽你说,她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你说我要不要给她一个教训”,妈妈就像捏一个软软的面团,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根本没有用力。

  “不要这么严重吧!”,听到妈妈这话,我心里一慌。

  由于妈妈贴近,我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顺势捏住那丰盈的臀部,只是轻轻一捏,手指直接就陷了进去。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样?手感,可以吧”,妈妈幽幽地说。

  我再次发誓,这真的是我下意识自然反应。

  “可以,妈妈最好了”,妈妈的打趣,让我想松开手,但是这手感,我竟然舍不得松手,而且还开始揉捏了起来,不过嘴上倒是赶忙说道,“妈,你别生姐姐气了,好不好嘛!”

  妈妈眨了眨眼,脸上又绽放出调皮的笑容,像个大孩子一样凑了过来,眼神满是宠溺,“算了,既然尘尘你求情,暂饶她一回”,她的手轻轻拂过我的脸,让我心安。

  “谢谢亲亲好妈妈”,说着,我对着妈妈脸上,香香了一口,紧张的心情不由得放松。妈妈说话一言九鼎,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还捏,等下要你负责”

  “负什么责”,揉着妈妈的大屁股,我的阴茎开始膨胀,脸上不由得热了起来。

  “嗯,那可是要付出血的代价呢!”,妈妈悠然说道,她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美妙的滋味让我心里更加火热。

  “这么严重,不需要如此吧”,我嘴巴发干,配合着妈妈的威胁。

  “一滴精十滴血,知道吗?”,妈妈眨眼调侃,双手环住我的后颈,用下身阴户抵在我膨胀的龟头上,那动作让我心跳加速。

  随着妈妈的动作,我感觉龟头隔着衣服陷了进去半个,我浑身一抖。

  妈妈声音低柔如耳语,却带着一丝关切的温柔,“不逗你了,身体要紧,今天累了,你好好休息”,妈妈瞬间移开身体,脸上恢复了那熟悉微笑,然后转过身,招手示意我过去,“来,给你卸妆”

  我心里很是不舍。

  “来日方长,崽崽”

  我走过去,用冷水洗了把脸,确实,姐姐还在外面,我不应该被这股身体的欲望所控制。

  “可别小看我,妈妈,孔子怎么说的,三省吾身,对,就这句,我才没有那什么的”。

  妈妈好笑的看着我,给我竖了大拇指,“不错,我崽崽有出息”

  我听得,一阵得意,妈妈夸我了。

  “好了,可别乱动了”,妈妈拿起卸妆棉,轻柔地按在我的脸上,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呵护一件珍宝,眼神里满是爱意。

  之后,妈妈叫了孙阿姨过来做饭,至于姐姐的那些嘛!

  “饭已经做好了,那我先走了”,吴阿姨对着妈妈说完,就低头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有些心疼那些被姐姐浪费的食材,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啊!我心里感叹道。

  “看什么看”,姐姐不满声音传来。

  我转头看去,姐姐眼神很危险,“好看吗?”。

  “不好看,没…我没看什么”

  姐姐用筷子拔了一下饭粒,然后放下筷子,“妈,说下吧,什么叫不能怪你”

  “食不言,寝不语,我教你的东西,你是左耳进右耳出啊”,妈妈慢条斯理的咀嚼完,淡然说道。

  “别跟我说这些,妈你在外面吃饭,也搞这一套?”

  “那不一样,算了,兰溪啊,做事这么急,容易吃亏哦!”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给我夹了块肉。

  “谢谢姐”,我飞快扒着饭,饿了,总觉得今天过的特别充实,就是太过于充实了,小心脏受不了。

  “高玉琳,你了解多少?”

  “不了解,点头之交!”

  “孙雅诗,你还得她吗?”,妈妈吃了口饭,看姐姐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她女儿,喜欢养乌龟那个!孙青青”

  “哦,孙小芳?”

  “真难为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对,是她,她现在改名孙雅诗”

  我听着妈妈和姐姐的对话,为什么她们两个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啊!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很难啊”,妈妈说这一句话时,语气很特别,我听着不由得好奇看向她,然后等待着下文。

  妈妈沉思了一下,然后先说了今天下午的事情,然后突然转向我,“崽崽,滨江地产,还记得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上次和妈妈一起吃饭时,她们要谈的那个破产重组业务?具体我有些记不得了。

  妈妈端起碗,打量了起来,“简单来说,她是里面第9大股东,投了5千多万,她这么精明,为什么会投呢!”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弱弱说道。

  “哈,也对”,妈妈停顿了一下,“因为滨江地产的创始人万家兴对外宣称和张庆是同学,跟他关系非常铁,可以经常到他家去做客,然后她就投了”

  妈妈这时又关心地看了我一眼,“张庆是刘志华的连襟,而刘志华,是高玉琳的父亲,刘市长”

  “嗯”,听到这个人,我有点沉默,张庆就是高玉琳父亲的那个姐夫,那个和陈彩馨发生关系的那个人。

  “然后呢!”,姐姐皱着眉头。

  “滨江地产对内连续三年财务造假。万家兴,一个草根出生的人,能闯到现在这么大,这位市长姐夫可是在背后出了不少力,现在撇的这么干净,还能来分最后一杯羹,真是长袖善舞,好本事”

  我有点懵,总觉得妈妈说的这些离我太遥远,但那一幕带给我的阴影却又离我这么近。

  “孙雅诗看到里面有利可图,还有她前面那八个股东,都是大佬背书,她眼看着要上市了,她可不就赶紧把握机会,结果,你们都知道了”

  “那孙阿姨她岂不是很危险?”,我忍不住说道,这可是好多钱啊,不得伤筋动骨。

  姐姐一脸思索的样子。

  “她现在还谈不上危险,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现在问题是,这巨大的亏损,钱到哪里去了呢!”,妈妈语气很平淡,“如今一笔烂账,破产小组已经成立了。所以她现在打算走走夫人路线,找找机会,毕竟,死马当活马医”

  “妈妈,什么叫以后就不一定了”,我虚心求教,说实话,妈妈说的那些钱数字太大了,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崽崽,你要明白,一个人所能控制的钱,并不一定全是自己的。而你欠某些人的钱,虽然有合同,可不好不还”

  “那就是,孙阿姨欠别人钱了?”

  姐姐这时突然打断道,“你接触了陈彩馨,这位市长夫人,怎么样?”

  我听到姐姐这话,突然有种捂脸的冲动,这名字就让我颤抖。

  “不怎么样,交浅言深,看不出什么?”

  我忍不住再次问道,“妈,可你们看起来关系不是很好啊!”

  “如果崽崽你说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酒肉朋友,那确实关系很好”

  “这样啊”,看来我还是肤浅了,明明看起来就很要好的样子。

  “也就是说,你费了这么多功夫,什么作用都没有”

  “兰溪,有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反而说明里面有什么,而且”,妈妈放下筷子,想了想,“算了”

  “什么算了?”,姐姐不满的问。

  “给你个任务怎么样,兰溪”

  “说”

  “就是查出高玉琳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现在能确定的,就是她一定别有目的。怎么样!你不是一只自以为很厉害吗?”

  我心里一震,怎么可能?

  高玉琳真的是故意接近吗?

  她的那些行为都是演戏,想到高玉琳跳池塘的那一幕,不会的,不可能,那一次如果我不救她,她就没命了。

  我忍不住也放下碗,急忙问道,“妈妈,你是怎么确定高玉琳是有目的?”

  这时,妈妈站起身,然后坐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手被,“崽,有目的不是很正常嘛,我儿子这么帅”

  我看着妈妈笑意的脸庞,呼呼,妈又逗我吗!不过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我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我接下这个任务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以后他不能跟你睡一起”

  “不行”,妈妈想也不想就拒绝。

  一听这话,我脑袋一空,霎时脸色通红。虽然做是一回事,但被姐姐就这么提出来,我还是羞得很。

  “那我退一步,他一个星期周末必须和我睡一天,你两天,我一天,很公平,对不对”

  我真的觉得无地自容,我低下了头,手紧紧握住妈妈,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话题是能公开讨论的吗!

  “妈,想清楚,再回答”

  “不行,不过,我同意你第一个条件,兰溪”

  不要啊,虽然我自认为不是个好色的人,但是…

  我低着头,余光之中,却猛然间发现。姐姐看着妈妈,妈妈表情严肃,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姐姐皱着眉。

  等我抬起头想要确认时,姐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妈妈正笑盈盈看着我,然后刮了刮的鼻子。

  姐姐看着,冷哼了一声,低头吃饭。

  吃完饭,夜幕降临,妈妈笑着说,“三省吾身哦”

  姐姐疑惑的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我。

  我对姐姐说,“这是孔子说的,意思是,人每天要至少三次反省自己有什么错误”

  姐姐一脸你是在逗我吗!

  然后各回各屋,说实话,我心有点空落落的。

  躺在自己的床上,闻着自己枕头上散发出妈妈的气味,我恍如隔世。

  我又闻了闻,头埋到枕头里闻,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得到的时候,人总以为那是命运的馈赠;失去的时候,才明白那只是命运借你的一段时光’

  此刻的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哲学家,直到拿出那台psp,打了一会战神,我是斯巴达人,杀杀杀,嗯,游戏还是很好玩。

  我决定了,明天要把psp带到学校去,然后不经意的拿出来。

  快要睡着的时候,我转辗反侧,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直到第二天,学校操场,我站在队列里,发现前面班上的人都回头看我,我摸了把脸。

  一旁杨易看不下去了,他试探的问道。

  “你今天不是要上台吗!”

  台上的声音:‘尊敬的领导们,敬爱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告别了匆匆的周末,我们披着清晨的阳光,再次齐聚在庄严的五星红旗下’

  我一拍脑袋,我去,想到一会要上台,我立刻靠近杨易。

  “一个东西放你那里”,说着,在杨易莫名的眼神下,立刻把裤子里很明显的psp,低调递给杨易。

  他低头一看,“卧槽,这是psp3000啊”

  “你小点声”

  “懂,妥了哥们,你以后就是我大哥”

  这时,一个男生跑了过来,是班上的同学,他喘着说,“李墨尘,总算找到你了,老师让你去后台,赶快”

  台词声:‘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而对于我们学生来说,一周之计在于周一’

  我给杨易使了个眼神。

  杨易比了个OK的手势。

  后台。

  “你稿子呢?拿我看看?”,班主任老汪看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晚?先不说这个,快给我看看”

  “你没带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都记在脑子里了?”

  “行,老师还是比较信任你的”,班主任擦了擦头上的汗,“今天临时有个表彰环节,区里面领导都来了,你别给我出幺蛾子啊!”

  大会的声音继续:“全体师生,为了弘扬三个代表核心价值观,传递校园正能量,营造见义勇为,乐于助人的良好校风,经区领导研究决定,对在最近有突出表现,初一9班雷清妍同学予以全校通报表彰,获得优秀先进个人称号,大家向她学习”

  我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妈妈的计划,这么快。

  “下一个就是你了,准备好”,我被汪老师带着,走到幕后。

  我探头看去,她站在那里,站得笔直,像是把这辈子积攒的力气都用在这一刻。

  她穿着崭新的校服,但校服看起来有些大,脸色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唯有那双眼睛,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炙热,她喜欢这种注视。

  ‘让我们共同努力,让见义勇为在校园内蔚然成风,让正义之光照亮我们的成长之路!为此,警察叔叔在本周五下午在学校开展(中学生安全教育活动)’

  “耶…”,抬下原本肃静的方阵瞬间炸开了锅,那种青春的欢呼声直冲云霄,大家其实并不真的在意谁得了奖章,他们在意的是周五可以早点放学。

  在这种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她两手不知道放到哪里,显得与旁边站定自若的主持人格格不入。

  我有些担心她,掌声雷动中,她走下台,脚步有些虚浮,但一脸的振奋,这时,她正好看到我。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那一瞬间,她的眼里带着复杂以及我不明白的惊恐。

  她在担心,还是害怕我揭穿她的奖章其实另有隐情,或许真的如此讨厌我呢!我自嘲。

  擦肩而过,我下意识回头,她没看我,加快了脚步,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墨尘,上台!”,汪老师在背后小声催促。

  我迈步走向阳光里,身后是她逃离般的背影,我问心无愧,我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课间。

  “墨尘,咋不开心”,杨易在一旁小心的在抽屉里,玩着psp,一边小声说道,“这么萎靡,难怪老汪让你上,你失恋了?”

  “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失恋”

  “来,给你一本好看的”,杨易递给一本快翻烂了的黄皮书,然后继续低头打着怪。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东北大炕”。

  “这什么书啊,名字真俗?”

  “看下去就知道了,好看”,杨易贱贱地笑了,“一般人我还不给呢!谁让咱们现在是兄弟了,我这还有母上攻略、少妇白洁、少年阿宾,更是了不得,你先看这本,适应适应”

  母上、少妇,这些词汇经过我脑海,我看着杨易淫荡的笑容,一道闪电从我脑海中劈过,我想起来了,昨天在郑依晴爸爸旁边那个丰满女人,就是杨易的妈妈,开学的时候我见过的,越是回想,我越是肯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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