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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 (35)作者:花开富贵啊

[db:作者] 2026-06-03 13:56 长篇小说 3240 ℃

【绿色的爱恋】(35)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三十五章:龙凤的盛宴与内射的荣宠

  “咔哒。”

  随着隔音木门门锁旋钮被彻底拧死的声音在空旷的十八号舞蹈室里响起,王静瑶感觉到自己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经历了漫长的假期拉扯后,终于再次心甘情愿地崩断了。

  门外,是生机勃勃的初春校园,是张东元刚刚离去时留下的清隽背影和纯洁承诺;而门内,则是她主动反锁上的、深不见底的欲望泥沼。

  陆宗平教授坐在黑色的三角钢琴旁,手里端着那只温润的紫砂保温杯。他透过金丝镜片看着站在门边、因为心虚和某种隐秘期待而微微喘息的王静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笑意。

  “既然静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们新学期的第一堂”特殊辅导课“,现在就正式开始吧。”

  陆宗平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仿佛是在宣布一场神圣的艺术研讨会。  他放下保温杯,极其自然地伸手解开了那件质地考究的深色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了保养得宜、线条紧实的胸膛。

  “凌霜去上海参加全国古典舞大奖赛的集训了,这段时间不在学校。”  陆宗平的目光环视了一圈面前的四个女孩,语气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与掌控,“所以今天的课,还是老规矩,由你们四个来共同完成。”

  听到“老规矩”三个字,原本静静站在地毯中央的苏糖糖、唐星瑶和许婕三人,仿佛按下了某种烂熟于心的开关。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羞耻的扭捏。

  三个在H大舞蹈系里被无数男生奉为高冷女神的学姐,动作整齐划一地褪去了身上披着的宽松外套。

  外套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响。

  呈现在王静瑶眼前的,是三具极其完美、经过常年严苛训练雕琢出的舞者之躯。

  她们统一穿着最纯粹的黑色紧身连体体操服,这种为了凸显肌肉线条而设计的服装,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贴合着她们傲人的曲线。

  而更具视觉冲击力的,是她们双腿上那象征着古典舞者纯洁灵魂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纯白舞蹈厚丝袜。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四面巨大的落地练功镜中无限反射,交织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靡乱画卷。

  王静瑶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这种场景,她并不陌生。

  早在之前去北京交流的时候,在那个弥漫着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行政套房里,她就已经见识过,并且亲身参与过这种令人窒息的“集体献祭”。

  但此刻,在这间原本应该最神圣的十八号舞蹈室里,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背德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件米色的套头卫衣从头上扯了下来。

  当脱下卫衣的那一瞬间,里面那件早就准备好的、和学姐们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体操服,瞬间勒紧了她的躯体。

  “嘶……”

  王静瑶在心里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凉气。胸前那两点嫣红在紧身衣料的压迫下,传来了一阵极其明显的酸楚与胀痛感。那种感觉比前几天在三亚时更加强烈,仿佛那对原本就傲人的柔软,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变得更加丰盈、沉甸甸地坠着。

  由于深呼吸的牵扯,小腹深处也传来了一阵隐秘的、细微的酸胀。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用手背轻轻在胸前的侧边按压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种令人烦躁的敏感。

  “都怪王贤朱那个疯子……过年那几天没日没夜地折腾,弄得我现在内分泌都失调了,连穿个练功服都觉得胸口胀得发疼……”王静瑶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这个极其合理的“归因”,完美地掩盖了那颗正在她体内悄然生根的生命种子所发出的初级信号。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迈开那双同样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熟练地走到了地毯中央。

  四个穿着黑白练功服的顶级舞者,在陆宗平的面前,极其默契地屈膝、低头,在地毯上跪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阵型。

  柔和的顶灯打在她们身上,丝袜摩擦羊毛地毯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舞蹈室里被无限放大。

  “真正的艺术,不是孤芳自赏,而是在毫无保留的集体奉献中,打破自我的边界,找到那种极致的共鸣。”

  陆宗平像一位布道者,用他那充满蛊惑力的嗓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进行着荒诞的“艺术洗脑”。他微微分开双腿,身体放松地向后靠去。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指令,盛宴的序幕被四人极其熟稔的配合拉开了。

  苏糖糖和唐星瑶一左一右,极其自然地跪膝向前,挪到了陆宗平的双腿之间。

  带着娃娃脸、身材却最为丰满的苏糖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拉开了男人西裤的拉链。当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灼热柱体弹出的瞬间,她熟练地凑上前去。

  她那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柔软的唇瓣极其精准地包裹住了那滚烫的顶端,灵巧的舌尖如同滑腻的泥鳅,在敏感的边缘细致地勾勒、舔舐。

  与此同时,一向以清冷知性着称的唐星瑶,则微微侧着头,双手温柔地捧着男人的大腿,将自己红润的嘴唇贴上了柱体的中下段。

  她用一种极具包容感的吞吐方式,深情地亲吻、吮吸着那些虬结的青筋,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吞咽声。

  而在陆宗平的身后,留着利落短发、气质野性的许婕,已经极其轻盈地站起身,从后方用双臂环抱住了男人的脖颈。

  她将自己饱满的胸膛紧紧贴合著陆宗平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耳廓上。

  许婕张开嘴,用湿热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舐着男人的耳垂,偶尔还在那修长的颈侧留下一个个轻轻的吮吸印记。

  有了北京的经验,王静瑶不再像个局外人一样旁观。

  她深知自己在这种阵型中的位置。她跪在最外侧,极其顺从地拿起旁边小推车上的润滑液,挤出透明的液体在自己冰凉的手心中搓热。

  然后,她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极其自然地挤入了这个极其靡乱的核心圈。

  她那双因为常年练舞而显得骨感修长的手,极其缓慢地覆上了陆宗平那坚实、滚烫的大腿肌肉,极其专业地为他进行着放松和挑逗性的按摩。

  指尖触碰到那种灼热温度的瞬间,王静瑶脑海里猛地闪过寒假前在404寝室,王贤朱那野蛮而粗糙的触碰。那种不受控制的烦躁感和罪恶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在这种集体沉沦的狂热氛围中,在那三位学姐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较劲的动作中,那种烦躁感很快被一种诡异的攀比心与顺从所替代。

  每隔两三分钟,这个四人阵型就会极其默契地进行一次轮换。

  苏糖糖退下来休息,唐星瑶接替了吞吐顶端的位置,许婕则从背后绕到了前面,用嘴唇去亲吻陆宗平的胸膛。

  而王静瑶,也在这悄无声息的轮换中,被陆宗平的手指轻轻一勾,极其自然地接替了唐星瑶原本的位置。

  看着眼前那根沾满了学姐们晶莹津液、散发著浓烈雄性气息的硕大柱体,王静瑶没有任何犹豫。

  既然已经切断了退路,既然那层代表纯洁的底线早已经在寒假被王贤朱彻底撕碎……

  那么,就用这副已经堕落的躯壳,去换取那些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艺术资源吧。

  在这座装满了巨大玻璃镜的十八号舞蹈室里,H大最耀眼的金奖校花,极其顺从、极其卑微地低下头,将那个代表着绝对权力的灼热源泉,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而在她低头的瞬间,她并没有注意到,旁边刚刚退下来的苏糖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著对她顶级容貌的嫉妒与隐秘敌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张无可挑剔的绝美侧脸。

  这场一龙四凤的荒诞盛宴,终于在这极其默契的吞咽声中,彻底拉开了疯狂的序幕。

  地毯上的前奏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陆宗平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那根被三位顶级舞者极其用心地轮流伺候的巨物已经彻底苏醒,散发出极其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时,他极其优雅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正在吞吐的唐星瑶的脸颊。

  “好了,热身结束。”

  陆宗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暗哑,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那件半敞的深色衬衫,“去把杆那边。让我看看你们这个假期的基本功有没有退步。”

  这句听起来极其正常的专业指令,在这间反锁的舞蹈室里,却是一道开启深度献祭的号角。

  四个女孩极其默契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人需要额外的指导,她们排成一列,迈着古典舞者特有的轻盈步伐,走到了那一整面巨大落地玻璃镜前的木制把杆旁。

  王静瑶跟在最后面,当她转过身,面向那面清晰无比的镜子时,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镜子里,四个身材极其窈窕、比例惊人的女孩并排而立。纯黑色的紧身连体体操服将她们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下半身那统一的、没有任何杂色的纯白舞蹈厚丝袜,则在柔和的顶灯下泛着一种圣洁而不可侵犯的微光。

  “扶好,下腰,提臀。”

  随着陆宗平不紧不慢的口令,四具堪称艺术品的娇躯同时动了起来。

  她们双手轻轻搭在与腰齐平的把杆上,上半身极其柔韧地向下压去,几乎与地面平行;与此同时,那被紧身体操服包裹的臀部极其饱满地高高翘起,两条穿着白丝袜的长腿笔直地绷紧,从大腿根部到脚尖,拉出了一道极其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

  四具完美的身体,四个极其顺从的翘臀,在镜面中无限反射,交织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将高雅与情欲极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震撼画卷。

  陆宗平走到她们身后,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件绝世珍宝。

  他首先停在了最左侧的许婕身后。

  许婕留着利落的短发,常年练习现代舞和古典舞结合的她,臀部肌肉线条最为紧实野性。感觉到身后那股极其强烈的雄性气息逼近,她那双扶着把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修长的双腿在白丝袜的包裹下,极其细微地颤抖着。

  陆宗平没有去脱下她的丝袜,而是极其熟练地伸出两根手指,从那紧身连体服的底部边缘探入,将那一小块布料连同白丝袜的裆部,极其轻易地拨向一侧,露出了那处早已因为期待而泥泞不堪的隐秘幽谷。

  “静瑶,过来。”陆宗平一边抵住许婕的湿润,一边转头看向站在最右侧、身体还有些僵硬的王静瑶。

  王静瑶咬了咬下唇,极其乖顺地松开把杆,走到了许婕的身体正前方。  “作为新成员,你需要学习如何与大家融为一体。”陆宗平的声音从许婕的背后传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帮帮飒飒,让她放松下来。”

  王静瑶站在许婕面前,看着学姐那张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潮的脸。在陆宗平的注视下,她极其生涩地伸出双手,探入许婕那件紧身体操服的领口,极其轻柔地握住了学姐那饱满的双峰,用指腹学着刚才陆宗平的样子,轻轻揉捏着。

  与此同时,原本在旁边的苏糖糖极其自然地跪了下去,将脸埋在陆宗平的大腿侧面,用那条灵巧的舌头极其细致地舔舐着男人的大腿内侧和根部;而唐星瑶则走到陆宗平身侧,极其深情地吻住了男人的侧颈,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没有一个人是闲置的。四个人,极其完美地形成了一个多点刺激、首尾相连的欲望闭环。

  “呃啊——”

  就在这个阵型刚刚结成的瞬间,陆宗平挺动腰身,极其精准、极其深沉地一记直入,将那根恐怖的巨物完完全全地没入了许婕的体内。

  许婕发出一声极其野性而甜腻的娇吟,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如果不是王静瑶在前面扶着她的肩膀,她几乎要从把杆上滑落。

  陆宗平的抽插极其优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致命节奏。他没有像底层野兽那样毫无章法地狂暴撞击,而是每一次都极其精准地研磨着那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探底的从容。

  而在这种极其高超的技巧下,许婕的反应却极其狂热。

  她紧闭着双眼,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喉咙里发出极其破碎的浪叫。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当陆宗平极其刁钻地连续顶撞了十几下那个极其隐秘的敏感点后,许婕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不行了……教授……到了……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一股极其清澈的体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极其汹涌地喷射而出。

  那极其丰沛的液体顺着许婕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极其清晰地将那纯白色的舞蹈厚丝袜浸透出一大片极其淫靡的透明水痕。最后,几滴极其晶莹的液体顺着白丝的纹理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极其清脆的声响。

  视觉与听觉的极致亵渎,在这间神圣的舞蹈室里达到了顶峰。

  陆宗平极其从容地退了出来,没有丝毫的停顿,他迈开长腿,直接来到了唐星瑶的身后。

  阵型极其默契地瞬间流转。

  刚刚高潮余韵未消的许婕软绵绵地滑坐在地,极其自然地接替了苏糖糖的位置,抱住了陆宗平的小腿;而苏糖糖则站起身,和王静瑶一起,一左一右地站在了唐星瑶的面前。

  当陆宗平极其顺利地进入唐星瑶那极其知性、却同样泥泞的身体时,唐星瑶极其动情地仰起头。

  她没有像许婕那样狂野地浪叫,而是极其主动地伸手揽住了面前王静瑶的脖颈,将自己那沾染着情欲的红唇,极其深情地印在了王静瑶的嘴唇上。

  王静瑶被迫与这位清冷的学姐唇齿相依,极其清晰地分享着唐星瑶在男人身下极其剧烈的颤抖和极其甜腻的喘息。

  “唔……”

  就在这极其混乱的感官刺激中,王静瑶突然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胀痛感。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衣料摩擦的刺痛,更像是身体内部某种激素在极其疯狂地分泌,让她的双乳变得极其沉重、极其敏感,甚至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涌起了一股极其烦躁的酸胀。

  她极其难受地皱起眉头,借着和唐星瑶接吻的遮掩,极其隐蔽地抬起一只手,用力地按压在自己紧身体操服包裹的胸口上,试图用外力来压制住体内那股极其陌生的、令人心慌的异样。

  “一定是因为太紧张了……”王静瑶在心里极其慌乱地给自己找着借口,“或者是这件体操服太紧了,压迫到了神经……”

  她根本不敢去深想,这种极其类似于妊娠初期的疲惫与胀痛,究竟意味着什么。她只能将所有的烦躁和不安,都归咎于这极其荒诞的场景和自己的羞耻心。  然而,在极其努力掩饰身体异样的同时,看着镜子里三位学姐那极其熟练的配合、那极其容易被教授送上云端的快乐,王静瑶的心底,竟然极其诡异地滋生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自卑与嫉妒。

  在这个被陆宗平极其完美掌控的“艺术阵型”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极其边缘的辅助者。

  学姐们那种将身心极其彻底地献祭后所获得的极致愉悦,那种极其默契的眼神交流,是她这个“新人”完全无法企及的。她极其渴望能够真正地融入她们,极其渴望能够像她们一样,抛开所有的理智和道德,在这片泥沼里极其痛快地沉沦。

  就在唐星瑶也在极其剧烈的颤抖中迎来极其极致的高潮,汗水极其彻底地浸透了她的背脊和白丝袜时,她极其疲软地靠在王静瑶的肩膀上。

  唐星瑶那双因为高潮而极其迷离的眼睛,极其复杂地看了一眼王静瑶。  在那极其湿润的眼底,王静瑶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羡慕与暗流。

  不仅是唐星瑶,连瘫坐在地上的许婕,以及站在一旁的苏糖糖,在看向王静瑶时,眼神里都极其诡异地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嫉妒。

  因为她们心里都极其清楚。

  刚才的这一切,不过是教授在享用真正的大餐前,极其极其随意的一点开胃菜。

  这场盛宴极其真正的、极其至高无上的主角,是这个站在她们中间、拥有着极其逆天九头身比例和极其纯洁白虎体质的、新来的金奖校花。

  舞蹈室内的空气仿佛因为温度的攀升而变得粘稠。

  当三位学姐都在把杆前完成了各自的序曲,浑身瘫软、香汗淋漓地喘息时,陆宗平那双深邃的眼眸,终于透过金丝镜片,落在了站在最右侧的王静瑶身上。  没有任何粗暴的拖拽,陆宗平只是优雅地迈开长腿,走到王静瑶的身后。他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的脊背,一双带着淡淡檀香的大手,从两侧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放轻松,我的小天鹅。把腰压下去。”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王静瑶咬住下唇,顺从地将双手搭在木制把杆上,上半身缓缓下压,那被纯黑紧身体操服包裹的饱满臀部自然地高高翘起。

  陆宗平没有多余的动作,他抵住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幽谷,腰部沉稳地向前一送。

  “唔……”

  伴随着王静瑶的一声闷哼,那根尺寸惊人的灼热柱体,毫无阻碍地、顺滑无比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没有撕裂的痛楚,也没有预想中的阻碍。

  陆宗平的动作微微停顿了半秒。他敏锐地察觉到,那层他曾经无数次在边缘试探、被这女孩视为最后遮羞布的纯洁薄膜,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狂风骤雨般拓荒后,才会拥有的不可思议的柔韧与熟透了的包容感。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正贪婪而紧致地吸吮、挽留着他的入侵。

  一向从容的陆宗平并没有任何震怒。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且充满戏谑的弧度。

  “看来,这个漫长的寒假,你那位纯情的未婚夫,终于还是得手了?”  陆宗平一边保持着深入的姿态,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王静瑶的耳廓上,用一种长辈调侃晚辈般的语气轻声低语,“也是,面对你这样的尤物,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忍到毕业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王静瑶的心脏。

  她死死地抓着把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病态的惨白。陆宗平理所当然地以为,夺走她清白的是那个阳光纯洁的张东元。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真正将她这片净土彻底摧毁、撕裂的,是那个粗鄙、野蛮、犹如恶魔般的底层修车工王贤朱!

  这种认知的巨大错位,让王静瑶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心理折磨。她无法辩驳,更不敢说出真相,只能将这种混杂着屈辱、心虚与背德感的苦果咽下。

  “不过,这样也好。”

  陆宗平轻笑一声,双手顺着她流畅的腰线滑落,一把托住她那挺翘的臀瓣,开始缓慢而极具节奏地抽送起来。

  “既然那层碍事的壳已经打破了,今天,就让我来亲自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不同于王贤朱那种只会依靠蛮力和尺寸一味填满的野兽派作风,陆宗平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弹奏一件精密昂贵的乐器。

  他知道如何用最刁钻的角度去研磨那最敏感的软肉,知道如何在快要触及顶点时突然抽离,用一种令人发疯的慢节奏去吊足她的胃口,然后再以一记沉稳的深捣,直击灵魂的深处。

  “啊……教授……好深……”

  王静瑶痛苦而又迷乱地摇着头。在这位艺术大师神乎其技的掌控下,她那双穿着纯白舞蹈丝袜的长腿止不住地打着冷颤,脚趾在舞鞋里死死地蜷缩。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对比。相比于王贤朱带来的那种仿佛要将人撕裂的毁灭感,陆宗平的技巧简直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这种在背叛未婚夫的同时,又在两个情夫之间产生身体比较的下贱反应,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欢愉。

  “身子被开发得不错,但是……”陆宗平一边稳稳地挞伐,一边松开一只手,顺着她后背的脊柱线一路向上,直接扯住了那件紧身体操服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

  那一对白腻饱满的柔软瞬间跳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

  陆宗平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将其整个握住,指腹在顶端那两点嫣红上用力捻弄,“这里,似乎也比放假前长大了不少。看来他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唔……别捏那里……痛……”

  王静瑶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由于孕初期激素的变化,她的双乳本来就处于一种异常敏感和肿胀的状态。此刻被陆宗平这般用力揉捏,一阵明显的酸楚与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但她依然不敢往怀孕的方面去想,只当是王贤朱整个假期不知餍足的啃咬留下的后遗症,以及今天这件紧身练功服勒得太紧的缘故。这种痛楚混杂着下半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化作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催情剂。

  在这场狂暴而又优雅的征伐中,另外三位学姐并没有闲着。

  她们完美地维持着这个多点刺激的阵型。许婕跪在地上,用灵巧的舌尖清理着陆宗平大腿上渗出的汗水;唐星瑶站在一侧,双手轻柔地抚摸着王静瑶因为过度刺激而弓起的脊背;苏糖糖则从另一侧探过头,含住了陆宗平的耳垂。

  然而,气氛却在悄然改变。

  听着王静瑶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甜腻娇吟,看着陆宗平那完全沉浸其中、甚至微微有些失控的神情,三位学姐的眼底不可遏制地翻涌起浓烈的嫉妒。

  她们是陆宗平亲手培养出来的核心金钗,往日里教授虽然享受她们的侍奉,却始终保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克制。可现在,面对这个已经被别人破了身的“二手货”,教授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专注。

  凭什么?就凭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和罕见的白虎体质吗?

  嫉妒的暗流在这间充满靡靡之音的舞蹈室里疯狂交织。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王静瑶,早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在陆宗平那张弛有度、却又直击要害的连续顶撞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抛向万丈高空。

  “啊……不行了……教授……我要……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长吟,王静瑶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把杆前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一大股晶莹清澈的体液从那结合的深处汹涌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溪流,瞬间打湿了她大腿内侧那层纯洁的白丝袜,顺着光滑的纤维纹理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完全瘫软在把杆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然而,身后的陆宗平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男人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眼中的理智正在逐渐褪去,一股想要将这个绝顶尤物彻底贯穿、打上最终印记的冲动,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把杆前的空气,仿佛要被两人交叠的急促喘息声彻底点燃。

  王静瑶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般的高潮,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勉强依靠双臂死死攀附着木制把杆才不至于滑落。

  而她身后的陆宗平,那双素来深邃冷静的眼眸里,此刻也攀爬上了几缕猩红的血丝。

  经历了寒假里王贤朱那无数次狂风骤雨般的洗礼,王静瑶的身体早已经对男人的临界点有了某种本能的敏锐直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发生着最细微的膨胀和跳动,男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堕落渴望,突然战胜了仅存的理智。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怀孕而祈求对方拔出去,反而扭过头,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瑞凤眼看着陆宗平,主动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哀求:

  “教授……给我……全部射在里面好不好……”

  这句不知廉耻的祈求,清晰地落入了旁边三位学姐的耳朵里。

  苏糖糖、唐星瑶和许婕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冷笑。她们觉得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作为常年身处高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上位者,陆宗平在男女之事上一直保持着绝对的克制与掌控。

  他享受这些顶级舞者的青春与肉体,却从不轻易留下任何可以被拿捏的把柄。

  在过去的无数次“辅导课”中,无论场面多么疯狂,他都会在最后一刻抽身而退,将那些滚烫的液体施舍般地洒在她们的丝袜上、肌肤上,或者口腔里。  这是他彰显权力、维持绝对服从的一种手段——让她们永远处于一种饥渴的、渴望被真正填满的边缘状态。

  她们三个陪伴了他这么久,无一例外,一个刚加入的新人怎么可能打破这个规矩?

  但是今天,面对王静瑶的主动索求,看着身下这具在宽大玻璃镜中呈现出完美九头身比例的躯体,感受着那层层叠叠、不可思议的柔韧与紧致,陆宗平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那是雄性动物想要彻底标记最顶级猎物的原始本能。他觉得,这副完美无瑕的肉体,理应得到他最深处的灌注,被打上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专属标签。  “今天,破例一次。”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王静瑶的耳畔骤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恩赐意味。  还没等王静瑶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陆宗平的双手猛地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不再保留任何余力,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前狠狠一记深捣,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死死地钉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

  王静瑶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瞳孔骤然放大。

  下一秒,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洪流,以一种狂暴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重重地冲刷在她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子宫颈上。

  那种温度实在太高了,烫得王静瑶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极致的解脱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席卷了她的大脑。

  在这一瞬间的感官过载中,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那些盘旋在心头的道德枷锁,忘记了自己正在背叛未婚夫,只剩下一具彻底沉沦在快感深渊里的皮囊。  然而,这种纯粹的欢愉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随着内射的结束,孕初期特有的情绪波动毫无征兆地袭来。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

  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胸前那股伴随着高潮余韵而加剧的酸楚与胀痛。  被紧身体操服勒住的双乳,此刻沉甸甸地坠着,仿佛连呼吸都能引起一阵针扎般的敏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享受?为什么他的东西射进来,我会觉得这么满足……”

  王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地谴责着自己。

  她只能徒劳地将胸部的胀痛和这种不正常的情绪波动,再次归咎于王贤朱在假期里留下的那些粗暴痕迹,试图用对另一个男人的怨恨,来掩盖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恐怖变异。

  而此时,舞蹈室里的另外三个女人,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苏糖糖、唐星瑶、许婕。这三位在H大舞蹈系里叱咤风云、陪伴了陆宗平许久的核心金钗,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把杆前的两人。  她们看到了陆宗平那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了他没有抽离的动作,更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位一向冷酷克制的教授,刚刚在这位新来的大一学妹体内,留下了什么。

  那是她们这些人,无论多么卖力讨好、多么放低姿态,都从未获得过的殊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嫉妒与不甘。

  “为什么偏偏是她……”苏糖糖跪在地毯边缘,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娃娃脸此刻有些扭曲,她咬着嘴唇,用只有身边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一声充满酸楚的低语。

  唐星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咬紧了下唇,那双向来知性冷静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失落。

  但当唐星瑶的目光顺着落地镜,再次打量起王静瑶那被汗水浸透的躯体时,眼底的嫉妒又慢慢化作了一抹不得不服输的惨然。

  镜子里的王静瑶,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惊为天人的清冷面容、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身段,以及那象征着顶级珍宝的白虎体质,都犹如一件无价的艺术品,散发著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许婕的眼神同样复杂到了极点。她们三个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心底深处,却又悲哀地承认了一个事实:这个叫王静瑶的女孩,确实拥有让任何男人为之打破原则、彻底疯狂的顶级资本。

  感受到身后三道如芒在背的灼热视线,王静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通过面前明亮的落地镜,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学姐们脸上那些赤裸裸的羡慕、嫉妒与不甘。

  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扭曲的优越感,突然在王静瑶的心底油然而生。  在这个被权力完全支配的地下王国里,她不仅没有被当成廉价的玩物,反而在一出场,就毫不费力地站上了最顶尖的位置,拿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最高荣宠。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冰冷与孤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座十八号舞蹈室里,她将成为真正的众矢之的,被所有人仰望,也被所有人暗中嫉恨。

  陆宗平那狂风骤雨般的喘息终于渐渐平息。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从那无比紧致的温柔乡中退了出来。两人分离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泥泞顺着王静瑶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色的舞蹈丝袜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淫靡痕迹。

  陆宗平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漠地吩咐旁边的女孩过来清理。

  他转过身,从旁边的实木推车上抽出一张柔软的湿纸巾。在一众学姐震惊且泛酸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教授,竟然微微弯下腰。

  他动作异常轻柔地擦去王静瑶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随后,那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桃花般红晕的脸颊。

  “只有你这副完美的身子,才配得上我的种子。”

  陆宗平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那是一种对她“头牌”地位的绝对盖章与认可。

  听着这句充满恩赐与占有欲的宣告,王静瑶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配得上他的种子?”

  这句本该让任何一个陷入这场迷局的女人都感到无比虚荣的情话,此刻却像是一个响亮的、充满讽刺意味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静瑶的灵魂上。

  教授根本不知道。

  在这个他以为已经被他彻底打上尊贵烙印、甚至破例留下了“龙种”的完美躯体里,早在二十多天前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就已经被一个修车厂的底层混混,用最野蛮、最粗鄙的方式,强行播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而那颗连她自己都在拼命自我欺骗、试图掩盖的果实,正在这具备受瞩目的躯壳深处,贪婪地汲取着养分,静静地等待着破土而出、将所有人拖入地狱的那一天。

  随着陆宗平那带着不舍的抽离,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荒诞盛宴,终于在十八号舞蹈室的落地镜前缓缓落下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独属于成熟男性的雄性荷尔蒙,与四个女孩身上挥发出的香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糜烂氛围。  陆宗平微微喘息着,从把杆前退开两步,顺势坐回了那张黑色的实木琴凳上。他双腿大张,那根刚刚完成了深度开拓与灌注的巨物依然半苏醒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体液和一丝尚未褪去的狂热。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吩咐,这场盛宴的“收尾仪式”便在一片心照不宣的默契中开始了。

  苏糖糖率先跪爬了过去。

  她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娃娃脸在柔和的顶灯下泛着潮红。

  她乖巧地伏在陆宗平的双腿间,伸出那条柔软的舌尖,从最顶端开始,动作轻柔而缠绵地舔舐着那些残留的白浊与水渍。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仅仅一分钟后,唐星瑶便接替了她的位置。

  这位平时总是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冷艳知性的学姐,此刻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直接将那庞然大物深喉吞咽,灵巧的舌头在退出的瞬间,仔细地扫过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将那些泥泞清理得干干净净。  而许婕则从侧方半跪着,双臂环抱住陆宗平的腰身,用一种充满野性的力度,不断舔舐、啃咬着男人的耳垂和胸前的敏感点,确保这位高高在上的教授在整个清理过程中,依然能保持着感官上的愉悦与兴奋。

  王静瑶站在一旁,看着三位学姐这套行云流水般的分工。

  黑色的紧身练功服和纯白的舞蹈厚丝袜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就是陆宗平核心团队的规矩,也是她们在这个地下王国里表达绝对臣服的最终仪式。

  “静瑶,过来。”陆宗平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许婕的短发里,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了王静瑶的身上。

  王静瑶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双腿间那股滚烫的饱胀感,拖着酸软的步伐走到琴凳前,顺从地跪了下去。

  当她俯下身的那一刻,胸前那对被紧身体操服勒住的柔软,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产生了一阵无法忽视的强烈胀痛。这种痛楚从乳尖一直蔓延到整个胸腔,连带着小腹深处也传来一阵隐隐的坠意。

  她只当这是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内射所带来的生理后遗症,只能在心里默默忍受。

  在三位学姐那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王静瑶张开颤抖的双唇,凑近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源泉。她生涩却又努力地用舌尖清理着根部和马眼处最后的一丝痕迹。  在这个卑微的姿态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头顶上方、属于苏糖糖和唐星瑶的视线。

  那目光里依然带着浓烈的羡慕与嫉妒。

  她们羡慕王静瑶能独享那份滚烫的种子,嫉妒她那张哪怕在做着最下贱的动作时,依然透着清冷圣洁的脸庞。

  但奇怪的是,这种嫉妒中并没有夹杂着恶毒的恨意。

  因为在这个封闭的权力结构里,她们心里都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王静瑶那傲视群芳的九头身比例、完美无瑕的容貌,以及那罕见的白虎体质,确实是她能够一跃成为“头牌”的绝对资本。

  她们技不如人,便只能在这个体系里认命。

  这种夹杂着嫉妒却又无可奈何的认同感,让王静瑶的内心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撕裂。她似乎正在不知不觉中,真正融入这个由谎言和欲望构成的泥潭。

  清理仪式结束。

  陆宗平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了擦手,将西裤的拉链拉好。刚才那个在情欲中失控的野兽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温文尔雅、德高望重的艺术系大拿。

  “都起来吧,整理一下衣服。开学第一天,除了这堂”辅导课“,我还有一件正事要向你们宣布。”

  四个女孩如蒙大赦,纷纷站起身。她们默默地整理着身上凌乱的黑色紧身服,将被汗水浸透的白丝袜边缘重新拉平。

  陆宗平端起刚才那杯已经变得温热的紫砂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严肃而专业。

  “刚接到教育部的最新红头文件,从这个学期开始,全国各大高校的艺术类专业,都必须大幅度提高文化课的考核比重。”

  陆宗平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真正的艺术,需要深厚的文化底蕴作为支撑,而不是仅仅依靠肢体的柔韧。

  学校教务处已经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古典舞系主抓文化分。”

  听到这里,苏糖糖和许婕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对于这些从小将所有精力都花在练功房里的特长生来说,文化课简直就是她们的噩梦。

  “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的训练计划要做出重大调整。”

  陆宗平不容置疑地宣布道,“每天的舞蹈专业课时间缩减一半。

  你们所有人,必须把重心放在文化课程的突击上。期中考试的文化分,如果谁达不到及格线,将直接被剥夺参加省古典舞大赛初选的资格,连进入这间十八号舞蹈室的资格也会被一并取消。”

  “啊?教授……这怎么行啊……”苏糖糖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

  “这是底线,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陆宗平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而站在一旁的王静瑶,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主攻文化课?减少专业舞蹈课的时间?

  如果是放在以前,这个一向以“拼命三娘”著称的金奖校花,一定会觉得天都要塌了。

  但此刻,在经历了今天一系列身体的诡异变化后,这个政策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稻草。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刚才被陆宗平强行压在把杆上下腰、劈叉时,那种从骨盆深处传来的沉重感和隐隐的不适,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仅如此,那种每天准时袭来的、仿佛骨头缝里都被抽干了力气的严重嗜睡感,也让她越来越难以应对高强度的肢体训练。

  “至少……至少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不用每天都做那些挑战极限的大动作了……”

  王静瑶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可以将大部分时间名正言顺地用来坐在教室里复习文化课,从而掩盖自己体力下降和身体敏感的尴尬现状。

  只是,这位沉浸在短暂解脱中的少女根本没有意识到,正是这个减少了剧烈运动的巧合政策,将成为她体内那颗罪恶种子最完美的安胎温床。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陆宗平站起身,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回去好好休息,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收一收,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文化课考核。”

  走出十八号舞蹈室的时候,走廊外已经是夕阳西下。

  初春的晚霞将教学楼的玻璃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王静瑶提着训练包,婉拒了张东元来接她吃晚饭的提议。她找了个借口说第一天开学陆教授布置了太多任务,需要回宿舍整理笔记。

  她太累了。

  这种累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那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极限索取,更是一种从生理深处散发出来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深度疲倦。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当她推开404寝室的门,看到室友们还没回来,她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了自己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闭上眼睛的瞬间,浓重的睡意如黑洞般将她彻底吞噬。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了小腹上。那里,似乎正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极其微弱的、只有生命才能孕育的跳动。

  而距离那场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的“觉醒时刻”,已经在暗中进入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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