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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34)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三十四章:错位的狂欢与隐秘的萌芽
大年初三的晨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吹在王静瑶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上,却吹不散她心底那层浓重的阴霾。
后院那扇冰冷的黑色雕花铁门上,似乎还残留着王贤朱离开时那个霸道深吻的温度。王静瑶靠在铁门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从那种令人窒息的背德余韵中清醒过来。
她不能再在这里发呆了。父母还在前面的厨房里,满心欢喜地为他们心目中的“乘龙快婿”准备着丰盛的早餐。
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将散乱在脸颊边的长发胡乱地挽到耳后,努力调整好呼吸,踩着略显虚浮的脚步,顺着备用楼梯重新潜回了二楼。
她没有立刻回主卧,而是先去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地泼了泼脸。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春情,修长的天鹅颈上,那几个被王贤朱狂野啃咬留下的青紫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刺眼。
她慌乱地拉高了睡衣的领子,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硬着头皮走下了一楼客厅。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呲呲声和母亲哼着小曲的声音。
“妈……”王静瑶站在厨房门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 母亲回过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她一看到女儿那副脚步虚浮、眼神躲闪的娇怯模样,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那是一种彻底放下心来的、“我女儿终于长大了”的欣慰眼神。
“哎呦,醒啦?快去餐桌边坐着,早饭马上就好。”母亲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王静瑶有些不自然合拢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无限放大,“东元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是不是被妈刚才那一推门给吓着了?” 王静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掌心里全是冷汗。她强装镇定,顺着母亲的话扯出了一个僵硬的谎言。
“他……他害羞。刚才你突然进来,他脸皮薄,觉得太尴尬了……就……就直接从后门溜走了,说晚点再来看你们。”
“溜走了?”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这死心眼的孩子!我都看着他长大的,现在我这如花似玉的闺女都被他给”吃“了,他居然还跟我这丈母娘不好意思起来了!”
坐在餐桌旁看早报的父亲听到动静,也放下了报纸,笑着帮腔道:“你这老婆子,现在的年轻人都脸皮薄。
大清早的被你堵在被窝里,东元那书生气那么重,能不跑吗?行了行了,随他们去吧。只要两个孩子感情好,比什么都强。”
听着父母这番充满慈爱与调侃的对话,王静瑶只觉得如芒在背。
荒诞。太荒诞了。
父母口中那个“书生气重”、“脸皮薄”的张东元,此刻正在别的亲戚家里规规矩矩地拜年。
而昨晚那个在这栋房子里,像野兽一样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七个小时,逼着她穿上古典舞服、徒手撕烂了她六双纯白丝袜的男人,却是一个连她父母都不屑一顾的底层混混!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错位,让王静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甚至不敢直视父母的眼睛,只能心虚地低着头,味同嚼蜡地吃着母亲端上来的煎蛋。
吃过早饭,一个更加致命的危机摆在了王静瑶面前——主卧。
“瑶瑶啊,你回房间休息会儿吧。等会儿妈上去把你们房间收拾一下,把床单被套都换下来洗洗。
大过年的,弄得一团糟……”母亲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极其自然地说道。 “不用!”
王静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父母惊讶地看着她。
“我……我的意思是……”王静瑶的大脑疯狂运转,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那里面……太乱了,还有东元留下的一些……私人物品。我自己收拾就行了,妈你今天刚回来,太累了,别管了。”
“这孩子,还跟妈见外呢。”母亲无奈地笑了笑,只当是女儿脸皮薄,不好意思让她看到那些“战况激烈”的痕迹,“行行行,你自己收拾。把换下来的东西放进脏衣篓,妈等会儿一起洗。”
王静瑶逃也似的冲上了二楼,反锁上主卧的门。
当她再次独自面对这个昨晚的“战场”时,那种被压抑的崩溃感终于彻底爆发了。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王贤朱的雄性气息依然挥之不去。她无力地瘫坐在床边,看着满地的狼藉。
地毯上,那些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丝袜残骸,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块碎裂的网格都记录着她昨夜是如何在那个男人的身下,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高傲,婉转承欢的。
床脚处,那三套被汗水和粘稠液体彻底浸透的古典舞服,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靡乱味道。
不能让母亲看到这些。绝对不能。
如果母亲看到这些象征着她高雅艺术的衣物,被用如此下流的方式糟蹋成这样,甚至还有那些被暴力撕裂的丝袜,她绝对会起疑心的。
张东元那种温文尔雅的性格,怎么可能玩得出这种狂野的把戏?
王静瑶强忍着双腿间传来的、那股直抵灵魂的酸涩与钝痛,找来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大垃圾袋。
她像一个在清理犯罪现场的凶手,颤抖着双手,将地毯上那六双白丝袜的尸体,连同那三套已经彻底毁掉的古典舞服,一股脑地塞进了黑垃圾袋里。
她要把这些东西藏进自己的行李箱,等出门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垃圾桶彻底销毁。
在清理的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些残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布料。指尖传来的那种干涸后的僵硬触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王贤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是如何扯开这些纯白的伪装,强行占有她的画面。
清理完最致命的证据后,她又手忙脚乱地拆下了沾满大片可疑水渍和白浊痕迹的床单。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她靠在衣柜上,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张东元晚上就会回来。如果他来到这个房间,发现原本该属于他的“初夜”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那所有的谎言都会在瞬间不攻自破。
必须离开这里!
一个念头在王静瑶脑海中疯狂生长。她必须离开这栋房子,离开H市,在开学前这段时间,彻底避开张东元和父母的视线,给自己一个喘息和整理谎言的时间。
中午吃饭时,王静瑶故意装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瑶瑶?是不是东元那小子不解风情,惹你生气了?”父亲关切地问。
“不是……”王静瑶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红地看着父母,“爸,妈,你们过年都在外地忙生意,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我想让你们带我出去旅游。我们一家三口,好久没有一起出去自驾游了。”
父母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愧疚。他们确实因为生意,疏忽了对女儿的陪伴。
更何况,女儿刚刚在感情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带她出去放松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咱们这就走!你想去哪,爸就带你去哪,咱们一直玩到你开学再回来!”父亲大手一挥,爽快地答应了。
王静瑶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的危机,终于暂时解除了。
下午三点,王家那辆宽大的SUV驶出了H市,朝着温暖的南方开去。 王静瑶坐在后排宽敞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身体的异样却开始悄然浮现。
随着车辆的颠簸,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极其沉重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这种疲惫不同于以往练舞后的肌肉酸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连睁开眼皮都觉得费力的困倦。
不仅如此,当她靠在座椅靠背上时,原本贴身的纯棉内衣轻轻摩擦过胸前,竟然传来了一阵隐隐的、细微的胀痛感。那种感觉很轻微,就像是青春期刚刚开始发育时的那种敏感。
她微微蹙了蹙眉,伸手在衣服外面轻轻按了按胸口。
“嘶……”触碰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
“怎么了瑶瑶?哪里不舒服吗?”坐在副驾驶的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没事,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加上刚才收拾行李太赶了,有点累。”王静瑶心虚地放下手,将脸转向窗外。
她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还能是因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昨晚那个魔鬼。
一整夜七个小时的疯狂折腾,不仅抽干了她的体力,他那如同野兽般狂暴的揉捏和啃咬,让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过度的敏感和不适。
至于疲惫?谁经历过那种如同献祭般的索取后,还能精神百倍呢?
王静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闭上眼睛,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沉沉睡去。
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只是“纵欲过度”的疲惫午后。
在她那温润、泥泞的子宫深处,昨夜那无数股滚烫、浓稠的生命原液,已经在这极其肥沃的土壤里,悄然完成了最隐秘的结合。
一颗不属于张东元、充满着原罪与背德的种子,已经在这位骄傲的古典舞校花体内,悄无声息地生了根。
这场为了逃避穿帮而仓促决定的“自驾游”,最终将目的地定在了温暖的南方海滨城市。
大年初八的下午,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五星级度假酒店的露台躺椅上。远处的海岸线碧蓝如洗,海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吹拂着白色的纱幔。
王静瑶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比基尼,外面披着一件轻薄的防晒纱衣,慵懒地靠在躺椅上。
这已经是离开H市的第五天了。
脱离了那个充满雄性荷尔蒙和糜烂气息的别墅,不用再每天担惊受怕地面对张东元,她的精神确实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放松。
然而,身体上那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却在这几天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起初,她只以为是那晚长达七个小时的疯狂索取透支了太多的体力。
但连着休息了几天,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沉重困倦感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每天下午,她都必须要在酒店的床上昏睡上两三个小时才能缓过神来。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胸前的变化。
海风拂过,单薄的比基尼布料轻轻摩擦着胸前的柔软。
“嘶……”
王静瑶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那种宛如青春期刚刚开始发育时的轻微胀痛感,在这两天变得格外敏感。
哪怕只是布料的细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刺痛。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隔着比基尼的边缘轻轻按压了一下。
饱满的轮廓似乎比平时更加紧致、丰盈了一些,甚至将那原本合身的纯白罩杯撑得有些满溢。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一切归结为旅途的劳累,以及……那晚王贤朱毫无节制的狂热把玩和啃咬留下的后遗症。
就在她闭着眼睛,试图用海浪声压抑住内心的烦乱时,放在身旁小圆桌上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
王静瑶睁开眼,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了好几条微信消息。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张东元发来的几条长语音和图片。
点开图片,是张东元在家里陪父母包饺子的温馨画面,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阳光纯粹。
接着,是一条文字信息:【宝宝,我想你了。拍张海边的照片给我看看好不好?】
她戴上蓝牙耳机,点开了后面的语音。
【宝宝,在海边玩得开心吗?我今天可太开心了!你猜怎么着?昨天我妈接到了阿姨(王母)打来的拜年电话。】
张东元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阿姨在电话里把我一顿猛夸,说我终于“开窍”了,还说等咱们一毕业,就立刻把婚事办了。我妈高兴得昨晚一宿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就拉着我爸去挑订婚的黄道吉日了!】
听到这里,王静瑶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
耳机里,张东元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几分甜蜜的疑惑:【不过,阿姨昨天在电话里说,大年初三早上去你房间看到我了,还夸我懂事……我当时都听懵了。我那天明明在大伯家拜年啊?难道是我做梦梦游跑去你家了?哈哈,不过没关系,只要叔叔阿姨同意把他们的宝贝女儿交给我,就算他们认错人我也认了!宝宝,真的好想你。】
听完这段语音,王静瑶只觉得周围温暖的海风瞬间变得有些发凉。
那个完美的误会,不仅没有随着她的逃离而平息,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彻底将张、王两家的长辈都卷了进去。
张东元的父母,正在满心欢喜地筹备着那个压根不存在的“初夜”所换来的订婚仪式。
这种将纯白与漆黑彻底颠倒的荒诞感,让王静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发著抖,在屏幕上敲下回复:
【我也很开心。可能是我妈那天刚回来,看错了吧。东元,你帮我劝劝叔叔阿姨,订婚的事不着急,等我开学回去再说。我也想你了。】
回复完文字,她拿着手机站起身,走到了露台的落地玻璃门前。
她轻轻褪下那件防晒纱衣,里面那套纯白色的比基尼完美地勾勒出她作为古典舞者那无可挑剔的九头身比例。
白色的布料与她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圣洁。
她巧妙地用散落的长发遮挡住锁骨处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暗紫红痕,对着玻璃的反光,拍下了一张清纯又不失性感的全身照,发送给了张东元。
还没等她平复心情,微信列表的下方,那个熟悉的黑色头像也弹出了消息。 是王贤朱。
王静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指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对话框。 与张东元那满篇的甜言蜜语不同,王贤朱的信息简短、直接,透着一股强烈的支配欲和看穿一切的嘲弄。
他先是发来了一张截图。那是王静瑶母亲今天早上发的一条朋友圈,定位在三亚,配图是一桌丰盛的海鲜和王静瑶戴着墨镜的侧影。
文案写着:“女儿长大了,有良人相伴,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趁着开学前,带宝贝女儿出来散散心。”
王贤朱的消息紧随其后发了过来:
【丈母娘这条朋友圈发得挺有深意啊。她口中的“良人”,说的是我,还是那个连门都没进的废物?】
【要是她知道,那天早上把她女儿折腾得满地都是撕碎的白丝袜,弄得你双腿都合不拢的男人是我,她还会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王静瑶死死地咬着嘴唇,眼底泛起一层复杂的水光。这个恶魔,哪怕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依然能精准地捏住她的软肋。
她咬着牙回复:【你别乱说!我爸妈就在隔壁房间呢。】
【海边好玩吗?】王贤朱没有理会她的心虚,语气一转,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索求,【让我看看你穿了什么。乖一点,自己发过来。】
看着这条信息,王静瑶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在经历了那漫长而疯狂的七个小时后,她的身体和心理早已经被这个男人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一种混杂着羞耻、禁忌和莫名战栗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
她咬着下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鬼使神差下,她点开了相册,将刚才发给张东元的那张纯白比基尼照片,原封不动地,给那个黑色的头像发送了一份。
短暂的几十秒等待,对王静瑶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很快,两个男人的回复几乎在同一时间跳了出来。
张东元的信息里满是毫无保留的倾慕与赞美: 【太美了,宝宝!你穿这身白色的比基尼简直就像个天使,干净得让人都不敢多看。我真的好幸运能拥有你!你在海边好好玩,注意防晒。】
而王贤朱发来的,却是一张照片。
王静瑶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发著抖,点开了那张图片。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特写。
照片的背景是王贤朱那辆破旧的摩托车修理店,而画面的正中心,是他那条被褪到一半的粗糙工装裤,以及那根已经完全苏醒、昂扬挺立的恐怖巨物。 青筋在粗硕的柱体上虬结盘绕,顶端甚至还泛着一丝渴望的晶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破屏而出的滚烫与暴虐。
紧接着,王贤朱的语音发了过来。
她将手机贴在耳边,男人那低沉、沙哑,透着浓烈情欲的声音在耳畔炸响: 【真乖。胸好像变大了一点?衣服都快兜不住了,看来那天晚上把你开发得很彻底。】
【看着你穿成这样,它又饿了。乖乖在外面养好身体,保持现在的骚样。等开学回来,我会连本带利地操回来。】
语音结束。
王静瑶无力地靠在玻璃门上,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柔软的躺椅上。
同样的一张纯白比基尼照片。
未婚夫把它当成天使般供奉,而那个毁了她的男人,却用它来唤醒最原始的兽欲。
张东元的温情脉脉,王贤朱的粗鄙狂热。两个男人的虚幻与真实,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将她死死地缠绕在中间,让她在这无底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H大古典舞系的陆教授发来的微信:
【静瑶,新年快乐。我目前还在欧洲交流,开学前一天回国。假期旅游放松是好事,但切记不要贪吃,更不能落下基本功。你的身段是你最大的本钱,开学后的省古典舞大赛初选,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十八号舞蹈室见。】
看着恩师那充满期许和严格要求的信息,王静瑶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平坦、白皙的小腹。
身段?基本功?
在这具依然完美、柔韧的躯体深处,在这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泥泞温床里,究竟还隐藏着怎样足以毁灭一切的秘密?
海风依旧温暖,但王静瑶却只觉得不寒而栗。
为期十多天的南国避世之旅,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走向了尾声。
在这半个多月里,王静瑶的精神确实从王贤朱那令人窒息的高压掌控中得到了一丝喘息。然而,身体上的某些隐秘变化,却像是在暗中生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她的神经。
临行前一天,她在酒店浴室的体重秤上站定,看着表盘上微微偏转的指针,秀眉微蹙。
重了差不多一公斤。
对于一个常年将体重精确控制到克数的古典舞者来说,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不仅如此,她低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对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此刻似乎变得更加紧致、丰盈,甚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纯棉的内衣边缘摩擦过那两点嫣红时,依然会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刺痛与敏感。
还有那种每天下午准时袭来的、仿佛骨头缝里都被灌了铅般的沉重困倦感。 “肯定是这段时间海鲜吃太多了,加上没有练功,作息又乱……”
王静瑶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找着完美的借口,一边用双手轻轻按压着那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
她将这一切异样,都归结于节日的劳累、饮食的放纵,以及跨年夜那场长达七个小时、透支了她所有体力的狂热索取所留下的漫长后遗症。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那一直以来因为高强度训练而偶有推迟的生理期,这一次,将永远不会如期而至。
大年十五刚过,也就是H大开学的前两天,王家一家三口结束了自驾游,回到了H市。
休息了一晚后,开学前一天的下午,张东元提着大包小包的当地特产,满心欢喜地登门拜访。
“叔叔阿姨,新年好!听说你们昨天刚回来,我来看看你们。”张东元穿着一件干净的米色风衣,笑容如同初春的阳光般和煦,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家公子的良好教养。
“哎哟,东元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母亲一看到张东元,脸上的笑容顿时像花儿一样绽放开来。
自从大年初三那个“完美的误会”发生后,母亲看张东元的眼神,已经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与热络了,“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听到“一家人”三个字,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的王静瑶,手微微一抖,水杯差点翻倒。
“应该的,阿姨。”张东元换好拖鞋,目光极其自然地越过长辈,落在了王静瑶身上,眼神里的思念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客厅陪父母寒暄了一会儿后,母亲便极其识趣地站起身:“哎呀,我这炉子上还炖着汤呢。老王,你跟我进来择个菜。东元啊,你跟瑶瑶半个多月没见了,去她房间里说说话吧,不用陪我们两个老骨头。”
父母这番明目张胆的“放水”,让张东元的耳根微微泛红,但他还是满眼期待地看向了王静瑶。
王静瑶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带着张东元走上了二楼,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早就被母亲打扫得一尘不染,换上了崭新的纯白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那晚满地破碎的白丝袜和狼藉的古典舞服,仿佛只是一场从不存在的幻觉。
但只要一踏进这个房间,王静瑶的脑海里就会不可控制地闪回那些荒诞而靡乱的画面:落地窗前的被迫展示、地毯上的横向开拓……那些记忆就像是刻在视网膜上的烙印,挥之不去。
门刚一关上,张东元就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一把将王静瑶紧紧地拥入怀中。
“宝宝,我好想你。”他低声呢喃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这半个月,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
“我也想你……”王静瑶靠在他温暖、干净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一丝复杂的心虚。
张东元松开她,双手捧起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炽热。他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不同于王贤朱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狂暴掠夺,张东元的吻是纯粹的、珍惜的,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温柔地叩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纯洁的爱意。
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王静瑶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温存,内心却被一种巨大的撕裂感拉扯着。
张东元越吻越深,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半个多月的相思,加上之前大年初二那个被打断的跨年夜,让他此刻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他揽着王静瑶的腰,顺势将她轻轻地压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随着两人身体的贴合,张东元的手情不自禁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嘶……”
一声微弱的吸气声从王静瑶的唇间溢出。即使张东元的动作已经足够温柔,但那股孕初期的异常敏感和轻微胀痛,还是让她本能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张东元立刻触电般地收回手,满脸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自责。
“没……没有。”王静瑶慌乱地掩饰着,强行扯出一个微笑,“可能……可能是这件内衣有点紧。”
“对不起宝宝,我太心急了。”张东元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怜惜,“我只是……只是太久没见你了。”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准备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没有任何预兆,主卧的门被直接推开了。
“瑶瑶啊,妈洗了点草莓,你们……”
端着果盘走进来的母亲,话刚说到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床上,张东元正将女儿半压在身下,两人的姿势亲密无间。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
“哎哟!”
母亲惊呼了一声,老脸一红,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极其尴尬地背过身去。
“死丫头!大白天的在房间里也不知道锁门!”母亲压低声音嗔怪了一句,然后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一边往外退,一边连声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妈什么都没看见!以后妈上来一定先敲门!”
“砰”的一声,门被极其迅速地关上了,甚至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锁。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静瑶坐在床上,衣衫微微凌乱,整个人如遭雷击。如果说大年初三那次被撞破,父母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误会;那么今天,这可是结结实实地被“捉奸在床”了!
只不过,两次被撞破,男主角却换了人。这种荒谬的对比,让她感到一阵欲哭无泪的绝望。
张东元站在床边,脸色涨得通红,尴尬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王静瑶:“宝宝,这……这怎么办啊?阿姨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了?”
看着张东元那副纯情又懊恼的模样,王静瑶强压下心头的苦涩,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的。”她走过去,帮他理了理风衣的下摆,“我妈……她其实挺开明的。我们下去吧,一直躲在房间里反而更奇怪。”
两人整理好情绪,有些不自然地走下楼梯。
客厅里,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那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楼梯口瞟。 看到两人下来,母亲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招呼他们吃水果,只是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张东元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长辈面前,极其郑重地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没有分寸,唐突了静瑶。”张东元红着脸,坦荡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父亲放下茶杯,爽朗地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我和你阿姨都是过来人,能理解。”
母亲也笑着附和,顺势拉过王静瑶的手拍了拍:“就是,咱们两家知根知底的。不过啊……”
母亲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东元啊,你们俩马上就大四下了,学习和毕业汇演最重要。感情好归感情好,但也要注意身体,懂得节制。知道吗?”
母亲那句“懂得节制”,显然是联想到了大年初三早上那满屋子的狼藉,是在善意地提醒张东元不要太折腾她那娇弱的女儿。
听着这句充满了错位信息的叮嘱,王静瑶只觉得指尖发凉。
“阿姨,您放心,我明白的。”张东元却毫无察觉,他极其认真地看着两位长辈,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我对静瑶是真心的。今天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我也想向叔叔阿姨表个态。”
他转过头,深情地看了王静瑶一眼,然后转回目光,语气掷地有声:
“等今年六月份静瑶一毕业,我就想正式向她求婚。我会用我这一生,好好保护她,照顾她,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张东元这番明目张胆的承诺,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而感动。父母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叔叔阿姨就把这颗心放肚子里了。”父亲连连点头。
而坐在一旁的王静瑶,却像是一个局外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们的未来而规划得井井有条、信誓旦旦的阳光男孩,双手极其不自然地交叠在平坦的小腹上。
她身体里那颗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正在悄然生长的邪恶种子;她那段被撕裂的白丝袜和淫靡的录像带所捆绑的黑暗过往……这一切,都在张东元这番光芒万丈的承诺面前,形成了一个巨大而无解的黑洞。
明天就要开学了。
等待她的,不仅仅是繁重的毕业汇报演出,还有那头潜伏在学校角落里、随时准备连本带利向她索取一切的野兽。
她真的能带着这具早已堕落、甚至可能已经悄然孕育着罪恶的躯体,走向张东元为她描绘的那个纯白未来吗?
王静瑶闭上眼睛,只觉得前方的路,一片漆黑。
H大开学的日子,伴随着初春的微风和满校园鲜活的朝气如期而至。
张东元将王静瑶的行李一路送到了古典舞系所在的艺术楼下。
他穿着白色的针织衫,阳光洒在他清隽的侧脸上,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明媚起来。
“宝宝,我就送你到这里了。陆教授一向要求严格,你第一天销假,别迟到了。”
张东元温柔地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眼神里满是鼓励与不舍,“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王静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张东元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转身朝着相反的理工科教学楼走去。
王静瑶站在原地,看着他阳光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心里那股因为欺骗而产生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转过身,准备走进艺术楼。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那一棵巨大的百年香樟树下,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王贤朱、刘伟、梁浩成。
三个穿着黑色夹克、浑身上下透着与这座高等学府格格不入的市井与痞气的男人,正斜靠在树干上。
王贤朱嘴里叼着一根烟,指间夹着猩红的火星。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过来宣示主权,也没有出声调戏。他只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用那种深邃、玩味,且充满绝对掌控欲的目光,安静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温度,贪婪地扫过她那张清冷纯洁的脸庞,最终落在了她的胸前。
王静瑶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套头卫衣。
但王贤朱那如同雷达般的视线,依然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胸前那因为孕初期反应而变得更加丰盈、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冷笑,显然,他将这具躯体变得更加诱人的变化,理所当然地归功于自己在那个漫长春节假期里的反复把玩与深度“开发”。 他根本不知道,在王静瑶那被宽大衣摆遮挡住的、依然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深处,正悄无声息地孕育着一个足以毁灭所有人生活的秘密。
一阵初春的冷风吹过。
王静瑶只觉得贴身的纯棉内衣轻轻摩擦过胸前那两点嫣红,带起一阵无法忽视的酸楚与刺痛。
小腹深处那种隐秘的、沉甸甸的坠胀感,只有她自己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种独自怀揣着罪恶种子的战栗感,让她慌乱地收回视线,低下头,像逃跑一样快步走进了艺术楼的大厅。
熟悉的楼道里弥漫着松香和地板蜡的味道。
由于走得太急,那种仿佛骨头里灌了铅的疲惫感再次袭来,让她在爬上三楼时忍不住扶着墙壁微微喘息。
“只是太久没练功,体能下降了而已……”她再次在心里对自己重复着这个完美的借口,将孕初期的嗜睡与乏力掩饰过去。
三楼走廊的尽头,就是专属她们这几个顶尖拔尖生的“十八号舞蹈室”。 沉重的隔音木门虚掩着。
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四面巨大的练功镜,将这个空旷的房间无限延伸。
“静瑶,你来了。”
一个温和、沉稳,却透着绝对上位者威压的男性嗓音从钢琴旁传来。
陆宗平教授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深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腕上昂贵的机械表。他手里端着一个紫砂保温杯,正端坐在琴凳上。
他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德高望重的艺术殿堂引路人模样,但此刻,王静瑶却从他那金丝眼镜后透出的无懈可击的笑容里,读出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陆教授,新年好。”王静瑶恭敬地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她才猛地发现,偌大的舞蹈室里,不仅有陆教授,还有另外三个人。
苏糖糖、唐星瑶、许婕。
这三位在H大舞蹈系里高高在上、同属于陆教授核心舞蹈团队的学姐们,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练功房的中央。
她们都已经换好了统一的练功服:纯黑色的紧身连体体操服,以及那象征着古典舞者纯洁灵魂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纯白舞蹈厚丝袜。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而安静。
没有平时见面时那种前辈对后辈的居高临下与暗暗较劲。三人同时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王静瑶。
当她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的那一瞬间,王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苏糖糖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傲气和狡黠的眼睛里,在唐星瑶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上,在许婕那紧紧抿着的唇角边……王静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那是高傲被彻底粉碎后的残骸,是灵魂在泥沼中挣扎过的疲惫,更是那种已经被彻底打上烙印、深陷欲望泥沼无法自拔的深层臣服。
她们彼此看着对方,没有一个人说话,但却在这一片死寂中,完成了一场最隐秘、最震撼的灵魂共振。
原来,在这座象牙塔里,被折断翅膀的白天鹅,不止她一只。
这座象征着艺术巅峰的十八号舞蹈室,早已经变成了陆宗平与他背后那些男人共享的私密猎场。
“既然人都到齐了,静瑶,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上吧。”陆宗平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语气依然是那么温和,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今天开学第一堂课,我们不练基本功。我们……要上一些更特殊的辅导课。”
陆宗平话音刚落,走廊外便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脚步声。
那是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舞蹈室里这四个女孩紧绷的神经上。 苏糖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唐星瑶咬住了下唇,眼底泛起一层复杂的水光;许婕则深深地低下了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紧了体操服的边缘。
她们都知道,门外走来的是谁。
也知道,接下来这间宽敞明亮的舞蹈室里,会发生怎样背德、荒诞,却又让她们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的靡乱盛宴。
王静瑶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自己的训练包。
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外,停顿了下来。男人们粗重、带着浓烈期待的呼吸声,甚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进了这个封闭的空间。
只要她现在转身,推开这扇门,她就可以跑出去,跑回张东元那充满阳光的纯洁世界里。
但她没有。
她感觉到了胸前那持续的刺痛,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种沉甸甸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坠感。她看了看坐在钢琴旁端庄微笑的陆教授,又看了看站在地毯上、穿着纯白丝袜等待着彻底堕落的三位同门。
一种令人绝望却又让人浑身战栗的归属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没有去更衣室换衣服。
在另外三个女人复杂的注视下,王静瑶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训练包。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扇虚掩的隔音木门。
门外,是王贤朱那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王静瑶伸出那只因为常年练舞而修长白皙的手,极其平静地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将门重重地拉拢。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
王静瑶亲手扭动了门锁的旋钮,将这扇隔绝了阳光与理智的大门,从里面死死地反锁上了。
随着锁舌弹出的那一刻,H大古典舞系最高不可攀的金奖校花,带着她体内那颗无人知晓的隐秘种子,终于切断了自己最后一条退路,彻底、自愿地走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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