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 (13-15) 作者:九月晚风

[db:作者] 2026-10-12 05:18 长篇小说 1000 ℃

【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13-15)

作者:九月晚风

标签:#女性视角 #饮尿 #口交 #群交 #灌精 #重口 #1v1 #真实改编 #潮吹

  第13章 京城

  暑假到了。

  学校一放假,宿舍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

  男友在电话里问我:“回不回家?”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回。”其实我根本不想回去。

  家里还是老样子——哥哥的情况时好时坏,爸妈把所有注意力都耗在他身上,房子里永远有电视声、偶尔的争吵,或者长时间的沉默。

  回去也没人真正管我,只会让我更闷,更想逃。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若。

  他很快回消息:“那就别回。我给你钱,你在外面租房子,或者直接来京城。我在这边工作。理由我帮你想好了——跟家里和男朋友说,去京城打暑假工。既能挣钱,又能见见世面。”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京城。

  我在西北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大城市在我想象里是灯火、地铁、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和完全不一样的空气。

  一边是男友的好、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心;一边是若给的钱、给的借口,以及一种近乎危险的自由。

  我犹豫了整整两天,反复删了又打的消息最终还是发出去了:“我去。”

  跟男友说的时候,我把声音练得很稳:“那边有个暑假工的机会,我想去试试。反正家里也没人管,就当提前适应以后工作。”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那你注意安全。想我了就打电话。”挂断后我坐在空荡的宿舍里,忽然有点空。

  可空的感觉很快被另一种东西填满——我要走了。

  若把房租和生活费转了过来,还帮我在他公司附近订好了一套一居室。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采光很好,阳台能看见远处的高架桥。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等着。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亲,手直接伸进裙子里。

  手指轻易就滑进已经有些湿的穴口,他低笑一声:“这么快就湿了?”

  那晚他做得很凶。

  把我抱到床上后,几乎没有前戏,直接整根顶进来。

  我痛呼出声,却被他用嘴堵住。

  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我的腿被他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感觉小腹被顶得发酸。

  快感来得很快,第一次高潮时我整个人绷紧,穴里死死绞着他,淫水喷湿了床单。

  他没有停,就着我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抽插,逼出我第二次、第三次。

  到最后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太深了……哈啊……要坏掉了……”。

  事后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车声,我忽然觉得——离开男友之后,反而轻松了。

  那种被好好对待的束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空白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成了固定的节奏。

  白天我自己在房子里待着,偶尔下楼走走,看地铁口涌动的人流,看写字楼玻璃幕墙上的反光,买一点简单的菜回来做。

  晚上他下班就来。

  有时刚进门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有时会先让我换上他新买的情趣内衣。

  那些内衣他买了很多。

  黑色蕾丝的、开档的、带珍珠链条的、半透明到几乎能看见乳尖颜色的、还有带项圈和牵引绳的套装。

  他喜欢让我一件件试给他看,自己坐在沙发上,眼神暗沉地打量。

  有一次他让我穿上那件黑色开档蕾丝,珍珠链条绕过胸口,末端夹在乳尖上。

  链条微微拉紧,乳尖又疼又麻,被迫挺立。

  他让我跪在他两腿之间,用嘴伺候。

  我含着他的时候,链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拉扯感让我下面不断流水。

  他射在我嘴里后,让我把精液咽下去,再转过身,从后面直接进入开档的位置。

  珍珠链条还夹着,每顶一下就拉扯一次乳尖,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哭着去了。

  高潮时穴里剧烈收缩,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喷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尤其喜欢开着门做。

  门只虚掩着,走廊的脚步声偶尔会传来。

  我被顶得浪叫时总下意识想捂嘴,他却把我的手按开,说:“叫出来。让外面的人听听。”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却让我高潮得更快、更猛。

  有一次做到一半,外面真的有人经过,脚步声在门口顿了一下。

  我吓得整个人绞紧,他却故意加快速度,低声在我耳边说:“夹这么紧?是不是希望那个人推门进来?”我哭着摇头,却在他说完的瞬间又去了一次,淫水把沙发浸湿一小片。

  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越是害怕被发现,下面就越湿,绞得就越紧。

  半个月就这样过去。

  我越来越适应这种日子。

  离开男友后,那种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束缚感彻底消失了。

  在这里,我只需要张开腿、叫出声、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若对外介绍我时会很自然地揽着我的腰,说:“这是我女朋友。”带我去饭局、去酒吧、去他朋友的私人聚会。

  那些人有的只是点头,有的会多看我两眼。

  我知道他们看的是什么——被他养在附近、随时可以被叫去的女人。

  可我没有反驳。

  在那些灯光和酒杯之间,我甚至会主动靠近他,像一个真正的女朋友那样笑。

  有一次在包间里,他趁别人不注意,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隔着内裤揉我的阴蒂。

  我必须保持正常的表情和别人说话,下面却已经湿透。

  回家后他几乎是把我扔到床上,对着那处又揉又插,直到我哭着求他进来。

  男友偶尔会发消息问我工作累不累、吃得好不好。

  我回得越来越简短。

  有一次他问“想不想我”,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发完就把手机扣过去,转身去给若开门。

  门开的瞬间,他就把我抵在墙上,手直接探进我已经湿透的腿间。

  “今天想怎么被操?”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轻又哑:“……随便你。”

  直到有一天,他发来一张任务卡片。

  标题是“逐层脱衣 + 随机藏钥匙梯间露出”。

  地点就在我们住的这栋33层住宅楼的消防楼梯间。我住28层。

  任务要求从33层顶层平台开始,每下一层必须脱一件衣服,随意丢在该层转角或台阶上(不可叠放、不可藏)。

  脱衣顺序固定:外套→上衣→裙子→内衣→内裤→鞋袜。

  到执行层前必须完全赤裸。

  手铐钥匙要提前随机藏在20-32层的某一层。

  全裸后戴上眼罩、双手背后铐死,以小狗姿势(四肢着地)继续下行,必须经过并停留在28层。

  在28层完成一次明显高潮(需喷水或强烈痉挛),然后抬起一条后腿以小狗撒尿姿势排尿,尿液留在台阶或墙角。

  结束后在完全蒙眼、双手被铐的情况下,靠触感和记忆逐层找回所有衣物和钥匙,用牙齿或身体动作取出钥匙解开手铐,再穿衣回家。

  我看着那张卡片,手心出汗。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往下淌,可小腹却同时热了起来。

  跳蛋还没塞进去,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水。

  若只说了一句:“今晚执行。我会在楼梯间远程看你,也会在28层附近等你。”

  晚上十一点,整栋楼已经很安静。

  我从33层消防通道门进去。

  金属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把整个世界隔开。

  楼梯间灯管发出冷白的光,墙壁是粗糙的水泥,空气里有一股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开始逐层往下。

  33层脱掉外套,随手扔在转角。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32层脱掉上衣。冷空气瞬间贴上皮肤,乳尖迅速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31层脱掉裙子。现在只剩下内衣和内裤,我已经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响。

  30层脱掉内衣。胸部完全暴露,每走一步都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冷和兴奋而硬得发疼。

  29层脱掉内裤。淫水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冰凉的空气吹过湿润的穴口,让我忍不住轻颤。

  到28层之前,鞋袜也脱了。

  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全裸。

  跳蛋提前塞在体内,开着中档,随着下楼的动作不断摩擦、挤压。

  我把钥匙袋随机塞进了25层某个台阶缝隙,然后在28层上方停住,戴上眼罩,双手背后用手铐锁死。

  眼前彻底黑了。

  世界只剩下脚步声的回响、自己的呼吸,以及体内不停震动的跳蛋。

  我改成小狗姿势,四肢着地,继续往下挪。

  乳尖偶尔擦过台阶边缘,又凉又痒,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

  跳蛋还在震,淫水已经淌到小腿,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湿痕。

  到28层转角时,我停住。

  若的声音从上方不远处传来,很轻:“开始。”

  我保持全裸、蒙眼、双手被铐的姿势,努力扭腰、夹腿,用被铐在身后的手勉强够到前面。

  手指触到已经肿胀的阴蒂时,我忍不住呜咽出声。

  跳蛋被调到更高档,强烈的刺激从体内炸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我哭着浪叫,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有一部分落在台阶上,能听见水液滴落的细微声音。

  眼前虽然是黑的,却仿佛看到了白光。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穴口一下下收缩,把跳蛋咬得很紧。

  高潮余韵还没过,他的指令又到了:

  “抬腿。撒尿。”

  我抬起一条后腿,以小狗姿势排尿。

  温热的尿液洒在台阶和墙角,声音在安静里清晰可闻。

  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我全裸、蒙眼、双手被铐、刚高潮完还在流水,又当着楼梯间的空气撒了一泡尿。

  可跳蛋还在震,下面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触感,让我又羞又麻。

  “找回去。”

  我开始摸索。

  完全看不见,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用肩膀、脸颊、膝盖去感知。

  一层层往上,凭记忆和触感找回被随意扔掉的衣服。

  有的已经有灰尘,有的被我自己的淫水沾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钥匙袋在25层被我用牙齿咬住拉链拉开,费了好大劲才把钥匙弄出来,再别扭地用嘴和被铐的手配合着解开手铐。

  整个过程中,跳蛋一直开着,时不时把我逼到再次接近高潮的边缘。

  我必须咬紧牙关,才能继续往上爬。

  整个过程他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有一次我听到上层隐约有脚步声,吓得整个人僵住。

  跳蛋还在震,我却不敢动。

  他发来消息:“不许遮挡,不许逃。继续。”我只好保持原姿势,心跳如鼓,乳尖因为紧张和冷而硬得发疼,直到脚步声远去。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让跳蛋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能感觉到自己又在流水,顺着大腿滴到台阶上。

  找回所有衣物重新穿好后,我几乎虚脱。

  腿软得走路都在抖,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绳子勒过的红痕。

  他在28层门口等我,把我带进家门。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玄关,还没等我喘匀气就直接进入。

  我身上还残留着楼梯间的灰尘、自己的尿味和未干的淫水,被他干到再次高潮时,哭着叫出声。

  内壁敏感得一碰就痉挛,他每顶一下我都像被电流击中。

  “喜欢这种露出?”他边顶边问,手还在揉我刚被链条夹过的乳尖。

  我点头,又摇头,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身体却很诚实——穴里死死绞着他,淫水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又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小腹发涨。

  拔出来后,他让我自己把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我跪下去,舌头卷过自己的腿根和穴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羞耻却让我再次轻轻收缩。

  从那天起,任务开始变得更频繁。

  有时是穿他买的开档情趣内衣下楼扔垃圾,故意让裙摆被风掀起,下面的风景若隐若现;有时是开着门做到一半,让我自己走到门边,把还含着他东西的下面展示给可能经过的走廊,站三十秒再回来继续被操;有时是半夜被他带到小区绿化带后的阴影里,从后面进入,捂着嘴做到高潮,精液射在里面后还不让我立刻夹紧,故意让它慢慢流出来。

  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让我把当天的感受用文字发给他,越详细越好——身体有多敏感、高潮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有没有怕被发现、流水多不多。

  我越来越习惯。

  也越来越沉溺。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

  只要他发来任务预告,下面就会开始发热;只要听到他开门的声音,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只要被进入,很快就能去。

  有时候我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手腕上淡淡的红痕、乳尖被夹过后的红肿、腿根未干的水光——然后伸手下去,把自己插到高潮,再把视频发给他。

  男友的消息还在发来,问我工作累不累、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回得越来越少。

  有时候做到一半手机会亮,我看着他的名字,却只是把手机翻过去,继续把腰往若身上送。

  愧疚还在,可快感来的时候,愧疚会被冲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被填满、被使用、被看到的、近乎空白的满足。

  京城的夜很长。

  窗外的灯火通明,房间里却只剩下我和他一次次做到力竭的身体。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头。

  半个月的日子已经把我习惯成另一种形状——习惯被开着门操,习惯穿着情趣内衣等他下班,习惯在楼梯间全裸爬行,习惯把自己最下贱的一面完完整整地交出去。

  而我清楚知道,这段日子才刚刚开始显露出它真正的形状。

  若还在往下走。

  而我,已经跟了上去。

  身体还在发软,穴里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后的酸胀和湿润。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在浴室里洗手的声音,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我已经沉到了这一步。

  而更深的地方,似乎还在等着我。

  第14章 肖

  在京城的日子越来越长。

  若经常带我去见他的朋友。

  饭局、酒吧、私人聚会,我逐渐成了那些场合里固定会出现的人。

  他对外介绍我时总是很自然地揽着我的腰,说“我女朋友”。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都懂,可我已经习惯了。

  甚至开始享受被这样展示的感觉。

  其中有一个叫肖。

  东北人,个子很高,眉眼锋利,笑起来却有种懒洋洋的劲儿。

  在一家私立中学当老师,却意外地很有钱,也很大方。

  第一次见面他就送了我一条细细的项链,第二次是一双鞋,第三次直接塞给我一个限量款的包。

  他说“喜欢就收着”,语气随意得像在递一瓶水。

  我没有拒绝。

  习惯了背叛别人之后,收东西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

  男友还在学校等我暑假结束回去,消息隔几天就会发来问候。

  我回得越来越少,有时候看到他的名字,心里只剩下一闪而过的空。

  真正让我有感觉的,是若下班推门进来的声音,是他按着我的后腰从后面进入时的力道,是那些越来越过分的任务完成后,身体残留的酸胀和满足。

  肖开始单独约我。

  一开始只是吃饭、逛街。

  他会问我喜欢什么,然后直接买下。

  有一次在商场,他看着我试穿一条裙子,忽然说:“这件好看。买两件,一件你穿给我看,一件留着。”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后来有一天,他直接问:“我能去你住的地方吗?”

  我当时正站在若租的那套房门口,钥匙还在手里。

  脑子里闪过若的脸、男友的消息、以及自己已经沉沦到什么地步。

  可嘴上却回了句:“……可以。”

  门一关,他就把我抵在玄关亲。

  吻得很深,手已经伸进衣服里。

  我没有推开。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一件件脱掉我的衣服,眼神亮得吓人。

  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戴套,我本来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用戴。”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整根顶了进来。

  没有那层薄膜的触感更直接、更烫。

  他比若稍粗一点,顶到最深时我忍不住叫出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问:“这么急着被内射?”我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

  他很会找角度,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就把我送到高潮。

  穴里剧烈收缩的时候,他低喘着加快速度,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灌进来的温度和分量。

  射完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把东西全部堵在里面。

  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我的淫水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看着那处,眼神暗沉,伸手沾了点递到我嘴边。

  我伸出舌头舔掉,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做完后我们坐了一会儿。他帮我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问:“下次还来?”

  我点头。

  送他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能感觉到腿间还在慢慢往外渗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有轻微的黏腻感。

  到了地下车库,他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我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却清楚:

  “……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低头看我,眼神暗了一下,然后把我推进副驾驶,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门一关,他就把座椅往后调,把我拉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他已经硬起的东西直接顶了进来。

  车里空间狭窄,每一次起伏都让我的头几乎碰到车顶。

  他双手掐着我的腰往下按,进得又深又重。

  我咬着嘴唇压抑叫声,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精液还留在体内,被他再次搅动的感觉又涨又敏感。

  很快我又去了一次,穴里死死绞着他,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

  他低喘着加快速度,最后再次射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把之前残留的也一起堵得更满。

  拔出来的时候,混合的液体立刻往外涌,沾湿了他的裤子和座椅。

  他看着那处,伸手抹了一把,涂在我的嘴唇上。

  我下意识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再次散开。

  “回去吧。”他拍了拍我的臀,“别让他发现。”

  我点头,整理好衣服,自己走回楼上。

  回到家后,我先去浴室。

  热水冲过身体,我把腿间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仔细到连穴口都用手指抠洗过。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嘴唇被吻得有些肿。

  我换上干净的家居服,把沙发上的痕迹擦掉,把空调温度调合适,然后坐在客厅等若下班。

  门开的声音响起时,我站起来,像往常一样迎上去。

  他进门就闻了闻空气,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我拉进怀里亲了一下。

  “今天想吃什么?”

  我摇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你决定就好。”

  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内射两次后的酸胀感,可表面上,我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习惯了背叛之后,连清理的动作都变得熟练了。

  第15章 休学

  我办理了休学。

  理由写得很简单:家里不再供我读书,学费和生活费都没着落。

  事实也确实如此。

  爸妈把仅有的钱都耗在哥哥的治疗上,我再开口要钱只会换来沉默或争吵。

  有一次我试着打电话回去提学费的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最后一点幻想也浇灭了。

  我告诉自己,先上一年班,攒点钱再回来继续读。

  通知书和休学手续办完后,我没有回学校,而是继续留在京城。

  这一留,就是半年多。

  我住在若租的那套房里,白天偶尔出去走走,看地铁口的人流,看写字楼玻璃幕墙上的反光,买一点简单的菜回来做。

  晚上等他下班。

  他回来就会做,有时温柔,有时很凶。

  任务也一直没停——露出、道具、开着门、在楼梯间。

  我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沉溺。

  表面上我是他女朋友,私底下我是他的母狗。

  这个身份我已经习惯了。

  有时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会忽然想到男友还在学校等我暑假结束的消息,心里闪过一丝空,可那丝空很快就会被身体的热度盖过去。

  偶尔,我会和肖私会。

  肖还是那样大方,每次见面都会带东西——衣服、包、或者直接转账。

  我们在若的房子里做过,也在他的车里做过。

  有一次做完后,他靠在床头,手指还在我腿间慢慢摩挲,问我:“你喜欢看黄片吗?”

  我点头。声音有点哑。

  “想不想拍一个?不会流传出去,只给我们自己看。”

  我犹豫了几秒。脑子里闪过镜头前的自己、被拍下来的动作、以及那种被观看时既羞耻又兴奋的刺激。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接着问:“喜欢多人吗?”

  我看着他,声音更哑了:“……可以。”

  几天后,他带了人来。

  三个大学生,看起来都刚成年不久。

  有的还有点拘谨,站在门口时眼神闪躲,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有的已经直白地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口和腿间停留得太久。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摄像机架在床尾,红灯一亮,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空气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肖先把我按在床上。

  衣服被一件件剥掉,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清晰得过分。

  我赤裸地躺在中间,四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身上,像四只手在 simultaneous 地抚摸。

  有人伸手揉我的胸,指腹擦过乳尖时我轻轻颤了一下;有人把已经硬起的东西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含进去,舌头仔细地舔过顶端和柱身,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同时下面被手指探入,两根、三根,很快就湿透,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正进入的时候,我被摆成跪趴的姿势。

  一个人从后面整根顶进来,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撑开还敏感的内壁。

  另一个人跪在我面前,让我继续用嘴。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

  我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后面的人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乳尖在床单上反复摩擦,又麻又疼。

  我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也能听见他们压抑的喘息。

  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

  有时我仰躺着,双腿被分到最开,一个人干我的穴,一个人干我的嘴,第三个则用手揉我的阴蒂;有时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进入,薄薄的内壁被两根东西挤压,胀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小腹深处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有时他们让我自己坐上去动,另两个人在旁边用手和嘴刺激我的乳尖和耳后。

  摄像机一直开着,红灯像一只眼睛,把我所有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都录了进去。

  我能想象画面里的自己有多狼狈——头发散乱,眼睛湿润,身体被不同的手和性器占据,却还在不停地迎合。

  高潮来的时候我哭着浪叫,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穴里死死绞着体内的东西。

  快感来得又猛又长,眼前阵阵发白,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精液射在里面、射在胸口、射在脸上,我都被要求一点点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羞耻却让我再次轻轻收缩。

  做到最后,我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叫声和求饶,腿软得连并拢都做不到。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浑身都是红痕和精液,腿间一片狼藉。

  空气里全是情事的味道,浓得让人头晕。

  肖把剪辑好的视频发给我看——脸被打了马赛克,只剩下身体和动作。

  视频里的我被四个人轮流填满,高潮时腰肢痉挛,表情完全沉浸,看起来又下贱又沉溺。

  我盯着屏幕,呼吸渐渐乱了。

  原来自己被拍下来的样子是这样的。

  原来我高潮时会露出那种完全失控的表情。

  他看着我的反应,忽然说:“以后你结婚了,可以给老公看。让他评价一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反驳,只是把视频存进了另一部手机。手指触到屏幕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日子就这样继续。

  直到有一天傍晚。

  我在地下车库和肖在车里做爱。

  座位放倒,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

  他的东西整根埋在里面,每坐下去一次都顶到最深。

  精液还留在上一次的余韵里,被他再次搅动的感觉又涨又敏感。

  我咬着嘴唇压抑叫声,手撑在他胸口,腰肢不停地扭动。

  车窗起了一层薄雾,外面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轮胎碾过地面的声响让我心跳加速。

  快感堆积得很快,我正咬着嘴唇压抑即将到来的高潮——

  车门突然被拉开。

  若站在外面。

  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冷白的车库灯光打在他脸上,眼神深得看不透。

  肖立刻停下来,想说什么,却被若一个眼神堵住。

  若没看他,只是伸手把我从车上拉下来。

  裙子还堆在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冰凉的空气里格外明显,滴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拖回楼上。

  电梯里安静得可怕,我低着头,能感觉到腿间还在往外渗的液体,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触感。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在我租的房子里被别人操,还不够,还要在楼下的车里继续?”

  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撕开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从后面进入,整根狠狠顶进来。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钉穿。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耸,脸贴着冰凉的墙面,乳尖被挤压得又疼又麻。

  眼泪掉下来,可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迅速发热、收紧。

  内壁被反复碾过的感觉清晰得过分,快感混着痛楚和极大的羞耻,一波波往上涌。

  他一边干一边羞辱,声音低而冷:

  “这么贱?我一不在就去找别人?车里都做?精液还没干就又张开腿?刚才在车里叫得很好听吧?现在继续叫。”

  我哭着摇头,却在他撞击最狠的时候高潮了。

  穴里剧烈痉挛,死死绞着他,淫水喷湿了结合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我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抓着腰才没塌下去。

  他没有停,就着我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我的高潮余韵拉得更长。

  我被干得哭出声,声音又软又破,求他慢一点,他却故意加快。

  他把我从墙上拉开,按到沙发上,正面进入。

  腿被分到最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东西是怎么被我红肿的穴口吞进去的,然后抬眼看我:

  “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哭着,声音发抖:“……我是母狗……是……是下贱的肉便器……”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

  我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我整个人弓起来,穴里一阵阵收缩,把精液和淫水绞在一起。

  他射在最深处的时候,滚烫的感觉让我小腹发涨,身体还在细细地抖。

  精液灌进来的分量很足,拔出来后立刻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他看着那处,声音很冷:

  “自己清理。”

  我跪下去,用舌头把腿间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混合着自己的淫水和两个人的精液。

  羞耻让我耳根发烫,可舌头每卷一下,穴口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次。

  清理干净后,我跪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膝盖抵着地板,还能感觉到刚才被用力撞击后的余韵在体内发颤。

  做完后他没有再碰我。

  直接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开了。

  两天。

  两天里他没有任何消息。

  我发过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偶尔运转的声响。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反复回想他发现时的眼神,以及被他用力操到失神的感觉。

  恐惧、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混在一起。

  身体还残留着被粗暴使用后的酸胀,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穴口的红肿和未完全消退的敏感。

  夜里我会做一些模糊的梦,梦见车门被拉开的瞬间,梦见他抓着我的腰往墙上撞的力道,醒来时腿间又是湿的。

  第三天晚上,门开了。

  若走进来,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纸袋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五万。回去。”

  我愣住。

  他看着我,语气没有波澜:“京城的这段到此结束。你回你该回的地方。网调可以继续,但人,离开这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手在抖。

  行李箱不大,却装下了这半年多的痕迹——情趣内衣、道具、另一部手机、以及那些视频。

  每一件拿起来,都像在翻自己沉沦的证据。

  离开那套房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冷白的光,我拖着箱子往电梯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我回到了家。

  西北的冬天比京城更冷。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家里还是老样子,哥哥的情况没有好转,爸妈的表情也依旧疲惫。

  没有人真正问我这半年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把休学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他们只是点头,然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房间还是我原来的小房间,床铺有点潮,窗户外面是熟悉的、灰扑扑的街道。

  表面上,我开始准备找工作,打算上一年班再回学校。

  私底下,另一部手机还在。

  若的消息还是会来。

  任务还是会下。

  视频还是要拍。

  自慰、露出、道具、叫自己是他的母狗——这些都没有停。

  只是从面对面的调教,变成了隔着屏幕的网调。

  距离远了,可指令一点都没有变软。

  我躺在家里的小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看着手机里他发来的指令,手指已经伸进了腿间。

  身体比想象中更快地进入状态。

  穴口很快就湿了,手指进出的时候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我按他的要求叫出声,叫自己是母狗,叫自己离不开被这样用。

  高潮来的时候,我咬着被子,把声音压得很低,腰肢轻轻痉挛,淫水沾湿了指尖和床单。

  余韵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恍惚。

  京城的那段日子结束了。

  可我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离开。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当他的网调母狗。

  而身体,已经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指令。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