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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52-54) 作者:来点灵感

[db:作者] 2026-10-12 05:18 长篇小说 2880 ℃

#穿越 #NTL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52-54)

作者:来点灵感

  第52章 取舍之间

  口腔里骤然被微凉滑腻的物什填满,陈行跨坐在树杈上,神情微怔。

  口中的脚趾生得极嫩滑,像是两截刚剥了壳的脆生嫩藕,足尖抵着他的上颚,泛着一股禽鸟大妖特有的清凉玉润触感。

  直到那两根圆润的脚趾轻轻搅动了一下,脚尖抵着他的舌面微微一刮,似是不满他这般木讷发愣,陈行这才反应过来。

  他想明白了鹤镜刚才那句“我看你刚才在树下也挺快”究竟是从何而来

  陈行心中哭笑不得。

  他下意识将脖颈往后仰了仰,想要将口中那截微凉柔嫩的足趾吐出来。

  可他刚退后半寸,横卧在上层树干上的鹤镜便极自然地将那条修长笔直的冷白长腿顺势往下递送了半寸,圆润的脚趾如影随形般紧紧黏在他口中,甚至更深地顶住了他的舌根。

  眼见压根挣脱不开,陈行只得硬着头皮,两腮微微鼓起,舌尖裹着那两枚泛着玉色的脚趾头,含含糊糊、口水泛滥地挤出声音来:

  “呜……师姐……唔……误会……方才那是……”

  上方的鹤镜眉头微蹙,狭长的眸子勉强掀开一道细缝,垂眼俯瞰着他这副滑稽模样,脚趾又在他嘴里漫不经心地碾了碾:“含着便含着,哼哼唧唧什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陈行无奈,只得含着那两根微凉的脚趾,口齿不清地将方才的实情颠三倒四地解释了一通——从自己灵根如何必须借由肉身相交催生灵气团,再到方才那几圈高速运转全赖沈霜体内带回来的微薄灵气,以及灵气耗尽后速度如何一落千丈,尽数交代了个底朝天。

  鹤镜听得眉峰越拧越深。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陈行,显然对这套说辞存着三分狐疑。

  “……当真如此?”

  鹤镜足尖微微一勾,这才勉为其难地将脚趾从陈行沾满涎水的嘴里抽离了寸许,悬在他的唇边,冷淡吩咐道:

  “你现下便当着我的面运转那功法。我倒要瞧瞧,是不是当真像你说的那样。”

  陈行连忙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银丝,半点不敢耽搁,当即依言合拢双目,重新捏起法印,全力催动起根本经的心法。

  没了外来灵气的驱动,丹田深处的旧玉静静悬浮,他体内的气机便依循着原本的资质按部就班地平稳流转。

  虽说以他的灵根底蕴而言,这般吐纳运转已然算得上是极扎实的寻常水平,但与方才那高速行气相比,差距委实太过分明。

  一个周天缓缓走完,气象虽正,却全然没了方才那迅猛势头。

  树干上方的鹤镜一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气机流转。

  金丹大妖的神识何其敏锐,不过片刻,她便真切地印证了陈行体内的气象差异。方才那修炼进境,确实是外力所致,绝非他常态所能维系。

  “……这些奇怪的灵根最麻烦了。”

  鹤镜合上双眸,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树皮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有气无力:

  “照你这般说法,往后两个月里,你走到哪处偏院找人弄这个,本座便得披着袍子在后头跟到哪处?你若是寻上十个八个,我岂不是整日里都得飞来飞去替你盯着四周放哨?”

  想到往后整整两个月都休想踏踏实实合眼睡上一觉,鹤镜那张苍白的面皮顿时泛起一阵生无可恋的抗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行,绝对不行。累死累活替你盯梢,我还睡……修不修炼了?云浅师姐交代的差事也没这一条。”

  陈行见她这副模样,心念电转,当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空隙,仰起头试探着抛出了自己的饵料:

  “师姐何必舍近求远?既然跟着弟子四处奔波劳心劳力,那……若师姐肯行个方便,将身下的肉穴借给弟子使使,弟子自然用不着再出这院门去求旁人了。”

  他目光极为坦然地扫过鹤镜那道袍半遮半掩的下身,正色劝诱道:

  “金丹大妖体魄非凡,昨日那一遭便顶得上弟子数日之功。若是有师姐坐镇相助,弟子足不出户便能将根本经推上去,师姐也省得挪动半步,岂不是两全其美?”

  树杈上的鹤镜猛地一顿,狭长的眉头狠狠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没有动怒,甚至连半分羞恼也无。

  在这方毫无男女防范与道德枷锁的修仙天地里,肉穴不过是寻常脏腑之末,借人捅上几下与借手借肩本就没多大分别。

  鹤镜此刻那张清冷的脸上,真真切切写着的,只有无休止的“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烦躁与纠结。

  她是当真在认真衡量这笔账:

  若是放任陈行出去,她身为贴身护卫,便必须得强打起精神,成日里化作禽鸟跟着他在各殿晃荡。

  不仅飞来飞去想想就骨头酸疼,更要紧的是,一旦出了纰漏教人察觉端倪,必定会影响云浅师姐筹谋已久的计划。

  届时大比受挫,师姐怪罪下来,她可担待不起;

  可若是留在院里借他用用……那根粗粝的硬棒顶进体内反复抽弄,虽然伤不到金丹肉身份毫,但被异物在体内翻来覆去地搅动,委实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与别扭,同样扰人清梦得很。

  到底是天天担着败露计划的风险跟着跑腿更麻烦,还是躺在树上忍着那点不适由着他捣弄更省事?

  鹤镜躺在横木上,越想越觉得不爽。

  她烦躁不已地抬起一只手,极不顾形象地将一头挽得松散的青丝狠狠抓挠成了鸡窝状,嘴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含糊低鸣。

  两相权衡了半晌,到底还是那股深入骨髓的嗜睡与懒散,压过了身体上的那点不适。

  “……罢了。”

  鹤镜没好气地狠狠瞪了陈行一眼,认命般地长叹一声:

  “成日里跟着你飞,非得把我这一身老骨头折腾散架不可。要弄便赶紧弄,弄完了少在这儿扰我。”

  陈行见鹤镜点头应允,心头微微一定。他当即气沉丹田,足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纵身掠上了那根最粗壮的横斜枝桠。

  然而刚一落脚,陈行便察觉出了难处。

  这根横木虽已是老槐树上最宽绰的一处,但到底只是山间生长的天然枝桠,表面粗粝不平,能容人安稳落脚的断面委实窄了些。

  两人若是就这么寻常地侧卧或交叠着折腾,一旦行起气来动静稍大,身形极容易在枝皮上滑脱失衡。

  陈行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树势,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向鹤镜提议道:

  “师姐,这横木断面太窄,若是就这么寻常弄,稍一用力便容易失衡。不如换个更稳妥的姿势,弟子自有法子将师姐固定得舒舒服服,绝不教师姐费半分气力去维持平衡。”

  鹤镜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只狭长地开了一条细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倦意:

  “尽搞些花里胡哨的由头……麻烦死了。随你怎么折腾,搞快点,弄完了少扰我睡觉。”

  得了承诺,陈行不再迟疑。他双手在胸前飞快结印,体内的青灵气悄然运转,指尖青芒流转。

  “去。”

  伴随着一声轻叱,陈行掌心的灵光骤然没入粗糙的树皮之中。

  刹那间,老槐树的横斜主干上异芒大盛,数道足有儿臂粗细、柔韧泛着嫩绿莹光的灵藤宛如灵蛇出洞一般,自树皮各处破皮疾生,顺着枝桠飞速蔓延而来!

  两道扁平宽厚的灵藤率先游至鹤镜腰腹之下,宛如一张温润的木质皮带,自下而上严严实实地兜住了她陷在树干边缘的小腹与后腰。

  随着灵藤游走翻滚的力道,鹤镜身上那件本就宽大松垮的青灰道袍被层层推挤翻卷,径直挤到了胸口上方,紧紧堆叠在她的胸腹之间;

  紧接着,又有两根极具灵性的细嫩藤条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而下,极利索地勾住内里那条本就半褪的素色亵裤,轻巧地往下一扯,便随手剥落甩到了下方的枝桠乱叶丛中。

  紧接着,数道极具韧性的藤条再度疾探而出,极为灵巧地缠绕上鹤镜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牢牢箍住了小腿与大腿交接处的膝弯软肉。

  陈行指诀蓦地向上一提。

  灵藤骤然绷紧发力,竟是在半空中借力猛然向上一拽!

  鹤镜两条原本柔顺平放的长腿被灵藤强行向内拉扯弯折,膝盖被生生向后压迫,直直顶向了她自己的双肩位置。

  这极尽柔韧的一提,将她原本遮掩在袍下的下半身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山风与枝叶的缝隙之间!

  与此同时,更多的青翠灵藤自树干两侧密密麻麻地交织蔓延开来,如同一道编织精密的木质排栅,层层叠叠地箍紧了鹤镜的腰胯与双肩,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老槐树的主干分叉正中。

  整个画面,便宛如一道横陈在枝桠与苍穹之间的天然木质壁尻。

  在那灵藤排栅与枝叶的上半截,露着被推挤上去的凌乱衣袍、鹤镜那深陷在羽毛中随着呼吸微颤的硕大胸脯,以及被藤蔓高高吊拉上去的两截纤细小腿与那对紧绷如新月的雪白玉足;

  而在藤蔓排栅留出的正中圆孔下方,则是被极致折叠、大开向外的两截大腿根部,以及那毫无遮拦、尽数凸露在外的一抹干燥肉穴与紧闭深邃的菊穴。

  面对这等近乎羞耻折辱的禁锢姿态,鹤镜甚至连一丝半点的反抗念头都没有。

  金丹大妖的身躯柔韧至极,这等折叠于她而言与翻个身毫无差别。

  她只是百无聊赖地任由灵藤在她身上缠紧、勒紧,双臂枕在脑后,眼睫微垂,一副等着差事赶紧了结的惫懒模样。

  陈行并未立刻动身,而是指诀轻点,顺势催生出几根极为粗实、横跨在树干侧旁的凸起藤环,充作了自己待会儿发力踩踏的借力脚踏。

  见陈行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布置落脚点,横卡在藤洞之中的鹤镜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极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磨磨唧唧的……到底插不插?”

  陈行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翠绿生机的活体灵藤深深勒进那冷白如雪的皮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泛着浅粉色的细微勒痕。

  上方的两截长腿被吊得笔直高挑,粉嫩微凉的脚趾在半空中无力地蜷缩着,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而下方被彻底拉开的骨盆深处,那两瓣白腻紧致的冷玉臀肉被藤环死死挤压向两侧,正中央的缝隙大开,粉润微闭的肉穴与后方那一点深色的褶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内里。

  青藤的生机、禽鸟大妖冰白无瑕的皮肉,以及那毫无防备、大喇喇敞开的私密幽径,在透过老槐树叶缝漏下的斑驳晨光中,交织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与荒诞感的画卷。

  陈行下腹猛然窜起一股滚烫的邪火,喉头滚动,有些干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他一把扯开早已按捺不住的袍摆,挺着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跳、顶端泛起暗红的滚烫肉棒,大步向前迈出,稳稳踏上了刚编织好的借力藤环。

  陈行踏稳了足下的藤环,双手握住身下那根灼烫粗粝的硬物,将暗红发胀的伞状龟头稳稳抵在了那处冰凉狭窄的肉缝正中。

  禽鸟大妖的牝户不曾用过,常年浸润在冷冽的风中,肉唇闭合得极紧,内里甚至透着一股微微的干冷。

  陈行并未像方才对待沈霜那般狂暴发力,而是沉下心来,双手扶着藤蔓借力,顺着些许先走液腰胯缓缓地向前平平推进。

  “滋——”

  粗大滚烫的棱头破开紧抿的白腻软肉,一寸寸撕扯着那层干涩冷硬的内膜强行挤了进去。

  金丹大妖的肉身底蕴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内壁的肌理坚韧致密到了极点,哪怕没有半点润滑,也不会因异物的闯入而产生半分撕裂与破损;相反,整条深邃的肉道宛如活物一般,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后,深处的层叠褶皱极富弹性地自发贴合缠绕上来,一层紧扣一层,将那根粗长的肉茎箍得密不透风。

  陈行舒服得轻叹了一口气。

  那种被金丹级肉身毫无破绽地死命包裹、吸附的温润实感,根本不是炼气期修士那单薄的皮肉所能比拟的。

  他动作放得极慢,整副肉刃一点一点碾碎内壁残存的冰凉,在肉壁肌理细微的痉挛收缩中,直捣黄龙,将最后半寸尽数没入,直到龟棱稳稳抵在最深处那圈坚硬如铁核般的狭窄宫口前。

  进到底的瞬间,陈行双手顺着粗壮的灵藤向上探去,直接覆上了鹤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宏伟乳肉。

  因着双臂枕在脑后、整个人呈被动拉伸的姿态,那两团原本就极饱满的白腻大奶被推挤得格外挺拔耸立。

  陈行五指张开,陷进那微凉滑腻的肉峰之中,掌心甚至包不住半拉软肉。

  他手指极缓慢地收拢、揉捏,将那团软若凝脂的丰盈在掌心里搓弄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肉;

  拇指与食指更是不轻不重地捏住顶端那颗早已被晨风吹得微硬发红的朱果小粒,指腹带着粗粝的茧子,慢条斯理地反复研磨提拉。

  下身在深处极缓地抽送着,每一次拔出半截,带出些许极微薄的干涩水痕,随后又稳稳推回最深处,将那圈坚韧的肉壁彻底碾热;上头双手则肆意揉弄把玩着胸前的两团丰腴,整个人沉浸在这种近乎雕琢般的慢磨之中。

  被吊在树干上的鹤镜眼皮耷拉着,对于胸前与下身被翻来覆去摆弄的异状没有半分恼意,甚至连身子都懒得挪动一下。

  她垂着狭长的眼眸,瞧着陈行那一脸沉醉、细细体悟的神态,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话家常:

  “可是在羡慕我的肉身?”

  下腹随着陈行的推进被顶得微微起伏,鹤镜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神色自若地指点道:

  “我等禽鸟大妖,天生骨相轻灵坚韧,金丹淬炼之后,皮肉自然不是寻常人族能比的。不过听闻你们玉象山入门的弟子,人人都会去练那本锻体诀?那门法术看着虽然是大路货色,可若是真能修到极高深处,换血洗髓,练出来的肉身也是极为不凡的。”

  陈行腰胯微动,龟头在最深处的肉环边缘缓慢画着圈研磨,手上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向上托了托,感受着掌心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师姐说的是,弟子方才行气时便发觉了,师姐这周身气血凝练如铅汞,经脉韧性更是弟子生平仅见。”

  鹤镜见他这般受教,下身又被那根滚烫的硬杵磨得渐渐泛起一层温热的暖意,原本那点异物入体的不适感消散了大半,整个人反而百无聊赖起来。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原本屈折着搭在陈行肩膀两侧,这会儿闲得发慌,左脚的玉足便不老实地在陈行的道袍肩头轻轻蹭了蹭,圆润的脚趾不安分地蜷缩舒展着。

  “昨晚我看你含着乳头,确实是老老实实运转了大半宿,怎么方才那趾头对你就没用了呢……”

  鹤镜一边懒洋洋地自言自语,一边顺势将左边小腿抬起。

  微凉滑润的脚掌顺着陈行的脖颈缓缓向上攀附,直接贴上了陈行的侧脸。

  那泛着淡淡粉色的足底嫩肉在陈行的腮帮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紧接着,修长灵巧的大脚趾顺着陈行紧抿的唇缝轻轻一挤,微凉坚韧的趾尖硬生生撬开了他的齿列。

  陈行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开口,搭在另一侧的右脚已然灵巧地顺着缝隙探了进来。

  两根圆润微凉的脚趾不由分说地直接塞入了陈行的口腔深处,径直踩在他的舌面上,趾腹带着禽鸟大妖特有的细腻滑嫩,漫不经心地在陈行温热湿润的舌苔上搅动碾压起来。

  陈行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应和,舌根处那两根玉琢般的脚趾却忽地向内一探,漫不经心地横向搅动起来,将他的话音生生堵成了两声含糊不清的“呜呜”闷哼。

  他索性闭了嘴不再言语,下颌微抬,舌尖顺从地自足趾缝隙间钻出,极细致地卷裹住那两截微凉滑嫩的趾节。

  禽鸟大妖的足弓纤巧,皮肉透着一股不染纤尘的冷玉质感,在温热的口腔与唾沫包裹下,渐渐被浸润上一层滑腻的薄津。

  陈行一边享受着舌底这截冰凉嫩肉在唇齿间的研磨,一边将全副心神尽数沉回了下半身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交接之处。

  他双手死死扣住身侧两道借力的青翠灵藤,脚踏藤环,腰胯蓦地向后平平拉开——

  整根粗硬发胀的肉杵在紧窒的肉壁中极其缓慢地向后抽离。

  金丹妖修那致密如锦的肌理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宛如无数张紧闭的小嘴,恋恋不舍地紧紧裹挟着肉茎上的暴突青筋,被寸寸向外拖拽撕扯。

  长达大半尺的硬物在干冷狭窄的甬道中一点一点退了出来,直到整副粗长通体脱出,仅剩下最前端那枚暗红肿胀的伞状龟头死死卡在穴口正中,将两瓣粉白嫩肉撑得向外微微翻卷,薄薄的皮肉近乎透明。

  陈行并未立刻回顶,就这般任由龟棱卡在那狭隘的关口边缘,感受着微凉山风拂过暴露在外的肉柱青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悬在半空的鹤镜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垂眸瞥了他一眼。

  下一刹,陈行腰腹沉稳发力,身形不疾不徐地重新向前推进。

  “噗嗤——”

  坚硬如铁的龟头再度撕开刚刚闭合的软肉,顺着狭长幽深的肉道长驱直入。

  陈行速度极稳,既无暴躁的冲撞,亦无拖沓的迟滞,就如同一柄精钢铸就的沉重钝器,将那被折叠吊起的花径一寸寸平整熨帖地彻底撑开。

  青筋摩挲着干涩的褶皱,肉棱刮过坚韧的肉壁,整根滚烫的硬物就这般毫无悬念地贯穿到底,再度严丝合缝地没入了最深处!

  耻骨沉闷地磕在一处,整根肉杵彻底齐根而没。

  这一次,陈行到底之后并未急着抽身退回,而是将双掌扣在鹤镜横卡在藤洞的大腿外侧,深吸一口气,小腹微沉,腰胯竟是以那枚抵死在深处的龟头为轴心,极缓慢地左右扭动旋转起来!

  粗大坚硬的伞棱在最深处的肉腔内画着圈狠命碾磨,将那一圈紧致细密的内膜反复刮蹭翻碾。

  原本一直百无聊赖微阖双目的鹤镜,身形冷不丁轻颤了一下。

  金丹大妖的肉身虽坚韧异常,可最脆弱的腹地被人这般近乎折磨地画圈研磨,深处沉寂的肉核终究是被生生激起了一层本能的抗拒与悸动。

  那处紧闭如铁核般狭小的子宫口,在粗粝龟棱的反复碾压之下骤然产生了一阵细密剧烈的痉挛。

  紧缩的肉环竟是不由自主地自发张合起来,宛如一张贪婪的吸盘,一下又一下、极有韵律地死命吮咬着卡在正中的暗红龟棱。

  陈行下腹一阵剧烈收缩,险些在这一阵吮吸下交代出来。

  他牙关咬死,口中含着的玉趾被他吸吮得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响,身下动作终于不再克制,双手借着灵藤的反弹之力,腰胯化作一柄势大力沉的铁桩,开始大开大合地连环抽送起来——

  大退至极,只留顶端卡壳;深贯到底,连带着腰胯拧转画圈碾磨!

  整副老槐树在暴烈的律动下微微晃动,青翠灵藤绷得咯吱作响,粗硬肉柱在深陷的藤洞间带出连绵不绝的湿热黏响,将那头金丹大妖紧窄冰凉的深处,寸寸捣得滚烫融化。

  就在体内那股欲望即将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的刹那,陈行猛地绷紧了浑身肌肉。

  他喉头滚出两声粗重沉闷的喘息,腰胯蓦地向后狠狠一撤,硬生生赶在关口失守的前一瞬,将那根几乎膨胀到极限、泛着暗红滚烫的肉杵自那狭隘紧窒的深处强行拔了出来!

  “啵——”

  肉刃破出穴口的瞬间带起一声清脆的拔火罐般的声响,干冷泛红的嫩肉向外微翻,吐出一缕细微的热气。

  陈行并未停歇,口中死死含咬吮吸着那两截滑嫩的玉趾,舌尖拼命卷弄着微凉的趾缝,双手更是发了狠似地死扣在鹤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宏伟白乳上,掌心深陷,指缝间溢满白腻软肉,发力狠命揉捏搓弄,将那两团丰盈在胸膛上挤压变形。

  借着口齿与掌心的粗暴发泄,下腹那股濒临宣泄的剧烈冲动终于被强行压制下去,化作一阵带着酸麻的极度紧绷。

  感觉身下的暴躁稍稍平复,陈行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体内灵气悄然一荡,顺着指尖灌注进身侧的粗壮枝桠——

  原本将鹤镜下半身严丝合缝箍死在树干上的厚实灵藤网,随着灵光流转,悄无声息地向外松弛延展了半寸,卸去了原本那等如铁箍般的死锁。

  下一刻,陈行重新扶正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硬物,对准那片犹在微微颤搐的肉缝,毫不留情地轰然贯入!

  “噗嗤!”

  这一回,动作变了。

  陈行不再有半点先前的迟疑与滞缓,体内气血奔涌如雷,双手扣紧鹤镜大腿外侧的藤环,腰胯化作一柄重逾千斤的破城巨槌,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向鹤镜深陷的下体!

  原本被牢牢固定的藤网此刻微微松弛,鹤镜被折叠的下半身终于有了活动的余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响在老槐树枝头响起!

  陈行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前顶,都如惊涛拍岸,沉重的小腹重重拍击在那对被吊起的冷白玉臀之上,借着那股冲力,将鹤镜那两瓣紧绷柔韧的臀肉向后方撞得荡开!

  而就在鹤镜的玉臀被撞至后方最高点、势头刚竭的微秒之间,陈行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急抽拔出,整根肉杵瞬间只留龟头卡在边缘!

  紧接着,鹤镜被吊在半空的玉臀因重力与灵藤的拉扯开始向下、向前回落荡回——

  迎着那荡回的下坠之势,陈行眼中精光一闪,腰眼一沉,迎头重重顶了上去!

  “咚!”

  两股相反的力道在最逼仄的花径深处对撞!

  肉杵借着这股回荡的下冲惯性,以一种不留余地的姿态直直没入到底,龟头甚至将深处那处紧闭的狭隘宫口顶得向内一陷,插得比方才任何一记都要深、都要重!

  悬在上方的鹤镜被这颠簸的晃荡与突兀加深的撞击弄得眉头紧锁,狭长的眼眸掀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抗议:

  “就不能固定点么?晃来晃去的……连觉都睡不安生……”

  陈行此刻满脑子都是气血奔涌的轰鸣,对她的埋怨置若未闻。

  他双臂如铁铸般控住借力藤环,腰胯一次次重重前压——每一次都借着蛮力将鹤镜那对白腻无瑕的玉臀撞飞出去,在它回落荡回的刹那,又迎头贯入到底!

  撞飞、回落、深贯!

  青翠的灵藤在树冠间震颤摇曳,树叶簌簌落下,粗硬的肉茎在弹性十足的肉道中带出大片湿热的水汽与粘稠的闷响。

  “陈行……你快些……晃得烦死了……到底有完没完……”

  鹤镜的声音终于被撞得断断续续,连连催促,口中塞在陈行嘴里的玉趾也被动地在他唇齿间乱颤踢蹬。

  在这连绵不绝的催促声中,陈行眼底泛起一层暗红,体内的欲望在这一瞬攀升至顶峰。

  “呜——!”

  他喉间压抑着一声低吼,双手扣住鹤镜的乳房,用尽全身气力,将整副坚硬如铁的肉刃楔进了最深处的幽关腹地!

  伞状龟头抵住了那处早已被撞得泛红微张的子宫小口。

  下一刹那,宛如狂潮般的滚烫精流失去束缚,自肉棱顶端喷薄而出!

  炽热、浓稠的阳精顺着那张开的小口,以一种近乎灌注般的力道,冲刷进金丹妖修的子宫深处,一股连着一股,尽数灌进了最核心的腹地之中。

  第53章 贪得无厌

  滚烫的阳精在体内狂猛冲刷的余韵久久未散,陈行伏在鹤镜胸口,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吐出一口灼热粗重的喘息。

  他眼底泛着未退的暗红,双手依然贪婪地陷在鹤镜胸前那对微凉沉甸的软肉之中,指腹深陷,漫不经心地揉搓着掌心的丰腴,下身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杵依旧深深死抵在深处,本能地想要多温存片刻。

  悬在藤网中的鹤镜微微蹙起眉峰。

  金丹大妖的感知何等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应到体内最深处那处紧闭的腹地里,正被一股连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浆疯狂灌注。

  那东西数量委实庞大得惊人,连带着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微微向下坠起了一抹细微的起伏弧度。

  不过鹤镜对此根本毫不在意,只当是体内多了些无关痛痒的污秽杂质。

  原本塞在陈行口中的两根微凉玉趾漫不经心地抽了出来,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那截修长雪白的足弓在半空中轻巧地一转,滑腻的足底顺着陈行的脖颈一路向下摩挲,随后正正抵在了他的胸口正中。

  足尖微一发力——

  “砰。”

  一股巧劲骤然自脚掌吐出,将身上那根还卡在体内的半软肉物顺势拔出,带起一声干涩黏腻的轻响。

  陈行整个人猝不及防,直接被这一脚从悬空的枝桠上踹得仰面跌落下去!

  老槐树横斜的枝干并不算高,陈行体内好歹练过锻体诀,半空中一个翻身便稳稳落在了树底的青石板上,连半点油皮都没蹭破。

  头顶上方,鹤镜那带着万般嫌弃与浓浓倦意的嗓音懒洋洋地飘了下来:

  “真是的……弄完了便赶紧滚出去,赖在上头做什么?一边去,别打扰我睡觉。”

  说罢,她似乎觉得陈行方才用灵藤编织出来的这道木质吊床委实贴合腰身,既不硌人又省了平衡的力气,便随手拂动衣袖,引动体内沛然真元,将周遭那些青翠的灵藤微微加固了一圈。

  紧接着,鹤镜指尖掐诀,漫不经心地将小院四周笼罩的隐匿阵法再度封死锁紧,眼皮一耷拉,便这般大咧咧地挂在树杈间沉沉睡去。

  至于下身大张的私处、大腿内侧滑落的狼藉污痕,以及堆叠在胸前的凌乱衣袍,她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欠奉。

  落回地面的陈行压根没心思去理会身上的泥灰。

  就在肉杵从鹤镜体内拔离的同一刹那,他便敏锐地察觉到周身毛孔之间,正隐隐向外逸散出一缕缕细微的雾状气机!

  陈行神色一凛,当即就地盘膝坐定,敛息凝神,神识如游丝般瞬间沉入体内。

  气海正中,旧玉缓缓旋转。而在丹田之外,此刻正密密麻麻地附着着一层浓郁厚重、泛着温润荧光的深青色雾状灵气!

  那正是灵根借着金丹期交合反馈而来的深青色灵气团化开而成!

  陈行心中狂喜,甚至连提裤子整理衣袍的功夫都省了,双手飞速在膝前结出法印,体内沉寂的根本经轰然呼啸运转!

  “轰!”

  功法甫一引动,附着在丹田外的那一层深青色浓雾便如饿狼扑食般被扯入了行气的周天大轨之中。

  熟悉的飞驰之感再度席卷全身!

  经络深处传来大江大河决堤般的奔腾呼啸,深青色的高阶灵气化作无可匹敌的澎湃推力,推着他的真元在一条条宽厚的经络内狂飙突进。

  一个周天、五个周天、二十个周天……

  伴随着数十个高速周天的飞速运转,陈行周身穴窍与骨骼各处,那些点点皎白的光斑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向外蔓延、扩散,宛如璀璨的星图在肉身深处缓缓铺展开来。

  直到附着在丹田外的那一团深青色雾气再次彻底消耗殆尽,陈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光的白气。

  他双目微张,眼底精芒爆闪。

  这一趟行气下来,他真真切切地感应到了瓶颈的松动,照这个势头,在大比前将根本经第一重练成,已然是十拿九稳的事。

  等到那时,这次大比前六的席位,或许真就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陈行定了定神,抬眼望向天色。

  不知不觉间,头顶苍穹早已是一片墨黑,月牙斜斜挂在树梢,已然临近深夜了。

  他转过头,视线再度落回了老槐树的枝桠上方。

  夜风清寒,老槐树上,鹤镜依旧保持着白日里那副横置壁尻的姿态。

  坚韧的灵藤死死将她禁锢托举在主干分叉之间,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吊拉在双肩侧旁,两截玉琢般的白皙小腿与足弓悬在上空,下半身依旧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夜色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先前被陈行死死灌注进最深处的浓稠精水,终究是顺着那微张红肿的肉缝缓缓渗漏了出来,混杂着白腻的污痕,竟是顺着粗糙的树杈一路向下蜿蜒蔓延,在月色下泛着一片湿漉漉的浊白水光。

  陈行下意识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眼底泛起精明的算计。

  按照他这些时日摸索出来的经验,女修交合反馈的灵气团,初次交接最为庞大充沛,足足有拳头大小;第二次虽有损耗,却也仅仅只比拳头小上一圈而已;唯有到了第三次,才会骤降至鸡蛋大小。

  而鹤镜师姐……如今不过才堪堪第二次!

  她体内那庞大雄浑的金丹底蕴,显然还能再压榨出可观的灵气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陈行利索地拍了拍衣袍站起身来,整理好仪容,行至树下,躬身抱拳,诚恳地朝着树桠上方低声唤道:

  “鹤镜师姐——”

  然而,甚至连第二句话都未曾来得及吐出半个字,上方熟睡的倩影连眼皮都未曾翻动一下,袍袖便在睡梦中烦躁地向下一卷!

  “呼”

  一股沛然莫御的金丹狂风平地而起,宛如一道无形的重锤瞬间撞在陈行胸口,直接卷着他整个人倒飞出去,一路穿过院落,结结实实跌进了正面的厢房之中!

  “砰!”

  两扇木门被狂风狠狠摔拢闭锁,紧接着,一缕冰凉如刀的妖识灵力径直封在了他的唇齿之上,将他满肚子的巧言令色硬生生咽了回去。

  树梢上方,鹤镜那满含煞气与起床气的慵懒嗓音隔着夜空冷冷砸了下来:

  “你小子哪儿来的那么多屁事?”

  “老老实实呆在屋里吐纳,少在本妖耳边聒噪。门外我早已挂了闭关的示警牌,别打着主意再溜出去给我惹祸。这两个月给我老实蹲在里头,胆敢再踏出房门半步,休怪我扒了你的皮。”

  跌坐在厢房冰凉的木地板上,陈行摸了摸有些生疼的胸口,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几日的几番交手相处,他对这位鹤师姐的秉性也算摸了个七七八八。

  懒散厌世、嗜睡如命、能拖则拖,若是没天大的干系压着,多翻半个身她都嫌费劲。

  方才那番试探已然吃了瘪,陈行心里亮堂得很,接下来短时间内再想借着这尊金丹大妖的身子图谋灵气团,怕是难如登天了。

  说来倒也荒唐,自他穿越夺舍、踏上这方天地的修行之路起,满脑子都是那诡异灵根催生出的灵气团,借着各峰女修的肚皮与后穴捷径狂飙,竟还从未像个正经修士一般,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地闭门打坐吐纳过天地游离灵气。

  如今被这隐匿法阵与金丹大妖拘在这方寸小院之中,外援尽断,倒也逼得他不得不尝试最寻常的吐纳路数。

  陈行压下心头浮躁,脱了履袜,盘膝坐上榻席,双手结印,体内的根本经缓缓铺展开来。

  他原本悟性便极佳,否则当初也入不得内门种子的法眼;更何况气海正中早已被云浅打入了那枚旧玉,四肢百骸间更是残留着金丹大师姐亲手烙下的深厚行气痕迹。

  此时按部就班地运转起来,虽说没了深青色雾状灵气那种如狂风暴雨般的骇人推力,却也是行气顺畅,中规中矩,算得上是四平八稳。

  这一坐,便是整整七日。

  七日的光景在日夜轮转的吐纳中悄然滑过。陈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收纳引动经脉中的残存灵气,缓缓归于气海。

  修士到了炼气九层,体内灵气充盈,筋骨早已被洗练得通透坚实,在很大程度上已能以周天灵气辟谷,抵消肉身对五谷杂粮的饥渴。

  直到这吐纳彻底平复下来,陈行腹中才微微升起一丝滞涩的饥饿之感。

  他反手自储物袋中摸出几枚干瘪无味的辟谷丹,随手扔进嘴里,就着唾沫咽下肚去。

  丹药化作一缕微弱的暖意散入肠胃,陈行闭目体悟着这七日以来的成果,心底不由得升起几分恍然。

  怪不得修士动辄闭关数载、数十年,对外务不闻不问。

  这种功法周天运转、眼睁睁看着自身经络寸寸充盈、气血一点点拔高的踏实提升感,确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迷与满足。

  然而,这等平稳的滋味虽好,进度却委实教人揪心。

  七日苦修,神识内视之下,那根本经第一重的关卡不过只是向前攀爬了一小段距离。

  照着这个速度推演下去,剩下的一个多月里若是这般平稳无波地修炼,倒也勉强能突破到第一重。

  陈行长舒了一口气,心头那块无形的大石却半分也未曾挪开。

  虽然云浅顶着玉象山本山大师姐的名头,可当日交流会结束后,牧云在飞舟上同他低声提及的那些旧事依旧如鲠在喉。

  这位大师姐当年可是亲手屠戮过同门、行事手段狠绝无情的人物;那等高高在上的金丹威压,加上院里头树上横卧着随时能捏死他的禽鸟大妖,无时无刻不在给陈行施加着沉甸甸的窒息感。

  他活动了一下因长期久坐而有些僵硬的四肢,走到窗前,轻轻推开木格窗棂,朝着院中望去。

  老槐树枝叶扶疏,鹤镜依旧和七日前一样,横挂在那处枝桠与灵藤之间酣睡。

  只不过身上那件青灰道袍不知何时已被她拉扯整齐,规规矩矩地遮掩住了那对雪白的玉腿与下身,唯有几缕莹白细羽随风在发间轻晃。

  陈行扶着窗棂,眼眸深邃。

  没有峰主之位的云浅,却私下里传授了唯有峰主方有资格掌管的根本经;再加之她费尽心机安排一个金丹大妖盯着自己、又非要他一个区区炼气九层的小辈去办大比之事……这一切蛛丝马迹,无不在昭示着,他陈行不过是大师姐计划里的一枚小小棋子。

  然而境界不由人。

  他如今连这盘棋局的全貌究竟是何模样都未曾窥得一分半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千般算计、万般谋划,落到眼前,也唯有咬紧牙关,将全副心神死死倾注在提升修为这一条窄路上。

  可炼气九层……

  炼气九层虽然已无限逼近炼气期的顶点,可终究算不得真正的大圆满。

  更要紧的是,他如今的心力全被牵扯在这门晦涩霸道的根本经上。

  这诺大的宗门底蕴何其深厚,单单前些日子附近几峰私下召开的一个交流会,便跳出了岑昭这等硬茬子;若是到了全宗大比的正赛上,各峰雪藏的底牌尽出,修为高过他陈行、身怀诡谲灵器的大有人在。

  自打穿越至今,旁人嫌弃晦涩难练、耗时费力的《归海诀》,被他硬生生靠着灵气团苦修了下来,靠着远超同辈修士的深厚灵力储量,再辅以灵藤术的缠绕与元针的刁钻刺穴,他在同阶中倒也能周旋一二。

  但真要论起擂台搏杀,他打底至今,连一场真正分生死的正经胜场都未曾有过。

  陈行思量至此,不由得按了按眉心,自嘲般地长叹了一口气。

  第六?

  云浅当日为何指名道姓偏偏要他拿第六?

  既不是夺魁,亦非随便混个名次,偏生是这么个不高不低的第六席位。

  就凭自己手上这点压箱底的微末手段,到了那擂台之上刀剑无眼、杀气冲天的真正大比里……

  自己当真能如往时所想那样:从那群同期修士手里,稳稳夺下这第六席么?

  陈行收敛心神。

  金丹期大师姐的深远谋划,他身在局中看不真切,宗门内更没有半个能够打听底细的渠道,与其坐在这黑屋子里胡思乱想,倒不如……

  陈行打定主意,转身推门而出。

  山风微动,老槐树的青叶在阳光下摇曳。陈行走到树荫下,仰头朝着横卧在枝桠间的身影拱手唤道:

  “鹤镜师姐?”

  树梢上静悄悄的,唯有几声清浅的呼吸。

  “鹤镜师姐?”

  连叫了两声,依旧没有半分动静。陈行暗暗吸了口气,正打算提高音量再唤一声,树桠上方却忽地传来一道不耐烦、透着浓浓厌烦的嗓音:

  “放。”

  陈行被这言简意赅的冷硬字眼堵了堵,面上却半点不恼,稳了稳心神便开口问道:

  “鹤镜师姐可知,云浅大师姐为何定要弟子夺得这大比第六之位?”

  树上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转圜:

  “关你屁事。”

  陈行面皮微微一僵,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他揉了揉鼻尖,按捺住性子继续抱拳道:

  “鹤镜师姐,弟子入道修行以来,斗法搏杀的经验实在不足,大比在即,师姐可有指点赐教一二?”

  树上飘下来的依旧是那四个毫无起伏的字眼:

  “关我屁事。”

  两句“关你屁事”,硬生生把陈行满肚子的试探全堵死在了喉咙眼里。

  陈行张了张嘴,面对这头油盐不进的金丹大妖,委实生出几分无从下手的脱力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顺着青灰道袍滑到那截隐约露出的白皙足踝上,抱着最后一点侥幸试探道:

  “那……鹤镜师姐眼下可有空闲?弟子这根本经吐纳平缓,想要再稍微提一提修炼的速度……”

  涉及到了云浅交代的根本经进度,树上那道原本宛如死物般的身影终于动了动。

  鹤镜不情愿地掀开了一线眼皮,体内的金丹神识如微风拂面般掠过,瞬间穿透陈行的皮肉骨血,将他丹田气海内旋转的旧玉与周身运转的经脉里里外外扫了个通透。

  探查完毕,鹤镜眼皮重新耷拉了下去,身子往里侧了侧,继续懒洋洋地卧在树桠间,声音含糊敷衍:

  “进度尚可,继续修炼。”

  “师姐,这可慢得很呐……”

  陈行犹不死心,脚下轻巧地向前迈出两步,探手便想顺着灵藤搭成的吊架,摸上鹤镜自枝桠间垂落下来的圆润玉臀。

  然而指尖尚未沾到那泛凉的道袍边缘,一股看似轻柔、实则沛然莫御的狂暴灵力便迎面袭来!

  “呼——”

  陈行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便再度化作离弦之箭,身不由己地倒飞而出,穿过小院,“啪”地一声结结实实跌坐回了厢房的木板之上。

  两扇房门随着灵风一震,严丝合缝地闭拢。

  门外,鹤镜那不咸不淡、慢条斯理的嗓音顺着木缝幽幽飘了进来:

  “修心养性。一点寂寞都耐不住,如何能登大道?”

  坐在屋内的陈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摸着后脑勺,哭笑不得。

  话虽刻薄,但细细一想,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修仙之路哪有一路靠着捷径狂飙猛进的道理?自己骨子里那股现代人的急功近利,在面对这等动辄百年的修行道途中,确实显得有些浮躁了。

  想到此处,陈行终于是耐住了性子。

  他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重新在榻上端坐入定,凝神静气,耐着性子开始一点一滴缓慢攀研起根本经的周天来。

  平淡如水的光阴在日复一日的吐纳中飞速流逝。

  当然,每隔上几天收敛心神、自入定中醒转吞服辟谷丹的当口,陈行免不了要溜出房门,走到老槐树下,或言语试探、或手脚不规矩地去骚扰几下鹤镜。

  然而每一次的下场都大差不差:不是被树上飘下来的“滚”字砸得无功而返,便是被那股横空而至的灵力无情地按回房中。

  陈行倒也不恼,权当是枯燥闭关里的一点调剂。

  就这般静坐苦修、偶尔碰壁的日子,一晃便是一个半月过去。

  第54章 临门一脚

  从深沉的入定中悠悠醒转时,窗外的天光正好。

  这整整一个半月的闭门枯坐,委实不负他那“悟性佳”的名头。

  在陈行的内视感知之中,那门晦涩霸道的根本经,如今已然稳稳攀爬到了临近第一重的节点之上。

  四肢百骸间,原本晦暗的周身经络更是被一层皎白无瑕的荧光死死包裹,隐隐透出一股坚韧通透的气象。

  只是……

  陈行微微蹙起眉峰,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几日行气时带来的微弱提升,却是愈发教人揪心了。

  仿佛这门功法越是逼近第一重的突破关口,那层无形的壁障便越是坚厚沉重,任凭他如何拼命搬运周天,经络深处向前挪动的距离都慢得如同龟爬。

  大比之期已迫在眉睫,这般水磨工夫,委实磨不起。

  陈行轻叹了一口气,照例从储物袋中摸出几枚干涩的辟谷丹吞入腹中,随即整理了一番道袍,推开房门,轻车熟路地朝着院中的老槐树走去。

  “鹤……”

  然而,甚至连第二个字都未曾吐出半个音节,前方虚空中便骤然泛起一阵熟悉的灵力涟漪。

  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劲风平地而起,撞在陈行胸口,不轻不重地卷着他整个人倒飞而出,精准无误地重新送回了厢房正中。

  “砰。”

  房门应声闭拢。

  按照这一个半月以来的规矩,到了这一步,陈行本该苦笑着认命,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榻上闭目吐纳。

  可眼下卡在关隘边缘的那份焦灼,却像是一团野火,若是再由着这般拖沓下去,大比临头他也未必能冲破这层桎梏。

  陈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一把拉开刚刚合拢的木门,毫不犹豫地再次迈出步子,直奔老槐树而去!

  树桠上方,横躺在枝干深处的鹤镜眼皮耷拉着,神识察觉到门轴转动的动静,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掠过一个念头:

  “嗯?……这么快便又过了七日了么?”

  她懒得睁眼去瞧,指尖在睡梦中微不可察地一挑,熟练地调动起院中灵气,再度化作一道无形的气障,朝着那熟悉的身影推去!

  眼看着胸口那阵熟悉的强烈推背感再度呼啸压下,陈行扯开嗓子,气沉丹田,蓦然悲凄大喊:

  “云浅师姐!云浅师姐啊——!”

  这一声凄厉的长嚎如平地惊雷,树上的鹤镜浑身一个激灵,指尖的灵诀骤然一错。

  原本那股直直往外推的狂暴推力,在半空中突兀地猛然向上一兜,瞬间由推转托,竟是化作了一团柔和的灵云,直接将陈行稳稳当当地一路托到了老槐树的正下方。

  树桠上方,鹤镜两手撑起上半身,可后半截身子与臀部却依旧老老实实陷在那灵藤编织的树坑深处,双腿仍被灵藤吊在高处。

  因着动作仓促,身上那件本就穿得松松垮垮的青灰道袍半缕滑落,大片泛着冷玉光泽的白皙皮肉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山风中,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乳肉更是从衣襟边缘挣脱出大半,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起伏的呼吸剧烈颤晃。

  鹤镜那双狭长的眸子扫视四周,神识如狂风般将小院内里里外外扫了一遍,眉头紧拧,神情不满地垂眼瞪向陈行:

  “什么云浅师姐?我可没有感知到她老人家过来!你瞎嚷嚷什么?”

  陈行见她没有像往常那般随手将自己拍飞回屋,心中暗喜,面上却半分不显。

  他神色黯然地垂下头,抬起袖子在眼角重重擦拭了一下,语气沉痛,满是自责与悲怆:

  “弟子……弟子倒不是见到了云浅师姐亲临。只是弟子方才入定推演,猛然想到师姐布下的大计若是因我而败,心里便如刀绞一般难受!”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微颤,端的是真情实感:

  “云浅师姐虽贵为大师姐,可自弟子入道以来,无论是传下功法的心力,还是平日里为人处世的规矩,都待我不薄。弟子如今承了她老人家这般深厚的恩遇,到头来却要因为我这微末修为连累她谋划落空,弟子……弟子这心里,委实过意不去啊!”

  树上的鹤镜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自责说得满头雾水,眼角微微抽搐,显然还没转过弯来这小子到底在唱哪一出。

  陈行半点没给她反应的余地,仰着一张写满悔恨的脸庞,声泪俱下地继续煽风点火:

  “原本按照先前的行气势头,这门根本经在大比前突破第一重,本是十拿九稳之事。谁曾想这几日行气,进度竟一日慢过一日,如今已然彻底卡在节点前动弹不得!我这资质……当真该死!当真该死啊!”

  他说到动情处,甚至抬手狠狠捶了两下胸口,眼眶泛红,眼角竟当真生生挤出了两滴晶莹剔透的泪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弟子功法练不到家,死在大比台上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若是因此耽搁了云浅师姐谋划已久的大计,我陈行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唉——!”

  看着树下捶胸顿足、戏瘾大发的青年,鹤镜狭长清冷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狐疑。

  她眉头紧蹙,体内的金丹神识如微风般再度探出,悄无声息地自陈行天灵盖灌入,顺着经络游走了一圈。

  经脉确实已然淬炼得几近纯白,隐现温润荧光,丹田深处的气机也确实凝实到了极致,分明已经摸到了第一重的大门门槛。

  面对鹤镜那审视探究的目光,陈行也不多费口舌去辩解。

  他利索地一撩袍摆,就地在树下的青石板上盘膝坐下,当着这头金丹大妖的面,坦坦荡荡地运转起根本经来。

  体内旧玉微鸣,经络中气流流转。

  连着两三个周天搬运下来,虽然周正平稳,但正如陈行所言,那真元每往前挪动一寸,都晦涩迟缓得如同在硬泥里推车,几乎看不出半点明显的增幅。

  陈行缓缓收功,仰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眼巴巴、无助地望向树梢上的鹤镜。

  鹤镜悬在半空的神识一直死死盯着他体内气机的起伏。

  正如他所展示的那般,这几个周天的提升势头,比起一个半月前那种狂飙突进的气象,确实是放缓了不知凡几。

  见这位金丹大妖眉宇间泛起一丝动摇,陈行心念电转,当即趁热打铁,以退为进地拱火叹道:

  “师姐整日看守弟子,已是辛苦了,弟子万万不敢再奢求师姐屈尊相助。只是眼下关隘难破,还请师姐行个方便,将这院周的隐匿法阵稍微解开一道口子。弟子自个儿去后山寻些寻常女修配合行气,虽说慢些,但也总好过坐以待毙……”

  “行了行了!”

  树上的鹤镜终于按捺不住,语气极为不满地出声打断了他。

  她双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脸皆是嫌麻烦的不满之色:

  “少在这儿跟我假惺惺地唱这出苦肉计!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借本座的肉穴使使么?废话忒多!赶紧滚上来,用完了老老实实把第一重给我破了,当真麻烦”

  说完,鹤镜甚至懒得再多听陈行发出一声动静。

  她两只手往身侧缠绕的青翠灵藤上随意一撑,腰肢微微发力,伴随着“噗”的一声滑腻细微的轻响,竟是借着巧劲将自己陷在灵藤树洞里整整一个半月的饱满后臀,硬生生给提拔了出来。

  鹤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泛起一阵轻微的骨骼脆响。

  她指尖灵力微动,粗壮枝桠间的灵藤再度翻涌生长,在横木上方交织铺展成了一张平整宽阔的木床。

  鹤镜顺势调整了姿势,整个人软绵绵地直接趴伏在了灵藤木床之上。

  因着她是整个人面朝下趴卧的姿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肉被粗糙平整的藤面生生压成了一大滩溢出指缝的雪白软泥,从肋下两侧肆意溢散开来;

  她左手自然地反手一扯,将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青灰道袍彻底剥落甩在了一旁,光溜溜的脊背线条如冷玉般在阳光下流转;

  而她的右手,则熟练地反探入后方高高翘起的两瓣圆润玉臀之间。

  白皙纤细的指尖在幽深的沟壑间摸索了片刻,便正正探到了那处紧闭的狭隘肉穴。

  鹤镜食指与中指微微用力向两侧一扒,毫无遮掩地将两片肉唇撑开拉扯固定在两侧,露出了内里那一片被风吹得微凉、粉嫩湿润的致密嫩肉,甚至能隐隐瞧见最深处微微张合的深邃小口。

  她侧过一张清冷清丽的面庞,狭长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乜斜着树下的陈行,微微晃动了一下翘起的后臀,没好气地催促道:

  “愣着作甚?滚上来,赶紧的。”

  陈行大喜过望,半点不带迟疑,足尖在树干上重重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纵身掠上了那张宽阔平整的灵藤木床。

  一边动作麻利地解开衣袍,陈行一边在心底打着小算盘,顺口扯谎铺垫道:

  “师姐,这回可是冲破第一重的大关隘,行气周天非比寻常,估计要用的时辰……稍微有些久,中途万万断不得。”

  这整整一个半月以来,他整日里除了辟谷丹便是打坐吐纳,素了足足几十天,骨子里那股凡人灵魂的食髓知味早已被憋得发慌,下腹更是胀得青筋直跳。

  他生怕这头毫无情趣的金丹大妖弄到一半嫌麻烦,又像上回那样一脚把他蹬下树去,自然得先把由头给占死了。

  鹤镜闻言,狭长的眉梢登时一竖:

  “久?那可不行,我还赶着继……”

  “云浅师姐啊——!”

  眼见鹤镜那副嫌麻烦、打算速战速决的敷衍劲儿又要上来,陈行当即扯开嗓子,熟练地仰头哀嚎起来,腔调凄厉得宛如大祸临头。

  “行行行!多久都行!能突破就行!”

  鹤镜被他嚎得耳膜生疼,又恼又烦地出声打断,狭长的眼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这般滚刀肉似的厚脸皮,真不知道当初只懂抓着我胸脯求固定的那个拘谨师弟哪儿去了!”

  说罢,鹤镜没好气地扭过头去,下巴往藤木上一搁,彻底懒得再搭理这满嘴鬼话的小鬼。

  陈行嘿嘿一笑,面皮厚得刀枪不入。

  他喉头滚动,有些干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落在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白玉横陈的妖躯之上。

  鹤镜骨架生得长,整个人削肩薄背,线条瘦得单薄。

  她这般整个人趴伏在藤床上,那两瓣臀肉并不显肥厚,反倒带着禽鸟大妖特有的高瘦与骨感,肉不大,趴下时两边髋骨的硬朗轮廓隔着一层紧绷冰凉的皮肉都能隐约摸得出来,可弧度却收得紧,挺翘紧实得没有半分赘肉。

  陈行双膝跪跨在她大腿两侧,覆身压了上去,右手握住那根早已憋得发红发烫、粗壮如生铁般的狰狞肉杵,借着鹤镜自己掰开两片肉唇的角度,稳稳抵上了那处未经开辟的干冷幽隙。

  穴口狭小紧闭,内里没有半分水意,冰凉干涩。

  陈行扶稳肉茎,腰胯缓、深地向前平平推进。

  “滋——”

  粗大滚烫的棱头硬生生挤开闭锁的干冷软肉,寸寸破开阻滞强行挤了进去。

  深处那层叠紧致的冷肉肌理骤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紧缩,整整大半尺的铁柱在狭窄致密的肉壁间将紧窄肉道强行撑平熨开。

  那种被金丹级肉身自发吮吸的实感,让陈行后颈皮发麻,舒服得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动作放得极慢,整副肉棒一点一点碾碎内壁深处的冰凉,在肉壁肌理细微的痉挛收缩中直捣黄龙,将最后半寸尽数没入,直到龟棱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圈坚硬如铁核般的子宫门前。

  陈行双手顺势自鹤镜纤细的腰肢向下滑落,贪婪地扣住了那对高瘦骨感、紧实挺翘的玉臀。

  五指陷入那层紧致的皮肉揉弄搓按,中指顺着那道紧绷的臀缝摸索下去,轻车熟路地探到了后方那处微凹的褶皱正中。

  指尖带着微汗轻轻打着圈旋按,试探着将一个指节深深压了进去。

  后方紧致的内壁被手指这般一搅,深处的软肉顿时紧紧绞住指节,连带着前头正含着粗硬肉棒的花径软肉,也跟着猛地向内狠狠勒紧了一大截。

  陈行腰眼一紧,双手扳住她骨感紧绷的髋骨,就这般维持着深沉的节奏,缓慢而沉稳地向后拔出半截,再顺着那股微弱的阻力,又重又实地整根贯送到底。

  被按在身下的鹤镜双臂随意地朝前方两边伸展开来,下巴垫在被压得平整的藤蔓边缘。

  前头被异物强行撑开塞满,后头又被手指反复探弄抠挖,终究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异胀滞。

  她深深叹了口气,暗道一句“人族的灵根真是怪”,眼皮彻底阖死,整个人陷在藤床之中,自顾自地调整着呼吸,试图重新沉入梦乡之中。

  陈行又在紧窒狭窄的肉穴里连连抽送了两下,只觉借力处稍有些沉闷,发力并不顺畅。

  他心思微动,体内青木混元灵气悄然一荡。

  身下那张宽阔的灵藤木床随之生变,几道粗壮柔韧的扁平青藤自鹤镜小腹下方缓缓隆起、垫高,将她原本贴合在床面上的纤腰与小腹稳稳托起了一截。

  这一垫,鹤镜那副高瘦骨感的冷白玉臀便顺势被稍微撅了起来,后腰凹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前头的肉穴敞开得更深,而后方那处正吞吐着陈行半个指节的后穴,更是毫无保留地在山风中一览无余。

  看着指下那圈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微微收缩的浅色褶皱,陈行心念忽地一动。

  他左手自鹤镜体内抽回,指尖微屈,体内灵气流转,指尖刹那间凝聚出一枚细如牛毛、青光湛湛的“元针”。

  寻常修士练这门法术,皆是图它消耗低、破空刁钻,用来刺人穴道。

  可陈行打量着眼前的狭窄后穴,脑海中却生出个荒诞古怪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依照自己对这门术法的理解,缓缓加大指尖的灵气灌注,强行改变着元针凝练时的灵气轨迹。

  只见指尖那根原本细长锐利的青色针影逐渐膨胀、加厚,锋锐的针尖被他一点点打磨得圆钝平整,通体更是不断加粗、延伸。

  不过片刻光景,那枚细小的元针竟硬生生被他鼓捣成了一根通体泛着青玉微光、粗细长短皆与他跨下那根肉棒相差无几的“元棍”。

  陈行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嘿嘿低笑。

  他不再耽搁,将右手那根泛着青光的灵气元棍对准了鹤镜后方的紧致褶皱,圆润钝滑的前端缓缓向前抵了上去。

  “滋——”

  圆润粗大的棍头硬生生挤开了后穴那一圈本就敏感紧闭的肉箍。

  顺着陈行沉稳推入的力道,那圈浅褐色的菊穴被撑得透明泛白,一点一点将整根微凉的灵气圆棍尽数吞咽了进去。

  趴在藤床上的鹤镜眉头微蹙。

  感知到下半身两处紧闭的幽径同时被两根分量相仿的粗大硬物死死塞满、撑开,她神念漫不经心地向后一扫,便已然将陈行搞出的小把戏尽收眼底。

  “法术上倒还有点旁门左道的天赋……”

  鹤镜心底暗自思量:

  “看来除了灵根生得怪异,悟性底子确实不差。若是真能在大比前将根本经第一重练成,哪怕擂台斗法经验欠缺了些、修为境界比不过那些大峰种子,凭着这手扎实的灵力微操和根本经,在这新人大比里夺个前列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心里有了这番计较,鹤镜便彻底懒得去搭理后头那个得寸进尺的混账。

  不就是拿法术凝了根假棍子塞在后头么?

  就陈行这点微末的炼气期灵力强度,要不是她顾念着怕震伤了这小子的经脉、刻意放松了金丹肉身的肌肉防御,那根脆生生的元棍怕是刚碰到肉皮就得被生生夹成碎渣,连半寸都休想塞得进来。

  鹤镜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只是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却越发浓重了——每当她眼皮耷拉下去、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睡意时,陈行在身后那一下接着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便震得她整副骨架跟着微微晃动,硬生生将她从入睡的边缘晃醒过来。

  要不是为了云浅师姐谋划的计划,换做平日里她早就一爪子将人踹下老槐树。

  身后的陈行可压根没心思去琢磨金丹大妖心里的憋屈。

  随着后方的菊穴一点一点将那根粗长的元棍尽数吞没,双重填塞的压迫感瞬间牵动了前头那处紧致的花径。

  前方的肉穴内壁骤然收束,比先前还要紧窄黏稠了数倍!

  四面八方的冷香软肉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挤压上来,死死包裹绞缠着陈行那根滚烫的肉杵。

  即便陈行沉腰向外拔出半截,内里致密的肉壁依旧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在伞状龟头上,一层层向外翻卷挽留,那种被金丹级肉身毫无死角彻底夹死的快意,激得陈行后颈寒毛倒竖,几乎要当场缴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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